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在捉鬼综艺里虐渣
我在捉鬼综艺里虐渣 非正常爱情 灵气复苏的年代,我参加一档野外生存捉鬼综艺直播。 三更半夜跟几个女明星蹲在河边钓鱼。 鱼咬钩,我收竿。 旁边的女星怕到跌坐在地上:「死、死鱼正口!有鬼啊!!」 我眼露精光,换了件衣服一个猛子扎进去。 死鱼正口,上岸就走。 道袍一换,不服就干! 直播间炸了:「我天呐!紫袍!!叶晓晓是紫袍天
第 3 / 4 部分
抱臂环胸靠着椅子,一脸看戏神态,我哼道:「小师妹来咯。」
萧泽失笑。
他出声:「不用,我没……」
话说半句,门就被他的经纪人打开,经纪人一脸热情地迎沈语茉进去:「哎呀,茉茉你们俩老熟人你还这么客气做什么……」
看着萧泽垮下来的嘴角,我反而觉得有意思了。
我拍拍他肩膀,促狭道:「不打扰你跟你的小师妹了。」
我扬扬手,先行钻出了房车。
季鸢鸢一看到我出来,表情明显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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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俩往宿舍走。
季鸢鸢:「看萧泽伤得那么重,还以为他要找你的麻烦。这种骨折伤伤筋动骨得一百天吧?完了完了,他是不是要你赔钱或者要告你啊?」
我看着天色,已然大亮。
天空蔚蓝如洗。
昨天发生的那些事就好像真的只是一场幻觉。
「不重要了。」我将剑扔在地上,抓着她的胳膊,「上来。」
她懵逼:「干哈啊?」
「带你飞。」
她「啊」字才说了一半,我们俩踩着的剑就突然腾空而起。
季鸢鸢的尖叫划破长空:「我的妈妈呀啊啊啊——我能飞啦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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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季鸢鸢快速察看完整个村子的地形和风水,以及七煞锁魂阵的范围。
原来在我们踏进这个村子的那一刻起,这个锁魂阵就已经启动了。
从剑上下来后,季鸢鸢兴奋地左摸摸右摸摸。
大宝剑很不喜欢外人摸它,左躲右躲。
我问她:「你不怕吗?我们很可能会全部死在这里。」
季鸢鸢的表情黯了一下,但很快又没有了:「人固有一死,能提前体验到这么神奇的事情我已经很满足了。没差啦。」
我看她一眼,眼里有欣赏。
「心态不错。」
季鸢鸢:「刚才你带我御剑飞行是在干吗呢?」
我:「准备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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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那个地煞,想要集齐魑魅魍魉魈魃魋这七煞困守才能启动七煞锁魂阵。
双胎女鬼对应上魑魅一体。
宿舍还关着对鬼夫妻,开局在河里超度了一个。
一直没有现身的地煞除去一个。
那还有一个是谁?
我将身边的人都过了一遍,没有头绪。
打算回去拿那两口子出气。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季鸢鸢聊:「怎么大家都喜欢萧泽,我看你好像没什么感觉?」
季鸢鸢有点磕巴:「额……我这……我……每个人有不同的爱好嘛。」
我随口一问:「你紧张什么,这么怕萧泽吗?」
她尬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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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后。
我用血画的镇鬼的圈被人破坏了。
鬼早就跑了个无影无踪。
我将剑哐啷一下扔在地上。
把我关到这么个鬼地方已经很让我火大了,还把我的道侣害成这样。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我撸起袖子拿符箓纸剪了两个小纸人出来,施咒让它们自动寻觅夫妻鬼藏身的位置。
弄完这一切,宿舍门就被人敲开了。
竟然是导演和其他人。
导演面如菜色,指着屏幕磕巴道:「天师救命啊……」
平板上,直播间已经重新打开,越来越多的用户涌进来。
但上面有血红的字提示:「死亡挑战重新开始,参与直播的所有人不许向观众发出求救,如若不然,爆体而亡。所有人,拿起武器,杀死身边的……」
屏幕被我一脚踩爆屏。
我哼道:「三天后就没事了,别听这玩意儿瞎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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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小腿肚子都在打颤:「可……可可刚刚……」
工作人员有人小声哭出来。
「刚才李云峰(男艺人)试图求救……结果脑袋直接炸开了……」
我顿了顿。
看着其他人。
「没事的,我会带你们出去的。」
我音量不大,但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得到。
「谁要是听信这鬼东西的话,伤害自己身边的人。老娘第一个剁了你。」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门口有男生笑:「这么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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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个轮椅。
他经纪人推着他进来。
他笑眯眯地坐在上面:「叶小姐,这件事太过凶险,交给我来办如何?」
???
这种事,从来都少不了我。
这次打架准备又不带上我?
我拒绝:「你一个人搞不定。」
沈语茉搭腔了:「你别小看我师兄,他是我们馆里天赋最好的!还有我帮忙,一定能渡过难关的!」
天真。
像沈语茉这样的肉体凡胎,还不够那些鬼煞塞牙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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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们人云亦云,我的陷阱已布置好,接下来就只需等着鱼儿咬钩。
我打了个哈欠,看着这些还挤在宿舍里的人。
「先这样,没事先出去,我要睡觉了。」
李婉自从被那个双生女鬼鬼吃鬼的场面刺激到了后,精神状态好像也不太稳定了。
她怪叫一声:「哈,你还睡得着?哈哈哈,我们快要死了你还睡?!都怪你,叶晓晓,要是你不掺合让语茉直接杀了那个鬼也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事情了,都怪你!都怪你!」
弹幕还在刷:「她们在吵架?哇?感觉要打起来了一样诶!」
李婉甚至突然朝我发难,试图来抓我的胳膊。
「你就是个灾星!不是你的话,就没那么多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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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个灾星!要不是你的话!!你娘就不会死了!!!」
滂沱大雨,雷声贴着耳朵隆隆炸开。
那是我很小的时候。
我赤脚缩在屋檐下。
那扇破柴门看起来摇摇欲坠,一脚就能踢开。
但我不想踢,因为被赶出来前,我已经饿了两天了。
我偷吃锅里的红糖馒头被后娘看见。
她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打了个半死。
我跪在雨里把馒头咽了进去,不道歉也不吭声。
然后就被我爹一脚踢了出来。
他让我滚,他说我天煞孤星。
所以我不想回去。
回去还得挨打挨饿。
雨水贴着我的眉骨滴落,滑到唇边,我伸出舌头卷了卷。
嗯,没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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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中,一双宝相花纹云头锦靴踏着污泥而来。
怪得很,那污泥像是有眼一样。
说是不染尘埃就是不染尘埃,一点也没溅上那双鞋。
靴子在我面前停下。
束着高马尾身后背着剑的少年冲我展眉一笑,一开口气氛就全毁了:「小妹妹,跟哥走不?」
我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唇,反问他:「跟着你,有什么好处吗?」
少年笑了声:「那是自然。」
「跟着我修道成仙,抓鬼降魔。」
「你想要什么,即便是点石成金,那也不是难事。」
年少无知的我,就这么上了萧泽的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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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突然「哎哟」一声,将我的回忆唤了回来。
在她想抓我胳膊的时候,萧泽已经祭出一张符箓击在她手上。
接着又对她用了禁言咒。
萧泽还是笑着的。
就好像刚才那点事儿不是他干的。
他掸了掸袖口,若无其事道:「不好意思,这位实在是聒噪了点儿。」
「还有,」他看向我,眼神突然多了几分柔和,「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叶小姐,是我夫……哦,女朋友。」
在我瞪了他一眼后,他及时改口过来。
萧泽这话,对于所有人来说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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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此刻已经再次炸翻了天。
不仅在娱乐圈来说,萧泽已经是影帝级的人物,粉丝多到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
在眼下这种情况里也是。
原本所有人都看好他跟沈语茉,轮也轮不到我。
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来个当场爆冷。
我看了眼沈语茉,隔这么远好像都能听到她心碎的声音。
等其他人都避嫌走出房间。
我蹲在萧泽面前:「你到底要干什么?」
萧泽:「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扑哧笑了声:「你的小师妹好像很难过。」
萧泽把我拉到他腿上坐着:「但我感觉夫人好像最难过。」
我掐他腿:「坐轮椅?演戏演上瘾了?」
萧泽:「不然我好这么快,人家把我当怪物怎么办?」
我嗤道:「你本来就是怪物。」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浅棕色的瞳仁:「萧泽,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一个人怎么什么都能办到啊?」
我抵着他的额头:「飞升那一次,差点儿就坚持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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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轻松将我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他趴在我枕边,指腹点了点我的眼皮。
一阵困意上头。
「我都知道。」
「睡会儿吧,小叶子,你太累了,有我在,别害怕。」
一觉再无梦。
醒来的时候近黄昏,屋子外有烤肉的香气。
我摸着瘪瘪的肚皮,起身去觅食。
其他人在外面的营地里点了篝火烤肉。
有的喝得醉醺醺的,有的围着篝火还在唱歌跳舞。
有音乐,有肉,有舞蹈。
好热闹。
这是临死前的放松了?
季鸢鸢看到我出来了,冲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肚子依旧饿得咕咕叫。
烤全羊在架子上翻滚着滋滋冒油。
季鸢鸢离我还有两步远的时候,我停住了。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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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仔细看看那些人,就好像道具人物一样。
表情是单一的,眼神是麻木的。
我明明睡了很久,久到我刚刚从宿舍醒来的时候,宿舍桌子上之前有一个咬了一口的苹果长蛆了。
如果只是几个小时,那苹果怎么会生出蛆虫来呢?
我下意识地抬手祭剑。
剑不在了。
???
我将符箓纸拿在手中,右手背在身后。
下一秒,符箓纸直直冲向季鸢鸢!
季鸢鸢惨叫一声,肩膀被符箓纸烧出一个血洞来。
还有更多的符箓纸悬在半空中。
我正色道:「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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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鸢鸢被我这包金灿灿的包围圈吓得花容失色。
她缩成一团,哭叫着:「晓晓!对不起,对不起!别杀我!不要杀我!我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
我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符箓纸。
良久,我放下符箓,在她面蹲下来。
「但,你已经死了。你不该还留在这里的。」
季鸢鸢想说什么,但她的身影突然也莫名被什么卷走。
我留不住。
季鸢鸢,就是第七个煞?
我手一挥,将眼前的幻境驱散。
果然,眼前只剩一片荒凉的空地,除了我自己,没有其他人。
策划这一切的煞,灵力竟然如此强悍?
我沿着路往回走,一边寻找萧泽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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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偏偏在这个时候犯了老毛病。
看不清物体,目光所及什么东西轮廓都是一片模糊。
我靠着符箓引路,撞进一片密林里。
「晓晓。」
我一惊,是萧泽的声音。
虚弱,沙哑疲惫。
夹杂着血腥气。
我低头寻找他身上的伤口:「受伤了?这么难对付吗?是你拿了我的剑?」
其实我这把剑就是他的,我的剑也在他那里。
他点头,回握住我的手:「晓晓,结束了。我们走吧。」
他牵着我的手,撑着起身,身形不稳但走得很快。
萧泽。
你还骗我。
我反手抽出长剑,将剑贴在他颈间。
萧泽,我只需要微微用一点点的力气。
你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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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演了。」
我感觉手有点轻颤,不知道还拿不拿得稳这把剑。
萧泽起初没动,隔了好久才转过身来,转身的那瞬间,那双浅棕色的眸子已经变得全黑了。
他笑了笑,除了那双眼睛,脸依旧是好看的。
「夫人还是这么的,聪慧过人。」
我忍不住吼出声:「萧泽!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萧泽垂下眼睫,像是在思考。
「因为,我没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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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抬眼时,虽然他眼里是黑色的,但我莫名能感觉到他的癫狂。
他抬起手来,指着身后密密麻麻的墓碑。
「除魔卫道这么多年,我真的腻了。」
他笑得瘆人:「晓晓。我总算是明白当时你杀人的时候什么感觉了。」
我几乎拿不住剑。
他怎么能,怎么能提那件事?
「当我不小心杀了一对夫妻的时候,我突然觉得。那不是杀戮,对他们来说那是解脱啊。」
他抓着我的手臂:「所以,我屠了这个村子。」
「这个村子里的人,全是得了怪病的将死之人。」
「我,解脱了他们。」
手里的剑,狼狈坠下。
我好像,看到无数怨灵站在那里,恶毒地看着萧泽,恨不得生啖他的血肉。
这一次,碎裂绝望的心千疮百孔。
那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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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已经近似疯魔了,他张扬地举起双手:「晓晓。」
「你看那七煞锁魂阵的那七煞,多么完美啊。」
「届时我将会炼出一个魔煞来,它也将会杀掉那世间所有该杀的人。」
「跟我一起,好吗?」
我退后一步,重新祭出我自己的剑。
我感觉得到眼泪在打转。
「萧泽,举剑吧。」
萧泽唇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来:「玩这么认真吗?」
我喉咙滚了滚,艰难道:「嗯。」
萧泽:「行吧。」
他收敛了笑。
「待会儿别哭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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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萧泽从来没有打过架。
以前就算我磨他磨得再凶,他也不肯与我打上一场。
他说:「夫君的剑,是拿来打外人的。」
「怎么能冲着夫人呢?」
「夫人娶回家是为了疼的,打架不好,怎么可以打架……」
萧泽的攻势很猛。
或许是我一直太自傲,总以为自己打架天下第一。
其实要真算起来,打架最凶的那个,是他。
萧泽攻势招招致死,我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几乎都被我解了去。
不知道是着急还是怎么,紧接着他的剑化为了无数分身,齐齐朝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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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在此时分了神。
如果是萧泽杀了我,那我算不算也是一场解脱了?
就在这分神的一秒之际,萧泽跟他的剑也近了,近到我能听到他说话:「认输了。」
就在他敛去所有招式的瞬间,我却还未收剑。
萧泽唇角翘着,一如当初那样浑不懔。
他的身体和胸膛穿过我手里的剑。
他飞快地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紧紧拥我入怀。
不避不躲。
胸膛炙热,心跳沉重放缓。
「真好。」
「夫人,你找到我了。」
他微微笑:「真好。」
「小叶子,你能活了。」
63
萧泽身死的瞬间。
阵破,煞解。
所有人都获救了。
天光露白,怨气消散。
可他又连多的一句交代都没有告诉我,就又离开了。
这一次,是永别。
神死,灰飞烟灭。
这世上,再无萧泽。
我抱着他的剑,愣愣坐在原地。
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只送信的毕方鸟。
它放下一个首饰盒就飞走了。
走的时候在林子里绕半天迷路没飞出去。
盒子里有一枚手帕包着的雷击木的簪子,手工刻的,很粗糙。
手帕里有信。
我手颤得无法自持,小心翼翼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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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
夫君我呀,要去干件大事捏。
勿寻,勿念。
你可曾记得很多年前,我们抓一只大妖,你误伤了一个修成人身的精怪性命。
夫人,你自那后就有了心魔,但你自己不知道。
那心魔越发影响你的心智,所以趁你有一次熟睡,我替你除了它。
没想到我们家夫人不仅打架厉害,连小小的心魔都这样厉害。
它逃到了当年我们收服大妖的村子里,而那妖也不简单。
死而不僵,怨气增倍。
我窥探未来那次就是看到这俩玩意儿勾结起来设了计,等待你的到来。
而你被心魔再次蛊惑,屠村,最后引咎自戕。
唉呀,总之要多惨有多惨。
可是夫君我呐,偏偏就有那逆天改命的本事。
六吧?
什么天煞孤星命,我不信。
我与你偷偷交换了生辰八字换了命,你今生定会长安无虞。
夫人,这一生,曾与你结为道侣。
无憾。
为十方善信祝福仰赖神庥广被,伏蒙圣德洪恩,天尊溥瑞降慈仁,庇佑十方善信。
望诸天祖师,佑我家小叶子岁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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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揪着衣襟,伏地痛哭。
他为了我的一丝生机,竟然做到如此地步。
逆天改命,与我换命。
原本该我的遭遇,通通应在了他的头上。
难怪他飞升前急着与我结为道侣。
他要给我最好的庇护,他自己却将那些最不堪的报应一一承接下。
六月飞雪,村子各处很快就白了头。
我孤零零地站在雪地里,想起我俩结为道侣的那一天。
我俩喝了酒,在庭院中划拳。
他兴致来了又开始胡吹那烂得要死的笛子。
而我也伴着刺耳的笛声兴起舞剑。
不多时,我俩白雪披肩盖头。
萧泽:「小叶子,这样我们算不算共白头了?」
我打着酒嗝:「什么共白头?」
萧泽:「同淋雪,共白头。小叶子,可愿与我结为道侣?」
我抖着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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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
我已然成为最红的捉鬼天师女星。
当年杀夫证道,已经无人记得。
我抹去了所有人的记忆。
萧泽也还是那个萧泽。
是肉身凡胎的萧泽,是不爱我的那个凡人萧泽。
弹幕又开始不正经了:「晓晓,想问下你的飞剑限号吗??」
我:「我有两把,所以无所谓。」
弹幕笑成一团:「给我们表演一个御剑飞行吧?!求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