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节 讨厌我的儿子被前夫害死了
第 15 节 讨厌我的儿子被前夫害死了
“我故意用凉水冲奶粉，儿子喝了拉肚子，那婆娘就不会让我带崽了。”
老公没有意识到电话还通着，他跟朋友朗朗的笑声，我都听见了。
身边的儿子在每个鸡翅上都咬了一口，抱怨我每天在家休息，为什么做饭还这么难吃。
“行，以后就让你爸带你，我去上班赚钱。”
可最后，前夫让儿子从七楼掉下，摔死了。
1
“您好，是小轩的妈妈吗，现在已经放学一个多小时了，您什么时候过来接孩子呢？”
幼儿园老师给我打来电话，隐约还传来孩子的哭声。
“不好意思，我在加班，你打给孩子他爸吧，电话是……”
我也不等老师同意，就挂了电话。
杨组长劝我：“你其实可以先去接孩子的，我们公司要求没那么严格。”
我摇摇头，拒绝了：“没事，孩子他爸早就下班了，我不能耽误公司进度。”
杨组长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收拾东西走了。
三天前，我还是个家庭主妇。
儿子是早产儿，体弱多病。
林严说父母一把年纪了，住得也远，不想老是麻烦他们。
我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孩子还是自己带放心一些。
于是我辞掉了主管工作，专心在家带孩子。
一开始，林严一下班，就会赶回来和我一起照顾孩子，抢着换尿布，冲奶粉。
亲戚朋友都在说，我嫁了一个好丈夫。
可每次林严带孩子，总会出点小意外。
不是感冒了，就是闹肚子，最惨烈的一次，是儿子摔到了头，缝了好几针。
后来我就没让林严再插手孩子的事。
我劳心劳力，对儿子的衣食住行都无比仔细，生怕他再生病。
我教他要做一个善良正直的人，要懂礼貌，自己的玩具自己收拾，犯了错误要勇于承认。
也许是我教的规矩太多，管得也严格，儿子并没有如我所想那般成为乖孩子。
反而在家到处搞破坏，经常对我大吼大叫。
“我不要学算术！我要打游戏！”
“爸爸比你好多了，又会赚钱，又会带我出去吃好吃的。”
“我讨厌你，我不想你当我妈妈，你怎么不去死？这样我就有新妈妈了。”
很难想象，这是从一个五岁孩子口里说出来的。
想到这些，我挂掉了林严打来电话，继续投身于工作。
2
晚上刚回家，林严就怒气冲冲地质问我：“宋黎，你去哪了？儿子放学不去接他，电话也不接我的？”
“上班。”
我卸下通勤包，看到儿子林轩正抱了一盒薯条，优哉游哉地看平板，全是少儿不宜的擦边短视频。
见我回来了，有些害怕，起身躲在了林严身后。
我也不知道儿子从什么时候开始迷上这种视频的，所有教育方法都试过了，打过骂过，可他软硬不吃。
“我以后，要娶好多个这样的漂亮老婆。”
林严在一旁哈哈大笑：“不愧是我儿子，有潜力。”
或许，从他爸开始，根就是烂的，我没办法修补。
林严很诧异：“你上什么班？”
“你儿子说我在家太懒了，我不只能出去上班？”
我没心思和林严废话，也不想再说教儿子。
“你去上班可以，但总要看好孩子吧？你把儿子丢在幼儿园不管是几个意思？”
“你不是早就下班了？不可以接他吗？”
林严黑了脸：“我下班也有自己的社交啊！”
我被整笑了：“你有自己的社交，我就没有？”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家照顾儿子好好的？宝妈要什么社交啊，我要是每天都去接儿子，同事会笑话我的。”
林严口里的社交，无非就是几个已婚男人，坐在一起吹嘘自己的奖金，自己的儿子，顺带聊一聊身边的美女。
或许是我以前一门心思扑在儿子身上，对林严没有过多了解，现在听到这话，就觉得和踩屎一样恶心。
结婚六年，养孩子五年，我一直任劳任怨地伺候这爷俩。
我心疼林严上班辛苦，每天都早起给他做早餐，林轩半夜发烧也是我一个人送他去医院。
婆婆去年动手术，我怕耽误林严上班，一直守了两个月直到她出院。
医生说林轩肠胃差，不能乱吃外面的东西，我就变着花样给他做食物。
早教班花了不下十万，他所有的兴趣爱好我都支持。
医生说这孩子要多锻炼，我想尽办法哄着他不看电视出去玩。
对林轩所有正面的要求，我都尽量满足。
可这父子俩，眼里只有自己。
我笑了笑：“可你的好大儿，他很喜欢和爸爸在一起，对吧，轩轩？”
林轩不出所料地抱住了林严：“对！我最喜欢爸爸了，爸爸今天还给我买了汉堡，他是这个世界最好的人！”
我就知道，只需要一顿垃圾食品，林严就能从甩手掌柜变成好爸爸。
3
第二天，我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叫林严父子起床。
等到我要出门的时候，林严才一脸惊恐地爬起来。
“你怎么不叫我？”
“你自己没有闹钟吗？”
林严被呛到，又问我早餐做好没。
我晃了晃手里的便当：“做好了，不过只有我一个人的份量。”
林轩这时候从房间跑出来，喊着自己饿了，要吃三明治。
“听到没，你儿子饿了，赶紧做份早餐给我们。”
我没搭理他们，关门走了。
林轩平时赖床，又要我帮忙穿衣，吃个早餐也磨洋工，现在我懒得管了。
到公司后，林严的电话快把我手机打爆了。
“宋黎，你把话说清楚，不做早餐是怎么回事？想饿死我们吗？”
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多做，否则对方会觉得，这就是你的义务。
“我不做早餐，你就会饿死，那没结婚的时候，你怎么活下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说话，又接着怒问：“那儿子去幼儿园呢？你不送他，他怎么去？”
“你不能送吗？幼儿园是规定必须我送了？”
“我要上班啊！”
“我也要上班。”
林严气急败坏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你不能不上这个班？烦死了，搞得我今天迟到要被扣钱，你必须辞职！”
我下班到家，林轩正躺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看动画片，一地的玩具没处落脚。
“爸爸说今天没时间送我去幼儿园，让我在家随便玩。”
说得理直气壮。我就说林严不可能那么好心去接儿子放学。
我没教育林轩这样看电视伤眼睛，转身进了厨房做咖喱鸡，这道菜，我馋很久了。
林严两父子都不喜欢咖喱，我迁就着他们就再也没吃过。
锅里的鸡肉“咕咕”冒着香味，林轩进来问我晚上吃什么。
“咖喱鸡。”
“我讨厌咖喱！我不要吃！”
林轩一副被惯坏了的撒泼样子，我莫名地火大：“本来就不是做给你吃的。”
林严这时候回来了，身上带着酒味。
“怎么是咖喱的味道啊？你明明知道我不吃这恶心玩意。”
“谁说是做给你吃了？”
我也反问了一句，林严微怔，发现我只煮了一个人的饭后，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上班上傻了吧？饭都不给我做？那我娶你回来是干什么的？天天养着个祖宗啊？”
“过不下就离婚。”
4
林严又一次愣住了，林轩扯了扯林严衣角：“爸爸，爸爸，你不要跟妈妈这个坏女人生气，你带我去吃汉堡好不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了。”
“宋黎，你把话说清楚，不做早餐是怎么回事？想饿死我们吗？”
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多做，否则对方会觉得，这就是你的义务。
“我不做早餐，你就会饿死，那没结婚的时候，你怎么活下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说话，又接着怒问：“那儿子去幼儿园呢？你不送他，他怎么去？”
“你不能送吗？幼儿园是规定必须我送了？”
“我要上班啊！”
“我也要上班。”
林严气急败坏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你不能不上这个班？烦死了，搞得我今天迟到要被扣钱，你必须辞职！”
我下班到家，林轩正躺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看动画片，一地的玩具没处落脚。
“爸爸说今天没时间送我去幼儿园，让我在家随便玩。”
说得理直气壮。我就说林严不可能那么好心去接儿子放学。
我没教育林轩这样看电视伤眼睛，转身进了厨房做咖喱鸡，这道菜，我馋很久了。
林严两父子都不喜欢咖喱，我迁就着他们就再也没吃过。
锅里的鸡肉“咕咕”冒着香味，林轩进来问我晚上吃什么。
“咖喱鸡。”
“我讨厌咖喱！我不要吃！”
林轩一副被惯坏了的撒泼样子，我莫名地火大：“本来就不是做给你吃的。”
林严这时候回来了，身上带着酒味。
“怎么是咖喱的味道啊？你明明知道我不吃这恶心玩意。”
“谁说是做给你吃了？”
我也反问了一句，林严微怔，发现我只煮了一个人的饭后，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上班上傻了吧？饭都不给我做？那我娶你回来是干什么的？天天养着个祖宗啊？”
“过不下就离婚。”
4
林严又一次愣住了，林轩扯了扯林严衣角：“爸爸，爸爸，你不要跟妈妈这个坏女人生气，你带我去吃汉堡好不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了。”
林严抱起儿子，摔门而出：“听到没有，儿子都说你是坏女人。”
我笑了，这种父慈子孝的场景，我看得太多。
林严总是无底线地纵容林轩，带他吃垃圾食品，允许他玩一天的手机，犯了错误只会轻飘飘说一句“他还只是个孩子，你别这么严格”。
林轩眼里，他的爸爸是最爱他的人，一天见不到几次面，却会保护他不被天天在家的妈妈教育。
现在想想，林轩这么不上道，多半是因为有一个不参与育儿却又随时拖后腿的爹。
隔天，婆婆就来了。
正好赶上周末，我们都在家。
婆婆抱着林轩亲个不停，嘴里一个劲儿地喊“我的宝贝孙子瘦了”。
林轩也很高兴奶奶的到来，因为这意味着，他可以在家里更加放肆。
毕竟婆婆对林轩，一向都有求必应。
婆婆见到我，皮笑肉不笑地假意寒暄：“顾媛，这都快到周末了，也该开饭了吧？”
我点点头，看向林严：“你妈饿了，带她出去吃饭吧。”
“好耶！又可以出去吃好吃的了！”
林轩昂着脑袋，到底是小孩，全身都透露着压制不住的喜悦。
“浪费这个钱干什么？林严赚点钱又不容易，就在家里吃，正好我们也很久没聚在一起吃饭了。”
转头又哄林轩：“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就在家里吃好吃的。”
我继续点头：“林严，你去买点菜，你妈要做饭给轩轩吃。”
婆婆黑脸了，林严也黑脸了。
“顾媛，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连做个饭都要使唤我儿子？他平时上班那么辛苦，你怎么不知道体谅他一下？”
“那是你儿子没本事，交一个物业费就以为能养活全家了？一个月就给我五百块钱，还要三餐有肉，还要给林轩买衣服玩具，你以为这是什么年代？”
林严一个月的工资，就是平均五千左右，自己聚餐喝酒送人情，每个月都月光。
在林轩身上的投资，都是我自己以前的积蓄。
“你怎么说我儿子的呢？”婆婆此刻怒目圆睁，恨不得把我给生吞了，“难怪说要离婚，没良心的贱人，我儿子养了你五年，你怎么对得起他？”
“你觉得我对不起他，那就离婚，刚好林轩很喜欢你儿子给他找的新妈妈，我成全他们。”
林严和婆婆都愣住了，随即林严恼羞成怒：“顾媛！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外面有了野男人，好啊，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要上班。”
此地无银三百两，林严急了。
知道林严出轨这件事，还是林轩透出来的。
那天幼儿园布置作业，让小朋友画一家三口。
我指着林轩旁边的女人问：“这是妈妈吗？为什么肚子这么大啊？”
“这是我的新妈妈！爸爸说新妈妈有小宝宝了，爸爸还说，等小宝宝出来，就带我和新妈妈一起住。”
5
知道事情原委的林严第一次动手打了林轩：“臭小子，我不是跟你讲了要保密？你吃了我两个汉堡还卖我？”
婆婆赶紧护着林轩：“有什么话好好说，别打我乖孙子！”
家里夹杂着婆婆和林严的叫嚣，还有林轩的哭闹。
最后他们大概是觉得也没必要隐瞒了：“多大点事啊，哪个成功男人在外面没有几个女人的？你一个家庭主妇，有人养你就不错了，谁愿意天天回家看一个黄脸婆？”
“离婚就离婚，到时候没人要你，你可别哭着来求我。”
“不过，儿子得归我。”
我没有异议，本来我也不想争抚养权。
见我没有反驳，婆婆又补了一句：“离婚前你可得把那六千块钱的剖腹产费用还给我们，现在物价上涨了，你得给六万！”
我心里像是被浇了一勺油，火气“腾”的一下上来了。
当年生林轩，老公一家死活不肯我剖，说会影响孩子智商。
后面还是医生下了通知书，不顺转剖，两个都保不住。
为了省钱，他们也没有给我买无痛针，我痛得几个晚上睡不着，婆婆却只会催我快点给林轩喂奶。
“按这么算，你们是不是应该把彩礼给我，我老家的彩礼，最低都是六万八。”
婆婆明显有些心虚：“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提彩礼干什么？这些年我儿子每个月给你的生活费，早就超过彩礼了。”
我冷哼：“你儿子给的那点生活费，加起来也就三万，这还差了一大半呢。”
林严急忙护住他妈：“老子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上班养你，你还跟我计较这些？”
“那刚好，现在离婚，你不用养我，你也可以辞职不上班了。”
“明天就签离婚协议书！”
这回答正如我意。
手机突然响起来，杨组长说甲方不满意我的方案，今天全组都在加班，要我重新赶一份出来。
本来就被老公一家吵得火大，现在更来火了。
设计方案我改了三次，最后一次熬夜搞出来，又跟我说觉得还是第一版最好。
小组的群里开始阴阳怪气。
同事 A：“服了，为什么一个人的错要连累我们一起加班？”
同事 B：“就说不要给组里招和社会脱节的人吧，累赘。”
同事 C:“大家少说两句，反正这次方案过不了，公司也会踢人。”
职场里的勾心斗角在我这个组彰显得淋漓尽致。
我知道很多人都嫌弃我做了五年的家庭主妇，并不认可我，这次的方案，大家都知道甲方是烫手山芋，也被他们以锻炼新人为由塞给我一个人完成。
我找到甲方负责人，问他是哪里不满意。
对方扯了一堆废话，我听出来他是不想合作。
那我可就不留情面地开喷了。
我从对方产品设计理念的问题一路说到他的工作精神，最后很出乎意料地，电话那头回复：“这个方案很好，我们将会和贵公司合作。”
“不过，以后我只想跟你对接。”
6
周一晨会，领导着重点名表扬我，还让其他的同事多跟我学学。
我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了不屑的神情，尤其是杨组长。
“还不是这次走运，以后指不定什么样呢。”
“听说还在和老公闹离婚，女人啊，不好好在家待着带孩子，来公司凑什么热闹？”
“要不是我们帮她提供了策划思维，她哪能谈成这个项目？”
……
男同事摇摇头，一个个趾高气昂地从我身边过去。
我很好奇，是不是男性都爱抢功劳。
林严和我的离婚，并不是很顺利。
虽然我不争林轩，也不争林严的财产，但林严，要抢我的房子。
这套房子是学区房，结婚前我想着以后有孩子方便入学。
父母去世的时候，给我留一笔遗产，我的工作收入也不错，所以是全款买的。
林严振振有词：“反正这房子是给儿子读书用的，你又没有儿子抚养权，要这套房干吗？”
“就是就是，这房子是我的，是我的，你滚出去！”
林轩在沙发上来回跳，我很讨厌他这种行为，抓起来一把丢出了门外。
林严瞪大了眼睛：“你……你发什么疯！那是你儿子！”
“我不认他了。”
门口是林轩的号啕大哭。
热心邻居听着动静也过来了，林轩哭得更凶了，他一向都很精明。
“我妈妈不要我了，她打我，呜呜呜……”
林严也在旁边帮腔：“老婆，咱俩吵架你迁怒孩子干什么？”
邻居抱起林轩：“别哭别哭，妈妈下次再打你，你就告诉阿姨，阿姨保护你。”
这个邻居，去年搬进了我家楼上，年轻漂亮，倒是很喜欢林轩，每次遇见，都会笑着夸他长得好，以后也要生一个这样好看的宝宝。
林轩抱着邻居不肯撒手，邻居说我们先冷静一下，她带孩子去家里玩。
我看了一眼林严，他没有阻止的意向。
林严总是怕林轩被人贩子拐走，从来不允许任何陌生人带他。
可这位邻居，应该是没和林严打过照面的。
我勾了勾唇：“你想抢这套房，那我可就要和你打官司争财产了，按法律，你得分一半的钱给我，而我这套房子，是婚前财产哦。”
“我没有钱，你就算打官司，我也没有财产可以分给你！”
“可我知道，你有其他的存款。”
林严之所以一直没有提离婚，是财产还没有完全转移。
他跟我说每个月只有五千的工资，但我这几天雇私家侦探查到的，却是他工资八千，存款二十万。
按照他这守财奴的个性，被我分走十万，会当场气死吧？
7
林严看到我摆出的证据，最终选择了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婆婆在我家里住几天，东西都堆了好几个箱子。
搬东西的时候，这也要，那也要，生怕便宜了我。
林轩很开心，一直在问是不是要见到新妈妈了。
得到肯定答复后，林轩又问：“新妈妈是不是会给我买游戏机和好多零食？”
“当然了，你可是我们家唯一的乖孙，肯定会给你买。”
婆婆很宠溺地剐蹭着林轩鼻头，我倒是很期待，等那个孩子出生了，林轩还能不能这样无法无天。
林严告诉过我，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是男孩。
杨组长见我来上班，故意问：“小顾啊，你和你老公离婚了，会不会状态不好，需要休息几天啊？”
笑话，离婚了我状态才好呢。
“顾媛现在都没老公养她了，状态不好也得上班，对吧？”
说完，同事还很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理会这些不好的声音，对每一份任务都认真完成，不懂的知识，我会一点点查找资料弄懂。
虽然和社会已经脱轨了五年，但好在我之前的专业知识过硬，所以再学起新知识，也并不吃力。
我拿下了好几个大客户，之前那个难缠的客户，每次都指名要我。
经理把我升为了主管。
这一下，那些本来就不爽我的同事更加嫉妒了。
“我在公司待两年了，还只是个组长，”
“你是男的，那能比吗？别人可能一晚上就能爬上去。”
同事嬉笑着开黄腔，我走过去：“今天下午给曲总的报告方案要交了吧？你们有时间在这闲聊，不如快点把方案给我？”
上班时间，身份有别，他们到底还是只能虚情假意地叫着“顾主管好”。
转头就吐槽我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专门勾引上司。
我就当他们在夸我品位好。
不用养林轩以后，我有了大把的时间和精力收拾自己，气质都提升了不少。
林严和我没有互删，仿佛是为了在和我较劲，他三天两头发朋友圈晒自己的新妻子。
不出所料，新妻子就是我楼上的邻居。
想想也有点可悲，林严为了和出轨对象住近一点，不惜花高价租学区房给她住。
对林轩，都没花过这么多钱。
照片里的林轩，比之前更瘦了，整个人都气血不足的样子，但抱着玩具枪，笑得很开心。
不过很快，他就开心不起来了。
林严的小儿子出生了，全家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新生儿身上。
林轩的话不再是圣旨，前婆婆过来伺候月子，都是做催奶的食物，也不管林轩爱不爱吃。
新生儿吵得前婆婆睡不了安稳觉，自然对林轩就没了耐心。
从来都是家里的小霸王哪受过这种苦，扬言要摔死弟弟。
这话被他后妈听见了，关了禁闭不给饭吃。
然后林轩的就犯病了，急性肠胃炎，也多亏了林严平时天天给他吃垃圾食品。
林严打电话给我，说儿子病危在医院里，没有人照顾他。
我自然懂林严的意思，毕竟母子一场，我还是决定去看看。
8
林轩整个人都瘦脱了相。
林严和他的新婚妻子，都不会带孩子。
林轩三天两头地感冒发烧，他们只管让他活着就行。
林轩看到我，垂了头，嗫嚅着叫了声“妈妈”。
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医院，林轩可能也知道我是他的救命稻草，听话了很多。
到了半夜，林轩又发病送进了抢救室，我守了他一宿，第二天请假给他熬了粥，他全部喝完以后说：“爸爸他们不喜欢我了。”
他蜷在床上，眼泪汪汪的，我有些心软。
林轩还只有六岁，也许离开林严，我还能教育好他。
林严以工作忙为理由，到林轩出院都没有来探望。
“你先养着林轩吧，我家里人现在都很忙，等我小儿子大一点，我再接他回来。”
林严好像笃定了，我不会抛下林轩不管。
林轩紧贴着我，就像他当时抱林严一样不肯撒手。
想想也有点可悲，林严为了和出轨对象住近一点，不惜花高价租学区房给她住。
对林轩，都没花过这么多钱。
照片里的林轩，比之前更瘦了，整个人都气血不足的样子，但抱着玩具枪，笑得很开心。
不过很快，他就开心不起来了。
林严的小儿子出生了，全家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新生儿身上。
林轩的话不再是圣旨，前婆婆过来伺候月子，都是做催奶的食物，也不管林轩爱不爱吃。
新生儿吵得前婆婆睡不了安稳觉，自然对林轩就没了耐心。
从来都是家里的小霸王哪受过这种苦，扬言要摔死弟弟。
这话被他后妈听见了，关了禁闭不给饭吃。
然后林轩的就犯病了，急性肠胃炎，也多亏了林严平时天天给他吃垃圾食品。
林严打电话给我，说儿子病危在医院里，没有人照顾他。
我自然懂林严的意思，毕竟母子一场，我还是决定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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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整个人都瘦脱了相。
林严和他的新婚妻子，都不会带孩子。
林轩三天两头地感冒发烧，他们只管让他活着就行。
林轩看到我，垂了头，嗫嚅着叫了声“妈妈”。
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医院，林轩可能也知道我是他的救命稻草，听话了很多。
到了半夜，林轩又发病送进了抢救室，我守了他一宿，第二天请假给他熬了粥，他全部喝完以后说：“爸爸他们不喜欢我了。”
他蜷在床上，眼泪汪汪的，我有些心软。
林轩还只有六岁，也许离开林严，我还能教育好他。
林严以工作忙为理由，到林轩出院都没有来探望。
“你先养着林轩吧，我家里人现在都很忙，等我小儿子大一点，我再接他回来。”
林严好像笃定了，我不会抛下林轩不管。
林轩紧贴着我，就像他当时抱林严一样不肯撒手。
我叹了口气，把林轩带回了家。
“不过我们要约法三章，你要是和以前一样不听话，我就送你去爸爸那。”
林轩用力点点头，确实也乖了不少。
我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生活。
公司的茶水间，又出现了我的八卦。
“顾主管又把儿子接到身边养了，现在带着个拖油瓶，肯定不好再婚。”
“我就说嘛，哪个女人不爱自己孩子的，她不可能丢下亲生儿子不管。”
“估计过不了了多久又要辞职了，女人还是以家庭为重的好。”
我本不想理会他们的话，可一上午在公司，心里都莫名地发慌。
幼儿园老师打来电话，说林轩把别的小朋友打进了医院。
起因很简单，玩游戏的时候林轩输了，他想抢小朋友手里的奖励。
我想让林轩去道歉，他却一把推开了我。
“我不要！我不要！凭什么不是我赢？是他活该！”
“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把你送回去！”
我很恼火，小孩的头被打破皮，被家长带去了医院缝针，林轩这是下死手在揍人。
“好啊！我早就不想被你管了，爸爸和新妈妈从来不会要求我按时吃饭睡觉，还会给我手机玩，他们比你好多了，我不想看到你！”
我以为林轩改邪归正了，没想到他只是装出来的。
他或许忘记了，自己病怏怏的时候，只有我守着他。
我打电话给林严，他却说：“多大点事啊，你赔点钱就行了，小孩子打架不是很正常？”
见爸爸没有来接自己的意思，林轩退到角落里，又哭着跟我说“对不起”。
林轩从来不会觉得自己错了，道歉也只是迫不得已。
我叹了一口气，拽着林轩去了林严的家里。
林严拿着存款和他妈卖了老家房子的钱，付了高档商品房的首付，交房那天特意发了一个朋友圈炫耀。
我要感谢那个定位，让我轻易找到了林严家。
门被打开，前婆婆正手忙脚乱抱着她的小孙子在哄睡。
林严的新妻躺在沙发上让她给递水。
说什么父母年纪大，我看林严他妈精力还挺好。
恶人自有恶人磨，女人肤白皮嫩的，看着也不像会是操劳家务的人。
见了我，前婆婆立马进入戒备状态：“你来干什么？”
“把孙子还给你。”
我把林轩推进门，他又放声大哭，屋子里更闹腾了。
前婆婆骂：“哭什么哭？你妈都不要你了……”
9
林严给我打的电话我都没接，后面也没再骚扰我。
“你以后，都别想让林轩认你这个妈！”
谁 care 这样一个儿子啊？
我在公司又升了职位，杨组长一行人虽然眼红我，但也不得不来巴结。
“一开始你还是从我手底下做起来的，没想到这么快，一年多就升到了经理，这以后，得多念念我们的好。”
求人都没有个求人的态度。
公司下周要进行部门调动，杨组长在升职的名单里。
所以明天的大客户，要是能招揽过来，他升职在望。
而这个客户，是通过我手上客户介绍的，想对接我。
“当然，我那些本事还是组长教的呢，所以这次我特意提了组长的名字进名单，那个大客户也是我替你争取来的，你可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杨组长感动得热泪盈眶，转头又和其他同事说：“我就说嘛，顾媛肯定会帮我，没有我，哪有她的今天。”
这男人，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当然会帮他，甚至还准备了一份大礼。
我雇佣过私家侦探帮我调查林严和新妻子的关系，查出来早在两年前，两人就暧昧不清了。
还有一个更劲爆的点，就是这个女人和林严在一起的期间，还和我们的杨组长，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私下找到了林严新妻，叫林婉儿。
她原本是想奚落我，问我是不是想林严了。
直到看见自己和杨组长的照片，对我充满警惕。
“你这是跟踪我？我可以报警的！”
我气笑了：“你要是报警，可不就让林严知道你给他戴绿帽了？”
林婉儿咬咬牙，问我想干吗。
“我提个方案，照片你给林严，就说杨组长胁迫你，但你宁死不从，现在他还想用这照片敲诈你。”
如今她带着一个不满半岁的儿子，全都依附着林严，这件事要是被林严知道，肯定会让她净身出户。
林婉儿默认了我的提议。
10
我让杨组长把客户约在了楼下甜品店。
我又给林婉儿发了定位。
我躲在角落，察觉到双方的约谈，已经有些不愉快了。
杨组长一向很自我，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公司待了两年多，依旧原地踏步。
林严刚好到了，他环视一圈，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我给林婉儿的拍照位置。
“他妈的，谁让你威胁我老婆的？”
杨组长被打出鼻血，客户看懵了。
这个点儿，顾客很多，好几个都是我们公司在谈业务的同事。
人群朝林严这边观望，都等着吃瓜。
“你谁啊？有病吧？”
反应过来的杨组长和林严扭打在一起，我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跑过来一边敷衍劝架，一边拉走了客户。
我跟客户疯狂道歉，说杨组长是公司的老员工，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
后面这单，是我跟客户开的。
林严和杨组长，被人报警，定性为互殴，都被关了进去。
我不得不佩服林婉儿的好手段，婚前婚后都能把林严哄得团团转，能让林严心甘情愿地请假在公共场合揍人。
林婉儿发来消息质问我，为什么把林严送进了派出所。
“这跟我可没关系，他俩自己打嗨了要报警。”
直到看见自己和杨组长的照片，对我充满警惕。
“你这是跟踪我？我可以报警的！”
我气笑了：“你要是报警，可不就让林严知道你给他戴绿帽了？”
林婉儿咬咬牙，问我想干吗。
“我提个方案，照片你给林严，就说杨组长胁迫你，但你宁死不从，现在他还想用这照片敲诈你。”
如今她带着一个不满半岁的儿子，全都依附着林严，这件事要是被林严知道，肯定会让她净身出户。
林婉儿默认了我的提议。
10
我让杨组长把客户约在了楼下甜品店。
我又给林婉儿发了定位。
我躲在角落，察觉到双方的约谈，已经有些不愉快了。
杨组长一向很自我，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公司待了两年多，依旧原地踏步。
林严刚好到了，他环视一圈，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我给林婉儿的拍照位置。
“他妈的，谁让你威胁我老婆的？”
杨组长被打出鼻血，客户看懵了。
这个点儿，顾客很多，好几个都是我们公司在谈业务的同事。
人群朝林严这边观望，都等着吃瓜。
“你谁啊？有病吧？”
反应过来的杨组长和林严扭打在一起，我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跑过来一边敷衍劝架，一边拉走了客户。
我跟客户疯狂道歉，说杨组长是公司的老员工，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
后面这单，是我跟客户开的。
林严和杨组长，被人报警，定性为互殴，都被关了进去。
我不得不佩服林婉儿的好手段，婚前婚后都能把林严哄得团团转，能让林严心甘情愿地请假在公共场合揍人。
林婉儿发来消息质问我，为什么把林严送进了派出所。
“这跟我可没关系，他俩自己打嗨了要报警。”
“林严进去了，我和儿子怎么办？”
“反正小儿子也不是他亲生的，问题不大吧？”
我能查到林婉儿辗转多个男人之间，自然也能想到去做亲子鉴定。
送林轩回去的时候，我顺走了林严小儿子的口水兜。
确实不是林严的亲儿子。
可能林婉儿自己都不清楚，孩子是谁的。
她和男人周旋，只是想找一个接盘侠。
林婉儿求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林严，她以后会好好对林轩，我随时都能来看他。
我同意了第一件事，但拒绝了后面的。
林轩这张脸，看到总会想起林严，都令我厌恶。
但探望杨组长还是有必要的。
我在他面前一顿哭诉，说他差点搞砸了公司的大业务，反复强调领导对这次的客户很重视。
杨组长骂骂咧咧的，说林严搞砸了自己的好事，下次再见到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又骂他有病，莫名其妙说自己威胁他老婆。
“我连他老婆是谁都不知道！这种男人居然也有老婆，我都没有！”
我在心里乐了，杨组长要是知道我是林严前妻，而林婉儿是他现任妻子，应该会惊掉下巴吧。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私生活不检点。
他不约林婉儿发生一夜情，也不会闹出这么大动静。
末了我还安慰他，自己一定会找领导求情……
当然是鼓动老板开了他。
前婆婆也赶过来探视，在派出所哭得惊天动地。
“我可怜的儿哦，你怎么这么倒霉？被人打了还要蹲局子，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这么对你。”
我出来的时候，正好遇见前婆婆。
她看见我，脾气更大了：“你怎么在这？说，是不是你陷害我儿子？你个小贱人，离婚了都不让我儿子安宁。”
说罢冲上来要打我，好在被警察拦住了：“这不是菜市场，麻烦家属安静点！”
我跟上婆婆，去看了一眼林严，他见我来了，下意识低下了头。
也对，林严在我面前，一向很自傲，如今他被关着，胡渣也没办法剃掉，而我穿得利落整洁，他开始自卑了。
我对他笑笑，不想耽误这母子俩的时间。
“儿啊，你说，到底是谁害你，我替你去报仇。”
“是一个姓杨的，妈，这事你别管了……”
对话隐约从身后传来，林严不会怀疑到我。
从他的思维角度出发，我和林婉儿，不可能有联系。
林婉儿为了自身的利益，也不会卖我。
11
林严被关的这几天，前婆婆突然找我要林轩的抚养费。
“这个月我已经给过了。”
“钱不够，他在超市不小心把孕妇撞倒了，家属找我索赔三万！”
我闭了眼，脑子里又浮现出林轩把别的小朋友打得满头是血的画面。
真的是不小心吗？
我找到林婉儿，她都被吓坏了：“林轩掀别人孕妇的裙子，被她老公教育了，结果他趁我们不注意，推了那个孕妇一把，孕妇都八个月了，一下子就摔倒大出血。”
“还好胎儿成功剖出来了，母女平安，现在家属让赔全部的医疗费用，婆婆的意思是，想让你拿这笔钱。”
“姐，说句话你别怪我，林轩这孩子，真的太恐怖了，被惯得无法无天，婆婆和林严，都由着他闹，我也不敢管他。”
我笑了，当初的母慈子孝，到底还是败给了时间。
“这不都是你自己上赶着要去给他当后妈？怎么？后悔了？”
电话那头没了声，反正林严就要出来了，我也不想再掺和林家的事。
很快前婆婆打来了电话，我在门卫那拿快递，手机放在了办公桌上。
进门的时候，正听见前婆婆的大骂：“你们都来看看，顾媛是什么硬心肠！亲生儿子出事都不愿意钱！”
“那孕妇一家也是不要脸，帮她少受了两个月怀孕的罪，还要讹我孙子……”
办公室来送报表签字的两个实习生，看到我进来了，大气都不敢喘。
“经理，我们就是看到您手机响了帮忙接一下……”
我表示没关系。
梅雨天气，办公室里总是一股腥臭味。
我拆开刚买的熏香，点了一根，示意实习生等会儿。
凑近鼻尖的时候，香味还挺好闻。
实习生看我的眼神, 很是好奇, 我这才发现, 自己的姿势, 很像在做法。
索性解释一句：“每天点一根，心情会好一点。”
不知道怎么的, 传到其他人耳朵里，就是我会玄学, 这种香, 点一根, 代表和我有过节的一个人就要遭殃。
因为杨组长被放出来后，公司以他损坏公司形象开除了。
这以后, 越传越邪乎，之前那帮跟在杨组长身后阴阳我的员工，每天不是来给我倒水就是送早餐。
我也懒得解释这只是我用来清新空气的香薰，看他们这种狗腿样, 很舒服。
没多久，林轩从七楼摔出去了。
林严出来后，给孕妇一家赔钱道歉, 越想越气不过，对林轩的态度差了很多。
林轩为了争宠，各种吵闹吸引家里人注意, 甚至撒了他弟弟的全部奶粉。
家里需要还房贷，本来就拮据，刚好又赶上林严公司要开除他的这个节骨眼，气得林严对林轩一顿暴揍。
林轩不良视频看多了, 学着样要爬窗台，喊自己要跳楼，结果没爬上去。
前婆婆和林婉儿要去拉他，被林严阻止了。
“有本事你就给老子跳！”
林轩没站稳真掉下去了, 当场没命。
前婆婆为了儿子的前途，对外统一宣称是林轩自己贪玩。
林轩在小区里一直都是熊孩子，没有人怀疑。
林婉儿偷偷把家庭监控给了我，我报警了。
倒不是林婉儿良心发现，只是她受不了林严和前婆婆了, 要离婚。
但她又怕林严知道小儿子不是亲生的，会打死她。
林严过失杀人，我拒绝出示谅解书, 他被判有期徒刑五年。
入狱前他知道了自己替别人养儿子, 更苍老了。
房子因为无法及时还贷被扣押，前婆婆只能住在地下室，天天找一些零散的兼职。
后面听说，有次遇上了杨组长, 前婆婆扑上去就给他一顿抓挠, 把杨组长吓得报警说街上有精神病患者……
此后，公司关于我的玄学，更离谱了。
“你们听说顾经理家的事没，可千万别惹到她, 得罪她的人都没好下场。”
甚至有人来找我拜师，想收拾欺负过自己的人。
我只能说：“自己好好做人，会有福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