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在童话世界修仙
我在童话世界修仙 低调厚爱:请星星捎信告白 我穿成了童话故事里小美人鱼的姐姐。 某一天,我拥有了读心术。 我听见了妹妹的心声:恋爱脑要不得,男人哪有事业香,待我跃龙门化龙,尔等一切都是浮云! 我脑门上缓缓冒出了几个问号。 这发展,有些不对劲。 1 拥有读心术的第三天,我发现我的妹妹跟故事里描述的一点也不一样。 她不爱上
第 1 / 2 部分
我在童话世界修仙
低调厚爱:请星星捎信告白
我穿成了童话故事里小美人鱼的姐姐。
某一天,我拥有了读心术。
我听见了妹妹的心声:恋爱脑要不得,男人哪有事业香,待我跃龙门化龙,尔等一切都是浮云!
我脑门上缓缓冒出了几个问号。
这发展,有些不对劲。
1
拥有读心术的第三天,我发现我的妹妹跟故事里描述的一点也不一样。
她不爱上海面去玩,仿佛对上面深恶痛绝,整日里都在满海底地窜着找龙门。
还抽空把海底深渊里住着的巫婆给举报了,理由是:非法贩卖有毒药水。
于是,巫婆被抓了,满洞的药水也被收缴。
我正好奇地看着那些闪着五颜六色光的瓶瓶罐罐,琢磨着到底哪一瓶才是能让鱼尾化成双腿的神奇药水。
「你喜欢?」美人鱼妹妹递给我一瓶粉色的药水,「拿去玩吧,美容养颜。」
我还没回神,就被妹妹推着出门,她一边锁门一边叮嘱我:「里面的药水别乱碰,只能玩我给你这瓶,听见没?」
我还没来得及点头,紧接着就听见她的心声:等晚上我就来把这些害人不浅的狗屁药水一把火烧了!
此时此刻,我特别想问她一句:姐妹,你是重生,还是穿越?
2
还没等我问出个所以然来,小美人鱼就离家出走了。
她留下一张纸条,写着:世界之大,我想去看看,勿念。
而我被海王海后派出去找离家出走的妹妹。
临走之前,海王父亲塞给我一个小巧的金色叉子,我正拿着叉子塞进贝壳包里,耳边响起父亲的心声:我应该已经告诉小三这海神三叉戟的口诀是#×&了吧?这人老了记性真不太好了。
我拿着叉子的手僵硬了。
海王父亲心声又起: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
我自己收拾好行囊,再把老父亲送回他自己的寝宫,独身一人踏上了寻找妹妹的旅途。
3
海面上,风平浪静,阳光和煦。
我游过一个礁石,看见礁石旁边漂着一具尸体。
那尸体仰面朝上,还在喘气。
此情此景,我脑中忽然飘过几句话:路边碰见男人不要捡,轻则傅慎行,重则李承鄞。
我尾巴尖抖了一下,打定主意不管闲事,正打算走,下一秒,漂着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
他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蓦地开口:「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我叫墨衍,我会报答姑娘的。」
我紧盯着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惊讶地发现……我竟然听不见他的心声!
「可否麻烦姑娘送我去岸上?我受了伤,灵力运转不出来。」
灵……力?
童话世界哪来的灵力?
要来也应该是魔法才对!
事情,好像开始变得不简单了。
我拖着墨衍,把他带到最近的沙滩上。
然后就打算跑路。
「姑娘等等。」
我警惕地盯着他:「干吗?」
墨衍浅笑了一下,白袍墨发,俊美如铸,像极了故事里的仙人。
「姑娘去的那个方向不安全,那边海域是一只渡劫期的妖兽的地盘。」
渡劫期……妖兽?
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一个平平无奇的童话世界会出现渡劫期的妖兽?
见我傻愣着,墨衍十分友好地提议:「不如姑娘跟我走吧,我还算有些本事,可以护姑娘周全。」
我决定跟着墨衍去探探情况。
情况不对我就立马跑路!
4
我跟着墨衍上了岸,由于我没腿走不了路,他贴心地给我弄了个轮椅。
我坐着轮椅,他推着我,我们这一组合十分奇怪,走在路上几乎被当成了猴在看。
而我也从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推测出了一些情况。
这个世界不是童话世界,而是类似于玄幻的修真界。
世界上不仅有人,还有妖,魔,动物也可以修炼成精。
感情……只有我是井底之蛙!
三天后,墨衍带着我上了一座山。
山上,巍峨华丽的宫殿伫立着,占据着几座山峰。
无数穿着统一服侍的少年少女御剑而来,在墨衍面前落地排排站,恭敬地弯腰行礼,喊着:「恭迎仙尊回宗!」
我:「……」
由于人数太多,安静了一段时间的耳边又接连响起叽叽喳喳的心声:
咦,仙尊带回来一个女子哎!
她好美!就是好像腿有问题,是个残疾美人。
仙尊是打算收她做弟子吗?可是仙尊已经有一个关门弟子了……
她就是原文中的女主吗?长得真好看,不愧是女主!
我心惊肉跳地朝着那说我是什么「女主」的方向看了过去,瞬间对上了一张冷艳的脸。
冷艳女弟子心声:她看我了看我了!芜湖~女主真好看!
我愣了愣,那个女弟子为什么说我是女主?
我还想再看看她,听听她的心声,却被墨衍挡住了视线。
「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
就这样,我几乎是在万众瞩目之下被墨衍亲自推走。
走远了,我依旧还能听见几句:
这女人到底是谁?能得仙尊如此宠爱!
大师姐这就要失宠了吗?
看来我们澜沧宗马上就要有一个小师妹了!
我:「……」
他们真吵。
5
几天时间下来,我勉强捋清楚了情况。
那天在半山腰上叫我女主的人是墨衍的徒弟,叫沈汐。
沈汐也住在墨池峰上,她的房间就在我隔壁。
墨池峰是墨衍的地盘,我没来之前只有他跟沈汐住,沈汐是他唯一的徒弟。
现在我来了,我成了墨衍的第二个徒弟,沈汐的小师妹。
沈汐一有空就往我跟前凑,我也挺喜欢跟她相处的,不为别的,就为她那稀奇古怪的心声。
几天下来,我根据沈汐的心声拼凑出了她的来历,她跟我一样是穿书的,只不过跟我穿的童话书不一样,沈汐穿的是一本叫《团宠小师妹》的书。
据沈汐所说,女主是我。
而沈汐,套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是一个恶毒女配。
她不想走上原剧情里被废除修为赶出宗门的老路,所以决定抱我这个「女主」的大腿。
我在想我要怎么样不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告诉她我小美人鱼姐姐的身份……
最后我还是打消了我的这个念头,我怕被她当成神经病。
我作为空降的小师妹,宗门里有很多人看不惯我,走在路上随处可以听见嘲讽的声音。
每当这个时候,沈汐就会冲过去把那些弟子臭骂一顿,要是那些弟子还不服气,她就会拔剑教他们做人。
搞得那些弟子从此以后看见我就绕路走。
「你别伤心,他们就是嫉妒你!」
我刚有些感动,猝不及防就听见了沈汐的一段心声:一群目光短浅的蠢货,女主是你们能欺负的吗?晚上睡觉别睡太死!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我还能神通广大到去他们梦里把他们杀了?
低下头,我看见沈汐的手被磨破了,我让她别动,从随身的小贝壳包里掏出来珍珠粉和布条,帮她包扎伤口。
刚才还威风凛凛一挑十的御姐,此时此刻扭捏得像个新媳妇,脸红成了猴屁股。
我听到她在心底呼喊:
啊啊啊——女主大大摸我的手了!她还给我包扎了!
我决定了!这手我一个月不洗了!
我手一抖,指甲差点戳进她的伤口里。
6
白天墨衍指导我和沈汐修炼,沈汐一天不见踪影。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墨衍皱着眉去抓人。
沈汐看见墨衍,一蹦三尺远,活像怕被病毒粘上:「师尊师尊!你就站那!别动!」
墨池站住了,问她:「白日里为何不来修炼?」
「师尊照顾好小师妹就好了,我已经筑基了,不需要师尊时时刻刻盯着!」
墨衍一想好像也是,就没再说什么。
隔得老远,我依旧能听见沈汐气急败坏地在心里喊:
离我远点!你靠近我,我会变得不幸!
我差点笑出声来。
墨衍已经走了过来:「笑什么呢?」
我对上墨衍的目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按照沈汐的说法,我是女主,那墨衍岂不是就是……男主?
我略有些慌张地移开视线,摇摇头。
墨衍俯身靠近:「你怕我?」
我后背贴紧轮椅靠垫,提起一口气:「没有呀,我为什么怕你?」
墨衍直起腰:「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对于我是不一样的,你不许怕我。」
我轻轻「哦」了一声。
7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总觉得我好像忘了点什么。
对了!找人!
我此次出来是为了找离家出走的妹妹的!
「你这次伤得太重,内伤不除,你以后修炼会有大问题的!」
「掌门多虑了,不过就是些小伤而已,不足挂齿。」
「你……」
谈话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我想走开不想偷听的,可是轮椅恰好被石子卡住了,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很。
「妖王此次被你打伤,踪迹迟迟未曾寻到,我怕出什么意外。」
「他命大,死不了的。」
「我懒得跟你说,好好养伤,没事别出去晃荡!」
「掌门慢走。」
最后一刻,卡住的轮子总算可以动了,我快速地退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假装自己没出来过。
掌门走后,墨衍进了我屋子里。
他看了我几眼,视线落在了地上:「听就听了,急着跑什么?尾巴都蹭脏了。」
我有些心虚,我又不是有意偷听的,都是巧合。
墨衍掏出一块手帕,捡起我落在地上的尾巴尖,细细擦拭着,把上面的泥一一擦掉。
我浑身一颤,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人……他捏我尾巴尖!
「墨衍!」
「嗯?弄疼你了?」
墨衍满脸无辜,眼底含笑,一本正经地把手上淡蓝色有些透明的尾巴尖递给我,「擦干净了,还给你。」
我一把夺过来,抱着尾巴尖瞪他:「以后不许……捏我尾巴!」
墨衍眨眨眼,缓缓点头。
8
这几天,我发现沈汐有些不正常。
从早到晚都在我身边转悠,明显有话想跟我说,但是又迟迟不开口。
我老神在在地坐着,慢悠悠地喝着茶,听着她那宛如在跟自己吵架一样的心声:。
应该就是这几天了,剧情里小师妹会遇见受伤的妖王,然后救他,我要不要提前告诉小师妹?
不行不行!妖王就是个疯批变态!小师妹这么美这么可爱,千万不能落到妖王手里!
可是剧情是无敌的呀,即便我不说,小师妹也会碰见受伤的妖王,然后救他,之后妖王就会顺理成章地对小师妹一见钟情,再见面就绑人,对小师妹强取豪夺……
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妖王?
爱上我?
强取豪夺?
沈汐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还在头脑风暴:
要不……我提前去把妖王杀了吧!这样就万事太平了!
「师妹,我有个酱油要去打,拜拜!」
沈汐兴冲冲地离开。
我伸出去的手没有拉住人,悬在半空挂着,心里一万句话想说。
姐妹……你好虎!
9
沈汐这一去有三天都不见人影。
我担心她杀妖王不成被反杀,决定去找人。
墨池峰很大,但要能躲藏的地方却只有后山,我一个行动不便坐轮椅的人鱼,费劲地挪着轮椅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移动着。
幸运的是,我在密林里找了一会儿就看见了沈汐。
不幸的是,我碰见的时机好像有些不对。
只见晃荡着斑驳光影的林子里,沈汐被一身形高挑的红衣公子按在树干上,两人姿势暧昧,眼看着就要亲上……
「谁?」
红衣男子蓦地抬头朝我这边看过来,一只手把沈汐拉到身后护着。
我被男人眼中刻骨的冷意震了一下,背脊升腾起一股寒意。
沈汐从男子身后探出脑袋,咦了一声:「小师妹?你怎么会在这?」
我咬牙笑笑,还不是为了找你!
男子也就是妖王,目光在我身上转一圈,眼底的冷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放荡不羁的笑:「呦,这莫不是墨衍养的那条鱼?」
我弯唇露出完美的微笑,冲沈汐招手:「师姐,过来。」
沈汐瞬间撇下妖王朝我跑过来。
「妖王殿下不请自来,可要跟师尊叙叙旧?」
妖王笑容微沉:「你这条鱼,一点都不可爱。」
语罢,林中已没有了他的身影。
沈汐盯着妖王消失的地方出神。
10
从那以后,沈汐的生活就和妖王有了交集,晚上我打坐修炼的时候,隔壁经常传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动静。
开始的时候我还担心沈汐有危险,观察了几个晚上。
后面我就不管了,随他们闹腾。
就是有时候我嫌吵,影响我修炼,就把修炼场地挪去了院子里的池塘里。
偏生那妖王每次离开的时候还十分大摇大摆、招摇过市地从我头顶飞过,留下一句:「小鱼又吸收日月精华呢?真勤奋。」
我:「……」
这人真讨嫌!
墨衍也不管管,就这么任由这只妖在墨池峰来去自如、招摇过市?
清晨,我敲响了墨衍的殿门,却久久没有人回应。
我有些疑惑,不在吗?
夜里,月上中天,妖王又来了。
这只妖一身红衣,从我眼前晃悠着去找沈汐,中途停了一会,问我:「你真不管那冰块的死活?」
我疑惑,问他:「冰块是谁?」
「墨衍喽。」
「……」
「你说清楚,我师尊怎么了?」
妖王摇着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折扇,端着高深莫测的高人架子:「那冰块之前不知道从哪搞了一身伤回来,还找我打架,我都没下重手他就不行了,一直在养伤呢。」
伤?
我遇见墨衍的时候,他确实受了伤,可后来他一直没有表现出来,跟个没事人一样,原来……他伤得很严重吗?
妖王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看着我说:「听说鲛人一族的心头血有疗愈奇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抿了抿唇角:「外敷还是内服?」
「啥?」
「心头血,外敷还是内服!」
妖王笑出了声:「这种好东西,当然是直接喝喽。」
红衣妖王冲我眨眨眼,转身径直走向沈汐住的偏殿,抬手推开禁闭着的门,捧着变出来的鲜花走了进去。
我没心情再看,低头从贝壳包里翻出一把匕首,琢磨着从哪个角度刺会比较不疼一点……
11
端着接了半碗的心头血,我推开了墨衍主殿的门。
里面淡淡的月光洒满一地,墨衍悄无声息地躺在地上,不知道躺了多久。
我有些心虚,毕竟早上我是来敲过门的,可我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抬手捏了个诀把墨衍送上床,我挪着轮椅滑过去。
月色下,墨衍闭着眼睛,安静得像个精致漂亮的瓷娃娃。
我一只手扶着他的头,倾斜着碗口喂他喝下血,期间不免有些磕磕碰碰,看着那些顺着墨衍脖子流下去的血,我有些肉疼。
浪费啊浪费……
半碗血喂完,墨衍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琢磨着,是不是量不够。
于是,我又翻出了小巧的匕首,举起来就往自己心口戳。
窗外,月亮滑落天边,黎明缓缓来临。
昏暗的大殿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砰的一声,我手里的碗砸在地板上,躺着的人轻轻皱了皱眉,眼皮颤了颤。
我心里一喜,出声叫人:「墨衍?醒醒。」
你再不醒我就要噶了……
失血而亡——
墨衍刚睁开眼就对上了他养的小人鱼泪眼汪汪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有人……欺负你了?」
「坏蛋。」
我咕哝一声,眼前陷入了黑暗。
墨衍慌张地坐起来,扶住小人鱼,却被眼前看见的一幕惊得失了神。
染血的匕首落在床榻上,摔在地上的碗周围晕开一圈血泊。
再加上这满室的血腥味,墨衍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
「傻鱼,这是听了谁的鬼话了?」
12
我醒的时候,沈汐正拿着帕子小心翼翼地给我擦脸,眼眶红红的。
我抓着她的袖子轻轻晃了晃,沈汐惊喜地瞪大了双眼。
「小师妹你醒啦?还难受不?」
我摇摇头,身体有些无力,其他还好。
沈汐愧疚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劲地说对不起,说都怪她,是她引来妖王,才让我听信了妖王的蛊惑,遭受了这场磨难。
「他也没蛊惑我,是我想救师尊。」
沈汐捂着嘴巴看我,我赶紧抬手捂住耳朵。
过了一会,沈汐又打开了话闸:「你昏迷了三日,师尊按着妖王揍了三天,小师妹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几天,师尊日夜守着你,人都憔悴了!」
我点点头,问她:「师尊呢?怎么不见人?」
「揍妖王去了!」
「……何时回来?」
沈汐仰头看看窗外的天色:「快了,估摸着再来个十多分钟师尊就回来了!」
我想跟她说这个世界的人不说分钟只说时辰,可沈汐没给我说话的机会,气呼呼地骂起了妖王。
我有些疑惑,于是问她:「你对妖王有什么想法?」
「我对他能有什么想法?他就是一个疯批变态!」
我谨慎接话:「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就那天我去后山散步,捡到了受伤的他。」
我听到沈汐的心声说:可恨我下手慢了一步!只能假装救了他!真是晦气!
我:「……」
看来妖王想抱得美人归,可有的苦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