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主是妖艳贱货,主清心寡欲一本正经的小说推荐? - 知乎
有没有女主是妖艳贱货,男主清心寡欲一本正经的小说推荐? 我是太后,然而我的上面还有个摄政王。 最可气的是,我每次试图引诱他,都会被残忍拒绝。 这个男人,他没有心。 《太后攻略》,已完结。 我进宫那年,只有十四岁。 雍王江景寒奉旨前来迎亲。 十里红妆,一顶花轿,将我抬到了他皇兄床边。 而现在,我笑意盈盈,葱白指尖裹着丝帕
第 2 / 8 部分
除了江景寒这份「不巧」,更不巧的是,太子党还对上了我傅家。
我爹和我的兄弟们的的确确忠贞不贰,保家卫国。
问题就在于,现在是内战啊。
打起来的两边都姓江,都是皇室血脉。
且不论遗诏真假,我这个太后是实打实的,江明承现在是我儿子。
那没办法,镇北将军府必须掺一脚。
你打我女儿和孙子,我就只能打你了。
就这样,西南土皇帝被南北两军痛了揍一顿,再次被扔回了西南山疙瘩里。
只不过,这回连土皇帝都当不成,成王败寇,镇西将军换了人。
念在血亲一场,皇后母子命还在,但被贬为庶民,且终身不得入京。
江景寒,就是牛。
做事效率高,效果好。
这样的人,不杀了,迟早是个祸害。
我穿着睡衣,躺在贵妃榻里摇。
宫女们给我展示太后衣冠的画像,让我挑选,好早日让下面剪裁制衣。
除此之外我还挑了几套心常服,做好了打算穿着回娘家。
我亲爱的将军府,阔别五年,如今本太后终于能衣锦还乡了啊。
想想就热泪盈眶。
我在宫里忐忑煎熬五年,太不容易了。
没等我抱着王嬷嬷和春兰哭一场,整点儿卧薪尝胆大获全胜的仪式感,江景寒就不请自来了。
如今,我得称他「摄政王」。
呵呵哒,江景寒这种人,怎么可能白白让他人占了便宜。
赶走比他还老的太子,扶植江明承小朋友上位,他江景寒可不就是最终获利者么。
没错,本太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个一人,就是江景寒。
王嬷嬷和春兰这俩没用的㞞货,不等我说,一看江景寒来了,自动带着宫女太监们离场,乖巧得不得了。
啊,终究还是我来承受一切。
我堆出一个笑,起身。
行不行礼,是个问题。
照理说,我是太后,她是摄政王。
我还是他老哥的小老婆,勉强算是他嫂子。
长兄如父,长嫂呢,如母。
怎么算,都应该是他给我行个礼。
但是,显然,江景寒没打算认我这半个妈。
不仅不认,他还凭借身高优势睥睨本太后。
我屈服了,冲他低了低头,请他落座。
我觉着吧,本太后这次主要输在了穿着打扮上。
谁知道他一个大男人青天白日能这么大剌剌跑进后宫,还跑进我的闺房。
我最讨厌穿一身华服还戴一头珠翠,几十斤重好吗?
罢了,做人,最重要的是能屈能伸。
我忍。
我倒了杯凉茶给江景寒,杯子……唔,桌上杯子只有一个,是我用过的,但痕迹已经干了,看不出来。
江景寒居然不接,竟然就着我的手一饮而尽。
明白了,下回我就在茶里下点毒,分分钟送他归西。
突然,江景寒目光一凛。
我心头一跳:难不成想想坏主意他都能察觉?
江景寒手一伸,将我拽到他腿上坐着。
手再一扣,将我脑袋摁下来。
茶水全被他渡进我口中了。
就这样,他还不罢休,低头把我压在怀里,唇舌辗转,逼得我全咽了下去。
我内心问候了他祖母一万遍。
混蛋。
我双颊烧得厉害,连耳朵都发烫,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必定红如烟霞。
「看来没毒。
」江景寒轻笑一声,一双狐狸眼春意盎然。
他若无其事,将我扶起来站好。
「那便劳烦太后娘娘再替臣添杯茶,多谢。
」他这轻浮模样气得我胸口发闷。
我哼了声扭头就走,掀开珠帘跑床上窝着,不再搭理他。
左右我现在也是名义上的太后,他能把我如何?
新皇刚登基就杀了我?
我谅他不敢。
江景寒那节骨分明的手拨开珠帘,走到我床边。
「太后竟然急不可耐至此,青天白日就迫不及待邀请本王同榻。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好拂了太后的面子。
」接着我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狗男人不会真在脱衣裳吧?
我慌忙坐起来,江景寒正脱了外袍,扔在一边的小榻上。
啊,去死吧。
当初亭子里那个一脸禁欲的正经雍王去哪儿了?
莫不是我的错觉。
我一骨碌爬起来,没等跑路,就被江景寒一把推回榻上,自己压上来。
咳咳——妈啊,江景寒吃啥玩意儿长大的?
看着人挺瘦,咋这么重?
「怎么,太后想跟本王玩过河拆桥?
」他慢悠悠打量我,目光跟带刺一样,盯得我浑身不舒服。
现在天气渐渐暖和,我又贪凉,只着了肚兜和睡裙,外边儿再披件纱衣。
推搡间,纱衣系带早就散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肚兜。
「你们女人真奇怪。
」江景寒似是对我的表情不满意,「那日你在亭子里,穿得比今天还露骨,怎么今日反倒像我在逼良为娼一样?
」「你懂什么,那日我穿的是抹胸,今日这是肚兜,被人看到,当然不一样。
」江景寒停下动作,双手撑起来似乎是在认真观察。
「差不多,我看没什么区别。
」大哥,现在不是讨论抹胸和肚兜区别的时候吧……我真是服了江景寒,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如此神奇。
「算了,都是要脱的。
」就在他伸出魔爪的那一刹那,我握住了他的爪子。
「摄政王,那个……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太没仪式感吗?
」「哦?
」江景寒说话时,尾音像带了个小钩子一样,听得我浑身发麻。
我坐起来,趁机继续说。
「我俩毕竟一个摄政王,一个太后。
这么随随便随便在一起,连个准备都没有,不太妥当吧?
」「偷情不这样,还要怎样?
」江景寒一脸理所当然。
「太后,你也知道我们彼此的身份啊。
我们这个,偷情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说法是,通奸。
难道你还想要本王娶你回府,为你补办个洞房花烛夜?
」我……我要杀了他。
总有一天我要杀了这混蛋。
我真的被江景寒气到说不出话来了,往后一倒,整个人摊成个「大」字。
「来吧,别废话了。
」我越想越气,左右躲不过,不如大家都直爽点。
等半天,没动静。
江景寒衣冠整齐地坐在床边,我衣衫不整倒在床上,看上去倒像是我在勾引他似的。
天杀的江景寒,勾引他时不上钩。
我现在心里不乐意了,他就故意来羞辱我。
「我知道你在玩什么。
摄政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能把我扶上太后的位子,也能随时把我拉下来。
现在,岳国最尊贵的太后,你皇兄的女人,都得看你脸色,承欢身下。
多么畅快,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满足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我气不过,就骂他。
从小我就不是个受气包,江景寒这么戏弄我,我不骂他我就不是傅如清。
江景寒又笑了。
笑笑笑,笑他奶奶个腿哦。
不就是睡一觉,反正躲不过,不如速战速决。
我扒了自己的纱衣扔到一边儿,又打算扒了肚兜。
手在肚兜系带上停了会儿,江景寒带着笑,就那么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终究是下不了手。
江景寒俯身下来,凑到我耳边,咬了下我的耳垂。
疼死我了,他是狗吗?
接着,他又啃我脖子,江景寒绝对是狗变的。
这个感觉……很诡异。
我心慌得很,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我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事到临头,才知道害怕。
他停下动作,声音离我很近。
「傅如清,以后少耍点儿小聪明,别以为宫里就你最厉害。
今天这教训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好好当你的太后,别在我跟前耍心眼。
」我身子一轻,凉意袭来。
江景寒起身,捡起小榻上的外套床上,理了理衣冠,拂袖离去。
珠帘滴滴答答响作一片,我这才发觉自己满身都是汗,床单湿了一大片。
5刚登基,我和江明承都忙得很。
登基大典上,稚嫩的少年一身明黄坐于龙椅之上。
我身着太后冠冕,坐在帘后,共受朝臣参拜。
五年了,我终于再次见到父兄。
父亲两鬓白发多了些,哥哥皮肤更黑了,整个人又糙了一圈。
我眼眶一热,春兰赶紧递上帕子。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能哭。
如今父兄也算是拥护新皇的有功之臣,我也贵为当今太后。
且不论我这太后有多少水分,起码我在宫里有一席之地。
之前宫里那些老人,皇后被废,贤良淑德四妃,有孩子的跟着孩子去封地,没孩子的,如我所料,全都和其他嫔妃一样,迁往慈恩寺养老。
至于未分不高,出身也不好的女人们,更惨。
她们的命运是去看守皇陵,一辈子在那儿陪着先皇。
里面还会挑几个先皇生前喜欢的,殉葬。
皇宫就这么大一块地,旧人不走,新人就没地方住。
我搬去了福康宫,太后专享居所,从名字到装潢,奢侈恭敬,老气横秋。
典礼结束,江明承亲自扶着我,送我回宫,就像当年对待柔妃一样恭敬。
「母后,儿臣有些事想同母后商议商议。
」江明承年纪虽小,礼数却极其周全。
「你如今是皇上,要自称『朕』才行。
哀家虽是太后,但祖宗礼数在那儿,皇上你才是岳国的第一人。
」我冲江明承笑笑,他很像我那些弟弟,可爱,清澈。
我爹傅雄后院姨娘众多,这倒没什么,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因此我傅家人口也繁盛,兄弟姊妹一堆。
我娘是将军府正妻,治理后院井井有条,姨娘们一片祥和,为我娘马首是瞻。
后院没什么纷争,我们这些孩子彼此间感情挺好,小孩子嘛,一起玩闹的人越多越开心。
「母后别这么说,儿臣心里清楚,自己的位置是靠母后得来的,是傅家给的,今后能倚靠的也只有母后和傅家军。
」江明承望着我,面色无奈恳切。
「儿臣,是想请母后垂帘听政。
摄政王大权在握,儿臣就是个傀儡。
且儿臣年岁尚浅,朝政之事懂的不多,若因此误国误民,那就对不住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母后是个有见解的女子,非比寻常。
这些,儿臣都是清楚的,求母后帮帮儿臣。
儿臣定会用心学习,早日替母后分担。
」我摸了摸江明承的脑袋,这孩子很是招人怜爱。
「这些事,你不说哀家也会帮你的。
我们虽然不是亲生母子,但你如今既然成了我的儿子,我就会把你当自家人看待。
摄政王野心昭昭,我们母子二人在宫里相依为命。
你放心,朝堂之事我定会尽心尽力。
」我们商量了下朝政,选了些可用之人。
江明承同柔妃母家关系素来不错,柔妃是文官家庭出身,家世虽不够看,但族里有几个可用之才。
新朝正是用人之际,培养几个自己人,总比满堂都是江景寒的党羽要强。
又过了五日。
到了我回将军府的日子,懿旨三天前就传到了府中。
看到高头大马上的江景寒时,我非常疑惑。
太后娘娘回家探亲,哪条礼法规定了,得让摄政王亲自护送啊?
我不明白江景寒安的哪门子心,总归不会是什么好心。
轿子里布置得挺舒服,但出于礼制,遮得严严实实,闷得慌。
我偷偷掀开窗帘透点儿气,刚好能看到江景寒的侧脸。
江景寒完全不符合我的审美,看上去娘们唧唧的。
在我心里,如意郎君应该是个套马的汉子,威武又雄壮,雄赳赳气昂昂。
手持两把宣花大斧,打起仗来势如破竹,手撕敌军。
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战神雍王时,我以为那些战绩是全靠吹出来的。
我傅家军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比江景寒结实得多,更不提我那一顿三斤牛肉的爹和五大三粗的兄弟们。
「摄政王。
」我叫了下江景寒,冲他钩钩手指。
他听到了,回过头来,眉宇间英气逼人。
「太后何事?
」「哀家要问你何事才对。
哀家回家探亲,你干吗跟着?
」江景寒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我就不明白,他一个位高权重的大男人有没有点儿自觉啊,朝堂上那些大臣,谁跟他一样没事就笑笑笑,没点儿威严劲。
「傅如清,你住福康宫才几天就被熏得老气横秋。
十九岁,个子还没张齐全,就自称哀家。
」「我……哀家个子高得很,用不着你管。
」我懒得再理他,居然笑我矮。
他个大男人个子高有什么稀奇,我在一众宫妃里最为高挑好不好。
说话不尊重事实。
到了镇北将军府,我娘刘氏率领浩浩荡荡一堆人候在门口。
看到我第一眼,我娘立刻红了眼,拿帕子抹眼泪。
爹跟在她身后,像个随从。
我头皮发麻。
果然,后面从姨娘到丫鬟,全跟着抹眼泪,哭哭啼啼。
没办法,早说过,我娘持家有道,大家唯她马首是瞻。
她干什么,其他人全跟着干。
哭声震天。
不知道的,怕是以为将军府死了人,正在出殡。
「得了,娘。
别哭了,我还没死呢。
」「呸——」我娘听我胡说八道,立刻止了哭,也不管我是太后,拽着我就进了屋。
好久没被人这么粗暴地对待。
啊,感觉真是亲切呢。
我拉住我娘,瞥了眼江景寒。
大家这才注意到,站在马旁的江景寒。
「摄政王恕罪,老臣和贱内只顾着女儿,失了礼仪。
」我爹抱拳行礼,后面一堆人齐刷刷低着头,整齐划一,仿佛军队。
「将军严重了,您是太后父亲,用不着行此大礼。
」江景寒虚扶我爹一下。
「本王护送太后归家,分内之事罢了。
大家请随意,不必拘谨。
」说话间,他就大步流星,进门。
在我家让我们不必拘谨,江景寒,真有你的。
还能更猖狂点吗?
我跟我娘对视下,径直回到房里。
我们将军府不兴那些弯弯绕绕的,虽然五年没见,我和我娘还是像当年一样,没什么隔阂。
除了,我长高了些,娘变老了些。
我同我娘说了江景寒的事,我娘叹口气。
「你这个打算没错。
只是,委屈了你。
我看那江景寒不是个好相与的,你看看他那轻狂模样。
但凡是个女的,要是落在咱家后院,我弄死他。
你说他好好地,跟着你跑咱家来干吗?
」「大概,是故意来恶心我们吧。
」我冷笑一声,「无非就是喜欢我们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模样。
」「如清啊,你从小性子硬,现在这么个情形,你可别使性子胡来。
我听你爹说过,江景寒特别狠,这回宫变,京城内外死了数十个大族,血流漂橹。
你在宫里,没亲眼看到那些血腥画面,千万别以为江景寒长得像个娘娘腔,就真是个心慈手软的主儿。
」「是吧娘,你也觉得江景寒长得娘们唧唧啊?
」我表情十分嫌弃,我们傅家全是真汉子。
我还记得当年我大哥傅城一开始也是个小白脸,后来被我爹拎到傅家军打磨,不到两年,一条硬邦邦的猛汉诞生了。
那家伙,全是疙瘩肉,贼啦帅。
我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觉得,咱们现在的重点不是江景寒娘不娘的问题。
」6「唉,反正吧,他怎样都容不得我选。
谁让江景寒手段了得,我和我儿子都得在他手底下求生存呢。
」我很是丧气,趴在床上,烦躁地扯掉一头珠翠,讨厌死这些玩意儿了。
「对了对了,这个得给你。
」我娘记起什么似的,打开一只大箱子,翻翻找找,「你姊姊妹妹出嫁我都给了她们,就你可怜,当年出嫁跟出丧一样,好好一闺女嫁那么个半死不活老头儿。
」「这什么呀?
」我接过娘手里的东西,一翻开,哦吼。
虽然我进宫前就跟着傅城瞎闹,早看过春宫图,但跟老娘一起看,也太不好意思了叭。
脸红,嘻嘻。
「这,这……成何体统。
哼……」我得矜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害羞模样,把小册子扔一边儿。
我娘捡了重新塞我手里,还给我一个小瓶子。
「都这样了还羞什么羞。
娘也是担心你,你长得漂亮,江景寒有色心,迟早的事儿。
那什么,总比丢了性命强。
」说了我娘就又淌眼泪。
「就你可怜,当年替你姐受了这一遭。
年纪轻轻守寡了不说,还不能清清静静守个寡。
」「行了,可闭嘴吧。
宫里老皇帝死了一堆人哭丧,回到家还要听你们哭,烦死个人。
进宫的若是我姐,我们全家怕是早就做了鬼。
」当年老皇帝想召进宫的本是我姐傅如涓。
我姐是将军府嫡女,将军府男丁兴盛,一直没女孩儿出生。
作为第一个女儿,我姐受到了极大的重视,具体表现为,我娘决心将她培养成名门淑女。
后来家里女孩子多了,轮到我头上就没这待遇了。
于是,傅如涓就过上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群女先生轮流教她女德刺绣琴棋书画的精致生活。
将军府从上到下,所有人在我姐面前不准打闹,不准说粗话,连亲兄弟们都不准多见面,免得带野了性子。
总之,成功将我姐打造成了一名伤春悲秋,吟诗作赋的名媛娇娇女。
淑女呢,就得配书生。
我姐很传统地爱上了隔条街的翰林院大学究之子,温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