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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男主是医生的言情小说?

《你的名字,我的心事》(已完结) 他把我抱到柜子上坐下,深色的眸子直视着我的眼睛。 「你刚才说,我拒绝你多少次?」他问。 「128 次。」我垂眸,心脏止不住地狂跳。 「那,吻 128 下做补偿怎么样?」他用手环着我,没等说完,吻就轻轻地落了下来:「1,2,3,4,5,6……」 1 白大褂俯身托着我的脑袋放回枕头。 一瞬

第 2 / 3 部分

「你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会不会晚了点儿?」他沉吟着,「不过好像,我没有女朋友呢。」。

走了两步,又加了一句:「有女朋友就不会沦落到跟你出来过生日了。」

「顾左,你礼貌吗?」我打他胳膊。

他躲:「啊,蛋糕要倒了。」

回到车上,顾左慢悠悠地打开车窗,透着明显肌肉线条的手臂随意地放在窗沿:「生日蛋糕要配点儿红酒吧。」

「嗯?」我看着他。

「我家有红酒,很多都是国外带回来的。」他看着前边,「有兴趣吗?」

「好啊。」看我回答地爽快,他惊讶地看向我。我说:「你上楼把酒拿下来,我们在车里喝。」

「……」顾左勾了勾唇角,止不住地低头笑了。

咦?

明明才是秋天,怎么有积雪融化的声音?

10

顾左的江边大平层隐秘又开阔。

我俩坐在阳台的地毯上吃蛋糕,喝红酒到微醉。

「你这儿有一点儿奶油。」顾左微微笑着,在自己唇边比画。

「昂~,你帮我擦掉。」

顾左靠过来,带着清冽的薄荷气和淡淡的甜酒味。

「这里……」他微凉的指腹一遍一遍地扫过我的唇角,像擦一块怎么都擦不掉的奶油渍。

我垂眸,感觉到灼热的眼神。

「右右,你眼角有一条皱纹。」

「我要老了。」

「嗯。」

「你好像很难过。」我说。

「是很难过。」他摸着那条皱纹,「是很难过。我错过了看第一条皱纹爬上你的脸……」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低头骂他太损了,抬头却迎上他认真的眼神。

他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像星星,眸里像笼着一汪明晃晃的银河。

——宛如时空逆转了十年。

11

「谁让你当时拒绝我,还拒绝了我 128 次。」我忍不住地说。

「那,算是惩罚吗?」他捧着我的脸,声音很轻,「所以无论多少个日夜,无论走到哪里,无论生活被什么填满,都再也忘不掉你。」

不论是不是哄我。

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心都化了。

「你刚才说,我拒绝你多少次?」他问。

「128 次。」我垂眸,心脏止不住地狂跳。

「那,吻 128 下做补偿怎么样?」他俯身过来,环上我的腰,吻细密地落在了我的颈窝、锁骨、耳垂。「1,2,3,4,5,6……」

数到 119 的时候,他用通红的眼睛看我:「我认输了。每次拒绝,用一万个吻补偿你好不好?」

欲火在他冷静的眼睛里星星点点地点燃起来,直至连绵成海。

「你要对我做什么?」我抿着嘴对他笑。

「……做春天会对樱桃树做的事。」

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我送他的情书里聂鲁达的诗。

意思是,和你开花结果……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微微地挑开风衣。消毒酒精在指尖留下的微凉感,轻轻地划过每一寸肌肤。

馥香的红酒洒出来,旖旎在摩洛哥风格的地毯上。

他在要隐去的星子间凝视我的眼睛:「右右,现在我很清醒。」

——那样的眼神带着禁欲的蛊惑:「右右,我不知道你清不清醒。无所谓,对于你,我这次志在必得。」

恍惚间被带着向云层里攀升,我朦朦胧胧地好像又回到了 18 岁。

成为那个骄傲又干净的自己。

12

两个月的恋爱,很多好好地在一起的时刻。

比如,做饭时,他在背后甜蜜的拥抱,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闷闷地:「老婆大人,我都饿了。」

比如,他在加班时给我打电话,哼唧唧地撒娇:「明晚去我家好不好?房子太大了,我一个人不敢睡。」

比如,我去医院看他,他嘴角藏不住的笑,跟在别人面前清冷、疏离的样子判若两人。在白大褂里口袋拿出一颗糖放在我手心:「没什么送你的,病人送我的糖。」

……

深夜的陪伴,卡地亚情侣项链,一次次我在闹他在笑……

像阳光下粉饰太平的泡泡。

都在两小时前,顾左在餐厅门口碰见我时,破了。

客户油腻的手和肆无忌惮的调笑。

酒洒在了衣服上,衬衣变得透明起来;被搂着肩膀,还要陪一脸笑:「赵总慢走,我也想你呀。」

一回头,撞上顾左凝重的脸。狼狈的模样已经被他尽收眼底。

短短一刹的对视,却仿佛是永恒。似乎时空都凝固了,只有心在激烈地跳动,有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忽然爆发出了呼喊:姜右,梦做了很久了,该醒了。

此刻,我在顾左家楼下等他回来。

夜里,深秋的风很凉,我情不自禁地在风衣里缩了缩身子。

13

顾左在昏黄灯光下走过来。

低头不动声色地问道:「 又忘记带钥匙了?」

「顾左,我……」我对着他,整肃地开口。

「上去说,好吗?」他伸手帮我拢了拢风衣领口,里边的丝绸白衬衣有几块刺眼的酒渍。

他真的很温柔。

温柔到我几乎都要放弃抵抗。

一直到帮我把包放在玄关柜。

打开灯,敞开的包里,一个撕开的方形铝箔包装袋。

不是我们常用的牌子。

眼底湖水一样的温柔,突然暗下来,像藏了一场狂风骤雨。

我踢掉高跟鞋,从他身侧走过,却被他拽住了。

他垂眸,语带痛楚:「 右右,我说了我养你。」

「顾左,我也说了,我不会去依靠任何人,我有自己的价值。」我迎着他的目光。

「这就是你说的价值吗?」他声音凄切。

「所以,你觉得还能走多远?顾医生,你在手术台救死扶伤,在专家席光芒万丈。而我,夜夜在觥筹交错里出卖灵魂,甚至出卖肉体。债台高筑的痛苦、受人冷眼的痛苦、在阴暗的角落讨生活的痛苦,你没经历过。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会幸福吗?」

我皱起眉:「顾左,我们分……」

话没说完,被他抓住手按在了墙上。

两片唇瓣猛烈地印在了我的唇上,带着熟悉的薄荷香。

开关被后背按熄了。

黑夜里,他声音有些低沉,颤抖地哽咽、喑哑的气声在我耳边低语:「我同意了吗?姜右,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不说话,挣扎了一下被他更用力地按在墙壁上,酒精让我觉得一阵一阵地眩晕,身体发软,任由自己被他抱回卧室。

我不理他,他也不再说话,仿佛不知道疲惫。

混乱的一夜。

他带着消毒酒精微凉的手指,偏执地、一遍一遍地游走,像要擦掉我被染脏的痕迹。

我感觉到他胸口激烈的起伏,一声没有控制住的呜咽。

风夹着雨,在窗外大力地拍打着玻璃。

像在哭喊自己走丢的孩子。

14

我的泪从眼角滑落,滴在白色暗纹提花的枕头上,又渗到灰色的枕芯里。

很安静。

他不知道,

安全套是我故意放在包里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也不知道,

陈静月曾经找过我。

高大上的咖啡馆里,她神情淡漠、自傲,是被金钱、优秀和宠爱浸润出的样子。

「姜右你知不知道,顾左跟你在一起以后,资源越来越差。现在培训、深造的机会都没有他。」

一刀!

「我不否认我在其中作梗。我不是在跟你作对,是在争取机会。每个人都应该回到自己合适的位置。」

两刀!

「顾左是个手术天才,可没有组织的培养,没有更强的社会关系助力,再锋利的手术刀也会变钝。你忍心吗?」

三刀!

陈医生每次都能手起刀落,刀刀致命!

一下让我记起了自己那些自欺欺人的时刻。

贺钧跟我说,顾左被调回了外科。急诊科内定提拔的位置,给了另一位中年医生。

好几个夜晚,顾左紧皱眉头在书房打英文电话,不停地说 Sorry,说 My fault.

缺少最新的实验数据,他的新论文进展很慢,在电脑前,戴着眼镜眉头紧锁。

身后展示柜里熠熠生辉的奖杯和证书,跟书桌前暗淡的男人,像隔开了两个世界。

意气风发又干净的他,本来不应该过这样的日子。

尽管当我问起时,我的男孩总会把我抱在怀里安慰我:「放心吧,我都能处理的。」

可我怎么能舍得把他向下拉。

我不确定,往下拉他一步,对他来说会多么可怕?

那就放开他,让他重新干净地飞吧!

十年未见的邂逅是一场言情剧的剧本。

可现实从来都是赤裸裸的人生。

越美的东西我越不该碰。

总是会悲剧重演,在命中注定。

15

跟顾左分开后的这几天,妈妈说我的个性变得更冷了。

家里不知道我们的这场地下恋情。

在此期间,顾左三番五次地吵着要见家长,都被我果断回绝了。

顾左瘪着嘴,摇我的手:「你都睡了人家那么久了,都不给名分的吗?」

我张不开嘴告诉他,而且现在我才感知到,那是因为我内心深处的自卑感。

陈静月说的每个人都应该回到自己的位置。

就像此刻,对门的张阿姨在一旁喋喋不休:「姜右啊,我表弟是大了点儿,比你大 14 岁,可人家有车有房,在厂子车间里当小组长呢。还有一点,我跟人家说了你的情况,他说不嫌弃你结过婚,只是你家的债……」

我半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沉思。

看吧,我的位置就是嫁给一个 41 岁有车、有房的车间工人。

如果我跟她说,我跟一个 28 岁、开大 G、住大平层、博士毕业的年轻外科医生,谈过两个月的恋爱。

她会不会放下手里的瓜子,过来摸一摸我的额头,然后骂一句神经病啊?!

16

跟顾左分手后,我开始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在办公室里放了行军床,没日没夜地研究市场方案、学习大数据分析,连拼酒都能比以前再多喝二两。

像不甘,也像逃避。

三个月,我的业绩从公司销冠一路飙到大区销冠。

带了个实习生齐思楚,刚刚大学毕业的男孩子。

第一次见面,他搬了把椅子坐我旁边,双肩包往桌上一放:「姐姐,以后跟你混了。」

清冷、骄傲,带点儿桀骜的样子,跟顾左像极了。

我回他一个笑:「我可是工作狂。」

齐思楚笑了笑:「巧了吗这不是?我也是工作狂。」

瑞思拜!

齐思楚真·工作狂本狂!

后来我才知道,齐思楚是大区老板的儿子,来下基层了解市场。

我们俩像苦行僧一样天天加班。

终于因为吃同一家的过期外卖,半夜食物中毒进了医院。

如果可以选择,我不会来省立医院。

可托这位公子哥儿的福,经理说肯定要去最好的医院,还托关系搞了间双人高档病房。

「我们俩晚上吃一份盒饭,食物中毒了。」齐思楚虚弱地扶着头跟顾左解释病情,没注意到顾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西红柿炒蛋我只吃了一点儿,一定是宫保鸡丁的问题……」

顾左没听他说完,转头把食物样品递给护士:「重点测一下西红柿炒鸡蛋。」

「医生,我说,我只吃了一点儿西红柿炒蛋,应该重点测宫保鸡丁。」齐思楚扶着头虚弱地辩解。

顾左一边喊护士把齐思楚送诊,一边快步地走到我身边扶着我往病房走。

走了一会儿没忍住:「你这位小男友,不知道你不吃鸡肉的吗?」

17

我躺在病床上往外看,郊外有星星点点的烟花绽放。

原来,已经快要过年了。

顾左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身后浩浩荡荡站了十来个医生和实习生,他应该已经做了外科副主任。

他戴着口罩:「我是你们的管床医生顾左,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需要住院三天,我和齐思楚在同一间病房挂吊瓶。

顾左巡房时,会来问一问我们的恢复情况。

有一次护士要帮我扎针,我转过头去瘪着嘴,顾左正好推门进来。

四目相对,他看到我的样子愣了一下,跟护士说:「我来吧。」

他托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拿着针头,垂眸摸了摸我手背血管的位置,说:「不会疼的。」

他卷翘的睫毛在柔和的灯光下眨呀眨。

每一下,都眨到我的心上。

18

住院的这两天,齐思楚每天跟女朋友视频,年轻人的恋爱火花四溅,听得我脸红心跳。

顾左也知道了他不是我男朋友,对他的态度和缓了不少。

「姜右姐,你没有喜欢的人吗?」齐思楚挂着吊瓶,躺床上问我。

我想了想,说:「有过,不过我觉得我配不上他。」

齐思楚笑得不行了,说:「这年头还有人在乎配不配吗?什么配不上你,为你好才分手,这种话纯粹就是道德绑架!别人跟我说饮食健康能多活 5-10 年,可不让我吃烤肉、吃火锅、喝可乐,我多活那么几年有什么意思?」

我说:「我总觉得我不够好。」

齐思楚义正词严:「大区销冠是你用努力换来的,这种专注和投入你用到爱情上了吗?如果没有,你怎么能轻易去谈论一段感情?」

被一个小我 5 岁的实习生按头教育,不过他说得很有道理。

只是顾左会是这样想吗?

齐思楚顿了顿,试探地问:「姜右姐,你跟顾医生……应该……有很深的感情吧?」

我有些慌张,我们表现得跟普通医生和病人一样,齐思楚怎么能看出来?

齐思楚瞥了我一眼,像侦探破了案一样兴奋,「腾」地坐起来:「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我问。

「有一次你睡着的时候,顾医生进来巡房,他偷偷地吻你的指尖和头发……」

心猛地被击中,像黑夜里霹雳灿烂的闪电。

顾左……

「顾医生看你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很痛苦。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选他,我一个男的都要被他掰弯了。」

齐思楚掩饰不住看穿的得意,一直说:

「姐姐没住过高档病房吧?公立医院不会提供这么高档的水果、茶和保健品。他为了假装是医院提供的,不让你不自然,每次还得给我带一份。」

后边齐思楚说什么,我再也没听进去。

我好难受啊。

脑袋里像有一条皮筋,被现实和理想在两头扯着,要绷断了。

19

出院的那天是大年三十的早上。

顾左几乎是跑着进来的。

齐思楚很识趣地出去了。

只剩我们两个人。

刚下手术台的顾左,白大褂的扣子都没来得及扣上。眼眸处弥漫着淡淡的红血丝,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朗。

「我要出院了,顾医生。」我笑着站起身,眉眼弯弯。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笑,漆黑的眸明显顿了一瞬。

像是欲言又止。

「…… 」我来不及再开口,身体就被轻轻地抱住。

一瞬间,鼻腔里满是淡淡的薄荷味和消毒酒精的味道,我做梦都在迷恋的味道。

「右右,再让我抱抱你吧。」他靠着我的颈窝处,嗓音低沉。

后来,我们很自然地 Say good bye,各自离开。

当时我想,来日方长,我们都还有足够的时间。

可如果知道,他当晚就会赶去驰援武汉,可能一切就会不一样了。

20

贺钧说,顾左递了请战书,作为首批医护人员驰援武汉了。

我想起出院那天,我回头,看到顾左垂手站在病房里。他说:「右右,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我终于明白了他眼底温柔而悲哀的凝视——只因为顾左那时候已经知道,自己要赴一场生死之约!可那时候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他说了,那一刻肯定会变得不一样。

然而顾左却始终不肯说,只是那样淡然地看着我。接受了那个他曾把所有温柔、耐心和甜蜜都给了的女人,带给他的痛苦。

那个瞬间,我只觉得吸入的空气都在胸臆中如火般燃烧,剧烈的疼痛感让我几乎站不住。再也止不住的泪水从眼里长划而下,靠着墙瘫在地上,全身颤抖。

客厅的电视一直在播报最新的疫情情况,播音员语气凝重,确诊和死亡数字不断攀升。

我们的城市严阵以待,阴霾笼罩。

而我爱的男人,在另一个城市,在更凛冽的寒冬里,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和时间赛跑,与病魔较量,与死神做着顽强的抗争。

生死未卜。

大年初一倒计时的钟声敲响时,我蒙在被子里,哭得像一个傻子。

21

冬天格外漫长。

因为疫情的关系,我一直待在家里。

找东西的时候,翻到分手时从顾左家搬出来的整理箱。

里边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们在一起短短两个月的记忆。

有我们一起画的水彩画、楼下健身房的会员卡、霍格华兹城堡的乐高模型和顾左送我的连衣裙、项链、耳环……

整理箱的角落静静地躺着一个包好的礼物。

我有点儿疑惑,打开看到时,心猛地被击中了!

是我曾经被老师收走的本子!

我翻开来看,从第一眼见顾左开始,每天都写了跟顾左分享的小事。

今天食堂的菜咸了,你要多喝点儿水。

我今天坐车回家的时候,看到一只红色的立体心形风筝,在天上飞呀飞,拖着一个长长的尾巴。不知道你此刻是不是跟我一起在看呢?

拯救地球好累,虽然有些疲惫,但我还是会,不要问我哭过了没,因为超人不能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