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节 笙笙不息
第 28 节 笙笙不息
我和姐姐一起被富豪领养。
新父母很喜欢她,她却反手和男朋友合谋,夺了家里的公司和家产。
我也被姐姐卖到了大山里给人当老婆,郁郁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被新父母领养之后。
当姐姐在我面前炫耀新男朋友的时候,我冷笑道:
“挺帅的,希望你们一辈子锁死。”
1
再次睁开眼时,我正坐在劳斯莱斯里。
旁边是我的姐姐姜雨婷,新父母在开车。
上一世被领养之后,我和姐姐就随了新父母姓。
姜家世代为商,在整个 c 市算是很有名望的世家。
那对夫妇来福利院选孩子的时候,我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女主人看起来很和蔼,男主人身上有种商人的杀伐果断之气。
见到人来,姐姐一脸兴奋地上前介绍自己。
福利院很少有这么活泼,又会来事的孩子。
很快,女主人看姐姐的眼神带着怜爱。
“我想选她。”
女主人指着姐姐,对院长这样说。
姐姐喜极而泣,跪在新父母的面前连连磕头:
“爸爸妈妈,雨婷再也不是没人要的孩子了。”
字里行间都是被领养的感激之情,却半个字都没提到我。
姜夫人满脸疼惜地将姐姐抱在怀里,连连落泪。
见状,院长有些为难地提了一句:
“夫人,这孩子还有个妹妹,叫九笙。”
“若合您眼缘,也是好事一桩,不叫她们姐妹分离。”
姜夫人愣了愣,看着怯生生被院长拉过来的我。
她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姐姐:
“婷婷,你刚刚怎么没说你还有个妹妹?”
见状,姐姐立马委屈地哭了起来:
“对不起妈妈,我刚刚太高兴了,所以忘了。”
姜夫人的脸色这才缓和,安慰地拍了拍姐姐的肩膀:
“和妹妹一起去我家好不好?”
姐姐的眼底闪过一丝不甘,终究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妈妈对婷婷真好。”
2
车子很快行至姜家,姜夫人拉着我和姐姐走了进去。
房间都是姜夫人亲手布置的。
我和姐姐分开住,房间温馨又华丽。
一看这个女主人平时就是热爱生活的人。
姐姐眉开眼笑地躺到了床上,表达着对新环境的喜欢。
而我上一世就是因为嘴笨,所以新父母更喜欢姐姐一点。
也正是因为姐姐,才让这个家彻底覆灭。
我眸色暗了暗,开口道:
“妈妈,这房间会不会太过华丽了?我……”
见我有些踌躇,姜妈妈眼带心疼地看着我。
她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
“没事的笙笙,来到了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
“妈绝对不会再让你们吃苦。”
而一向冷静的姜爸爸更是红着眼圈看着我:
“好孩子,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见我一直和爸妈互动,姐姐不甘心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走到两人的跟前,一把将两人的大腿都抱住:
“谢谢你们收养婷婷,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姐姐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光。
如果可以,我真想在姜爸姜妈的面前揭露姐姐的真面目。
前世,我和姐姐被姜家收养。
我们接受姜家带来的一切便利和优秀资源。
姐姐的野心被逐渐培养了起来。
后来,她搭上了陈氏集团的公子——陈佑。
两人暗中合谋姜家的财产。
在姜爸姜妈一次旅行的途中,他们派人人为制造了一起车祸。
两位在车祸中无一幸免,双双落难。
最后连肇事者都逃得无影无踪,追查不到下落。
作为他们最喜爱的大女儿,姜雨婷成功继承了姜家所有财产。
并将公司交给了自己的准未婚夫陈佑来经营。
葬礼的那天,姐姐哭得肝肠寸断。
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目的已经达到,姜雨婷自然看我不顺眼。
对她来说,那时的我就是个绊脚石。
她和陈佑合谋将我迷晕,叫人毁了我的清白。
最后,将我送去了连导航都找不到的山沟沟里。
到了那边我才知道,我是被卖给一个五旬老汉当媳妇的。
他们村子里大多都是这样的老光棍,没有人愿意嫁过来。
村子里的女人,几乎都是像我这样被拐卖的。
我宁死不屈,那人就将我关在猪棚里。
不过三天,我就含恨死在了那个小地方。
3
前世的记忆袭来,我浑身都有些发抖。
看着面前的新环境,很快我就镇定了下来。
姜九笙,这次你一定不能输!
我和姐姐被姜妈妈照顾得很好,衣食起居一应俱全。
很快,我和姐姐就要升高中了。
学习上我尤为刻苦,只为了在这一世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姐姐却和前世一样,被有钱人收养之后就开始摆大烂。
因为成绩不理想,姐姐留了一级。
现在和我同在一个年级。
妈妈格外怜惜她,每天换着花样给她补身子,希望她能早日赶上同学的学习进度。
中考之前,姜妈妈给我和姐姐找了家庭私教。
暑假和寒假的时间,我和姐姐都要在家学习。
可是姐姐天生就不是这块料。
或者说,利用姜家的资源可以让她的身价飞升。
她根本就没想到要好好读书,只想以姜家作为跳板,找一个有钱贵公子嫁了,然后一并吞了姜家所有的财产。
毕竟,前世她就是这样做的。
一个月的时间,这已经是第五个家庭教师了。
前面四个因为各种原因都被姐姐气走了。
第一个是因为姐姐在她头发上粘了口香糖。
第二个是被姐姐恶作剧,一屁股坐到了沾满红墨水的凳子上。
第三个是被当头浇了冷水之后,被姐姐反锁在厕所里。
……
他们找姜妈妈辞职的时候,一个个都哭得热火朝天的:
“姜夫人,你们家的大女儿我真的带不了。”
有一位老师甚至连工资都不想要了,逃也似的离开了我家。
可是当姜妈妈问起姐姐的时候,她又装作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只是一味地躲在角落里哭泣,拒绝任何人的触碰。
这个时候,姜妈妈都会心软。
她担忧地和姜爸爸暗暗讨论,是不是姐姐曾经受过什么创伤,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
姜爸爸提议,把姐姐送到心理医生那边进行治疗。
但是只有我知道,姐姐就是天生的坏种。
在福利院的时候,她就是这么欺负别的孩子的。
4
后来,姜妈妈带姐姐去看了心理医生。
最后的检查结果是,姐姐没事。
妈妈似乎还是不放心,牵着姐姐的手问医生:
“这孩子曾经在福利院待过几年,是不是有这方面的原因?”
医生看了看姐姐:
“不排除有这种情况,建议你们平时多照顾一下小朋友的情绪。”
闻言,姜妈妈更加心疼姐姐了。
回去了之后,妈妈就和家庭教师做了交涉。
此后她在我房里,只负责教我一个人。
姐姐的寒暑假自由,时间可以自己分配。
姐姐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是满意,当天主动提出洗碗。
要知道,洗碗都是我平时主动提出要干的活儿。
因为觉得没什么可以报答父母,所以我一直暗暗用这种小事减轻心理负担。
晚上,姐姐来到我的房间。
彼时,我收拾好课本正准备睡觉,却猝不及防地被姐姐扼住了喉咙。
她脸上带着不属于同龄人的恶寒:
“你想把妈妈抢走,但妈妈的眼光还不是一直在我身上打转?”
“姜九笙,我劝你离妈妈远一点。没有我,你连被这个家收养的资格都没有,永远都只能是个下贱货。”
我被她掐到几欲断气,几次想说话却又说不出。
她眼神暗了暗,终究还是放开了我。
我瘫软到凳子上,不住地喘息:
“姐姐,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抢妈妈,她对我们这么好,你想的应该是如何报答她才是呀!”
“你少跟我来这套,全家就属你最假惺惺了。不利用这对夫妇的仁慈,我这辈子也接触不到上流社会的圈层,你这种猪脑子怎么会懂?”
姐姐轻哼了一声,白了我一眼之后潇洒离开。
身后,我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录音笔小心地拿出来。
仔细关上房门后,我打开听里面的声音。
很好,各方面都很清晰。
这将会是我以后锤死姜雨婷最直接的证据。
5
中考之后,姜妈妈带我和姐姐一起去了国外看展。
这还是姐姐第一次接触到上流社会的圈子。
她的眼神四处张望,带着强烈的求知欲和野心。
我们穿着华丽的裙子,陪着妈妈一起坐到展会 VIP 席位。
其中有几个老外来和妈妈攀谈,妈妈很骄傲地向他们介绍了我和姐姐。
并用了“我家的两位千金”来形容我们。
我鼻尖忽地一酸。
自从生下来,我就没有感受过母爱是什么。
特别是我和姐姐一起住到姜家后,那句妈妈让我有些羞于启齿。
更多的时候,我都有些叫不出口。
和姐姐的信手拈来不同,我想和姜妈妈亲近,却找不到母女间相处的平衡点。
或者说,我根本就不知道母女之间应该是怎么相处的。
所以,姜妈妈对待姐姐比我亲近很多。
可是衣食住行上,姐姐有的,我也从来都没有少过。
在我愣神的间隙,耳边传来一个明艳好听的声音:
“姜阿姨,没想到您也在这啊?”
我抬眸,面前是一位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女。
她笑容落落大方,露出一口白牙,看着很是讨喜。
姜妈妈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同样有些惊喜:
“子衿?你自己来的?”
少女眉眼带笑:“和我妈一起来的,她在那边呢。”
说着,少女朝着不远处的席位指了指。
那边赫然坐着一位美妇人,浑身上下贵气十足。
姜妈妈笑着朝那位妇人点了点头,然后拉过我和姐姐向少女介绍。
经过一番寒暄才知道,面前的少女名叫何子衿。
她们家和我家在同一个小区,来去路程不超过十分钟。
姜爸爸和何子衿的爸爸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多年的老友了。
何子衿满带笑意的眼神投向我和姐姐:
“你们姐妹俩长得真好看,尤其是妹妹。”
闻言,姐姐锐利的眼神投向我,似乎有些不服气。
我受宠若惊,礼貌地和何子衿握了握手:
“谢谢何小姐的夸赞,何小姐也是美人一个。”
本以为,我和姐姐站在一起。
别人先注意的也应该是姐姐。
她每次的礼裙都选得华丽且夸张,似乎是要把之前缺失的都补回来。
何子衿大方地朝姐姐伸出手,没想到姐姐轻嗤了一声,转过头拒绝握手。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
妈妈的眼神从姜雨婷身上扫过,还是朝着何子衿笑了笑:
“婷婷最近身体不好,子衿,你别在意。”
到底是大家闺秀,何子衿根本没放在心上。
“姜姨,我能带九笙去那边看展吗?”
姜妈妈看向了我,见我眼底也带着期盼。
她笑着朝我点了点头:
“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我喃喃道:“妈妈,你放心。”
6
何子衿牵着我边走边聊。
我这才知道,她小小年纪就自学了商法,成绩也优异。
作为何家唯一的继承人,何子衿具备一个继承人应该有的优秀品质。
她略带担忧的眼神看向我:
“看你眼里总是隐隐带着忧愁,感觉你是个有故事的人。”
“你那位姐姐似乎不是个善茬,今后你可要当心哦。”
仅仅只见了一面,便有如此眼力。
我心里都暗暗佩服何子衿的观察能力了。
见我有些欲言又止,何子衿笑着拍了拍我的手:
“如果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随时说。”
我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重生之后的不安感,在此刻仿佛烟消云散了。
我笑了笑,感激的眼神投向何子衿:
“谢谢你,何小姐。”
“叫我子衿就好。”
接下来的时间,我和何子衿坐在一起看了展。
结束之后,我们一道去门口找姜妈妈。
此时,她们俩站在展厅门口等我。
不知道姜妈妈和姐姐说了什么,姐姐此刻看向何子衿的眼神带着点讨好。
甚至还主动找何子衿搭话:
“子衿,刚刚我身体不舒服,你别介意我的失礼哦~”
何子衿笑意不达眼底:
“怎么会?我很喜欢你妹妹的性格。”
姐姐的唇角抽了抽,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恶毒。
见状,她迅速转移了话题:
“妈妈说我们一起去吃个饭,你也一起来吧?”
说罢,姐姐自来熟地上前,准备拉何子衿的手。
没想到何子衿先一步挽住了我的手臂:
“好啊,让姜姨破费了。”
子衿面上笑得云淡风轻,姐姐的手在却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看出何子衿对我的亲昵,妈妈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说不定你们过几个月还会一起上学呢,提前交流一下感情也挺好。”
7
妈妈果然是个预言家。
六月中,中考的成绩出来了。
我以优异的成绩和何子衿考上了同一所高中。
而姐姐因为疏于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甚至连普高的线都赶不上。
为此,姜爸爸第一次在家发了火:
“你看看你妹妹,我和你妈也算是对你悉心教导了,对你的耐心程度比你妹妹还多,可你却做出这许多不成器的事来。”
“说出去,我老姜家的女儿连普高都考不上,我今天出门都被人笑掉了大牙。”
此时,姐姐正委屈地坐在客厅中哭泣。
我站在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才哪到哪,刚刚开始罢了。
妈妈似乎也有些气,但到底还是喜欢姐姐的。
沉默了半晌,妈妈还是为姐姐说话:
“婷婷身体一直不好,再加上心理问题,学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孩子他爸,你也别太着急上火。”
姜爸爸的眼神扫过姐姐,叹息出声。
姐姐见有妈妈给她撑腰,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妈妈的衣摆:
“妈妈,求求你让我进妹妹的学校吧,我也想得到好的教育。”
爸爸轻嗤了一声:“你要是早这么想,还能有今天?”
听了这话,姐姐又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知道是我让爸爸妈妈失望了,但我已经很努力地学习了。怪我脑子赶不上妹妹,是我没用。”
“可是每到深夜我就会害怕,我都会从梦中哭醒,害怕爸妈再也不要我了。”
“妈妈,求您再疼婷婷一次好不好?”
姐姐哭得肝肠寸断。
一副失去了至亲,要用一辈子疗伤的样子。
终究,妈妈还是心软了。
她开口:
“你该庆幸我们家有的是钱。”
一句话,我就知道姐姐升学有望了。
见状,姐姐喜极而泣。
她抱着妈妈,在她脸上一顿猛亲。
可我却知道,姐姐的好日子不多了。
8
时间过得很快,升上高中已经有一个月,我和子衿同在一个班级。
姐姐最近结识了一帮社会上的人,经常早出晚归。
在学校里,她穿的奇装异服。
回家了之后俨然又是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而我在子衿的熏陶下,也慢慢开始学习财经知识。
上一世就是吃了不懂管理的亏,生生地把自己家的公司让给了别人。
带着前世的记忆,我时不时给我爸推荐几只股票,或者介绍几个可行的项目。
起初我爸并不信我。
成功几次之后,姜爸爸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欣赏:
“笙笙,以后接管爸爸的公司好不好啊?”
这时候我都会抱住我爸的腰身,摇了摇头:
“我要爸爸妈妈好好地活着,和我一起。”
我再也不想经历前世,父母尸骨无存的那种绝望感了。
在我心里,姜爸姜妈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他和蔼地拍了拍我的头:
“这孩子,净说些什么傻话呢?”
我只是抱着姜爸爸的腰,不肯说话。
妈妈看我的眼神也比以前多了些宠溺。
就这样吧,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中。
高三那年,我们家发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惊骇的事情。
某天晚上,姐姐到深夜还没回来。
彼时已经晚上 12 点钟,爸妈都焦急地在客厅等待。
见我也坐在客厅一起等,妈妈柔声叫我上楼去睡。
我摇了摇头。
这样的好戏,我怎么能错过?
等了很久,门铃终于响了。
我急忙上前去开门,却被门口的景象惊得叫出了声来。
坐在客厅的爸妈也循声而至。
见到门口那一幕,妈妈的眼睛都红了。
姐姐穿着一件超短的上衣和短裙,被一个花臂黄毛的小伙子送了回来。
小伙子毫不客气地把姐姐抱在怀里,占尽了便宜。
更可气的是,他的脸上遍布我姐吻上去的红唇印。
不只脸上、脖子上,甚至衣服上都有。
我爸青筋直跳,抑制不住地怒吼了一声:
“姜雨婷,你今天跑去哪里野了?”
妈妈就差哭出来,狠声朝着黄毛警告:
“马上给我滚,你再敢和我女儿来往,姜家不会放过你。”
9
黄毛倒是识趣,丢下我姐就跑得没影了。
妈妈这次真的是被气得狠了。
客厅里,姐姐醉得神志不清。
嘴里一直说着:“喝呀,你们这群废物,全都喝不过我。”
她身上带着浓浓的酒味,看着哪还像个学生!
爸妈气得浑身发抖,却没看到黄毛临走前,和我对视的那一眼。
我早就知道我姐今天偷溜出去喝酒了。
她最近忙着接触学校里那些贵族学生,给自己以后铺路。
免不了就被他们带着出入那种公共场所。
那家酒吧的老板和子衿的关系很好,我就拜托子衿一并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办了。
时间一到,黄毛小伙子就上道地把我姐送回了家。
试想,我姐喝得神志不清了。
怎么还会记得家里的地址?
黄毛送她回来更是天方夜谭。
可是,现在这种状况下谁会深究呢?
爸妈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我姐身上了。
我妈连着往姐姐脸上泼了三大杯水,我姐这才清醒。
见到爸妈脸色铁青,我也面无表情地坐在旁边。
姐姐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什么了。
她着急忙慌地跪在爸妈面前,狠狠地往自己脸上掌掴:
“爸妈,是我错了,我不该和同学出去喝酒,你们别生气了。”
“打我骂我都好,就是不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好不好?”
我妈气到哭。
姜爸爸将手中的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
“你老实说,有没有和那小子做出格的事?”
这句话的威慑力极强,姐姐吓得双腿都在发抖。
“没有,真的只是喝酒了。”
姐姐哭着解释:
“今天是同学生日,免不了就出去玩了一会儿。”
“我真的是没想到会喝这么多,当时我就想喝一杯酒就走的,没想到他们死活不让我走。”
爸妈显然是不信,气氛此时安静得有些可怕。
姐姐更加慌不择路,扯住妈妈的裤子就开始哀号。
我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一件外套扔在了姐姐身上:
“姐,你还是穿件衣服吧。”
那家酒吧的老板和子衿的关系很好,我就拜托子衿一并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办了。
时间一到,黄毛小伙子就上道地把我姐送回了家。
试想,我姐喝得神志不清了。
怎么还会记得家里的地址?
黄毛送她回来更是天方夜谭。
可是,现在这种状况下谁会深究呢?
爸妈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我姐身上了。
我妈连着往姐姐脸上泼了三大杯水,我姐这才清醒。
见到爸妈脸色铁青,我也面无表情地坐在旁边。
姐姐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什么了。
她着急忙慌地跪在爸妈面前,狠狠地往自己脸上掌掴:
“爸妈,是我错了,我不该和同学出去喝酒,你们别生气了。”
“打我骂我都好,就是不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好不好?”
我妈气到哭。
姜爸爸将手中的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
“你老实说,有没有和那小子做出格的事?”
这句话的威慑力极强,姐姐吓得双腿都在发抖。
“没有,真的只是喝酒了。”
姐姐哭着解释:
“今天是同学生日,免不了就出去玩了一会儿。”
“我真的是没想到会喝这么多,当时我就想喝一杯酒就走的,没想到他们死活不让我走。”
爸妈显然是不信,气氛此时安静得有些可怕。
姐姐更加慌不择路,扯住妈妈的裤子就开始哀号。
我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一件外套扔在了姐姐身上:
“姐,你还是穿件衣服吧。”
“刚刚爸妈看见送你回来的那男孩身上的唇印了。”
见我神色淡淡,我姐急忙把衣服穿上。
她转头,愤恨的眼神盯着我:
“姜九笙,你个贱人,是不是你在爸妈面前搬弄是非的?”
“我根本就没有亲过他,你这是造谣!”
我冷冷开口:
“那可是爸妈亲眼所见。”
“贱人,你就是见不得我好,就是见不得妈妈喜欢我对不对?”
姐姐边哭边朝我这边扑过来,整个人活像个疯婆子。
“打死你,打死你!!你给我下地狱去吧!”
姐姐的巴掌不断地落在我的身上,看样子恨不得将我打死。
爸妈看得心惊肉跳,急忙上前来扯住姜雨婷。
她头发散乱,和脸上的泪水混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我没对姜雨婷说,我最近抽空去学了柔道。
只有我知道,那力道到我身上根本没有多少。
我还顺势在姐姐身上掐了几下狠的。
处于暴怒中的她哪里还能感觉到,只是一味地发泄自己的愤怒。
但是在爸妈的眼里,我被姜雨婷打得超狠。
10
“混账!”
被爸爸猛然拉开,姐姐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空气瞬间变得凝固,姐姐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爸爸。
“爸,你竟然为了姜九笙打我!”
爸爸的手都被气到颤抖,看向姐姐的眼神淡漠又失望。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有一天在这个家里,爸爸会因为保护我打了姐姐。
妈妈把躺在地上的我拉起来,着急地检查我身上:
“笙笙,给妈妈看看有没有受伤?”
我捂着脸,怯生生地站起来。
见我这个样子,妈妈冷厉的眼神投向了姐姐: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口出狂言,还打你妹妹。”
“要是我们不在,你打算将你妹妹打死吗?”
这么多年来,这是妈妈第一次对姐姐这么凶。
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家渐渐失宠,姐姐显然有些慌了:
“不是的,是姜九笙设计我的。”
“她就是见不得我好,贱人!”
桌上的玻璃杯被爸爸狠狠地摔到地上,姐姐瞬间安静了下来。
“姜雨婷,从今天开始面壁思过,这一个月不准出去。”
话落,爸爸妈妈将我扶到了楼上。
留下姐姐一个人坐在客厅,任由眼泪横流。
灯光暗下来,她嘴里还喃喃着:
“到底是哪个环节不对?”
……
面壁思过的这一个月,姐姐倒是出奇乖顺。
可能是真的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她还想重新得到爸妈的心。
可是有些事情一旦撕开了一个口子,就很难再回去了。
早餐桌上,我时不时能和爸爸聊聊最近的股票行情。
晚上也能在妈妈的陪伴下练琴,母女俩共享天伦之乐。
而这些,现在的姜雨婷已经做不来了。
她几乎是对爸妈讨好了一个月,两位对她的态度才稍微好了一点。
11
要说最近的大事,便是我高考后的成年礼了。
我还记得一年前的成人礼,爸妈给姐姐办得十分华丽。
没想到这一次的规格,比上次只增不减。
姐姐终于可以借此解除禁闭,便也没有计较我成年礼的排场。
举办宴会的前一天,姐姐在我面前炫耀:
“你知道我的新男朋友陈佑吗?那可是陈氏集团的公子,只要我把他牢牢抓住,要什么东西没有?”
“你就好好地攥着这两个老东西过日子吧,迟早有一天你会尝到苦头。”
我冷哼了一声,看向了姐姐的屏保。
屏幕上,是姐姐和陈佑亲昵接吻的照片。
我勾唇凉凉一笑,看向了姐姐:
“嗯,挺帅的。”
“好好把他抓住吧,希望你们俩一辈子锁死。”
陷入恋爱里的姐姐,似乎没听懂我这句话里的嘲讽之意。
她有些狐疑地看向我,像是奇怪我为什么突然对她态度变好。
姐姐防备地关掉了手机不让我看:
“陈佑心里只有我,你再看多少次,他也是我的。”
“姜九笙,我警告你别对陈佑起歪心思。”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陈佑这种烂黄瓜,送给我我都嫌脏。
整个 c 市没有人不知道,陈氏集团的公子在外面玩得有多花。
“你放心,没人跟你抢陈佑,明天的宴会你一定要带他来哦。”
姜雨婷趾高气昂地瞪了我一眼:
“这么重要的场合,我们当然会参加。最重要的是陈妈妈也会来现场相看合适的名门闺秀,我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笑了笑,这样最好不过了。
姜雨婷和陈佑,一个也别想逃咯。
12
晚上,子衿给我送来了一套十分华丽的珠宝首饰。
我看着璀璨耀眼的珠宝,只觉得有些梦幻。
几年前,我还是一个衣服上戴着补丁的孤儿。
今天,我是姜家的二女儿,也是何家大小姐的闺蜜。
我深知得来的这一切不易,所以更珍惜现状。
任何想要我爸妈去死的人,都该死!
我不甚在意地抚摸着那对珍珠耳环,眸子寒光乍现:
“子衿,明天我需要你的帮忙。”
子衿看向了我,秀气的眉挑了挑:
“要我怎么做?”
我附了过去,在子衿的耳边详细地讲了我的计划。
……
很快就到了成年礼当天。
作为姜家的女儿,来参加成年礼的自然都是圈内有名望的家族。
我爸揽着我,从华丽的宴会厅楼上下来。
众人的眼光都齐聚在我身上,人群中有人发出一阵阵惊叹:
“早就听闻姜家二小姐天姿国色,看来确实如此。”
“比起她姐姐更是美上三分啊。”
“要是姜家能把二小姐嫁给我,我愿意奉上我全部身家。”
“你可得了吧,听说姜总对他这个女儿可宝贝得很。”
下楼后,我挽着我妈的手。
我爸拿起话筒在台上说了一些场面话,宴会正式开始。
觥筹交错的宴会厅,我和我妈笑着接受来往敬酒。
姐姐穿着一身蓬松的公主裙,在人群中也格外显眼。
似乎是在看什么,姐姐的眼光一直往门口那边探寻。
很快,宴会厅的大门被打开。
陈夫人带着陈佑,还有一位公子哥进入了会场。
早就听说这个女人精明强干,是个狠角色。
到今天见到真人我才真正领略到。
难怪陈佑怕他妈怕得跟个什么似的,这威慑力真不是盖的。
13
看到陈佑,姐姐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陈夫人带着陈佑来和我妈寒暄。
她看我的眼神中带着打量,接着朝我妈笑了笑:
“你家女儿生得一副好相貌。”
“早年间我伤了身子,一直想要个女儿,却一直没有如愿。”
“今天看到你家两个女儿,我是真心喜欢,今天不如就让陈佑认两个妹妹吧?”
陈夫人话音刚落,我和妈妈便已经猜到了陈夫人的来意。
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约摸着是怕我和姐姐勾了陈佑的魂,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认妹妹的馊主意。
“那自然是好,笙笙、婷婷,快叫哥哥。”
我妈将姐姐也拉了过来,不动声色地笑着回应。
既然妈妈没有点破,我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笑容得体,先行叫了一句哥哥。
陈佑眼皮都没抬一下,反倒是他旁边那个青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陈夫人大方地应了一声,笑着将手中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套到了我的手上。
姐姐却是百般不愿意:“这哥哥怎么能乱认?”
我勾唇一笑。
是啊,她和陈佑是情侣关系。
这个妹妹的确是不能乱认。
陈夫人的脸色僵了僵,锋利的眼神投向了姐姐。
姐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着急地解释:
“陈夫人,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
还未说出口的话,却被陈佑打断:
“妈,这年头不兴这个了,咱别让姜阿姨看笑话。”
陈佑倒是聪明,知道拿我妈出来挡箭。
见此,陈夫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回去再教训你这个混账小子!”
我妈淡笑着打圆场,借机把陈夫人拉到了一边。
这边便成了我们年轻人的主场。
14
看着陈佑身边的年轻人,我已经知道姜雨婷他们在盘算什么了。
果不其然,姐姐将年轻人带到我身边。
“九笙,这位是秦淮,你们可要好好认识一下哦。”
我淡笑,和秦淮两手交握。
陈佑拍了拍秦淮的肩膀:“我先去了”。
秦淮点了点头,目送陈佑和我姐一前一后走出了宴会厅。
我不动声色地看过去,他们去往厅门侧边的花房了。
场面忽然变成两个人,秦淮看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炽热:
“九笙,能否上楼聊聊?”
我审视的眸子看向他,忽而勾了勾唇角:
“好啊。”
楼上这边的房间,是专门给我准备的休息室。
我熟练地打开门。
还没等我开灯,身后的秦淮就抱住了我。
门被他关上,他毫不客气地将我抵在了门板上。
我心里狠狠一惊,秦淮竟然选择在此时动手!
不过也不难理解。
楼下宴会厅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就算我尖声呼救,楼下的人也不会听到的。
等到秦淮得手,纵然被人发现,一切也都已经晚了。
呵呵,为了毁我清白,姜雨婷还真是煞费苦心。
男人雄性气息靠近,我浑身汗毛倒竖:
“你要干什么?”
和刚刚那副纯情的样子判若两人,秦淮此时笑得格外油腻:
“都这样了,你难道还不清楚?”
“姜九笙,要怪只能怪你太相信别人了,是你自己害了自己。”
说罢,秦淮果断地扯开我的衣领。
我惊叫了一声。
心下一横,狠狠踩上了秦淮的脚。
男人被我踩到痛叫一声。
接着,一阵电击的声音传来。
秦淮叫得嗓子都变了调,咚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灯被人打开,室内瞬间灯火通明。
子衿手中拿着一个防狼电击棒,狠狠踢了一下脚边的男人。
秦淮被电到浑身麻木,连连求饶:
“姐姐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哼,没本事的臭男人。”
子衿潇洒地把电击棒一扔,这才看向我:
还没等我开灯,身后的秦淮就抱住了我。
门被他关上,他毫不客气地将我抵在了门板上。
我心里狠狠一惊,秦淮竟然选择在此时动手!
不过也不难理解。
楼下宴会厅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就算我尖声呼救,楼下的人也不会听到的。
等到秦淮得手,纵然被人发现,一切也都已经晚了。
呵呵,为了毁我清白,姜雨婷还真是煞费苦心。
男人雄性气息靠近,我浑身汗毛倒竖:
“你要干什么?”
和刚刚那副纯情的样子判若两人,秦淮此时笑得格外油腻:
“都这样了,你难道还不清楚?”
“姜九笙,要怪只能怪你太相信别人了,是你自己害了自己。”
说罢,秦淮果断地扯开我的衣领。
我惊叫了一声。
心下一横,狠狠踩上了秦淮的脚。
男人被我踩到痛叫一声。
接着,一阵电击的声音传来。
秦淮叫得嗓子都变了调,咚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灯被人打开,室内瞬间灯火通明。
子衿手中拿着一个防狼电击棒,狠狠踢了一下脚边的男人。
秦淮被电到浑身麻木,连连求饶:
“姐姐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哼,没本事的臭男人。”
子衿潇洒地把电击棒一扔,这才看向我:
“笙笙,你没事吧?”
我笑着朝她摇了摇头,表示我没事。
要不是我提前让子衿埋伏在这间房间里,光靠我一个人很难搞定秦淮。
我和子衿合力把秦淮绑在了凳子上。
出门的时候,秦淮还一脸悲惨地坐在凳子上哭号。
15
关上门,我朝着子衿笑了笑:
“子衿,想看看另外一出好戏吗?”
子衿勾了勾唇角,声音中隐隐带着一丝兴奋:
“再晚去就赶不上了!!”
我们俩相视一笑,随后互相搀扶着下了楼。
我消失了许久,我妈正在找我。
见我是和子衿一起下来,我妈这才稍微放心:
“笙笙,等你来切蛋糕的第一刀呢。”
我笑了笑:
“妈,你先别急。”
子衿上前,一把挽住我妈的手:
“姜阿姨,为了今天,我特意培植了香槟玫瑰送给笙笙。”
“目前看来效果还不错,我们去花房看看好不好?”
何家的千金开口,自然分量十足。
一旁的陈夫人似乎也是来了兴致:
“何小姐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大家都去看看吧。”
会场的人都是十分买账的,纷纷附和着陈夫人。
见状,我妈慈爱地看着我,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一行人堪堪走到花房门口。
里面就传来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男女的喘息声相互交织着,听着都让人脸红心跳。
我和子衿装作犹豫不决的样子,不敢再上前。
终究还是陈夫人先发现出不对,上前一把推开了花房的门。
陈夫人那一声惊呼,我想,多年之后我都记忆犹新。
花房里,姜雨婷和陈佑相互纠缠着,两个人的衣衫均是不整。
我妈吓到当场就晕死过去,陈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宴会厅上,姜雨婷和陈佑已经穿戴整齐。
羞愧地站在中间,接受着一圈人眼神的洗礼。
陈佑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知道这回是丢脸丢大发了。
姜雨婷却满脸得意,捅了这么个篓子出来,她从此就和陈佑锁定了关系。
纵使陈家再怎么否认,不争的事实也摆在面前。
16
我爸妈和陈夫人晕了又活,还是强撑着爬起来扛事儿。
陈夫人一把就将陈佑推到了地上: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参加宴会怎么会和人滚到床上去!!”
陈佑满脸懊恼,想解释点什么却又咽了下去:
“既然您都知道了,就让我和雨婷在一起吧。”
呵呵,还真是个情种。
陈夫人被气到眼红,上前巴巴就是两耳瓜子,把陈佑打到一脸懵逼。
宴会厅那么多张嘴,都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更有甚者还拿出手机拍照。
事情混乱又无厘头,姜家和陈家的面子都被丢尽。
子衿站到了台上,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今天的事情想必各位都不清不楚的,我这边有一些录音和影像,各位看了就会明白了。”
里面就传来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男女的喘息声相互交织着,听着都让人脸红心跳。
我和子衿装作犹豫不决的样子,不敢再上前。
终究还是陈夫人先发现出不对,上前一把推开了花房的门。
陈夫人那一声惊呼,我想,多年之后我都记忆犹新。
花房里,姜雨婷和陈佑相互纠缠着,两个人的衣衫均是不整。
我妈吓到当场就晕死过去,陈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宴会厅上,姜雨婷和陈佑已经穿戴整齐。
羞愧地站在中间,接受着一圈人眼神的洗礼。
陈佑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知道这回是丢脸丢大发了。
姜雨婷却满脸得意,捅了这么个篓子出来,她从此就和陈佑锁定了关系。
纵使陈家再怎么否认,不争的事实也摆在面前。
16
我爸妈和陈夫人晕了又活,还是强撑着爬起来扛事儿。
陈夫人一把就将陈佑推到了地上: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参加宴会怎么会和人滚到床上去!!”
陈佑满脸懊恼,想解释点什么却又咽了下去:
“既然您都知道了,就让我和雨婷在一起吧。”
呵呵,还真是个情种。
陈夫人被气到眼红,上前巴巴就是两耳瓜子,把陈佑打到一脸懵逼。
宴会厅那么多张嘴,都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更有甚者还拿出手机拍照。
事情混乱又无厘头,姜家和陈家的面子都被丢尽。
子衿站到了台上,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今天的事情想必各位都不清不楚的,我这边有一些录音和影像,各位看了就会明白了。”
话落,宴会大厅正中间的大屏缓缓开启。
前面是一段录音。
“你想把妈妈抢走,但妈妈的眼光还不是一直在我身上打转?”
“姜九笙,我劝你离妈妈远一点。没有我,你连被这个家收养的资格都没有,永远都只能是个下贱货。”
紧跟着就是我的声音,带着艰难地喘息:
“姐姐,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抢妈妈,她对我们这么好,你想的应该是如何报答她才是呀!”
姜雨婷将我狠狠打断:
“你少跟我来这套,全家就属你最假惺惺了。不利用这对夫妇的仁慈,我这辈子也接触不到上流社会的圈层,你这种猪脑子怎么会懂?”
众人哗然。
我爸妈的脸色此时已经变得铁青。
接下来,画面上放了一段很清晰的视频。
姜雨婷、陈佑和秦淮三人坐在一起密谋今天的计划。
姜雨婷说:
“姜九笙生日宴会那天,秦淮只需要将她带到房间,接下来怎么做不用我说吧?只要你毁了她的清白,五百万直接到账。”
秦淮勾唇笑了笑:“女人的心可真黑啊,你亲妹妹都下得了手。”
姜雨婷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淮,接着看向了陈佑:
“宝贝,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你了。只要姜家的那两个老东西死了,所有的东西就都是我们的了,钱也是,公司也是。”
陈佑转动着手里的戒指,笑得邪里邪气的:
“知道了,我会叫人动手。”
姜雨婷打得一手好算盘,打算在生日宴会的当天,叫我爸妈去抓我和秦淮的奸情。
没想到,姐是重生回来的。
17
视频放完,众人鄙夷的眼神看向了姜雨婷和陈佑:
“什么东西啊,姜家竟然出了姜雨婷这么一个白眼狼!”
子衿站在台上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他们原本的计划,其实今天已经在实行了。”
“就在刚刚,秦淮已经对笙笙动手了,被早有准备的我们拿下,人现在还扣在楼上呢。”
话落,子衿看向了姜雨婷:
“要不是你和陈佑这么情不自禁,今天我们也不能现场捉奸。”
“要怪就怪你自己,算计一切,却把自己也算计了进去。”
姜雨婷的脸上青筋暴起,看起来格外可怖。
陈夫人一脚就将陈佑踹出去老远,由着保镖将人提了出去。
“抱歉各位,陈家一定会对这件事做出一个交代。”
话落,陈夫人满脸煞气地走出了宴会厅。
整个场面上只剩下姜雨婷一人,面对众人眼神的唾弃。
她失神地跌坐在地上,状似癫狂地看向我和子衿:
“贱人,竟敢设计我!”
“怎么,何家的千金什么时候也会玩偷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子衿走到我的身边,红唇轻笑:
“我可不是偷拍,我是光明正大找人拍的。”
“我何子衿想要调查一个人, 至今还没有做不到的。”
姜雨婷疯癫地往我这边扑, 看样子真的像要活撕了我和子衿。
下一秒, 她就被我妈狠狠地推到了地上。
姜雨婷诧异地看向了我妈。
我妈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女儿看待, 对你比笙笙还要好。没想到我这个所谓的女儿,却处处想着要我的命。”
“姜家教出了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都怪我以前对你太过纵容。”“因果报应,我认了。”
“从今天开始,你姜雨婷不再是我姜家的女儿了。”
姜雨婷哭着想要解释什么, 我却走上前不让她碰我妈。
她不配。
我轻笑一声,扬手给了她一巴掌:
“第一巴掌,打你谋害真心待你的养父母。你狼心狗肺, 反咬一口,下地狱也不为过。”
姜雨婷被我打蒙,我却再来一巴掌:
“第二巴掌,打你谋害血亲, 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手,毫无人性。”
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起:
“第三巴掌,打你不知廉耻, 靠肉搏上位。你败坏了自己的名声不要紧,姜家还要脸。”
姜雨婷整张脸被我打到肿了起来,却根本无力反抗。
那天的最后,宴会散场。
铺天盖地的丑闻袭来,姜雨婷和陈佑的名声算是彻底败坏了。
我回去就把姜雨婷所有的东西都扔到了外面,眼不见为净。
之后的半个月, 我爸妈狠狠地病了一场。
病了,终究也有好的那一天。
醒来之后, 我爸就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了我的名下。
并且对外宣布, 我是姜家唯一的继承人。
陈夫人回去之后, 把陈佑吊起来打了三回。
她倒是雷厉风行,直接把儿子送到了部队去改造。
可是姜雨婷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被姜家赶出去之后, 她成了人人都避讳的丧门星。
没有钱读大学, 去哪里工作都没有人要。
直到后来。
某天晚上喝醉了酒,姜雨婷从天台上跌了下来,死得安安静静。
而我顺利地读完了大学,研究生的时候就已经拿到了双学位。
姜家的公司在我的治理下井井有条, 爸爸也退了休。
一有时间, 我就会带着他们去全世界旅游。
我感受到了一直以来缺少的父爱和母爱。
多年后,我拿着一束白色的菊花, 放在了姜雨婷跌落的天台边。
逝者已逝, 再多的恩怨也烟消云散了。
转过头,子衿穿着一身好看的风衣,手上同样也抱着一束白菊花。
她淡笑着把花放到了我那一束的旁边。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只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啊。
子衿双手插兜,笑着看我:
“别难过, 你在这世界上不只有她一个姐姐。”
我看着面前这个比我大两个月的女人, 忽地笑出声。
无声的默契蔓延开来,我开口:
“子衿姐,你比我亲姐还亲。”
落日和晚霞争相辉映,子衿笑得格外好看。
我上前挽住她的手臂, 语气稀松平常:
“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妈做了红烧肉。”
“好啊,把你吃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