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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穿成虐文女主但要走剧情

第 21 节 穿成虐文女主但要走剧情

我穿进虐文,按系统 bug 走剧情。

老太太逼我让座,我抱着我爷的骨灰痛哭流涕,求她让我爷多坐一会。

好事大妈羞辱我嫁不出去,我押着她儿子去领证,准备一天打她八遍。

长矛沾屎戳谁谁死,水枪装尿呲谁谁叫。

谁也别想拦着我发疯!

1

我是发疯文女主。

前一秒,我还在疯狂尖叫,阴暗扭曲地爬行,平等地在每个人头上拉屎。

后一秒,我就穿进了挖心挖肾挖子宫的虐文。

还绑定“虐虐更健康”系统。

冰冷无情的机械音要我代替女主走完原剧情,并威胁我,不完成任务就会被抹杀。

我冷笑一声。

这逼系统是真不知道谁是大小王啊。

分不清大小王的系统正在喋喋不休补充说明相关事宜。

按照系统的说法,我需要解锁固定场景,并根据给出的关键词走剧情。

否则的话,就会被无情抹杀。

而第一组提示的关键词是:流浪狗、发疯、恐惧、心理问题、兽医。

按照原剧情,一分钟后,喂养近一年的流浪狗大黄会突然发疯把女主咬得血肉模糊。

因为担心流浪狗出现心理问题。

恐惧万分的女主忍着剧痛抱流浪狗去看兽医。

这很难评。

三秒倒计时后,我被投递到虐文世界。

不远处,一只眼熟的、一脸凶恶的大黄狗正朝我跑来。

距离被咬还有 秒,我毫不犹豫,重重飞起一脚,踹飞龇牙咧嘴的大黄狗。

大黄被踹蒙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冷笑一声:

“来,给我鞠个躬。”

大黄没反应。

我又给了它一脚,开始例行疯狂尖叫阴暗扭曲地爬行。

大黄像是吓傻了,恐惧地缩了缩身子。

但两秒后,它立起身子,两只前爪搭在一起,给我作了个揖。

我啧了一声,也行吧。

喊了一句“滚吧”就打算放它一马。

只是没想到,大黄像有了心理问题一样,平等地对每一个路人疯狂作揖。

一个小时后,大黄累得口吐白沫,被好心的路人送去看兽医。

我坐在花坛边静静等待被抹杀。

系统冰冷的机械声响起:【任务失……成功?】

电子音骤然拔高,失真又飘忽,它不可置信地尖叫:

【这也能过关?】

【就因为她发疯?】

【主系统脑子进屎了吧?】

我:【!】

这也行?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这个逼系统通关的窍门。

与其精神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别人。

发疯诶,我最擅长发疯了。

2

很快,我就解锁了第二个场景卡牌。

这次是在公交车上。

系统“叮”了一声,提示我马上该走剧情了。

这次的关键词是:道德绑架、群情激愤、尊老爱幼。

原主每天挤公交车上班。

早高峰人巨多,上班族,学生党,还有晨练、买菜、送娃的大爷大妈。

这些大爷大妈在超市抢鸡蛋的时候,一个个身轻如燕,健步如飞。

一口气爬五楼不费劲,代言新盖中盖完全没问题。

但他们上了公交车就开始虚弱,必须得坐着。

原主作为虐文女主没少被强拉着让座。

原剧情里,女主生理期被强拉着让座,因为身体虚弱反应慢了一步,被不讲理的老太太指着鼻子骂。

周围的乘客也纷纷指责她,甚至有好事者拍视频发到了网上。

女主经历了小范围的网暴,还因此被公司开除了。

此刻,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太太正唾沫横飞。

她一边假装抹眼泪一边骂:

“现在的小姑娘,天天就知道打扮得妖里妖气的,一点不知道尊老爱幼,是欺负我老婆子年纪大了吗?”

我慢吞吞站起身,抱紧手里拼夕夕六块九买的陶罐。

周围人窃窃私语,有人甚至开始推搡我。

陶罐没盖紧,撒了些灰出来——这是我攒了一周的蚊香灰。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蚊香灰,扯着嗓子疯狂号叫:

“啊啊啊啊!我爷的骨灰撒出来了。”

周围人大惊失色,呼啦啦往后倒退好几步。

我撕心裂肺干号:

“爷啊,孙女不孝啊,你没了都不让你安生啊。”

“爷啊,你的遗愿孙女完不成了,他们不让你坐在你生前常坐的位置上。”

“大娘你行行好,我爷九十九了,你还年轻,让我爷多坐一会行不行?”

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你个死丫头,少在我这装神弄鬼!”

我把盖子掀开,香灰往外一颠。

周围人拼命后退,生怕慢一秒就撒到自己身上。

拥挤的早高峰公交车上,其他地方人叠人,而我周围方圆一米都是空的。

“爷啊,这个大娘欺负人,你跟她好好讲讲道理。”

老太太被撒了一身,气得口不择言:

“你个小婊子——”

人群中一个彪形好汉大吼一声:

“你个老不死的消停点,少欺负人家小姑娘!”

好汉冲着我:“对,你就坐……让你爷坐那!”

反应过来的大家纷纷指责道德绑架我的那个老太太。

还有好事者直接拍视频发到网上,痛斥老太太的无耻行为。

广播播报到站,我带着哭腔道谢后下车。

下车后,我抹干眼泪把我爷撒在树根下。

我问系统:

【我成功了吗?】

系统的沉默震耳欲聋:

【任务成功。】

我满意地点点头。

3

原主在公司兢兢业业工作,认认真真加班,时时刻刻背锅。

公司一场重要会议上,跟原主搭班的同事一时疏忽,给五位领导准备了四杯水。

她眼见情况不好,毫不犹豫把女主推出来背锅:

“抱歉领导,水杯是沐沐准备的,她可能最近压力太大忙忘了,您可千万别怪她。”

绿茶同事叹了口气,语带指责:

“沐沐,你看这四杯水,五个领导可怎么分啊?”

领导们脸上现出一片愠色。

就在此时,系统适时“叮”了一声。

我连关键词都懒得看,一把推开绿茶同事。

端起桌上的水杯一下子泼到原主的直属领导脸上。

这个比总抢功,奖励一杯洗面水。

第二杯泼在直属领导的领导脸上。

这个逼试图潜规则原主,也奖励一杯。

然后开始泼第三个领导。

这个逼开除原主还给女主下药,差一点就真的潜规则了原主,泼他泼他!

第四杯又泼了一个领导。

这个逼偷税漏税,原则问题,必须来一杯。

第五个……第五个领导没见过,年轻长得还帅看着身材不错。

水刚好也泼完了,就先放他一马。

我冷哼一声:“算你运气好。”

帅哥领导目露震惊。

绿茶同事瑟瑟发抖。

下一秒,绿茶同事冲出会议室扛了桶装水进来。

她一把塞到我怀里:

“泼了他们可就不能泼我了。”

我:“?”

小绿茶还挺有眼力见的。

于是,我用桶装水平等地给每个逼领导和逼同事洗了澡。

临走的时候还打了税务局、工商局和消防的电话。

举报偷税漏税、消防隐患和非法经营,是每个社会主义接班人应尽的职责。

我摸着自己胸前鲜艳的红领巾,雄赳赳气昂昂奔赴下一个战场。

系统用它那失真的机械音感叹:

【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

我:“?”

这也不搭噶啊。

它不对劲!

4

上楼时,十六楼的大妈跟我乘同一部电梯。

她脸上带着几道瘀青,眼睛有点充血,走路也一瘸一拐的。

大妈的老公喜欢喝酒,一喝酒就化身拳王开始打她。

好心的邻居看不过眼报了几次警。

谁知道大妈不领情,每次都去警局撒泼打滚把她老公接出来。

回来时,还不忘去邻居家闹一通,骂他们多管闲事。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嘛,久而久之,大家就不再管她了。

而且她这个人贼烦人,平生两大爱好——爱炫耀她的家暴老公,爱催婚。

从等电梯开始,十六楼大妈就在哔哔她老公不打的时候对她有多好。

她意味未尽好半天,终于进入正题:

“沐沐有对象没?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敷衍道:“目前没有结婚的打算,毕竟我没你扛揍。”

大妈脸一绿:“……”

但见好就收显然不是她的性格:

“什么年龄干什么事,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找个对象结婚,不然岁数越大越难找,只能被人挑。”

“你不结婚,生病住院没人照顾,连个端水倒尿、手术签字的人都没有,你就知道有多可怜了!”

“你老了怎么办?死了臭了都没人知道!”

末了,她还轻蔑地上下扫视我一眼,像扳回一城:

“啧,小姑娘,你这样该不会是嫁不出去吧?”

“女人啊,不结婚不生孩子,这一辈子就不完整。”

一通话说得我脑门嗡嗡的。

正好这时十六楼电梯到了,我一脚把从公司带回来的箱子踢出电梯。

扯着大妈就往她家门走,到她家“哐哐”砸门。

大妈一脸惊恐:“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我露出个阴森的笑:“干掉你哦。”

大妈凄厉的尖叫回荡在走廊里。

房门很快被打开,是大妈那个三十多还家里蹲的儿子。

满脸青春痘,身高体重内增高都是 160。

他眼睛注视着手机屏幕,看都没看他妈一眼,不满地抱怨:

“妈你叫唤什么啊?我这局都要输了!”

重获自由的大妈一个屁股蹲儿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要号丧。

我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扯着她的胖儿子就往外走。

见我要带她家的男宝,大妈也顾不上害怕了,慌忙拽住她家男宝的另一只手:

“你你……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我龇了龇牙,露出标志性阴暗笑容:

“带你儿子去领证,嫁给他,然后一天揍你八遍。”

大妈腾地一下蹦起来,抱着她那一百六的儿子就进了家门。

门被重重反锁上,两秒后,房间内响起了“叮叮哐哐”的声音——大妈在焊门。

靠,这波输了。

5

输了,但没完全输。

大妈一边焊门,胖儿子一边拆门。

他急不可耐:“她要跟我领证,妈别拦着我。”

看半天好戏的系统大笑三声,幽幽道:

【他爽到了。】

【你为什么要奖励他?】

我:【……】

竟无言以对。

他爹的,这是我发疯女主生涯中最大的耻辱。

我环顾四周寻找新的生机,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刚好开了。

不知道谁家小畜生拉了一坨在电梯里,保洁阿姨正皱着眉清理。

在保洁阿姨惊奇的目光下,我抢过她的拖把将大便擦干净。

就在我准备带着满是大便的拖把去找场子的时候,狗逼系统派发了新的任务。

6

这次的场景卡牌是在家里。

关键词是:原生家庭、痛苦、一碗水端平。

女主原生家庭并不好。

亲妈是扶弟魔,亲爸偏疼大女儿,亲奶奶有繁殖癌,亲爷爷是个老畜生。

包子女主从小在压迫和羞辱中长大。

能走路就开始干活,上初中就开始兼职打黑工。

而在她受苦受难的时候,亲妈给原主舅舅买车买房,亲爸送原主姐姐出国留学。

钱不够怎么办?女主去赚。

赚不来怎么办?女主去卖。

卖当然是没有卖成功的,因为本书最大的畜生男主出现了。

在女主即将去卖的时候,男主像救世主一样出现,以更合适的价格从女主父母手里买下女主。

女主感激不尽,从此开启了挖心挖肾挖子宫的悲惨人生。

我从兜里掏了一百块钱塞给保洁阿姨,拎着沾屎拖把气冲冲跑回家。

长矛沾屎戳谁谁死,水枪装尿呲谁谁叫。

谁都别拦着我发疯。

走廊两溜保镖正贴墙罚站,家门大敞四开。

而原主那对脏心烂肺的爹妈正在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献殷勤:

“沐沐你怎么才回来?霍总等你好久了。”

便宜妈推了我一下:“你这孩子,跟霍总是这种关系怎么不早说?”

他爹的,居然是公司里那个帅哥领导。

生平第一次有了后悔的感觉。

系统惊奇道:【你居然也有后悔的时候!这不科学啊!】

我一拍大腿悔不当初。

早知道这个逼是男主我就应该泼开水。

系统:【……】

系统:【我就知道。】

不是,这个逼系统怎么话这么多?

我拖了把椅子坐下,跷着二郎腿看男主跟便宜爹妈商讨结婚事宜。

畜生男主一挥手让助理送出卡,便宜爸妈喜滋滋地捧着卡,三个人用五百万买断了女主的一生。

我凉凉道:

“这么快就把我称好斤两卖了?”

便宜妈冲过来就想扇我巴掌,我偏头让她扑了个空。

她看了一眼男主讪讪道:“这是霍总给的彩礼。”

“那我的嫁妆怎么算?一分没有吗?”

便宜爸:“你姐姐在国外留学需要钱,你怎么好意思张口的?”

便宜妈:“你舅舅房贷车贷还没还完,你怎么好意思张口的?”

系统一整个战术后仰:

【好家伙,够无耻的。】

【沐沐,干他们!】

我:【……】

畜生男主轻咳一声:“沐沐小姐对这桩婚事有什么看法吗?”

看法大了去了。

我一把抢过便宜爸妈手里的银行卡塞自己兜里,紧接着,拎起拖把糊了他们一脸屎。

男主畜生归畜生,身手还是不错的,敏捷地避开了溅起的屎点子。

可惜了。

便宜爹妈失声尖叫:

“沈沐沐!你在干什么?”

“这是什么?”

我无所谓耸肩:“那么喜欢说屁话,送点屎表扬一下。”

房间内外传来干呕的声音。

便宜爹妈顾不上来找我麻烦,齐刷刷地往厕所冲。

我喊了一声:“等等,钱不要了?”

他们俩脚步一顿,在脸和钱之间选择了钱。

我看向畜生男主霍剑:“你要娶的人是我不是他俩,你先想好站那边。”

霍剑一开始就以救世主的面貌出现在女主面前,这会自然不愿意破坏他立好的人设。

他深情款款:“我永远站在沐沐这边。”

说着,还挥手叫来一溜保镖听我差遣。

7

“你们一碗水端不平我可端得平。”

“来,跪下互扇巴掌吧。”

便宜爹妈一听这话就要冲过来教育我,捂着鼻子的保镖们压根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被强按着跪在地上的便宜爹妈试图打感情牌:

“沐沐,爸妈对你那么好,你忍心这么对爸妈吗?”

“翅膀硬了,就开始不孝顺了是不是?”

“你小时候多懂事啊。”

是啊,女主从来都是懂事的一个,但得到了什么呢?

奶奶偷偷把女主带出去扔掉,她千辛万苦跑回家,却被嫌回家晚,生生挨了三天饿。

爷爷猥亵女主,她害怕地告诉父母,却被毒打一顿,还被警告以后不要穿裙子。

女主羡慕姐姐的新衣服,多摸了一下,数九寒天被赶出家门跪搓衣板。

因为一碗水端不平,因为想要得到更多的爱,女主只能小心而笨拙地讨好所有人。

姐姐心仪的大学考了三年,而女主因为父母的一句话被迫放弃梦想读了省内师范。

姐姐舅舅时时伸手要钱,而女主每月只留二百其余工资上交父母,却因为多吃一口饭被骂。

女主的一生充满了痛苦,从来没有人对她好过一分,所以男主以救世主姿态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不可避免地沦陷了,为男主奉献自己的一切。

哪怕后来知道男主的目的并不单纯,她也甘愿飞蛾扑火。

眼见打感情牌没用,边上的保镖又虎视眈眈,磨蹭半天的便宜爹妈终于有了动作。

便宜爹扇了便宜妈左脸一巴掌。

便宜妈扇了便宜爹右脸一下。

一开始力道还很轻,后面打着打着就开始激恼。

两个人都带了火气,挥出去的巴掌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十几分钟前还你好我好一起卖闺女的两口子直接打起来了,边打边互揭老底。

冰箱砸了。

彩电砸了。

茶几碎了。

置物柜倒了。

紧接着是卧室厨房和卫生间。

后来两口子直接学了我最开始那招,拿了拖把去涮马桶然后狠狠怼到对方脸上。

拖把乱飞,垃圾四溅,一时间整个屋子屎尿飘香。

而男主霍剑已经从客厅坐到了电梯口。

我看了看保镖小队长,保镖小队长看了看我。

我:“这里估计用不上你,你把他俩的车给砸了,再带人去他们俩上班的公司闹一闹砸一砸?”

保镖小队长义正词严:“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我把抢来的卡塞进他胸前口袋,顺带摸了一把他紧实的胸肌。

系统:【哟哟哟哟哟哟哟哟哟。】

甚至还荒腔走板唱出声:【他胸肌好大坨!胸肌好大坨!】

我没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

保镖小队长面带微笑,微微躬身:

“沈小姐,您舅舅家要不要砸?”

倒把这茬忘了。

我:“如果方便的话——”

保镖小队长:“方便得很,我拍照片和视频发给你。”

上道!

系统:【切记,不会带团队,只能自己干到死。】

我:【……】

霍剑重重咳了一声,对我和保镖的大声密谋表达了不满。

我扭头:“霍总,您的保镖办事得力,难道不应该奖励一下吗?”

霍剑咬着后槽牙掏出支票本。

我一把抢过,在上面填了一溜九,撕下来递给保镖小队长。

霍剑脸色铁青:“沈沐沐,你……”

我啧了一声:“不是吧不是吧?堂堂霍氏集团娶个媳妇就给五百万?”

霍剑后槽牙快要碎了:“只要沐沐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好。”

我:“那你这些保镖也给我吧,我需要人保护。”

霍剑:“沈沐沐你不要得寸——”

我一脸忧伤:“不是吧不是吧?堂堂霍氏集团少夫人连个保镖都混不上。”

霍剑只好改口:“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跟着沈小姐。”

“还有工资。”我提醒,“总不能嫁进霍家连保镖的工资也要我自己掏吧。”

霍剑脸色更差了:“工资我每月打你卡上。”

保镖们面带喜色,齐刷刷站到我身后,霍剑好悬没气死。

8

霍剑带我去见他爸妈。

这两口子可不是个善茬,他们心里的儿媳妇是男主那个出国的白月光。

对于霍剑执意娶进来的儿媳妇他们那是一百个不满意,疯狂贬低和打压。

哪怕是后来知道女主不过是个移动器官库也没有悔改。

女主将一切责难和羞辱全数认下,而男主对女主的委屈视而不见。

一家子贱人只能说无耻至极。

霍剑被他爸叫去书房,留我一个人面对他妈。

霍剑妈开门见山:

“我们家霍剑在整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优秀,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圈子里各家千金好多都是我儿子的追求者,个顶个的优秀。他这么多年一直没成家,把我给愁的,谁知道,最后挑了一个家世样貌能力学历样样普通的女孩。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他一直单着呢。”

我也叹了一口气,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霍剑妈狐疑地看我,随即面露得意,以为成功拿捏。

我接着说:“哎,当时有个孤儿追我我没同意,可惜了,现在想想没爹没妈的多省事,每天想打老公就打老公,不用听老虔婆挑三拣四逼逼赖赖。”

霍剑妈的脸像她戴的那套祖母绿项链一样绿:

“我很了解你们这些年轻小姑娘的想法,以为靠着脸和身体就能钓到金龟婿,想破脑袋挤进这个圈子。不过是新鲜感罢了,满汉全席吃多了总想吃点清粥小菜调剂一下,但你猜他又能新鲜多久呢?”

我的手蠢蠢欲动,霍剑见状赶忙跑来调和:

“妈,先吃饭吧,等会再聊。”

霍剑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暂时收敛。

吃饭吃到一半,系统又开始发布任务了。

这次的关键词只有两个:家宴、立规矩。

我正在痛快地大快朵颐,霍剑妈把筷子重重放在碗碟上:

“恶心死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看的吃相。”

“吴妈,你给沈小姐端了碗碟去泡泡那里吃。”

霍剑脸色更差了:“工资我每月打你卡上。”

保镖们面带喜色,齐刷刷站到我身后,霍剑好悬没气死。

8

霍剑带我去见他爸妈。

这两口子可不是个善茬,他们心里的儿媳妇是男主那个出国的白月光。

对于霍剑执意娶进来的儿媳妇他们那是一百个不满意,疯狂贬低和打压。

哪怕是后来知道女主不过是个移动器官库也没有悔改。

女主将一切责难和羞辱全数认下,而男主对女主的委屈视而不见。

一家子贱人只能说无耻至极。

霍剑被他爸叫去书房,留我一个人面对他妈。

霍剑妈开门见山:

“我们家霍剑在整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优秀,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圈子里各家千金好多都是我儿子的追求者,个顶个的优秀。他这么多年一直没成家,把我给愁的,谁知道,最后挑了一个家世样貌能力学历样样普通的女孩。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他一直单着呢。”

我也叹了一口气,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霍剑妈狐疑地看我,随即面露得意,以为成功拿捏。

我接着说:“哎,当时有个孤儿追我我没同意,可惜了,现在想想没爹没妈的多省事,每天想打老公就打老公,不用听老虔婆挑三拣四逼逼赖赖。”

霍剑妈的脸像她戴的那套祖母绿项链一样绿:

“我很了解你们这些年轻小姑娘的想法,以为靠着脸和身体就能钓到金龟婿,想破脑袋挤进这个圈子。不过是新鲜感罢了,满汉全席吃多了总想吃点清粥小菜调剂一下,但你猜他又能新鲜多久呢?”

我的手蠢蠢欲动,霍剑见状赶忙跑来调和:

“妈,先吃饭吧,等会再聊。”

霍剑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暂时收敛。

吃饭吃到一半,系统又开始发布任务了。

这次的关键词只有两个:家宴、立规矩。

我正在痛快地大快朵颐,霍剑妈把筷子重重放在碗碟上:

“恶心死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看的吃相。”

“吴妈,你给沈小姐端了碗碟去泡泡那里吃。”

泡泡是条狗。

霍剑妈就是这样理所应当地赶原主去跟狗一起吃饭,男主眼皮都没抬,只说了一句:“沐沐,她是我妈,你忍一忍,嫁进霍家就要守霍家的规矩。”

我可去他爹的规矩。

我扔下碗筷,上去给霍剑妈一巴掌:“喝点马尿你是心高气傲。”

转头给霍剑一巴掌:“一声不吭你是生死难料。”

我抬手掀了桌子,饭菜碗碟碎了一地,又摸出棒球棍,把客厅和餐厅全都砸了个稀巴烂:

“不让我吃,就都别吃了。”

端着饭碗的霍剑爸,瑟瑟发抖声不敢出。

我瞪他:“你没听见吗?老登!”

霍剑爸麻溜地把碗摔在地上,抓着耳朵蹲在墙角,十分识时务。

霍剑妈从来没有遭遇过这些,一时间蒙了一下。

但她反应过来之后,就扑过来给我点颜色瞧瞧。

不用她动手,我可以自己来。

我撸下发绳扯散头发,面目狰狞向前奔跑,嘶吼着冲向她。

一不留神被椅子绊了一下,摔在沙发上。

我试图站起来,又嫌麻烦,索性手脚着地,扭曲地向前爬。

阴暗地爬行,凄厉地尖叫,痉挛,蠕动,激烈地爬行。

阴森地低吼,不分对象攻击,平等地在每一个老登头上淋狗屎。

霍剑妈、霍剑爸还有霍剑一家三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吴妈站在大门口叹气:“你说说,你惹她干吗?”

一小时后,霍剑一家三口,一人端着一个碗在狗窝边上狂扒饭。

泡泡一边紧张地拉屎,一边讨好地把屎球往一家三口身边推。

我嗦着小龙虾,身后站了两排保镖:

“在霍家就要守霍家的规矩?”

“我才是霍家的规矩,初来乍到,我不介意给你们立一下规矩。”

9

不知道霍剑怎么跟霍剑爸妈说的,反正从那天以后,两个老登就消停了,安安分分直到婚礼当天。

霍剑妈平和中带着讨好的态度让现场好多富家太太傻眼了。

但大家都是人精,脸上一点不显,硬是把我夸出花。

直到仪式开始,礼堂大门“砰”地一下被人推开。

白月光穿着白月光必备经典战袍出现在婚礼现场:

“阿剑,我这辈子就勇敢这一次,你愿意跟我走吗?”

霍剑眼角猩红。

白月光泪眼涟涟。

好一对被迫分开的有情人。

系统敷衍地“叮”了一声,然后兴奋地告诉我关键词是:抢婚、愿意、她没我不行。

我更兴奋,扯下头上的白纱拴在霍剑脖子上,好悬没给他勒死。

又把捧花怼进他嘴里,差点给他噎死。

我提着裙子就跑向白月光:“愿意愿意,我可愿意了。”

白月光:“?”

霍剑:“!”

怎么还害羞上了。

我啧了一声,一个公主抱,抱起弱不禁风的小美人就往外跑。

白月光缩在我怀里,神情动作是熟悉的瑟瑟发抖。

我用吃豆芽的油腻表情冲她做了个 wink。

白月光抖得更厉害了。

霍剑在我身后大吼:“沈沐沐,你给我回来!”

我回吼道:“她没我不行,等我回来我会补偿你的,沈家女婿的位置永远是你的,没人能撼动你的地位。”

系统拟声出鼓掌声,给我凑个人气。

白月光带了哭腔:“霍剑给你,我不要了,你放过我吧,呜呜呜呜。”

9

不知道霍剑怎么跟霍剑爸妈说的,反正从那天以后,两个老登就消停了,安安分分直到婚礼当天。

霍剑妈平和中带着讨好的态度让现场好多富家太太傻眼了。

但大家都是人精,脸上一点不显,硬是把我夸出花。

直到仪式开始,礼堂大门“砰”地一下被人推开。

白月光穿着白月光必备经典战袍出现在婚礼现场:

“阿剑,我这辈子就勇敢这一次,你愿意跟我走吗?”

霍剑眼角猩红。

白月光泪眼涟涟。

好一对被迫分开的有情人。

系统敷衍地“叮”了一声,然后兴奋地告诉我关键词是:抢婚、愿意、她没我不行。

我更兴奋,扯下头上的白纱拴在霍剑脖子上,好悬没给他勒死。

又把捧花怼进他嘴里,差点给他噎死。

我提着裙子就跑向白月光:“愿意愿意,我可愿意了。”

白月光:“?”

霍剑:“!”

怎么还害羞上了。

我啧了一声,一个公主抱,抱起弱不禁风的小美人就往外跑。

白月光缩在我怀里,神情动作是熟悉的瑟瑟发抖。

我用吃豆芽的油腻表情冲她做了个 wink。

白月光抖得更厉害了。

霍剑在我身后大吼:“沈沐沐,你给我回来!”

我回吼道:“她没我不行,等我回来我会补偿你的,沈家女婿的位置永远是你的,没人能撼动你的地位。”

系统拟声出鼓掌声,给我凑个人气。

白月光带了哭腔:“霍剑给你,我不要了,你放过我吧,呜呜呜呜。”

我可惜地“啊”了一声:

“你不要的垃圾我也不要,美人别怕,我这个人最怜香惜玉了。”

“这小脸一掐一嘟噜水,我见犹怜的,来嘬嘬嘬嘬嘬——”

白月光哭得更大声了。

穿高跟鞋跑路不太熟练,我被绊了一下,直接把白月光摔在地上。

白月光慌忙爬起来,手脚麻利躲进最近的房间——她居然把门反锁上。

她是不是防备我?

她是不是防备我!

房间内传来白月光崩溃的哭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不该从国外回来,如果我不从国外回来,我就不会知道霍剑今天结婚,如果我不知道霍剑今天结婚,我就不会昏了头来抢婚,如果我不来抢婚就不会碰上女流氓,呜呜呜呜,我不干净了,呜呜呜呜……”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阿剑今天结婚,不知道他老婆是个女流氓。我下了飞机叫了出租车,换了身衣服就来婚礼现场。我喊阿剑,阿剑不应声,我让阿剑跟我走,他没反应,他那个女流氓老婆倒是跟我走了……”

我不满地抱怨:

“烦死了,她说我是女流氓。”

这时,有个翘臀帅哥从我身旁经过,我下意识吹了个口哨。

系统:【你就说是不是吧?】

我捂着脸,一边看手机上不检点的腹肌男菩萨,一边痛苦嘤嘤嘤:

【毁谤啊这是毁谤!她毁谤我啊!】

系统没好气道:

【行了,你先擦擦口水,又来活了。】

10

系统说我的任务完成了将近百分之九十,只差两个场景卡牌没有解锁了。

一个是婚礼晚宴,还有一个就是挖心挖肾挖子宫现场。

婚礼晚宴的关键词是:公婆、男配、女配、羞辱、熊孩子、混乱、灌酒。

婚礼上,霍剑跟来抢婚的白月光走了,徒留女主一个人面对烂摊子。

霍剑爸妈指责她留不住男人。

亲戚们笑话她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

霍剑朋友敬酒时故意羞辱,灌了她很多酒,让她在宴会上出丑。

霍剑的爱慕者把酒水泼在她身上,还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故意偷拍投到大屏幕上让所有人观看。

熊孩子横冲直撞,把醉醺醺的原主从楼梯上撞下来,肋骨骨折右腿骨裂,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

虐文世界没有逻辑,全员恶人,只有女主一个包子。

所有人像找到恶意出口一样,可着女主一个人使劲祸祸。

我气势汹汹回到晚宴现场,霍剑爸妈正在跟人寒暄,霍剑这会不知道在哪。

见我回来,霍剑爸妈眼神失落了好久。

我端着酒杯笑道:“爸妈,你们过来一下。”

角落里,霍剑爸妈瑟瑟发抖抱在一起,一句话不敢说。

我一巴掌扇了他们两个人,指责道:

“你们两个老登怎么这么不争气?连个女人都留不住!”

“小白多好一个姑娘,跟我又情投意合的,你们枉做什么小人?”

“我说了多少遍了,在霍家就要守霍家的规矩,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一顿输出,两个老登一句话没敢说。

我没好气瞪他俩一眼:“说话啊,愣着干什么?”

霍剑爸鼓起勇气:“你没吃饭啊,打得这么轻。”

霍剑妈再接再厉:“你得长记性,下次用力点。”

系统少见多怪地啪啪鼓掌,啧啧称奇。

刚把两个老登骂走,霍剑的爱慕者就簇拥着过来找茬了。

为首的女生前凸后翘,十分美艳,端着红酒杯趾高气扬的模样:

“你就是霍哥哥的妻子啊?也不怎么样啊,也不知道霍哥哥怎么会看上你。”

“你该不会以为嫁给霍哥哥就高枕无忧了吧……”

我礼貌地跟她碰了个杯:

“我也不想跟他结婚,你们不知道吧,他这个人一针见血还阳痿诶!”

亲戚们笑话她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

霍剑朋友敬酒时故意羞辱,灌了她很多酒,让她在宴会上出丑。

霍剑的爱慕者把酒水泼在她身上,还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故意偷拍投到大屏幕上让所有人观看。

熊孩子横冲直撞,把醉醺醺的原主从楼梯上撞下来,肋骨骨折右腿骨裂,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

虐文世界没有逻辑,全员恶人,只有女主一个包子。

所有人像找到恶意出口一样,可着女主一个人使劲祸祸。

我气势汹汹回到晚宴现场,霍剑爸妈正在跟人寒暄,霍剑这会不知道在哪。

见我回来,霍剑爸妈眼神失落了好久。

我端着酒杯笑道:“爸妈,你们过来一下。”

角落里,霍剑爸妈瑟瑟发抖抱在一起,一句话不敢说。

我一巴掌扇了他们两个人,指责道:

“你们两个老登怎么这么不争气?连个女人都留不住!”

“小白多好一个姑娘,跟我又情投意合的,你们枉做什么小人?”

“我说了多少遍了,在霍家就要守霍家的规矩,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一顿输出,两个老登一句话没敢说。

我没好气瞪他俩一眼:“说话啊,愣着干什么?”

霍剑爸鼓起勇气:“你没吃饭啊,打得这么轻。”

霍剑妈再接再厉:“你得长记性,下次用力点。”

系统少见多怪地啪啪鼓掌,啧啧称奇。

刚把两个老登骂走,霍剑的爱慕者就簇拥着过来找茬了。

为首的女生前凸后翘,十分美艳,端着红酒杯趾高气扬的模样:

“你就是霍哥哥的妻子啊?也不怎么样啊,也不知道霍哥哥怎么会看上你。”

“你该不会以为嫁给霍哥哥就高枕无忧了吧……”

我礼貌地跟她碰了个杯:

“我也不想跟他结婚,你们不知道吧,他这个人一针见血还阳痿诶!”

女生们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好一阵窃窃私语。

为首的女生大声喝止她们:

“你们在胡说什么?他游泳的时候我偷偷见过,霍哥哥明明……”

我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小脸:“这你就不知道吧。”

我摸出手机上某宝给她搜了一下:“这年头什么都能垫。”

女生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脸,喃喃道:

“没想到,霍哥哥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跟着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也就脸长得好点。”

“你要是图他脸的话,随时来霍家找我玩,我天天拍照片发给你也行。”

我试图释放善意:“有了共同的秘密,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姐妹了?”

女生脸色稍缓,但还是抹不开面子,只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我开心极了:

“那你把你那个 190、19、19 的混血男朋友借我谈谈吧,我挺喜欢的。”

女生:“?”

她身后的几个姑娘脸色也有点奇怪。

我想着不能厚此薄彼:

“你们的 180+的男模男朋友借我谈谈也行。”

我干巴巴补了一句:“长得帅的哥哥也行。”

11

解决了男主的爱慕者,我又迎来了男主的好兄弟们。

他们跟男主和白月光一起长大,一直认为他们两个会终成眷属,没想到,中途会被原主截胡,是以都愤愤不满。

这种不满,在白月光来抢婚时达到了高潮,这会男主不在,他们一半替白月光叫屈,一半替男主找场子,打着这样的旗号过来灌酒。

男配们:“你就是嫂子吧?长得真漂亮。”

“就是就是,霍剑和小白的事你别介意,他们从小就这样。”

“别耍小性子了,女人嘛,大度一点。”

“今天这样的好日子,大家又这么熟了,不喝就是不给兄弟面子。”

我:“我不是嫂子,我是你野爹。今天什么好日子?你出殡的好日子吗?给你面子,你的面子多少钱一斤?大家很熟吗?那我考考你,我手机里多少张腹肌照?我某音点赞了个多少男菩萨?来,你跟我说说呗。哦,你说大家很熟是吧?那把你家的钱转我卡里,把你家的私人飞机、私人游艇给我开开不过分吧?我们这么熟,你的钱我来花很正常吧?笑死,他俩的事我当然不介意了,小白那么漂亮我见了都斯哈斯哈,谁不想和美女贴贴呢?哦,你们不想啊?为什么不想?是因为不喜欢吗?大度?我当然大度了,你七点死我八点能给你送火葬场来个殡葬一条龙,一点不耽误你投胎……”

机关枪一样哒哒哒一通输出,反应慢的甚至都没把话听全。

但男配明显是听全了,脸色涨得通红,大脖筋一拧就要发火。

我一拍脑门,打断他即将输出的火气:

“你看我这个记性,喝酒是吧?”

“来,看你沐姐给你整一个。”

我拦住边上的服务生,拿了一整瓶香槟给他们旋儿了一个。

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噗噗噗”平等地喷到他们每一个人头上,给他们来了一场人工降雨。

紧接着,我冲向婚礼蛋糕,把两米高的九层蛋糕推倒在地上,捡起蛋糕随机挑选一位幸运观众糊他脸上。

我跳上桌子哈哈大笑,丝滑地上演了庄嫂摔碗。

踩完所有桌子,扯落桌布摔碎所有碗碟之后,我又看上了酒店装饰的彩绸。

拽着彩绸,我像个猴子一样在半空荡来荡去,间或像猴子一样吼叫。

大门早让我反锁上,打都打不开。

宾客们只能齐刷刷贴着墙角站好,像壁虎一样,一动不动。

原剧情里,推女主下楼的那个熊孩子此刻正在哭闹。

我从半空跳下来,躺在他身旁诡异蠕动,熊孩子连滚带爬,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跑。

我不甘示弱,迅速直起身子,像个僵尸一样跌跌撞撞奔向他。

熊孩子哭得好大声,一边哭一边灵活地冲上楼梯。

男主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被他一下子撞了个正着,整个人吨吨吨滚下楼梯。

听声音,骨头得断好几根。

我顺着楼梯扶手,从一楼滑上二楼,飞起身,一脚踹飞熊孩子。

我擦了擦脸上像血一样的红酒渍,露出个阴森的笑:

“小兔崽子, 来给姑奶奶磕一个。”

熊孩子哇哇大哭, 满脸恐惧地哐哐磕头:

“姑奶奶你放过我吧, 我不好吃的,我身上的肉可难吃了。”

好好的婚礼晚宴, 场面一片混乱。

12

距离婚礼晚宴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最后一个场景卡牌迟迟没有解锁。

这一个月,没有一个人作妖。

搞得我很不习惯, 百无聊赖, 只好点了十个男模来庆祝。

纸醉金迷一整天的下场就是被人绑架了。

睁眼就是一间昏暗的地下室。

刺鼻的消毒水和酒精味道充斥在我的周围。

我听见白月光的声音:

“你到底要做什么?”

霍剑声音里带着隐忍和疯狂:

“小白, 我做了这么多、忍了这么久都是为了你,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做完手术, 我们就能彻底在一起了。”

白月光歇斯底里:“你要把这个疯子的器官换给我?”

“我要是变成了像她一样的疯子怎么办?”

她推开霍剑, 麻木地往病床上一躺:

“算了吧, 你就让我死了吧。”

“我宁肯死也不肯当个疯子。”

霍剑还欲再劝, 熟料白月光一头撞在墙上, 宁死也不肯妥协。

他抱着满头是血、昏过去的白月光大声嘶吼:

“给我把沈沐沐的心、肾、子宫都给我挖了。”

“不许打麻药!”

我下意识“嘶”了一声, 正对上医生的眼神。

我冲他友好地挥了挥手,然后抓起托盘边上的针剂打进他身体里。

据说是最新型的致幻剂。

医生的视线失焦,双目开始无神。

两分钟后, 药物生效了。

他握着手术刀, 跌跌撞撞奔向霍剑,狠狠给了他腰子一下,嘴里念叨着:“不打麻药, 心、肾、子宫……”

“诶,子宫呢?”

“怎么没有子宫?”

“这个不是, 这个也不是,子宫在哪呢?”

系统贴心地给血腥场面打了马赛克:

【他们就不反抗吗?】

【因为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这不就是虐文世界的逻辑吗?】

我用钱收买了除了医生以外所有在场的人员,还特地找人将麻药换成了致幻剂,准备了这么久, 就是为了今天这一仗。

带着愧疚和财富过一辈子就是男主的虐点吗?

不把女主经历过的痛苦经历过一遍怎么可以呢?

地下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破开。

保镖小队长带着两队保镖冲进来:“沈小姐,您没事吧?”

与此同时,系统高兴地宣布我完成所有任务,成功通关。

13

还有半天,我就要脱离这个虐文世界了。

系统期期艾艾好半天, 终于开口:

【沈沐沐,你愿不愿意跟我一直绑定做任务, 去其他世界走剧情吗?】

我沉思了一下:

【别的世界也像这个世界一样虐女吗?】

系统语气激动起来:

【对啊对啊, 就很惨。】

【我以前觉得走剧情没什么。】

【但是你这个 bug 让我觉得,好像在这些虐女世界里,女主还有别的出路。】

系统叹了口气:

【之前的世界走完剧情, 女主们过得还是很惨,继续循环她们悲惨的一生。】

【但这个世界不一样。】

【这个世界的女主会重新投胎,拥有幸福快乐的一生。】

我思考半秒, 一锤定音:【那行吧。】

系统开心极了:

【沐沐,下个世界是娘道文,你可以吗?】

我摇摇手指,一脸骄矜:

【请把“吗”字去掉。】

如果发疯能救命的话, 我愿意一而再再而三,持续发疯,让她们拥有重见光明的能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