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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再见面是什么感觉?

分手 16 天,前男友和他的现女友搬到了我家楼上。 每天晚上我蹲厕所时,都能听见楼上卫生间的暧昧声音。 …… 真倒霉。 失恋的第 16 天,我遇见了前男友,而且—— 他身边还跟了个 36D 的姑娘,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看得我直眼晕。 最要命的是,我是在我家楼下遇见他们的。 而他们……正在搬家。 我愣了几秒,正准备装做不

第 1 / 3 部分

分手 16 天,前男友和他的现女友搬到了我家楼上。

每天晚上我蹲厕所时,都能听见楼上卫生间的暧昧声音。

……

真倒霉。

失恋的第 16 天,我遇见了前男友,而且——

他身边还跟了个 36D 的姑娘,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看得我直眼晕。

最要命的是,我是在我家楼下遇见他们的。

而他们……正在搬家。

我愣了几秒,正准备装做不认识直接绕过去时,却被拦了下来。

抬头,是那张曾熟悉到骨子里的笑脸。

周钦拦下我,一只手还搂着大胸姑娘的腰,「啧,这不是我前女友吗?」

说着,他笑眯眯地看着我,「我们搬到了 601,从今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瞧,多膈应人啊。

恋爱两年,分手才半月,这家伙这么快找好下家也就算了,还要屁颠屁颠地搬到我楼上。

我实在没憋下这口气,在他脚上狠狠踩了一下,然后怒冲冲地离开了。

一直到走远,还能听见身后传来周钦的喊声,「你这么凶,哪个男人肯要你!」

没人要就没人要。

我嘀咕一声,转身上楼。

这家伙就是在报复,报复我当初和他提了分手。

周钦成为了住在我家楼上的邻居,从那天起,我的憋屈日子就正式到来了。

人家是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好家伙,到我这里成了睡在我楼上的前男友。

哦,不止。

还有一个睡在我楼上的前男友的现女友。

而且,这俩人是真的能折腾,这房子是旧小区,隔音效果本来就不好,楼上却还夜夜笙歌。

这个歌,当然不是指的放音乐,而是……你懂得。

不知道周钦是不是故意的,每天晚上我蹲厕所时,都能听见楼上传来的「嗯嗯啊啊」的声音。

特魔性。

听得我屎都拉不利索了。

这俩人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为啥每天晚上都在卫生间来这个二重奏?

我头疼不已。

周钦搬来一周,我的黑眼圈都重了许多。

偏巧,我每天早上出门时都能在电梯间里和他偶遇。

每次,他那个大胸女友都不在身边。

而每次见面,我都装作不认识,直接低头玩手机,可实际上,手机页面上究竟显示着什么,我其实一次都没看清。

有时候,余光里也会看见他一直在看我,可是最后,谁都没有开口。

直到有一次,早上上班时,电梯里只有我们俩。

我按了一楼,照例低头玩手机。

忽然,一只手探过来,关了我的手机。

周钦的声音同时响起,带了几分笑意,

「沈晶晶,我和我女朋友刚刚坠入爱河,两人都有点把持不住,所以……晚上可能会打扰到你,你多包涵包涵啊。」

瞧瞧,这话说的,纯属是在膈应人呢。

我当初和他坠入爱河的时候,也没天天在卫生间腻歪啊,非要闻着屎味来一个爱的共鸣吗?

这话我当然不会说出来,我看着他,皮笑肉不笑,

「没事,你们随意,我都听习惯了,要是哪天没有你们的伴奏,我还有点便秘。」

周钦唇角抽了抽,还想再说话,电梯门却忽然开了。

而我根本不会给他反击的机会,踩着高跟鞋踢踢踏踏地走了出去。

这世上最倒霉的事是什么?

我原本以为,是前男友和他的现女友搬到了我家楼上。

可是,后来我发现,并不是。

最倒霉的事,是前男友的现女友,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公司最近忽然空降了一个部门经理,直到今天才露了真容。

经理一亮相,办公室里男同事们的眼睛都直了,而我比他们反应还要激烈。

我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周钦的那个大胸女友,居然就是空降的新任经理。

这简直太刺激了。

以至于身旁的闺蜜小琪和我探讨新经理的胸围究竟有没有 36D 时,我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小琪伸手在我脸上戳了戳,「发什么呆呢,你羡慕了啊?」

我浑身僵硬地转头看她,「她就是周钦那个新女友。」

小琪愣住了,半晌也只憋出来了一个字:

「靠!」

果然,艺术源于生活,处处充满狗血。

一天下来,我和小琪在办公室都收敛了许多,一再降低我们的存在感。

尽管如此,大胸妹的目光还是盯在了我身上。

新官上任三把火,大胸妹的第一把火,烧的自然是我。

公司最近有一笔很重要的项目,但对方负责任人是出了名的难搞。

对方有钱有势,什么都不缺,而且还油盐不进。

听说,谁说话做事但凡有一点不如他意,立马就摔盘子砸碗的。

大胸妹空降的第一天,就把我叫去了办公室,笑眯眯地给我安排了这个任务——

去搞定那个难缠的老头子。

我皱着眉想要拒绝,可大胸妹却先一步堵了我的嘴。

她双手搭在办公桌上,笑着看我。

「老秦调走前还各种夸咱们部门,不过依我看,咱们部门什么都好,就是人太多了,应该适当筛选一些。」

说着,她眼角含笑,还不忘问我一句,「你说呢?晶晶。」

这说话的语气,还真是和周钦一模一样。

我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为几斗米折了腰——

「经理说得有道理,您放心,这个任务保证圆满完成。」

大胸妹笑了笑,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我看好你哦。」

折腾了一天,总算下班回家了。

一想到即将要接手的那个难缠客户,我就郁闷不已。

不由得,我把一切都归咎到了周钦身上。

如果不是他,大胸妹也不至于闲着没事做来为难我了。

说曹操,曹操到。

我正在心里骂他,周钦便跑进了电梯里。

空荡荡的电梯里,只有我们俩。

周钦看着我挑挑眉,「这么巧?前女友。」

我明明有名字,可他偏偏不叫,一见面就一口一个「前女友」,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俩的关系似的。

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咬牙切齿道,「周钦,难道你不知道,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像个死人一样吗?」

周钦怔了怔,然后挑着眉凑过来看我。

「沈晶晶,你就这么盼着我死,然后自己当寡妇吗?」

什么和什么?

我们明明已经分手了好不好!

我瞪他一眼,然而,还没来得及说话,运作中的电梯忽然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忽然停了下来!

灯灭,电梯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2

黑暗中,我双手紧紧攥着拳,勉强压抑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

我……最怕黑,而且我有幽闭恐惧症。

这点周钦也知道。

看来,他不仅是知道,他还记得。

黑暗中,他很快反应过来,摸索着凑了过来,然后,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的手。

「没事。」

头顶响起他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但是不得不说,倒是给了我很多安全感。

话音落下,周钦掏出手机来,打开了手电筒,然后去按电梯的紧急求助按键。

而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松开我的手。

我怔怔地看着我们俩交握在一起的手,恍惚间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从前那些我们还在一起的日子。

可是莫名地,脑中却忽然响起,每晚卫生间里传出的各种暧昧声音。

想起他那个大胸女友,我连忙松开手,后退了两步,和他保持了距离。

周钦回头看了我一眼,抿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继续摆弄着电梯。

按响了紧急求助键后,周钦冷静地和对方沟通了一下,然后被告知物业马上会赶来,让我们安心等候。

语音切断,电梯里又陷入一片沉寂。

我和周钦面对面而立,大眼瞪小眼,谁都说不出话来。

良久。

似乎是觉着有些尴尬,周钦清了清嗓子,率先开了口,「分手这么久了,你……过得怎么样?」

电梯内光线昏暗,只有他手机里照出的微弱亮光,我们之间隔了两步远,从我的角度,能够看见他微微蹙起的眉心。

再配上他那欲言又止的话,听起来,似乎颇有种昔日恋人久别重逢的感觉。

可是——

气氛被我瞬间打破,我皱着眉瞥他一眼,「周钦,别演了,咱们从分手到现在,还不满一个月呢。」

周钦神色瞬间垮了下来。

他撇撇嘴,「你这人真是没趣。」

我摇头,「我这人其实挺有趣的,只不过,不在前男友面前有趣。」

对上周钦的目光,我又补充了一句,「尤其是已经有了女朋友的前男友。」

周钦一副吃瘪的样子,沉默了半天,忽然又往我这边凑了凑,

「沈晶晶,你说……咱们如果就被困死在这了,算不算是殉情啊?」

「不算」

关的时间久了,我的幽闭恐惧症又有点犯了,只能暗地里紧紧攥着拳,故作淡定地回应他,「只能算你乌鸦嘴,故意谋杀。」

「……」

周钦勉强咧了咧唇角,「这不是挺懂冷幽默的吗。」

就这样,我和周钦这对前任男女朋友,在电梯里被关了十几分钟后,被赶来的工作人员成功救了出来。

重见光日那一刻,我紧揪着的心瞬间一松,脚步都软了几分。

看了一眼现在所在楼层,我和工作人员道了谢,转身走进了楼梯间。

身后似乎传来了周钦的声音,可我没多理会,颤着指尖拽着扶手爬上了楼。

洗漱,冲凉,晚饭都没吃,我便换上睡衣躺在了床上。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满是今天那一幕——

电梯故障的那一刻,周钦凑过来,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能将我的拳头牢牢包住。

他的掌心很热,冬天时总是会握着我的手替我取暖……

我把被子扯过头顶,整个人缩在被窝里,越想越忍不住鼻尖泛酸。

不能想了,他现在有女朋友了,再惦记他,就是我不道德了。

可是,我不是后来者,我明明是那个种树的人……

我用两年的时间,教会了他从不学无术的男孩一点点变成了男人。

我用自己的血肉,一点点磨平了他身上尖锐的刺。

可是,一朝分手,我栽的树下却已换了她人乘凉。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去了卫生间。

奇怪的是,今天我在马桶上蹲了半个多小时,楼上却始终没传来那些旖旎声音。

一夜难眠。

第二天,我顶着一双黑眼圈勉强爬起床。

想到今天要去见那个难缠的客户,我匆匆洗漱,精心化了一个淡妆。

起码遮住了那双重的吓人的黑眼圈。

俗话说冤家路窄,我不得不承认,俗话说得对。

真的奇怪了,电梯间里,我又一次遇见了周钦。

他仍旧是一个人,身边也不见大胸妹的影子。

空荡的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人,面面相觑的那一刻,为了打破尴尬,我礼貌性地询问了一句:

「你女朋友呢?」

周钦忽然暧昧一笑,眉梢高高挑起,「在家睡觉呢,昨晚折腾得太厉害,我女朋友有点吃不消。」

我愣了一下,话不经大脑便已脱口而出,「我怎么没听见?」

话落,我才觉着不妥,一抬头,刚巧就对上了周钦似笑非笑的目光。

他单手落在自己下颌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笑着看我,

「沈晶晶,没想到你还偷听上瘾啊……」

……

我忽然就后悔了自己的多嘴。

正巧,电梯门开,我白了他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我宁愿对付十个难缠的客户,也不愿意面对一个周钦!

说归说,真要去见客户时,我多少还是心里有些泛虚的。

听说,那位客户真的是十足十的难缠,而且……

听说他私下里还有一些特殊癖好。

晚上 6 点,我和客户的见面地址约在了一家氛围还算不错的餐厅。

去之前,我专门整理了一下头发,还补了个妆,做足了心理准备。

我都想好了,如果他想占我便宜,我就直接泼他一脸柠檬水,然后起身走人!

6 点 05 分。

我和客户在餐厅里见了面,和我想象中完全不同,他是一名约摸 30 多岁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看起来居然还有那么一些成熟男人的魅力。

我疑惑不已,难道……传言有误?

三杯酒下肚,我才知道,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只不过不够准确而已。

这个客户的确是很难搞定,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不过——

他的要求也很明了,共饮三杯红酒后,他忽然起身,走到了我身旁坐下。

我瞬间激动得不知该作何反应。

拿酒泼他?

可人家还什么话都没说呢,这若是泼他,也理不直气不壮啊。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然而,这中年客户却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我瞬间涨红了脸,纯属气的。

因为他说的是:想做这单生意很简单,今晚和我走,做我的奴隶,我马上签单。

他刻意加重了「奴隶」二字,都是成年人,而且本就听闻了他的变态名声,我当然明白这句奴隶是指什么。

尽管早已对他的变态有所耳闻,然而亲耳听见,我还是觉着一阵恶心。

再忍不住。

我一杯红酒泼在了他脸上,「变态!」

我拿起背包,正准备愤然离席,却忽然被他拽住。

单手拽着我,那名变态客户微微抬头,另一只手揩去了脸上的红酒。

奇怪的是,他不怒反笑,只是脸上笑意看起来有些可怖。

他弯弯唇角,似乎真以为自己是小说里的霸道总裁,笑容里带了三分讥讽,三分变态:

「有意思,我就喜欢你这种不配合的。」

我瞪他一眼,用力甩了甩手臂,然而——

他拽着我手腕的指尖却纹丝不动。

这人抬头看我,笑意逐渐加深,

「沈小姐,你还年轻,不懂那些乐趣,我敢保证,只要你陪我一晚上,我……」

他低笑着,那些淫词浪语还没说完,便忽然被人一拳狠狠砸在了脸上!

一道惊叫声,桌上餐盘尽数被撞落,惊了满厅的宾客。

而打人的人,正是我那个阴魂不散的前男友,周钦。

3

我愣怔地看着面前这一幕。

不过,不得不说,周钦今天的出场还是挺帅的。

一拳将那个变态客户砸倒,周钦撸起袖子呸了一声,「什么东西!」

说着,他上前拽住我手腕,直接就要把我拽走。

我心神有些恍惚,脚步踉跄地跟在他身后。

然而,我们到底是没能走出去,因为……

周钦大抵是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变态客户,出门是随身携带保镖的。

而且保镖还是偷偷潜随。

真他妈的变态。

是以,周钦刚刚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就被邻桌两名穿着黑西服的保镖给按下了。

接下来,是一场惨绝人寰的虐打……

无论我怎么求饶拉架都没用,变态客户硬是双手环胸,看着周钦被打趴在地。

……

最后,是我扶着周钦回去的。

路上,这家伙难得地沉默,出租车上,我转头看他,却见他一脸郁闷。

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家伙可能是在郁闷,英雄救美没成功,反而被人胖揍了一顿。

看着面前那张气鼓鼓地脸,我哭笑不得。

出租车停在了我家楼下。

付过钱,我扶着周钦下了车。

我们俩默契地没有说话,一同进了电梯,我直接按下了 6 楼。

周钦瞬间来了精神,他挑眉,「沈晶晶,你不会是要……以身相许吧?」

我白他一眼,在他略显红肿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瞬间引来了他的哀号声。

601 门口。

我扶着周钦走过去,把他安全护送回家,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正准备抽出手,面前的房门忽然开了。

大胸妹开门走了出来,我的手甚至还扶着周钦的手臂,三个人面面相觑。

回过神,我连忙抽回手来,连忙解释,

「大……不是,经理,周钦受伤了,我把他送回来而已。」

好险,刚刚大胸妹三个字险些脱口而出。

解释过后,不等大胸妹有所反应,我转身落荒而逃。

跑下楼,我开门回家,直到房门重重关上,我才将后背抵着房门,在心里默默地劝自己:

离他远点。

因为他现在有女朋友了。

我可以在心里放不下,但是,不能再在生活中和他有任何接触了。

没开灯的房间里,我摸起鞋架抽屉里的烟,颤颤巍巍地点燃吸了一口。

我几乎是不抽烟的,这包烟,还是当初周钦留下的。

不知道为什么,烟雾缭绕中,我眼前总是忍不住浮现出周钦今天出场时的侧脸。

一根烟燃尽,我摁灭了烟头,准备去洗个澡上床睡觉,结果……

洗澡时,楼上那些暧昧的声音再一次顺着管道传了下来。

那声音清晰得,我甚至都怀疑,大胸妹是不是把脸贴在管道上哼唧的。

造孽啊。

奇怪的是,尽管我一杯红酒泼在了那个变态客户脸上,可他最后却没取消合作。

相反,他原本不肯松口的项目也痛快签了字。

为此,我不禁有些好奇,难道……这人不只是变态,还有些受虐倾向?

那简单呀,下次谈合同的时候,我带两条皮鞭过去抽他,岂不是万事大吉了。

而且,变态客户似乎并没有找我麻烦,也或许,他找了,但是大胸妹没说。

总之,目前为止,我的工作尚算安稳,没有我想象中丢了工作的悲惨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