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节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第 13 节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男主司延甩了一亿,让我当女主替身。
我答应了。
努力三个月,即可实现经济自由!
秉持良好的职业素养,我在外扮演深情,在家扮演贤惠。
所有人都觉得我爱惨了司延,就连司延也是这样认为的。
司延朋友对我说:“你只是替身,搞清楚自己的地位。”
我极有职业素养:“没错,就是这样。”
司延青梅对我说:“他根本不爱你。”
我微笑:“我知道,但我爱他……”的钱。
女主回来那天,我卷钱跑了。
谁知,司延疯了,满世界地找我。
1
穿书十年,赶上了剧情。
看着摆在面前一亿的合同,我直接签了。
司延眉目如玉,生得俊美:“不仔细看一下合同?”
我弯唇一笑:“我相信司总的为人。”
在男女主的爱情里,扮演一个净赚一亿的打工人。
我很满意。
除了当金丝雀,我还有另外一份工作。
那就是十八线小糊咖。
今天有个通告,参加一档音综。
刚走进休息室,就有个女人来到我面前,阴阳怪气道:“现在还真是什么糊咖都敢跑出来了。”
我抬眼看去。
秦雪,司延的青梅。
因为得知我勾搭上了司延,正气急败坏。
摆烂批情绪稳定。
我毫无心理负担地接话:“你说的对,我确实糊。”
秦雪愣了一下,又骂我:“不要脸的贱人!”
我:“嗯嗯,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周围的人看我摆烂的态度,又看秦雪气得一脸扭曲,都是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
秦雪阴毒地剐了我一眼:“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2
很快,我就知道秦雪口中的“待会儿”是什么意思了。
在这个音综里,秦雪是评委。
原主只会吉他。
道具组却给我抬了一架钢琴上来。
我站在台上,对上秦雪的眼里的得意,微微叹了一口气。
原主不会钢琴,但是我上辈子是个音乐生。
精通各种乐器。
我坐在钢琴面前,熟稔地弹了起来,并跟着慢慢唱起歌。
表演完,我站起身对着评委席鞠了一躬。
直起身一看,全场沉默。
好一会儿,才有评委提问。
评委共有四位。
第二个评委问我:“林落,学钢琴多久了?”
我回忆了一下上辈子的记忆:“十四年。”
第三位评委问我:“请问你的老师是?”
我回想了一下书中原主的身份设定,一个贫困山区少女,就连吉他都是自学的。
我不敢违背人设,露出一抹笑容:“自学。”
秦雪顿时炸了,也不顾自己的身份,神情阴厉道:“林落,你少装!你这种水平,根本不可能是自学来的!”
我眨了眨眼:“可是老师,我一个山村来的糊咖,哪里来的钱请老师学十四年钢琴啊?”
3
我一战成名了。
下了综艺,司延就过来接我了。
我坐在车里,看着网友的评论。
“现在娱乐圈糊咖实力都这么强了吗?”
“内娱终于要崛起了。”
“这个林落和之前某个顶流女歌手长得有点像诶。”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林落很没气质吗?只能说果然是山区里长大的土女人。”
……
我看到最后一行恶评,挑了挑眉,直接转发了这条评论并回复:“小嘴抹了开塞露吧,这么会喷。”
回完这条评论,我就摁灭了手机。
转头看见司延摁着眉心,一副头疼的样子。
“需要我帮先生按摩吗?”
司延挪开按在眉心的手,侧眸看我,眸色清冷晦暗。
我端着“别笑”的人设,面无表情道:“我之前学过按摩,技术方面,您可以放心。”
司延闭了眼,喉结往下滑了滑:“按吧。”
我轻声道:“那先生您把头放在我腿上,方便我给您按摩。”
4
司延睁开眼睛看我。
我不明所以地回视。
隔了一会儿,司延慢慢躺下,把头放到了我的腿上。
等到司延靠近,我才闻到男人身上的酒味,混着嗅感柔腻的果香调香水,生出几分迷蒙的甜。
我一边淡定地给司延,一边思维飞跃。
高冷总裁居然喜欢用这么温柔的香水,说好的总裁都是薄荷味的呢?
“再重点。”
司延蓦然开口,嗓音慵懒又沙哑,给我这个声控整的差点道心不稳。
我一边加重力道,一边继续思维飞跃。
等赚了一亿,我就点八个低音炮男模,围着我转。
“想什么?这么开心。”
不知何时,车子停了。
司延也睁开了眼睛。
我摸了摸嘴角还没有消失的笑容,脑中一转道:“能给先生按摩,我很荣幸。”
司延坐起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半晌,默不作声地下车。
男人身高腿长,走得很快。
我踩着高跟鞋急急跟在司延身后,没走几步就崴了脚。
“啊!”
我痛呼一声,跌倒在地。
走在我身后的司机想扶我一把,却被赶过来的司延挡住了手。
男人的手掌很大,轻而易举包裹住我的脚。
他握着我的脚踝,轻轻地给我揉了起来。
我默念了几句“一亿”,才稳住了怦怦乱跳的道心。
司延松开了我的脚,问:“感觉怎么样?能不能走路?”
我感受了一下:“可以。”
谁知,刚站起来,走没几步,我又摔了。
这下,站在司延身边的司机看我,眼中写着明晃晃的一行字:诡计多端的女人。
我:“……”
司延走到我身边,二话不说将我抱了起来。
是公主抱。
我脸上一热,内心尖叫:该死的道心又开始摇晃了!
5
司延一路把我抱到了房间:“这个是你以后的房间。”
我看着房间里一片的粉色,心想:难道女主和我一样也喜欢粉色?
我揪住司宴的衣摆。
男人转头疑惑地看来。
我满脸坦荡:“那先生呢?先生也在这里休息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似看见男人的耳尖渐渐红了起来。
司延拿开我的手:“我不在这里休息。”
我看着司延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总感觉今天的霸总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换了舒适的家居服后,我就去了厨房。
我给司延煮了醒酒汤,送去他房间。
“笃笃笃。”
我敲了三下门。
等了几秒,房门开了,露出一个穿着浴袍的腹肌美男。
我瞥了眼司延的腹肌,内心啊啊大叫着地移开视线,强装淡定道:“先生,我给您做了点醒酒汤。”
司延接了过去,薄唇翕动:“不必叫我先生,叫我名字就好,也不必用敬称。”
直呼金主姓名,我是不敢的。
我回想了一下原文中女主对男主的称呼,折中了一下喊:“延哥。”
下一秒,我看见司延的脸瞬间红了。
还没等我看清楚,面前的门“啪”地关上了。
我摸了摸鼻子,心想:金主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6
明日,我起了一个大早。
进行金丝雀的日常——给司延准备早餐。
按照原文中司延的口味,我给司延准备了三明治,瑞士卷和咖啡。
司延走下楼,看到餐桌上的早餐:“你亲手做的?”
我坐到司延对面的位置:“嗯,哥哥你尝一下,看合不合胃口。”
想到昨天晚上司延对“延哥”二字称呼的反应这么激烈,今天我就换成了女主对男主前期的称呼。
至于后期,女主叫的自然是“老公”了。
司延端咖啡的手一抖:“你叫我什么?”
我有点疑惑,难道金主也不喜欢“哥哥”这个称呼?
我抿了抿唇:“那老公?”
给我倒牛奶的管家手一抖,牛奶洒到了桌面上。
我看了眼耳朵红得不行,表情却沉得异常的司延,小心翼翼地问:“那叫什么?”
司延草草喝了下咖啡:“叫第一个就好。”
我眨了眨眼。
所以昨天晚上第一个,还是今天早上第一个?
想了一会儿,我还是选择了今天早上第一个:“好的,哥哥。”
这下,男人连带着脖子都红了。
我只当男主是看到我这张和女主相似的脸喊他哥哥,所以害羞了,心想男主还挺纯情的。
7
虽然我在音综一战成名,但没签公司的糊咖日常就是没有通告。
于是听到司延经常忙到不吃午饭,我就亲手做了午饭给他送过去。
出门的时候,管家用一脸欣慰的表情看着我。
仗着够糊,我抹了个防晒,戴了个帽子就出来了。
到了前台,却因为没有预约,上不去司延的办公室。
“这不是我们林落吗?”
阴阳怪气的声调从身后传来。
秦雪摘下墨镜,嘲讽地看我:“怎么?去不了延哥办公室?用不用我带你上去啊?”
“好啊,那就麻烦你带我上去了。”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秦雪一愣,所有招数都被卡住了。
“你……”
秦雪反应过来后,更加生气:“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眨了眨眼:“所以你还带不带我上去的?”
敌不动,我不动。
敌动,我还是不动。
摆烂批主打就是一个情绪稳定。
不为任何烂人内耗自己。
秦雪深吸了一口气:“我凭什么带你上去?”
我做出夸张的表情:“你该不会也上不去吧?”
秦雪经不起这样的激将法,立马炸了:“我当然能上去!”
我点头:“你要是带我上去,我就相信你,不然你就是在吹牛。”
秦雪把我带上了 22 楼。
快要到司延办公室时,她一把抢走了我手中的保温饭盒,冷声道:“你可以走了,这饭我给延哥送就好了。”
我不疾不徐道:“你还兼职给别人老公送饭?”
“你喊谁老公?”
秦雪的眼神瞬间阴毒了起来。
我一字一句道:“当然是司延啊。”
秦雪拎着保温盒,逼近我:“林落,你就是个山村土包子,你没有资格这样喊延哥!”
我的目光穿过秦雪的肩膀,看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司延。
我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样才有资格喊司延老公?”
秦雪哼笑一声:“自然是我这样的人,山鸡永远不能变凤凰,懂吗?”
我对着司延笑:“不太懂,老公,你说是吧?”
8
秦雪意识到了什么,白着脸转身。
“延哥,你听我解释。”
秦雪一下子松开了保温盒,伸手去抓司延的手臂。
司延躲了一下,对身边的助理说:“吴助,我希望以后 22 层不要再出现无关人员。”
吴助:“明白。”
吴助走到秦雪面前:“秦小姐,请离开这里,若是不配合,我只能喊保安上来履行公事了。”
秦雪满眼不可置信:“延哥,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听的那样,都是……都是林落陷害我!”
司延面无表情地戳破了秦雪所有幻想:“秦雪,我对你没兴趣。”
“不可能!我们明明是一起长大的,延哥!”
秦雪神情恍惚,想冲过去扑司延,被吴助拦住了。
多次接近司延未果,秦雪蓦然瞪向我。
“一定是你这个贱人,破坏了我和延哥的关系!”
此时,秦雪已经有些崩溃了。
她猛地把手上的铆钉包包砸向我。
我愣住了,完全来不及反应。
完了,要破相了。
该来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柔果香的怀抱。
司延把我拉进怀里,一贯冷淡的脸上带了几分薄怒:“吴助,叫保安。”
很快,秦雪就被保安拉走了。
我蹲下身,正准备捡起洒了一的保温盒:“可惜了。”
司延抢先一步捡起了保温盒:“你做的?”
我:“温叔说你总忘了吃饭,我就想着做了饭给你送过来,不过我没有权限上来,这才碰上秦雪,所以——”
司延听到我话里的停顿,侧过脸定定地瞧着我,眸神专注,就好像我是他生命中特别重要的人。
“……”
我稳了稳道心,接着说:“所以老公,你能不能给我开个权限啊,我天天给你送爱心便当哟!”
司延握着保温盒的手一抖。
保温盒掉在地上,落的极响。
9
司延给我开了直达 22 层的电梯权限。
接着,他带着我去了员工餐厅吃了一顿饭,便继续办公了。
“晚上回来吃饭吗?”
我喊住了司延。
男人顿住步伐,回身看我。
我笑意盈盈:“你要是回来的话,我就做饭给你吃。”
司延眉目间似乎浮现了一抹温情:“我七点到家。”
晚上六点半,司延到家了。
我正在做最后一道菜:“怎么提前回来了?”
司延淡淡解释:“今天事情不多。”
金主站我身边,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快到七点的时候,最后一道菜收锅了。
上了桌,我给司延递了碗筷:“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司延夹了一筷清蒸鲫鱼:“好吃。”
我松了一口气:“你喜欢就好。”
当天晚上,司延把桌上的菜都吃干净。
怕他积食,我便给司延准备了消食片。
等到我走进司延书房,却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司延醉了。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导致司延醉了的罪魁祸首是饭后那杯红酒。
堂堂司氏总裁居然是一杯倒?
司延醉得迷迷糊糊的,连带着看人的眼神都比平时温柔很多。
“你是……林落?”
司延撑着下巴,脸色潮红。
他呆呆地看着我,倒显出几分可爱来。
我坐到司延身边,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我不是林落,我是余星。”
余星就是女主的名字。
司延蹙了一下眉,半晌没说话。
当我准备伸手扶他去休息的时候,司延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一扯,就把我扯到了他的腿上。
司延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深吸一口气:“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快十年。”
温柔的果香将我包裹,心脏蓦然加快。
没几秒,我又清醒了过来。
被司延暗恋十年的是余星,不是我林落。
10
明日一早,司延似乎忘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一如平常那般待我,温和,但总隔着距离。
到了中午,我照旧给司延送午饭。
吴助瞧见我手里的保温盒,笑着道:“夫人,先生嘱咐我,你要是来了,可以直接进去。”
夫人?
我本想纠正,但想了一下,又放弃了。
解释太麻烦了。
等到女主回来,他们自然就知道真正的夫人是谁。
我拎着保温盒直接进了司延的办公室,却意外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个人。
金发蓝眼,看着有点眼熟。
我站在门口,看向司延:“要不然我等会儿再来?”
司延:“不用。”
对我说完,司延又看向金发男人:“瑞莱,你可以回去了。”
瑞莱弹跳了起来:“不不不,伯德,我想让她成为我新电影的主角。”
瑞莱,一位风格浓烈怪诞的导演。
他导演的第一部作品就火遍了全美洲。
尤其是最近导演的《蔷薇恋人》,更是直接拿下奥斯卡的奖项。
我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
瑞莱冲上来握住我的手:“亲爱的,你都不知道你拥有一张多么完美的脸。”
司延走上来,强行掰开瑞莱的手,并牢牢地抓住我的手。
男人的手温暖又干燥。
司延眉毛往下坠压,显出几分薄怒,如同被觊觎了宝物的恶龙。
瑞莱的视线在我和司延之间游移,似是明白了什么:“伯德,你别误会,我只是太开心了。”
司延的神色缓了一点。
我只当司延这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也没多想。
瑞莱又看我,给我递了一张名片:“亲……这位美丽的女士,如果你有拍电影的打算,可以优先考虑我,我将会是你最优的选择。”
我接过瑞莱的名片,问了一个非常俗气的问题:“如果我通过试镜,我的片酬会有多少?”
瑞莱笑眯眯地竖起一根食指。
我估量着我的身价,试探性地说:“一百万?”
毕竟我参加一期音综,也就只有几万。
瑞莱摇了摇头。
“一千万?”
瑞莱还是摇头。
我的心悬了起来:“一亿?”
瑞莱点了点头。
作为财迷,我果断地接受了瑞莱的试镜邀请,并且添加了瑞莱的微信。
11
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对于我接受了试镜邀请,金主表现得不太开心。
我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你是不喜欢我去拍电影吗?”
司延收拾好保温盒,擦干净手,似笑非笑地瞧向我:“不是喊老公的吗?”
我摸了摸莫名发烫的耳尖,默默改口:“老公。”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这一声老公喊出口,司延身上压抑的气息顿时散了一大半。
司延专注地看着我:“我记得你没签公司。”
我有些明白司延接下来要说的话。
“是没签,不过我不准备签。”
要是签了公司,以后卷钱跑路就不方便了。
我不想待在这里看男女主的情感发展。
成为男女主感情中的阻碍,可是会被炮灰掉的。
司延向来疏离,与人保持着距离。
我以为他不会问我为什么,结果他问了,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慌乱。
我只好胡扯,用毕生最真诚的眼神:“因为当明星只是我的副业,和你在一起才是我最想做的事情。”
可能我的眼神真的很真诚,我看到司延的脸渐渐起了红晕。
12
不知道秦雪用了什么法子,把我从音综踢了出去。
摆烂批本批是无所谓能不能参加节目的。
但是,秦雪却非要跑到我面前秀存在感。
她带着四个保镖,把我堵在深巷里,一脸恶毒。
秦雪指着我,对四个保镖说:“你们把她的衣服给我剥光,然后拍照。”
秦雪被司延拒绝过后,会选择报复我。
这事我早有预料。
在他们把我堵进深巷前,我就打开了微博直播,命名为——进来看顶流秦雪。
我飞速掏出手机,镜头对着秦雪和保镖,一边后退,一边声色俱厉地喊:“救命!秦雪要喊保镖扒光我的衣服!”
秦雪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得罪的人太多了。
不用我出手,很快被送进了警局。
我坐在秦雪对面,卖力地扮演着柔弱无助。
秦雪恨不得扒了我的骨:“林落,你以为延哥真的喜欢你吗?你不过就是个替身!延哥他不爱你!”
我又演起了深情:“我知道,但我爱他……”的钱。
秦雪沉默了。
我以为她是被我整沉默的,直到听到熟悉的低沉嗓音,语气中带着焦急与慌张。
“你不是替身。”
我当着秦雪的面,挽上了司延的手臂。
姿态依赖又亲昵。
我说:“不管是不是替身,我都爱你。”
当时司延找上我,写明要让我当女朋友。
但熟知剧情的我,自然知道我当的是替身。
秦雪似是被我震惊到了,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字:死恋爱脑!
从警局出来后,一路沉默。
司延抿着薄唇望向窗外,浑身气压很低。
我对此理解为金主被人揭穿后的不悦。
身为一个有职业素养的替身,我蹭了过去,伸手抱住司延的手臂,嗲道:“哥哥,你不开心嘛?”
司延浑身一僵,被我抱着的手臂肌肉猛然鼓起。
男人干巴巴地答:“没有。”
我盯着司延变红的耳尖,心中感叹男主的纯情。
“可是哥哥出来之后一直不和我讲话诶。”
我双手顺着男人精壮的手臂下移,握住男人的手。
我低着头,面上没什么表情,语调却娇软:“哥哥,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爱你。”
13
司延被我那天的表白蛊惑到了。
这几天对我格外温柔,甚至要带我跟他的朋友见面。
他和朋友约在一个清吧。
刚进包间,里面公子哥的视线“唰”地全移在我脸上。
“真的太像了。”
不知道是谁咕哝了一句。
我挽着司延的手臂,朝他们微笑。
落座后也不吵不闹,做好替身应该做的事情。
司延在的时候,这些公子哥当我是空气。
他们当中有一位也是喜欢女主的,为了警告我,找了借口把司延引了出去,留我一个人在包间。
喜欢女主的公子哥染着红毛。
他轻蔑地看着我:“你以为司延为你与秦家断绝合作,就是真的喜欢你了?”
我娇滴滴地答:“本来我不知道哥哥为我做了这么多的,谢谢你告诉我,我真的好感动。”
红毛被我呛住,过了几秒又道:“你少耍花招,你以为你会做点饭,会照顾人,就能替代余星了?余星不管家世还是才华都比你这山村来的孤儿强,识趣的话,就赶紧离开!”
我继续笑着:“那不行的。”
说完,我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毕竟还没三个月,我没办法卷钱跑路。
红毛拍桌而起,指着我破口大骂:“下三滥的贱人,别给脸不要脸,走还是不走?”
“砰!”
包间的门被大力推开。
司延阔步走到我身边,毫无预兆地给了红毛一拳。
红毛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平日里的司延是自矜冷淡,无欲无求的。
打架时则是凶神恶煞的。
司延揍红毛揍红了眼。
我不知道司延到底听了多少,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他这一番是为我出气。
我捧着司延揍人揍红了的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就是道心有点不稳。
男主对替身也这么真情实感吗?
我忍不住想。
“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司延抬起手,把我抱进怀里。
他像哄小孩一样拍着我的背,笨拙又温柔,好似怕我真的被那些言语伤害到。
我感受着心口密密麻麻的酸胀,默默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颈。
14
糊咖没有通告的日常,就是给金主做饭送饭。
至于剩下的时间,我都用来发扬上辈子的爱好——作曲。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上传到音乐平台的几首曲子居然爆了。
甚至有娱乐公司出高价收购。
对比好几个公司开出的条件后,我把几首曲子打包出给了一个名为邀星娱乐的公司。
看着小金库又涨了一笔巨款,心里踏实得不行。
晚上,司延晚了十几分钟才回来。
我快步走上前,正想象平时那样帮司延拿过西装外套。
司延却俯身吻了吻我的眼睛。
下一刻,男人的手盖住了我的眼睛。
眼前陷入了一片漆黑,温柔的果香却让人安心。
我拽了拽司延的领带:“怎么了?”
司延安抚地亲了亲我的侧脸:“稍微等等。”
我听到了凌乱的脚步声来来往往,还有重物挪动的声音。
大概过了几分钟,司延带着我往前走了几步。
这时,他松开了覆在我眼睛上的手。
我睁眼一看,眼睛还没适应光线,入目一片粉红。
是架粉色钢琴。
我怔了怔,摸上钢琴的琴键:“为什么送粉色的?”
司延弯着眸子笑:“公主不应该用粉色吗?”
这段时间司延对我宠得不像样子。
要星星,他就不会给我月亮。
好几次,我都差点道心破灭。
刚好瑞莱给我发了试镜通知,让我试镜。
借着要准备试镜的由头,才稍稍与司延拉开距离。
试镜当天,我抱着能过最好,不能过拉倒的心态来到了片场。
刚进去,就与正从片场出来的女人打了个照面。
女人摘下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与我极其相似的脸。
是女主余星。
15
余星打量我,如同打量一件廉价的商品。
我目不斜视,直接越过她走进剧组。
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听见她说:“赝品终究是赝品,不管是这部戏的主角还是司延都是我的。”
排了一会儿队,便轮到我试镜了。
除了导演瑞莱,其他人看到我的脸都不禁皱眉。
窃窃私语响起。
“她以为把脸整容成余小姐那样就能替代余小姐了?”
“先不说余小姐的家世,就论余小姐本人的才华,那也不是普通人能相提并论的。”
“现在的小年轻为了红,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
我站在试镜厅正中间,如同被肆意评判的猴。
这些人无非就是想让我难堪。
我偏不如他们的意。
我腰杆挺直地站在那里,不为任何言语所动。
瑞莱扫了眼那些多嘴的工作人员:“改天剧组团建就吃鱼吧,我看一些人挺能挑刺的。”
我按照自己的理解演绎了试镜的内容。
演完之后,全场寂静。
我归因为他们觉得我演得稀烂。
瑞莱让我离场,我就果断离场了。
瑞莱在现场一派严肃。
在微信上却对我一顿夸夸,说我演得太棒了,女主非我莫属云云。
我礼貌地回了句谢谢,却没有把瑞莱的话放在心上。
就算我的演技真的过关,凭借女主的家世和人气,也有一百种方法把我顶掉。
16
司延最近越来越忙,经常不回家,还让我别跑公司给他送饭。
我理解,毕竟女主回来了。
像我这种替身自然只能靠边。
我看了眼时间。
快三个月了。
我想着我的一亿,忽略掉心里头泛起的失落和酸涩。
司延不在家的日子,我就作曲写词,自己录歌。
配了词的曲子火了一首又一首。
我清楚我的嗓音优势,并能将优势最大程度地发挥出来。
随着我的名气越来越大,当时收购我的曲子的邀星娱乐,又邀请我为那几首曲子写词。
由于他们开的价格很高,我便答应了。
如我所料,瑞莱那部电影的女主角不是我,是余星。
瑞莱跑来和我解释了一下。
大概意思就是余星靠着她的家世,施加压迫,并砸投资,把我挤走了。
这时,管家又给我传了消息,说:“先生今天还是不回来。”
我牵了一下唇。
没笑出来。
17
三个月的时间刚到,我就被绑架了。
绑我的人是余星。
余星看着我的视线依旧高高在上。
她走到我的面前,啪啪给了我两巴掌。
“贱人!不要脸的三!”
我的脸迅速红肿了起来。
火辣辣的疼让我说话都不利索。
我偷偷摸摸地解着绳子,面上表情不变。
绳子只会限制我的暴力,但是不会限制我的攻击力。
“你别叫,我小时候被狗咬过,你这样我害怕。”
“贱人,你居然还敢顶嘴!”
余星张手又要给我几巴掌。
然而我已经解开了绳子,登时就是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啪啪给了她四巴掌。
“忍你很久了!”
余星整张脸都肿了起来,扯着嗓子往外面喊:“来人!来人!”
我又给了她两巴掌,冲了出去。
四个大汉跑来堵我。
我这边躲,那边闪,跑到院落的围墙,身手利落地翻墙跑了。
东躲西藏好几个小时,才甩开他们。
司延早把一亿打到我卡上了。
我早前就安排好了一切。
在这夜之后,卷钱出了国。
18
惹不起余家,我还不会跑吗?
我就不信余家的手还能伸到国外来。
保险起见,我把司延和瑞莱都拉黑删除了,还换了手机号码。
我以为我走后,男女主就会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但隔天,我却接到一个电话。
我没细看,以为是我点的男模打来的电话。
我开口就是:“宝贝,你什么时候来?”
这个男模不仅眉眼和司延有几分相似,就连声音都和司延相差无几。
我拿着我当替身的钱找金主的替身,四舍五入等于这钱还花了一点在金主身上。
亏了。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开口。
我又催促一句:“宝贝?”
“林落。”
电话那头的男人嗓音低哑沉涩,唤我名字的语调是一等一的熟悉。
我浑身的寒毛瞬间炸起,利落地挂了电话。
司延绝对有本领,通过一通电话定位到我的位置。
为了苟命,我又换了一个电话号码。
并火速逃离了这个国家。
就连男模都没有摸上。
亏了。
亏了。
我记恨上了司延。
不就扇了女主几巴掌吗?
至于满世界地追杀我吗?
19
很快,我又找到了新的落脚点。
出于谨慎考虑,我决定先在酒店里苟一个星期,观望观望。
宅在酒店的日子,无非就是刷手机。
切到国内的微博,却看到两条让我惊讶的热搜。
#余星并非余氏亲生女#
#余星演技稀烂,被《明日》换角#
哦豁!
居然还发生了剧情之外的事情。
点进评论区一看,一堆粉丝在维护余星。
“豪门什么的,演技什么的,根本不重要,我们星星当年一歌成神,她就是凭借才华吃饭的女艺人。”
“是人都有短板,我们星星又会作曲又会写词还会唱歌,会这么多,还不够吗?一群酸鸡!”
“永远爱我星,歌界紫微星!”
……
简单吃了瓜,发现没啥意思,我就退了出来。
在酒店里苟满一个星期后,我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我冲到当地最有名的酒吧,点了八个男模。
就在我准备一口亲在身边男模的嘴上时,包间的门被人直接从外踹开了。
是司延。
司延身后跟着瑞莱。
瑞莱左看右看,发出一声夸张的哇哦:“整整八个。”
然后我就被司延像拎小鸡仔一样拎走了。
我悲伤地闭上了眼睛。
吾命休矣。
20
我被带到了司延的车上。
瑞莱坐在前排,竖着耳朵,吃瓜的样遮都遮不住。
司延陷进车座,浑身气息很疲惫。
他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却依旧一瞬不眨地盯着我。
“解释一下。”
司延的嗓音泛着冷意。
我以为他问的是余星的事情,这些天深藏在心的委屈尽数爆出:“解释什么?余星也打了我巴掌,我打回去怎么了?你至于因为这个一直追杀我吗?”
明明之前对我这么温柔……
男人果然靠不住!
越想我越委屈,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司延一见我哭了,身上冷冽的气息一散,连忙伸手把我抱进怀里。
我果断地推开他:“不要你抱!抱你的余星去!替身也是有脾气的!”
我对着司延嚯嚯挥拳,却都被男人轻松化解。
我更加生气了,挣扎得更加厉害。
司延再次抓住我乱打的手,眉目间染上怒意:“听着!林落,我不喜欢余星,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从头到尾,都是你!”
我被震住了。
没几秒,我又找回我唯一的证据:“可是一开始,你明明就是找我当余星的替身!”
司延:“我有说过让你当替身吗?”
我愣愣摇头。
从一开始,都是我先入为主。
我看小说里面司延让原主当替身,所以觉得我接的也是替身的活儿。
瑞莱从前座转过头:“余星现在都快被伯德整死了,伯德对待余星的方式可不像是对待心爱的女人,我可以作证。”
我想起余星最近天天爬上热搜的黑料,心下对司延的解释信了四分。
不过……
“那你前段时间为什么天天不回家,还不让我给你送饭,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说着说着,我又哽咽了。
不知道司延喜欢我,我都还好。
一知道司延喜欢我,前些日子的不开心就变成了天大的事情。
瑞莱又转过头:“这个我知道,他在筹备求婚,就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司延拧眉觑向瑞莱,让司机升起了车后座的隔板。
我小声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司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戒指盒子,打开来摆到我面前,无奈道:“戒指都买好了,你说呢?”
我还嘴硬:“谁知道是不是给我的。”
司延把戒指往我手上一放:“好好看看,是不是给你的。”
“那我就勉强看看吧。”
我转动戒指,戒指内侧刻印着 LL 两个字母。
正是我的名字缩写。
我把戒指放了回去,一本正经道:“这次求婚可不算。”
司延似是被我逗笑,捧过我的脸,温柔地亲在我的眼睛,接着是鼻子,最后是……嘴唇。
21
我们很快就回了国。
令我意外的是,余氏夫妇找上了我。
“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我瞠目结舌。
剧情里面,可没有写这个。
难道我穿的不是原小说,穿的是替身的同人文?
就在我恍恍惚惚的时候,亲子鉴定的检测结果出来了。
还真是余家大小姐。
也不对。
是二小姐。
因为余星和余氏夫妇相处多年,所以余氏夫妇早就把余星当成亲生女儿来看了。
我婉拒余氏夫妇让我住进余家的邀请。
临走时,我看见余星站在暗处,初见时的高贵睥睨不知何时变成了阴鸷扭曲。
我是余家失散多年女儿的事情流传了出去。
诡异的是,一堆人开始在网上骂我。
她们骂我夺走了余星的一切,骂我连脸都是抄袭余星的。
骂我无才无德。
骂我不及余星千分之一的好。
这些人窜进了我的微博,P 我的遗照,人肉我的信息。
与我相反的是,余星被完美地塑造成了一个坚韧向上的单纯角色。
即便被抢走了一切,她依旧积极向上,努力创作,给大家带来更多好作品。
谁受益,谁就是背后黑手。
为了验证我的猜测,我顺藤摸瓜查了一下,果然是余星买的水军。
至于她新发布的那几首歌——可不就是邀星娱乐从我这里买走的曲子吗?
“真不需要我帮忙?”
司延把我抱到他的腿上,亲昵地用脸蹭着我的脖子。
我一把拍开司延乱摸的手:“说话就说话,乱动算怎么回事?”
说好的禁欲冷淡总裁,现在天天一下班就往我身上贴。
司延吻了一下我的耳垂:“宝宝,好晚了。”
我正在编辑微博,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晚上八点。
好。
这男人睁眼说瞎话。
我把当时和邀星娱乐的交易信息和余星买水军的证据一起发了出去。
刚发完,司延就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把我摁倒在床。
22
这条微博在网上激起千层浪。
余星的口碑迅速崩塌。
墙倒众人推。
一时之间,有人扒出余星出道至今所有的歌都是抄袭,而非原创。
余星彻底糊了。
本以为自此之后,我的生活会平静很多。
但余氏夫妇却时常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邀请我。
我只能往余家去了一趟又一趟。
后来实在有点抵挡不住余氏夫妇的热情,就找了借口,跑去了余氏豪宅的后花园。
“抢走我所有东西, 你是不是很得意?”
一道阴冷的嗓音响起。
这声音我熟。
是余星。
我没回头看她:“我抢你什么了?自始至终,不都是余小姐一直咬着我不放吗?”
“你这个贱人!就是你抢的!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余星尖利地嘶吼。
我只觉身后泛起一阵寒凉,还没来得及思考, 身体就迅速往地上一倒。
但还是没完全躲过危险。
手臂一疼。
摸了过去, 摸到一手的血。
抬头一看,余星正咬牙切齿举着一把沾血的刀。
我愣住了。
23
幸好余家的管家路过,把我救下。
余氏夫妇对我好似更加愧疚。
他们将余星送到了国外,再没在我面前提让我回余家的事情。
得知我遇险, 司延非常不放心我一个人出门, 一定要派保镖一天到晚都跟着我。
为了减少一出门就被四五个保镖跟在身后的社死场面, 我干脆经常窝在家里。
窝啊窝,窝到了司延放年假。
一回家,司延就抽了领带, 蒙住了我的眼睛。
因为这个男人抽领带的样子实在有些性感, 我就毫不抗拒地接受了。
“这是干嘛?”
司延直接把我抱了起来, 往楼上走:“秘密。”
眼睛被遮住后, 其他感官就会变得格外敏锐。
我能感受到司延正在给我换衣服。
新换的衣服材质柔软舒适, 裙身很蓬。
最后, 司延又给我换上了鞋。
这才,摘下了蒙在我眼睛上的领带。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镜子里的自己。
穿着一身精致华美的公主裙, 脚上踩着水晶鞋。
司延亲了亲我的嘴角:“公主殿下, 喜欢吗?”
我用力地点头:“喜欢!”
我又补了一句:“如果有公主法杖, 我就更喜欢了。”
司延轻笑一声:“是这个吗?”
司延从身后拿出一个制造精细华丽的公主法杖。
“就是这个!”
我雀跃地接过公主法杖, 又一秒严肃了下来:“巴啦啦能量, 给我放烟花!”
我刚说完,窗外就真地放起了烟花。
一簇又一簇, 灿烂瑰丽。
看到烟花, 我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我用公主法杖戳了戳司延:“你是不是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司延弯着眸子笑,拿出一张纸条给我。
我拆开来一看,上面写着:公主的后花园会藏着什么秘密呢。
我提起裙摆, 就往楼下跑, 直奔别墅花园。
还没走近, 我就看到一辆工艺精湛的南瓜车。
车前还有两头白马。
“能坐吗?”
我站在南瓜车旁边问。
“当然能。”
司延牵起我的车,带我坐进南瓜车。
司延坐在前头, 骑着马,眉目间尽是柔软。
我又拿公主法杖戳他:“我们要去哪儿?”
司延:“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只好耐下心来等。
马车大概行驶了十几分钟,便停了。
我迫不及待地探头一看,看见不远处有一座灯火明亮的城堡。
司延把我牵下车, 带我步步走进城堡。
城堡的墙上挂着许多照片。
我定睛一看。
好家伙, 全是我的照片。
司延轻缓地开口解释:“你不是一直问我是如何喜欢上你的吗?答案就在这里。”
我顺着这些照片一张张看过去。
这些照片的时间跨度从我高三一直到现在。
我倒吸一口气:“你喜欢了我十年?”
“高三的时候,坐在你后面的胖子,你还记得吗?”
司延摸着我的脸,眸里全是浓浓的眷恋:“那个胖子就是我,等到我功成名就, 我才有了勇气站到你面前。”
所以, 司延是从我刚穿到这个世界一直到现在,就一直喜欢着我。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喜欢了十年。
我吸了吸鼻子, 眼睛又酸又涩。
穿书后多年的孤独恐慌在司延这里得到归属。
司延在我面前单膝下跪,取出戒指:“林落,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每一字都掷地有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