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虎鲸男友白切黑
虎鲸男友白切黑 低调厚爱:请星星捎信告白 男友这个月已经是第十次被我赶出房门睡沙发了。 跟他在一起后,我睡眠质量下降得厉害。 「老婆~我错了,开开门嘛!」 「要是再吵吵,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海里!」 门外瞬间消停,我也松了口气。 是的,玄戟不是人。 他原身是只虎鲸。 就是俗称海洋该溜子,高智商,族群交流对话含妈量十足的那个
第 2 / 3 部分
思绪不由得有些飘忽,想起刚醒来时看到他趴在我胸口的画面,估计也是想听心跳确定我没有死翘翘吧?
「臻臻,多和我,说话,我可以,练习!我,会,适应你们的,语言。我、可以、的!」
比起第一次听到他说话,现在的吐词虽然还是不流畅,可是发音居然矫正了好多。
虎鲸学习能力这么强的吗?我暗暗咂舌。
我知道玄戟身上有太多谜团,可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好,我多跟你说话,帮你练习。」
人在绝境之下,情绪很容易就被无限放大,也是心房最脆弱的时候。
无论如何,他是我目前唯一可以依赖的对象了。
有个强大的守护者,还能沟通,总比一个人孤零零在这里等死的好。
玄戟就像我濒临死亡前奋力去抓住的那根浮木,唯一的生存希望。
心里好像有什么开始松动了。
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
午后我就一直在和玄戟进行对话练习,慢慢地他说话流畅了许多。
突然间我好像隐隐一种奇怪嗡嗡声,而且声音在慢慢变大。
像大号的苍蝇,然后越来越像割草机!
有点耳熟,我努力回想着。
啊!是那个!
我猛地站起来,视线在天空搜寻,很快找到了目标。
果然如此!
迎着夕阳西下的霞光,我看到了一艘直升机在朝这边飞来!
「啊!!!在这里!!!」我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向直升机的方向挥着手。
虽然知道上面的人压根听不见,我还是兴奋地跳着叫着。
从落海到现在,我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几起几落,大概也是在宣泄吧。
直升机上的人发现了我们,缓缓降落在沙滩远处。
我刚想跑过去,被玄戟拉住了手。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他哀求地看着我。
他紧张又委屈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宠物。
我心口一酸,摸摸他的脸安抚道:「我不会丢下你,你跟我过去吧,我想确认些事情。」
他盯着我片刻,确定我不会抛下他后,紧紧牵住我的手,朝直升机走了过去。
这时上面也下来了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高大健硕。
「请问你是顾臻臻小姐吗?」他手里还拿着一张照片,打量着我,跟照片做对比。
「是的。」我点点头。
「我是救援队队员,是墨总委托我们救援队,在这一带的岛屿搜索你的踪迹。」
墨总,就是我闺蜜叶薇薇的上司,也是她目前在冷战中的狗男人。
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还是我熟悉的世界,感动!想哭!
「请问今天几号?」我得确定离坠海那天过去了多久。
在救援队员告知日期后,我松了口气,才三天,希望我父母不知道这件事,应该······瞒得住吧?
「那我们现在就能返回吗?」我继续问道。
结果得到否定的答案。
「很不巧,派出搜寻艘直升机里,我这艘只有驾驶员的舱位。不过在我把您的位置发送回去之后,应该明天上午之前游艇就会抵达这里,再将您接回去。」
闻言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很庆幸。
那人返回到飞机上,我以为他要走了,没成想他拎着一堆东西折返。
「这是临时救急用的睡袋还有些吃的和水,你再坚持一晚。」
他又看了看我和玄戟牵着的手,眼神在我俩之间逡巡,表情有点微妙。
「您有男朋友陪着,应该不会有危险的。」
我顿时有些脸红,不自在地放开了手,示意玄戟接过东西。
「这里面有打火机吗?」我心心念念的就是火可以烤熟肉类,毕竟魔鬼鱼不能白死。
搜救员愣了一下:「没有。」
心里的小火苗瞬间熄灭,我脸一垮。
「但是我可以把我的给你。」说罢他从口袋摸出一个 2 块钱的打火机递过来。
我快速接过,感激地握了握他的手:「同志,你真是个好人啊!」
晚上可以烤鱼了,我美滋滋地想。
目送搜救员离开后,我心情雀跃了起来,没有穿越实在太好了!
我可以回家继续宅,享受现代文明的幸福生活了!
正想看看那包东西里有什么吃的。
却看到拎着东西的玄戟好像有点不开心,嘴唇抿得紧紧的,低头不语。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他瞪了我一眼:「你居然摸他!」
我:······
我幽幽地看着他,他也不甘示弱地回瞪着我,像只气鼓鼓的河豚,越看越可爱。
「噗······」我一个没忍住破功了。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艾玛不行了,笑得肚子疼。
他看着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脸不解地求教:「醋是什么?能吃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这就是个活宝。
在好不容易恢复正常后,我跟他解释了醋和吃醋的意思。
他恍然大悟,我揶揄地看着他,以为他会不好意思。
结果他一本正经地跟我说:「是,我就是吃醋了,我看不得别的雄性碰你!」
我笑不出来了,这虎鲸占有欲这么强的吗?
明明是属于母系族群的群居生物,公虎鲸怎么产生这种独占意识?
天色渐晚,经历多次失败后,我终于用捡来的干燥枯木树叶燃起了一堆火。
玄戟有点不适应火焰的热度,坐得远远地看着我这边。
我翻转着几个斜插入沙土的树枝,上面是分割好的魔鬼鱼块。
随着高温的炙烤已经开始散发香味。
我打开搜救员递过来的另有一个包裹,里面是压缩饼干、火腿肠和两瓶水。
我对玄戟招招手,他随即就听话地过来了。
我撕开火腿肠的包装递给他,他有些好奇地接过看了看。
「这是可以吃的,我们人类的食物。你尝尝看。」
玄戟试探性地咬了一口,表情有些微妙,这跟他以往吃的东西口感不太一样。
吃出味道后眼睛一亮,又咬了一大口。眼睛都开心得眯了起来。
我估摸着鱼也烤好了,抽出两根插着鱼块的树枝给玄戟。
他想也不想就往嘴里送,速度快到我来不及阻止。
果然,刚离火的鱼块烫得他龇牙咧嘴。
我赶忙上前查看,有点红,直接拿起瓶水让他仰头张嘴,给他淋了下去快速降温。
可能有点呛到,他甩头打了好几个喷嚏。
就是这样他也没松开手里的鱼,我又好气又好笑。
「没人跟你抢!」我顺了顺他的背,确认无事后才又坐下。
取了块鱼肉吹了吹,慢慢吃了起来。
虽然没有调料,但鱼肉鲜嫩,自带淡淡的咸味,油脂被烤了出来,骨头都是脆软的。
能吃到热热的熟食真的不要太幸福!
玄戟也学着我的样子边吹边吃,很是满足。
我只吃了一块就饱了,剩下的鱼全进了他的肚子。
稍微有点腻,我便让玄戟开了两个椰子,一人一个捧着喝。
吃饱喝足无事干,该进入正题了。
我终于忍不住向玄戟问出了心中的诸多疑惑。
虽然他有些话的意思我还不是特别明白,但按我的理解,总结出来就是:
玄戟并不是唯一一只可以变成人形的虎鲸,他的整个家族成员都可以。
玄戟的家族跟其他虎鲸族群有点不一样,他们的家族传承里有一个古老的秘密。
据他描述,海里曾有主宰的神明,在海神还生活在这个海域空间的时候,他们家族是海神的侍者之一,海神赐予了他们可以转化身躯的能力。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了海神失踪,神殿封闭,所有的海神侍者都失去了海神印记,无法再维持人的形态。逐渐地,那些曾经是海神侍者的种族随着时间流逝都已经不再记得先祖的辉煌,或者灭绝了。只有他们这一脉的虎鲸和另外一个种族,因为拥有家族的世代传承,没有忘记。
因为人类的活动,近些年海洋生态环境越来越差,在几十年前他们家族为了寻找干净的栖息地在海洋里四处奔波,却误打误撞找到了消失许久的海神殿位置,那里有海神残存的神力,直接让他们家族又有了可以变身的能力。
我艰难地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犹如天方夜谭不可思议。
没有亲眼见过玄戟从虎鲸变成人之前,如果有人跟我说这些,我一定会以为对方是神经病。
「那你的家人呢?虎鲸不都是族群行动吗?你怎么会单独在这?」我好奇问道。
「他们觉得海里污染太多,自从前些年有个地方,一直在往海里排放很可怕的废水,他们就干脆都化人形上岸了。我不想走,反正我也可以独自生活。」
说后半句时,他好像有点别扭又有点赌气,但明显他隐藏了什么信息。
我也没有再追问,只感叹人类对生态的迫害得太过分,连鱼都被逼上了岸。
夜里的温度骤降,我躺在睡袋里,却没有丝毫睡意。
看了眼仍旧坐在火堆旁时不时往丢一些枯枝的玄戟,他身上唯一的衣服就是腰间围着的我的外套。
我忍不住问道:「你冷不冷?」
他点点头,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
莫名地我对他产生了一种类似母爱的怜惜。
「过来吧,一起躺着暖和些。」
我拍了拍空余的位置,又朝边上挪了点,这是个双人睡袋。
闻言他立马钻了进来,顿时我觉得还算宽大的睡袋变得有些拥挤。
玄戟身上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是一股淡淡的海洋气息。
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男性同床共枕,我有点小别扭,不敢望向玄戟,目光定定地看着天空。
远离城市灯光,这里的夜空竟是这样璀璨。
算算日子今天应该是阴历的月初,弯弯的新月悬在空中,与星光交相辉映。
伴随着一阵阵的海浪声,莫名想到一个词:岁月静好。
虽然跟玄戟相遇时间短暂,可他让我产生了一种安定感,这也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可之前的聊天中,玄戟说他不想离开大海。
连他的家人都无法带走他,我可能吗?
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竟有点不想直面明天的离别。
我忍不住翻过身背对玄戟,枕着手臂将自己蜷缩起来。
闷闷道:「明天我就要走了,你要好好的,有机会······我再来看你。」
话音刚落,我就被玄戟狠狠搂住,他像是受到刺激般,语气急促:
「臻臻不要丢下我,我想和你在一起,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好······」说到后面他声音都开始哽咽。
「可是你是属于大海的,你家人都没能让你离开。」内心一阵酸楚,眼泪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我想和他一起,可是我不能以牺牲他的自由为前提,让他去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我愿意!只要能和臻臻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我心脏猛地一震,大脑一片空白,有片刻失语。
等不到我回答,玄戟怕我跑掉似的,环着我的手臂突然收紧,勒得我差点喘不过气。
我拍打着他的手臂:「快放开,要被你、勒死了!」
闻言他赶忙放松了力道。
「对不起,臻臻,对不起!呜呜,我不想离开你呜呜呜······」
他的头埋在我肩上,我感受到凉凉的湿意侵入皮肤。
待喘过气,我转身面对他侧躺,他双眼红红的,还不断淌着泪。
我伸出手轻轻拭去他的泪痕,他抽泣着还不忘盯着我。
这是个什么娇气小哭包啊,我有些无奈!
「你真的想好了要跟我一起走?」我认真地跟他对视。
「嗯,要去,要跟臻臻走!」他用力点头。
「行吧,横竖你家人都在岸上,说明你也能在陆地生存。」
听到我松口,他面色一喜。
「但是,如果有一天,你无法适应陆地的生活,想回到大海,必须告诉我!不能违心地为了我留在陆地,不可以骗我!」我郑重地说道。
「嗯嗯!」得到肯定回答,他顿时开心了,答应得飞快。
画风正经不过三秒。
玄戟兴奋地搂过我,像小鸡啄米一样的亲吻我的脸颊。
我无语问苍天,他这都是跟谁学的?
愣神间,突然我唇上感受到一抹湿热,他竟然舔了一下!!!
覆在我后背的手掌开始游移,睡袋内温度升高了些许。
我顿时警觉,作为现代女性,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
再放任他下去估计要少儿不宜了!
我可不想第一次就打野战!
赶忙叫停,将他推远了些。
「不许动!睡觉!」我恶狠狠道。
他有些不解,还想凑过来。
「不听话就出去!明天我回家,你自己回海里!」
他闻言立马不黏着我了,甚至往外侧挪了挪,生怕我不要他。
还很乖觉地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在说:你看,我睡着了,你不可以丢下我。
我有些好笑,忍不住勾了勾嘴唇。
繁星依旧灿烂,夜风轻柔,闹过一通,有点疲倦的我也缓缓陷入沉睡。
一夜无梦,甚是安稳。
再次醒来我是被热醒的,侧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天色,晨光熹微。
我竟窝在玄戟的怀里,轻轻往外挪了挪,抬眼望去是他安静的睡颜。
头发微乱遮掩了浓眉,看着他阖上的双眼,我才发觉他的睫毛纤长浓密到我都有点妒忌。
鼻梁高挺,嘴角微翘,唇形饱满红润。
我没忍住伸出手,指尖从他山根拂过至鼻尖,鼻子的弧度都我最喜欢的那种。
向下轻点住他的嘴唇,软软的。
忽然他睁开双眼,漆黑的眼眸定定看着我,哪像个刚醒的人?
「你装睡?」我有点羞怒,我对他发花痴的样子被看到了,心塞!
刚想起身,他稍稍用力一勾,我又滚回了他怀里,身形相贴。
「臻臻想看我,想摸我,都可以!哪里都可以。」鼻音沙哑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像片轻柔的羽毛扫过心房,要老命了!
我真的怀疑他什么都懂,并且摸索到了我吃哪一套,故意投我所好!
不然这一个昼夜而已,怎么可能心理成长这么飞速?
我原先以为他最多就是十来岁少年的智商,但显然我低估了!
小腹处逐渐明显的异物感,让我有了清晰的认知,他可不是人畜无害的少年!
「你到底,多少岁了?」
「唔······不知道,这几年我独自在海里生活,没有时间概念了······」
得,又开始装委屈上了,卖惨骗同情一把好手,真是一只心机鲸!
我原以为接我们的人起码要上午才到,没想到我刚收拾好睡袋就看到远处驶来的游轮。
东边是刚升起不久的太阳,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呢!
一上游轮我就看到了还红着眼的薇薇,她冲过来抱住我,呜呜直哭。
「臻臻,还好你没事,对不起呜呜呜······」
我拍了拍她的背:「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你看我还给你带了海岛特产。」
她顺着我的手看到了一堆椰子,以及旁边的玄戟。
薇薇忽然眼睛一亮,也不哭了,打量着玄戟跟我咬耳朵:「这小帅哥是谁啊?身材真不错。」
我:······
我忘了薇薇还有个嗜好,喜欢画活色生香的美男,尤其是不穿衣服的。
她在社交平台上经常发表作品,有几十万粉丝。
薇薇每次发新作,那评论好家伙的,让人叹为观止,生猛地一批。
还没等我回答,薇薇就被带离我身边。
我看着把薇薇禁锢在怀里还遮住她眼睛的墨总,先向他道谢。
墨总却说是他们公司团建安排的疏忽,导致我遭遇危险,他们已经在跟邮轮公司交涉,后续的赔偿会打到我银行账户上。
然后墨总看向玄戟,眼神意味深长。
可他并没有再说什么,只让人带玄戟去穿衣服。
玄戟跟人走后,薇薇也把我带到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我的行李箱,设施一应俱全。
舒服地冲了个热水澡,感觉人都脱胎换骨了。
去到外间的餐厅时,桌上已摆满精致的早餐,桌边三人看向我。
墨总端着杯咖啡喝着,薇薇对我招招手:「臻臻快来,全是你爱吃的!」
桌子另一边的玄戟穿着一套十分合身的白色运动休闲装,头发好像修剪过,清爽干净。
与他视线相接,我又不争气地心动了。
穿上衣服的他更好看了呜呜呜,我承认我是颜狗。
我正啃着抹好黄油的烤吐司,突然面前盘子里的食物飞速的越堆越高。
玄戟和薇薇像斗法一样,只要对方给我夹一块,另一边一定会再加一个。
反复几次我忍无可忍。
「停停停!我又不是猪,吃不了这么多!浪费可耻!都给我消停点好好吃饭!」
早饭后墨总把玄戟带到了船舱外不知道在聊什么,自从上船后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而薇薇则跟我窝在船舱客厅的沙发上问起我这几天的经历。
本来我想隐去玄戟的身世,想着要怎么把一些事情圆过去,结果被薇薇一言道破玄戟不是人。
看到我瞪大眼睛,薇薇叹了口气:「你很奇怪我怎么知道的是不是?」
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接下来我又再次接受了一次信息量大得可怕的轰炸,三观碎一地。
原来这艘游轮上除了我和薇薇,其他的全部不是人!
墨总的公司就是非人类的大本营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