28. 原来是替身
原来是替身 爱意随风起:与你的黄昏与四季 我是他交往五年的女朋友,她是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霍斯诚白月光回来的那天,他给我一千万分手费。 我立马收拾好东西,圆润的滚了。 人哪,总不能为了爱情,连钱都不要吧! 01 我跟在霍斯诚身边五年,他从没有在这种事上分心过。 他的吻刚落下,床头传来两声振动,他动作一顿,随后翻身去拿
第 3 / 4 部分
这几天他每天换一个号码打给我,都被我一一拉黑,但他却乐此不疲,我搞不懂他到底在坚持什么。
他可是霍斯诚,怎么会做卑微的舔狗?
或许是因为他花了两年时间都没能捂热吴蔓的心,所以才回过头来找我这个替身。
可现在我也不爱他了。
见面就见面,见到了,说清楚,断干净。
「哪里见?」我回了条短信。
「开门。」
霍斯诚一改邋遢形象,又恢复了往日的西装革履。
我注意到他手里拎着一个白色方形纸袋,上面印着一个有名的珠宝品牌的名字。
他径直走到餐桌前,把纸袋放在桌子边缘,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正好没吃午饭,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端过我盛好的饭狼吞虎咽起来。
我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要不是了解他的背景,我还以为他破产了。
我坐在对面静静看着他,等他最后一口饭下肚,才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将纸袋递给我,「特意给你订做的,先看看喜不喜欢。」
袋子里装着一个外壳精美的盒子,打开,躺着一条钻石项链。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你戴项链的样子很美。我这么说不是因为你看上了吴蔓的戒指,而是我的真心话,你戴项链的样子比任何人都要漂亮。」
「我记得。可是记得不代表还在乎。」
啪!
我关上盒子,抬了抬手腕,「在我看来,首饰这种东西,戴一件就够了。我已经有一条手链了,虽然便宜,可我很喜欢,霍总的项链还是送别人吧。」
他看了我的手腕一会儿,又道:
「这条项链是去年就订做好的,给你的生日礼物,你不要也不会送给别人。前年的礼物是五百万版权费,今年的……我们一起去挑,好吗?」
原来他买版权是这个原因。
可是,这真的有必要吗?
分手了还给前女友准备生日礼物,难怪吴蔓不爱他。
「霍总还是三心二意的毛病吧,否则对你以后的另一半不公平。我和皓阳约好下午要出去,你有什么话还是尽快说吧,毕竟时间是不会等人的。」
他点完烟,深深吸了一口,终于说道:「我现在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你可以拒绝,但是许皓阳恐怕不能顺利念完博士,也不可能留校任教了。」
拿许皓阳威胁我,这老男人八成是疯了。
我可不吃这一套。
「你要是毁了他的前途,我就拿你给的一千万分手费……不,是一千五百万,包养他。不说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多少人羡慕都来不及呢,多谢霍总慷慨解囊。」
他不屑道:「你让一个男人没了事业,他怎么可能甘心被你养?」
「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可以尝试很多种方式去面对生活,你不让他呆在 y 大,那我们就去别的地方,你不让他教书搞研究,那我就砸钱让他创业。
我们既不会被你拆散,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事业。我们的生活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多加干预,因为你干预再多,也找不回曾经的感情。」
我说完后,霍斯诚久久不语。
直到把烟抽完,才缓缓起身。
「好。」
他离开的时候没带走项链,我含泪将其卖给二手珠宝商,看着日渐壮大的存款余额,我难过地笑出了声。
来到 Y 城的第四年,我和许皓阳的婚房装修完毕。
这年秋天,枫叶最红的时候,我们举办了一场简单有趣的露天婚礼。
我的婚纱只到脚踝,便于仪式结束后和朋友们喝酒划拳。
「手下败将,还不快喝!」
在我又赢了一轮,正洋洋得意的时候,许皓阳一脸神秘地把我拉到屋里,还关上门,隔绝了起哄声。
「怎么了?」
「有人送来一份包裹,点名要你签收。我签了许皓阳三个大字,然后把人赶走了。」
包裹上没有贴标签,所以不是快递。
会专程派人送东西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
拆开之后,是一对情侣腕表,附带一张卡片:
新婚快乐。——霍
许皓阳拿起一块表看了看,问道:「上回的项链卖了多少钱?」
我也不禁认真打量起来。
「以霍斯诚的财力,这上面的钻石肯定是真的。我再问问那个老板哈。」
「完」
番外——霍斯诚视角
01
吴蔓回国了。
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去年的圣诞节,我去伦敦出差,她正好在伦敦,她爸邀我到家里作客。
吴伯伯一家在吴蔓十二岁时定居伦敦,国内的生意都交给他侄子打理,此后我们两家的来往就少了许多,我和吴蔓也没再见过。
直到上大学的时候又遇见,我一眼就认出她是吴伯伯家那个调皮捣蛋的小太妹,不同的是,长大后的她不再染一头花花绿绿的头发,也不再笨拙地学大人化妆,把自己涂得人不人鬼不鬼。
那时的她,妆容精致恰到好处,开学第一天就被不少人要联系方式。
「哎,老霍,要不要给你也留个电话?」
她来到我跟前得意洋洋地晃晃手机,又问我给多少女生留了号码。
吴伯伯管我爸叫老霍,于是她也有样学样。
我比他大一岁,无数次纠正她应该叫我「诚哥」,不过没什么用,她向来不服管。
「你诚哥我是何许人也?那些洋妞可不合我胃口,留号码没意思。」
她翻了个白眼,「没有就说没有呗,装什么?」
我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重逢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上了她。
像吴蔓这样的野性子最能激起人的征服欲,更何况,还长得贼漂亮。
然而她喜欢的,是温温柔柔的小白脸,一个英国佬。
我表白时她皱着眉头对我说,「老霍,你这张脸确实无可挑剔,可你的气质也太老成了,跟你谈恋爱,我会有种自己被老男人占便宜的错觉,咱俩还是做兄弟吧!」
那天,我第一次在一天内抽完了一整包烟。
她和英国小白脸一谈就是三年,他俩分手后我试图趁虚而入,但这女人警觉得很,连约饭都约不到,硬是单身到毕业。
后来我回国跟着我二叔学做生意,她满世界乱逛,美其名曰「毕业旅行」,玩儿了整整一年。
在旅行途中她结识了一位少数民族摄影师,成了她第二任男友。
那人皮肤黝黑,比她大 8 岁,和英国小白脸完全是两个类型。
我在她发的合照底下评论:「这会又不怕被老男人占便宜了?」
她答,「爱情这种东西谁说得准?话说回来,老霍你不会还惦记着我吧???」
我没回复,而是打电话让助理调出上一场宴会宾客的联系方式。
一个汽车老总的女儿,说话时的神态和吴蔓有些相像。
追求她,有赌气的成分。
我这边刚把人追到手,吴蔓就和摄影师男友回国了。
对方的工作在国内,于是吴蔓也跟着回来。然而没过多久,两人就矛盾频发,吴蔓经历了第二次失恋。
彼时我和那个女孩在一起刚满三个月,她老爸总明里暗里表示希望两家联姻,我懒得理会,索性提出分手。
尽管我俩都恢复单身,但这次我有着急做什么,只是陪着她,听她吐槽前任的不是,她去酒吧买醉之后送她回家。
这次失恋,她消停了整整两年。她让她堂哥安排进自家酒店,认真学习起管理。
在此期间,我遇到了另一个像吴蔓的女孩。
是一个刚毕业的模特。
只是眉眼有几分相似,性格并不一样,但我还是出手了。
有时候越得不到的,反而会越执着。
她很温顺,也知进退,只安分扮演好女伴的角色,从不过问我什么事情,更加不会催婚,在我身边一呆就是两年。
直到吴蔓突然宣布和一个珠宝设计师在一起,我才让她离开。
当你梦寐以求的东西别人总是轻而易举得到,你难免会有落差感,那是任何替代品都无法弥补的。
吴蔓恋爱后又没了工作的心思,从酒店辞了职,成天围着那个设计师转。
一年后他们分手,原因是设计师出轨了一个小明星。
吴蔓一气之下把这桩丑事公布出去,她自己的信息遮得严严实实,设计师和女明星却受到不小的影响,一个被品牌暂停合作,一个星途尽毁。
当然,这里头少不了我的推波助澜。
事后吴蔓又觉得娱乐圈很有意思,改名「吴婧儿」让家里找相熟的导演参演了几部戏。
然而因为演技实在太烂,大部分都被导演换人重拍,最终顺利播出的只有三个角色。
她大受打击,我送了一枚价值不菲的蓝宝石戒指安慰,开玩笑地说,她将来会走上红毯,拿下影后桂冠,到时要记得戴我送的这枚戒指。
然而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就拒绝了我:「姐姐我已经不打算拍戏了,娱乐圈也没啥意思。戒指这么暧昧的东西,你还是留着送你未来女朋友吧。」
吴蔓对外的说辞是出国留学,事实上,她只是换了个地方瞎折腾。
她出国这年,我遇到了谭念。
二十岁的大学生,比我小九岁,一个最像她,也最不该像她的女人。
02
接到吴蔓,我问她是先去看她堂哥还是回她自己家,她闭着眼弱弱地应了一声:「回家。」
我把她送进门,才问道:「出了什么事?」
她扯开防尘罩的一个角,蹬掉鞋子瘫在沙发上,而后微微仰起脸看着我,「我要回来拍戏,我要你把我捧红,条件随你提,只要你答应就成。」
「为什么?」
「你先答应。」
无赖。
但她的要求我又怎么会拒绝?
「我答应。」
「你和那个小女朋友,在一起五年了?」她又问。
「嗯。」
「这么久了啊。明天约个晚饭吧,带上她一起,我带了瓶好酒,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最近总熬夜,又遇上生理期,又要倒时差,我想先休息了。」
难怪她脸色不太好。
我想起谭念教我煮过红糖鸡蛋,可她这里没有食材,只能烧壶热水。
等热水降温的空档,我从卧室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等你睡着我再走,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也好随时带你去医院。」
她的习惯我再清楚不过,困劲上头的时候倒哪睡哪,一挪动就生气,反正沙发也宽敞,不如顺着她。
我把适口的温水灌进保温杯,放在她随手就能拿到的位置,确认她已经熟睡才离开。
吴家的事我早就得了消息,事态过于复杂,我出手帮忙也不见得能扭转乾坤。
不过我袖手旁观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想借此机会,成为她的依靠。
我猜到了她回国的目的,但我还是想听她亲口说,于是在饭桌上,我问她,「打算拿什么作交换?」
令我意外的是,她提到那枚戒指。
当年她让我把戒指送给未来女朋友,现在她说现愿意接受它,那就是应了她曾说过的话,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但当时之情不爽,戒指不知道被我丢在哪个角落,我只好承诺重新送一枚。
说完我才猛然想起,谭念问我要过那枚戒指。
因为尺寸不合,我把它改成了吊坠。
一方面是谭念的锁骨生得很漂亮,脖颈也修长,我喜欢看她戴项链的样子。
另一方面,吴蔓不要的东西,我不想直接转赠给她,我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心理。
我扭头看向安静坐在一旁的谭念,今晚她正巧戴了那条项链,蓝宝石贴在她胸前,闪着微光,很美。
想到马上就要和她分手,我竟然感到遗憾。
可我的对面坐着的是吴蔓,我日夜期盼了十年的人,如果能得到她,舍弃一个替身,不算什么。
回去的车上,谭念问我,吴蔓是我什么人。
我答她,「大学同学。」但她不信,还骂了我一句。
她说,「阿诚,都临分手了,你该让我分得明白。」
那是她最后一次叫我阿诚,后来她只会客套地称呼我「霍总」。
我告诉她,自己喜欢了吴蔓很多年,而她,性格和吴蔓很像。
我没提我们从小就认识的事,我安慰自己那时候和吴蔓仅仅是认识而已,没必要提。
但我清楚,其实是因为心里有点怕,具体怕什么,说不清道不明,就是下意识地想回避。
我以为她会歇斯底里,会痛哭会指责,甚至甩我一巴掌。
毕竟,我欺骗了她。
可她笑着问我,「霍总打算给我多少分手费?」
我给了她一千万,加一套房和一个商铺。
其实还想给她更多,让她没有我也能过得很好,可她什么要求也没提,连一条裙子,一件首饰都没带走。
因为我那倒霉六弟,我遇见了谭念。
吴蔓喜欢狗,尤其是毛又多又密的,伦敦的家里养了两条金毛一条阿拉斯加,谭念逗狗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吴蔓。
后来发现,她很多地方都和吴蔓相似。
喜欢同款香水,爱穿过膝连衣裙,脑子里总有许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最大的不同是她比吴蔓踏实。
无论上班还是开店,她都认真对待,不像吴蔓,从来都是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我给她留了名片。
她年纪小,我不忍心欺负她,如果她不主动联系我,我会放过她。
可她加了我好友,用蹩脚的借口和我攀谈,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路过陈爷爷小区时看到的这丫头遛狗的场景,她不是随便逛一圈就完事,她会和狗一起奔跑,在草地上打滚,教狗握手。
既然自己送上门来,我就不手下留情了。
我约她到学校附近的一家中餐馆吃午饭,被我问到有没有男朋友时,她面色紧张地拨烂了一颗肉丸。
老六费尽心思也没追到那个女孩,但我用一顿饭就追到了谭念。
我以为轻易得来的人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我随意抛弃,可她在我身边呆了整整五年。
我所有的朋友都认识她,我爸妈谈不上多满意,却也没反对过,她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让我身边的人都接受了她。
唯独败给了我对吴蔓的执念。
关门声响起的时候,手机振动了一下。
我回过神。
是吴蔓的消息。
「对不住你的小女朋友了。」
「约这顿饭,是希望她,知难而退。只有这样,你才会专心捧我。有些不择手段,可你知道的,我从小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和你的女人勾心斗角。」
抽完手里的烟,我问她:「什么时候搬过来?」
03
分手后我没有关注谭念的去向,直到年底她生日那天,我鬼使神差地给她发了一条「生日快乐」,才发现被她删了。
我翻看着聊天记录,心情莫名烦躁起来。
公寓里她的东西在吴蔓搬来前彻底清理过,手机里她的照片在和吴蔓公布恋情的前一晚删了个干净,此刻我再想看和她有关的东西,竟然有点难。
我翻遍手机,终于发现了一个收藏的网页,是她上学时写的一本小说,她说讲的我们俩的故事。
我对这些向来没什么兴趣,保存了她发来的链接就没点开过。
想不到现在成了她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我点开网页,这书名……
作者名也没好到哪去,「老霍胸大无脑」,像极了吴蔓贬损我的语气。
简介末尾有她写给读者的话:「男主原型是我家大叔,希望我们的未来也能像男女主一样甜呀!创作不易,求关注收藏评论!祝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吴蔓出差录节目,家里只有我和那条小金毛。
我坐在地毯上抽烟看小说,它凑过来闻闻,想往我怀里钻。
都怪吴蔓惯坏了这小东西。
我踢开它两次,它仍不罢休,我只好任它趴在脚边。
当初谭念提出收养小胖时我犹豫过,但最终没能向狗毛妥协。然而后来吴蔓提出要养一条金毛幼犬,我稍作犹豫就答应了。
谁让她是吴蔓呢?
想起过往种种,烦躁更甚,我没再继续看下去。
我拨通电话,让人连夜买下小说的版权,版权费就当是送她的生日礼物。也是为了切断我对谭念的念想。
要打听她的消息,轻而易举,但我既然有了吴蔓,就不该再惦念其他人,确保她能过得好,其余的,不必再操心了。
可不知怎的,我和吴蔓的相处总不尽人意。
她一改从前的散漫,认真琢磨起演戏,问我要了一个又一个资源,行程排得很满,几乎没什么时间陪我。
难得过二人世界,还有一条狗做电灯泡……
我提出帮她解决吴家的债务,让她别那么拼,可她却说道:
「老霍,我总得学会自己赚钱,要不然万一将来你破产了,我拿什么帮你?你说对吧?」
她嘴上开着玩笑,实际上是在给自己留退路,她根本没打算永远和我在一起。
我竟然在她身上看到了谭念的影子。
谭念做这样的打算我觉得是人之常情,可她是吴蔓,我做了这么多,她怎么可以无动于衷?
时间没有感化吴蔓,反而让我愈加怀念起谭念。
我不愿意面对如此混乱的情感,索性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
在一次工作中,我见到了谭念。
她和一个眼镜男出现在酒店大厅,看样子像是要一起回房间。
我打量着这张两年没见的脸,还和以前一样,但又有些不同。
五官,肤色,都没变,眼神变了。
她看我时坦然而疏离,不再满眼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