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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虎鲸男友白切黑

虎鲸男友白切黑 低调厚爱:请星星捎信告白 男友这个月已经是第十次被我赶出房门睡沙发了。 跟他在一起后,我睡眠质量下降得厉害。 「老婆~我错了,开开门嘛!」 「要是再吵吵,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海里!」 门外瞬间消停,我也松了口气。 是的,玄戟不是人。 他原身是只虎鲸。 就是俗称海洋该溜子,高智商,族群交流对话含妈量十足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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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鲸男友白切黑

低调厚爱:请星星捎信告白

男友这个月已经是第十次被我赶出房门睡沙发了。

跟他在一起后,我睡眠质量下降得厉害。

「老婆~我错了,开开门嘛!」

「要是再吵吵,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海里!」

门外瞬间消停,我也松了口气。

是的,玄戟不是人。

他原身是只虎鲸。

就是俗称海洋该溜子,高智商,族群交流对话含妈量十足的那个物种。

这段孽缘,还要从一年前说起。

闺蜜所在的那家土豪公司为了奖励员工,组织了一趟豪华邮轮团建,并且可以带家属。

她兴冲冲地给我报了名。

对于我这个可以一个月不出门的死宅来说,比起累死累活跋山涉水,邮轮算是很轻省的旅行方式,等于换个地方继续宅而已,便答应了她一起去。

上邮轮的第一天有个欢迎晚宴,大家都玩嗨了,宴会结束后闺蜜没有回房间。

散场时她已经醉到在他们总裁的怀里,还骂着狗男人之类的话,而总裁却一脸无奈又宠溺地抱着她。

作为一个合格的闺蜜,我当然心领神会,很有眼色地自己回了房间。

一夜好梦。

天刚蒙蒙亮,我神清气爽地登上甲板,打算观赏下海上日出的盛景。

海平线上刚冒出半个黄澄澄的咸蛋黄,背后就传来杀气腾腾的脚步声。

「顾臻臻,你个杀千刀的叛徒!」

闺蜜气急败坏,声音嘶哑得吓了我一跳。

我转过身就看到她头发凌乱,眼睛微肿像是一夜未眠。

完犊子,玩儿过火了!

我也没想到她总裁会这么禽兽,一看就是激战到天明。

「薇薇,你听我狡辩,不、解释啊!」

天地良心!昨晚我真以为她是装醉。

「整整一晚!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都还没跟他结束冷战!!!」

「那啥······」我有点词穷,外加心虚内疚,脚便不自觉地向后退。

本身就站在甲板边缘的我,还没后退没几步就抵上护栏。

只听咯吱一声,背后的护栏竟然猛地向外倾斜,我顿时失去重心栽了下去。

WTF!!!

谁能想到这个豪华邮轮居然有安全隐患!

「啊——额唔咕噜噜噜······」背部被海面砸得生疼,口鼻同时呛进苦咸的海水。

当鼻腔充斥着刺激的痛感,我才悲催地想起,我是旱鸭子。

在海里挣扎浮沉格外艰难,我已经听不太清楚薇薇大声呼救的声音。

脑子里只闪过一句:天要亡我。

然后就被冷冷的海水包裹着坠落,直至彻底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胸口仿佛压了块重物,呼吸困难。

随着意识逐渐清醒,身体的钝痛也越来越强烈。

感受到刺眼的光线,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再往沉甸甸的胸口看去,视线虽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出是个男人的头正侧压在我的胸口。

嗯?男人?

「啊——流氓!!!」我怒气值瞬间点满,不顾身上散架般的疼痛,奋力扯住对方的头发将其推离,再挣扎着挪远与他的距离,身下粗粝的沙子磨得我手生疼。

「嗷!」男人发出一声痛叫。

这时我脑子里才闪过落水前的画面。我这是被人救了?

目之所及是一片海滩,再往前走几步就是起伏的海浪。

我扫了眼身下,衣服半干,还算完整。

再望向那个揉着脑袋的男人,艹!

这厮居然一丝不挂!

头发凌乱(我拽的),立体却略显稚气的五官,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的身材······我眼神就此打住。

飞速脱下外套,丢过去盖住一处。

他向我投来不解的目光,却也老实地让衣服搭在身上。

没有碍眼的地方了,我深呼吸平复了情绪,开始问话:「是你救了我?」

他有点茫然,歪着头想了一会,好似才明白我的意思,点点头:

「我、看到、你,掉了下来,把你、顶、上去。」

他说话语调有点奇怪,还断断续续,听着贼费劲。

「你不是 Z 国人?」我一惊,掉个海怎么还出国了?

他一脸迷茫地看着我,我才意识到他貌似不太正常。

这纯净的眼神怎么看都像个智障,干净得不像成年人。

在我俩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我的胃里发出不合时宜的响声。

他好奇地用目光下移盯着我的肚子,我不由得屈膝抱住腿,好像这样就能遮掩尴尬。

天知道我昏迷了多久,长时间没进食不饿才怪!

突然他翻身向海里爬去,没一会就消失不见。

我看着那比狗爬还丑的姿势,不由得一脸黑线,这人难道不会走路吗?非要用爬的。

安静地坐了一会,乱糟糟的脑子才逐渐清明。

环视了一圈周遭,我意识到目前身处的地方应该是一个不大的海岛。

也不知道我昏迷期间在海里漂了多远,摸摸口袋啥也没有。

抿了抿有点干裂的嘴唇,我有点忧桑,这是要荒野求生的节奏吗?

能大难不死固然值得高兴,可我要怎样才能活着回去呢?

我绞尽脑汁回忆着以前看的荒野求生节目。

淡水!要想活下去,首先必须找到淡水!

注意到远处几棵高大的椰子树,我一喜,没有淡水的话,椰水是再好不过的水分补充来源。

当我还在思考怎样寻找生存资源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尖锐的嘤嘤声,有点像熊孩子的尖叫。

循声望去,只见远处浪花翻腾,黝黑的鱼尾拍打海面,一只扁扁的魔鬼鱼咻地飞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即将掉回海里时,一个硕大的黑白相间的头冒了出来,对准魔鬼鱼一口咬下去,然后隐入海里。

卧槽!这、这是虎鲸?

我只在纪录片里看过这场景,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现场直播。

震撼之余又不由得有些担心,刚刚下海那人会不会有危险?毕竟他很有可能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紧张地盯着海面,生怕错过一丝动静。

不多时,就看到一个黑色的鱼鳍向这边游来,越来越近,在浅海区露出了光滑黑亮的鱼背。

这鱼傻了吗?想上岸找死?

我不禁扶额,如果搁浅了我可没力气送它回海里。

可当一波海浪翻涌覆过,大鱼竟原地消失了。

只听哗啦一阵水响,那个陌生男人突然从水中冒出来,嘴里好像还叼着啥东西。

随着水位越来越浅,他没法再游动,又恢复了狗爬一样的姿势。

他嘴里咬着的物件细长,斜斜扯着,倒像是在负重拖行,导致他爬得有些艰难。

我好奇走过去,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这一看我呆住了,这个,怎么那么像刚刚那只被虎鲸拍飞的魔鬼鱼?

比洗澡盆还大,鱼身上还有略显狰狞的咬痕。

「饿、吃!」男人张嘴松开魔鬼鱼的尾巴,对我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我:······

以前熬夜追过的各种小说情节脑洞,在记忆里向我发起攻击,尤其是穿越兽世一妻多夫那种。

顿时脑海里天雷滚滚,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颤抖的手指着他问:「你是那条虎鲸?」

「嗯嗯!」他用力地点头,笑得更加灿烂,标准八颗牙的笑容,牙白得亮瞎我的狗眼。

在这一刻,二十多年对生物体系的认知在我脑子里碎成渣渣。

苍天啊!如果我上辈子十恶不赦,请给上辈子的我现世报,而不是在这辈子这么玩我!

原本我以为只是流落到了海上某个荒岛,只要能活下去,回家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希望。

可假如真的是穿越了,那回家这件事的难度,无异于是想要登天没有火箭。

脱离了手机,网络以及一切与现代文明挂钩的东西,我就是物理防御值为 0 的渣渣。

可能随随便便一场感冒,或者受伤感染就能要了我的小命。

毁灭吧!老子不干了!彻底摆烂了!

失去回家的希望,我跟条死鱼没两样,瘫在沙滩上一动不动。

目光呆滞地看着碧蓝的天,没有一丝流云,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胳膊被用力地晃了晃,一张神色慌张的脸出现在上方挡住阳光。

「呜呜、不要、死,饿了,吃!」

大概他以为我快死了,焦急得不得了。

之前被光线照射太久,我眼睛有些干涩,便忍不住闭上缓缓。

谁知道还没两三秒,嘴唇就被软软的东西覆上,还感觉到脸颊上有水珠滴落。

猛然睁眼,便对上了他泛红湿润的眸子。

双唇相接,一股奇异的温暖导入我体内,随着暖流在肢体蔓延,身上的钝痛居然在渐渐消弭。

这是超能力吗?我暗暗心惊。

双手抵上他的胸口稍稍用力一撑,拉开了些距离,翻身坐了起来。

他呆呆地看着我,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眶湿漉漉的。一副很好 rua 的样子。

这不禁让我想起小时候在爷爷家养的小狗,哼哼唧唧还会哭着讨奶喝。

夭寿啦!被亲的是我,但怎么感觉我才是那个欺负人的禽兽。

「那个······我没死,只是休息一会。」老脸一红,有点尴尬。

他还是用那副要哭不哭的眼神看着我。

我被盯得有点发毛,刚想说几句话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你······诶!」话还没出口,他一下子扑了过来,毫无预料的我直接被熊抱压倒。

好、好重!这厮是坨铅块吗,我欲哭无泪。

「没死,没死,哈哈哈哈·······」光听声音都能感受到他飞扬的喜悦。

没等我喘口气,又是一阵眩晕,他居然抱着我在沙滩上滚来滚去。

我现在是深刻体会到滚筒洗衣机的视角了,真的会谢!

「停停停停停!!!」实在忍不了了,再转下去我苦胆都得吐出来!

在他力气有所松懈的时候,我翻身使劲一压,双手按住地面,总算是按了暂停键。

他却不死心地想反压。

「不准动!」还在眩晕的我恶狠狠地训道。

身下瞬间消停。

在理智渐渐回笼,我才意识到我正趴在他身上,隔着衣服感受到他的心跳和随呼吸起伏的胸膛。

如果他是个实打实的男人,我也许会介意,但发现他是虎鲸变的后,反倒没那么防备了。

以前因为好奇看过一些关于虎鲸的资料,记得上面说成年虎鲸的智商相当于 15~20 岁的人类,群居的虎鲸在海洋里几乎没有对手。野外的虎鲸也基本上没有伤人的记录。

不知道身下这只怎么样,如果一直能好好沟通的话,我在这存活下去的几率还是蛮大的。

至少,要死也得当个饱死鬼!

打定主意,我一跃而起。

「会走路吗?」忽略掉某扎眼的地方,我盯他的脸问。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蹲下尝试架住他的胳膊往上带。

他倒是很乖顺,明白我的意思后,没有让我费很大力气,倚着我尝试着慢慢站立起来。

这时我才发现,这小子还没完全站直就已经高我快一个头了,这得有一米九吧!

在他可以自己稳稳站立后,我先松开了他,示意他站好别动。

我走向不远处,捡回之前掉的外套,抖落上面的沙砾。

扯着长袖环上他的腰,堪堪围住,打了个结。

呼,终于不用看限制级画面了。

他果然聪明,很快便学会了在陆地上行走。

我打算把他带去椰子树那边,看看能不能弄到几个椰子解渴。

还没走几步,他扯住我,一脸委屈。

我莫名其妙,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只肚皮朝天死得透透的魔鬼鱼。

「饿饿、吃!」他指了指我的肚子,又看向魔鬼鱼。

「······」你才是魔鬼吧!

我无语凝噎,竟然忘了还有这茬。

除开我原有认知里魔鬼鱼属于保护动物不能吃这个因素外,我是真的不能接受生肉啊!

平时去日料店都不碰生鱼片的我很头大。

除非能弄到火。

对于我来说,一坨烤煳的肉都比生肉强!

但显然,我不能让他知道我不太喜欢他给我捕的猎物。

我伸出手,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这个礼物我很喜欢,等会再来处理。」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就没有再理会魔鬼鱼,任由我带着他向远处走去。

来到椰子树下,才知道什么叫鞭长莫及。

好消息是真的有结椰子,还很多。

坏消息是树太、高、了!

看得见,摸不着。

「想要?」

他见我眼馋地盯着椰子,眯着眼睛看了看椰子树。

我点点头:「你会爬树吗?」

他摇摇头。

我有点小失望,忍不住舔了舔更加干涩的唇瓣,望椰止渴。

树顶的椰子暂时指望不上,只能寄希望于地面有没有熟透了自然掉落的可以捡漏。

我仔细地在周边寻找起来。

诶!不远的水面漂着一个!

我刚想去捡,只听到背后 duang 的一声,树叶沙沙作响,接着又是一次闷闷的撞击声响。

「咔咔——」

我僵硬地转过头,正好看到一棵直径起码 40 公分以上结满椰子的树缓缓倾斜,随即轰然倒下,砸起一片扬沙。

我忍不住抖了抖,好可怕的力量!

而始作俑者,正一脸邀功地望着我,脸上满是求表扬的意味。

椰子!好多摸得到的椰子!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如同天上掉馅饼般把我砸蒙了!

我一个没忍住,飞奔过去跳起来就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啊啊啊啊啊!我爱死你了!」

这树结的椰子少说也有二十多个,起码一星期,我不用再担心水源的问题!

随后我放开他,喜滋滋地冲到椰子树冠的位置,数起了个数。

陷于狂喜的我并没有注意到,他傻愣愣站在原地脸色发红,抚着脸颊若有所思。

兴奋过后我又郁闷起来,没有刀怎么开椰子?

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有多弱鸡,我沮丧地蹲下,自闭了。

这时一只手从我身侧伸了过来,轻松拔下一颗椰子,砰砰两拳砸烂椰子外壳,再用力一撕,很轻松地剥开了厚厚的果皮纤维。

我傻傻地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在他砸开坚硬的内壳连手都没红时,只想到一个词:男友力 MAX。

他甚至细心摘除了小部分碎裂的硬壳扔掉,将开好的椰子捧给我。

我弱弱地说了声「谢谢」。

接过椰子一顿猛灌,久旱逢甘霖,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多一点,再多一点。

一口气喝完还意犹未尽,又一个开好的椰子递到了我面前。

「你不喝吗?」我疑问道。

他只摇了摇头。

想想也是,虎鲸是顶级掠食者,怎么会吃素。

我接过第二个椰子后,他又打算去砸,我连忙制止。

「先别开了,我们把椰子带回去就行了。开多了喝不完也会坏。」

虽然这边还有几棵椰子树,可我不知道还得在这里待多久,能省就省吧!

于是我指挥着他将连串的椰子弄下,再扯了几大片叶子带上。

一起慢慢走了回去。

肚子没那么饥饿的情况下在沙滩行走还是挺舒服的,正午温热的海风,伴随着海浪声,我手里还捧着个椰子小口喝着。

明明是荒岛求生,却硬是有了几分海岛度假的悠闲感。

当然,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他在。

「我的名字叫顾臻臻,你有名字吗?」我侧目看向他。

「有,用你们、语言、应该是·······」他本身语调就有点怪怪的,最后他说出的名字我压根没听懂发音是啥意思。

我不解其意地重复了下他的最后两个字的发音,脑子里顿时有了主意。

「我叫你玄戟怎么样?」我快走几步站定在他面前,直直看着他。

他歪了歪头,仍是有几分懵懂,努力模仿着我的发音:「玄、戟?」

「你看啊,玄是代表黑色,戟呢是一种古代的兵器,也可指你的背鳍······」

我滔滔不绝给他解释一了大通,他静静听着,眼神专注地看着我。

到后面我都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讪讪笑道:「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名字?」

是我太聒噪了么?

「喜欢、名字!」他神色居然多了几分认真。

还没等我笑出来,又蹦出一句话。

「喜欢、你!喜欢、顾、臻臻!」

轰的一下我的血液都好像冲上了头顶,脸颊都开始热了起来,耳根子烧得慌。

有生之年,我第一次被告白,对象居然是一条鱼······

我顿时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将话题聊下去。

倒不是歧视他是条鱼,而是我跟他才认识不到一天,还有隔着物种。

要是他是个人类男性,我绝对怀疑这是个喜欢聊骚的死渣男。

但是若是他······他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喜欢!真的、喜欢!」他好像能感知我的情绪,有些急了。

我还没回过神,他扔下手里拎着的椰子,一把搂过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我手里的椰子都掉了。

他紧紧抱着,我挣扎着想逃开,纹丝不动······

于是干脆放弃了抵抗,我是干不过一只能撞断椰子树的虎鲸的。

我视线才到玄戟胸口的位置,为了避免直视胸肌的尴尬,我只能侧着脸,耳朵不可避免贴上了心脏所在的位置,响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