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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主是妖艳贱货,主清心寡欲一本正经的小说推荐? - 知乎

有没有女主是妖艳贱货,男主清心寡欲一本正经的小说推荐? 我是太后,然而我的上面还有个摄政王。 最可气的是,我每次试图引诱他,都会被残忍拒绝。 这个男人,他没有心。 《太后攻略》,已完结。 我进宫那年,只有十四岁。 雍王江景寒奉旨前来迎亲。 十里红妆,一顶花轿,将我抬到了他皇兄床边。 而现在,我笑意盈盈,葱白指尖裹着丝帕

第 3 / 8 部分

这淑玉姑娘啊……哦不,书玉公子啊,跟我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圣旨传来那天,一个在墙里哭,一个在墙外号。

我实在被他俩号得脑仁儿疼,就出门拽了拽温公子,指指将军府大门。

「大哥,我们将军府大门儿开着的,您有什么话能不能进去说?

实在想哭,进去哭成不?

」温书玉抽抽噎噎,擦擦眼泪,没有动身的意思,对我说:「不可以呀。

这个,于礼不合,有损如涓清誉……谢过如清妹妹好意。

」他一扭头继续号,「涓儿啊!呜呜呜……是我没用,三尺微命,一介书生……呜呜呜……」我看了看里周边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深呼吸,压住火气。

呵呵,清誉。

里边儿那头,傅如涓听了,哭得更凄惨,「玉哥哥,我本该同你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嘤嘤嘤……可是我还有爹娘兄弟姐妹,还有家里养了很多马儿狗儿,我不能那么自私连累他们,嘤嘤嘤……」可去他奶奶个腿儿的。

真是绝配他妈给绝配开门,绝配到家了。

绝了。

我回到府里,揪出堵着耳朵躲在马厩里的老爹。

「我进宫,求你了,明天就去跟温家说好,两家数月前就定下了亲事。

」「这不好吧……」老爹扭扭捏捏。

「那你觉得他俩现在这样号,宫里派人来以抗旨咔嚓了咱们全家就很好吗?

」「行吧,就你了闺女儿。

」老爹一把抱住我,拍了拍我的背,差点给我拍吐血。

就这样,我进了宫。

出嫁那天,我娘带头一声哭,全家百口人跟着齐号。

那一刻,我仿佛坐的不是花轿,而是棺材。

其实这么久,那天的情形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但我一直记得,江景寒来迎亲时的模样。

透过红纱,我见他策马缓步,身着红色官服,器宇轩昂。

一度以为,他是我夫君。

还心想,也没传闻中那么老啊。

我没见过老皇帝,并不知道他是何模样,直到江景寒将我送到他床边。

年迈的老人体态臃肿,唇色苍白,静静躺在龙榻上。

我在床边坐了整整一夜,身旁侍卫尽职尽责盯着我,保护皇帝安全。

那是我和我夫君此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独处。

回忆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去想时,我并不觉得自己的人生可悲。

毕竟我锦衣玉食,尊贵无双。

一旦想了,就不开心了。

在我年少时的梦想中,会有一个大英雄来娶我。

我要生很多很多孩子,组成一支军队,保家卫国。

唉,梦想就是梦想。

我一个寡妇太后,生个鬼的孩子。

这些年,我在宫里,就像一盏油灯。

一直燃烧着,燃烧着。

直到热情耗尽,油尽灯枯,心灰意冷。

不想了,人生烦恼乱想起。

我研究着手里的小瓶子,里边是白玉般的凝脂,带有淡淡香味。

「这是什么?

」我问我娘。

「头一回欢好时用上,就不疼了。

」「哦。

」我懒得装羞涩,把册子和药膏装盒子里给我娘。

「看你这模样,我还得给你加一样东西。

」我娘又去翻翻找找,没一会儿拿着个小盒子回来。

「这个熏香,点上了可以助助兴。

左右咱们准备好,躲不过去的事儿,就别苦着自己。

做人得乐观,得积极。

」娘摸了摸我的头,我哦了一声,把熏香也放进大盒子里。

我对江景寒无感,连带对这件事也没什么旖旎心思。

我脱了一身华服,找了身轻便衣裳换上。

好久没回来,不能让江景寒的破事坏我心情。

刚出院门儿,一堵肉墙堵了过来。

我仰着头望他。

「这位英雄,你……哪位?

」「姐,是我啊。

」肉墙英雄一开口,居然是个孩童嗓音,「我是小甜果啊,你居然不认识我了!」八尺大汉小甜果……我家人丁太兴旺,说实话,隔了五年,人和名字我已经对不上号了。

我想了想,小甜果,有印象。

「你是,傅填弟弟?

」「姐姐,你终于想起我了呜呜呜。

」小甜果一把抱住我,差点儿勒死本太后。

我挣扎着推开他,打量打量,这浮夸的胸肌,这火一般热情的肱二头肌。

是我傅家特色,没错。

「小甜……」我实在喊不出口。

「傅填啊,我进宫那年,你才九岁,今年,也就十四吧?

」九年前,傅填长得跟个瓷娃娃似的,绝对是枚小甜果,实至名归。

傅填捏了捏自己的肌肉,点点头。

「没错,哥总说我弱鸡一只,有辱门楣。

姐你看,咱这肌肉,怎么样?

」我夸了几句,很棒。

但不得不说,这冲击力有点儿大。

江明承也是十四岁,白白嫩嫩,如玉少年。

导致我以为傅填应该也和他差不太多。

「姐,别磨叽了。

赶紧去后院儿,有热闹看,你肯定喜欢,我特意来找你。

」哟吼,有热闹看?

将军府后院是个练武场,平时大家都喜欢在那边儿打打闹闹。

我跟着傅填跑到后院,打算好好玩一会儿,进宫前我可是个武林高手呢。

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欢呼声一片。

傅填开路,我挤进去,里面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

一个是彪形大汉,肌肉狂魔,我大哥傅城。

另一个身板对比就单薄得多,显得挺可怜——江景寒。

我擦了擦眼睛。

唔,怎么会是江景寒?

我傅家武德丰沛,男儿全是打架打大的,我大哥傅城更是号称岳国第一猛男。

傅城和江景寒两人下手都毫不留情,拳拳到肉。

傅城一拳过去,江景寒堪堪避开,身后的木桩被傅城一拳砸断。

「大哥!揍他揍他!」我挥舞拳头给傅城加油,江景寒冷冷瞥过来一眼。

我同他来了个对视,默默放下了手。

改在心里呐喊。

揍死他丫的。

纯粹比力量,江景寒斗不过傅城。

两人来来回回,胜负难分。

江景寒一边闪躲,一边观察破绽,一击即中,将傅城撂地上了,还打了个滚。

周围一片吸气声。

包括我。

「承让。

」江景寒装模作样行个礼,退场。

拎着我领子,跟拎个小鸡仔似的。

他把我捞到前边清净的花园里,瞪着我。

眼神挺凶,哈哈,我忍不住笑起来。

配上青紫的熊猫眼,越凶越可乐。

我乐得停不下来,看你平时肤色如玉,挨揍了还不得肿。

爽,傅城不愧是我的好大哥。

江景寒似乎是被我笑得脸上挂不住,什么都没说,自己又走了。

有病。

没一会儿,他又回来了,塞给我一个瓶子。

「给我涂药。

」这种事,你拿药时让个仆人顺手做了不行?

又是犯了欺负太后的瘾。

我接过药,给他涂抹,动作要多重有多重,把他脸都揉变形了。

不得不说,他这张脸,还是挺俊的。

但是,皮肤太白,嘴唇太红,眉毛不够浓,眼睛不够大,鼻孔不够嚣张。

不符合我审美。

我心不在焉地涂涂抹抹,抹完脸又给他抹手。

这才发现他一手血。

指骨上的皮肤都破了,血淋淋的。

「哇,打着玩儿,用得着这么拼吗?

你在这儿等下。

」「你去哪儿?

」江景寒终于开了尊口,他眼神没了刚才的凶神恶煞。

他生得秀气,此时带着伤,倒有股子凌虐之美,看得我……也想去欺负欺负,揍几拳头。

想想罢了,我不敢。

看他刚跟傅城打架那势头,打一百个我都轻而易举。

「去房里拿水啊,给你洗伤口。

」「不用麻烦了。

」哟,挺好。

那就省事儿了。

「我跟你去就行,我不介意。

」呵呵,这孙子,跟我去房里,我还介意呢。

「行,那就劳您移步,摄政王。

」到了房里,处理伤口时我才发现,江景寒的手看着白净,其实全是伤。

刀伤剑伤,新伤旧伤,种类齐全。

「轻点儿,疼。

」江景寒语气平缓,听不出疼。

「这点儿伤你也要叫几句,还带兵打仗,还战神。

」我动作放轻了点,心里鄙视他。

江景寒默了一会儿,道:「喊疼没用时自然就不喊了。

你看,我现在说了疼,你不就轻了些吗?

」江景寒声音醇厚温和,不怒不笑时,进到耳朵里,其实,还挺好听。

「这是什么?

」江景寒看到桌上敞开着的盒子,拿起来看。

「别乱动。

」我扔开他手,正要抢。

他一下子站起来,举高。

得了,我承认我矮。

够不着。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爱看爱呗。

」我坐到一边儿,扭过头去。

唰唰声传来,江景寒在翻看那东西。

「傅如清,成何体统!你太不知羞了,居然看春宫图。

你真是……你就这么不甘寂寞?

」江景寒把我掰回来,兴师问罪。

我本来挺不好意思,看他这气急败坏的模样,反倒没皮没脸起来。

「摄政王可真是将我好心当作驴肝肺呢。

」我拿过他手上的小册子,凑到他耳边。

「妾身没经验,怕伺候不好您,特意学学呢。

那盒子里还有助兴的熏香和药膏子。

怎么样,妾身是不是很体贴?

」江景寒愣了,看着我,我冲他笑。

他目光躲闪,居然跑了。

我一阵狂笑。

原来,我和他狭路相逢,皮厚者胜啊。

不就是厚脸皮吗,不就是耍流氓吗?

别的不行,这个,我会。

回到宫里,福康宫已经堆了一人高的奏折。

江明承恭恭敬敬行礼,「儿臣恭迎母后回宫。

这些是您出宫这几日的奏折,特意留给您过目定夺。

」我扯出大大的假笑,夸赞江明承乖巧懂事,内心却在暴风哭泣。

我一个十九岁的少女,不看话本,不玩儿蹴鞠,看什么破奏折啊。

摔。

我洗漱一番,兢兢业业批奏章。

宫里这五年我也没闲着,再不喜欢还是硬着头皮学政务,为的就是这一天。

披星戴月批奏章,寅时才洗漱。

我批奏折并没多大用处,最后还是得看江景寒的一锤定音。

次日上朝前,我还在洗漱,江景寒就直接进了我寝宫。

睡了两个时辰不到,我头疼得厉害,没心情搭理江景寒。

我让春兰伺候着穿衣裳,他爱看就看吧,我又不会少块肉。

总算江景寒还有点儿脸,见我换衣,退了出去,在饭桌等我。

我打扮好走出去,坐到桌前。

「摄政王早,折子您应该已经过目了。

有何不妥您说,哀家洗耳恭听。

」我示意宫女盛饭自顾自用早膳。

「其他没什么。

官员任命一折,为何要用程家父子二人?

」程家是柔妃的母家,程白杨是她哥,程子浩是她侄儿。

江明承提过程家可用之人,他夫子有些才干,而我也有意培植些自己人。

我傅家全是武将,打仗行,读书不行,不出文官。

江景寒两指夹着折子,手上的伤还没好齐全,看上去也没悉心打理。

「选贤举能,他父子二人能做事。

柔妃养育了皇上一场,而今她去了,哀家顺便安抚下她族人罢了。

摄政王若觉着不妥,换人便罢了,一大早跑来福康宫,哀家怕累着您。

」江景寒当着我的面,拿朱笔划去他俩名字。

「臣的确觉着不妥。

」说完,江景寒就抬腿走人。

我看着满桌饭菜,气都气饱了,吃个鬼的饭。

上朝,垂帘之后,还得继续看江景寒脸色。

江景寒说着话,眼神时不时飘到我这边。

太监一喊退朝我拔腿就走,一秒不耽搁。

江明承紧跟在我身后,追上来扶着我。

「此事从长计议,程家提不了官还可以在原位先干着。

母后为这些小事动怒,小心伤身。

」看着江明承懂事的模样,我心里气消了些,他是无辜的,吓着小孩子可不行。

「哀家不是为这件事生气,而是江景寒的态度。

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处理朝政,他一点儿面子不给,上来就是下马威。

哀家只是担心护不住皇上,不如柔妃做得好。

」「母后勿忧,儿臣不是小孩子,不需要母后护。

儿臣,一定会尽快强大起来,保护好你和傅家。

」我很欣慰,点点头,让江明承回去休息。

他还有一堆课业等着学,每日都很晚才睡。

「哼,一对半路出家的母子,弄得跟真的似的。

」江景寒抄着手冒出来,神出鬼没。

「哀家多得是弟弟妹妹,照顾惯了,不缺这一个。

」江景寒冷笑一声,一只手握住我的脸。

以前没觉得他手大,也没觉着我脸小,这会儿他一只手就能盖住我整张脸,压迫力极强。

他的手慢慢往下滑,轻轻掐在我脖子上,随时可以要我的命。

「傀儡可以是你,也可以从封地再挑一个过来。

傅如清,不要妄图挑战我。

」我压住内心的惧怕,冲江景寒粲然一笑,握住他的手,放在我胸前。

「摄政王这话,吓坏哀家了。

摸摸这心跳,多快啊。

」江景寒身材不似傅家人那般五大三粗,但浑身硬得跟石头一样,精瘦。

我缓缓伸手,搂住江景寒的腰,默不作声。

他打横抱起我,往福康宫走去。

一路上,宫人全低着头,视若无睹。

我屈服了。

除了屈服,别无选择。

「疼——」我喊了声,推推身上的江景寒。

他眼露迷惑。

「我还没……」「不是下边儿是上边儿,你压着我头发了。

」我伸出一只手揉揉头皮。

不知道我的话哪里惹到了江景寒,他面色一黑,让我彻底知道了什么叫疼。

我的亲娘啊,疼死我了。

难怪我娘要给我熏香和药,我居然把那茬儿给忘了。

「疼疼疼!」我猛推江景寒,眼泪狂掉,「江景寒,你让我用些药好不好?

我疼。

」「该,让你长点记性。

」江景寒不再搭理我,兀自攻城略地,不顾哀鸿遍野。

就这玩意儿,居然叫恩宠?

居然还有妃子争着抢着上?

一个两个全是受虐狂吧。

我向来是个不怕疼的,这回却疼得受不了。

「皇上,不行啊,太后在休息……」王嬷嬷和春兰焦急的声音传进来,门突然被推开,吱呀一声,吓得我一哆嗦。

江景寒闷哼一声,显然不快,动了怒。

「母,母后……」是江明承颤抖的声音。

江景寒脸色如冰,眼看就要开口骂人,我急忙拉住他胳膊,面露乞求。

我慌了,我向来不大在意脸面,可是这种情形,我做不到啊。

外面站着的,是岳国皇帝,我名义上的儿子。

一幕之隔,太后里间与人苟且。

传出去,皇室和傅家又该如何立足?

万幸,江景寒没出声。

「皇,皇上,哀家身体不适,你先退下吧。

」我声音里带着慌乱,心里祈求江明承快点离开,大家留点最后的体面。

安静的寝宫弥漫着不安,我咬着手指不让声音溢出。

「好。

儿子告退。

母后保重。

」江明承一句一顿,声音仿若幽魂,脚步却沉重。

我望着窗外,日头渐渐西移。

江景寒餮足,捡起衣裳穿上。

我裹在被子里,整理好情绪。

「摄政王可还满意哀家的侍奉?

」江景寒俯视着我,笑了。

「侍奉?

你管这个叫侍奉,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的水平。

」「一回生二回熟。

在你这处练好了,以后伺候别人,我的水平肯定不会差。

」我笑意盈盈。

「你敢?

」江景寒猛然掐住我脖子,力度比方才大得多。

「没什么不敢。

」我直直盯着他的双眸,「哀家不做亏本的买卖。

早上要的两个官职,给我。

」江景寒眼里怒火更盛,冷笑了一声,拂袖而去。

他走了,王嬷嬷和春兰立刻进来。

「小姐,你……他……」王嬷嬷语无伦次,春兰未经人事,看着满床狼藉,吓得说不出话。

我知道嬷嬷想说什么。

「他没留东西在里面,我没事。

」王嬷嬷放心了。

避子汤性寒伤身,她不想我喝。

其实我压根不在意伤身与否,左右我这一生又不可能生孩子。

我乏得厉害,让春兰她们准备些热水,自个儿先躺下睡会儿。

入夜用膳,江明承来了。

「给母后请安。

」江明承声音闷闷的,没有往日的活泼开朗。

「皇上既然来了,就陪哀家用膳吧。

」江明承坐下,屏退了下人们。

我们心不在焉,空搅着自己碗里的羹汤。

「中午,摄政王在母后房里,是不是?

」半晌,江明承还是忍不住开口。

「嗯。

你都听到了,何必问。

」有眼泪落入汤里,江明承低着头。

「是我没用,连累你受委屈。

」「不全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为了傅家。

一点儿小事罢了,男儿有泪不轻弹。

哀家不喜欢哭哭啼啼的男人。

」我给江明承重新盛了一碗羹汤。

「皇上吃完就早些回去歇着吧。

程家父子的事解决了。

」江明承胡乱抹了把脸,匆忙吃几口,告退。

我一天没吃东西,却也不饿,让宫人撤了饭菜,瘫在床上沉沉睡去。

9此后两年,相安无事。

江景寒给了几分薄面,日子过得不算艰难。

我和江明承也培植了些自己的势力。

我侍弄着花花草草,宫人通报皇上驾到。

「给母后请安。

」江明承十六了,如今的他高我半个头,生得俊朗清逸,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