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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玄学少女会看命

玄学少女会看命 低调厚爱:请星星捎信告白 从道观还俗后,我有点不一样了。 我能透过石头看到里面的玉。 能穿过肉身看到人身上的气。 原石店的老板想坑我?可是他送我的那块石头里面满绿哎。 商界大佬说自己身体倍儿棒?可是他好像快病死了哎。 他们:「救救我。」 我只想当师门咸鱼。 但他们给得实在太多了。 1. 下山前,师父说要

第 1 / 3 部分

玄学少女会看命

低调厚爱:请星星捎信告白

从道观还俗后,我有点不一样了。

我能透过石头看到里面的玉。

能穿过肉身看到人身上的气。

原石店的老板想坑我?可是他送我的那块石头里面满绿哎。

商界大佬说自己身体倍儿棒?可是他好像快病死了哎。

他们:「救救我。」

我只想当师门咸鱼。

但他们给得实在太多了。

下山前,师父说要送我件礼物。

我满眼期待。

老头让我闭上眼睛,然后我感觉眼皮一凉。

「好了。」

我:「?」

「这就没了?」

「没了。」

我真是信了他的邪。

平时抠就算了,爱徒都要还俗下山了,送别礼物就是在我眼睛上点一下?

太抠了!

我摆摆手,跟师兄师姐们道完别,背上我的书包,穿着短了一大截的道袍离开了道观。

从道观到我家要转 36 趟大巴。

为什么不坐飞机?

原因特别朴实。

但出家人不谈钱,说缘,飞机要两千八百缘。

「呕~」

转到第十趟时,我肠子都快 yue 出来了。

离下一趟车来还有五个小时,我打算出去散散味。

刚出站就被一个大姐拉走了。

「你哪去了?就差你了。」

我一脸懵逼。

到了地方,大姐看着我下车,笑容凝固了:「你谁啊?」

我梗着脖子摇摇头:「不造啊。」

大姐一拍脑门儿:「完了,接错人了。」

说着马不停蹄掉头,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是个古色古香的市场。

我抬头,牌匾上写着「古玩一条街」。

门口趴了两只石王八。

这条街还算安静,店主们不是在晒太阳就是在打牌。

唯一热闹点的就是街角那家原石店。

「我切了啊。」

「切。」买主紧张地看着石头,祈祷着,「绿绿绿……」

紧接着一刀下去,全场叹息。

「十万的石头就切出来这么点儿东西,可惜喽。」

老板表面遗憾,嘴角止不住上扬:「别丧气,我这儿还有好几块上好的料子,要不再试试?」

那人摆摆手,退到一边。

店主从一堆石料里挑出两块:「这几块料子跟刚刚那个不一样,都是刚从缅甸拉来的,专人鉴定过的,出好玉的概率很大,买到就是赚到,哪位老板看对眼了,我给您打个折。」

大家虽然都在讨论,但没人下手。

店老板扫视了一圈,笑呵呵地走到我旁边:「姑娘有兴趣?」

他顺着我视线看过去,抱上一块巨大的石头过来。

「这是块好料子啊,开开看?」

我:「不不不……」

「要是出了绿,你这辈子就不用愁了,性价比很高的。」

「不不不……」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老板,你想钱想疯了吧,一个小乞丐哪有钱买石料?」

「我……」不是乞丐。

「去去去。」老板把石头往我身上一推,「这姑娘买了这块宝,大家快来看热闹咯!」

我:「?」

被他这么一吆喝,更多人聚集过来了。

「姑娘,我这就给你开了哈。」

「我没说要买。」

「诶,这经手不退是圈内规矩,你可不能坏了规矩。」

我怎么不知道赌石还有这个规矩?

「我没钱。」

老板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指着我手上的镯子:「我勉强接受你拿这个抵。」

这个镯子是我老爹送的。

我转身要走,他店里的伙计把门围得死死的。

其他人也没有要帮我说话的意思。

好家伙,遇到黑店了。

我回头,结结巴巴:「这是你硬塞给我的。」

「那你是不是碰过了?碰过就得给钱。」

「老板,你这是强买强卖。」我泪眼汪汪地盯着他,「要我买也行,一个镯子换一块石头太贵了,你再给我搭一个。」

店里人都露出嘲讽的笑意。

「行行行,你要哪块?」

我犹犹豫豫指着店里垫桌脚的那块平石头:「就那个吧。」

「噗——」

桌脚那块石头跟店主硬塞给我的那块原本是放在一起的。

「行,大家都看着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银货两讫,概不反悔!」老板看我就像看待宰的羔羊,「妹子,现场开不?」

「行吧。」

一刀下去,整齐的石面毫无亮度。

店老板安慰我:「别急,这才第一刀。」

第二刀下去,石头裂了。

在场的人摇摇头大笑:「姑娘,你就当买个教训。」

最后浑圆的大石头全切完了,都没见一点点玉。

老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妹子,你运气不好啊,这么好的料子一点儿都没开出来,不过没关系,我这儿还有很多石料,你要有兴趣,下次再来啊。」

见我不走,老板急了:「你不会想反悔吧?」

我笑了下:「这不还有一块没切吗?」

「哈,不是我吹牛,这块破石头要是能见绿,我把店送你。」

我挑眉:「先切吧。」

老板冷笑一声,喊来伙计动刀,他在旁边叽叽喳喳地劝我。

我一直盯着切石的刀。

刀刃缓缓冲破石面,外表只破了一点点,伙计就猛地停住了,他不可置信地抬头。

这下老板笑不出来了。

「接着切。」

伙计动作小心翼翼,一刀平整地切完。

满绿。

「嘶——」

齐刷刷的吸气声。

懂门道的人迫不及待地凑过去研究。

老板脸黑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别急,这才第一刀。」

接着第二刀。

第三刀

…………

刀刀是惊喜。

这块看似普通的石头竟然百分之九十以上都见绿了。

品质还是上乘。

老板快哭了。

最后我拿着一块手感极好的玉掂了掂:「谢谢老板,你可真是大好人。」

接着回头对刚刚说话那人眨眨眼:「怎么样,我这个教训买得不错吧?」

那人噎了一下。

全场安静如鸡,眼睛舍不得从我石头上挪开。

我转身要走,老板一把拉住我:「妹子,你开个价,这东西卖给我呗。」

他一开口,其他人就坐不住了。

「小丫头别听他忽悠你,你卖给我,我价格肯定比他高!」

「去去去,谁不知道你杨老三最黑,姑娘你卖给我,绝对不吃亏。」

场面一度很复杂:「卖我!」

「卖给我!!」

「不好意思,我谁也不卖。」

「不卖……那我出十万你帮我选块料子行不?」

我在店内扫了一圈,笑笑:「不好意思啊,这里面剩下的石头,嗯……都不太好……选呢。」

所有人顿了下,看老板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我拍了拍老板的肩:「你这店我也不要了,自己留着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后面的人面面相觑,悄悄派几个人跟了上来。

我背着书包一蹦一跳地,在狭窄的胡同里带着他们绕圈。

前一秒,我还在他们面前。

下一秒消失不见。

后一秒又出现在他们背后。

「几位找我啊?」

几个大汉被吓得一激灵。

一回头,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大白天的,胡同里静得吓人。

喧嚣热闹的争吵叫卖声一点都听不到。

「我在这里!」

「是这边啦!」

「哈哈哈哈大哥你假发片掉了!」

我说一句话,他们就换个方向看,最后几人背靠背围成一个圈,瑟瑟发抖。

「别怕嘛,我最多……」我戳了下壮汉肩膀,「吃你一条胳膊,」在瘦猴耳边轻言,「挖你一只眼睛,」最后声音出现在他们圈内,「但还是会给你们留条命的。」

「啊啊啊!!!妈的!」

我坐在屋檐上看着几人屁滚尿流地逃窜,无趣地拍拍手,收回阵法。

阵法消失那一刻,所有外界的声音又都回来了。

我把玉拍了张照片发给陈老太:「好看吗?」

那边回得很快:「好看啊明空丫头,要孝敬我吗?」

「嗯,施主,两千八百缘。」

「小抠门,跟你师父一个样!」说完给我打了 10 万。

「等我加工一下,回去带给您。」

陈老太:「好。等下!回去?你要回来了?!什么时候,我派人去接你……」

我懒得看小作文,关了手机,退了大巴票。

转手斥巨资买了——

高铁票。

出家人要懂得节约。

我才不是抠门。

下了高铁,人潮川流,我一时找不到北。

跟我一样摸不到头脑的,还有一个大婶子,她大包小包的,跟高铁工作人员鸡同鸭讲。

她:「小妮儿,俺现在给是迁身走前首?」

「阿姨您说什么?不用牵手,直接走。」

她们边比画边皱眉,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

工人人员一偏头,看到了我。

然后情况就变成了我和大婶一脸乖巧(不是)等着工作人员带我们去出口。

我自三岁起就被送到了道观,恰好跟大婶一个地方的,我俩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聊了一路。

工作人员也蒙了一路。

大婶说她是从乡下来找儿子的,给他带了些土特产,怕给孩子添麻烦就没提前告诉他们。

我说我是刚从山上还俗回家的,也怕给家里添麻烦,也没提前告诉他们。

我和大婶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或许是被我盯得心里发毛了,最后告别的时候,她塞了我几样随身带的土特产。

三根大葱,一条腊肉。

其实我只是想告诉她,她身上有股很厚的气,这股气厚重到什么程度呢?

嗯……

在她脸上汇成了大大的两个字。

福!气!

还闪着金光。

「婶,你肯定是个有福的人,快去找你儿子吧,前面有好事在等你。」

大婶开心得合不拢嘴:「哎哟,恁咋晓得?」

我眨了眨快被闪瞎的眼睛。

这很难不晓得啊。

3

等我折腾到家门口已经天黑了。

可是,我家今天好像有点热闹啊。

一条超红的长毯从大门口开始一直延伸进里面,看不到尽头。

门边堵了好多车,把道都占完了。

唯一一条能进门的路,就是被铺了红毯的那条。

门口还有好多穿着裙子、露着胳膊的高个子美女姐姐抬着下巴。

瑟瑟发抖。

嘶,大秋天的,她们不冷吗?

我拿上大葱扛着腊肉,慢悠悠从红毯走进家门。

不知道为什么,外面这些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走到一半儿,我腿酸了。

早就告诉老爹不要把院子修那么大,每次把腿走软了都到不了客厅。

我捶着腿,余光瞥见一伙黑衣人哒哒哒向我跑来。

我发誓,我绝对是条件反射。

他们追来那一刻我也跟着撒腿就跑,最后一个滑铲……

跪在门口。

一双漂亮的高跟鞋映入眼帘。

顺着鞋往上看,长裙之下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脚腕。

再往上,是一张明丽动人的脸。

「小姐,抱歉,我们没注意让这位……小道长溜进来了。」

追上来的保镖气喘吁吁,见女人不说话,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这就把她赶出去。」

我被提溜起来,身高刚刚到美女鼻子处。

保镖拉了拉我。

没拉动。

他又使劲儿了点。

还是没拉动。

我拍了拍他的手,礼貌问:「你新来的啊?」

保镖蒙了。

「秦贝塔,你怎么这么没用?」

面前的美人开口了,脸上明摆着嫌恶。

我愣了下,才想起来这是我的俗家名。

「妹妹,好久不见。你……」我上下看了她一眼,羡慕道,「又长高了。」

她扯了我一把,瞪着保镖:「你揪着她做什么?」

「对不起小姐,我不知道……」

「你被开除了。」我刚想开口劝劝,她低头看着我,两根手指嫌弃地捏着我的衣服,「你这是什么玩意儿?今天是我生日宴,你别在这儿给我丢脸。」

我歉意地看了眼保镖哥。

不好意思啊,我也被赶了。

刚往里走两步,我老爹老娘穿着昂贵的礼服挥洒着热泪奔来:「塔塔」

救命。

我下意识要跑,一转身对上秦尔冷冷的眼神。

就这一会儿工夫,我被两人抱了个满怀。

快窒息了。

接下来就是长达十五分钟的双人问候相声。

「吃了吗?」

「饿了吗?」

「给的钱还够花吗?」

「变瘦了。」「挨冻了。」

「我儿肯定受苦了。」「行了行了,今天是我生日!」

「哦对对对,今天尔尔生日,咱先招待客人。」

秦尔对我翻了个大白眼:「烦人精。」

呜呜呜,美女妹妹不喜欢我了。

不过她好像一直看我不顺眼。

那没事了。

我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接下来各大业内巨头寒暄。

回房间洗了个澡后,我缩在角落吃吃吃。

突然我眼神一顿。

拿橘子的手都呆滞了。

我紧紧盯着不远处那人。

视线慢慢被一个个子高挑、穿着西装的男人占据。

我朝他那儿挪了挪。

他眉头一皱,歪了歪身子。

我又往前挪了挪。

他又动了动身子。

我又挪了挪。

他又动。

我又挪。

…………

最后我实在忍不了了,拍了拍他的胳膊:「hey,bro,你挡着我看人叻。」

下山前,我师姐找了当下最流行的短视频 APP 给我恶补现在年轻人的交流方式,我看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应该不会错。

面前的男人一愣。不动了。

难道是我普通话不标准?

我深吸一口气:「嗨,bro,我嗦……」

好的,他走了。

我接着看老爹旁边那个大叔。

他身上的气,好奇怪。

对比在场所有人的气,他弱得过分。

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一样。

我又想起刚刚在房间跟师父打电话问的事。

他说:「这就是为师送你的礼物,灵眼,可以看到世间一切事物运行的轨迹。」

「那些在人身上的是什么?」

「那是人的气,气越强生命力越强,像你今天遇到的那个妇人,会长命百岁,是大富大贵之人,跟她待在一起久了,说不定还会被她影响,蹭到她的福运。」

「那气很淡是不是就……」

「没错,气淡就完蛋。」

「师父,我想跟你开视频。」

「滚蛋!」

如果师父没骗我,那这个大叔,有点危险了哦。

我灼热的目光,突然被一群娇贵的大小姐们挡住。

「你就是秦家大小姐?小尔那个病秧子姐姐?」

我慢慢挪开眼,迟疑地点了点头:「应该是。」

她嗤笑:「你不是去当尼姑了吗?回来干什么?想跟小尔争家产吗?」

我弱弱举手:「那个……道门跟佛门不一样的,我是说我是道士不是……尼姑……」

「有什么区别?反正你二十多年就回来这么几次,秦家的一切都是小尔打理,她又漂亮又有才,是集团天生的继承人,你别来沾边!不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这是秦尔的迷妹实锤了。

我忙不迭点头。

别说沾边,求求了,千万别让我干活。

我只想躺到四肢退化。

似乎是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迷妹「切」了一声,上下扫了我一眼:「土包子。」

跟在她身后的小姐妹也捂着嘴笑,眼神轻蔑。

我看了看自己。

卫衣运动裤。

再看看她们。

小礼服高跟鞋。

我盯着她的美腿:「姐妹啊,你风湿挺严重的,别穿太潮的东西了。」

「……」

「你有病吧?我才二十三岁,哪来的风湿?!」

我抬头:「哦,没说现在。」我掐了掐手指,懒笑,「差不多还有半个月。」

她美眸一瞪:「神经病!」然后手里的红酒一抖,以非正常的角度向我泼来。

我眉头一挑,打了个哈欠,抬起的手恰好打到她手腕,酒杯角度偏离一点点,不多不少刚好洒不到我身上。

我对她笑笑。

这人还恼羞成怒了。

她想推我,却被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捏住了手腕。

手的主人气质绝佳,本该灵动可爱的脸一直紧绷着,杏眼里满满冷意。

「你在干什么?」

秦尔不愧是从小跟着老爹在商界摸爬滚打,气势这方面完虐同龄人。

「小尔,我只是觉得她太不把你当回事了,想替你教训一下。」

「呵。」秦尔轻笑,薄唇轻启,「替我教训?你什么身份?教训她?你也配?」

迷妹快哭了:「我……」

秦尔一把甩开她的手:「我秦尔的姐姐谁都不能指手画脚。」她目视前方,语气冷冽,「让你爸妈带着你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

迷妹哭着跑了,其他人也不敢再触霉头。

一个个闷声闪人。

人走完后,秦尔看向我,一扫之前的高冷强势,眉头皱起:「秦贝塔,你在山上待傻了吧?被欺负了不知道还手啊?」

我笑笑:「今天你生日嘛,一点小事而已,家里那么多人,闹大了多不好。」

她环着双手:「人多又怎样?你就算把京都掀了,他们也得笑着拍手叫好。」

「妹啊,咱就是说,要以和为贵,该给的规矩……」

「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大道理通通都是扯淡,想要以和为贵?那他们先把秦家干倒呗,在那之前,我就是贵,秦家人就是规矩。我拼命挣钱不是为了给他们留面子,让家人憋屈的。」

我:「6。」

我记得秦尔以前不是这样的。

印象中的妹妹软萌可爱,会追在我身后奶声奶气地叫「姐姐」。

和现在的拽姐八竿子打不着啊。

我糯叽叽的老妹呢?!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被「弱气」大叔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