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哪些恶心到爆的同学?
我帮美女室友拍了一条视频在某音上爆火,从此她就想红想疯了。 没日没夜在寝室拍视频,从不顾及室友。 更恶心的是,她为了流量,甚至把我的内衣拍了传到网上。 不就是想火吗? 好!我让你火! 一夜之间,我的美女室友爆红了,凭着一条跳舞视频,成了某音的新一代女神。 而她那条爆火的视频,还是我趴在学校的草坪上帮她拍的。 别问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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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美女室友拍了一条视频在某音上爆火,从此她就想红想疯了。
没日没夜在寝室拍视频,从不顾及室友。
更恶心的是,她为了流量,甚至把我的内衣拍了传到网上。
不就是想火吗?
好!我让你火!
一夜之间,我的美女室友爆红了,凭着一条跳舞视频,成了某音的新一代女神。
而她那条爆火的视频,还是我趴在学校的草坪上帮她拍的。
别问我为什么要趴在草坪上,问就是那个角度她最美。
我蹲着趴着歪着……被她要求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取景、找角度、找光线、整整拍了三个多小时,还因为她跳错动作、没踩对节奏、裙子不够飘、表情管理失误、不够显高腿不够长……反复拍了 30 多条素材,才拍出了一个让肖琳勉强满意的视频。
拍完不仅没有任何感谢,还要被阴阳:「程妍你是不是不太会用手机啊?」
……
可能这就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吧。
我恨我为什么吃了肖琳给的一块巧克力。
其实是那天她分零食,宿舍没一个人要,她也挺尴尬的,于是就接了过去。
然后就惹上事儿了。
「今天再帮我拍一条视频吧!」第二天一大早,肖琳拉着我,死活不让我走,说她要趁热打铁,要不然热度下去就没了。
另外两个室友早就走了,她们俩跟肖琳分别都闹过矛盾,关系不咋地。我因为平日里独来独往惯了,所以肖琳有什么事都会找我。
「今天满课,没时间啊。」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肖琳。
当然,就算没课我也不敢帮这位姑奶奶拍视频了。
「哎呀,那些课有什么好上的。」肖琳拉着我的胳膊,哼哼唧唧地撒娇,说她要成为网红了,再帮她拍一条吧,求我不要扼杀她的梦想吧啦吧啦的。
我被她整无语了:
什么叫那些课有什么好上的?学生的本分不就是上课吗?
再说你不爱上课不能说我也不用上啊?
再说我不帮忙就成了扼杀她的梦想了?这是什么鬼逻辑。
眼看着要迟到了,她依然像个八爪鱼似的抓着我不放,我有些不耐烦,说让她去找别人拍,肖琳却说找不着别人,就我一个好朋友。
我胳膊都被她抓红了,怎么挣都挣不开,忍不住发了火:「你干啥呢?放手,我要走了!」
估计没料到我会发脾气,肖琳愣了愣,我连忙抽出自己的胳膊。
肖琳耷拉着脸:「程妍,枉我一直拿你当朋友,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真小气。」
好家伙,我小气?
我帮你忙还不够?
我该你的?
我懒得搭理她,快速跑向教学楼,但即便我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后门被锁上了,我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溜进教室,对肖琳的怨念不免又多了几分。
一节大课上完都十点多了,下一节是专业课,课程复杂且挂科率极高,几乎没人敢逃,而肖琳也总算珊珊来迟。
她走进教室时,班里不约而同安静了一瞬。
有个叫徐冉冉的女生热情地冲她挥挥手:「肖琳,这边有空位子。」
肖琳带着骄矜的微笑走了过去,就坐在我的斜后方。
不一会儿,那边便围了几个人,她们讲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徐冉冉说羡慕肖琳要成为网红了,另一个女生附和着说要跟肖琳要签名。
随后几个人爆发出杠铃般的笑声。
我之前怎么不知道她们跟肖琳那么熟。
肖琳一边跟新认的姐妹说笑,一边又扯上了我这个「前唯一好朋友」,她说那条爆火的视频是我帮她拍的,多亏我帮忙,随后话锋一转,说我觉得拍视频耽误时间,她也不好意思再麻烦我。
这话一出,徐冉冉当即自告奋勇说要帮肖琳拍。
肖琳连忙笑着感谢,又说帮她拍视频很简单,根本不需要什么操作,空闲时间拍一拍就行。
这话直接给我听笑了。
(2)
自从肖琳在网络上走红后,就经常在宿舍里拍视频,这种行为给宿舍其他人带来了很多很多困扰。
首先,她拍视频的时候要大声外放音乐,她自己拍不觉得什么,但对我们来说一遍遍重复的「神曲」真是魔音入耳,我的降噪耳机都败下阵来。
其次,她拍视频的时候我们没办法在宿舍里自由走动,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入了镜,特别是大晚上的时候,没人想素颜穿着睡衣乱入镜头,成为肖琳的陪衬。
大家虽然觉得很讨厌,但也没办法不让肖琳拍,就这样默默地忍耐着,直到有一天,肖琳上传了一条视频,视频里竟然拍到了我的内衣!
我跟肖琳是对床,收完衣服顺手就挂在了床边,却被肖琳拍到了视频里,而且还上传到了网上!
这件无意间放在床边的内衣很快就被眼尖的网友发现了,视频热度瞬间暴涨,评论区的言论也不堪入目。
我一个连对象都没谈过的黄花大闺女,竟然被成千上万的陌生人围观我的内衣,还在评论区里拿来开玩笑。
我踏马也是服了。
我立马让肖琳删除视频。
谁知肖琳却笑嘻嘻道:「哎呀,不就是件内衣嘛,有什么的。」
肖琳又道:「我又不是故意的,现在热度那么高,你凭什么让我删了视频,又不是我的错。」
我气得一阵胸口疼:「那你意思是我的错了?」
肖琳转过身,小声嘀咕道:「谁让你不把衣服收好。」
卧!槽!
我气急了,忍不住推了肖琳一把:「你到底删不删?」
「我不删!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删?」
我终于意识到跟这样的人没办法讲理,就想去抢肖琳的手机,肖琳就去护,两人推搡间,手机摔到了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肖琳见状抬起头,咬牙切齿道:「你赔我手机!」
我说:「你把视频删了,我就赔你手机。」
肖琳说:「想让我删视频,做梦去吧!」
我说:「想让我赔你手机钱,做梦去吧!」
肖琳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实在是气到我了,自己当网红不算,把路人室友的内衣捎带示众算怎么回事?!
我甚至真考虑过,把肖琳的内衣拍下来发到网上,一天发一条,账号名叫网红的贴身衣物大赏,但最终还是作罢,这种阴损的事儿,想想也就算了。
肖琳不肯删视频,也一直没和我道歉,我也一直没赔她手机钱,我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我跟肖琳算是正式结下了梁子。
后来肖琳又继续她的骚操作,彻底惹怒了我。
那天是周五,宿舍另外两个舍友都出去了,只剩下我和肖琳在宿舍,肖琳不知道从哪儿弄的新手机又在那儿摇头晃脑地拍视频。
我参加的社团等下要聚餐,妆化到一半突然想上厕所,就急吼吼地出去了。
回来时发现,丫的门竟然被锁上了!
无论我怎么踹、怎么骂、怎么吼,里面的人都跟死了一样毫无声息。
隔壁宿舍一同学探出头,问我咋了。
没人问还好,有人一关心我眼泪就止不住了。
我说我被肖琳锁在门外了,等会儿还有事。
同学神色也有点尴尬,说:「要不然你来我们宿舍歇会儿?」
我摇摇头,去她们宿舍也不是办法,我总不能不回去。
我无奈只好下楼去找宿管阿姨,但偏偏宿管阿姨不在,我急得不行,跟社团同学约的时间马上就到了,我现在脸上只有粉底眼影,没有眼线口红睫毛眉毛。
也没有手机。
我只好用隔壁寝室同学的手机联系上了社团的学姐,说我没办法去聚餐了,舍友把我锁在门外,我拿不到手机,妆也没化好。
好在学姐人非常好,把我叫去她宿舍帮我化好妆,又带着我参加聚餐,安慰我受伤的弱小心灵。
等晚上我回来时,宿舍门还是紧闭,我早就料到了,去找了宿管阿姨,不免又挨了阿姨一顿数落:「啊,你们天天不带钥匙,阿姨跑上跑下开门要跑多少层楼哦,你还是在五楼。」
「下次要用钥匙,先把楼下卫生打扫一遍。」
我说是我舍友故意把我锁在外面的。
阿姨说:「有矛盾找你们辅导员解决,不要天天这样折腾阿姨。」
我没吭声,阿姨骂骂咧咧地帮我打开门,肖琳那货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阿姨撇嘴道:「还说是舍友把你锁在外面,你自己不小心,还找借口。」
(3)
肖琳不仅锁我,也锁其他人。
另外两个室友在去洗衣房洗衣服锁门外、下楼拿外卖锁门外后,501 宿舍开始人人自危,钥匙看得比命都重要。
当我们宿舍的门也是命苦,天天被摔得「哐哐哐」的,整个楼层都知道 501 宿舍安全防范意识很高,上厕所都要锁门。
不仅有锁门大法,肖琳还天天半夜不睡觉,她是怎么个不睡觉法儿呢?她不是半夜打游戏,也不是打电话。
她是半夜带着耳机看视频。
这乍一听没什么问题是吧,毕竟人带着耳机呢。
但令人绝望的是,她看视频会笑!
就是熄完灯后,万籁俱寂,我都迷迷瞪瞪准备进入梦乡了,突然一阵杠铃般的笑声响起,瞬间惊走了我刚酝酿好的睡意。
我深吸一口气,带着一腔怒火继续睡,那边再次传来了忍笑「吭哧吭哧」的声音。
我觉得真的,这种笑声比半夜打游戏打电话更加恶心,你丫这边要气死了,人家那边要开心死了,多膈应人。
你说她,人根本理都不理你。
她自己当然也不睡,因为她第二天早上不用起床!
自从她火了后,就没怎么去上过课,天天窝在宿舍里拍抖音。
这宿舍住的实在是太闹心了,我上大学是来学习的!不是来跟奇葩生气的!
我决定去找辅导员,谁知我还没开口,辅导员像早就知道了一样,说:现在没有空宿舍,要换宿舍需要有人愿意跟我换。
我问辅导员怎么知道我想换宿舍。
辅导员说:「哦,今天你们宿舍另外两个人已经来过了,要求换宿舍,肖琳也找过我,说你们三人都排挤她,你还摔碎了她的手机,这中间谁对谁错,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帮你们掰扯,只是学生的主要任务应当是学习,不是勾心斗角,肖琳那边我也说过她了,你们有幸成为同学室友,就各退一步吧,现在宿舍确实不好换。」
绝了。
被惨遭拒绝的我,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走出了辅导员办公室,彼时的我还没意识到,接下来迎接我的将是什么样的灾难。
我蔫蔫儿地走回宿舍,打开门,门里面坐着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是徐冉冉和陈灵儿。
徐冉冉说:「我们换到 501 宿舍来了,以后大家都是舍友了。」
这一声如同晴天霹雳在我耳边炸响,自从肖琳红了后这俩人经常往肖琳身边凑,我本来就想找她们换的,没想到被先下手为强了!
我慌忙在年级群里发消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问还有没有人愿意跟我换宿舍,然鹅,根本没人理我。
惨啊。
以前一个肖琳就够我受的了,现在又来了两个!
这日子没法过了。
有了帮手,肖琳大半夜不在被窝憋笑了,开始彻夜不眠地拍抖音了。
凌晨一点,她们在疯狂拍抖音,我在疯狂给打辅导员电话。
我受不了了,虽然很想暴揍她们一顿,但现在是法治社会,而且我也打不过她们仨。
打到第十遍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辅导员压抑着怒火问:「谁?啥事儿?」
我说:「老师好,我是 XXX 班的程妍,我的室友肖琳徐冉冉陈灵儿半夜拍抖音,严重影响他人休息。」
话音刚落,肖琳几人便没了动静,辅导员又问:「现在还在拍吗?」
我说刚刚关掉。
辅导员「嗯」了一声,打着哈欠说有啥问题明天再解决,现在先睡觉,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然而没过五分钟,这三个神经病又开始了,而且明显故意大声说笑,肖琳还阴阳怪气地说视频火不火无所谓,能气死某人她就开心了。
我真想杀了她!
后来,我因沉浸在暴揍三人的美妙幻想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我顶着一双黑眼圈,脑海里满是一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打不过就加入,我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拍抖音是吗?就你们会拍我不会拍?
来啊!谁怕谁啊?!
(3)
当然,在拍视频之前,我要做一些准备。
以前肖琳她们拍视频时,我都是有意避开镜头,现在我偏要入镜,比如从她们背后故意走过,故意露脸等等,悄咪咪地刷存在感。
肖琳当然也意识到了,但后来发现有我入镜的视频流量出奇得好,毕竟窥私欲和好奇心是人的天性,就任由我乱入了。
而她评论区关于我的讨论也越来越多。
比如「哈哈你们背后那个白衣服女生动作好奇怪。」
「白衣女头发好多。」
「白衣女一口竟然吃下去半个汉堡!」
「卧槽白衣女在劈叉!」
后来都发展到,肖琳发视频的标签多了一个#今天的白衣女又在干什么?
好家伙,这是拿我当免费演员了。
如此持续一段时间养成习惯后,我又开始刻意避开她们的镜头,不再出现在视频里。
同时买了些水军在肖琳的评论区刷屏。
「今天的视频为什么没有白衣女?」
「没有白衣女的视频索然无味。」
「白衣女去哪儿了?」
如此一来二去,肖琳怒了,开始在评论区强硬地说网友们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禁止网友们在她评论区询问白衣女相关的事儿。
网上可没人惯着肖琳的公主脾气,见肖琳说话很冲,网友们闲着也是闲着,有些杠精就跟肖琳杠起来了。
「啊,凭什么不让我问,我想问就问。」
「白衣女呢?」
「白衣女呢?白衣女呢?白衣女呢?」
「全网寻找消失的白衣女。」
我躲在床上刷新着这些评论,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得不说,当代网友的逆反心理真得很强。
肖琳越是不让人问,问的人就越多。
我也没想到这招的效果那么好。
于是我小脑袋瓜一转,想到了个绝妙的点子!
我当即申请了一个名为「消失的白衣女」账号,然后斥巨资又买了一波水军,疯狂刷屏。
「白衣女账号找到了,家人们快去关注@消失的白衣女」
肖琳在那边疯狂删评拉黑都没用。
眼瞅着我的账号粉丝数瞬间破了千,我又没忍住,笑出了声。
肖琳气急败坏:「有些人真是不要脸。」
我没理她,肖琳不是做梦都想红吗?那我就当着你的面撬走你的粉丝,你气不气?
当然,我知道我撬走的这些粉丝数不算什么,但只要能恶心到肖琳,我就十分快乐!
为了感谢这些关注我帮我出了一口恶气的粉丝朋友们。
我把我劈叉吃汉堡的视频发在了网上。
对了,忘说了,我小时候学过三年舞蹈,那三年啥都没学会,就学会劈叉了。
嗯,因为三年只学会了劈叉,所以我劈叉的功夫炉火纯青,怎么个炉火纯青法儿呢?就是我可以单脚站立劈叉,同时一口吃半个汉堡。
(4)
当我一觉醒来,发现我的劈叉视频被点了几十万赞,粉丝数也破了万。
我脑瓜子嗡嗡的。
原来当代网友真的很爱看劈叉。
显然肖琳也刷到了我的视频,一大早脸就黑得跟锅底似的。
看见她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说实话,我有点理解肖琳爆红后为什么对拍视频那么上心了,虚荣心能得到极大满足不说,评论区的网友们是真会说话。
我属实没想到我劈叉吃汉堡会被夸「有才华又可爱」。
网友们小嘴叭叭的,咋那么甜呢。
当然,没过多久我也体验到了网友们恶毒的叭叭,这个等我慢慢说。
劈叉吃汉堡的视频火了后,我趁热打铁又发了其他的一些视频,都是我日常生活中碰到的一些比较有意思的事儿。
比如中午食堂碰到的一群化着饥荒妆跟食堂阿姨要饭的大哥们。
比如图书馆外面翻着肚皮晒太阳的猫猫猪。
比如操场上很美的夕阳,以及在夕阳下锻炼的体育生。
这些平日里随手拍的视频,发到网上受到了很多人的赞美和喜爱。
有人说在我视频里看到了青春最纯粹的美。
有人赞美我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看到那么多人说被我的视频治愈了,我心里真特别满足。
而没过多久,我又发现了一件事。
就是我拍视频这个事儿,它是有收益的!
意识到这个事儿的时候,我的账号收益已经有了好几个月生活费了!
好家伙,这不比做家教香?!
之前在宿舍矛盾最激化的时候,我为了能去校外租房子,找了份家教兼职,教一个五年级的小孩英语。
虽然那个小姑娘很听话,她的父母为人也很和善,但我现在除了学习之外,还是想把剩余的精力放在拍视频上面。
如果说我之前做视频是为了气肖琳,现在则是想认真对待做视频这件事。
于是我就去跟小姑娘的父母提离职,因为是我的个人原因突然离职,我就提出之前两个星期的课时费都不要了。
小姑娘的妈妈说那怎么行,坚持要把我的家教费结给我,两人推搡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