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节 疯批守护神
第 20 节 疯批守护神
五岁那年，我亲手肢解了爸妈送我的小鹦鹉。
他们当我是怪物，生了个小号打算重练。
后来妹妹出生了，从此我身边多了个甩不掉的小家伙。
她总是甜甜的喊我姐姐，喜欢的东西都会分我一半。
在她的陪伴下，我藏起真实的自己，伪装成乖巧的模样。
直到妹妹被送进 ICU 抢救，我才知道，她一直被校园霸凌。
事情闹大后，我们等到的只有霸凌者嬉皮笑脸的道歉，
“我错了，下次还敢。”
嘻嘻，既然还敢，那我也不拘束了。
1
妹妹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整张脸都被打的变形，浑身上下数不清的伤疤，下半身的血止都止不住。
明明早上还和我热情的打招呼的妹妹。
此刻却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
“患者伤势很严重，必须立刻安排手术，孩子父母赶紧签个字。”
我爸搂着快哭晕过去的我妈，默默地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上了名字。
从我这个角度，清楚的看到他握着笔的手都在颤抖。
“医生，我女儿会没事吧？”
医生表情凝重，“她伤势太重了，下体被木棍捅穿，拔出来的过程可能会造成大出血。”
“请你……一定要救救她。”
“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
这场手术持续了八个小时，直到手术室的红灯熄灭。
医生走出来摘了口罩，“手术很成功，但患者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需要在 ICU 观察几天。”
妹妹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我们只能隔着透明玻璃，看着她浑身插满管子，再没有了从前的朝气。
我爸坐在医院的长廊上。
我妈眼睛都哭肿了，我爸抽着烟一言不发。
警方很快就有了调查结果。
上午第三节体育课，学校监控拍到一群人将妹妹拽到厕所。
他们在我妹妹恢复数据的手机里，找到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妹妹被人架着，带头的女生上去就扇了她一巴掌，妹妹的脸一下子就肿起来了。
妹妹红着眼看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带头的女生抓起她的头发，重重的砸向墙壁，“为什么，你踏马还敢问为什么？天天发骚犯贱勾引贺轩，你当我瞎了吗？”
妹妹被撞得眼冒金星，她拼命的解释没有。
但那群人哪里肯放过她，一只脚朝她的肚子狠踹了一脚，她吃痛的弓起身子，另一只脚却趁机踩在她的背上。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视频里传来了清脆的欢笑声。
“贱货，还敢勾引贺轩！”
“给我把她衣服扒了，她不是喜欢发骚吗？让她骚个够！”
妹妹惊慌失措，拼命挣扎，却躲不过一群人对她的围攻。
很快妹妹的衣服被撕扯成布条，她连忙用手环抱住自己，却被几个女生冲上来拉开。
她们对着妹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摇晃的镜头中，不知道谁提了一嘴，“妍姐，你说她这么喜欢发骚，不如咱们就帮她止止痒！”
被称作妍姐的女生轻哼了一声，似乎很满意这个提议。
那个女生狗腿的从旁边拿了个拖把，递到妍姐手里。
“给我把她按住了。”
妹妹惊恐的看向她，“你要干什……”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机掉到了地上，视频戛然而止。
2
“她们怎么敢……”
我妈捂着嘴，哭的泣不成声，她根本不敢相信妹妹竟然经历了这种事。
我爸死死地握着手机，“警察同志，我要起诉她们，我要让她们牢底坐穿！”
警察面露难色，“我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但她们现在未满 12 周岁，我我们会尽力帮你们争取更多的补偿……”
“补偿？我女儿都被她们打成那样了，补偿能让她好起来吗？”
我爸懦弱了一辈子，这次也终于忍不下去了。
自己的女儿被打进了重症监护，现在谈和解，他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很快，我在派出所见到了她们。
这件事闹得太大，警察通知我们到派出所谈话。
六个和妹妹年纪相仿的小畜生，嘴里嚼着泡泡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们的家长坐在旁边，开口的不是道歉，而是指责。
“这不就是同学间小打小闹，怎么还弄到派出所来了。”
“耽误我们孩子学习，你们负的起责任吗？”
“就是，我们上班忙得很，为这点小事把我们叫来，是不是太过分了？”
班主任好言好语的劝他们冷静下来好好谈，可他们越叫越大声。
带我们进来的警察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四周才算是安静下来。
“今天叫你们过来，就是当面谈谈于晴晴同学被霸凌的事，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
虽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谈话，但毕竟是在派出所，还是有警员做记录的。
我妈在医院陪着妹妹，今天是我陪我爸过来的。
从他们进门开始，我爸始终一言不发。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些人，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在看一堆死物。
对于霸凌一事，她们当场承认了。
“是我们打的，怎么了？谁让她犯贱来着。”
这个声音我很熟悉，那群小畜生叫她妍姐。
她本名叫姜妍。
视频中只拍到了她的侧脸，正脸更加让人恶心，一双三角吊梢眼，脸上还有雀斑。
都说相由心生，这话一点都不假。
其他几个小畜生也配合道，“我们就是看不惯她天天勾引贺轩同学，才出手教训了她一顿。”
班主任赶紧出来打圆场，“于晴晴同学如果有作风问题，你们可以来告诉老师，不能私下动手。”
这话，像是坐实了我妹勾引的传闻。
“告老师家长这种小儿科，我懒得用。既然你们不会教，就让我们代劳咯。”
“反正她那么贱，说不定她还暗爽呢。”
我爸本来还坐着，听到这话立刻站起来。
我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冲动。
对上姜妍挑衅的眸子，我跃过桌子直接抓着她的头，重重的往桌面上砸。
一下又一下，姜妍痛得鬼哭狼嚎，嘴里骂出一长串脏话。
姜妍她爸见女儿被欺负，赶紧上手阻止。
可是他这种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哪里是我爸这种农民工的对手。
一下就被我爸踢出老远，摊在地上哀嚎。
而我抓起姜妍，对着她的脸就是左右开弓。
“不是说老师家长教育不好吗？今天就让姐姐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其他几个小畜生见到大姐大被打，冲过来就要打我，可她们哪里是我的对手，加上有我爸帮忙拦着，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姜妍被打的鼻青脸肿，门牙都掉了一颗。
他爸从地上爬起来，照着我的脸就想来一拳，我爸眼疾手快握住了他的手，将他胳膊卸了！
3
现场哀嚎声不断，小畜生的家长见帮不上忙，赶紧跟警察告状。
“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孩子被打吗？”
我妹手机里的视频是他们技术部恢复的，她经历了什么样的折磨，在场的警察都知道。
加上刚才这群小畜生挑衅我们的话，警察心里也有气，只是碍于身份并不敢发作，所以只是假模假样的拉了我两下。
他们一堆人，还干不过我们两个。
等他们被揍得鼻青脸肿，警察才将我们拉到一边。
“行了，今天是来和解的，别老是动手。”
姜妍捂着脸，恶狠狠的说道，“你给我等着，等那个贱人上学，我非得弄死她！”
“胡说什么呢，还不赶紧道歉！”
她爸疼的皱眉，但这会儿也算是看出来了，警察偏帮我一家。
他这种人精又怎么会看不清形势。
不过是嘴上服个软，又不会损失什么。
姜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句对不起，但眼神挑衅。
很明显，她根本就没打算认错。
未满 12 周岁，不论干了什么都不会受到惩罚。
这才是小畜生们的底气所在！
可我打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和解来的。
我知道法律约束不了她们，所以我来只是为了记清楚她们的样子。
每一个欺负妹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4
对方叫嚣着我们先动手打人，让警察抓我们坐牢。
笑话，谁还不是个未成年了。
至于我爸，他只是在履行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之前没能保护好我妹，现在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欺负。
说到后面，警察说这情形说到底也只能算是互殴，双方都是要拘留的。
这话一出，他们瞬间就老实了。
虽然看我们的眼神仍然不满，但却不敢嚣张。
最后警察拿出和解书，让我们都看看上面的条款。
内容很简单，只有几条，除了对方向我们赔礼道歉外，就是负责妹妹在医院的所有费用，他们这几位家长均摊。
我爸还没开口，他们先不乐意了。
一个中年妇女叉着腰吼道，“她把我孩子打成这样，我还没找她要医药费呢，凭啥要我们给钱？”
“人家闺女被你们孩子打的进了重症监护，医药费你们不该出吗？”
连警察都听不下去，他们没想到这群小畜生的家长也这么不可理喻。
要不怎么说是小畜生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小畜生这个德行，显然就是家长不作为。
“我不管！她们那是同学间的小打小闹，刚才那可是单方面殴打，我没找他们赔医药费就不错了，”中年妇女瞥了我一眼，“再说了，她自己不学好，成天狐媚子勾引人，现在被打，总好过将来当小三被人人喊打的好！”
我没忍住，上去给了她一个大比斗！
“我再听到你说我妹一句坏话，我撕烂你的嘴。”
“打人啦，警察管不管？”
她一边哭一边嚎，那架势恨不得把整个派出所掀翻。
“行了，是你出言不逊在先！”
这事儿她不占理，被警察这么一吓，立刻就老实了。
眼看今天的状况怕是谈不拢了，干脆就让我们自行离开。
那群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临走前，我爸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女儿还躺在 ICU，她们却可以逍遥法外，法律就是这么保护我们的吗？”
5
警察沉默了。
我爸的眼神黯淡下来，他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回去的路上，我爸开着车一言不发。
我开口问他，“妹妹被欺负了就这么算了吗？”
他一愣，转头看了我一眼。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冷了几分，“你不要乱来。”
啧，这怎么能叫乱来呢。
教训不听话的小畜生而已。
但我答应过妹妹，要好好听爸妈的话。
看来，这件事只能悄悄干。
两天后，妹妹终于从 ICU 转到普通病房。
虽然还戴着氧气罩，但医生说她已经会自主呼吸了，只是现在的状态比较差，需要慢慢调整。
我妈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我妹。
她怕耽误我学习，硬是叫我去学校。
结果我放学去医院，就看到一群人围在我妹病房里。
“于晴晴家长，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咱们得往远了看，这回我们也是代表学校来看于晴晴同学的，她以后在学校的费用我们全都包了，另外还会每年给她一万五的奖学金。”
“就是，你们家庭条件差，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说话的那人我见过，是我妹班主任，上次在派出所帮忙和稀泥的老妖婆。
看其他人也是当官的派头，应该是学校的领导没错了。
“你们就是这么当老师的吗？为了学校的名誉，对那些霸凌者视而不见，却要受害者原谅！”
我爸气的不行，他本来想着法律管不了，至少学校还是公正的。
没想到，他等到的却是更加可笑的答案。
“于晴晴爸爸，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当然是站在于晴晴同学这边，对她们也已经批评教育过了，难道你就不能给她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我爸气笑了，“改过自新？陈老师你是忘了她们在派出所都说了什么吗？那是认错的样子吗？”
他抓起病床边的茶杯，狠狠地砸向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滚，都给我滚！”
“于晴晴爸爸……”
“你们听不懂吗？赶紧给我滚！”
班主任见软的不行，就将目光放到我妈身上。
她手里拿着一张纸，抓住我妈的手沾上印泥就往上按。
我爸冲上去就扇了班主任一个耳光，
“别动我老婆！”
6
班主任平时被家长捧惯了，哪里能接受被这样的人打。
她捂着脸，对身边的几个校领导说道，“校长、主任，他们这一家子就是地痞流氓，讲不通道理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在我爸妈身上打量了一番。
校领导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很快，几个男人冲上去抓住我爸，班主任和另一个人则是挟制我妈。
“你就按个手印，这事儿就算完了，你也不想想于晴晴以后被全校孤立吧。”
“你们这帮畜生，还配当老师吗？！”
我爸气得不行，可双拳难敌四手，他被好几个人抓住了手脚，根本挣脱不开。
“我女儿现在还躺在床上，你们不去处置凶手，还要来为难我们……”
“为什么她们不打别人，非要打你女人呢，有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我们学校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们最好也把这些话吞进肚子里，不然让别人知道你女儿那个地方受伤，以后她还能在社会上立足吗？”
班主任说的头头是道，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妹身上。
她被欺负是她活该。
她就应该吞下所有的苦果。
还真是诡辩啊。
我爸气的双眼通红，“你们这帮畜生，根本不配为人师表，就算我女儿好了，以后我也绝对不会再去你们学校！”
“爱去不去，但今天这份谅解书，你们必须签！”
班主任也没含糊，冲过去就抓住了我妈右手。
就在她的手距离纸张只剩下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时，我拿出手机，大声喊了出来，“我妹妹被校园霸凌，还没度过危险期，荣安小学校领导就要来逼迫我爸妈签署谅解书。”
“各位叔叔阿姨，你们说这是为人师表能做出来的事吗？”
刚才病房的吵闹虽然吸引了不少人，但来医院的大多数都是来看病，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边。
但因为我的提醒，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过来了。
“荣安小学不是那个重点小学吗？那里的老师还能干出这种事？”
“前几天我看到有个小姑娘浑身是血的被送进医院，该不会就是她吧。”
“这老师也太过分了，人家孩子成了那样，还要逼受害者家长签署谅解书！”
医院里人多口杂，还有不少人都拿出手机来拍下他们的丑恶嘴脸。
原本这件事被学校压下来了，要是今天因为他们自己闹上了热搜，到时候全国网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校领导都是些什么人，见惯了大场面。
他们松了手，和颜悦色的解释，“这位同学你搞错了，我们今天是代表学校来慰问于晴晴同学的。”
我笑笑没说话，走到我妈身边，从班主任手里抢过那张纸，标题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谅解书”。
“这就是你们的慰问方式吗？”
我将那张纸展示在众人面前，其他人都是议论纷纷。
“这就是重点小学老师的素质吗？我算是开了眼了。”
“以后我孙子上学，可是不敢选荣安小学，到时候被欺负了不算，还得受老师威胁。”
“我女儿今年四年级，不知道有没有被校园霸凌，今天我就得回家问问，真要是被欺负了，我立刻就给她转学！”
学校一开始就打算把这个当作意外事故来处理。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们不敢为了我妹一个人，影响了学校的声誉，所以才想着找我爸妈签署谅解书，大事化小。
奈何我爸妈在这件事情上，态度空前强硬，他们才想出威逼利诱的方式。
可是这种事只能私底下解决，被曝光在大众面前，他们的丑恶嘴脸无所遁形。
人言可畏。
为了防止事情被闹大，他们只能灰溜溜的逃走。
其他病人家属安慰我，“小姑娘，你放心吧，下次他们还敢来的话，我们都会来帮忙的，还就不信他们当老师的就能一手遮天。”
晚上。
病房里就剩下我们一家人。
我妈守在我妹床前，一言不发。
我爸则站在窗口，手里拿着烟，却迟迟没有点燃。
“我去打饭。”
见他们都没有出声，我拿着饭盒准备去食堂。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我爸的声音，“我跟你一起去。”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快到食堂的时候，我爸忽然拽住了我的胳膊，眸色凝重，“小曦，你好好照顾你妈和晴晴。”
7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
也让我爸三观受到了很大的挑战。
他以为法律会帮他，可是法律的年龄界限却成了他们的保护符。
他以为学校会帮他，可是学校却只想维护他们的声誉，对施暴者放任不管，却将屠刀对准了我们。
他的信仰崩塌。
这些小畜生会继续逍遥法外，而妹妹却要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凭什么？
凭什么施暴者可以置身事外？
凭什么受害者却要承受无妄之灾？
我爸老实了大半辈子，直到此刻才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没人会为我们伸张正义。
所以，他决定要以暴制暴。
我扯了扯他的衣服，“爸，我去给妹妹报仇！”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惊慌，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我打断。
“您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出事。”
“还有你忘了吗？她们的护身符，我也有！”
8
我向学校提交了休学申请。
学校同意了。
现在我也终于可以放开手，大干一场！
这些年装乖乖女太久，都快忘了自己原来的样子。
我换了身黑色的皮夹克，嘴里叼了根棒棒糖，守在班主任放学的必经之路上。
她今天似乎很开心，手里拎着蛋糕。
就在她拐弯进入巷子，我迅速跟了上去。
抄起一根棍子朝着她背上狠狠地抡了过去，她痛的惨叫一声，手里的蛋糕掉在地上，奶油都流出来了。
我从背后抓住她的头发，重重的往地上砸，她的头磕的直冒血，嘴里一直喊着饶命，放过我。
看着她满脸血污，我半蹲在她面前，“你不是说我妹被打是她活该吗？这句话我原封不动送给你，路上走过去的人那么多，怎么我不打别人，偏偏打你，还不是你长了一副欠揍样！”
我照着她的脸啪啪啪打了好几个巴掌。
班主任被打成了猪头，嘴里含糊不清的跟我道歉，“对不起，只要你放了我，我肯定帮于晴晴同学讨回公道。”
“晚了！汽车撞墙你知道拐了，你以为我这么好糊弄呢？”
见我不肯放过她，她又开始骂，说我不得好死，她一定会让我进去坐牢！
我倒也不生气，视线落在地上的蛋糕上，我饶有兴致的揭开旁边的蛋糕盒，上面写着“祝宝贝女儿生日快乐，永远开心。”
呵，我没忍住笑了。
“原来你也有女儿啊？怎么别人的女儿不是人吗？我妹被打成那样，你说是活该，好啊，那你要不要也体验一回，女儿被霸凌的痛！”
听到我要对付她女儿，班主任立刻就慌了。
“我求求你，别欺负我女儿。都是我的错，我一定改，我会让欺负于晴晴的同学全都退学，请你不要动我女儿？”
看着她如此卑微祈求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笑。
原来她也会害怕女儿被欺负啊。
可是我妹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她却带着一群人，强行要求我爸妈签谅解书。
我一脚踩在她的脸上。
“你知道凶手是谁，却还要选择包庇。”
“你明知道我妹是受害者，却还要给她泼脏水。”
“我妹是活该被打吗？”
“你说啊！”
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是，这都是我的错，我管教不严，让自己的班级出现了恶性霸凌事件，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秉公处理，绝对不会让于晴晴同学受了欺负。”
看着她那张猪头脸，我忍不住又抽了她一个耳光。
“记住你说的话，否则我会让你也尝尝我们一家人遭受的痛！”
我拿出手机剥了一通电话，点开了扩音，电话那头传来了小姑娘软糯糯的声音，“小曦姐姐，你什么时候再来陪我玩啊？”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班主任脸色大变。
她怎么会听不出，这是她女儿的声音！
她终于明白，我不只是说说而已，既然我知道她的电话，就说明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看着她慌张无措的样子，我弯起了唇角。
“这段时间很忙，晚点我再去找你。”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对着班主任那张猪头脸，居高临下的说道，“记住了，我知道你女儿在哪儿，所以别想着报警，你说万一你女儿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啊。”
她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我不会报警的，求你，别动我女儿。”
8
虽然我并没有什么同理心，但是欺负一个无辜的小姑娘，却不是我的行事风格。
只不过是威胁罢了，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放了她之后，我就去找了另外几个小畜生。
她们成天勾搭在一块，不学习就知道在网吧打游戏。
我用高级账号私聊她们，说是可以低价出售，不过需要面谈，这帮蠢货立马就答应了。
我跟她们约在一栋烂尾楼见面。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们正朝这边走过来。
“这人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居然约在这种地方见面？”
“我有点害怕。”
“怕个毛线，咱们五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吗？那个账号有多厉害，你们不是没看到。”
果然蠢货就是蠢货，为了账号什么都不怕。
那我倒是要看看，等会儿她们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看着她们进了烂尾楼，我立刻拉起提前布置好的机关。
她们尖叫着被一网成擒。
灰头土脸的还不忘叫嚣，“哪个王八蛋搞的陷阱，有本事你出来啊！”
我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从二楼走下来。
她们的叫骂声仍然不停。
“赶紧把我们放下来，不然小心你牢底坐穿！”
我嗤笑一声，“那么想下来啊？”
她们被吊在半空中，全都挤在一块，难受极了。
“搞快点，否则你死定了！”
还真是平时嚣张惯了，都这种时候还敢大放厥词。
见我准备按机关，她们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结果，身体落地的瞬间，她们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
因为我在那地上，放了很多枚绣花针，落地时她们就掉进了针堆里，疼的吱哇乱叫。
“好疼啊，我身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刺进去了。”
“啊！是针！”
“你这个魔鬼，我要报警抓你，让你被警察枪毙！”
我笑着摘下口罩，待她们看清了我的样子，脸色立刻就变了。
她们对我的印象应该很深刻，只是当时的教训还不够，才让她们还敢这样嚣张。
我抓起其中一人的头发，将她倒扣进地面，尖锐的针头差一点就要刺进她的眼睛，她吓得紧闭双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原来她吓尿了。
我嫌恶的将她扔到一边，“就这点胆子，也敢玩霸凌！”
其他几人也慌张的想要逃离，她们身上都是针眼，现在疼的厉害，根本不敢再跟我叫嚣。
“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欺负于晴晴，可是，可是这都是姜妍指使我们干的，要是我们不动手，被霸凌的就是我们了。”
我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
视频中，是她亲手将肮脏的拖把送到姜妍手里。
我抓着她的头发，照着她的脸狠狠地抽了十几个耳光，可是比起妹妹受到的伤害，根本不够。
我狠狠地踩着她，将她整个人按进了那堆针里，她痛的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拼命向我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当时我妹也求你们了，你们放过她了吗？”
这帮小畜生，根本就没资格求饶！
我没有厚此薄彼，其他几个也都被我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一个个都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哪里还有刚才的得意劲儿。
她们浑身都是针眼，吓得浑身发抖。
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有小动作，我也没忘了今天的目的。
我抓起其中一个小畜生，“打电话问问姜妍在哪儿？”
姜妍和她们都不太一样。
她家里有钱，每天放学都是豪车接送，她住在安保措施最严密的富人区，想要接近她很难。
但她的这群走狗，自然有办法联系到她。
小畜生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只能乖乖照做。
我知道了她在哪儿，当然也不会轻易放过这群小畜生。
我重新戴回了口罩，将一个包裹严实的东西拎到了她们面前。
掀开的瞬间，小畜生们瞳孔放大，尖叫着想要逃离。
那是一个很大的马蜂窝，我特地为她们准备的大礼，她们现在浑身是伤，根本逃不掉，只能看着无数马蜂从里面飞出来，朝她们飞去。
惨叫声不绝于耳，我走出了烂尾楼，隔了一会儿才用太空卡拨打了 119。
我是想报复她们，但我不会让她们死。
怎么说呢，死亡是对小畜生的奖赏，当然是要让她们活着受罪！
9
我找到姜妍的时候，她正在烤肉店里面，身边正围绕着不少男孩。
她得意洋洋的吹嘘，“你说那个小贱人啊，成天就知道发骚，等她回学校，到时候我把她送你们玩玩。”
“妍姐牛逼，把人弄进 ICU 都能没事。”
“笑话，我爸每年给学校捐款几百万，这些钱能白拿吗？那些老东西求着我留在学校，哪敢对我做什么。”
“只能怪那个小贱人没有眼力见，居然敢和妍姐抢人。”
姜妍被吹捧的飘飘然，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
我走到她面前，就在她抬头的瞬间，眼疾手快的按着她的头，放到面前的烤肉架上。
她的脸被烫的滋滋作响，空气中都是烤肉香。
姜妍痛得惨叫出声，旁边的人见状，连忙上来拉我。
我松开手，姜妍立刻就跳了起来。
她想伸手捂着脸，可是伤口滚烫，她只能不住地哭泣，“好疼，我的脸好疼啊！”
店里的人都被吓到了，连忙拨打 120。
一堆人都围了上来，我趁机离开了。
不急，好日子还在后头，这只是开胃小菜。
10
姜妍被紧急送往医院，她脸上大面积烫伤，就算植皮，以后也会有痕迹。
她整天在病房里寻死觅活，她那个畜生爹喊话要找出伤害他女儿的人，扒了她一层皮。
可是当天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根本就没有人看清我的长相。
虽然店里有监控，可是我戴了口罩和帽子，根本看不清，路口的监控又坏了，所以也没办法顺藤摸瓜找到线索。
姜妍住院的当天夜里，我悄悄溜进了她的病房，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狠狠地按压着她脸上的伤口。
她痛的掉下眼泪，我微笑着说道，“怎么，这点痛就受不住了，你对我妹做的事，比这痛上千倍万倍！”
她终于知道了我是谁，可是却发不出声音。
“你说，我要是把你全身的皮都剥下来，能不能把你这张脸修补好呢？”
冰凉的刀片划破了她的手，她只能用呜咽着向我求饶。
我用刀抵着她的脖子，松开了捂住她的手，“你最好乖乖别出声，否则我会划开你的脖子，你知道我会的。”
她哪敢叫出声，只能卑微的求我饶了她。
“饶了你？你不是很嚣张吗？说是要把我妹送给他们玩来着，你觉得我会放了你？”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能抵消你的罪恶吗？”
“我知道我是人渣，我是畜生，但是罪魁祸首不是我！”
直到现在，她还想为自己辩解。
真是无药可救。
感受到脖子上的疼痛感，她张着嘴解释，“是贺轩！贺轩给于晴晴写了情书，被我看见了，可是他告诉我，是于晴晴勾引他，我只是一时糊涂，求你放过我吧。”
原来是他？
在那段视频里，我听过贺轩的名字。
原本以为他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现在命都在你手里，不敢胡说八道，是贺轩说于晴晴犯贱，他说只要毁了于晴晴，他就会和我在一起，所以我才……”
后面的话，不用她说我的也知道。
从事情发生开始，贺轩仿佛置身事外。
警察把手机还给我以后，我登陆了她的账号，看到贺轩发给她的消息。
他给妹妹发暧昧消息，妹妹拒绝了他。
但他还是不死心，给妹妹发了很多下流的图片。
到了后来，我妹似乎被姜妍针对了。
妹妹问他为什么要让姜妍欺负自己，贺轩却装糊涂说不知道。
可实际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是他缠着我妹不放，却污蔑她故意勾引，导致我妹被霸凌了半年之久。
一开始只是孤立，到后来变本加厉，开始对她动手。
她向老师求助，可是老师无视了她，说她故意找事，并且将她安排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每天下课都会被几个小畜生挤在角落里轮番侮辱。
直到这一次，她们险些害死了妹妹！
如果说姜妍等人是刽子手，那么贺轩就是始作俑者，他用了一招借刀杀人，没有弄脏自己的手。
因为妹妹没有答应他的追求，所以才会发生后面的事。
我又怎么会放过这个藏得最深的人渣呢。
11
晚上八点半，贺轩从补习班出来。
我跟了他一路，他似乎也发觉不对，脚步越来越快。
等到下个路口拐弯的死角，我抓住他的衣服，就将他逼到墙上。
不等他反应，我抬起脚就朝着他下三路使了全部力气。
贺轩痛的脸都变形了，双腿夹紧跪在了地上。
我照着他的脸就来了一巴掌，感觉不过瘾又抽了几个大嘴巴。
“就踏马你叫贺轩是吧？”
他疼的直抽抽，问我是谁。
我笑了，“于晴晴知道吧，我是她姐。”
贺轩神色慌张，但很快便镇定下来，“欺负于晴晴的人是姜妍，你找我干嘛？”
我又抽了他一个大嘴巴，他恶狠狠的瞪着我，我也没惯着，“我妹被霸凌，都是因为你！”
贺轩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听到我说出了真相。
他朝我吐了口唾沫，“那个小贱种不识抬举，这就是她的报应。要是她乖乖答应让我玩，我也不是不能放过她！”
我狠狠地踩向了他的下半身，“那么喜欢玩，不如我陪你啊。”
贺轩开始还在骂，到了后来喘着粗气求我放过他。
可是我妹受过的苦，他还没尝够呢。
墙角放了几根丢弃的钢筋，还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我拿着钢筋，在他恐惧的眼神中，笑容灿烂。
12
他凄厉的惨叫声引来了路人。
有人打电话报了警。
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我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贺轩。
这份难忘的“礼物”想必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几个小畜生也被救出来了，只是浑身上下被马蜂叮的浑身都是包，又痛又痒，现在还在医院哀嚎呢。
哦，你问我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小畜生的爹妈杀进了派出所，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
小畜生虽然被折腾的半死，但还是没忘记我这个设计他们的“罪魁祸首”。
他们报了警，但没想到我比他们更快到了派出所。
“你个狗杂种居然欺负我女儿，我杀了你！”
他们冲上来就要找我拼命，却被旁边的警察拦了下来。
可是当初我妹被打成那样，这群畜生家长却说是我妹咎由自取。
果然，针不扎进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小畜生的家长联合起来，说是要让我牢底坐穿。
“我打听过了，小杂种你已经满了 16 周岁，别想逃脱法律制裁！”
我爸姗姗来迟，我朝他招了招手。
“爸，这儿呢？”
“我说这小杂种怎么有胆子动手打人，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自己怂包，让孩子出来背锅，居然还有这种家长。”
“行了, 别说那些没用的。我把诉求摆在这儿了！我们这几家的孩子，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说话的是姜妍她爸，自家闺女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他是绝对不能忍得。
见我爸过来，他眼神狠戾, “我会请最贵的律师, 让她这辈子都出不来！”
派出所里吵吵闹闹的, 警察出声维持秩序。
他又问我爸，知不知道我干的这些事。
我爸摇头。
“他不知道？骗鬼呢！”
“肯定是为了之前的事报复咱孩子呢, 他想着只要未成年就不用负法律责任, 可惜啊, 法律意识还是不够深, 超过 16 周岁可是要判刑的哦！”
那群人急着想把我送进去。
我爸不慌不忙，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13
“警察同志，您看看。”
等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警察表情凝重。
对面几个老畜生还在叫嚣，警察读出了文件的内容。
我，于曦, 是个精神障碍者。
简单来说, 我是个精神病啊！
我早说过了, 他们有护身符，我当然也有，而且我这个护身符, 可比他们厉害的多。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我要求重新鉴定！”
他们当然不服，警察也说会请专业的精神科医生重新评估。
结果不出意外，我被判定为无行为能力。
老畜生快气疯了，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精神病可是免死金牌, 他们能奈我何。
更何况我早就已经把小畜生校园霸凌的事情发到网上, 经过几天的发酵, 现在小畜生们成了过街老鼠。
他们祖宗十八代也都被网友扒了个底朝天。
姜妍她家公司被查出来偷税漏税，没两天就被带进去了。
至于其他几个老畜生, 现在出门都得全副武装，否则人民群众臭鸡蛋都要砸死他们！
听说几个小畜生在医院被人认出来，每天都有人去骂她们, 给她们送花圈，时间久了她们受不住, 只好搬回家养伤。
姜妍毁容了, 整天哭嚎。
其他几个小畜生也没好哪儿去。
至于贺轩，他下面受伤严重，前面被切除，至于直肠受损严重，只能终生挂着袋子。
荣安小学也因为对此次霸凌事件处理不当, 校领导层集体大换血。
这场霸凌事件也导致全国学校开始反霸凌宣传。
尽管或多或少还是会有看不到的黑暗, 但至少我们的反抗获得了大家对校园霸凌的重视。
14
事情都结束了，医院那边也终于传来了好消息。
妹妹醒了。
不少好心人都来看她，夸她是个勇敢的姑娘。
穿过人群,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眉眼弯弯，“姐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