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恶女她风情万种
恶女她风情万种 低调厚爱:请星星捎信告白 穿书成了恶毒女配,但是我懒得恶毒了。 天天扇女主角巴掌,我的手不疼吗? 天天购物买衣服,时不时去家里的公司转转,每周去做美甲和美容,这不香吗? 谁能想到,摆烂一个月后,男主主动来找我了。 他把我逼到墙角,一双桃花眼盯着我:「白竹,你怎么不吃我的醋了?」 01 我穿成了一本书里的
第 2 / 4 部分
我正有此意,公开取消的话,公众对我的打扰可能更甚。
我微微一笑:「就这样很好,谢谢妈妈。」
09
白母最后把宴会地点确定在欧洲某个风景如画的古堡里。
在国内举办,难免会招来媒体的注意。
出国举办,不仅能够保护白家的隐私,还能给我提供出国散心的机会。
白母在我面前一条条陈列着好处,同时观察着我的表情,好像一旦发现我伤心,她就会双手投降,取消订婚。
我笑着告诉她,我很满意她的安排。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白父这一天在国内有事,没办法参加宴会。
机场内,我抱着白父安慰道:「没关系,只是取消订婚而已。」
我狡黠地笑笑:「等我再订婚时,您才必须要来。」
这话让白父眉开眼笑。
陆家那边,白母也已经通知到位。
陆闵逸对此没有给出确切的回答,由于陆家如今由陆闵逸掌权,陆家父母也不敢擅自拒绝或者答应。
我一脸无所谓:「取消订婚又不是离婚,哪里需要他的回答?」
白母对此表示赞同。
这话说得容易,但当陆闵逸真的迟迟未出现时,白母还是慌了。
在前往宴会前,我和她一起在订好的酒店包间里换礼服,设计师在一旁为我推荐搭配的项链。
白母坐在沙发上,她也是商界知名的人物,平日里镇静沉着,但在面对女儿的事情时,她还是会担忧焦虑。
「如果闵逸真的不来怎么办?」
白母有些着急了。
她害怕宴会的男主角不来会毁坏女儿的名声,到那时,这个圈子的人该怎么看待竹子?
想到这里,她第一次对陆闵逸有了怒意。
这孩子,真的一点都不爱惜、尊重她的女儿吗?
我摆摆手,造型师正在调整我的发型,我只能保持着头不动。
「不用在意,妈妈,他不来就算了。」
「唉。」虽说如此,白母还是希望陆闵逸可以来。
最起码能给她女儿的这段感情留个圆满。
造型做得差不多了,我嫣然一笑:「走吧妈妈,他不来也没有关系,本来就是我要抛弃他的。」
可是……
白母叹了口气,努力扯唇笑道:「好,女儿果然长大了。」
我眉眼弯弯,挽过她的胳膊和她一起坐上电梯。
已是下午三点,酒店大堂却已灯火通明,各色人种熙熙攘攘,来来往往。
我提着裙摆一路走来,皆收到路过的人的赞叹声。
「你很漂亮。」一位拿着大提琴的银发爷爷向我抛来花朵。
我惊讶地接过,漾开了笑容。
门童为我和白母打开门,门口却停着两辆宾利。
我有些疑惑:「妈妈,我们分开走吗?」
白母也同样一头雾水,她摇摇头,却看见两辆车都下来了人。
一个是白家的司机。
一个是陆闵逸。
他的穿着与我的礼服颜色相配,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西装,即使穿了大衣,但是也掩不住他的修长身形和劲瘦的腰身。
他的头发很明显也打理过,几缕碎发被梳到后面去,露出他精致英挺的眉眼。
城市街道的灯光未能掩住他给人的惊艳感,他向我扬唇一笑,眼里璨璨。
「未婚妻,」他惊喜道,向我走近,顺便递出藏在身后的花束,看我时不自觉带上了委屈的语气,「我等你好久了……」
我?
我嗤笑着指了指我自己。
他理直气壮地点点头,如同一个等待女朋友很久于是心生怨气的男朋友,像是不明白这是什么场合。
对视中,我眼底的笑意渐渐散去。
陆闵逸。
我直视着他的双眼。
你给我搞什么飞机?
10
车窗外渐渐飘起了雪。
我坐在宾利后座的左边,他坐右边。
我不想看他,便一直把头转向左边看风景。
奈何陆闵逸是个脸皮厚的,他见我刻意忽视着他,便主动开口问道:「白竹,你为什么不看我?」
好直接。
我没想到他这么直白,一时有点语塞,过会,我呛声道:「陆先生真是可笑,非要有女人看着你,你才满意吗?」
他唇角扬起:「我不想要别的女人看我,我只想要我的未婚妻看我。」
呵。
还未婚妻呢。
看我不等会就把你赶出家门!
我恨恨地想着。
「未婚妻?」我装作不懂般看着他,讽刺地勾起唇角,「陆先生不是在和宋羽繁交往吗?」
他微愣,眸色微深:「谁和你说的我在和她交往?」
我笑意盈盈:「还有谁不知道吗?」
「不然你为何陪着她一起去签售呢?」
陆闵逸听到我的话后没忍住笑了,他温声说道:「那只是工作。」
我步步紧逼:「工作还要带上她的妹妹?」
「宋羽陈是意外。」他与我对视,认真道。
「那天去她的签售会,是她与我名下的 MCN 签过合同,也算是我的员工。」
「之所以与她一起出席,只是在那天请了媒体,为了有更多流量罢了。」
「至于宋羽陈,我和她不熟,她是自己跑来的。」
「跑来的还黏着你的胳膊?」
我讥笑道。
陆闵逸眼里笑意更浓:「这确实是我的疏忽,在她黏上来的那一刻,我在看你,没有注意到她,也没能及时甩掉她。」
他诚恳地道歉:「我会在日后更加注意,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突然把话题转到日后,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一脸防备:「你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关我什么事?」
陆闵逸理直气壮:「怎么不关你事?你可是我未婚妻。」
我不怒反笑:「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我指指脚底:「我们?」
「现在可就在前往取消订婚的酒宴上。」
「那如果我不想和你取消婚约呢?」他直直看向我,我怔住,掉进他那双如同深潭一般幽深的双眸。
「白竹?」
他轻笑。
「白竹已经死了吧。」
「现在在我眼前的,是你。」
他一字一句道。
「我不想取消婚约的,也是你。」
11
我僵住了。
我没想到他竟然是第一个发现这具身体被偷梁换柱的人。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逼视着他。
他还是那副温和的姿态:「第一眼。」
他轻声道:「我看你的第一眼。」
陆闵逸讨厌白竹。
从小时候见白竹的第一眼开始。
从踩死他观察的蚂蚁,却在家长面前假哭,从而逼着他和她一起玩娃娃,到长大后在陆母面前故作姿态,并且成功地趁他还势弱的时候强制订婚。
尽管他未去订婚现场,但是却从此和她绑在了一起。
这个女人自私、自利、好妒、冷漠。
她以她自以为的深情缠着他,并且不惜一切手段誓要铲除他身边的所有异性。
在她用非法的手段掠走宋羽繁时,陆闵逸第一次成功救下了因为他而受伤的女人。
宋羽繁只是来找他签合同,却被白竹绑架到深山的库房里,在他来的时候,她甚至衣不蔽体。
他心里沉重,只能为她披上自己的西装。
他知道是白竹干的,但是手里却没有证据。
宋羽繁抱着陆闵逸的腿哭诉她的遭遇,在陆闵逸给她金钱补偿时,宋羽繁却拒绝了。
她抹了抹眼眶的泪水,带着哭腔问他:「你一直都被她这样胁迫着吗?」
陆闵逸愣住。
宋羽繁牵住他的手,一脸心疼道:「你不能这样一再退让,我会帮你。」
他那时想笑。
是当他看不明白人吗?
眼前的这个女人又何尝不是白竹的翻版。
泪水也掩饰不住她眼里的野心,还有贪婪。
可他最后还是点点头。
在那天,他和宋羽繁签了合约。
他帮助宋羽繁成就事业,宋羽繁帮他赶走白竹。
至于事业包括哪些,陆闵逸心如明镜,是金钱,是权利,是名望,是众人的仰望,是他自己。
不过能让她俩互相争斗,自己作壁上观,最后渔翁得利又何妨?
他也是如此冷漠无情的人。
可在看到「她」时,他却第一次产生了羞愧的情绪。
那个白竹死了。
是他害死的。
「她」是新的白竹。
自信、张扬,像只玫瑰一样在阳光下看着他,并且骄傲地绽放。
那一刻爱意在阳光下肆意滋长。
玫瑰有多美呢?
深埋在土里几乎要腐烂的藤蔓不知道。
但在那天,他心里有了答案。
「白竹,又或者你有别的名字。」
陆闵逸看着我,他眼里翻涌的情意让我讶然。
「我知道你在这个世界的到来。」
「你是我如今唯一的不可控因素,我不知道你是谁,从哪里来,甚至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走。」
他缓声道,手指轻轻绕着我的发丝。
我感受到他的气息,如同藤蔓一般柔柔地缠住我,没有压迫,只有淡淡的亲近和依恋。
「我只能趁现在去抓住你。」
他就是这样的人,当他看到她时,他便决心要去追求她。
哪怕有一天她会消失,哪怕她不要他,他也想要给她看他的真心。
至少在这以后的漫漫长夜,他想起她不会后悔。
他抬头看我,像是在乞求我。
「我们不取消订婚,好吗?」
12
「不行。」
当然不行。
即使差点掉进了他的陷阱,我还是斩钉截铁说了这句话。
开玩笑!
我是他说几句情话就能改变想法的人吗?
陆闵逸发愁,他蹙起好看的眉头。
「为什么呢?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解除婚约呢?」
「我要重获自由!」
我慷慨激昂。
「你和我在一起,我也会让你自由。」
他笑眼弯弯。
「我……」
我哑口,随即我突然想起来。
「我都不喜欢你,我为什么不能和你解除婚约?」
他早有准备:「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我嗤笑:「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你,你说说,我和你在一起我有什么好处?」
陆闵逸看着我,我突然心里有点不妙,前面的助理为他递上平板,他打开文件给我看。
「这些是我名下的所有财产,我将无偿且自愿送给你。」
我被他这句话给镇住了,愣愣地接过他给我的平板,一页一页地翻看。
前世我也管理着家里的企业,对这方面的合同有一定了解,我看得出来,这确实是合法有效的。
「我不需要。」我把平板递给他。
「我不需要你的财产。」我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他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他温声道:「没关系,你需不需要无所谓,我只是想向你证明我的行动。」
我彻底没办法了。
他是个执拗的人,又是个无论什么事都会尽全力去做的人,除掉白竹也是,追求我也是。
我从未把自己当作是白竹的延续,也就不存在对陆闵逸的仇恨,之前呛他也是因为觉得他喜欢被女人围着转。
既然他已经向我说明了,那么……
我把脑袋靠在座椅上:「随便吧。」
陆闵逸愣住,眼里有些惊喜:「我可以追求你是吗?」
我不置可否,不然呢?
我还能阻止他吗?
不过……
追求是他的事,答应是我的事。
我勾起唇角。
古堡渐渐进入视线,我坐起身来开始整理妆容。
正准备从携带的手提包里掏出口红,陆闵逸却阻止了我。
「干嘛?」我一头雾水,他从胸口的口袋拿出那天我给他的口红,正好和今天的色号也差不多。
「你涂这个吧?」他期待地看着我。
我拒绝:「我不涂,这个你都涂过了。」
他伤心道:「这是新的,我知道你不会喜欢用我涂过的。」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你真的不喜欢吗?」他很失落,落寞的语气让我有点迟疑。
「不是……」我脱口而出。
他双眼又重新变得亮晶晶,我只好别扭地拿起他给的口红补妆。
快补完妆时,他又开口道:「你不冷吗?」
「嗯?」我低头一看,银灰色的亮片高定裙在腰部做了裸露设计,两条银链子交叉缠绕,增添性感诱惑。
我看他一脸求知好奇,明白了他个直男是真的不理解。
我白了他一眼,昂首挺胸骄傲地说道:
「你懂个屁,美就行了~」
他唇边笑容渐盛,连眼角眉梢都溢开,很是配合地夸赞我:「未婚妻说得对,未婚妻是全世界最漂亮的。」
这人……
他要是不捧场我还好,他这么一捧场我倒是害羞起来了。
感觉到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我别扭地转过头望向外面的雪。
只是被他视线灼烧的耳垂,没忍住变得越来越红。
到了下车的时候,我很不争气地打了个喷嚏。
我揉揉鼻子,有点尴尬。
他叹了口气,脱掉外面的银灰色大衣披在我的貂上。
该怎么说呢……
和我貂里的银色长裙倒也不冲突,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看。
他帮我把头发披开,金色的发丝挠了挠他的手心。
他低下头与我对视,口吻半哄:「披着这个吧,进去后再脱掉。」
「这样也很漂亮,金发美人。」
13
我顶着万众瞩目的视线进入古堡会场,这里衣香鬓影,推杯换盏,白母看我和陆闵逸一起走了进来,连忙走到我身边。
「怎么那么晚?」白母轻声问我。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陆闵逸为了向我告白所以故意放慢速度吗?
白母见我为难,也就没再问,只是看着寸步不离跟在我身后的陆闵逸皱了眉头:「他和你是不是在路上说了什么?」
我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白母看出来了,身后这小子像刚吃了肉的狗,浑身都是劲,恨不得尾巴摇天上去了。
「那还取消订婚吗?」白母问。
白母觉得也不是不行,毕竟她当时发请帖时只说了要开场宴会,但没说具体内容,如今就只当是订婚夫妇出来见个面,大家也不会奇怪。
我动动嘴唇,正准备说取消,陆闵逸这时凑了过来,他抢过我的话:「伯母,我想先取消。」
我和白母都惊讶地看向他。
今天陆闵逸一出接着一出,我有点拿不准他究竟是什么想法。
陆闵逸看我那么震惊,嘴角扬起:「未婚妻不想取消吗?」
「怎么会?」我头撇向一边,脸上恢复淡淡的神情。
白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陆闵逸,最后叹了口气。
「罢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摆摆手,去了老朋友那边。
这边,宋羽繁看着大厅里登对的一对,指甲没忍住掐进肉里。
陈凡跟随着他的父母被邀请过来,见宋羽繁一脸菜色,以为她不舒服。
「怎么了?羽繁?」他关切地问道。
宋羽繁勉强地笑了笑,看着他凑过来的脸,努力忍住心里的厌恶。
以她的身份,是不会有资格来到这里的,全靠作为陈凡的女朋友,她才得以入场。
她想起那天被白竹扰乱的签售会,心里的恨意更甚。
为什么?
她不是死了吗?
她明明在那天给白竹发了信息,白竹那样的性子,绝对受不了她的挑拨,自杀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是为什么?
宋羽繁看向被男人牵着裙摆走近泳池的白竹。
她为什么还活着?
14
我走到泳池那边,就让陆闵逸别再跟着我。
「为什么?」他明知故问。
我懒得理他,一会说喜欢我一会取消订婚。
玩呢?
把我遛来遛去?
我很是不爽。
陆闵逸看我气闷的脸,只是笑笑:「那我先离开一下,一会见,未婚妻。」
呵呵。
我绷着脸拒绝和他说再见。
我开始欣赏泳池里的美女帅哥嬉戏打闹,视线里似乎有服务生走到我面前,正准备拿一杯饮品,伸手过去却是空的。
?
我转头一看,宋羽繁笑着举起盘子上唯一的那杯果汁,侍者在一旁不知所措。
我摆摆手示意没事,侍者下去后,宋羽繁主动开口:「恭喜闵逸,他终于可以和你解除婚约了。」
恭喜他?
我挑眉一笑,还不知道是谁甩了谁呢。
我懒得理她,宋羽繁看我一脸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气结,她眼一转,想到了什么。
「白小姐。」她温柔地看着我。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干嘛?有屁快放。」
宋羽繁噎了下:「我想给你看些什么。」
她泪眼蒙眬:「我希望你,能够理解闵逸为什么和你解除婚约。」
哦吼?
让我猜猜,是不是他俩的亲密照?
还是亲密对话?
又或者是引人误会的 P 图?
我来了兴趣:「好啊,我们去楼上说。」
宋羽繁没想到我这般干脆,一时拿不定主意,我走在前面,见她迟迟未跟上来,有些不耐烦:「快点!」
宋羽繁腿一软,咬着牙跟着我到楼上去。
二楼并没有开放,所以在这里谈话很合适。
我推开雕花大门,大大的落地窗和壁炉映入眼帘,窗外大雪纷飞。
我坐在壁炉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时间房间内没了座椅,宋羽繁只能面对我站着。
我抬抬下巴:「说吧。」
宋羽繁牙都快咬碎了,她笑容僵硬,从包里掏出手机。
「白小姐不妨看看这个。」
我懒散地接了过来,不出我所料,是陆闵逸躺在床上睡着,她坐在床旁自拍的照片。
无聊。
没新意。
我翻了个白眼,抬眼瞥她:「你把他上了?」
?
宋羽繁没想到我这番态度,一时说不出话。
我把她的手机塞给她,她被我推得连连后退。
「你和他亲吻了?」
「你和他做了?」
「你俩在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