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和校草婚后的第五年
和校草婚后的第五年 爱意随风起:与你的黄昏与四季 和校草婚后的第五年,我厌了,面无表情地通知他:「我们离婚吧。」 他却捏起我的下巴,「离婚前,先在你这借宿一晚。」 我麻了,这家伙能不能尊重下人,说正事不兴搞这种歪门邪道啊!!! 1 和校草结婚五年,我厌了。 含着烟,我一脸平静地通知他:「我们离婚吧。」 他系衬衫扣子的手
第 2 / 3 部分
这是……要摸?
旁边的女生发出不小的惊呼,抱着速战速决的念头,我随便扒拉了谢翎的头两下,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他才飞了个 wink 离开。
拜托,我真的不想被女生们的眼神杀死!
「大家喝水,」我把谢翎抱过来的水都分出去,然后解释,「我是她姐。」
所有人才松了口气,对我的态度热络起来。
如果一开始,我还觉得这群女生是冲着谢翎的颜值来的。
在谢翎接连投中两个三分后,我意识到我可能肤浅了。
篮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的少年,张扬明媚的笑容,热辣激情的加油声。
有那么一瞬,我好像回到了我的青春时光,那段除了读书,样样精通的快意日子。
想起那个只知道闷头学习,每次路过我座位都会微微皱眉的少年。
我被他的态度刺激,心想学习好有什么了不起,故意拿了一本奇难的题集去问他题目,想看他出丑。
结果人家来一句「这本太难,不适合你」。
好瞧不起人!
现在想想,命运还真奇妙。
当年这么高傲的学霸和我这个学渣结了婚。
15
谢翎的球队不出意料夺了冠。
我在场外等了会儿,他逮住机会,挣脱了人群拉着我就往外跑,跑了老远才停下。
谢翎:「好玩吧?」
我累得不行:「好玩个屁!我车还在里面!」
谢翎:「……」
回去取了车在路边接上谢翎,一上车他就兴致勃勃:「作为今天来看我打球的谢礼,我请姐姐吃晚饭吧!」
我犹豫了下,虽然在感情方面我一向迟钝,但少年的心思昭然若揭。
若还看不出,我就茶了。
「谢翎,我结婚了。」
「不是快离婚了吗?」
「……」现在的零零后都这么直白吗?
「你不会以为我要追你吧!就是简单吃个饭,姐姐不要想多啦。」
谢翎就差把「你在自作多情什么」几个大字刻脑门上。
我哑火了。
谢翎指定了一家网红餐厅,说是很受年轻人的欢迎。
抱着吃完这餐就散伙的念头,我没拒绝。
一进门,浮夸的装修风格和热情的店员吓得我后退两步。
要命,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么闹腾地吃饭吗?
要是周楚暮,铁定前脚进门,后脚就扭头走人。
「姐姐!」
我心不在焉应了声,试图寻找一个安静的角落。
「那个不是……前夫哥吗?」
循着谢翎手指的方向看去,昨晚还和我躺一个被窝的男人,此刻正和对面的女人谈笑风生,一颦一笑都是风雅。
时隔十年,许婉婉还是这么楚楚动人。
别说周楚暮,是我看了都要心动的程度。
……
妈的,是谁次次出门都要西餐红酒高姿态的!
轮到老情人就能纡尊降贵了是吧!
16
「要不换家餐厅?」谢翎语气中带着揶揄,落在我耳朵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你见过哪家正房躲小三?白痴!
「我饿了,就这家。」
找了个离周楚暮和许婉婉不远但又不容易被发现的位置坐下。
我心不在焉翻着菜单,菜名起的稀奇古怪,看不懂,又把决定权交给谢翎,他三两下点好,然后漫不经心说了句。
「她没你好。」
「嗯啊?」没头没尾的,什么意思?
谢翎斜眼瞟了瞟许婉婉,转过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具体说是我桌下的腿。
「24 寸吧。」
……
我拿起菜单拍他脑袋,「再乱说话,就不是这一下了。」
谢翎立马泪眼汪汪抱住头:「痛!夸你还不行?」
我翻白眼:「哪学的流氓气?」
谢翎举手投降:「姐姐不喜欢我就不说了!嘻嘻,我就是觉得姐姐无论身材还是长相都比她好,前夫哥不懂珍惜。」
我喝了口茶水,漫不经心道:「她可是我们校花,颜值和智商并存。」
「就这?」谢翎轻慢的态度逗笑我了。
「你小屁孩懂什么?」
他撇嘴,不置可否:「反正作为男人的角度看就那样,还是姐姐这款深得我心嘻嘻。」
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抬眼看不远处的俩人。
周楚暮侧脸严肃,像是在谈什么要紧事。
谈什么呢?想象不出来。
比起言语交流,我和周楚暮肢体交流比较多。
若是离婚给他颁个奖,那「话少活好」非他莫属了。
17
女人一过二十五,新陈代谢就不如以前。
为了少在普拉提器械上受罪,高糖高油的食物我已经不太碰。
所以象征性吃了几口,我就没再动筷。
谢翎倒是吃得香,我看着便觉得饱了。
「你慢慢吃,我去消化一下。」
拿了烟盒和打火机去吸烟区,刚要点上,许婉婉从隔壁的洗手间出来,我和她正好打了个照面。
一瞬间我的心里天人交集,小绿书上说正房遇到小三该怎么做来着?
撒泼打滚使劲闹?还是云淡风轻姿态高?
……不记得了。
妈的,刷个小绿书都没刷明白,活该我读书不好!
索性放弃挣扎,我收了烟,冲许婉婉点头:「好久不见。」
许婉婉眼睛很亮,见到我笑出两颗虎牙:「刚还和楚暮说见到你在这,正要和你打招呼呢!」
……感情早被瞄上了,行吧,不装了,我摊牌了。
「和朋友来吃饭,没想到你们也在。」
「真巧呀!哦对,还没恭喜你和楚暮。瞒着我们这帮老同学悄悄结婚,真有你们的!下次同学聚会,你们可要好好秀一波恩爱给我们这群老同学看哟!」
?
我傻了。
这他妈是小三的态度?
说出去是我闺蜜都有人信!
我试想过无数次和许婉婉的对峙,却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平和。
不愧是校花,这气质和谈吐,真让人舒服。
「呃,谢谢。」我有些局促,还是第一次被熟人祝福我和周楚暮的婚姻,滑稽的是在我们离婚前夕。
「等楚暮帮我打完离婚官司,我一定请你俩吃顿好的,下次见!」
许婉婉热情地抱了抱我,而我因为信息量太大怔在当下。
她结婚了?
又要离婚了?
还是周楚暮帮她打离婚官司?
我的脑海忍不住上演,精英律师拯救深爱多年的白月光于水深火热的戏码,隐忍的痴情,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海纳百川的气度和胸怀……
周楚暮居然情深至此!
他真的,我哭死。
18
难怪周楚暮最近一副心事重重、精疲力尽的样子。
大概是许婉婉的官司棘手,为了心上人,一腔热血都付出去了。
而他早上留的纸条「忙完这阵」,指的就是打完许婉婉的官司吧。
抽完烟回到餐区,周楚暮和许婉婉已不见踪影。
谢翎一副看戏的姿态告知我:「前夫哥和小三走了。要不要追?」
我摇摇头:「不用。许婉婉已经知会过我了。」
「这么看得开!和小三打过照面了?姐姐该不会输了吧呜呜。」谢翎装模作样抹了两下莫须有的泪水。
我皱眉:「别张口闭口喊人小三,她不是。」
依许婉婉刚刚的态度,怕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可怜周楚暮一片真心了。
谢翎耸耸肩,既不赞同也不否认。
我懒得理会这熊孩子,结账拎包走人。
刚出门口,就被谢翎从身后拉住:「姐姐别生气嘛,作为赔罪我送姐姐一个礼物,保证你会欢喜。」
话音刚落,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脸颊。
慌乱抬头,谢翎的桃花眼里有我看不懂的促狭。
我正要发作,他却侧身挑眉看向不远处冷脸的周楚暮。
……
这小孩,真是幼稚又欠打。
19
谢翎跑了,留我一人面对周楚暮。
这下好了,本来应该是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局面瞬间扭转成我老牛吃嫩草被抓包。
就是说,窦娥都没我冤。
我几乎是磨蹭到周楚暮面前,他的眼神仿佛淬过冰。
「和许婉婉忙完了?」我顾左右而言他,「我以为你们还要再聊聊……嘶,痛!」
周楚暮抿着唇不发一言,指尖大力摩擦谢翎刚刚吻过的地方。
我瞬间疼出泪花,拍掉他的手控诉:「你发什么疯?」
「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
周楚暮沉声质问,模样是前所未见的森冷。
但姑奶奶我也不是吓大的,冷脸凶人这招对我没用。
我嗤笑:「你有旧爱,我有新欢,谁也不比谁高贵。」
居然还有脸说纵容?
明明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纵容你去找白月光的好嘛!
「林翘!」
「干嘛!」我又没聋,吼那么大声是要整条街的人来看笑话吗!
我和周楚暮气势汹汹对峙,正头脑风暴对方会如何出招,提着一口气准备拿出舌战群儒的气势。
周楚暮却惨然一笑,「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在乎过我?」
轻轻巧巧的一句话,似有千斤的重量砸下来,再配合他眉眼间的哀伤,瞬间吸引不少视线。
什么玩意儿?我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他的琥珀眸轻闪:「因为不在意,所以能轻而易举说离婚,和别的男人亲近,对吗?」
对你个头!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以为结婚五年,你对我多少是有感情的。」
……
我麻了。
周楚暮该不会最近追旧爱压力太大神经错乱宛宛类卿了吧?
这心碎的神态,哀怨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我爱的深沉!
眼见身边聚焦了越来越多的目光,我脸上很快挂不住了。
上前轻轻捅他,悄声低语:「行了啊你,心上人都不在这,你演琼瑶男主给谁看?走走走,赶紧回家。」
周楚暮漠然抽开被我拉住的手臂,迎着我诧异的目光,他的脸上还保留着三分心碎,额外加上三分失望和四分逞强。
「林翘,你没有心。」
……妈的,绝杀。
这狗血台词彻底将我打成吃瓜群众眼里负心薄幸的渣女。
望着周楚暮离去的背影,我已经没脾气了,甚至想给他鼓掌。
今年奥斯卡提名没他我不看!
20
周楚暮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五年来,他第一次消失得这么彻底。
整整一个月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甚至连电话短信都没给我一个。
如果不是黑卡还能刷,我真的怀疑他人间蒸发。
商场。咖啡厅。
我扫了一眼座位周边琳琅满目的购物袋,估算了下价格,有些不满。
「啧,今天好像买少了。」
小优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这还少啊!姑奶奶,你就差把商场包下来了!你这一天到晚买买买,我真怕周楚暮给你整破产了!」
我挑眉,「破产?要不真试试把这商场买下来?」
「你疯了吧!」小优一副我有什么大病的样子,「以前也没见你有购物瘾啊!最近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垂着眼,盯着周楚暮的对话框。
一个月以来,无论我怎么消费刷他的卡,他都无动于衷,开始还觉得爽,可久了,这心里就不得劲。
「小优,」我冷不丁喊她,她抬眼看我,满嘴蛋糕屑。
「咋了?」
「我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脑海闪过最后一次和周楚暮见面他说的话,呼吸愈发困难。
小优的蛋糕也不香了,一脸紧张:「什么情况?赶紧上医院看看!」
到了医院,挂号,排队,问诊,上机器,拿片子,整套流程走完,天都快黑了。
医生急着下班,满脸写着不耐烦:「林小姐,我可以肯定负责地告诉你,你很健康!心脏一点毛病也没有!」
言下之意就是让我不要再浪费医疗资源了。
我不死心:「那我怎么胸闷?吃不下也睡不好?还老是精神恍惚?」
医生意味深长瞟了我一眼,老神在在:「你都是在干什么或想到什么才会出现以上这些症状啊?」
一个熟悉的人影浮现,我沉默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啊!」医生哼哼两声意有所指,大有「我都不想戳破你,就你那点小心思我早看出来了」的架势。
……
好想打他哦。
21
时隔一个多月再回到我和周楚暮的家,我居然生出些紧张。
屋子很乱,沙发散落着衣服,桌子堆满文件,很显然,屋主已经很久没收拾了。
我一边从地上捡起零落的物件归置,一边往静悄悄的室内走。
床上的被子枕头睡出凌乱印迹,看上去也许久没换了。
我有些无语,周楚暮这一个月到底是怎么过的?
掏出手机给他发消息:「你在哪?我在家里等你,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就算要离婚,有些事我也要搞明白。
这边刚发出消息,房子里就传出不属于我手机的信息声。
雷达一惊,周楚暮在家?
刚刚找了一圈也不见人影,躲哪儿了?
拨通周楚暮的电话,熟悉的铃声很快响起,循着声音的方向,是浴室!
扭了门锁进去,偌大的浴缸躺着昏睡的人影。
我瞬间头皮发麻,冲过去一看。
周楚暮的脸蛋晕着不正常的红,一摸还浑身发烫,明显是发烧了。
幸好浴缸里没水,也不知他这样衣衫不整躺在这里多久?
「周楚暮?你醒醒!」我拍了拍他的脸,他嘤咛两声,看上去很难受。
我的心发紧,刚要拨打 120,一只滚烫的手拦住我。
对上发红混浊的一双眼,周楚暮的脸上有些迷茫又有些不敢相信。
我正准备解释:「你发……」
「你回来干嘛?」嘶哑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冷漠和不耐,我怔住。
周楚暮松开手,挣扎起身往外走。
愣了几秒我追出去,他正半跪在客厅柜子前找药,找出两粒退烧药,也不用水就生吞进喉,然后瘫坐在地靠着壁柜喘粗气。
短短一个月,他竟这样瘦了,狼狈虚弱得几乎没有人形。
「周楚暮……」开口才发现我的声音在抖。
我小心翼翼靠近,他没有躲,闭着眼睛从喉咙囫囵出两句话。
「来要离婚协议书?就这么迫不及待为你的新欢正名?」
我一滞,伸出的手停住,看着他消瘦的两颊,觉得心里难受。
没有听到我的回答,周楚暮缓缓睁眼,视线停在我的脸上,微扯唇角。
「还是说,钱不够花了?」
……士别三日,周楚暮从哪学的这么刻薄?
暗流在我和他的视线之间涌动,我们似乎都像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什么,用力又急迫。
心头窜起一股火,我咬着牙恨道:「周楚暮,你的嘴要不要这么硬?」
「不愿听你就……」
我一把扯过他的衬衫,堵上他喋喋不休又干燥的嘴。
他瞪着眼,满脸错愕,下意识想推开我。
奈何生病,推了两下拗不过就卸了力气。
我环着他的瘦腰,用点力就会碎似的,吻他的动作也轻柔了不少。
慢慢的,周楚暮也开始回应我,我心上一喜,刚放松警惕唇上就传来刺痛。
「嘶!」我被迫放开他,舌尖轻舔下唇,一股铁锈味。
再看周楚暮,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
惨白的唇染上点点猩红,很是妖冶,开口虚弱又坚决。
「碰过别的男人就不要再来碰我。」
……
晕,这大醋缸子。
22
周楚暮死活不去医院。
我又气又急,却也拿他没办法。
平常多讲理的一个人,生起病来竟像个孩子。
我无奈只能打电话给老妈,问如何退烧,然后在家里给他灌药擦身。
折腾到后半夜,周楚暮终于不烧了,安安静静沉入梦乡。
我才松口气,爬上床隔着被子抱住他。
相较平常的冷冽,生病之后的他多了几分柔软。
本就不大的脸因为消瘦更小了,窝在被子里红着鼻头有些可爱。
我没忍住,吧唧两口,心软得像沙像雪,聚不成形。
迷迷糊糊入睡前,无意识呓语,「周楚暮,我喜欢你。」
小小声,如同黑夜里的秘密。
身边人的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23
我是被身边的动静闹醒的。
艰难睁眼,周楚暮正背着我坐在床沿穿衣,阳光沐浴在他身上。
有一瞬,我以为自己看见天使。
挣扎着起身,周楚暮听到动静转头看我,我攀着他的肩膀贴上去。
额头对额头感受了会儿,下结论:「不烧了。」
懒洋洋抬眼,发现他的视线落在我红肿的唇上。
暧昧在空气中流动,我压住笑意,故作淡定。
「以牙还牙的道理,相信周大律师比我明白。」
然后亮出一口白牙作势咬他,却被他眼疾手快捏住下颌动弹不得。
灌了药的声音朗润不少,「是你先偷袭我的。而且……」
周楚暮皱着眉心嗅了嗅,「你该洗澡了。」
说完高傲起身离开,不留一丝情面。
……
哇,你了不起!你清高!
要不是忙着照顾你,我会累得连澡都没洗就睡着?
24
换掉臭烘烘的 T 恤,洗了个从头到脚香喷喷的澡。
我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时感觉松快了不少,五脏六腑也恢复运作,饿得咕咕叫。
踱步去餐厅,周楚暮穿戴齐整坐在餐桌边吃着香喷喷的海鲜粥。
我赶紧进厨房看,锅碗瓢盆安静如鸡。
一头雾水出来质问:「你哪来的粥?」
「外卖。」
「我的呢?」
「没点。」
???
周楚暮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震惊到我了。
这就是他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脑子没烧坏吧!
往日我的衣食住行都被周楚暮安排妥当,别说吃独食了,就算只有一口吃的,他都会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