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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捡到八尾猫后

捡到八尾猫后 低调厚爱:请星星捎信告白 「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吗?」 少年慵懒地撩动了下眼皮:「你要摸哪一条?」 「哪一条都可以!」我看着少年背后蓬松柔软的八条尾巴,馋得双眼放光。 「可我哪条都不想给,除非……」他扬起精致的眉眼,薄唇微微地勾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拿自己来换。」 1. 「星星,下课后要不要去超市逛一逛?」

第 3 / 4 部分

「遮挡一下您老的盛世美颜。」

虽然不理解,但猫大人依旧配合地把棒球帽戴在了头上。

黑色的帽檐遮挡住了蓝色的瞳眸,但阴影的对比同时也将他的肤色衬得更加莹白,也显得五官更加立体优越。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意识到褚央除了是只妖猫外,还是个非常好看的男生。

「为什么一直看我?」

我摸摸鼻子:「就是……八尾猫都长成你这样子吗?」

他水红色的嘴唇轻轻地抿起,似乎对我的问题感到不可思议:「你以为八尾猫是什么,一个种群吗?」

「八尾为妖,九尾为神。」

「历劫一次长一尾,我是修炼成八尾的大妖,不是菜场里的萝卜白菜。」

「懂了吗?」

我其实并没听太懂,但应该是很厉害的意思。

「那历劫是什么,会有危险吗?」

褚央沉默了会儿,忽然抬手在我的头发上揉了一下:「无知无难,好好地过你的生活。」

没了工作,晚上的时间一下子就空了出来。

我收到一条短信,显示奖学金已经发了下来。

看着躺在沙发里睡觉的褚央,我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要不要陪我去逛街?」

直到我带着猫大人真的上了公交车,才意识到自己的提议是多么突兀和荒谬。

但他却同意了。

偌大的商场分了六层,第一层是小吃集市,我也很久没来,搜索了一下推荐,便带着褚央来到了一处比较火的摊位前。

排了半个小时,热腾腾、香喷喷的章鱼烧才递到了眼前。

我扎了一个送到褚央的面前,他微微皱眉:「闻起来有点儿奇怪。」

「好吃的!」我索性先吃了一颗,浓郁的香味顿时激活了味蕾。

我又扎了一口直接递到了他的嘴边,满眼期待。

少年终于屈尊张开嘴,在上面咬了一口。

然后他挑了下眉:「不错。」

一人一口分完了章鱼烧,我带褚央溜到了楼上的连锁宠物用品店。

导购迎了上来,见到褚央的瞬间眼都亮了:您好,想给宠物买点儿什么?今天有活动可以打折……我还能给您申请其他赠品~」

褚央看向我:「宠物用品?」

我尴尬地把他拉到身后,小声地对导购说:「我想要猫用的鱼油和液体钙。」

导购将我带到货架旁,又亲切地和褚央介绍:「今天购买猫包也可以打折的哦~」

我向她指的方向随意地瞟了一眼,便被中间一排猫爪印包吸引了。

挑好了营养品,我蹲在猫包货架前双眼放光。

这个蓝色的好好看!

那个粉色的也好可爱!

我拉拉褚央的衣摆:「你喜欢哪个颜色?」

褚央回给我一个冷笑。

我意犹未尽地又摸了摸粉色的猫包,拖拉着转身去结账。

褚央环抱手臂看我失落的模样,似乎叹了一声。

「买粉色的。」

「好嘞!」

因为购物超过了一定金额,我们获得了一次抽奖的机会。

我从小中过最大的奖就是一袋盐,所以这个重担自然而然就落在了褚央的身上。

然后我们就得到了个安慰奖。

一个猫咪钥匙扣。

我感叹,非酋的猫猫果然也是非酋。

回家时正赶上晚高峰,公交车几乎只剩下了放脚的地方。

我被挤得脸都要贴在了前面大叔的背包上,还要顾着别踩到身后的褚央。

少年依旧戴着棒球帽,他轻松地将手搭在上面的栏杆上,看着我像浮萍一般被挤得左摇右摆。

「上面的空气是不是要清新一点儿?」

我仰起头,苦中作乐地和他开玩笑。

褚央压低帽子,在我的脸快和其他乘客的亲密接触前,揽住我的肩膀将我扣在了怀里。

我的背紧贴在他身前,他将手横亘在我的肩膀处,形成了一个自然的保护姿态。

初秋的衣服并不单薄,可我却仿佛能感受到隔着衣服传递过来的心跳与温度。

鼻尖萦绕着独属于褚央的那种暖融融的味道。

我错愕地仰起头,他低头迎上我的目光。

过于接近的距离,几乎连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

而撞上那双冰蓝色瞳眸的瞬间,我的心跳忽然就乱了拍子……

随着第一片秋叶变黄,我的生日也到了。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得过且过,这次生日难得有人陪我一起,下课后便顺路买了个蛋糕带回家。

见褚央好奇地坐到餐桌旁边,我才想起来一直没有买过甜品给他吃。

于是拿下一颗草莓喂给他:「等我吹完蜡烛就给你切蛋糕。」

「酸。」他微微地拧起眉,「为什么还要吹蜡烛?」

「因为要许愿啊。」

我插完蜡烛,用火柴点燃了。

火光后,褚央的脸镀上了层暖色,连冰蓝的双眼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察觉到我的目光,他看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随后合十双手。

「许的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我重新睁开眼,吹熄了蜡烛后切了块儿草莓蛋糕递给褚央

他没拿叉子,只是伸手右手,捏出个手势看着我。

「对着蛋糕许的愿比我还灵验吗?」

「那不一样……」想到刚才许的愿望,我没由来得有些心虚。

他却兀自扣了个诀:「就当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我还在疑惑,下一秒就看到褚央原本的短发缓缓地变长垂落在肩膀,而头顶的上方则出现了两只白里透粉的猫耳!

我看得目瞪口呆。

更更没想到的是他身后忽然出现了八条白色猫尾!

毛茸茸!

白乎乎的!

八条尾巴!

对自己的这个变化,褚央却也有点儿意外,他瞪着我轻斥:「你的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我想的是挺多。

可也没想过这么野的啊……

看着眼前面色不虞的猫耳美少年,我矜持地擦了擦口水,然后才凑过去仔细地端详。

「原来你们还能这样啊……」

感谢女娲!

感谢神奇的造物主!

褚央看看我冷冷地自嘲:「我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还能这样。」

我理亏,只好赔笑着解释:「我刚才真是只是想了你还有你猫猫时候的样子……」

「所以,你刚才的愿望里真的是我?」

我一时语塞,憋得脸颊通红。

「吃蛋糕!可贵了不得浪费!」

我插了块儿蛋糕飞快地把叉子塞到他手里。

他只是笑了笑,倒没有真想刨根问底,只借着我的手在蛋糕的奶油上浅浅地咬了一口。

乳白色的奶油沾在了唇边,又被嫣红的舌尖舔进了嘴里。

「好……好吃吗?」我干咳一声,将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通通地清空。

褚央微一点头:「还不错。」

头上那对猫耳也随着动作轻轻地摇晃了一下。

我攥了攥手心:克制!

他吃过蛋糕,单手撑在桌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身后那几条蓬松、雪白的猫尾则舒展在脚边,有一条甚至搭在了我的膝盖上!

这是什么!

这就是神迹啊!

我的手如同有了自主意识,朝着那条毛乎乎的尾巴就伸过去……

褚央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似笑非笑:「你想摸哪里?」

我仿佛鬼迷心窍的色鬼,可怜巴巴地看着男人:「我能不能摸下你的尾巴……就一下!」

褚央笑了:「你知道对于妖猫来说,摸尾巴代表着什么吗?」

看到我茫然的目光,他收敛起笑,目光深沉地认真说道:「代表求欢。」

他松开我的手。

「现在你还要摸吗?」

闺蜜的电话恰时响起。

我几乎是跳起来跑过去接通了电话。

「你今天就是拉我去跳海我也跟你去!」我握着手机小声地说。

「我好好的,为什么要去跳海?」闺蜜莫名其妙。

「啊,去自习啊!好的好的我有时间!」

我自顾自、大声地对着电话回答,然后干脆地挂断电话。

远处似乎传来了褚央的轻笑声。

「我出去一下,不用给我留灯了!」

我不敢再看他一眼,拿了外套便落荒而逃。

闺蜜把我约来了学校。

因为走读和打工,我很少参与校园的夜生活,所以也不知道原来晚上的操场也能这么热闹。

闺蜜远远地便朝我招手。

我走过去后才发现这里似乎正在搞什么活动,大家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打牌、做游戏。

闺蜜对我挑挑眼,小声地说:「今天是联谊会,你看看有喜欢的吗?」

我听了只感觉眼前一黑,又不好独自离开,只能拉着闺蜜找了个空地坐下来。

「大家都是光棍儿,求求你先替自己想一想吧。」

闺蜜灿烂一笑:「我考虑了呀!」

五分钟后,我看着在对面坐的三个男生,和闺蜜耳语:「你是不是考虑得有点儿多?」

她宽慰地拍拍我的肩膀:「多多益善嘛。」

于是几个人开黑打了几把王者,然后我就因为技术太差被踢出了群聊。

闺蜜于心不忍:「不然我们打牌吧!」

没想到刚一洗牌,其中两个男生的女朋友就过来了。

这就十分尴尬了。

闺蜜暗暗地捅了我一下:「你叫个人过来。」

「我能叫谁??」

「周望?」她试探着说了一个名字。

我听得瞳孔地震:「他是咱学校的校霸诶,你怎么想的?!」

她可能也觉得谣言传得有些离谱,只能作罢。

有男生提议:「咱们来玩打六家吧!」

而唯一单着的男生选择了回去继续打「王者」。

于是玩扑克就变成了两个单身狗看其他小情侣你侬我侬。

玩了两局,闺蜜扣着草皮,恳切地抓住我的手:「随便叫个人来吧,真是太尴尬了。」

我犹豫再三,还是给家里的座机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却并没有人说话。

我鼓起勇气:「那个……你能来一下学校的操场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只回答了两个字:「等着。」

又把尴尬的游戏玩了两局。

我忽然觉得头顶的光线变暗了。

向后仰头一看,只看到一片棱角分明的下颌骨与凸起的喉结。

是褚央。

他戴着顶鸭舌帽,身上套着件宽松的米白色卫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背后。

「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

他挨着我坐到了侧后方的位置,看了眼我的牌:「玩的什么?」

「扑克。」我把牌亮给他,又教了他简单的规则。

讲解完规则,我问向闺蜜:「应该没有附加的规则了吧?」

闺蜜却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我不明所以。

「楚炀啊!」她抓着我的手,眼抽筋似的瞟向对面的女生,「你没注意到别人眼都直了吗?」

「哦哦,」我赶紧回过身又压了压褚央的帽檐,「委屈一下。」

闺蜜满脸的无 Fuck 说。

牌局重新开始。

我摸到了大王牌,打出后又偷偷地侧过身和褚央说小话。

「你的尾巴和耳朵……」

他偏头看我:「后悔了?」

见我不说话,他将帽子松开了点儿缝隙,然后一缕银色的长发从中滑落下来垂在了我的手心中。

「尾巴变没了,耳朵还在。」

我轻轻地握住那缕长发,柔亮、顺滑的发丝几乎从指缝中滑落下去。

闺蜜用手肘捅了捅我:「有点儿竞技精神好吗亲?恋爱的酸臭味都飘到我这里来啦。」

我赶紧小声地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闺蜜白了我一眼:「并不需要顾虑我这条单身狗的情绪。」

为了避免更大的误会,我朝着闺蜜这边挪动了下屁股,腾出地方好让褚央坐进来。

没想我刚挪好,一个人便自来熟地坐到了我空出的位子上。

「正好我没地方去,加我一个吧。」

周望自然地从我手里抓过牌,自顾自地洗起来。

我看看闺蜜。

闺蜜缓缓地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欲哭无泪。

这都是什么阴间局面?

对面的情侣因为周望的大名,只打了一局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溜之大吉。

闺蜜也有些发怵,借着买水的由头也暂时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我赶紧换到了周望对面,又不放心地扯了扯褚央的衣服:「不然你先回去?」

他却反其道而行地坐在了我左手的位置上:「游戏不是才刚开始吗?」

周望笑了笑:「我知道你,楚炀,计算机系的空降兵。」

褚央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表哥,在玩什么?」

苏淼一看到周望,也拉着陆洵走了过来。

我实在不想跟她们再有交集,便和褚央说:「咱们回家吧。」

但苏淼已经走到了跟前,她可能也没想到会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儿?」

又看到我身边的褚央,脸色阴沉得几乎都快滴水。

「沐星同学真是善于交际啊。」

话虽然嘲讽,但见她这种快要绷不住的表现,我反而少了几分不快。

周望开口了:「她当然在这里,局就是沐星组的,我过来蹭几把牌玩一玩而已。」

这次对待苏淼的态度可与第一次警告我的时候天差地别。

我兴致勃勃地看着热闹,就听褚央低笑一声:「还走吗?」

我有点儿被抓包的尴尬:「走的走的……」

苏淼那边却挨着周望坐了下来:「那一起吧,反正你们人手也不够。」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于是闺蜜回来,就看到我、褚央、周望、苏淼和陆洵围坐在一起。

她咬咬牙,坐到了褚央和周望之间的空位上。

周望洗好了牌,环视一周说道:「既然人够数了,不如就改种玩法,咱们来玩国王游戏。」

国王游戏类似于真心话大冒险。

周望发牌,我和褚央讲解玩法:「一人抽一张牌,抽到大鬼就是国王,国王牌可以要求同花色的两张牌做互动,如果对方不接受,就要回答国王提出的问题。」

第一局我抽到了方片,褚央偷偷地给我亮了下牌,是黑桃。

闺蜜是国王,她看看我们几个人,决定要玩就玩大的!

于是安排让黑桃的两方隔纸接吻。

亮牌后,拿了黑桃的是褚央和周望。

周望先一步举手:「我选真心话。」

褚央看看我,我对着闺蜜疯狂地眨眼:求求千万别整活儿,不然我都回去没法哄。

闺蜜回了我一个 wink,微笑着问:「提问——你们有喜欢的人吗?」

周望露出副「就这?」的表情。

他随意地揪了根草叶叼在嘴里,懒洋洋地后仰撑住身体,看向我:「不就在这儿了吗。」

这话说完,苏淼的脸在灯光下简直五光十色。

就连陆洵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倒逐渐地理解了周望的脑回路,他或许并不是真的喜欢我,他更多的是利用「喜欢我」」的名义将我拉出被针对的泥淖。

也算是将功补过。

褚央的帽子压得挺低,表情也看不分明,他叠上手里的牌问:「我也要答吗?」

闺蜜煽风点火:「必须回答,而且要讲真话哦!」

「有。」

他语气坦然,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答案。

我却心如擂鼓,有点儿惴惴不安,却又有些抑制不住的欣喜。

闺蜜乘胜追击:「那她在这群人中间吗?」

褚央歪头:「不是只需要回答第一个问题吗?」

闺蜜「啧」了一声,重新发了牌。

我拿到了红桃,刚想看一眼褚央的,就被闺蜜扔了个石子过来:「不许打伙牌。」

褚央将手撑在我肩膀上,不着意地靠过来用气声在我耳畔说:「和你的不一样。」

这一把是苏淼当了国王,她指定让方片各自给前男女朋友打电话求复和。

母胎单身十九年的闺蜜在旁边气成了河豚。

然后我的电话就响了。

陆洵亮出了自己的牌,是方片 A。

苏淼的眼眶瞬间红了:「陆洵,你是什么意思?」

陆洵平淡地看她:「不是玩游戏吗?」

苏淼咬着嘴唇瞪着我,可怜楚楚我见犹怜。

第三却是周望拿到了国王牌。

「请拿到黑桃的同学,过来亲我一口。」

我就是黑桃。

褚央打了个哈欠,从我手里抽出牌,然后和自己的那张一起扔出——

是两张黑桃。

「我选真心话。」他微微地抬起帽檐,看向周望的眼神慵懒而危险。

周望倒笑了:「那好,我正好有个问题想问。」

他迎着褚央的目光,单刀直入:「你和沐星是什么关系?」

周望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因为学校的忽然断电,这个问题最终也没有等来答案。

回去的路上遇到卖烤红薯的小车,刚入秋买这个的不多,但香味依旧能飘得很远。

我找老板买了个大的,又要了两个勺子,和褚央坐在路边一起吃。

他已经把长发放了下来,雪白的发丝瀑布般垂在身后,微风轻轻地吹拂而起,仿佛被月色镀了层光。

我忽然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个问题。

「咱们两个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我挖了口红薯,自顾自地推断。

「合作关系?」

「主仆关系?」

褚央说:「同居关系。」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仿佛在说天就是蓝色的,草就是绿色的。

不是为了证明或者暗示什么,仅仅只是阐述一个事实。

我愣住了。

他似乎有点儿困了,撑在我的肩膀处恹恹地打了个哈欠。

顺便吃掉了我勺子里晾凉的薯泥。

我看着手里空荡荡的勺子,突然说:「不如我们交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