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懵逼了是种怎样的体验?
在竹马家里,我发现了一本小说,名字叫《囚宠》,内容是我被竹马囚禁,凌辱到无力……我惊掉下巴,这难道是他的幻想? 看着正在打游戏、一脸平静的他,我登时心里乱如狗。 1 某一天,我拿着手机在翻找下载的学习资料。 却发现,标注着「学习」的文件夹里,莫名其妙多了个空白名的文本文件。 出于好奇的心态,我点开了,结果发现它竟然是一
第 4 / 6 部分
有一天我正在成为学神的道路上奋斗着,班里的几个小姐妹突然跑过来要拉我去看篮球。
于是我拿了一本单词书跟她们一起趴到了栏杆上。
我背着单词,偶尔附和几句她们的话。
「林缈?」
突然有个女生走到我身边,似乎有些惊讶地叫了我一声。
我一抬头,发现也是同班的人,打了声招呼。
她问我:「你怎么不下去看啊?」
确实下面看得更清楚一些,有很多人围着篮球场,时不时爆发出一句欢呼,氛围很是沸腾。
但下面的温度也很是沸腾。
……况且,我根本不是来看篮球赛的好吧。
我回道:「下面好热的啊。」
她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可是你男朋友不是在下面打球吗?」
我:「嗯?」
我的小姐妹们:「嗯?!」
为什么你们反应比我还大……不是这么小声你们是怎么听到的?
姐妹一:「你有男朋友?!」
姐妹二:「你竟然有男朋友?!」
姐妹三:「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不要乱说……所以这么小声你们到底是怎么听到的?
我震惊地看着那个女生:「姐妹,什么情况?我哪来的男朋友?」
好家伙,开学才两个月,我就已经有绯闻了?
她指了指下面一个人,「就那个穿着白色球服的,他不是吗?」
我顺着将视线投过去……
是江殊啊,那没事了。
我俩的绯闻可是从小传到大的。
……不对,有事。
姐妹一:「吓死我了,还好果然是江殊。」
姐妹二:「我就知道是他,林缈还不承认。」
姐妹三:「看吧,现在都不止我们这么觉得了。」
「……」
我很无力地说道:「我们真的只是好朋友。」
至少暂时是这样好吧!
姐妹一:「这什么渣女言论。」
姐妹二:「亲,乖孩子千万不要做海王哦。」
姐妹三:「小了,格局小了,她肯定是怕被抓早恋才这么说的。」
我:「……」
自从开学军训的时候,江殊在休息时间经常来找我玩,她们就开始了。
后来发现我们俩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后,她们就更嗨了。
我直接一脸正气地怒斥她们:「我像是会早恋的人吗?我眼里明明只有学习!」
姐妹一:「像,怎么不像。」
姐妹二:「没有人说过你长了一张初恋脸吗?」
姐妹三:「学习只是你的大宝贝,你不得再有个小宝贝嘛。」
我:「……」
说不过,真的说不过。
我以一敌三,已经跟她们斗争了两个月,但效果甚微。
后来我明白了,她们其实不是很在意我俩真正是怎样,她们只是想磕 CP 而已。
阔怕,阔怕。
16
高一上学期结束,寒假到来。
新年的时候,我去江殊家阳台上等着看烟花,然后他把一个很大的毛绒玩偶塞到我怀里,「新年礼物。」
我被塞了个满怀,正受宠若惊,就又听他说道:「我有礼物吗?」
啊这,咱俩之前也没有约定过新年还送什么礼物啊,不就只是把对方包的奇奇怪怪的饺子吃完而已吗?
我眨了眨眼,「呃……你之前也没说过要准备好像?」
他看着远处黑色的天幕,有几颗零散的星星映在他眼中。
他抿了下唇,「那我现在可以要个吗?」
我抱着玩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天空,开玩笑道:「你不会想要天上的星星吧?」
他笑了,摇摇头,「我不要星星。」
我也绽出个笑来,「那你想要什么?」
他动了动唇,「我……」
天空突然炸出个烟花来,绚烂璀璨,将夜空映得如同白昼般。
一瞬间周遭似乎变得特别吵,又似乎变得特别安静。
我突然感觉有些笑不出来了。
烟花还没放多久,我就失去了再看的兴致。
我扯着江殊的袖子把他拉到客厅内,抱着玩偶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他,「你刚刚说你想要什么来着?」
他看着我,道:「我妈生日快到了,我想亲手给她做顿饭,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他面色如常,语气再自然不过。
可是他骗人。
他以为刚刚我没有听到。
但是我听到了,他说,我想要以后能继续叫你缈缈。
我听到这句话时,感觉有些难过。
不自主地想起那天晚上在小河边,他红着眼睛明明很难受却还是为我着想的样子。
甚至还想起了在书中那个很偏执很扭曲却又很不幸很可怜的江殊。
他站在阳台边上,身后是绚烂绽开的万千烟火,身前是客厅温馨暖黄的灯光。
可是他站在那里,在我看来,却显得那么低落。
我把怀里的玩偶放在一旁,起身拉着他一起坐下,「阿殊。」
他怔怔地看着我,「……你好像有一段时间没这么叫过我了。」
「那段时间不算。」
我认真地看着他,「那段时间我犯了一些错,伤害了一个重要的人,我现在想真诚地去弥补那些过错,不知道那个人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我握住他的手,「阿殊,你愿意吗?」
我感觉到他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含着一些期许的光,「缈缈……我以后可以继续这么叫你吗?」
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当然啦,咱们现在就去研究你给你妈妈做些什么菜。」
然鹅。
上一刻温情,下一刻悲剧。
我,虽然是下螺狮粉的一把好手,但是并不怎么会炒菜。
江殊?呵,还不如我。
所以锅里的油因为我们的错误操作而到处飞溅,用来增香提味的葱花直接被我们炒糊,江殊手一抖直接倒了小半瓶酱油到锅里,甚至还发现他倒的不是酱油而是醋……
最后我们两个在厨房里滋儿哇乱叫一顿操作后,搞出了一盘有着神奇气味连看都不忍直视的黑暗料理。
我看着他说道:「你妈妈可能会感动得揍你一顿。」
江殊:「……」
最后事情以生日当天他给他妈妈下了一碗长寿面告终。
17
快开学的时候,江殊跟小伙伴约好去打篮球。
去之前他还对我说,他要做篮球场上最靓的仔。
结果打着打着篮球他把自己的胳膊给整骨折了。
于是他成了医院里最靓的仔。
天地良心,我真的是很心疼很同情他的。
但一开始的心疼过后,看着他右胳膊上厚厚的石膏和绷带,还有他耸拉着眼皮一脸生无可恋的可怜样,我还是很不厚道地笑了。
不仅笑,还笑着假哭,「嘤嘤嘤,你好惨好可怜。」
惹得他抬起另一个胳膊,毫不留情地捏我的脸。
好家伙他再用力一点我就变成真哭了。
江殊他爸跟我一样的心态,刚开始挺心疼的,心疼劲儿过了后就开始数落他。
「打篮球打篮球,是你打篮球啊还是篮球打你啊?你个不省心的,快开学了给我整这一出儿……」
还越数落越来劲,简直要把江殊的黑历史翻个遍,甚至还露出了……怀念的眼神?
江殊默默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离谱」这两个字。
我用眼神回他「兄弟撑住」。
最后他爸重重哼了一声,「等你胳膊完全好之前,我接送你上下学。」
江殊说:「我还可以骑自行车。」
「你胳膊都这样了你咋骑?」
「我可以单手骑。」
结果江叔叔一巴掌拍在了他的狗头上,「得了吧祖宗,你还嫌不对称,想把另一个胳膊也弄骨折了?」
这时候我凑到江殊耳边说:「我把我自行车后座留给你啊?」
他偏头看着我:「你做梦吧,不可能。」
随后他哼了一声,「我去坐公交车总行了吧?」
倒不是江殊非跟他爸较劲,主要是他爸爸工作比较忙,经常加班,要是每天接送他很不方便。
「不行,我不放心。」
这时候就需要我尼古拉斯林缈站出来了。
我自告奋勇道:「我陪他一起,保证照顾好他。」
18
这本应当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少女帮助一个身残志坚的少年的……感人故事。
是的,我是多么的乐于助人且善解人意,我甚至怕江殊单肩背着这么重的书包不舒服,一个人背负了两个沉重的书包。
但是有一天早上,我们俩走在去公交站的路上,可能是我没注意有一小块地面结了冰,或者可能就是倒霉,反正我感觉脚一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躺在地上了。
江殊吓了一跳,「你没事吧?摔疼了没?」
大冬天,我把自己裹得厚厚的,又因为前后各背一个书包的原因甚至像个球,所以倒是没感觉出多疼来。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被两个沉重的书包拖着,我感觉自己,从地上起来一时有些困难。
我沉默片刻,说道:「不疼,就是……感觉起不来了。」
我试着用了下力,果然没起来。
江殊不厚道地笑了。
是的你没看错,他笑了,而且没停过。
像极了我当初嘲笑他的样子。
这就是,风水轮流转吗。
别问了,问就是后悔。
他一边笑一边拽着我的手想把我拉起来,但不知道是他左手没怎么有劲,还是他的力气都用来笑了,拉了半天没成功。
所以,在早上六点多钟、行人寥落的街道上,出现了这样一种诡异的景象:
我像个憨憨一样倒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个书包,江殊更像个憨憨一样在旁边笑个不停。
这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最后江殊放弃直接拉我起来了,转而把两个书包从我身上扒拉下来扔在一旁。
好的,这下也不用他拉了,我自己就爬起来了。
我拍了拍羽绒服外套,又捡起来两个书包拍了拍灰尘,然后我发现江殊这家伙竟然还在笑。
我面无表情地问他:「你到底在笑什么?」
他哈哈笑着说:「没什么。」
「有这么好笑吗?」
「哈哈哈没有。」
我:「……我今天再跟你说话我就是狗。」
他瞬间不笑了,「不是吧,这么狠?」
我中气十足地「哼」了一声,踩着我的小靴子哒哒哒跑远了。
上了公交车,我拉上窗帘,靠着窗闭目养神。
江殊坐在我旁边,「靠什么窗啊,又硬又凉,靠着我。」
……哼,你看我理不理你。
「缈缈?」
他叫了我一声,见我还是没反应,「你还真不理我了?」
我尼古拉斯林缈说到做到!
「我错了,」他软了语气,「我不该笑你的。」
哼,现在才知道错,晚了!
起码得等下了公交车我才会原谅你。
于是我继续闭目养神。
「你再不理我,别怪我用杀手锏了。」
呵,我尼古拉斯林缈会怕你?
结果他凑到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叫我「缈缈」,用各种匪夷所思的语气,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得,我怕了。
我压低声音道:「别叫了,你以为你是猫呢?」
他乐了,「你还说自己是小狗呢。」
「……」
收到我核善的目光,他立刻改口,「我错了,我是小狗,汪。」
我:「……」
「尼古拉斯林缈大人,理一下我这个可怜的小狗狗吧?」
我:「……」
我有理有据地怀疑,他下一句就要嘤嘤嘤了。
江殊,你书里的人设已经山崩地裂了你知道吗?
不过我喜欢。
19
高二的时候,文理分班,江殊选了理科,我选了文科。
文理科还不在一个教学楼。
但这并没有什么影响,反正我们原来也不在一个班(微笑)。
我有个小姐妹天天从理科楼跑到文科楼,我本以为她是放不下我们这些好朋友,结果她是放不下她磕的 CP。
「我可是见到好多文科的小姑娘来理科楼看江殊的,指不定哪天就被拐走了,你还不把人家拿下?」
这话说的,好像我想就能拿下似的。
说实话,我和江殊成天走这么近,在别人看来确实很像一对儿。
可问题是,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小就是这样的。
这样的关系,很难分清对方对你是习惯和依赖,还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身为尼古拉斯林缈,我可是连小黄文都看了,怎么能这么不自信!
自信一点,他对我两者都有。
再自信一点,他肯定高考一结束就跟我表白。
咳,我跟他表白也是可以的嘛。
我不自觉笑起来。
「你还笑?」她很震惊地看着我,随后却又露出一副了悟的表情,「我懂了,已经拿下了是吧?」
好家伙,你又懂了。
然后她非要拉着我去理科楼逛一圈,「你要宣示主权懂不懂?」
……我这主权还没确定呢姐妹,咱是不是得按步骤来?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走到江殊班级门口的时候,我不禁开始思考这三个问题。
为什么我一不小心就走到这里了?要是江殊问我来找他干嘛我该怎么说?
我脑海里冒出了更多的问题。
……算了,万一江殊根本不在教室里呢。
我偷偷从门口往里望了一眼,但是很不幸地,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眼眸半阖,不知道是不是在打盹。
随后他的后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像凑近跟他说了句什么。
他打了个哈欠,满脸的不想搭理,却还是懒懒地转过身,偏着头听了会儿后,似是发现了有趣的地方,眼眸中染上了几点零星的笑意,最后直接弯着眼和周围人笑成了一团。
阳光细碎纷然落在他身上,我看着,只觉得他过分耀眼了,仿佛连光都成了陪衬。
美好的让人不敢看,又忍不住偷眼看。
怪不得有小姑娘专程跑过来看他,那张脸,那笑起来的模样,我看了那么多年了都还想再看。
我突然想起我那小姐妹还在附近虎视眈眈。
行吧,来都来了,那不得把人叫出来说说话。
……所以我来这儿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想了片刻,我灵机一动。
正好有个男生要进教室,我连忙叫住了他,「同学,可以帮我叫一下江殊吗?」
他停下脚步看着我,「你有什么事啊?」
「我找他借本书。」
多么正当的理由啊!就当我今天英语书没带。
男生听了却皱了下眉。
「怎么又是来借书的?」他似乎有些不耐烦,「我们江殊这儿又不是课本批发市场。」
我:「……」
好的,我还是太天真,看来这个理由已经被用烂了。
算了,溜了溜了,反正也快放学了,马上就能见到江殊了。
看着他没有帮我叫人的意思,为了保住面子,我只好道,「那你把书借给我成吗?我英语书真没带,下了课我就还给你。」
他犹豫了一会儿,「……行吧。」
我说了一声谢谢,看着他进教室拿书。
可目光投进教室里的瞬间,我就看到江殊偏头把目光投过来,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缈缈?」他似乎有些惊诧,又有些欢欣,「你怎么来了?」
看着他走到我面前,我既觉得开心,又觉得有一丝丝的尴尬。
我佯装淡定:「我来借书。」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我是找他借书,「你要哪本啊?」
这时候那个男生拿完了书,正站在门口有些懵然地看着我们。
好的我更尴尬了,「我已经借到了……」
闻言,江殊看向一旁的男生,挑眉。
那个男生也看向他,两个人对视,目光中仿佛都浮现出了问号。
场面……有些诡异。
我忍着尴尬伸手去接那个男生手中的英语书,「真是谢谢你了同学……」
江殊突然伸手拦住我,很轻易地把英语书从我手中抽出来,慢悠悠地拍到那个男生怀里,笑着对他说:「谢了兄弟,但她还是借我的吧,还的时候比较方便。」
那个男生看了看我们,笑意不明地说了声「行」,转身回了教室。
亏了亏了,我说了两次谢谢呢。
江殊进去给我拿书,回来把书递给我的时候问了句:「你认识他?」
语气很不经意,仿佛就是随口一问,就是不知道心里是不是也这样想。
我突然想皮一下,「我说我就是专程来找他的你信吗?」
他看起来不信,「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我装作遗憾的样子,「我本来就快要知道了。」
「你还想知道?」他语调上扬,听起来挺像质问的。
但随后他又换了一副委屈的样子,「你都没来专程找过我!」
呵,我不管,他就是吃醋了。
我笑眯眯道:「这次不就来了吗?」
听我说了事情的经过,他才面色稍缓。
之后他又问:「那以后呢?」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以后来找我。」
「啊这……我不至于记性这么差,老是忘带书吧。」
就连这次,我也不是没带……
他看起来很不高兴,「你只有借书才会来找我吗?」
不然我该用什么理由?来观赏你的美貌吗?
最后看着他,我醒悟了。
要理由干嘛。
我想见你,不需要理由。
20
我曾想过,江殊这长相,不去沾化惹草都可惜了。
结果他还真给我沾花惹草去了。
还是朵高岭之花。
江殊隔壁班里有个校花级别的人物,那个女孩子我见过,各方面都很优越,关键是性格还很好,尽管从小被人簇拥着长大,却全然没有傲气,很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