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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产房发现接生医生是前任

进了产房发现接生医生是前任。 我哭得惨烈,「我不要男的,换一个好不好?」 「你没得选。」前任眼里闪着寒光,「整个住院部,我拿刀最稳。」 「什么?」我两眼一黑,华丽丽晕了…… 独自熬过了怀胎十月的苦,我只想给我的崽儿一个「两口之家」,有他有我没爸爸。 跟闺蜜商量好了「越院」计划后,我忍着刀口痛,抱着崽儿偷溜。 前任一夫当

第 2 / 3 部分

我拿起来翻看了一下,确定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品,童叟无欺。

这该有多放心我,就不怕我拿去做些非法用途?

我给颜如星发信息,问他身份证是什么意思,却一直没等到回复。

冰箱里没什么正经食材,我饥肠辘辘,直接下楼去闺蜜家蹭吃喝。

闺蜜特别在意小儿的营养均衡,冰箱里食材向来琳琅满目。

今天工作日,他们夫妻俩上班去了,育儿嫂大概是带孩子出去玩了,家里没人。

我拌了个蔬菜沙拉,烤了两片面包,热了杯牛奶。

正吃的时候,育儿嫂带着闺蜜儿子回来了,看到我大中午凑合吃早饭,好心地数落我两句,就开始利索地准备午餐……

和育儿嫂、闺蜜儿子一起吃午饭时,我接到了颜如星的电话。

「身份证上的地址真实可查,留下证件只想证明我不是海王。」他单刀切入主题。

「好吧,勉强相信你。」想起他尚需要调教的吻技,我嘴角情不自禁上扬,「打算什么时候来取?」

「先放着吧,最近顾不上。」他声音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住哪?」怕他不能理解,我解释了一句,「身份证这东西不可或缺,需要的时候不在身上很麻烦,我可以同城给你捎过去。」

那边是长久的沉默。

这是不想被我打扰到私生活?还以为真有多么地坦荡无畏呢。

我十分大度,「不方便的话算了,你不忙的时候来取吧。」

「我住酒店。」他的声音低了几分,「我是来这边公干的,不知道会待多久……」

我微微诧异,不太相信,「酒店名报一下。」

这次他很痛快,不仅报了酒店名,还报了房间号。

我没再啰唆,让他好好上班,有时间再约。

吃完午饭,我躺在自家沙发上刷朋友圈,看到闺蜜转发了一个链接。

一看标题,就知道是医院官方消息,我懒得打开,随手给她点了个赞,夸她政治觉悟高。

下一秒,我就收到她发的信息,说他们医院新来的颜主任长得超帅,那篇文章里有图,让我赶紧去膜拜一下人家的盛世美颜。

主任级别的老男人,能有多帅?

我好奇地点进链接——

好巧不巧,那个颜主任也叫颜如星,还长了一张好睡的脸。

没错,昨晚刚睡过……

8

我后知后觉,想起颜如星说他来这边公干的关键信息。

公干?也就是说,我不需要想方设法找理由提分手,就能让他哪里来回哪去?

简直不要太合我心意!

想起医院里肉少狼多的惨烈现状,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肚子,估算了一下到医院的距离,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更换了床品后,我去超市采购了一批蔬果,请了个跑腿帮我送回家。

将食材收入冰箱,我拿着颜如星的身份证,驱车前往他入住的酒店,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取出行礼销了房卡退了房。

然后,美其名曰接闺蜜下班,强买强卖做了一回她司机。

「把我车留在医院,明天上班你送我?」闺蜜气哼哼地。

我笑眯眯,「没问题,不怕迟到你尽管等,我可以起床后不刷牙先送你。」

「陈墨,合计你接我一趟,明天我还得打车去上班?」闺蜜气结。

如果不是顾及我在开车,我觉得她会扑上来咬我一口。

「这不是体谅你上班辛苦嘛,明天给你叫个顺风车总行了吧。」我无比自然地转移话题,「对了,说说你的颜主任呗,什么科室的?」

「住院部的,跟我不是一条线,不熟。」闺蜜语气不善。

知道她什么脾气,我也不恼,「真不知道?」

「听说是其他医院的医术奇才,我院领导特地请来指导学习。」闺蜜高风亮节,目不斜视,「作为已婚已育妇女,我舔舔颜就行了,打听那么多干嘛。」

「行吧。」我一派悠闲淡定,「今后在咱们小区电梯里遇到人家,记得矜持点,别忍不住扑上去了。」

「什么意思?」闺蜜挑了挑眉。

我笑得嘚瑟,「自己猜。」

「啊——」闺蜜尖叫了一声,「难不成那个海星,就是颜主任?」

我淡定点头,「正解。」

「吃水不忘挖井人,记得把介绍费转给我。」闺蜜看起来比我还高兴。

「井底之蛙!」我嗤笑,「与其惦念这点介绍费,不如盼我生个闺女,跟你儿子结成娃娃亲,百年之后什么都是你家的。」

「有道理!」闺蜜摩拳霍霍,「陈墨,姐姐我口头通知你:生孩子的事,抓紧提上日程。」

「行。」怕刺激到她,我没敢告诉她,我已经一脚油门踩到底,将人家吃干抹净了。

我想了想,觉得为了我的生活幸福,有些事还是有必要提前说明一下。

「今天起,来我家之前先打报告。」我喜滋滋地。

「什么意思?」她不乐意了。

我透过车内后视镜,瞅了一眼后备厢,笑得风骚无比,「从今天起,我要过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毕竟,只要肯深耕细作,珠胎暗结只是时间问题。

9

晚上十点多,门铃被按响。

透过猫眼看清来人,我心花怒放:守株待兔成功,不枉我下午折腾一场。

「来拿证件的?稍等。」我装糊涂,进屋去拿他的身份证。

身后传来房门落锁的轻微声响,我佯装未闻,拿到证件转身时,颜如星一堵墙似的站在我身后。

「给。」我将身份证往他衬衫口袋一塞,「很晚了,回吧,不送。」

「故意的?」他倾身下来,将我圈在他和餐桌之间,眸光深邃,辨不清喜怒。

「是撒。」我掌下用力抬起身子,泰然自若坐上餐桌,端详他那张莹莹如玉的脸,「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

自从遇见他,我一直在试探他的底线在哪,可惜,至今没找到。

他凝视着我,「我有拒绝的机会吗?」

「你想有吗?」我抬腿将他勾住,反问。

「不知道,倒是你——」他右手擒住了我的下巴,「这么轻易就把陌生男人带回家,就不怕危险?」

「哪里轻易了……」我凑上前,轻轻舔弄他的唇,「你是唯一一个,昨晚不是告诉你答案了吗。」

他呼吸一紧,扣着我的后脑勺,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我攀在他身上,热切地回应着他。

「想要?」在我意乱情迷、软成一摊水时,他突然附到我耳边低语,声如呢喃。

我双眼迷离,偏头去捉他的唇,用行动表明想法。

他却退后几步,直接避开了我的触碰。

「淫为不净行,迷惑失正道。」他将一个冰凉的物体放进了我的手心,「要是实在难受,听听大悲咒,乖。」

说完,他头也不回走进盥洗室,将门反锁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是我的手机。

大悲咒?!

「颜如星!」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我恨不得将手机砸到他脑门上。

可恶,居然嫌我心志不坚,犯了淫邪色戒,劝我静心。

饶是我脸皮厚,也被他气得肝疼。

我看着盥洗室紧闭的实木门,攥紧了拳头。

不给是吧?

越不给我越撩拨,看是他老僧入定、心如止水;还是我道高一丈、惑乱人心。

等我目的达成,一定要毫不留情把他抛弃,一秒不带留恋!

10

当晚同床共枕,我黏糊糊贴过去亲他。

他直接将我翻了个面,一手圈着我胳膊,一条腿压着我双腿,将我抱在怀中,制止了我的小动作。

我在他怀中扭成蛆,百般挣扎,不知何时昏昏睡去。

等我醒来,身侧已空无一人。

接连几天,我美人计、激将法、浑水摸鱼、苦肉计齐上,无果。

本以为美男在抱,从此夜夜笙歌,谁知道睡了个寂寞。

要不是体验过他热情似火、让人吃不消的样子,我都要怀疑他有某方面疾病,直接一踹了事。

我趁闺蜜下班,去她家找她诉苦,遭到了她的无情吐槽。

她告诉我,医学体系职称的变化,对年龄和资历的要求极为严格,五年一周期,考不上再等五年。从助理医师到主任医师,至少隔着十五年的跨度,担得上主任头衔的,起码三十五岁往上了。

她说,像颜如星这样不满三十岁的主任,要么医药世家出身、后台极硬,要么智商和天赋极高,且自身够努力,总之,绝不可能耽于男女情爱,吃不着才正常。

最后,她劝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么慢慢来,要么直接放弃。

我大为受挫。

可怜我坐拥爹妈给的金山,却睡不到一个想睡的男人。

心如死灰的我,再次浓妆艳抹,找了个热闹的酒吧,看帅气小哥哥去了。

灯光炫丽璀璨,鼓点躁动,音乐吵炸天,我看着舞池里摇摆的年青肉体,将杯中果酒喝出了苦味。

接连几杯果酒下肚,纵使我酒量好,也免不了微醺。

一个帅气小奶狗坐到我边上,生疏地跟我搭讪。

没染头发,狗狗眼无辜又单纯,皮肤奶白滑腻,带一股文艺气息,以前的我最喜欢的那款。

看起来生涩,但是姐姐长姐姐短的,哄得我眉开眼笑。

他跟我说话时,不时扭头看向一个方向。

我装作不知道,视线在酒吧内逡巡,不着痕迹瞅向他瞧的方向——是一群年轻男女,看起来年龄不大,顶多二十出头。

看来是和朋友一起,想必是打赌输了,拿我消遣呢。

想通了关键,我倒起了几分兴致。

气氛极好,说话间他离我越来越近,在我唇角试探性一亲。

我没躲,似笑非笑看着他。

他逐渐放开了胆子,手揽上我的腰,再次亲了上来。

四唇相接的刹那,我脑子里全是颜如星那张顾盼间冷静自持、沉沦时妖冶横生的脸。

「几分钟?」我微微后仰,避开了他的唇。

他愣住了,「姐姐在说什么?」

「跟你同学打赌,要亲几分钟?」我不想装傻,一语道破。

「三……三分钟。」小奶狗话都说不利落了。

我用手机弄计时器时,来了个电话,是颜如星打的。

「行,亲吧。」我将手机调成静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红着脸凑过来时,我慢悠悠补了一句,「不许伸舌头。」

11

闹铃响,小奶狗磕磕绊绊说了声「谢谢」,拔腿就想跑。

「别急。」我不紧不慢拽住了他后衣领,「姐姐帮你忙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帮姐姐一个忙?」

他规规矩矩坐好,低头应了一声「是」。

我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夜晚十一点多,3 个未接来电,都来自同一人。

「跟我来。」我站起身,往舞台相反方向走。

小奶狗乖乖跟着我,走到一个相对安静、但依旧能听见歌舞喧嚣的角落。

我接通了颜如星第 4 个电话,开了免提后递到小奶狗面前,以颜如星也能听见的声调道,「叫叔叔。」

「叔叔好。」小奶狗很乖。

颜如星的声音隔了几秒才传来,「让陈墨接电话。」

「告诉他我很忙,左拥右抱不亦乐乎,没空。」我摸出随身带的化妆镜,补了下唇妆。

小奶狗察觉到气氛不对,勉强一口气把话说完。

「陈墨,我知道你能听见。」那边传来一声冷嗤,「位置报来,我去接你。」

「告诉他不需要,我今晚跟你回家。」我冲小奶狗飞了个媚眼。

小奶狗猝不及防,目瞪口呆看着我,「姐——」

「转述!」我扬了扬拳头,凶他。

「姐姐说不需要,她今晚要跟我回家……」小奶狗缩着脖子,眼看着都要哭了。

「乖。」我抬起小奶狗的下巴,蛊惑他,「姐姐香不香?」

小奶狗在我威胁十足的眼神中投降,「香……」

我再接再厉,「姐姐的吻香不香?」

「香……」小奶狗直往后退。

我眨了眨大眼睛,故作不解,「香姐姐陪你回家哄你睡觉,不开心,嗯?」

小奶狗抖呀抖的说不出话来,一看就没见过这等大场面。

「陈墨,欺负小朋友算什么本事。」颜如星终于怒了。

我上下打量小奶狗,在某个部位停顿了一下,流氓气十足,「你,小吗?」

小奶狗将手机往我手里一塞,落荒而逃。

我忍不住捧腹大笑。

这些年,我游手好闲、游刃有余行走于风流场,万花丛中过,说得比做得多,倒还是第一次将人吓跑。

我看了眼手机屏幕,还没有挂断,真是好脾气。

就是不知道,肺还好不好。

「月色酒吧。」我吊儿郎当,颐指气使,「给你三分钟,三分钟不到,我就跟别人回家。」

12

我挂断电话回到座位,之前点的那杯 Cosmopolitan 还在。

一个男人坐到我对面,用手中酒杯碰了一下我的酒杯,先干为敬。

我低头笑笑,不为所动。

在酒吧这种地方,离开我视线的饮品,哪怕一秒,我都绝不会再喝。

男人耐心十足,眼看我不上钩也不气垒,极尽散发自己的荷尔蒙。

我新点了杯 Bloody Mary,有一搭没一搭附和着他的话,视线却一直胶着在腕表分针上。

颜如星到的时候,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链条包往背上一甩,踢着小高跟迎了上去。

「哥哥迟到了哦。」我无视他一身火气,风情万种扑到他怀里。

他收回落在我身后的目光,打横将我抱起,大步往外走,把我塞进了一辆 EQUUS 副驾。

第一次坐他的车,我好心情地看向挪车卡的位置。

铝合金材质,小巧精致,大概率是定制,总之,远非我那块塑料小板可比。

他开着四平八稳的车,一路风驰电掣,身上的冷气比空调还足。

40 度酒精的后劲上来,我胃里翻江倒海,泪眼汪汪撒娇求饶,他无动于衷。

我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直扑盥洗室……

一身清爽,裹着浴袍出来时,颜如星站在阳台上,穿着一身家居服,双手插兜看风景。

我钻到他跟栏杆之间,伸手抱住了他。

他低头看我,目光审视,「你当我是什么?」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我有些摸不透他此刻所思所想,规规矩矩答,「男朋友。」

「我以为,我只是你的炮友。」他眸光晦暗。

「是吗?」我亲了亲他的侧脸,「作为我唯一的炮友,你应该感到荣幸。」

他不为所动,「我如果不打电话,你会不会跟别人走?」

「不会。」我答得干脆,「我有底线,不会脚踏两只船。」

「那为什么亲别人?」他蹙着眉,指尖捻弄我的唇珠。

「我是被偷袭的,非自愿……」我撒谎不脸红,扒着他的手,眼神无辜又可怜,「亲爱的,你亲我一下好不好,我都快忘记你的味道了。」

这样一张引人神往的脸,天天在我面前招摇,我却看得见吃不着,简直抓心挠肝。

他目光落在我唇上,半晌没动。

我屏息凝神,十分紧张——我跟他的关系,以此刻为界,要么飞升天堂,要么跌落地狱。

「不许再去酒吧。」他眼神炙热。

我乖巧点头。

「不可以再撩别的男人。」他喉结滚动,声带喑哑。

「看你表现。」我狡黠一笑。

下一秒,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我松松系着的浴袍滑落在地,内里无遮无挡,纤柔有度,寸寸勾人……

13

颜如星予取予求后,我开始了与他斗智斗勇的日子。

我不准他用小雨衣,他不想搞出人命,我就当着他的面口服紧急避孕药,悄悄含在口腔一侧,转身吐到下水道冲走。

接下来几天,借口药效不能浪费,与他缠绵床笫、楚梦云雨。

他说药物对我身体有害,不允许我多吃,我就利用他工作忙碌、无暇注意细节的便利,故意模糊经期,颠倒安全期和危险期。

在排卵期那几天,我会格外殷勤,勾到他把持不住,再想方设法,让小蝌蚪在体内多待一段时间……

为了创造更好的身体条件,我将叶酸灌装入维生素的瓶子里,每日一粒从无间断。

我每日早起,按时吃三餐,捡起荒废许久的瑜伽课,生活规律得闺蜜都咂舌不已。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四个月,我的例假推迟了一周不至。

为保证检验结果的准确和私密,我找了家权威的私立医院做了血尿双检。

从医生口中听到检查结果后,我在走廊上的长椅上呆坐半天。

我一开始接近颜如星,就是抱着借精生子的念头。

如今目的达成,便是宣告我和他这段畸形关系的消亡。

这三个月,我迷恋他的皮相和身体,却清楚知道,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不过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而他天之骄子、国之栋梁,虽然不小心在我这墨池子里滚了一遭,洗去一身尘灰,仍然可以去更加广阔的天地遨游。

同样,我并不认为,他对一个认识不久、来路不明的女人,能有多少难以割舍。

天上星、尘中墨,短暂交错,终究要驶向各自归途。

颜如星的工作一拖再拖,仍不可避免进入到收尾阶段。

他提出让我随他走,我笑着婉拒了。

这一拒,就等于公开宣布,我和他这段露水姻缘的终结。

他知我柔中带刚,说一不二。

我解他一身傲骨,雨打风吹不易折。

他走的那天我没送,坐在阳台看了一宿的星空。

所幸,我于他不知不觉时,已悄悄偷得一捧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