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奶茶、蛋糕、标枪手:我的未来老公
奶茶、蛋糕、标枪手:我的未来老公 因为还不上父母赌博欠的高利贷,我决定主动了结自己的生命。 因为还不上父母赌博欠的高利贷,我决定主动了结自己的生命。 可我刚准备仰头喝下那罐安眠药。 窗外猛地传来了大喇叭的声音—— 「郑——小——雨!我!喜!欢!你!」 「做我女朋友吧!」 ……??? 我此时还没意识到,这将成为我一生的拐
第 2 / 4 部分
我最后腆着脸说到,「你是重生回来的嘛。」
午后,林风兔愣了一下,他摇了摇拳头,说,我会帮你的。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虽然结婚后…… 很可能会被你管得更惨,但我会帮你的。
因为,我注定要把你宠成一个公主。
12,
我以为,林风兔会靠着自己重生的能力,帮我发现一些商机。
比如加密货币,各种股票的东西。
再刺激点,他会带我翻进贪官的宝库,或者捡走荒坟的古董。
我们会有一场像电影的冒险,靠疯狂分泌的肾上激素赚取不义之财。
可是没有,都没有。
林风兔领我走进了一道老旧的小巷,路很脏很窄,到处都是小贩。
我站在新鲜菜叶子的味道中,环顾了一圈地上的各种厨余垃圾,忧郁地问林风兔:你是在帮我规划老年生活吗?在这里饿不死对不对?
「跟我来。」
林风兔摇摇头,抓起我的手就向前冲。
我在那一瞬间想过挣开的,可林风兔的眼神太过坚定,我不禁又燃起什么希望,以为他是要带我去找什么蛰伏的大佬,隐世的高人。
五分钟后,我站在一间奶茶店的操作台后,围着小猪的围裙,整个人宛如石化。
「我给你找了一份工作,郑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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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懵了。
我寻思是找工作的话,为什么老娘不去找那些大牌快餐店的呢??
林风兔在店外跟老板攀谈。
老板的面相简直比光头哥还凶,他是个秃头哥。
没多久,林风兔回来了,我瞪了他一眼,作势要解开腰间的围裙。
「谈好了,月薪一万,你要干什么?」
我相信我的表情一定变得十分慈爱安详,很温柔地说:「围裙松了,系紧点。」
关于这份高到离谱薪酬,林风兔向我解释,他认识老板未来的老婆,会帮老板摆脱单身。
这真是他百试不爽的技巧啊。老婆果然是男人毕生的追求。
不过,在金钱的诱惑下,我第一次十分顺利地接受了他的说法。
他是穿越来的嘛,我想,他有那么多的办法。
一个下午,我学会了下单和做杨枝甘露。我扶着操作台,出神地望着窗外。
这一切太快了,我好像一瞬间从少女蜕变了,这条街道也太小了,我好像看见退休后的生活。
林风兔在旁边做得很认真,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为什么是奶茶店呢?你明明可以帮我更多的吧。」
「你妈告诉我,你爱喝奶茶的。」
我越来越相信他是真的有点东西了。
「他们到底都跟你说什么了啊。」
「让我迁就你,帮你开个奶茶店。」
「靠,我以后要赚大钱的好不好。」
「听爸妈的话嘛。」
「哦。」
我变得有些垂头丧气,总觉得父母去世得有些不真实。
尤其是我妈。
去世了,还要派来另一个人来管我。
望着脏脏的小路,我出神地问:「林风兔,未来的你一定很喜欢我吧。」
到现在,我内心才生出一点歉疚真心,「都挂了,还要帮我。」
林风兔脸上抽搐了一下,半天才嘟囔说:
「别愧疚,你也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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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踉跄,好险没摔在地上:「啥?」
「你推我,我拉着你。我们一起挂掉的。」
「那我怎么没重生???」
「我想,一定是因为你是杀人凶手吧,凭什么重生。」
我试图从林风兔的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可我失败了,他说得比以往都要认真。
我再次看了眼小小的街道,小贩们正在收摊,昏黄的巷子里浮上来泔水的味道。
夕阳下,我生出了逃跑的念头。
试探地问:「如果,我们再死一次…… 你会不会重生到更早的时候?然后阻止我家的悲剧?」
「这边建议不要作死呢亲。」
林风兔一边说着,一边把所有的订单都递给了我。
他撒下围裙跑了出去,大摆着手说:「我还要去训练,你加油啊!」
你这个畜生啊!
我悲愤地向他竖起了中指。
林风兔的背影消失在夕阳中,我拿出了手机,计算着账单。距离三十万,还差二十多个月的工资。
我欲哭无泪,无力感将我淹没,下意识地向林风兔发了消息,说要不真的试试一起跳楼吧。
很奇怪,林风兔没回消息。
更奇怪的是,我竟然,感到空落落的。
看着天空,想到林风兔说爸妈在看我,又没来由充实起来。
拒绝 emo!
我给自己打气。
爸妈,郑小雨很牛的。
15,
下班的时候,林风兔还是骑着电车来到了店前。
他喊我去了街角的地摊烧烤,在一棵香樟树下。
这个晚上,他喝多了。
他说自己小时候在香樟树下觉醒,获得了一身的神力,打败了所有的坏孩子。
他可以保护好自己的爱人,没想到在未来会被爱人杀掉。
在老板差点报警的关头,我将他扶上了电动车。
他靠在背上,晚风吹不掉他淡淡的酒花味道。
林风兔忽然喃喃起来:「记得我跟你求婚的戒指吗?」
我说:「是想让我骂你了吗?」
「嘿嘿,那本来很贵的。但我向你求婚的地方在雷克雅未克,我们等着极光,可极光一直没有出现。我没钱了,只好卖了原本的钻戒,买了一颗酒红色的戒指。合成人民币 29 块钱。」
「钱不在了可以挣,人不在了就再也追不回来了。」
我不说话了,负债的压力好像被洗刷一空,涌上来的是更沉重的悲伤。
我还是想爸妈了。
他们分明离开我没多久,但生活的重担已经压得我捡不起一丁点回忆。
最终,我将车停在了林风兔的小区,扶他进了他家无人的卧室。
离开的关头,我听见他最后的嘟囔。
「你还喜欢着姜元吗?不是才一个月吗?」
我没回答,只是默默地关上了门。
16,
之后,我又找了一份兼职。
除了泡在奶茶店里,还会在晚上去给中学生做家教。
我的杨枝甘露做得越发娴熟,随着送走一个个奶茶店的服务生,我也认识了越来越多的人。
起初,是一个有小麦色皮肤的女孩,我管她叫麦姐。
她有捏碎冰块的力量,因为总在店里喝冰镇的啤酒而被开除了。
后来,是一个个子不高外貌很老的男生。
他的肱二头肌像砂锅一样大,锅哥因为总在店里喝散装的白酒而被开除了。
还有陆陆续续的一些年轻人,都和林风兔我们混得很熟。
我觉得他们被开除的原因,跟我们总在香樟树下的路边摊喝酒很有关系。
那段日子,我只觉恍如隔世。
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什么恐怖组织中,整个人被带得张牙舞爪的。
每个晚上在脏乱的街道,酱料与狂笑沾满了嘴角。
至于发现自己有了质的改变,则是在那一年的元旦夜。
我正要下班时,迎来了奶茶店的最后一位客人。
是光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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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哥脸上的横肉更多了,四目相对时,我们都愣了一下。
他背过身,竟然发了条语音,说:「我看见郑小雨了,在学园路卖奶茶,今天不吃了。」
我眉头一皱,这大哥说话声太洪亮了,叫我听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完全不明白他在跟谁说话。
这时,光头转过身来,又是趾高气扬的神色。
「是你啊,给哥炸二十个鸡翅。」他带着轻佻的语气说,「打包十杯珍珠奶茶。」
我不卑不亢说:「没有鸡翅,奶茶一百。」
光头哥咧嘴一笑,「不给哥免单吗?」
我也跟着他咧嘴一笑,掏出手机,那是我给他还钱的转账记录。「你给我免单,我也给你免。」
光头哥愣了一下,气极反笑:「胆变肥了啊,小姑娘。」
是的。我想,很奇怪,之前在林风兔面前,我就总感觉自己和以前不一样,很胆大的样子。再也不是小心翼翼的小姑娘。
林风兔告诉我,说因为以后他是个妻管严。
而我的胆量来源于我是他的未来妻子,我有权提前对丈夫实施压迫,这是穿越时空的力量。
渐渐地,我不怕的东西好像越来越多了。
爸妈,你们还在看我吗?
老爹,你留下的烂摊子,我快搞定了。
我搞得定的。
18,
「要就付钱,不要就走开走开。」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要!给我做一百杯珍珠奶茶!做不完砸了你的店!」光头哥狞笑着,「还是说考虑一下,让哥给你介绍个活计?别忘了你还欠着钱!」
「欠的钱,我一分也不会少你。这儿的便宜,你也一分别想占到。」
我分毫不让,死盯着光头哥凶光闪烁的眼睛。
这时,林风兔骑着电动车赶来了,他打量了一下局面,向我问:「要报警吗?」
「报!狠狠地报!老子今天是消费者怕什么报警?」光头哥反倒先声夺人。
他伸手对我指指点点,很不忿我的态度,「我知道你们店!我小弟说你们的珍珠奶茶里有啤酒味!」
我很恍惚,看着光头哥的横肉,情不自禁说:「那你们就别喝了,珍珠奶茶啤酒白酒的,会三高的。」
「老子他妈要你管!」
光头哥彻底被激怒了,气得扭头去找家伙,一副要砸店的样子。
林风兔则若无其事地在手机上发着消息。
很快,一声质问响了起来。
「是谁说我做的珍珠奶茶里有啤酒味?」
扭头看去,街道的尽头,一排电车开了进来,麦姐气愤地大喊,身后的男男女女义愤填膺。
光头哥被围住后,愣住了,一如半年前我被他们围住的样子。
「我…… 我不要了还不行么?」他欲哭无泪地说着。
19,
光头哥灰溜溜地离开后,我才知道,那些在奶茶店打工的人,全部都是林风兔标枪队的人。
最近我很少出现在校园,见到的机会自然更加少。
「林风兔又拿奖了,走吧小雨,庆祝!」
麦姐搂过我,向熟悉的地摊走去。
我看着被簇拥着的林风兔,他的寸头被众人爱怜地揉啊揉。
我才想起来他在这个时空里,只有十八岁,是不折不扣的弟弟。
「他拿了什么奖?」
星空下,我问众人,林风兔得意地不说话。
大家向我介绍起林风兔的履历和奖牌,金灿灿的,都是从小打上来的荣耀。
接着,我又好奇地问林风兔,「结婚后,你在干什么?」
林风兔得意的神色立即消散了,欲言又止。
最后悄悄在我耳边说:「咱们盘下了老板的奶茶店,不然怎么会对他那么熟悉。」
林风兔说完后,羞赧地看着我。
我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只感到好气又好笑。
最后,是释怀。
对呀。我喝了口汽水,心里想着,你只是拥有重生的光环,于是在我这里显得有无限可能。
可我们都是普通人,现在是,未来也是。
会挣着不多不少的钱,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是我最喜欢的生活。
我想起那块空白的墓碑。
爸,妈,我知道,你们真的走掉了。
我接受了,好吧?你们派来的这个弟弟还真是怪管事的。
找时间,我会写上你们的名字。
20,
很快,又到了我的生日。
这一年的夏夜比以往更加闷热,我叼着冰棍站在 ATM 前,嘴边冻得发麻,直到所有的钱都存进了银行卡。
我把钱转给光头哥,那边发来消息,说:「还差五千。」
我刚想回「知道」,一叠钱却横在了手机上。
是林风兔。
我向他投去迷惑的眼神,他咧嘴大笑,说:「你的生日礼物,很实诚吧。」
「谢谢你,我以后一定会考虑你的。」
我重重地拍了拍林风兔的肩膀,将最后一笔钱汇进去转账。
光头哥很快收了钱,说:「两清了,小姑娘。」
这时,车灯在我身后亮起。
林风兔的朋友们戴着头盔向我招手,我看向林风兔,他丢给我一个头盔。
「走吧,给你过生日。」
我却有些犹豫。
一年了,我忽然想起那个名字。
其实不是忽然,我时常想着他,姜元。
去年今日,我们分手,直到现在,虽然频率越来越低了,但我还是给他陆续发了好多好多的消息。
我摇了摇头,说:「我想自己静静。」
「你要去找姜元,对吗?」林风兔注视着我的眼睛。
我索性摊牌,鼓起勇气与他对视,说:「我不能留下遗憾,你知道吗?」
对视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林风兔忽然笑了出来,他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知道的,这样子的话,你未来才不会成为杀人犯嘛。」
我太了解林风兔了,他露出了我认识他以来最难看的笑容。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麦姐的声音,「小雨怎么了?」
「她有自己的打算。」
林风兔用宛如湖水一样平静的声音说。
21,
我一个人慢慢地走着,这条路上的街灯坏了,只有月光射过树木的影子。
我还记得去姜元家的路,哪怕只是谈了不久的恋爱。
其实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想问问他当初到底为什么分手,究竟是因为那笔债务,还是别的。
我一直很疑惑,债务的话,姜元家很有钱,我不至于拖累他什么。
可别的什么呢,那是不是我的缺点我的幼稚?
我越没有弄清它,越害怕再一次无缘无故的分手。
因为我想对下一次的感情更负责一点,更长久一点,更稳定一点。
疯兔子啊,疯兔子。
我想着想着,都是未来的幻想,疯兔子给我的幻想,这些幻想令我的脚步都轻盈了起来。
结果,我却看到前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光头哥,他也去往姜元家的方向。
但他在街头的拐角处站停了,身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那是姜元常坐的轿车。
我忍不住好奇,贴在街角,却听到了一句,「郑小雨的钱都还完了。」
「是么?」
那是我在分手后,曾一度魂牵梦绕的声音,却让我如至冰窟。
姜元玩味的语气传来,「她真是好拼啊,我还以为她会自杀呢。」
「嗯啊…… 还好她什么都不知道。」
「哼哼,她知道又怎样?她爸妈就是摔死的,法医都看不出撞车的痕迹,而那辆车我也早就粉碎了。」
姜元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他说的话就像是踩死了两只蚂蚁一样。「我只是不知道,她爸居然是我爸公司的财务,还好分手分得果断。」
「别提了。我做赌博的账也很难。」
光头哥说完后,陷入了沉默,因为他转头看见了我。
22,
可我该做出什么反应吗?
那一种无力与懦弱再次将我淹没了,我的全身都在发抖。
我终于知道,我爸妈根本不是意外而死。
他们被车撞死,却被人伪装成了坠楼。
他们甚至没有赌博。
可是林风兔,你为什么要骗我啊?
我想象到我妈挎着我爸去买夜宵的场景,我想象到我妈的埋怨与我爸宠溺的笑容。
我仿佛看见了一双刺眼的车灯与绝望的惊呼,就在寂静无人的马路上,我的爸妈躺在血泊中,临死前还试图抱着彼此,以为能救下对方。
为什么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啊?
姜元,你是个魔鬼…… 你就是个魔鬼!
我声嘶力竭地吼着,他们都吓傻了。
「我不是故意的啊……」
姜元还坐在车上,扶着车窗,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改口,「我把钱还给你,好不好?」
「那根本不是还钱的事情啊,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我大哭着,姜元却陷入了沉默,他最后竟然说,
「郑小雨,别发脾气了,你认真下去没有任何好处。那段路上没有监控,你再报警,我爸随便找个人顶罪。」
「是,你总是赢家,可是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一定要赢我啊?」
我冲上去,被光头哥一把推开。
我狠狠踢了他的腹部,手伸进车窗抓住姜元的手臂。
「你干什么!叔!」
一道开门声传来,车上下来了宛如巨人一样的中年司机。
我抬头敢看了一眼,就被他拎了起来,接着摔到了马路上。
啪!
还没回过神来,我的脸上传来一阵火辣的刺痛。
顿时,我的脑袋里满是轰鸣,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呆呆看着他们。
司机,姜元,光头哥站在马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真的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随即,姜元摇上了窗户,他的脸上不再有任何表情。
司机走向后备箱,拎出来一个旅行包,摔在了我的脚边。
「这里有七十万,别再找麻烦。你斗不过的。」
23,
装了满满一包钱丢在地上,光头哥上了车。
他们扬长而去后,我才逐渐从那记耳光的轰鸣缓过神来。
我的手机在响,掏出来,那里只有麦姐的消息。
「小雨,我觉得还是得跟你说一下。」
「他打工的钱都给你了,老板给你发的是两个人的钱。你知道最后那五千块钱怎么来的吗。」
「他卖了他的奖牌。」
「你会回来的,对吗,我们在这边等你。」
我没有力气没有勇气回话了,我只能捧着手机,头抵在冰冷的马路上,扯着嗓子大哭。
24,
那天晚上,我报了警。
警察说,那个案子已经定性。有法医鉴定过,如果我报警属实,那就是刑事案件了,要我明天去警局。
第二天,我去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