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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当我和小三互穿了

第 81 节 当我和小三互穿了

发现老公出轨后,我竟然和小三互相穿了。

小三得到我正房太太的身份喜不自胜。

可不到一个月,她就求着我穿回去。

我冷笑:“当初拼命想成为我的,不是你吗?”

刻薄婆婆,懒惰小姑子,还有那一大堆胡搅蛮缠的亲戚。

真当草根总裁夫人那么好当呢?

1

和李辉结婚七年,我已经不止一次在他身上发现女人的痕迹了。

我心如止水,把那根棕色卷发从他衣服上抽出来。

“秦雨,磨叽什么呢?”

李辉的催促声响起,我收回思绪,扬起得体的笑容:“来了。”

餐厅里的人已经开始吃了,而我的位置上连个碗都没有。

我刚坐下,一个碗被推到面前。

“妈,我还要吃!”

五岁的小男孩胖得跟头小猪一样,这是我的儿子李成龙。

我曾经不止一次让他控制饮食,可他说我是坏女人,要饿死他。

婆婆见我没动,二话不说呵斥我:“还不赶紧给我大宝盛饭,愣什么呢?”

“嫂子,顺便也帮我盛一碗。”

就连那个来当保姆的婶子也推了推碗:“李辉媳妇儿,也帮我盛一碗吧。”

盛盛盛,这一家子连一个长手的都没有。

真把老娘当下人用了。

我深吸一口气,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好的呢。”

吃过饭我收拾完碗筷,就要马不停蹄地给他们切水果、做甜点。

明明家里有保姆,这些活却都是我做。

而真正的保姆,此时正跟婆婆一起在沙发上哈哈大笑。

一直到晚上九点,我才闲下来。

李辉出去鬼混了,孩子哄睡着了,婆婆和小姑子也回房了。

我慢条斯理地收拾完,吃下八千一克的燕窝后,联系瑜伽老师上门。

二十分钟后,一头棕色大波浪的漂亮女人摁响门铃。

这是我第一次约上门瑜珈,老师叫婉瑜,在隔壁街商圈的瑜伽馆教课。

“李太太,你家真大呀。”

婉瑜眼睛发亮,毫不掩饰的羡慕。

即便我和她说了我叫秦雨,她还是称呼我李太太。

我笑笑,并没有接话。

一路上婉瑜东张西望,心里的话就没停下来过。

“原来李哥家这么大,以后我一定要当这间别墅的女主人!

“天呐,她竟然有一间瑜伽室,这得要多少钱。

“要不我和她换身体吧,虽然老了点,但能光明正大当这儿的女主人也值得了。”

听到她这话,我身体不由得一僵。

换身体?

两个月前,我第一次踏足那家瑜伽店,就听到婉瑜在心底骂我。

她嘲笑我是家庭主妇,留不住男人的心。骂我是黄脸婆、男人的附属品、和社会脱节的老旧妇女。又洋洋自得自己是新时代独立女性,抢走了我的老公。

我一时被拥有读心术和她的厚颜无耻震住。

李辉的小三我见过几个,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的只有她一个。

在心里把我骂了个底朝天,她竟然还能浅笑盈盈地接待我。

那一刻我就发现,她比我更适合这个家。

比我会演。

今天也是如此,她在心中将我喷得狗血淋头,竟然还能坦然问我:“李太太,现在开始上课吗?”

我抿唇笑笑,把她大张旗鼓叫回家可不是真为了上课。

在这个家半死不活地生活了这么多年,我的演技可不比她差。

我亲昵地挽上她的手:“婉瑜老师,我明天要参加一场重要晚宴,我看你眼光不错,想让你来帮我挑挑衣服。”

没等她回答,我就将她拉进了我的衣帽间。

我的衣帽间是我精心打造出来的景观,是我家最完美的样子。

步入衣帽间,婉瑜虽然没说什么,但她心底嫉妒得要爆炸。

“这老女人凭什么拥有这么好的衣帽间?

“我一定要让李哥跟她离婚,这里的东西都该属于我。

“啊!这钻石太大了,戴在我手上得多漂亮。”

看着她盯着我的珠宝柜,我走到旁边拿起最大的那颗钻石。

我一脸深情地把它戴在手上:“这是结婚六周年我老公送我的,足足有六克拉呢。”

灯光将钻石照得更加闪耀,婉瑜眼里的艳羡再也藏不住了。

她在心中使劲骂着我,嘴上却说:“李太太,真羡慕你,李先生一定很爱你。”

我娇羞地点点头,带着婉瑜继续参观衣帽间。

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这个衣帽间,珠宝柜里摆满钻石饰品、名牌包包,还有新款衣裙。

可婉瑜不知道,钻石是培育钻,包包是高仿,就连衣裙大多数也是假货。

这个衣帽间,只是个美丽空壳而已。

2

我让婉瑜帮我试一下衣服,连着换了好几件礼服裙。

年轻女孩都爱漂亮裙子,我在旁夸赞几句,她更是觉得这些东西都该是她的。

婉瑜正试得来劲时,门口突然有个声音响起:

“你怎么在这儿?”

李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门口眼神晦暗地看着香肩半露的婉瑜。

我赶忙挡在正换衣服的婉瑜身前,故作惊讶道:“老公你回来了,你和婉瑜老师认识?”

李辉瞥了我一眼,像是在探究。

我一脸坦荡:“正好你回来了,我要帮妈按摩,你帮我招待一下婉瑜老师。”

李辉欲言又止。婉瑜满脸期待地看着李辉。

我都出了门,李辉才心口不一地说道:

“那你快点回来啊。”

我不由得冷笑,他心里巴不得我走久点吧。

为了演得真一点,我端了盆水去了婆婆的房间。

婆婆见到我一顿数落,不管什么时候,她嘴里总有吐不完的污秽。

看着她上下开合的嘴,我盯着有些浑浊的洗脚水沉思。

用这洗脚水给她漱口正好。

“还不赶紧把水端走?天天跟木头似的,怪不得我儿子不喜欢你。”

婆婆的话像针一样刺向我,我不敢不从,赶紧端走洗脚水。

走到一半我顿住:“对了妈,我新买了瓶外国漱口水,您要不要试试?”

“什么?外国漱口水,你牙镶金边了啊,还敢用外国漱口水?赶紧给我拿来。”

她面目狰狞,那张老脸坑坑洼洼,是去年被亲戚骗去做了五万块的拉皮手术的结果。

当我看到那张五十万都修复不回来的脸时,就知道那亲戚至少赚了她四万九千九。

婆婆见我直直地盯着她,不悦道:“看什么看!”

自从毁容后,她很介意别人盯着她的脸看。

而我也多了一个乐趣,就是盯着她的脸看。

我弯了弯眼睛:“妈,你的脸好像又松了呢。”

我的话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她顾不得骂我,连滚带爬地跑到镜子前。

我端走洗脚盆,灌好漱口水放到她床边。

做完这一切已经十点多,还没走到衣帽间我就听到里面一片欢声笑语。

小姑子和我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衣帽间。

我透过门口的玻璃看向里面的景象,婉瑜还有小姑子坐在地毯上笑得花枝乱颤。

李成龙像个活宝一样,脸鼓鼓地比划着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舞蹈,逗得大家忍俊不禁。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李成龙突然扑进婉瑜的怀里。

我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和李成龙这样亲近了。

忍不住拉开衣帽间的门,李成龙稚嫩的声音传出来:

“要是婉瑜阿姨能当我妈妈就好了,我想要婉瑜妈妈。”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屋里的人见我开门也愣住。

李成龙从婉瑜怀里出来,他年纪虽小,但也清楚人事,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心虚。

小姑子出来打圆场:“嫂子你回来了,婉瑜也是我的瑜伽老师,真巧啊。”

我轻轻点了下头,看到他们刚才的样子,我就知道婉瑜和小姑子早就见过。

甚至李成龙也见过她。

见场面僵持,在一旁坐着的李辉脸色一沉:

“行了,都怪你把人家叫来还晾在这儿,耽误人家时间。”

婉瑜有些不好意思地冲我笑笑:“李太太,你别多想,龙龙还小,不懂事。”

随后她蹲下和李成龙平视:“龙龙,你不能这样伤妈妈的心哦,听婉瑜阿姨的话,和妈妈道歉。”

李成龙看了一眼婉瑜,像是受了极大鼓舞一样小跑到我跟前。

“对不起妈妈。”

说完,他又赶紧扑回婉瑜的怀里。

她慈爱地抱紧李成龙:“我们龙龙真乖。”

我像个外人一样,看着小三教育我的儿子。

但我并不觉得生气。

因为刚才我听到婉瑜已经决定和我交换身体。

二十四小时后,她就会成为我。

提前让他们母慈子孝一下,我也不是很介意。

毕竟以后这种场面婉瑜再也感受不到了。

3

婉瑜快十二点才离开我家,离开前还依依不舍地看了几眼李辉。

李成龙难得这么晚不睡,已经困得眼皮打架。

我陪着他一起回了房间。

临睡觉前,我问他是不是真的想让婉瑜当妈妈。

他起先一愣,见我没生气才点点头。

我拍了拍他的头,不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忙活早饭。

这是我在这个家做的最后一顿早饭。

老公不喜欢香菜,婆婆最讨厌姜,还有小姑子不吃辣椒。

嫁过来七年,这些习惯就像圣旨一样在我头上悬着。

那今早就吃香菜、姜、辣椒做的饭团吧。

可惜李辉早上有事吃不到了。

不知道今天要见哪个小情人,李辉在镜子前一直照个不停。

婆婆在他身后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我儿子,天生的衣架子。”

我看着二百多斤肥头大耳的李辉:“真是天生的衣架子呢,衣服在他身上都不用熨。”

婆婆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说我儿子胖?”

我笑得更灿烂:“妈,你这是哪里的话?你不是真觉得李辉是衣架子?这件衬衫在他身上平展舒缓,很完美呢。”

婆婆的嘴角抽了抽,想要再说点什么。

这时在镜子前臭美半天的李辉说话了。

“秦雨说得没错,就算不熨也挺好看,就穿这件。”

我掩唇假笑。

面对他自己的事,他是真听不出来好坏啊。

他是不是以为衣服能穿上就叫衣架子了?

衬衫扣子都要崩开了,还真觉得自己帅呢。

明明那么差劲,又那么自信。

婆婆在我这儿吃了瘪,使劲瞪着我。

我无视她的眼神准备吃饭。

可惜天不遂人愿,小姑子在楼上赖床不来吃早饭了。

这顿饭只剩下我和婆婆还有李成龙了。

婆婆见到桌上只有一盘饭团,眉头一皱,又想挑刺。

我先一步开口:“妈,这饭团是我精心为你做的,别看它其貌不扬,里面放了不少好东西呢。”

婆婆听到有好东西,眉头舒展,将最大的饭团夹进自己碗里,还不忘给李成龙夹个小的。

我眯着眼看着她吃进嘴里,还没等咀嚼几下,她的脸瞬间变红,皱得像朵菊花,嘴里的饭团一口吐在了桌子上。

“你给我吃了什么?你要害死我啊!”

我向后退退,免得喷在我身上,面不改色胡说八道:“妈,这是我帮你求来的秘方,你不是想把脸上那些坑填了嘛,吃这个就管用。”

婆婆明显不信。我将一块饭团打开,用筷子指着里面满满的内馅。

“你看这个黄的,那是韩国的山参,红的是孟加拉的枸杞,还有那绿的,可是泰国的神菜,千金难求。”

“你没骗我?”

我把饭团都推到她面前:“我怎么能骗您呢?龙龙你也多吃点。”

可能看见我把饭团也给了李成龙,婆婆不再怀疑,皱着脸大口吃下。

好不容易饭团都吃光了,婆婆连灌了一大杯水:“你这蠢货是不是被骗了,我怎么感觉这韩国山参这么像姜呢?”

4

我心情甚好,不想和她吵,这时外卖正好送到了门口。

我自然不可能和他们吃那个破饭团,早早就给自己订了一份豪华早餐。

为了让自己早餐吃得更顺心,我还给婆婆和李成龙订了一份三十块钱的动物奶油蛋糕。

“又买买买,哪家媳妇像你这样,在家好吃懒做?怪不得你亲妈都不理你呢,有这样一个姑娘真是倒霉。

“我家也倒霉,娶了你这么个东西,我儿子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要不是看在你生了大宝的份上,早把你休了。”

我刚把外卖拿回来,还没等说什么,婆婆就开始对我炮轰。

旁边的李成龙也赶紧帮腔:“奶奶说得对,我也想要新妈妈,我同学的新妈妈可好了,像仙女一样,还让他随便吃冰淇淋,我不要这个妈妈了。”

听着李成龙的话,我突然释怀了。

这一刻我终于确认,他不是我儿子。

他只不过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一个人。

他不像我,我和他只是流着一样血的两个不同的人。

婆婆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说她和我儿子的关系更好。

我把蛋糕打开推过去:“这是我给你和龙龙买的蛋糕。”

婆婆冷哼一声,挖了一大勺蛋糕,哄着喂到李成龙的嘴边:

“大宝乖,我们不要这个坏妈妈了,奶奶对你最好了。”

两个人看起来好不和谐。

我摸了摸面前的实木桌子,很好,砸不死人。

李成龙刚张嘴要把蛋糕含进去,我用力将桌子一顶,毫不犹豫向着他俩掀翻桌子。

“啊!”

婆婆和李成龙被桌板砸到地上,蛋糕糊了他们一身。

保姆听到这么大的声音也跑了出来。

“呀!李辉媳妇儿,你在干什么?”

我扯起嘴脸,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们了。

我抡起椅子甩向保姆李婶。

她一身肥膘根本躲闪不及,被椅子重重砸中。

只一下,她就抱着自己圆滚滚的身体号叫起来。

解决完她,我回头看刚从桌子下挣扎着要爬起来的婆婆。

这么多年的账,今天慢慢算吧。

马上我就要和婉瑜互换身体了,还能由得你们欺负了?

虽然说要算账,但打人是不对的。

我把李成龙从桌子下拎出来,把他拽到墙角。

“你这个疯女人要对我孙子做什么?”

婆婆在后面无能狂怒,李成龙被吓得瑟瑟发抖。

我拍了拍他的胖脸:“站在这里一动别动,不然我打死你。”

他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在这家里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唯唯诺诺,这么多年从来没红过脸,更没和他说过一句重话。

因为我没有底气,连发脾气的底气都没有。

我家比李辉家条件还差,父母重男轻女,我还有两个弟弟。

李辉创业最难的时候,我爸妈跑到我单位门口要钱,不给就胡搅蛮缠大闹。

我跑不掉也躲不掉,连着闹了一周,惊动了领导,我被开除了。

这件事还在业内传开了,没有公司敢要我。

为了不影响李辉,从那之后我就彻底和他们断绝了关系。

后来我在家开始接手工赚零用补贴李辉,李辉爸爸重病住院,是我日夜不合眼在床边照顾。

那时我的日子都能提名苦瓜大队榜首了。

每日从早忙到晚,赚的钱都给了李辉。

要不是李辉爸爸生前硬逼着我们领了证,李辉可能都不会和我结婚。

我们结婚时,李辉的公司已经小有规模,可他却连一场婚礼都没给我。

5

十年前我陪着李辉白手起家,到如今打下这么大的家业。

可还没等我这个糟糠妻享受生活,他就变心了。

网红嫩模一个接一个,我为他省吃俭用,他却大把挥霍。

那时李辉一个月给家里十万生活费。

如果只是我和李成龙,那足够了。

但还有婆婆、小姑子和来享福的婶子,还有李辉那一大家子胡搅蛮缠的亲戚。

每月接济亲戚们就要四五万。

婆婆和小姑子穷人乍富,每天吵着要吃燕窝花胶,水果都要挑以前没见过的吃。

十万块只能坚持到月中。

后来李辉和婆婆也发现不能这样接济亲戚了,可他们不想当这个恶人,只能我来出面,婆婆他们还装作因为我很为难。现在那帮子亲戚还天天在家庭群里骂我,见面从来不给我好脸色。这都无所谓,毕竟那是李辉的亲戚,不是我的亲戚。

可没想到久而久之,李辉竟然也觉得我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我买新衣服和包包,李辉总要拿出来念叨。

他说这些东西都是智商税,女人就是虚荣。

说这话时,他身上穿着阿玛尼定制西装,戴着江诗丹顿。

这我也忍了,你说不行那就不买。

但和别的太太聚会,总要有些身外之物才能镇得住场面。

后来我把衣帽间用假货填满,既给他涨了面子,又省了钱。

李辉一高兴,生活费涨到了三十万。

从那以后,家里的人参花胶燕窝就没断过,李辉一家也被我养得膘肥体壮。

甚至有时候,三十万都不够一个月的花销。

不过钱都花在李辉和婆婆身上了,他们自然没有怨言。

可他们不知道,我用假的,那你们也别想用真的。

合成的燕窝,人工做出来的花胶,还有萝卜做的人参。

一百元能买一大盒,吃不坏,但也没有功效。

一个月两万,他们也吃不出来,还夸我会买呢。

剩下的钱我都用来买了黄金,放进了一间只有我知道的房子里。

想到这儿,我抓着婆婆的头发让她直视我。

“妈,你怂恿李辉出轨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和李辉说不要把财产记在我名下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

婆婆没有一丝悔意,还对着我大骂:

“你个贱人,我必须让李辉休了你,我要报警,你忤逆不孝,你……你敢打我!”

我可太敢了。

“啪——”

我的巴掌亲密地落在她的脸上。

婆婆像是没料到我真敢动手,脸被我扇偏过去,半晌都没回神。

“我们都是女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婆婆张了张嘴,像是想解释什么,可最后说出口的只有:“疯了,疯了,你疯了!”

听到这话,我笑了。

我问她有什么用呢?只要有一点良知的人,都不会这么对我。

我没有任何错,我的悲剧全是因为他们是人渣,没良心。

人是不能打了,虽然想给婉瑜留个地狱开局,但总归不能太过分。

我把外卖盒拆开,这是附近最贵那家餐厅的佛跳墙。

我没有胃口,那就都便宜婆婆吧。

将餐盒高高抬起,我看着黄色酱汁一滴滴落在婆婆的头上。

别墅里响彻她鬼嚎一样的叫声。

多亏了李辉抠搜,我们家只请了一个当摆设的保姆,外面连个保安都没请。

这种时候就算婆婆叫破了喉咙也没人能救她。

将餐盒扔到一边,我好整以暇地看着睡眼惺忪正在下楼的小姑子。

看清楼下景象那刻,小姑子眼里的睡意瞬间消散。

“媛媛,快跑!”

婆婆猛地向小姑子大喊一声。

我被突然地喊叫吓得手一抖把婆婆的头摁在地上,什么嘛,我又不是杀人犯。

我只不过不想再当窝囊废,和大家友好交流一番。

小姑子吓得拔腿就往楼上跑。

可能是太着急,还没等我做什么,她就左脚绊右脚从楼上摔了下来。

忘了说了,经过我这么久的喂养,李辉一家没有一个低于一百五十斤。

他们平日里好吃懒做,从不运动,也就越来越胖。

我慢悠悠走向李媛,她身体不断蠕动,但实在太笨,一会儿只动了十几厘米。

“嫂……嫂子,你要做什么?我……我对你一直还不错啊!”

不错?

我扯起嘴角,李媛见状更是害怕,眼泪鼻涕都飙了出来。

“李媛,你的『还不错』是把我当下人使唤?是为了零花钱给李辉介绍一个又一个女人?”

我的四周没有趁手的工具,只能拿刚才用来砸保姆的椅子吓唬她。

我居高临下看着李媛那张胖脸,高高举起椅子,轻声道:“下地狱吧,妹妹。”

说完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将椅子狠狠砸向她的脸旁。

椅子落地发出巨大的响声,李媛的头发也被吹起。

而李媛紧闭双眼,浑身颤抖,身下传来腥臊味。

真是无趣。

想想可笑,我就让这些废物欺负了这么多年。

6

李成龙哇哇大哭,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我斜了他一眼:“闭嘴。”

他立马用手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看吧,他也能听懂我说话。

以前叫他做什么,他就像听不见一样我行我素。

不发疯,小孩也会把我当软柿子捏呢。

把吓傻的一家扔在客厅,我挨个摔碎了她们的手机,还有家里一切电子设备。

做完这些,我从卧室床底拿出一把油锯。

我拎着嗡嗡作响的油锯出来那刻,世界都清净了。

“秦雨,你要做什么?”

我邪魅一笑:“不该问的别问。”

婆婆立马闭上嘴。

果然油锯在手,天下我有。

我戴上墨镜,对着这个家里一切能锯动的东西动手。

我不仅锯,锯完之后还要她们仨点评一下。

冰箱被我锯成了 S 形,我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后面低眉顺眼的三个女人。

“这冰箱我锯得怎么样?”

小姑子被吓傻了,赶忙谄媚道:“嫂子你锯得真好。”

可婆婆和保姆无动于衷,我笑着看向她们,拉响了油锯。

“好好好,秦雨你锯得太好了。”

很好。

我带着他们走遍了别墅的房间,每一个房间都被我破坏得一片狼藉。

最后我们来到了我的衣帽间。

婆婆她们已经心如止水,机械般地夸我。

“这间屋子锯得更碎。”

“那个柜子锯得更好看。”

但小姑子还是忍不住问我:“嫂子,你真要把这儿也毁掉吗?”

嗡嗡作响的油锯替我回答了她。

我从白天一直干到了天黑,李辉今早就说过晚上不回来了,不知道他又要睡到谁的床上,不过我能确定不是婉瑜。

婉瑜现在应该非常期待地等着我和灵魂交换呢。

最后剩下的时间,我把自己和李成龙一起关在卧室里。

婆婆怕我对李成龙做什么,一直在外面敲门。

我捏了捏李成龙的小胖脸,我怎么会伤害自己的儿子?

看了看时间,我发自内心地笑了:“再见了李成龙,我要享受自己的人生了。”

下一秒我像是坠入黑暗般,感觉身体一轻。

等再见到光明时是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

我的面前就是一面全身镜。

我真的变成了婉瑜。

镜子上用口红写了个“surprise”,能看得出婉瑜在写的时候很开心,笔画里都透着雀跃。

可她不知道,我给她的才是真的惊喜。

与此同时,李辉家,婉瑜缓缓睁开眼睛,面前的李成龙惊恐地看着她。

“真的成了!我就是秦雨了。”

听到她这么说李成龙更是害怕,不停地往后退。

可婉瑜不清楚事情经过,一把拽过李成龙。

“龙龙,我是妈妈呀。”

李成龙再也受不住惊吓,嗷嗷大哭。

这时婉瑜才发现周围不对劲。

床、沙发还有衣柜全都分崩离析,整间卧室乱得像垃圾回收站一样。

“这到底怎么回事?”

7

我用婉瑜卡里仅剩的钱报了个旅游团,当天出发直奔西藏。

虽然是个穷游团,但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

二十岁之前为了父母而活,二十岁之后为李辉和李成龙活。

现在我为自己活。

婉瑜给我留下的手机每日都被打爆。

我故意没关机,看着她发给我的短信。

起先是咒骂我,那阵势恨不得要把我大卸八块吃入腹中。

后来她开始认错求饶,求我帮她作证她就是婉瑜,求我放过她。

我放过她什么呢?这不是她自己拼命求来的吗?

当天晚上婉瑜成为我之后没搞懂情况,婆婆和小姑子她们被我搞怕了,面对婉瑜的质问以为是我又在发疯。

是婉瑜自己联系了李辉。

李辉回家一看家被拆了,妈妈和妹妹都被打了,二话不说报警。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发现家里保险柜的东西都不见了。

李辉的十多块手表,还有柜中一百八十万的现金。

表和现金都被我捐给希望小学了。

婉瑜一问三不知,但捐赠记录警察一下就查了出来。

捐赠的钱肯定追不回了。

李辉在公安局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要不是警察拦着差点动手了。

最后还是因为李成龙撤了案。

我悠哉望着蓝天,躺在草地上听婉瑜闺蜜给我发的语音。

幸灾乐祸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都不知道那黄脸婆有多惨, 听说被辉哥打得够呛,关家里半个月了。”

我也跟着一起笑,真不知道她有多惨呢。

一个月后我旅游归来, 其实我是想换个城市生活。

但这么放过李辉, 让这个人渣继续逍遥, 我不甘心。

当我以婉瑜的身份堂而皇之出现在李辉家时,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保姆推开门看见我, 上下打量,刻薄地撇了撇嘴, “你找谁?”

我谦虚一笑:“阿姨你好,我是媛媛的朋友。”

保姆不冷不热地把我迎进门。

别墅里已经大变样。一股装修后的胶水味扑面而来,才一个月时间就将我的杰作处理好,也不怕甲醛中毒。

曾经是豪华的欧式装修, 现在变成了叙利亚风, 毕竟我当时连背景墙和地板都给锯了。

沙发、椅子、柜子都有一股浓浓的廉价感,我伸手摸了一下,竟然还有木刺没处理干净。

最好笑的是从曾经百寸大彩电变成了个小电视。

婆婆眯着眼睛戴着老花镜看电视的样子好不滑稽。

没记错的话这个小电视是别人送的,因为太小了没地方放被扔在了车库里。

种种迹象都能看出来,李辉没钱了。

李辉从来不向我透露公司的事, 除了在网上了解,我根本不清楚公司到底怎么样。

可他为什么没钱了呢?

我笑着和婆婆打招呼,她竟然也回了我个笑脸:

“你就是辉子的朋友吧?辉子和我说过你。”

我赶紧摇摇头解释道:“阿姨,我是媛媛的朋友,也是李太太的瑜珈老师, 我虽然仰慕李总,但李总那种大人物哪能和我做朋友呀。”

可能是李辉在外的女人实在太多,她也分不清我是谁,但听到有人把她儿子捧这么高,她总归是高兴的。

她乐呵呵地抓着我的手, 不断说着李辉有多么优秀,自己又是如何含辛茹苦把李辉培养成才。

话密到我都插不上嘴。

趁着她喝水的间隙我才问道:“媛媛呢?”

“她带着龙龙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咱俩接着说辉子。”

我被抓着听了一个小时, 李媛才带着李成龙回来。

还没等我和李媛打招呼,李成龙就扑进我怀里。

“婉瑜阿姨, 我好想你,你是来当我新妈妈的吗?”

我忍住想掐死这死孩子的心,蹲下来看他:“龙龙乖, 阿姨是来看你的。”

说完我和在后面的李媛交换了个眼神, 李媛带着我去了她的房间。

我出去旅游这一个月,李媛也在联系我。

昨天我才回复她,我说李太太很可能是中邪了,我老家有个偏方能治,但具体还是要看看李太太的样子。

我带着摄像头见婉瑜,婉瑜身上全是青紫的伤, 像疯了一样。我引导她说出李辉他们家暴。

婉瑜不断求我,最后骂我。

出去后我花钱把这条视频顶上了热搜。

李辉他们都知道是我做的,可他们分身乏术,无暇顾及我。

李辉的公司本就遇到困难, 现在直接崩盘。

而李家的生活也一落千丈,婉瑜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变得疯疯癫癫。

他们变卖所有家产,最后一家只能挤在一个小房子里。

而我带着价值两千万的黄金换了个城市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