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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东宫生存手册

东宫生存手册 凤舞天下,我为凰 我入东宫三年,即将被册封为太子妃。 然而就在这个档口,我和肃王躺在了一起。 从慌乱中清醒,我立马收拾好现场。 坐等我那好夫君,带着他的绿茶真爱过来开场唱戏。 没错,以我对太子的了解,算计我的就是他本人。 毕竟他恨不得将我赶出东宫,除之而后快。 可我怎能让他如愿呢? 1.狗太子喜提绿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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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生存手册

凤舞天下,我为凰

我入东宫三年,即将被册封为太子妃。

然而就在这个档口,我和肃王躺在了一起。

从慌乱中清醒,我立马收拾好现场。

坐等我那好夫君,带着他的绿茶真爱过来开场唱戏。

没错,以我对太子的了解,算计我的就是他本人。

毕竟他恨不得将我赶出东宫,除之而后快。

可我怎能让他如愿呢?

1.狗太子喜提绿帽

我,陆潇潇,大将军之女,太子良娣。

入东宫三年,即将成为太子妃。

如果没有这个躺在我身边的衣衫不整的男人——太子他叔,肃王顾重明。

和一会要上演的捉奸大戏的话,这还真是个不错的开局。

我正准备把肃王叫醒谈谈,他竟然唰地一下自己坐起来了。

他叔不愧是他叔,就是比他强。

不仅马上就反应过来迅速穿好衣裳,临走前还给了我一个我没太看懂的眼神。

我来不及反应太多,立马收拾好现场,坐在窗边拿起绣棚。

边绣花边等着我那好太子夫君带着他的白月光真爱过来开、场、唱、戏。

没错,以我对太子顾景行的了解。

这出大戏的幕后主使,就是他本人。

三年前我和丞相独女江静姝同时入东宫为良娣。

表面上看是我俩家世相当难以选择。

其实是无论谁当太子妃,皇帝和太子都不咋乐意。

但又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太子妃人选,就且先拖着。

无奈拖着拖着还是没遇到合适的。

我又委实装,啊不,表现得太好。

对太后恭敬孝顺,和东宫诸妃妾相处和睦。

得了东宫的掌事之权后,更是里里外外把东宫打理得无一不妥帖。

莫说皇帝太后太子,就连后院的女人们也没有不说我的好的。

太子生母许贤妃亦是对我赞许有加。

总之我陆潇潇,就是那贤良淑德的楷模!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积极,不想当太子妃的良娣不是好良娣。

我这几年在东宫为了顾景行鞠躬尽瘁。

我父兄这些年在战场上为了大晋死而后已,我要个太子妃的位子过分吗?

用我爹的话来说:过分个屁!

终于,三个月前,太子顶不住压力,向皇帝请求立我为太子妃。

也许是老天爷非要给我辉煌灿烂的人生添点波折,就在立太子妃的圣旨都快下了的时候。

太子顾景行的青梅竹马白月光,寿康县主李芊蕙,随母亲永安长公主回京,并暂住宫中陪伴太后。

本来立我当太子妃顾景行就勉强得很,这下白月光一回来,还有我什么事?

狗太子他爹,狗皇帝,怕我或者江静姝谁将来做了皇后之后外戚成患。

这两年愁得胡子都掉好几根了。

这一瞌睡,他好大儿马上就给他送个枕头。

再说永安长公主可是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可不就是自己人嘛,多好!

估计狗皇帝这俩月正琢磨着怎么反悔,才能既不那么丢人又能安抚我们陆家呢,狗太子哪能闲着?

但我委实没想到顾景行,为了娶李芊蕙当正妻能牺牲到这个份儿上,不惜给我下药再找个男人。

趁着他生辰东宫大摆宴席这天,自己给自己戴上了一顶闪闪发亮的绿帽。

啧啧啧,多么令人感动,我要是李芊惠,恨不得感动得原地给他生十个崽儿。

我正冷笑着,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越走越近。

我知道,来了,绿帽子他来了!

随着门哐啷一响,顾景行,李芊蕙,许贤妃乌泱泱一行人径直进了寝殿。

顾景行脸上带着逼真的怒容,似乎刚要说台词。

一下看到安安静静的内室和拿着绣棚子的我,顿时憋在嘴里说不出来了。

就在此时,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吃惊:「殿下和贤妃娘娘、县主深夜到妾这里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许贤妃倒是反应快,过来亲亲热热地握住我的手,「无事,无事,我见你刚刚离席得早,似乎是身子不舒服,便来看看你,太子和芊蕙也是吧?」

绕是顾景行脸皮再厚,总不好意思直接说他带着老母亲和小心肝围观自己带绿帽现场,结果啥也没看见。

只是语气还是不甚自在:「孤在园子里消消酒气,偶遇芊蕙,

想着今晚月色正好,你这澄明苑恰巧有一处高台,便也想邀你一起赏月。」

装,你就给我接着装。

说看我好像不舒服硬要亲自送我回来的不是你?

估计下药也就是趁着那个时候下的吧。

还赏月,赏你的绿帽子还差不多。

李芊蕙收敛神色,袅袅婷婷走上前来道:「这原是芊蕙的主意,不慎搅扰了良娣,还请良娣莫怪。」说着便要俯身一拜。

我忍不住心里偷笑,李芊蕙啊李芊蕙,没想到你的猪队友顾景行哪哪都不行吧。

来晚了不说,连找个借口都这么拙劣。

从东宫的花园到我的澄明园,几乎要穿过半个东宫,过路的蚊虫怎么不咬死你们两个狗男女呢?

心里骂人归心里骂人,明面上拼演技这一块我可不能让她独领风骚。

于是我立马伸手扶住她,露出我一贯的温婉表情:「县主不必如此客气,只是我身子还是不适,不敢出门吹了冷风,恐怕辜负县主的好意了」。

复又看向顾景行,一脸无辜道:「方才殿下面色不虞,妾还以为是妾做了什么错事,殿下问罪来了。」

彼时顾景行已经恢复了对我一贯的官方语气道:「没什么事,不过既然你身子不舒服,这几日便好好歇息吧。你操持东宫许久,辛苦了。」

所以你是看我太累才想让你真爱接我的班嘛?我可真谢谢您嘞!

送走所有人,我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的同时。

又想起顾景行临走时的表情和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庆幸。

庆幸个什么,庆幸自己最终还是没带上绿帽?

其实同样被下药的肃王出现在我寝殿时,我就反应过来是顾景行干的好事。

毕竟既能废了我,又狠狠搞了肃王一把,一举两得。

只是让我想不通的是,顾景行既然打算好了要捉奸,为何又连最关键的时间都没算好?

送我回澄明园,再走到花园和李芊蕙汇合,俩人再一起假装散步散到我这……这时间似乎也没有……的时间长啊……

哦,想知道我都反应过来那对狗男女的阴谋了,为何还要冒着风险将计就计?

不为别的,就为——

太子殿下如此致力于自己搞事绿自己,作为东宫第一贤惠人的我,哪能让他白白付出却得不到回报呢?

不把这个绿帽子给他戴实了,我就不姓陆!

今晚月色正好,狗太子喜提绿帽,妙,真妙。

2.谁年轻的时候没瞎过

我本以为,刚刚搞砸了一个幺蛾子,李芊蕙总得消停一段时间再搞下一个。

事实上我低估了她的心理素质和想当太子妃的决心。

才过了十几日,她便不知道又憋了什么坏水,邀请我和江静姝去御花园赏花。

我真一点也不想看她那张虚伪的脸。

但赏花本就只是个寻常邀约,且我和她现在关系尴尬。

她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我不去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似的。

再者我也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到御花园,远远便看见杏花树下,一袭芙蓉色修折枝堆花襦裙,梳着飞仙髻的美人,正是江静姝。

而她旁边的李芊蕙,螓首蛾眉,乌发堆云。

一袭碧绿色撒花软烟罗裙在满园春花的衬托下格外清丽脱俗。

加之她本是多病柔弱之躯,举手投足间更兼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不得不说,她的确有当人家白月光的资本。

见我走过来,李芊蕙立即笑着来迎我坐下。

亲热得仿佛之前想弄死我的人不是她,我其实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似的。

不得不感叹一句,不愧是能跟顾景行看对眼的女人,这厚脸皮,可真有夫妻相。

「陆良娣可算来了,我正念着你呢,」李芊蕙笑着道。「正好今日暖和,便想着邀请二位一道赏花。

现在可正是赏春花的好时候,过了这两个月再想看可看不着了,要等明年了呢。」

我刚放下茶盏,一旁的江静姝倒是先开了口:「县主不必遗憾,往后县主要是也嫁进东宫做良娣,咱们姐妹一起赏花的日子多着呢。」

听了这话,我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

瞥一眼李芊蕙,饶是心理强大如她,这会子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

江静姝这话说得委实诛心。

一来暗戳戳地骂李芊蕙不知羞耻,明面上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其实那点小心思满宫里谁不知道,偏偏还能腆着脸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二来是警告她,她能不能当上太子妃还不一定呢。

现在就摆出一副太子妃的做派了,急着嘚瑟个什么劲。

李芊蕙果然装不下去了,只说了三日后太后在慈宁宫设赏花宴邀请京中诸位贵女们。

让我和江静姝也一道参宴,便托辞有事先走了。

我正要和江静姝道个别,没想到她却主动挽住我的手,「陆姐姐不介意我叨扰一会吧。」

我的天,你都牵上手了,还问我介不介意,我说我介意还来得及吗?

别觉得我大惊小怪,虽然我俩表面上关系不错。

但现在又没别人,江静姝还对我这么亲热,属实是进东宫三年以来头一遭。

说起来我和她家世相当又是一起做了良娣,免不了就要各种比较。

看的出来,她是真喜欢顾景行的,但我比她会装,又比她聪明了那么一点点,拿到了东宫的掌事权。

还差点成功上位当了太子妃,估计这姑娘看我不爽已经很久了。

到了我的澄明园坐下,我刚要客套两句,江静姝又是一个开门见山。

你能不能别老是抢我台词啊喂!

「太子殿下生辰那天晚上,他们来你这本是来捉奸的,你不知道吧。」

这……我还真不能说我知道。

见我沉默,江静姝便又嘿嘿嘿笑道:「那天晚上我也去了花园,听见他们说什么了。

不过我在澄明园外的角落偷偷外面站了半天,看见他们一会就出来了,便知道你没什么事。

当然,有个男人在他们到之前从里面出来,我也看见了。」

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不过我不能慌,不能叫她看出来,反正她也没证据。

沉住气,继续听,看她还能说什么。

「你不用怕,我要想说什么当时就说了,何必等到现在。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

说啥?你倒是说呀,怎么还喝上茶了。

江静姝放下茶盏,忽然啪地一下握住我的手,「我就是想说,干得太漂亮了陆潇潇,那狗男人就应该给他头上带点颜色。」

啥?

你不是喜欢顾景行吗?

不是一向看我不顺眼吗?

也许是我『这怕不是个傻子』的眼神叫她看出来了,江静姝带着几分娇憨哼了一声:

「从前那是我瞎,竟然看他长得俊又文武双全就喜欢了这么个道貌岸然的狗男人好几年,结果真嫁进东宫发现也就那么回事。

我知道他想找个理由挤掉你,让李芊蕙当太子妃,但没想到他们能无耻到这个份上。

不管你是被算计的还是怎么样,只要事情发生了,为了皇室声誉都只会秘密处死你。

这哪是单单不让你做太子妃,这是要你的命啊。」

说罢我又给她端了杯茶,示意她喝口茶润润嗓子歇一歇再骂。

「这几年东宫大大小小的事儿哪件不是你辛苦操持的。

连我都看得出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顾景行呢?

就算没有情分,总有恩义在吧,可他现在就能为了个李芊蕙把你往死路上逼。

对你都能这样,我又算个什么?

也就李芊蕙把他当个宝,换做是我,让我当太子妃我都不稀罕。

无情无义的狗男人,我呸!」

我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笑得一抖一抖的。

江静姝似乎被我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嗔怪着轻轻拍了我一下道:「你笑什么,谁年轻的时候还没瞎过,本姑娘现在回头是岸了。」

「好好好,我就知道咱们江大小姐是最聪明的,那你今后打算?」

江静姝高兴的眯着眼,好像从前我的阿黄刚被顺过毛的样子。

听我说罢,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后你想怎么搞事,带上我。

要是有朝一日还能看见宫外的天,那就更好了。」

我正色道:「别急,三日后的赏花宴,看李芊蕙又想耍什么花招。」

3.幺蛾子只会迟到,从不缺席

阳春三月,御花园正是姹紫嫣红好时节。

不过花再如何争奇斗艳,也不如闺秀们衣香鬓影环佩叮当来得更赏心悦目。

更何况今日太后还让参宴的女子身上都戴了自制的香囊来。

大晋皇室贵族皆爱用香,制香是贵族女子必学的技艺。

霎时间御花园各种花香味扑鼻而来,却是香而不杂。

待众人落座,李芊蕙便在太后点头示意下开口道:「赏花宴想必诸位都见得不少了,今日咱们便行个巧思。

请诸位把身上的香囊都拿出来,放在前面的几案上,之后我会让宫人们放出提前捉好的蝴蝶们。

谁的香囊能在这满园花香里引得蝶儿青睐最多,便能得到太后娘娘亲自赏的彩头,如何?」

既是太后想看,众人岂有不应之理?

很快便纷纷解下香囊,交给了太后身边的拾玉姑姑。

香囊被一一放置好,蝴蝶一被从笼中放出来,便往着有色彩浓烈香味扑鼻的花朵和香囊上飞。

过了一会,便选出来了几个停留蝴蝶最多的香囊,果不其然,其中就有我的。

那几个香囊被奉到太后跟前。

李芊蕙便也跟着一起仔细嗅了起来。

太后极为喜欢我做的香囊,不仅赏了我许多东西。

还让我有时间也做几个给她送去。

只是一旁的李芊蕙刚闻过我的香囊没多久,便面色潮红,大口大口地喘了起来。

果然,幺蛾子只会迟到,从不缺席。

李芊蕙一发病,御花园里顿时乱了起来。

待叫来了太医诊治过后确定没什么大事,只是花粉过敏之后方才消停。

而作为香囊主人的我,自然免不了被审问一番。

太后高坐上首,看不清神色道:「拾玉刚刚看过了,这香囊里面有不少桃花花粉。

陆氏,芊蕙对桃花花粉过敏之事,你可知道?」

没等我说,李芊蕙约摸着是缓过来了,有气无力地茶言茶语道:「虽然前几日一同赏花的时候芊蕙说了自己对桃花花粉过敏一事。

不过想来陆良娣定是不会刻意害我的,定是有什么误会。

敢问陆良娣,这香囊可是你亲手做的?」

这坑挖得着实不错,从那日御花园相邀开始,这坑便已经挖下了。

她故意把静姝也叫上,又说出自己桃花花粉过敏一事。

为的就是今日借静姝之口把我知道她过敏的事说出去。

一来更令人信服,二来又把她自己摘了个干净。

整个过程经手的人只有拾玉姑姑,把我的香囊换成有桃花花粉香囊的就是她。

真是难为了她和李芊蕙。

不知道提前准备了多少香囊才能碰上一个和我的极其相似的。

可谁会怀疑太后身边的大姑姑呢?

那么在众人眼里,这香囊就不可能被人中途做手脚。

只能是我拿过来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若说香囊是我亲手做的,那便是故意害她。

就算我自辩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她也可以反咬一口。

我若说香囊不是自己做的,便是为了讨好太后而故意欺瞒。

最后无论我被没被坐实害人的罪名,一个名声受损是免不了的。

但李芊蕙大概没想到,静姝压根不按她算好的套路出牌。

「回太后,这香囊是不是陆姐姐亲手做的妾不知道。

但三日前御花园相邀,妾可从始至终都未曾听县主说过桃花花粉过敏一事。」

听完这话,李芊蕙脸都白了,不过我可不会再给她作妖的机会了。

她演了这么长时间,该到我上场了。

「请太后容妾再仔细看看这香囊。」

得到太后允许后,我解开香囊,装作查看香料。

实则趁着众人不注意轻弹了一下左手小指的指甲。

隔着鲜红的蔻丹,没人能看见我偷偷放了什么。

李芊蕙啊李芊蕙,我早就料到你要玩这一招。

先别忙着惊讶,马上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

「妾斗胆,请制香女官仔细查看,这香囊中的香料里,是否有麝香一味?」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我开始了翻转全场的表演:「妾方才交上去的香囊,的确是自己做的,但这个却不是妾交给姑姑的香囊。

只因妾已怀有一个月身孕,断不会把一个带有麝香的香囊戴在身上。」

什么?你说这个香囊里原本没有麝香,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完,我适时地装出受到惊吓,又闻了麝香后腹痛难忍的表情。

一旁的静姝接收了我一个眼神,马上冲过来一把扶住要倒下的我,哭道:「太后娘娘明查,东宫至今没有小皇孙出生。

陆姐姐日夜忧心,哪里会像那些黑心肝的人一样拿殿下的子嗣胡来。」

说罢还故意瞥了同样装作快晕了的李芊蕙一眼。

我眼角余光看见李芊蕙两眼一翻,还真晕了过去。

估摸着是被我俩气的。

4.看把你哥高兴的

我被人送回了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