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懵逼了是种怎样的体验?
在竹马家里,我发现了一本小说,名字叫《囚宠》,内容是我被竹马囚禁,凌辱到无力……我惊掉下巴,这难道是他的幻想? 看着正在打游戏、一脸平静的他,我登时心里乱如狗。 1 某一天,我拿着手机在翻找下载的学习资料。 却发现,标注着「学习」的文件夹里,莫名其妙多了个空白名的文本文件。 出于好奇的心态,我点开了,结果发现它竟然是一
第 6 / 6 部分
幸好我们两个的成绩一直都很稳定,一直到高考完我都觉得没有出什么问题。
但考完我还是很忐忑,因为我生怕江殊直接要跟我来一场表面上的分手,恢复自己的单身身份。
不过几天回去他一直都没有提。
可也没跟我表白什么的。
我看着打游戏打得正欢的他,悲哀地想,他不会是直接忘了吧?
还是默认高考结束我们的关系就自动解除了?
我决定冲一把,跟他表白。
想是这么想,但我觉得得精心策划一番,再加上高考完那几天我们俩要去参加几场同学聚会,所以一直都没来得及说。
高考成绩在我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出来。
结果跟我们预料的差不多,江殊比我高几分,分数虽然上不了清北,但上国内其他顶尖大学还是可以的。
江殊看了成绩,对自己的分数没说什么,倒是笑着夸我考的不错,数学超常发挥。
然后又窝到我家沙发上打游戏去了,估计是高三一年没碰实在憋坏了。
我端着一盘草莓,坐到了他旁边,想问问他一些事,可看他打游戏打得正起劲,决定等一会儿。
我一边往嘴里塞着草莓,一边含糊地问他,「吃不吃?」
江殊「嗯」了一声,很自然地冲我张开嘴,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我拿起一颗草莓,把叶子揪下来,然后看了看手里的草莓和叶子,坏心眼地把叶子塞到他嘴里。
他咬下的动作一顿,嘴里衔着一片叶子,偏头看我,挑眉,「嗯?」
我冲他笑,「怪我刚才没说清楚,其实我问的是,你吃不吃草莓叶?」
他也笑,把衔着的叶子送到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好,你吃草莓,我吃草莓叶。」
……啊这。
你这操作比你游戏里还骚。
自愧不如的我接下来兢兢业业地给他喂草莓,结果一盘草莓都吃完了他依旧很有劲头地在打游戏,甚至最后看着空盘子问,「我还能再吃吗?」
笑死,一盘子几乎全给他吃了,他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吃草莓了?
我很和蔼地问他:「你能先不打游戏了吗?」
他立刻放下了手机,「能。」
……啊这。
你怎么老不按套路出牌。
「……那你也不能再吃了。」
他很可惜地叹了口气,「好吧。」
我抓住机会说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我你生日送你什么?」他挑起唇角,「明天你不就知道了。」
「不是这个……就是,你打算去哪个大学?」
他愣了愣,思考半晌,回道:「A 大吧。」
啊这。
以我的成绩是摸不到 A 大的门槛的,就连江殊也只能够到分数不高的专业。
我强作镇定,「你去 A 大学什么啊?」
「计算机,」他答道,「A 大的电子信息专业很出名,虽然我的分数不够那个专业,但是 A 大有转专业的政策,只要通过考试我就能去。」
「这……这也太麻烦了吧,我感觉 B 大很好,我就打算去,它的计算机专业也挺不错的。」
「B 大的计算机一般吧,倒是他们的医学院很厉害。」
我深吸一口气,「你不是说过以后想当医生吗?」
「是说过,」江殊伸了个懒腰,「但你不是说当医生很累很辛苦吗?」
「……」
这就是搬起砖头砸自己的脚吗?
后悔,就是后悔。
好家伙,我本来想顺着这个话题表白的,结果给我整个这?
所以真的是默认高考完我们的关系就自动解除了?
……要不我不去 B 大了,选个跟他在一座城市的大学?
那岂不是太明显了。
仿佛就是在变相告诉他我喜欢他一样。
可他好像,真的不喜欢我。
我简直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
「你怎么不说话了?」江殊看着我疑惑道。
我没好气道:「你还是继续打你的游戏吧。」
他竟然「哦」了一声,「好吧。」
我:???
好吧?
我感觉更难受了,明明以前我有一丁点不高兴他都紧张的不得了。
我把目光投向江殊。
他的面容不如从前稚气,也不如从前柔软了,下颔线清晰,棱角分明,看着竟然有些凌厉。
他低垂着眼看人时,眼中的情绪有时竟然藏得让人一分也看不见。
他长大了。
他的世界也会越来越大的。
不可能再把很多的心思分给,今后的人生中可能根本不重要的人。
谢谢,有被刀到。
啊呸,瞎想什么呢。
我尼古拉斯林缈敢说,江殊这家伙长再大,他也是一个沙雕。
但这个沙雕可能会离我越来越远。
……啊这。
事实证明,你刀自己的时候,根本停不下来。
24
今天是我生日,本该很高兴。
可是身为寿星的我,顶着黑眼圈,一身的颓靡气质。
江殊很惊讶地看着我,「你这是怎么了?」
呵呵,我这样是因为谁你心里没有点儿逼数吗?
好的他确实没有。
我叹了一口气,「昨天熬夜看虐文,害的我难受了一晚上。」
他很关心地问:「……没事吧?」
我打了个哈欠,「没事,缓过来了已经。」
有的人,表面上说着自己没事,背地里晚上庆祝生日的时候猛灌自己酒。
好的,就是我。
到最后吧,我也不知道自己醉没醉。说醉了吧,我能清楚地知道我在干什么,说没醉吧,我又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干出那种事。
江殊试探般地叫了我一声,「缈缈?」
我有些迟钝地转头看他,「干嘛?」
他轻轻捏了捏我的脸,「你醉了,先去休息好吗?」
我皱了皱眉,使劲摇摇头,「你……你说好给我的礼物呢?」
他无奈道:「等你明天酒醒了就给你。你现在先乖乖去洗漱,然后睡觉好不好?」
这语气跟哄小孩儿似的。
那……那本宝宝就不客气了。
我抓住他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把你自己送给我好不好?」
喝酒壮胆,果然。
他反握住我的手,轻轻笑,「好。」
那一瞬间我的心里仿佛炸开了一万朵烟花,然后我就意识到我爸妈和他爸妈都在旁边呢。
好的,他可能只是说给他们听的,毕竟在他们看来,我和江殊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我突然就蔫儿了,抽回自己的手,「……我去洗漱了。」
如果是完全清醒的我,恐怕就真的洗完漱然后闷闷不乐地裹着被子去睡觉了。
但喝了酒的我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了天花板一会儿后,又从床上爬起来了。
走到客厅,江殊正在帮忙收拾餐桌,见了我问:「怎么不去睡觉?」
「睡不着。」
「那你先坐沙发上看会儿电视,或者玩会儿手机,我忙完就去陪你玩。」
真把我当小孩儿了?还陪我玩?
哼,手机不比你好玩多了!
我发誓我真的是这么想的,但喝了酒后我的想法好像跟我的行为不怎么同步。
于是我盘腿坐在沙发上,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看着江殊。
直到他收拾完洗了手走到我面前,坐下,抬起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我愣愣地看着他。
可能是我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呆滞,他伸出一根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觉得他的行为在把我当个傻子。
然而我的沉默好像真让他觉得我傻了,又指着自己问:「你还认得我吗?」
「……」
我顺着他的话道:「你谁呀?」
他笑,「我是你男朋友。」
……可那是假的。
我说道:「我没有男朋友。」
「你有,叫江殊,是个超级无敌大帅哥。」
我:「……」
好家伙,你真是一点也不谦虚。
我拿起他放在旁边的手机,「我要玩游戏。」
他挑眉,「你要玩哪个?」
「就你经常打的那个。」
我登上他的账号,本来想打个人机,结果不小心点到了排位。
我看着他,他说:「没事,你先玩儿。」
然后短短三分钟我就成了 0-4。
他撑着下巴看我,「我可能要被举报了。」
我辩解道:「我只是喝了酒反应有点迟钝而已!」
他轻笑,「好,你继续。」
我把手机塞给他,「一点也不好玩,不玩了。」
「别生气,看我给你打回来。」
在江殊的操作下,战绩渐渐变成了 10-4,队友都在左下角连发问号,感叹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好的,就是换了个人。
本来马上就赢了,江殊也杀疯了,见人就上。
结果一没注意,被人偷家了。
自家水晶爆炸的声音就是这么措不及防,让人心肌梗塞。
江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大大的「失败」,一时间有些不可置信,「靠,不讲武德。」
我真的很想狂笑,但还是善良地安慰他,「我的错,不该点开排位的。」
他转而又笑嘻嘻,「那你怎么补偿我?」
……我就客气客气,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我也笑嘻嘻:「那我再给你打一局?」
他点了点头,「好啊。」
我:「……」
你怎么总是不按套路来?
之后我感觉酒劲儿又上来了,都记不大清拉着江殊说了些什么蠢话,貌似还爆出了很多以前我瞒着他干的一些事,比如把他非主流中二时期发的说说翻出来给他爸妈看,然后一起哈哈大笑。
就这么一直扯到了十点,江殊他爸妈早回去了,我爸妈也都上楼睡觉了。
江殊很无奈道:「十点了,祖宗。」
我因为酒劲还是很嗨,「我想唱歌。」
我凑到他耳边悄声道:「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唱歌可好听了。」
江殊也悄声回我:「我也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现在可像个小傻子了。」
我不满地瞪着他:「你才是傻子。」
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思绪好像飘了很远,说道:「我不是傻子,你不要不跟我玩。」
江殊愣了愣,神色温柔地看着我,「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真的?」我很高兴,「那你听我唱歌。」
然后我又语不成调、胡乱填词地唱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歌。
大概是被我的魔音折磨了一个小时,江殊终于受不了了,整个人的眼神看着都可怜了,「唱完了吗?去睡觉吧。」
都差点要加个「我求求你了」。
我偏不让他如愿,「你不行,这才十一点。」
他盯着我,「熬夜会变丑。」
「我不会变丑的,我是仙女,」我凑近他说,「再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会飞。」
他沉默了一瞬,「……那你飞一个我看看?」
闻言我站起身来,跳到了沙发上,低头看他,「你看,我飞啦。」
「……」
江殊估计是被我的操作震惊了,直愣愣盯着我,半天没缓过神来。
我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阿殊?」
他终于回过神,站起身来,似乎深吸了一口气。
「你就只能飞一下?」
「谁说的,我能飞好多下呢。」
我又在沙发上蹦了蹦。
他把手搭在我的双肩,翘起唇角,
「你再飞?」
我又蹦了蹦,结果发现被他压着蹦不起来了。
「你放开我。」
「不放。」
我抬手挣了挣,发现挣不开,气呼呼地低头要去咬他的手。
他似乎并未察觉到我的意图,也没有躲。
我却又不舍得真咬了,挨到他的手也没使劲,反而蹭了他一手背的口水。
「……你不会刚刚想咬我吧?」江殊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语气有些怪异。
我哼道:「是又怎样,不服你也来咬我呀?」
他定定看我半晌,那眼神让我感觉他好像真的要咬我。
我不自觉向后退一步,「不至于吧?我刚刚也没真的咬你……」
半晌,他叹了一口气。
随后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缓缓下移,托住我的大腿。
他直接把我抱起来往我房间走,语气有些强硬道:「听话,去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声音有点哑。
我扶着他的双肩,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
他的唇近在咫尺,水润又泛着瑰色。
醉意又上涌,让我感觉晕乎乎的,但同时也,纵了心中猛兽。
我凑上去吻上了他的唇。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出息了。
后来发生了啥?
第二天我躺在床上,深刻地思考这个问题,头还在隐隐作痛。
江殊回吻了我?还是被我吓到直接把我丢在床上跑了?我后来好像还哭了?
这都是什么糟心事儿。
算了,我亲都亲了,已经豁出去了,事情怎么样都要有个了断。
就算江殊以后躲着我或者绝交我也认了。
不就难受个一阵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亲到了也不算太亏!
就是头太疼想不起来什么感觉了。
好的,血亏。
我从床上坐起来,揉着太阳穴找我的手机,找了半天才发现估计昨天落客厅里了。
我正想下床,江殊推门进来了。
我呼吸一滞。
现在装作什么都不记得还有救吗?
「你醒了?」他向我走过来,神情没有丝毫异样,还给我递了一杯温水,「头还疼吗?」
我不禁开始怀疑,难道昨天我亲了他只是在做梦?
我深吸一口气,接过水喝了几口,「还行,不太疼了。」
他看了我一会儿,「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握着水杯的手一紧,「……哦对,你给我的生日礼物呢?你不是说今天给我吗?」
他闻言说道:「看来昨天喝醉后的事你都还记得。」
我把杯子放回去,佯装镇定,「有的事记得,有的就不记得了。」
他笑道:「那你亲了我你还记得吗?」
啊这,这么直白的吗。
我于是也很直白道:「我摊牌了,我喜欢你,一直对你图谋不轨,昨天是情难自禁。反正都这样了,你就说怎么办吧。」
不用客气,我愿意对你负责。
他笑意更深,双手撑在我耳边,像是把我圈在怀里,「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做我真正的女朋友,要么让我亲回来。」
你当我傻?
这还用选吗?肯定是第一个啊!
不过我要矜持,于是我略微思考片刻说道:「那就第一个吧。」
「小傻子,」他轻笑一声,抬手把我的本来就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了。
「缈缈,你是个成年人了,这种时候应该说,我都要。」
他的唇覆了上来,先是轻咬我的唇瓣,舔舐吮吻,随后便撬开牙关,放肆地闯入我的嘴中触探,勾缠着
我的舌尖。
原来是这种感觉。
心口满胀,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对方的体温,不愿离开。
恍惚间我觉得江殊昨天好像也这样吻过我。
只是比今天更生涩,更急切,更莽撞。
「缈缈……」
他松开我的唇,唤我的名字,眼底积蓄着缱绻的柔情。
我微微喘着气,「你……你昨天是不是就亲回来了?」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窘色,反而笑道:「是啊,你都那么主动了,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又凑近,捧着我的脸,「你要是觉得亏的话,我再让你亲回来?」
我:「……」
好家伙,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一直以为你纯情得很。
我又问:「那为什么后来我哭了?」
他想了想,「可能是我太用力,弄疼你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点点头,「我懂了,是你吻技太烂。」
他冲我眨眨眼,「那我们再练练?」
啊这,也不是不可以。
等等,我又想起一个问题。
我抬手使劲捏他的脸,「我还没问你呢,你还要去 A 大?」
「我骗你的。」
他抓住我作乱的手,在我手心捏了捏,又凑到唇边亲了亲,「我打算你生日那天跟你表白的,先给你个惊吓,再给你个惊喜。」
哦这狗男人。
算了,想起来我之前也让他很伤心很伤心,我决定不跟他计较了。
我扑到他怀里,「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他搂住我,唇贴在我耳边,「是啊,我惦记你很久了。」
「要不是你说过不早恋,你早就是我的了。」
啊这。
要是我早知道他的心思,我也早就强吻他了。
哪还用等到现在。
不过幸好也不晚。
我们终究走到了一起,不必经历书中的生死离别,不必经历书中的阴暗蓄谋。
得偿所愿,皆大欢喜。
整个人都懵逼了是种怎样的体验? - Examination 时风的回答 - 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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