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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节 复仇,从花光老公的钱开始

第 4 节 复仇,从花光老公的钱开始

我嫁给了深爱的男人。

婚后,他飙车喝酒泡模特,我却生生熬成了癌症。

直到临死前才知道我是虐文女主。

重来一世,我给他安排速度最快的车,最烈的酒,最辣的妹儿,后用他的公司积累人脉和资源,捞够了钱我直接提出离婚。

那天他发狂一样把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

“除非我死,否则你想都别想。”

1

慈善拍卖会的现场。

我老公当着我的面搂着个最近爆火的女明星徐甜,颐指气使地吩咐我:

“甜甜看上那个扇子了,你去把它给拍下来。”

我有一瞬间的怔忪。

重生的喜悦和上辈子的不甘在我的胸口来回交替,我掩饰般地移开视线,往台上看去。

主持人正在介绍一个清朝宫妃的扇子。

标价一千万。

我想起来了。

上辈子我因为这件事,跟谢屿在这里大吵了一架,但最后那个扇子还是到了徐甜的手里。

而我也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见我没反应。

徐甜咬着唇,用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谢屿:

“要不还是算了吧,”她靠在谢屿怀里,用手轻轻扯了扯他的领带,“这么贵,你太太舍不得也是应该的。”

谢屿拥着她,薄薄的眼皮一掀。

“她凭什么舍不得,我们谢家的钱又和她没关系。”

这话说得也没错。

我作为谢氏集团的总经理,管着谢家偌大的资产,但因着婚前协议,其实我真正能拿到手的也不过是一百多万的年薪。

确实,这钱又和我没关系,随便花呗。

我直接举牌叫价:

“六千万。”

场中众人一惊,纷纷往这里看过来。

就连坐在我前面的知名女强人冯鸾都忍不住回头看我。

这时有人凑热闹加价六千一百万。

我毫不犹豫再一次举手:

“八千万。”

“你疯了吗?”谢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地把我手里的牌子压下来,怒道:“谁让你这么叫价的?”

就连徐甜也是满脸的惊恐。

我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笑道:

“这是慈善拍卖,是能给徐小姐积德的好机会。”

“再说这点钱对谢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怎么?你舍不得啊?”

徐甜面色一喜,“啪叽”往谢屿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亲爱的。”

谢屿一脸牙疼的表情,嘴角抽了好几下才说:

“没事儿,你喜欢就好。”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突然想起了上辈子我被确诊癌症的那天。

他不耐烦的冲我吼:

“有病你就去死,休想老子花钱给你看病。”

后来做手术时,也只有我的秘书冯尧陪在旁边。

手术完第三天,谢屿终于来了。

他拧着眉看了我几眼,然后『啧』一声说:“这不是没死吗,那就赶紧起来处理工作,我们谢家可不养闲人。”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冯尧一拳揍趴在了地上。

后来,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直到有一天,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我是虐文里的女主,毕生使命就是把自己活活虐死,男主被迫接手公司,然后快速成长为一代商业大亨,最终左拥右抱尽享荣华。

我恨!

凭什么我就是成就别人的炼金石,带着滔天的怨气,再睁眼时,我回到了十年前。

而这次,我要他成为我的踏脚石。

2

拍卖会的后半程,谢屿一直黑着脸。

等结束后拿到扇子,他立刻站起身往外走,徐甜捧着装扇子的盒子小跑着跟上他。

我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暗暗告诉自己:别着急,游戏才刚开始。

忽然眼前人影一晃,冯鸾起身坐在了我旁边,她眉眼带笑,称赞道:

“感谢苏总的善心,我替山区的孩子谢谢你。”

我也笑着夸回去:

“冯总客气了,您不但精心筹办晚会,还把自己的藏品拿出来拍卖,而我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算不上什么收藏,”她面色稍冷,语气里带着几丝刻薄:“不过是个妾用的玩意儿,留着我嫌晦气,如今去了适合它的地方也不错。”

“你说对吧?”

我与她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冯鸾曾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老公在外面出轨还有了私生子,这件事当初闹得沸沸扬扬。

所以从看到她的那一眼起,我心里就有了主意。

因着这笔捐款,冯鸾对我印象还不错。

后来回去后,我又时不时地给她送点小礼品,出差给她带点土特产什么的。

一来二去就处成了朋友,她也会偶尔约我一起吃饭。

期间,我根据后续十年的经济走向,给她提出了几个关键性的建议,而这些建议无一例外都让她大为获利,她对我越来越欣赏和信任。

昨天她说自己有个新项目,还给我介绍了这个项目的发展前景,最后她问我愿不愿意一起合作开发。

我当然愿意了。

上辈子这个项目成了政府的重点扶持对象,冯鸾就是因为它一跃登上福布斯排行榜。

这也是我接近她的目的。

我们约好了今天见面详谈,结果我刚准备去赴约,谢屿突然气势汹汹地来了公司。

以我的经验,他要么是来要钱的,要么就是又要安插哪个人走后门进公司。

当初婆婆怕他挥霍无度,规定了只要他支出的金额过大,就必须有我的签字。

花钱受了限制,他开始在别的地方寻找优越感,只要被人两句话一恭维,就答应给人安排工作。

公司被他安插进来的人搞得一团槽,很多骨干纷纷离职。

这次果然也不例外。

他进来就坐在我的办公桌后,然后跟个地痞流氓一样把脚翘在桌子上:“我答应了这一季度的代言人给甜甜,你赶紧安排人去办。”

这一幕我实在太熟悉了。

上辈子他来要这个代言的时候,我没同意,然后他就发疯一般把我的办公室砸了个稀巴烂。

走之前还站在办公室门口,污言秽语地辱骂我。

而这次。

我轻轻抬眼看着他。

“没问题。”我打电话叫助理进来,“谢总订了徐小姐做代言人,安排人去官宣吧。”

助理表示马上去办。

谢屿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兴奋得脸都红了,最后他眼珠一转。

“要是我还想买跑车送她呢?”

我叫住助理。

“把最近新出的跑车给谢总订一辆,哦不,订两辆吧。”我冲谢屿微笑,“你们一人一辆,情侣款。”

“我还想买点洋酒。”

我头也不抬地继续交代:

“谢总常去的那家酒吧,再给他存五十瓶好酒。”

谢屿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撞得晕晕乎乎的,最后竟然拍着我的肩膀说:

“算你识相,只要你一直这么听话,以后我会保证每个月回一次家。”

我强忍着心里的恶心侧身躲开他。

“不用了,我立志做一个大度的女人,你只管好好玩儿就行了。”

我们约好了今天见面详谈,结果我刚准备去赴约,谢屿突然气势汹汹地来了公司。

以我的经验,他要么是来要钱的,要么就是又要安插哪个人走后门进公司。

当初婆婆怕他挥霍无度,规定了只要他支出的金额过大,就必须有我的签字。

花钱受了限制,他开始在别的地方寻找优越感,只要被人两句话一恭维,就答应给人安排工作。

公司被他安插进来的人搞得一团槽,很多骨干纷纷离职。

这次果然也不例外。

他进来就坐在我的办公桌后,然后跟个地痞流氓一样把脚翘在桌子上:“我答应了这一季度的代言人给甜甜,你赶紧安排人去办。”

这一幕我实在太熟悉了。

上辈子他来要这个代言的时候,我没同意,然后他就发疯一般把我的办公室砸了个稀巴烂。

走之前还站在办公室门口,污言秽语地辱骂我。

而这次。

我轻轻抬眼看着他。

“没问题。”我打电话叫助理进来,“谢总订了徐小姐做代言人,安排人去官宣吧。”

助理表示马上去办。

谢屿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兴奋得脸都红了,最后他眼珠一转。

“要是我还想买跑车送她呢?”

我叫住助理。

“把最近新出的跑车给谢总订一辆,哦不,订两辆吧。”我冲谢屿微笑,“你们一人一辆,情侣款。”

“我还想买点洋酒。”

我头也不抬地继续交代:

“谢总常去的那家酒吧,再给他存五十瓶好酒。”

谢屿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撞得晕晕乎乎的,最后竟然拍着我的肩膀说:

“算你识相,只要你一直这么听话,以后我会保证每个月回一次家。”

我强忍着心里的恶心侧身躲开他。

“不用了,我立志做一个大度的女人,你只管好好玩儿就行了。”

“放心,等我玩儿够了,就回家跟你生个孩子。”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随后慢慢笑起来。

“这事儿不急。”

上辈子我们是有过一个孩子的。

有一次他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我扶他去洗漱的时候,他不知把我当成了谁按在了洗手台上。

一个月之后,我怀孕了。

我当初拿着那个验孕棒喜出望外,满心以为他能从此收心回家当个好爸爸。

然而在我怀孕才三个月的时候,他就被媒体拍到同时跟三个女人开房。

我那时还在公司上班,看到那个新闻立刻就晕了过去,倒下去的时候磕到了桌角,鲜血流了一地。

最后孩子没能保住。

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谢屿一次也没有出现过,后来我出院回家时,我听到他在跟人打电话。

“没了就没了呗,只要我想要,到处是人愿意给我生。”

想到那个再也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我手指都控制不住的颤抖,恨不得扑上去把他扒皮拆骨。

3

打发走了谢屿,我立刻赶去了和冯鸾约定见面的餐厅。

敲定了合作细节以后,我注册了一家新公司,然后把从谢氏集团出走的几个骨干挖了过去。

期间,我利用谢氏的人脉给新公司接到了好几笔业务,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现在只等冯鸾那边把项目敲定下来,到时两家公司合作开发。

就在我以为万无一失的时候。

谢屿居然给我捅了个大篓子,他把冯鸾的儿子打了,冯鸾看在我的面子上没报警,只让人通知了我。

我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结果一进到病房就看到了辣眼的一幕。

徐甜倒在谢屿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他们非要曝光给媒体,我刚接到张导电影的女一号,这个新闻要是传出去了,我的角色会被换掉的。”

谢屿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心疼地给她擦眼泪。

“没事儿,我已经通知苏沫了,她会处理的。”

“放心,等我玩儿够了,就回家跟你生个孩子。”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随后慢慢笑起来。

“这事儿不急。”

上辈子我们是有过一个孩子的。

有一次他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我扶他去洗漱的时候,他不知把我当成了谁按在了洗手台上。

一个月之后,我怀孕了。

我当初拿着那个验孕棒喜出望外,满心以为他能从此收心回家当个好爸爸。

然而在我怀孕才三个月的时候,他就被媒体拍到同时跟三个女人开房。

我那时还在公司上班,看到那个新闻立刻就晕了过去,倒下去的时候磕到了桌角,鲜血流了一地。

最后孩子没能保住。

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谢屿一次也没有出现过,后来我出院回家时,我听到他在跟人打电话。

“没了就没了呗,只要我想要,到处是人愿意给我生。”

想到那个再也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我手指都控制不住的颤抖,恨不得扑上去把他扒皮拆骨。

3

打发走了谢屿,我立刻赶去了和冯鸾约定见面的餐厅。

敲定了合作细节以后,我注册了一家新公司,然后把从谢氏集团出走的几个骨干挖了过去。

期间,我利用谢氏的人脉给新公司接到了好几笔业务,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现在只等冯鸾那边把项目敲定下来,到时两家公司合作开发。

就在我以为万无一失的时候。

谢屿居然给我捅了个大篓子,他把冯鸾的儿子打了,冯鸾看在我的面子上没报警,只让人通知了我。

我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结果一进到病房就看到了辣眼的一幕。

徐甜倒在谢屿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他们非要曝光给媒体,我刚接到张导电影的女一号,这个新闻要是传出去了,我的角色会被换掉的。”

谢屿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心疼地给她擦眼泪。

“没事儿,我已经通知苏沫了,她会处理的。”

“要是电影黄了,我给你投资一个。”

徐甜破涕为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上辈子谢屿要投资电影,我咬死了不同意拿钱,最后他说要投资一个项目,然后骗着我把婚房卖了给徐甜投资电影。

没搭理抱在一起腻歪的两人,我径直走到另一边喊了声:

“鸾姐。”

冯鸾看到我后脸色稍霁,给我讲了来龙去脉,最后抬头看向谢屿的方向。

“我儿子才十一岁,不过就是多看了这个大明星几眼,结果就被他打断了鼻梁骨。”

她脸上露出一个森寒的微笑:

“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和解,但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没问题。”我迅速在心里估算了下婚房的价格和公司的流动资金,然后跟徐鸾说:“一个亿您看够吗?”

徐鸾倏地抬头,她静静地看了我许久,最后说:

“我还需要一个道歉。”

我一口应下,然后去告诉那边卿卿我我的两人。

这边我话刚说完,谢屿就蹦起来破口大骂:

“他怎么不去抢银行,就他那个贱命值一个亿?居然还敢让我道歉?信不信老子再揍他一顿。”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扬起胳膊“啪”地给了他一个耳光,然后掐着他的脖子道:

“你搁这儿跟谁称老子呢?”

“现在去赔礼道歉,立刻!马上!”

谢屿捂着脸慢慢瞪大了眼睛。

“你敢打我?”

“打都打了,还问我敢不敢?”

我揪住他额前的头发,“啪”地又甩了一个耳光过去,然后一脚踢在他的侧腰上。

重生以后我一直健身,这些日子力气见涨,这一脚下去,他直接痛的倒在了地上。

我毫不客气地揪住他额前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然后迎着他愤怒的眼神勾唇一笑:

“要是电影黄了,我给你投资一个。”

徐甜破涕为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上辈子谢屿要投资电影,我咬死了不同意拿钱,最后他说要投资一个项目,然后骗着我把婚房卖了给徐甜投资电影。

没搭理抱在一起腻歪的两人,我径直走到另一边喊了声:

“鸾姐。”

冯鸾看到我后脸色稍霁,给我讲了来龙去脉,最后抬头看向谢屿的方向。

“我儿子才十一岁,不过就是多看了这个大明星几眼,结果就被他打断了鼻梁骨。”

她脸上露出一个森寒的微笑:

“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和解,但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没问题。”我迅速在心里估算了下婚房的价格和公司的流动资金,然后跟徐鸾说:“一个亿您看够吗?”

徐鸾倏地抬头,她静静地看了我许久,最后说:

“我还需要一个道歉。”

我一口应下,然后去告诉那边卿卿我我的两人。

这边我话刚说完,谢屿就蹦起来破口大骂:

“他怎么不去抢银行,就他那个贱命值一个亿?居然还敢让我道歉?信不信老子再揍他一顿。”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扬起胳膊“啪”地给了他一个耳光,然后掐着他的脖子道:

“你搁这儿跟谁称老子呢?”

“现在去赔礼道歉,立刻!马上!”

谢屿捂着脸慢慢瞪大了眼睛。

“你敢打我?”

“打都打了,还问我敢不敢?”

我揪住他额前的头发,“啪”地又甩了一个耳光过去,然后一脚踢在他的侧腰上。

重生以后我一直健身,这些日子力气见涨,这一脚下去,他直接痛的倒在了地上。

我毫不客气地揪住他额前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然后迎着他愤怒的眼神勾唇一笑:

“你每日吃喝玩乐好好当个废物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惹冯家,你信不信你以后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谢屿终于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眼神阴毒地盯了我半晌,终于起身去给冯鸾的儿子道了歉。

至于徐甜,我只轻轻扫了她一眼,她就抖着腿瘫在了地上。

4

最后从公安局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徐甜被经纪人包得严严实实,迅速塞进车里离开。

谢屿跟着我回了家。

进门后,他顶着一张肿胀青紫的脸瘫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吸烟时牵扯到嘴边的伤口,他的嘴里时不时发出“嘶嘶”的声音。

真是太解气了,我心情愉快地哼着歌去洗漱了。

出来时,他叫住了我。

“你赶紧把钱筹了给冯家。”他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情,“打我的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两辈子加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面对我时如此低声下气。

我心中冷笑:你不跟我计较,可我要跟你计较。

我托着下巴假装想了一会儿,脸上做出为难的表情。

“现在账上的流动资金不够,不过……要是能把这个房子卖了就差不多了。”

“那也行啊。”谢屿一口答应,随即又问:“这房子一时半会儿能卖出去吗?”

“我可以去求冯总,让她给宽限两个月卖房子的时间。”

谢屿喜出望外,看我的眼神难得带着丝温情。

“老婆,还是你靠谱。”

听到这个称呼,我恶心地想吐,但想到等下要做的事儿,心里又浮现出一丝报复的快感。

“事情我可以帮你解决,但……我有一个要求。”

谢屿一挥手。

“你尽管说,我都答应。”

我唇角控制不住地微微弯起,一字一句异常清晰。

“我要求离婚。”

“什么?”谢屿的脸上的表情僵住,半晌又大声重复了一次,“你说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

“你跟我提离婚?”

谢屿的胸口剧烈地起伏,鼻子里喘着粗气,他发狂一样把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整个人像个被激怒的狮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也配提离婚?”

我眼神一冷。

“我算你妈!”说完我控制不住地扬起胳膊。

谢屿下意识闭上眼往后一缩。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过了许久,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怪不得都说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真的手痒想打人。

见我的巴掌没有落下来,他睁开眼又加了一句:“除非我死,否则离婚你想都别想。”

我嗤笑一声,“那就走着瞧。”

谢屿死活不答应离婚,不知道他最后找了谁去说和,最后冯家答应给他半个月的时间。

自从提了离婚之后,我就辞去了公司的职务。

作为谢家的独子和公司的最大股东,公司理所应当地交到了他手里,然而随着人才的流失,公司的业务越来越不景气,再加上谢屿的挥霍无度。

一时半会儿的确是拿不出冯鸾要求的赔偿。

婚房当初是写的我们俩的名字,没有我的点头他也动不了。

谢屿只好到处找人借钱。

可他在外面交的那些所谓朋友,都是把他当成买单的冤大头,根本不可能借钱给他。

果然,连续三天,他都一无所获,谢屿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第四天他一大早又出去了,我以为他去筹钱了。

谁知等我晚上回来,一开门就看到玄关散落一地的衣服。

衬衫西裤和吊带长裙暧昧地交叠在一起,一条领带晃晃悠悠地挂在门把手上。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刀架在脖子上了还想着发情。

听见开门声,客厅沙发上滚做一团的两人动作一滞。

“啊!”徐甜惊叫一声捂住了胸口,随即羞涩地往谢屿怀里一钻。

谢屿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含讥诮和挑衅,他冲我挑了挑眉,然后面不改色地把徐甜压在身下,调笑道:

“别管她,她爱看就让她看个够。”

“不要啦。”徐甜用手推他的胸膛,“人家不好意思嘛。”

谢屿邪笑着把她的手举在头顶,又俯身压了下去。

他是故意恶心我的。

这栋房子是我们的婚房,里面的家具,大到沙发,小到抽纸盒都是我一个个精挑细选的,就连现如今被他们压在身下的抱枕,都是我上个月从国外背回来的。

这种场景我上辈子不知道看过多少次。

懒得看如此辣眼睛的画面,我转身回房间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出来时,客厅已经空无一人。

旁边房间里传来徐甜娇滴滴的声音。

“你太太这么漂亮,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

“而且,她能力还这么强。”

谢屿的声音过了好久才懒洋洋地响起。

“我不喜欢她,她在我眼里就是丑八怪。”

“再说,她那种女人有什么情趣,你这种才招人喜欢……”

徐甜娇娇地笑了起来,房间里逐渐响起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离开之前,我找了个梯子把墙上的装饰画摘了下来,从后面抠出一张内存卡揣进了兜里。

5

从家里出来,抬眼就看到了站在车边的冯尧。

重生回来,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派到了国外出差,算算日子,确实也该回来了。

上辈子他为了我把谢屿打成了重伤,赔了好大一笔钱,后来更是辞了职在医院陪我。

我问过他为什么不去找个工作,他当时说的是:

“家里不缺钱,想休息一下。”

可是后来我在昏睡弥留之际,分明听到好几次他握着我的手痛哭出声。

“苏沫,我一直都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下辈子,你能不能选我。”

那时,我已经病得说不出话,昏昏沉沉地想起了我和他的学生时代。

我和冯尧是高中同学,那时的我沉默寡言,他也是个清冷淡漠的性子,所以即使高中同桌了三年,我们也没有说过几次话。

我坐在里面靠墙的位置,和他唯一的交流就是,每天我要进出座位时,需要跟他说一句:

“让我过一下。”

每当这时,他就会头也不抬地说声“哦”,然后把凳子往前挪一挪,等我过去再把凳子挪回去。

高中时我们是精英班,班级只有三十多个人,其实座位并不拥挤。

但他就是要把凳子放得离课桌很远,然后坐下的时候,后背几乎是贴着身后同学的课桌。

我那时以为他有怪癖,更是不想跟他说话。

高三时谢屿转学到了我们班。

他性格张扬得像一团火,会眨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对我说:“苏沫,帮我带个早饭好不好?苏沫,帮我写下作业好不好?”

我没怎么费力的就喜欢上了他,心甘情愿的为他做这些事儿。

然而谢屿一整个高中都忙着谈恋爱逃课打架。

他的文化课成绩一塌糊涂,后来他爸妈把他送去了国外读书。

而我和冯尧考上了同一所顶尖学府,但即便如此,我们也并没有因此亲近起来。

大学时,冯尧是风靡全校的清冷校草,我依然是一丝不苟的书呆子。

直到有一次,我因为打工睡眠不足,然后在上课时打起了瞌睡,严厉的教授立刻把我叫起来提问。

“中间戴眼镜的同学回答一下问题。”

一时间,同学们都看了过来。

也许是没睡醒,我当时脑袋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一抬手把眼镜摘了下来。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一片寂静中。

旁边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眼镜戴在了自己脸上。

冯尧帮我回答了教授的提问。

后来我找他道了谢,这才慢慢地熟悉起来。

毕业后我们一起进了谢氏工作,因为出色的工作能力,我和冯尧被评为了当年的优秀员工。

谢屿的妈妈作为董事长夫人给我们颁了奖,事后她拉着我的手问我愿不愿意做她的儿媳妇。

我看着他身后满脸不耐烦的谢屿,几乎是喜极而泣地点了点头。

再后来,我接手了谢氏成了总经理。

冯尧主动提出要做我的秘书,有了他的帮助,我迅速在谢氏站稳了脚跟,我们一直是最合拍的搭档。

可上辈子直到我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才明白了他一直以来的情意。

重生回来,每个人我都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利用,但唯有他不可以。

冯尧抬眼看到我,眼神落在我手里的行李箱上时怔了一下,随即立刻快步走过来,取下脖子上的围巾递给我。

“外面冷,戴上。”

我笑着摇摇头,刚想说话,他就不由分说地把围巾系在了我的脖子上。

他一直是温和有礼的,头一次这么强势。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想拒绝,就听见他说:

“我也辞职了。”

我:“……为什么?”

他弯唇笑了下:

“听说你开了新公司,还缺秘书吗?”

6

冯尧来了以后,我感觉肩上的担子轻松了许多,公司也慢慢步入了正轨。

但不知为什么,自从进了新公司,冯尧整个人就怪怪的。

具体表现为:以一个人吃饭没意思为由,强行要求我当他的饭搭子。

不但早中晚三遍从家里带饭,还时不时地从兜里掏出奇奇怪怪的东西投喂我,就比如眼下。

我们刚吃过午饭,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温热的红枣酸奶递过来。

“喝了。”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我发誓我最讨厌的就是红枣,这要是在以前,我一定会拒绝。

但我现在只要一看到他,就会想起上辈子他伏在我的病床前痛哭的场景,眼下这个拒绝的话就没办法说出口。

我只好把酸奶接过来,然后一边充满怨气地吸溜着酸奶,一边暗暗许愿厂家赶紧倒闭。

冯尧静静地看着我,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谢屿不同意离婚,你不起诉他吗?”

“不用,”我把喝完的酸奶盒丢进垃圾桶,笑道:“他很快就会同意了。”

冯尧定定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转头笑得温柔又无辜。

“没有啊。”

7

眼看半个月的时间快到了,谢屿不但没借到钱,还在雨天飙车时出了车祸。

新闻上画面上,那辆定制款超跑被撞得稀巴烂,医护人员从车里抬出来两个人。

车祸发生时,谢屿和徐甜两个人都在车上,谢屿还好,只是全身多处骨折。

徐甜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她被撞得颅骨损伤,到现在还没醒。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新闻,拿着电脑去了会议室。

开会时,谢屿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手机页面被投放到了大屏幕上,同事们都停下来看着我,我直接挂断接着开会。

下班后,我给冯鸾打了个电话,然后才去了医院。

病房里,谢屿被包得像个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

上辈子得了癌症以后,医院几乎成了我的家,如今一闻到这种消毒水的味道,我就感觉浑身不舒服,只想快点离开。

我掩着鼻子把重新打印的离婚协议递过去。

“签吧。”

谢屿不明所以地接过来,然后眼中的欣喜转为错愕,“你什么意思?”

“你叫我来不是想好要离婚了吗?不然叫我来干嘛?”

“我受伤了!你是我老婆,难道不该来看我吗?”

我皱眉道:

“你这不是没死吗?”

“还有,我实在没空在这儿和你废话,既然你没想好离婚的事儿,那我就先回去了。”

“苏沫!”

谢屿仿佛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为什么?”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以前明明那么爱我,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嗤笑一声。

“不会吧谢屿,你这种烂黄瓜还相信爱情呢?”

谢屿刚想开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了电话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我心里一动,是冯家那边打来的电话。

8

果然,挂了电话后,谢屿眼神阴鸷地看了我半晌,最后同意了离婚。

我们结婚时做了财产公证,除了那套房子,我们没有任何的共同财产,谢屿卖了房子之后,把我的那部分钱打给了我。

从民政局出来时,谢屿手里捏着离婚证,眼神狠厉地盯着我。

“听说冯尧去了你开的那个小作坊。”

“怪不得费尽心思也要离婚,原来是要跟情人双宿双飞啊。”

我毫不示弱地反击回去。

“你不也可以和你的小情人在一起了吗?”

“怎么样?什么时候迎娶大明星啊?”

徐甜前几天才醒,她的脸受了伤,听说醒来就发疯一样砸了病房里的东西,这事儿还上了新闻。

谢屿脸色铁青。

“这事儿用不着你操心。”

“你先好好想着怎么经营你那个小作坊吧,可千万别倒闭了。”

我冷笑一声,谁倒闭还不一定呢。

谢屿接手谢家以后,倒真的勤奋了一段时间,可是架不住徐甜三天两头去哭闹逼婚。

徐甜车祸之后脸部受伤严重,即使做了医美,但仍然很难再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更何况谢屿在外面不止她一个女人,更加不可能娶她。

徐甜的粉丝占领了谢氏集团的官博,怒骂谢屿耽误了偶像四年的青春,评论下面一片骂声。

公关部连夜注销了微博。

这下更是彻底激怒了徐甜的粉丝,他们转战谢氏集团的官网,一打开页面,上面就是四个血红的大字。

渣男去死!

就连谢屿从公司里出来都会被人扔臭鸡蛋,谢氏的股票也遭遇了大量的抛售,一时间股价大跌。

谢屿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气,于是一气之下在社交媒体上了发了个两千字的小作文。

总结下来就是:

认识徐甜的时候我已经结婚了,我确实是渣男,但你们的偶像也是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

女明星被坐实当小三。

一时间,徐甜代言被撤掉,拍好的节目被一剪没。

这件事儿几乎是彻底毁了她的事业,徐甜只能牢牢绑住谢屿,最后他们不知道达成了什么约定,徐甜主动做了让步。

她录了一个声泪俱下的视频,里面说她和谢屿早年相识,后来谢屿被迫娶了毫无感情的妻子,并说这些年他们两人虽然彼此喜欢,但也只是把爱意埋藏在心里,从来没有做出过违背道德的事情。

谢屿紧随其后晒出两张证件。

一张和我的离婚证和一张徐甜的结婚证,并配文:

“告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遇。”

网友们脑补了一场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纯爱大戏。

舆论瞬间反转,纷纷说骂起了谢屿的原配,我成了拆散苦命鸳鸯的大恶人。

这段时间我和冯鸾签了合同,项目平稳推进,每日的乐趣就是在网上冲浪吃瓜。

好家伙,我捧着手机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要是上辈子的我,说不定就忍了,但是很可惜,我这辈子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受气不憋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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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早上,网友们就看到了他们两人的精彩小视频。

从进门脱衣到沙发大战,再到打了马赛克的人观摩下继续大战。

不少人表示被辣到了眼睛。

“不是说好的纯爱吗?对比离婚证日期,还是在男方婚姻存续期间。”

“在人家的婚房,还当着人家原配的面,建议把这两人的脸皮捐了贴城墙上,保证大炮都轰不透。”

“高价求一双没有看过视频的眼睛。”

“还好这两人结婚了,祝福,麻烦一辈子锁死。”

这事儿一出,徐甜在娱乐圈也彻底混不下去了,于是索性退圈当起了谢太太。

每天紧紧盯着谢屿。

再次见到他们时,是在一个商业酒会上。

徐甜正撕扯着一个女人的衣服破口大骂:

“不要脸的小三,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那个女人眼看捂不住衣服,索性一抬手拽住了徐甜的头发。

“你不也是小三上位,有什么脸来说我?”

两人迅速地厮打在一起。

参加酒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老总和投资人,甚至还有几家新闻媒体。

谢屿脸色铁青地掐住徐甜的下巴,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

“你个泼妇在这儿闹什么闹!”

徐甜被打懵了,尖叫一声形同疯癫地扑上去打谢屿和那个女人。

我想悄悄过去看戏,奈何又有两个人过来打招呼,冯尧看出我的心不在焉,浅笑了下,然后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酒杯,给我使了个眼色。

以我们这么多年的默契,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去玩儿吧,这里交给我。

那边谢屿和徐甜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两人你一巴掌我一脚的有来有回打了几个回合。

最后两人被分开时,谢屿脸上都是一条一条的血印子,连头上都被薅秃了一块儿。

徐甜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一片红肿,尤其是鼻子,竟然奇异地歪到了一边。

意识到大家都在看她的脸,徐甜疑惑地一摸鼻子,然后嘴里发出一声尖叫,慌不择路地扒开人群跑了出去。

这场闹剧一出,大家都躲得谢屿远远的。

毕竟谁也不想在这种新闻上被拍到跟谢屿站在一起。

谢家这两年一直在走下坡路,谢屿这次本来是想拉几个投资的,这下也要无功而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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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说徐甜又去谢屿公司闹了好几次,搞得他颜面尽失。

谢屿无心工作,公司一天不如一天,眼看快要撑不下去了。

为了保住公司,谢屿甚至放下身段去拉拢了几个单身富婆,陪吃陪玩陪睡,把人哄得高高兴兴地给他投资。

这件事儿传得圈子里人尽皆知。

徐甜自觉丢了脸,闹着要跟谢屿离婚。

谢屿同意离婚,但不肯分财产,两人先是对簿公堂,最后谢屿拿出了婚前公证而胜诉。

徐甜失去了美貌和事业才好不容易留住了谢屿,如今分不到钱如何能甘心,于是她破罐子破摔,索性把谢屿和富婆的事儿发到了网上。

谢氏集团的名声被两人搞得臭不可闻,股票一降再降,直至最后退市破产。

我和冯鸾一起吃饭时,她说起这个事还有点唏嘘。

“这就是把女人当玩物的报应,最后还不是毁在了女人手里。”

我深以为然的点头。

“没错,但凡他好好跟徐甜过日子,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冯鸾颇为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能说出这种话,看来你是彻底放下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接受我弟弟啊?”

我一脸莫名。

“……我又不认识你弟弟,不对啊,你什么时候有个弟弟了?”

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冯尧,冯鸾。

我猛地抬头看向对面,冯鸾摊了摊手,肯定地点头。

“大学毕业不肯进公司,非要进谢氏工作时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后来不肯接手家业,非要去给你当秘书时,我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

冯鸾笑着叹了口气。

“我能怎么办,弟弟是个恋爱脑,我这个做姐姐的只能尽力帮忙了。”

“所以,你跟我合作是因为冯尧?”我不敢置信,“难道你不是被我的个人魅力所折服吗?”

冯鸾一瞪眼。

“想屁呢你!你的魅力能大过人民币吗?”

我哑口无言,这个项目冯鸾确实处处照顾我,主动让步让我控股。

冯鸾打一巴掌又赶紧给个甜枣。

“我本来只是看在我弟弟的面子上,带你赚点钱,不过后来你的能力确实惊艳到了我。”

“我弟弟眼光不错,可惜就是没长嘴。”

“还有,我打算把另一半股份给我弟弟当陪嫁,你考虑一下他不?”

回去的路上,陪嫁丰厚的冯秘书不知道他的马甲已经暴露了,还在可怜兮兮地卖惨。

“明天我在家办公,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工作,你尽管发给我。”

我问他:

“中秋节你不和家人团聚吗?”

冯尧双手扶着方向盘,侧脸轮廓利落,过了几秒才略带落寞地回道:

“家人都不在这里,我一个人过节也没意思。”

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冯鸾跟我说他弟弟死活不肯回家过节,甚至狠心地挂断了她的电话。

我叹了口气,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本来我也是一个人过节,还想邀请你跟我做个伴儿来着。”

冯尧的表情一滞。

“本来?”

“对啊,朋友给我介绍了个男朋友,所以我明天要去相亲。”

空旷的马路上,汽车缓缓停在了路边,冯尧转过头看我,细看之下他的下颌骨还在微微颤抖。

“……能拒绝吗?”

“恐怕不能,”我掰着手指细细数来,“冯总说他弟弟智商高长得帅,还陪嫁股份,你说这谁能拒绝。”

冯尧的表情从大悲到大喜,然后捞过我的手用力握住。

“嗯,这个确实拒绝不了。”

番外一谢屿视角

我妈观察了苏沫很久。

说她工作能力强,而且善于忍耐,非常适合做我的妻子,让我娶她做老婆。

但我没想到她居然爱上了我,她不满意我找女人,时时刻刻追问我的行踪。

我很烦, 烦她为什么不能像其他朋友的老婆那样,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 每次都是又哭又闹,搞得像是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让我在朋友面前很没面子。

我妈为了安抚她, 把公司交给了苏沫打理, 对此我倒没什么意见, 苏沫虽然讨厌,但她能力确实很强。

但苏沫开始控制我花钱, 这让我很不爽, 正当我打算去赌, 好给她一个教训的时候,她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管我玩儿女人,鼓励我飙车酗酒。

比我那些朋友的老婆更大度。

我以为她终于识相了,于是在外面玩儿得更花,每日不是飙车就是酗酒。

有一次徐甜说一个小孩偷看她,我酒精上头揍了那人一拳,谁知他这么不扛打,居然鼻梁断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冯家的人。

我只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 要想摆平这件事,只能靠苏沫,苏沫揍了我一顿让冯家消了气, 完美的摆平了此事。

但我没想到她顺势提出了离婚。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敢跟我说分手,更何况是我一直看不上的苏沫,跟她离了,想再找一个能力这么强还爱我的人太难了。

我最开始不愿意。

可是后来我飙车住院时,她冷漠地问我怎么没死。

先是从公司离职,现在又不爱我了,对于我来说,她已经失去了价值。

我同意了离婚。

后来我跟徐甜再婚了,本来想用她的知名度给公司带来一波利益, 谁知她事业不好好搞,竟然因为怕被骂就回家当了全职太太。

原本我想着留她做个花瓶也就算了, 结果她像个疯婆子一样, 处处让我难堪。

从前,苏沫只要在人前都会给我留着面子。

没想到徐甜不管不顾随时发疯,几次下来,让我在外人面前丢尽了面子。

我根本没有经商的天赋, 后来,谢家越来越没落。

为了拉投资,我不得不去讨好几个四五十岁的富婆,我受尽了屈辱,徐甜不但不理解还嫌我丢人。

她也要跟我离婚。

离婚可以, 但她一点财产也别想。

徐甜恼羞成怒, 竟然把我和几个富婆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我的名声彻底臭了, 朋友都躲着我,投资人也都不见我。

公司倒闭破产后,我每天拎着啤酒躺在广场的花坛上晒太阳。

广场中央的大屏幕渐渐亮起, 伴随着音乐声,苏沫挽着冯尧的手臂缓缓出现在大屏幕上。

他们结婚了。

视频的最后,大屏幕打出了几个字:

告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