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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山河表里

山河表里 凤舞天下,我为凰 我姐拿千金买我一个月,要我做她的替身。 我笑了,本就是双胞胎姐妹的我们,因为国师的谶语命运天壤之别。 这一次,她因为爱情把嫡公主的位置让给我。 她以为,一个月后,我还会乖乖把位置还给她么? 1 我是刚刚才知道我有一个姐姐的。 还是个皇亲国戚。 就……挺突然的。 女人顶着一张与我相同的脸,雍容

第 2 / 3 部分

我松了一口气,靠在墙边揉起太阳穴:「这么长的路,马都要跑死了。」

一边抱怨一边将随手买的食物丢给两个期期艾艾的将领:「你俩,吃饭。」

「公主您吃,下官不饿。」

「吃。」我言简意赅,坐在一边闭目养神。

「……是。」

两个将领蹲在一边,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一些什么,他俩啃着干粮,看了看还在昏睡的谢季玄,又看了看在一边的我,随后又对视一眼,唇角都勾起诡异的弧度。

我被看得有些发憷,挪了挪地方,离他们远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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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季玄悠悠转醒已经是第二天。

他艰难地支起身子,用水润迷茫的眼眸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半晌,脑袋似乎才清明起来,瞬间收起了所有表情。

我在一边啧啧称奇:「谢将军,如若有一天不想打打杀杀了,川剧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谢季玄冷哼一声,开口问:「我这伤——」

我乐呵呵后退了一步:「自是无碍了,不枉本宫屈尊帮你解毒,不过谢将军虽然嘴硬,嘴唇却很——」

还未说完,谢季玄白玉一样的脸上浮出羞恼的红霞,不顾翩然落地的上衣,提剑便要砍来。

我几个挪步躲开他的攻势。

「将军!将军不可!」买东西回来的侍从忙高声阻拦,「您的解药可是公主连夜跑了几十里的山路讨来的,怎的一醒就要去伤公主?」

谢季玄动作停顿,讷讷地收起唐刀。

我笑嘻嘻凑上前:「哎,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谢季玄手脚麻利地穿好战甲,白我一眼,终究隐忍垂眸道:「谢……谢公主救命之恩。」

我满意点头。

谢季玄无奈地叹口气:「今后的路,公主是否想好了?」

我若无其事地答:「回去。」

「回去?」谢季玄狠狠拧眉,「现在回去要面对什么公主可知晓?」

「本宫知道,」我想到禾倾留下的纸条,满不在乎补充,「但那是之后,现在不着急,先去打秋风。」

「打秋风?」将领们有些疑惑。

我冷笑一声:「周门大旱确为实情,但昨日那官府之内却一夜笙歌,本宫定要去讨个说法。车马应该还在吧?」

「回公主,都还在,就在官道旁候着。」

我挑眉看向谢季玄:「一起?」

他脸色沉沉,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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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同行倒是融洽不少。

谢季玄依旧骑着那匹漂亮的枣红马,头发高高竖起,面色已经恢复。回眸看来时,剑眉星目,鲜衣怒马,真个意气风发少年郎。

但因他重伤初愈,前行的速度变慢不少。

我骑马走了十几里,浑身酸痛,便又回马车中歇息去了。

这次马车十分平稳,没有再颠簸,让我不由自主地感叹这厮还算是知恩图报。

马车停下来时,我才醒来。

下车时,谢季玄竟在下面伸出手。

我挑挑眉,见他扭着头一脸别扭的样子,还觉得怪可爱,便虚虚扶住了那只手,下了马车。

到了官府,门口的司阍皱着眉呵:「哪来的闲人,切莫再靠近了,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他们甚至连消息都不知道。」我耸耸肩,有些好笑,「都被这皇帝摆了一道,着实有点意思。」

「只有你还笑得出来。」

谢季玄瞥我一眼。

身后的将领拿出令牌:「大胆,我等奉圣上之命前来赈灾,你敢拦截朝廷命官!」

几个司阍大惊失色,忙连滚带爬进去禀报。另外几个也围了上来逢迎道:「这、哎呀,将军英武,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将军见谅。」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司阍们点头哈腰,见我的样子,敢怒而不敢言。

谢季玄冷飕飕瞟我一眼,也没说话。

就在这时,听见有人远远地喊:「将军,谢将军!」

我们看过去,才发现正是当地知州。

「徐知州,好久不见。」

谢季玄拱拱手。

「是、是好久不见。」徐行之用袖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满脸堆笑,半晌,才发现他身边有个我似的,旋即又慌张地行了个礼,「公主万安。」

「不必多礼。」

我淡淡点头。

徐行之忙请我们一行人进入府邸。

刚落坐,他便开口奉承:「谢将军屈尊来此,真是令周门蓬荜生辉,下官虽离京甚远,但早就久闻谢大将军英武之威名,今日一见小将军,真是——」

「大人谬赞。」谢季玄直接出言打断,眸光冷冽道,「如若被家父看到这满目疮痍,大人的官位怕是难保。」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徐行之眼珠子一转,重重叹了声气:「将军有所不知,门外那些刁民本就是懒夫闲汉,借饥荒之名来官府讨些好处,平日里都使钱打发过了,今日死性不改又来闹事,不巧被将军撞见。」

我一边听着,一边慢慢喝茶,仔细将近日之事在心里细细盘算一番,这才恍然——我那便宜姐姐孤身出宫,绝不可能是为了什么爱情。

她这是想金超脱壳啊!

「公主?」

找上我莫不是要专门给她当替死鬼?一个月的路程又是去哪?马不停蹄的话,倒是能到边关。真要是去边关,能见的就必然是……

「公主。」

我猛地回过神来:「何事?」

谢季玄瞥了一眼面色苍白冷汗涔涔的徐知州,示意我:「公主以为,如何处置?」

我笑了笑,放下茶杯:「自然是,将功补过,开仓放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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赈灾的路途辛苦忙碌。

不过早在山野中疯跑惯了,我也没觉得有多累。

倒是谢季玄总会皱眉,半阴阳怪气半关心地让我去休息。

我撇着嘴,坐在老黄牛背上晃着两脚丫:「真没趣。」

谢季玄一身黑衣,腰带勒出劲瘦的腰身,右手握着那柄唐刀,眉峰微蹙,糟心地看着我:「公主还是回去歇息吧,莫要乱跑了,也别再祸害周遭的马蜂窝了。」

「这话说的。」

我跳下牛背,轻飘飘来到谢季玄身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那叫为民除害,你懂个啥?」

「为民除害,差点把那老人家的房子给烧了?」

谢季玄垂下眼睑看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浓密的睫毛下一小片阴影,让那双黑眸更加深邃。

我不由哽住,辩解道:「我,我有掏钱的!」

还帮大爷修好了屋顶,又给大爷买了好多吃食!

他低声笑起来,面容如芙蓉初绽,让我一时看呆了眼。

啧。

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过了一会儿,他才在我幽怨的目光中停下笑声,打趣问:「你是不是想打我?就跟之前一样?」

老黄牛慢慢踱步走到了我身边,我一边摸着牛脑袋,一边心虚地回答:「你还记着仇呢,害,当时不是看你醉醺醺的,以为只是个会点武功的酒鬼么。」

谢季玄对「酒鬼」这个称呼不置可否,微弯下腰,看着我说:「我们交换一个秘密吧,我告诉你我当初为何喝醉,你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远处有人在吆喝什么,老黄牛轻轻蹭了蹭我的手,便朝着主人的呼唤走去。

我抿起嘴,抬了抬斗笠,看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谢季玄:「前往赈灾之前。」

我:「我露出什么破绽了?」

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不,是有个人到了我父亲那里。」

「禾倾?」

「正是公主殿下。」

我沉默半晌,有些难以置信,最后结结巴巴地将我的推测说了出来:「莫不是,她的爱情是……你的父亲?」

「……」

谢季玄的脸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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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别打别打,这不是逗你玩的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经逗啊!」

我一溜烟往后退了几丈远,嚷嚷:「这你要怪罪,就去怪禾倾去,当初她让我帮忙,便说的是要去追逐自己的爱情,这我哪能不想歪嘛!」

他这才气呼呼地收了唐刀。

我也将流光收了起来,剑柄上的剑穗随之轻荡,金石相撞,铮然作响。

谢季玄远远站在那里,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看我:「那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紧攥着那柄剑,轻笑:「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人生只有现在。」

谢季玄垂眸低声道:「在这风云骤变的朝堂之上,不知何时一步登天,更不知何时,永坠炼狱。」

我将斗笠取下,掂起脚按在了谢季玄的脑袋上,拍了拍手:「别想那么多,人嘛,总得完蛋,早完晚完,最后都得地狱相见。」

谢季玄抽了抽嘴角:「你嘴里真是蹦不出半句好话。」

我咧嘴一笑:「谢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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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吃在周门住在周门,徐知州不光苦哈哈地开仓放粮,还得好吃好喝好招待。

毕竟,谁也不敢惹谢季玄这尊煞神。

至于我嘛,很久之前老头就教导过,与其自卑伤害自己,不如自信影响他人。

于是乎,很快我就和徐行之的大儿子混熟了。

小少年也不过十四五的年纪,最好忽悠,一张口便是之乎者也,跟读书读傻了一样。问他什么,也就只红着一张脸,用一双水汪汪的鹿眸小心翼翼看你一眼,然后轻声说:「我,我不了解。」

说完还咬着唇满脸愧疚。

一个圆滑事故的知州大人怎么养出来这么晶莹剔透不谙世事的儿子?

简直完全满足了我吹牛的需要!

「哇,姐姐真厉害,竟一剑便把白银巨蟒的头砍了下来。」

我叉着腰:「那可不,其实当时我也有些畏惧,但那采药的小姑娘危在旦夕,身为侠客,自当匡扶危难,拯救弱小,挺身而出!」

「姐姐,我以后也要成为游走天下的侠客!」

小少年眼中星光闪烁,带着憧憬,双手握拳,意气风发。

我吃点心的动作顿了顿,看了看他的细胳膊细腿,沉默。

「姐姐,那你和谢将军究竟谁厉害啊?」

小少年扑闪着大眼睛看我。

说到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我装模作样咳嗽几声:「那什么——自然是我。想当年我们第一次相遇之时,月黑风高夜,只见那谢小将军站于屋檐之上,怀中抱着那柄唐刀。我与他狭路相逢,正有些纳闷,哪成想他便提刀杀了过来。」

「哇,小谢将军为什么不通报姓名和门派!就这么直接就开打,真是太不合江湖规矩了!」

少年与我同仇敌忾,气冲冲地说。

「是的,当时我也很震惊,没想到他竟然想打败我,占据天下第一的称号。说时迟那时快,我立马后退三丈远,抽出我的佩剑,与他缠斗起来。」

「然后呢然后呢?」

「好家伙,那场面,月光暗淡,狂风呼啸。我险些就被击败。他使出一招狂风扫落叶,我便要抵挡,但没想到竟然只是虚招,说时迟那时快,他提着唐刀便要斩断我的脖颈,」我耸了耸肩,又咬了一口桃花酥,才在少年又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下继续说,「但最后,还是我技高一筹,一招大浪淘沙,挽回了败局,并且打落了他的唐刀。谢将军对我的武功和品德那佩服可是五体投地。」

少年的脸色有些发白。

我心下不妙,转过头去,正好与亭下正抱着刀的谢季玄对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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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阴恻恻地笑:「技高一筹?」

寒风吹过,我打了个哆嗦。

「啊,今日不早了,我先送询言回去。」我赶紧打马虎眼。

徐询言在一边点头如捣蒜,也怂得不像样子。

「询言?二位倒是亲昵。」谢季玄慢慢抬眸,挑着目光一寸一寸将我自下往上看了一遍,嗓音好似结了冰。

「对……啊不不不,不是。」

我下意识点头,又在谢季玄黑了八度的脸色下疯狂摇头。徐询言也在旁边小脸煞白地一起摇。

谢季玄似笑非笑:「你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干笑两声,三步并两步走上前去捂住了他的嘴,求饶地道:「谢将军,谢哥哥,别在小孩子面前拆我的台好不好。」

谢季玄一下子挣脱开,美目狠狠剜我一眼,几个呼吸间便不见踪影。

徐询言瞪大眼睛:「哇,姐姐好厉害,几句话便将谢将军给赶跑了。」

我茫然地维持着那个姿势,眨了眨眼,看天。

他刚刚的样子,就像炸了毛的猫一样。

而且……

好像还脸红了?

20

赈灾后的半个月,皇帝下旨将我们喊了回去。措辞严厉,令我们即日启程。

谢季玄很放心不下我,但没有办法,他的父亲传信让他先回去一趟。临走之前,嘱咐我千万不要莽撞行事,一定等他回来。

我点了点头没有做声。

回宫之后,皇帝并没有急于兴师问罪,反倒要我跟着一起上朝。

朝堂之上,并没有谢季玄的影子。

「公主不必忧心,」嬷嬷安慰道,「大公主已经返回京城了。」

担心?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

身已入局,忧心何用?

次日朝堂上,我果然被问责。

「永念,此次赈灾,你们押运的官粮何在,为何威胁当地知州开仓放粮!」

我淡漠地立在白玉阶前,冷笑:「陛下何不问问自己?」

「放肆!」几个文官立刻出列,高声叫喝道,「长公主犯法与庶民同罪,私贪赈灾官粮,按律当斩,你还不跪下!」

我环视四周,扬起眉峰:「诸位可真是威风,不知道多少人心知肚明,还要装出一副为天下大义同仇敌忾的模样。」

「来人,快按住她!」

文臣们气得脸红脖子粗。

「我要跪,也是跪真正的皇帝,而不是心怀不轨心狠手辣残害手足的无耻之辈!」我一挥长袖,朗声道,「我乃先皇骨肉,大远唯一的嫡公主,我看谁敢动我!」

「永念,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皇帝面沉如水,已有暴怒的征兆。

我嘲讽地笑了笑:「禾承钰,你窃取帝位,残害血亲,薄情寡义无忠无德!你问问自己,配坐在那金銮宝座上,让万民跪拜吗!」

皇帝一拳锤在龙椅上,怒喝:「来人,把她给我押下去!」

士兵哗啦啦地围上来,我屹立不动,闭上眼轻声数了几个数字。

一道人影应时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叔叔,您可真是狠心,分明我妹妹说的句句属实。」

21

来人揭下胡子,露出一张与我一模一样的面容。

群臣惊疑不定,都恐惧地看着突然围上来的一干精兵——那铠甲那家徽,无一不是谢将军内府之物!

「微臣来晚了。」

左丞姗姗来迟,踏入宫殿时,竟首先朝禾倾行礼:「恭迎公主陛下回朝。」

我心下了然,这些个官场老油条,前些时日,不过做戏给皇帝看罢了——我的身份如何,他们早已知晓。

只有皇帝,自始至终都被蒙在蚕茧之中。

「姐姐。」

我漠然地望向那个明丽张扬的女子——即使我不答应,她怕是也有手段,逼我过来。

「青儿,辛苦你了。」

禾倾笑着向我走来,将一个歪歪扭扭的平安符塞进我手中。

在大远,当妹妹成年之时,身为姐姐会给妹妹绣一个平安符,保佑妹妹一生平安喜乐。

「答应你的,我定能做到。」

她轻柔地拍了拍我的手。

我不由动容,紧紧握着它看向禾倾。

而她已经缓步走到台阶下,仰头望向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叔叔,这位置,你已占得够久了。」

皇帝脸色灰败,却仍不失皇家威严,肩背直挺,嘲讽地垂目道:「禾倾啊禾倾,没想到,我最终会败在你一个女子手上。」

「叔叔,男儿女子有什么重要。」禾倾慢条斯理整理好自己的衣冠,抬眸一笑,「你我皇家儿女,生来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22

我不知道王朝如何动荡。

我被关在这沉闷的宫殿之中,被许多暗卫所监视,几次出逃都不了了之。

七天之后,我才又见到禾倾。

「我何时可以离开?」

她坐在椅子上,屈指敲击桌面,笑:「为何不愿意留在这里?我只有你一个妹妹,你可以与我一同享受至高无上的权利,受到万民敬仰,万邦来朝。」

「我不属于这里,也不在乎这些。」我淡淡地说,「你的愿望已经实现,我对你来说也失去了利用价值,现在我要离开。」

禾倾的笑容消失,漠然地看着我,比起几天前,更加雍容威严。

「你走可以。」

她直起身来,繁复的头饰随着动作慢慢晃动,无名指金驱的尖端一寸寸划过我的面容,声音已然淬了冰:「但是这张脸,不能带走。」

一个粉白面皮的太监应声而来,双手捧着一个木质托盘,上面一把匕首,在昏暗的宫殿中闪着寒光。

禾倾拿起匕首,转身看我:「好妹妹,命还是脸,你选一个吧。」

我冷笑一声:「难道就不怕我现在把你杀了?」

禾倾笑着摇了摇头:「你可知为何我要送你那把流光?」

怎能不知呢。

目下,我已经提不上力气来了。

无香软筋散,是藏在剑柄还是剑穗中呢?

我看了一眼挂在腰间的平安符,心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释然。

那日朝堂之上,她对皇帝说的那句,又何尝不适用与我与她之间呢。

「姐姐,你可知我为何心甘情愿,当一次你的棋子吗?」

我知道她曾经受过的苦。

我的过去自由快乐,而她的过往却绝望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