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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小说男主角是和尚的吗?

我在人妖交界处开了一座客栈。 他刚走进来,我就知道,这是个修为颇高的佛子。 “大师,打尖还是住店呀?” 我跳下桌子,双手支在下颌,对着帅气高冷的和尚抛出一个媚眼儿。 我是个妖,从不谋财害命,平日里就是收收小钱,帮人办事。 上个月,我接到个大单子,有人以一颗妖丹为定金,买我去勾引一人。 妖丹…… 天上难有,地上难寻的好东

第 1 / 5 部分

我在人妖交界处开了一座客栈。

他刚走进来,我就知道,这是个修为颇高的佛子。

“大师,打尖还是住店呀?”

我跳下桌子,双手支在下颌,对着帅气高冷的和尚抛出一个媚眼儿。

我是个妖,从不谋财害命,平日里就是收收小钱,帮人办事。

上个月,我接到个大单子,有人以一颗妖丹为定金,买我去勾引一人。

妖丹……

天上难有,地上难寻的好东西,对我们妖族修炼大有裨益。

我脑子一热,答应了。

想我槐瑶身娇体软,明艳动人,当年穿着石榴裙招摇过市,迷倒无数男人。

勾引人,还不简单吗?

可是,我没想到这个人是初玄。

佛法高深,被世人敬为神明,同时,也是妖界避之不及的玉面阎罗。

妖界流行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出门在外,遇见危险,一定要捏碎灵玉,唤族人来救你;如果你遇见了初玄,也一定要捏碎灵玉,族人好连夜逃跑。

作为一个和尚,他在我们妖界的名声实在不好。

据说多年来,在他金钵中被炼化的妖邪不计其数,妖界人人谈之色变。

我一面提防,一面悄无声息地打量。

这和尚端的品貌不俗,身影清肃,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他手掌立于身前,眸色淡漠地无视掉我的殷勤,一眼看穿了我的真身。

微微颔首:“槐妖?”

声音冷然,不染烟尘。

我笑着纠正他:“大师,我叫槐瑶。”

气氛陷入诡异的寂静。

过了很久,初玄轻叹一声:“你可知道,贫僧是做什么的?”

他生得极好看,睫毛纤长,凤眼出挑,侧脸轮廓英挺,嘴唇很薄。

气度沉稳,乍一看,是个很温和的人。

实则无意释放的威压,将我压出一身冷汗。

我不敢贴得太近,抿唇一笑:“大师要降我?”

初玄淡瞧我一眼,“你不曾为恶,贫僧为何要降你?”

别急,我很快就会作恶了。

人妖交界处多阴雨,雨雾寒凉,扑簌而入。

初玄轻咳几声,脸颊染着病态的白,应该受了伤。

雇主说,他会给我创造机会。

槐妖一族生得貌美,且汁液有强大的治愈能力。

早年间,不少仙门打着除妖名义,将槐妖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

眼看族中人丁稀薄,妖界没落,老槐先生愁白了头发,几次三番告诫我,不要轻易将自己的花露施舍给他人。

然而优质的妖丹千年难遇,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为了完成雇主的任务,我耗费功夫,炼出一碗槐花露放在他面前讨巧:

“大师,雨夜寒凉,养好身子再走吧。”

这可是难得的宝贝,我觉得初玄没有拒绝的理由。

初玄低垂着眸子,神情冷峻,都不拿正眼瞧我,宛若一个圣人。

“不必了。你修为尚浅,莫做此等有损精气之事。”

也对,初玄这种得道高僧,怎会轻易欠人恩情?

我贼心不死,撑着下巴,盈盈望着他:

“奴家近日修炼时,遇到一处瓶颈,经高人点拨,需多行善事,大师珍重自己,便是帮我了。”

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他若拒绝,还叫什么出家人。

初玄淡淡垂下目光,看着碗中清澈的汁液,说道:

“你年岁尚浅,此药于贫僧,无甚功效。”

我当然知道初玄大我不少,当年我还是小槐树精,老槐先生便抱着我,给我说故事。

故事里就有初玄。

当初,仙界对妖族赶尽杀绝,长老和圣女都死了。

妖族元气大伤,族人四散。

自诛仙之战后,初玄就像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没几年,佛法修至大成,入世降妖。

所以,妖界痛恨他不是没原因的。

可作为一个小槐树精,我心中除了那科黝黑发亮的妖丹,并无家国大义。

我两手绞在背后,蓦地贴靠于初玄肩膀,昂首浅笑:

“大师,聊胜于无啊……此地就你一人,不给你给谁?”

初玄手持紫檀佛珠,退避几步,拉开距离,“施主自重。”

这一次声音淬了寒霜,可见我得寸进尺惹恼了人。

我咬着唇,小声道:

“也不能叫我自己喝回去吧……暴殄天物,奢靡浪费……”

长久的沉默后,屋中一声无奈叹息,“拿来。”

见初玄松了口,我展颜一笑,迫不及待地将槐花露端至唇边。

其实槐妖的汁液,有浓烈的催情功效。

此事少有人知。

盯着他缓缓饮尽,我站起身子,缓了口气,轻解罗裳,打算速战速决。

这样好看的和尚,不动点歪脑筋,我都唾弃自己。

我正宽衣解带热火朝天,突然间,心底倏地窜起一股麻意。

嗯?

什么情况?

初玄还闭着眼,坐在原地,不动如山。

为什么我浑身燃起一股火来,烧得心中焦灼不堪?

神志混沌之时,我隐约想起当年老槐先生曾说:

“药效一旦发作,槐妖本体亦受摧残。对方越是修为至高者,若不阴阳相合,必遭反噬。”

这就是槐妖的珍贵之处。

握住了槐花露,便如同掌握槐妖的命运,可引得她们倾力相护。

空中弥漫地淡淡檀香,如山中清泉,熨帖内心燥热。

我像个干渴的旅人,一味闭眼贴过去。

触到初玄手背的那一刻,我喟叹一声,“和尚,你好凉……”

继而愈发放肆,钻进他手臂与前胸之间,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蹭了蹭,

“我好难受啊,和尚……”

“下去。”初玄嗓音清冷,染了一层喑哑。

我理智全无地张嘴,含住他的耳垂,轻轻一咬,手肆无忌惮地伸进他的领子里面,在光滑的胸肌上胡乱摸索。

慢慢地,滑到了腹肌,再往下,我的手便被死死按住。

初玄不带情绪地吐出一句话:“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只觉得他说话的样子也好看,没忍住,吻了去。

他的嘴唇很薄,我费了半天劲,在他的唇瓣上原地打转。

初玄紧闭着眼,连碰都不肯碰我。

我不相信,一个从未尝过女人滋味的和尚,在催情药的加持下,怎会不动情?

“和尚,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勾起佛珠,一颗一颗从他掌心夺走,“佛在心中,美人在怀,你选一个……”

蓦地,腰间扶上来一只滚烫的大手。

死死钳住我的腰肢。

我被烫得一哆嗦,软倒在初玄怀里。

贴近了,我才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似乎,快了一点点。

我被烧得焦灼难耐,攀着他的脖子,眸光潋滟:

“大师,你喝了我的药,可要报恩呐……”

初玄不置可否,手从腰滑到我的后背,按住。

旋即捉住我的脚踝,粗糙的茧子划过娇嫩的肌肤。

我颤抖着,看着他将一串佛珠带在我的脚踝上。

“若就此打住,我饶过你。”初玄松开手,双手在胸前合十。

“大师,别饶我。”我烧糊涂了,眼神蒙乱,言语颠倒,“妖力反噬,我会魂飞魄散的,你救救我。”

神魂渐渐抽离,烈火焚心,烧得掌心发麻。

大限将至。

他唇齿松动的那一刻,我像窥见了一寸光,不管不顾地攻入城池。

朦胧中,我听得一声叹息。

“解人困境,亦是无量功德。”

佛子破戒,沾染红尘,有损修为。

可对于妖来说,没有比阳元更滋养的东西了。

这一夜,感受着初玄身上源源不断地灵力注入我的血脉,浑身舒展,像餍足的猫儿。

不知道多少次,我激动着,尖叫着,在初玄前胸后背上抓挠出血痕,最后,昏死过去。

清晨,我动了动身子,哼了一声,发现腰间环着一只手。

我猛地坐起来,疼得龇牙咧嘴,啪嗒,一串佛珠掉在地上。

那是昨夜疯狂时,初玄拉着我的腿,套在脚踝上的。

“醒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含着喑哑。

我吓得扭过身子,顺滑青丝刚好覆盖住红痕遍布的皮囊。

初玄躺在身侧,已经醒了,眼神清冷,与昨晚的他判若两人。

我觉得他想收了我,放到他的金钵里化成一股水儿。

唯恐他秋后算账,我捂着残破的衣裳,飞快远离。

“大师……相逢即是缘。若是有缘的话……来世再见……”

说完,下一刻就要夺门而出。

不料刚刚迈出门,一股灼痛自踝部传来。

我惊叫一声,猛地缩脚。

借着璀璨的日光,发现那串被我蹬掉的佛珠,重新出现在细弱的脚踝上,覆盖之处多了一圈红痕。

我站在门口,惊惶不安地回望初玄:“这是什么?”

他看着我满身的吻痕,冷漠道:

“佛珠,遇妖便降。离开贫僧三丈开外,便无人能控制。你若是修为精进到可与它抗衡,来去自由。”

可我只是个小妖。

一串普普通通的佛珠,会将我绞杀殆尽。

我不信邪地将它甩下去,无一例外,这鬼东西原封不动地回到了脚上。

我怒极反笑,“大师,您这是要学仙门,囚了我?”

初玄穿好了袈裟,将凌乱的抓痕盖在了平整光洁的衣裳之下,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既已犯下恶,便跟着我,将功补过吧。”

我被黑衣人骗了。

不光没拿到妖丹,还搭上了自己。

山路崎岖,日头当空。

我满目阴沉地盯着初玄背影,嘶了一声,低头看眼灼烫通红的脚踝,不情愿地往前挪了一步。

三仗的距离。

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比狗绳还管用。

我当妖怪自在惯了,此时被人束缚,如同受刑。

初玄步履平缓,我两腿酸软,没多久,就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大石头上,喊道:“我不走了。”

初尝云雨,一个人的体力无论如何,不该好到那个地步。

初玄停下来,回头看我。

月牙白色的袈裟衬得他面如冠玉。

玉面阎罗,名不虚传。

我以为,凭着我俩的关系,他能通融一些。

结果腿上的佛珠越来越烫,我惊叫一声,扑过去,手脚并用,往他肩膀一挂。

“我走就是了,犯不着这样惩罚我!”

初玄皱了皱眉,“下来。”

我佯装没听到,死死粘着他。

“前面就是宝华寺,若让师父见到你如此不守规矩,我也保不住你。”

宝华寺是佛门圣地。

隐于世俗,无人能窥得其址。

对我这种小妖来说,去宝华寺做客,跟去仙山的仙君殿里撒泼打滚一样,都是自寻死路。

“我能不去吗?”

初玄淡瞧我一眼,继续向前走。

还未到佛寺门前,我已被威压镇地抬不起头。

最后,干脆闭着眼蹲在原地,任凭佛珠在脚踝上变得滚烫,也绝不挪动半步。

“大师……别走了。”

一双步履停在眼前,不染俗尘。。

接着,前额碎发被人撩起,冰冷的指尖点在额头。

刹那间,灵台清明,神清气爽。

我背上顿时像卸了块石头似的,感激地抬头看他。

初玄薄唇轻启,宛若神明:

“上山后,不可乱语。”

初玄在宝华寺,是众仙捧月般的存在。

在我远远看见寺里乌压压站一片人的时候,就知道了。

为首是个秃顶白胡子老头儿,正目光慈祥地站在那儿。

直到看见我,浓眉一皱,声如洪钟:“何方妖孽!”

我被他震得神魂激荡,还没回过神,就见一道浑厚佛印直冲脑门而来。

我的活动范围只在初玄周身三丈内,情急之下捉住他的衣袖往后一躲。

初玄轻轻抬手,法印湮灭于指尖。

寂静山中,初玄声若幽泉:“师父,她于我,有救命之恩。”

我小声道:“言重了,雨露之恩,不求回报。”

初玄意有所指地觑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后颈一凉,缩回头。

老和尚皱着眉,并没有为自己的唐突而道歉,反倒老神在在道:

“如此,好生谢过,放她下山便是。初玄,你身上染了妖气,自行去后山华灵潭洗去。”

我站在后面,用老和尚听不见的声音嘀咕,

“他身上有妖气,我体内还有佛气呢,你怎么看不见。”

说完,就看见初玄的背影一僵。

老和尚领着人入了山门。

旁边的小沙弥等候已久,恭恭敬敬对着初玄道:“师祖舟车劳顿,快快入寺歇息吧。”

我背着手,准备跟着初玄一道进去。

小沙弥将老和尚的话奉为圭臬,手将抬不抬,犹豫未决。

我觉得他实在可爱,抛了个媚眼儿,柔声道,

“小师傅,我也劳顿,让我上山歇歇脚可好?”

小沙弥被撩拨得脸红耳赤,定力与初玄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当即后退一步,结巴道:“女……女施主……你……呃……”

此刻,他那位受人敬仰,昨夜同我抱了亲了的师祖面不改色,不染烟尘,好人一个。

脚踝上佛珠突然开始发热。

我知道是初玄这黑心和尚又不高兴了。

吃干抹净后翻脸不认账,还不懂怜香惜玉。

亏本生意,不划算!

我对着小沙弥浅浅一笑,虚虚躲在初玄身后,一副羞涩模样。

结果他的脸更红了。

初玄淡淡道:“让她进来吧,我亲自去跟住持说。”

小沙弥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引我二人入寺。

山上林木葱茏,没了日头酷晒,我懒洋洋拖着脚步跟在后面。

据说宝华寺的香火繁盛,人界供佛燃香,功德皆汇聚此处。

宝殿中梵音缭绕,我心生抗拒,微微皱起眉头。

“往后你在寺中修炼,要早早适应。”初玄淡淡道。

我踢着脚下的石子,浅笑道:“大师何时听过妖孽诵经,不伦不类。”

妖就是妖,非要与那和尚为伍,才是糊涂。

我开客栈多年,见过的和尚不计其数,真和尚有之,贪图美色的假和尚也有不少,却从未有人对着我,一本正经说出“教化”二字。

“佛度众生,无关品类。”他道。

我撇撇嘴,学舌:“佛度众生,大师渡我,各忙各的嘛……”

作妖做惯了,调戏和尚的毛病一时改不掉,说出口才后悔。

毕竟小命压在初玄手里,惹他不喜了,收入金钵,化作妖水,哭都没地方哭。

初玄薄唇紧抿,不再言语,领着我,径直穿过宝殿,去了后山华灵潭。

华灵潭边瀑布滂沱,水雾弥漫。

初玄回头,静静看着我。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撇撇嘴,“好啦,我不看。”

说完别过身去,背对着他坐在大石头上。

我听见初玄退了外衣,泡进水里,不禁想起昨夜指甲划过皮肉的触感,指尖虚虚一握,耳根发烫。

不得不说,他是个特别的和尚。

看着无欲无求,可是……

初玄是不可亵渎的,我仰着头,给自己扇风。

即便身体力行过一次,尝到滋味,却不敢肖想。

“此地汇聚天地灵气,百邪不侵。你既然为妖,还是安分点好,沾染半分灵泉,疼得是你。”

我脱了鞋袜,正想下水,忽听初玄告诫,吓得缩回脚。

这一动不要紧,石头滑腻,青苔遍布,我没站稳,向着寒潭出溜下去。

“大师!救命……”

我只来得及喊出一句,就被水面淹没。

按初玄所说,华灵潭根本就是个化妖潭,妖族向来为世俗不容,一身妖气落进去,怕是要化得尸骨无存。

潭水灌入鼻腔,撞击耳膜,我心生绝望。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潭水很凉,清澈见底。

我看见初玄半个身子埋在水底,接着,领子一紧,我被拽着提出水面。

初玄神色淡漠地开口吩咐:“站到石头上去。”

此刻,他半裸着身子,肌肤通红,皮肉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重新长出来一样。

我惊愕地瞪大了眼,“你怎么了?”

他抿起嘴唇,没有说话。

我又道:“我怎么没死?”

“没有业障,自然无事。”初玄将我稳稳放在石头上,转身向潭中央走去。

“可……可我引你破戒了呀!”

亵渎佛门,罪大恶极,还不算吗?

初玄背对着我,淡淡道:“你没错,错的是我。”

这一夜,我宿在了宝华寺。

初玄自华灵潭出来,带我去了禅房。

小沙弥端来清粥和不见油水的咸菜,双手合十:

“女施主,用过斋饭后,便早作歇息吧。寮房就在隔壁,已经收拾好了。”

我向他道了谢,人刚走,便贴过去,踢得脚上佛珠哗啦作响:

“大师,寮房我睡不得了,咱俩挤挤?”

初玄面不改色,连一个眼风都没给我。

清沉的诵经声并没有想象中难以入耳,叫人不由自主放松心神,我眼皮发沉,撑着头陷入梦境。

梦中人声嘲哳,听不真切,初始能感觉到他们对我的嫌弃和厌恶,最后不知怎么的,竟要杀我。

浓重的悲伤将我笼罩,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最后,一道穿胸而过的利器倏地将我从梦中惊醒,碰落放在案头的经书。

眼前烛火摇曳,诵经声已经停了。

我抬头,正好对上初玄神色复杂的双眼。

许是我的脸色实在不好,他皱了皱眉,“再不吃饭就凉了。”

我从未做过那般真实的梦,以至于盯着初玄久久不能回神,问道:

“大师,你说,佛子与妖结合,所生后代是何物?”

诵经声一顿,初玄睁开清冷的眸子,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不会。”

我凑上去:“对自己自信一点嘛!是随你,还是随我?”

初玄避开目光,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