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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弄死绿茶表妹

第 27 节 弄死绿茶表妹

和霍宁宁共用一个男人的第三年,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死在了他们肮脏的性病下。

死前,霍宁宁恶狠狠告诉我,她和我老公早就知道自己身染不堪病毒。

不告诉我,不过是想拉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殉葬。

她说:“凭什么你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就可以夺走我的一切,我才是他们身边养大的孩子。”

重来一世,走失的我再次被父母找回。

这次,我主动挽上霍宁宁的手,羡慕出声:“妹妹,你穿的跟公主一样,真好看。不像我,每天都要去地里拔萝卜。”

1

生娃前的最后一次产检,我被查出了性病。

这对患有产后抑郁的我来说,雪上加霜。

老公何成得知后第一想法不是保住孩子,而是将我确诊的事到处宣扬自嘲:

“爱是一道光,绿到我发慌,我这也算是喜当爹了吧?”

我爸妈嫌我丢人,直言要跟我断绝关系: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有脸让我帮你找医生!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接你回来!”

我被众叛亲离,求医无门。

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得性病。

何成是我初恋,我们恋爱五年结的婚,婚后第二年怀的孩子。

从始至终,我只有过他这一个男人。

在我万念俱灰之时,假千金霍宁宁假惺惺地来看我:

“我帮你问了我在国外的专家朋友,他说这种病根治不了,会一直痛苦到死,而且就算是剖腹产,也会遗传给孩子。”

“也不知道这孩子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投胎到你这种人肚子里。”

她的话对我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我抑郁症发作,当晚吞下了一整瓶的安眠药。

我死后才知道,原来是霍宁宁感染了性病。

而她和何成早在我们婚前就已经有染。

她确诊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约何成开房,她还在网上找了一些和临产孕妇做的视频给何成看,怂恿他回来跟我试试。

她是被我家收养的。

算是我走失后,对我爸妈的一种慰藉。

但在我十七岁的时候,我被找了回来。

那个时候我日子过的并不好。

爸妈觉得亏欠了我,就想方设法的弥补我。

霍宁宁因此嫉恨我。

她觉得我抢走了她的一切。

可她忘了,这一切本来就是我的!

何成先我一步被确诊。

他怕出轨的事情被发现,就整个的甩锅给了我。

在我死后,霍宁宁转头甩了何成,又制造意外害死我爸妈,合理合法的继承了我家全部的资产。

之后她用这笔钱换了血,彻底治愈了性病。

她摇身一变成了白富美,高嫁入了豪门。

婚后还在网上开了个教人如何嫁入豪门的培训班捞的盆满钵满。

我全家惨死,她却资产遍布海内外,成了人人称赞的豪门儿媳。

在极大的恨意中,我感觉灵魂在极速坠落。

2

再睁眼,我重生回到了刚被接回霍家那天。

灯光璀璨的客厅里。

我妈在介绍我和霍宁宁认识。

“姐姐好。”

十七岁的霍宁宁站在我眼前,笑容甜美,落落大方。

与穿着校服,梳着板正的马尾辫的我截然不同。

我眼前被灯光晃的发晕。

等视线渐渐恢复清亮后,我眸里的局促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我忽视掉霍宁宁伸出来想要跟我握手的手掌。

转头看向我爸妈:

“爸,妈,现在我回来了,你们什么时候送她离开?”

我爸妈面上一愣。

很显然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而我也并不打算给他们选择余地,直接抬手指着霍宁宁:

“这些年我过的很辛苦,所以看不惯别人占用我的东西。”

“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们自己选吧!”

我说完就直接转身上了楼。

前世,我刚被接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和霍宁宁针锋相对。

相反我在家里处处谨小慎微。

仿佛我才是那个被收养的。

可结果呢,霍宁宁说要参加颁奖礼,让我帮着挑选首饰。

我热心帮忙,她却转头污蔑我偷她首饰,划烂她礼服。

让爸妈觉得我这些年在外头被教坏了。

去了学校,霍宁宁带头霸凌我,却在回家后颠倒黑白说我欺负她。

她演技太好,爸妈相信了她,给老师打电话让我退学。

我被气得跑了出去。

霍宁宁追着我出去,趁机推我下水,又在爸妈找来时,跳下去救我。

还因为救我身体出了状况,治了好久才恢复,但患上了“咳嗽”后遗症。

爸妈觉得亏欠了她,也没再提出过送她走的话。

而我只要和她发生冲突,她就会假装咳嗽,提醒爸妈她曾经救过我的事。

爸妈为着她身体着想,一味地让我退让。

这个家让我喘不过气来。

所以我刚一大学毕业就选择了结婚。

可即便是这样,霍宁宁依然不放过我。

那这一次,她就去死吧!

3

晚上,霍宁宁端着热牛奶敲响了我的房门。

“姐姐,我能进来吗?”

我眉峰皱起,没有开口。

她却直接走了进来。

放下牛奶后,她局促地看了我两眼,声音哽咽:

“姐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但是我是真的把你当成亲姐姐的。”

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这演技,不进娱乐圈可惜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演:“所以呢?”

“我会走的,”霍宁宁抬手擦泪:“只是,明天是芭蕾舞比赛的颁奖礼,我得了冠军,不能不出席。”

“等明天领完奖我就走,可以吗?”

我冷笑:“好啊。”

霍宁宁开心不已,并且不计前嫌地跑回房间抱来首饰盒让我帮她选。

那些珠宝项链大都是高订,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前世她污蔑我偷窃的钻石项链。

端详片刻,我用手指将项链挑了出来:

“就这条吧。”

“这条我好喜欢,姐姐你眼光真好。”

霍宁宁表现的率真可爱。

隔天一早,她焦急的哭声惊醒了所有人。

我洗漱后,慢悠悠地走过去。

看到霍宁宁要穿去颁奖礼的礼服被划了长长一道。

她此刻正双眸通红地扑在我妈怀里哭。

我妈则不断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据说她要戴的那条钻石项链也不见了。

我爸很生气,让三个保姆把所有房间都找一下。

果不其然,项链和划礼服的刀片都在我房间里被找到了。

霍宁宁泪眸看向我:“姐姐,我昨天都跟你说了,我参加完颁奖典礼就会自己走的,你明明答应了的。”

“为什么要在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

说完,她又哭着扑回我妈怀里。

“妈妈,要不我不去领奖了,您送我回孤儿院吧呜呜呜……”

我妈不断地出声安抚。

我爸皱眉看向我,“孩子,这些真是你做的?”

虽然语气严厉,但我实明看见了他眼中的愕然。

原来爸妈这个时候并没有不相信我。

是上一辈子我慌张的解释和无法自证清白,让他们逐渐偏向相信霍宁宁。

我解锁开手机,把相册打开递给我爸。

“您看看再说。”

4

霍宁宁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也好奇地过去一起看。

相册里一共有三条监控视频。

第一条是厨房及走廊的,霍宁宁在热牛奶里加料后,端去了我的房间。

第二条是霍宁宁房间的,她用刀片狠狠划开了自己的礼服。

第三条是我房间的,我喝下牛奶后直接睡了。

深夜,霍宁宁蹑手蹑脚地开门进来。

把那条钻石项链和刀片塞到了我床底。

随着视频进度条的推进,霍宁宁的脸色大变。

她红着眼睛拼命摇头:

“不,不是我,爸妈,这些视频肯定是合成的。”

“我们家根本就没有装监控啊。”

我妈目光复杂地看向霍宁宁:

“之前是没装,但昨天小芸说她之前被人跟踪过,有点没安全感。”

“我就让司机去买了几个针孔摄像头装上了……”

我爸也转头用厉眸看向霍宁宁。

他浸淫商海多年,这些视频是不是真的,他一眼就能实辨。

他语气严厉:“证据摆在眼前,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还是说你要我报警,我们去警察局里说?”

这虽然是家事,但这珠宝项链和礼服价值已超过六位数。

也是到了可以立案的程度。

霍宁宁这才知道怕了,她哭得凄惨。

“我……我怕姐姐回来之后,爸爸妈妈不要我了,我就……”

“是我太害怕做错事了,对不起,对不起姐姐。”

我爸妈毕竟养了霍宁宁十几年,说没感情是假的。

他们把目光转向我。

我淡声:“如果不是我昨天让妈妈装了监控,今天我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爸妈,如果真的是那样,你们也会原谅我吗?”

我没有等他们开口,径自嘲讽出声:

“你们不会,你们只会觉得是我在外头的这些年被人教坏了,你们会觉得我是你们的耻辱,会后悔把我接回来。”

我的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我爸妈久久呆愣在原地,站着没动。

我没再看他们,转身直接离开。

5

霍宁宁那天是独自一人去领奖的。

那天现场来了一个芭蕾舞大师,本来想和我爸妈商量让霍宁宁去法国参加集训。

但因为我爸妈缺席,导致这个机会给了霍宁宁的死对头。

听司机王叔说,我爸最近在托人四处寻找霍宁宁的舅舅一家。

霍宁宁的父母是一家人出去自驾游时出了车祸,意外去世的。

死的时候因为紧紧护着她,才让她只受了一点皮外伤。

他家亲戚中关系近的只有舅舅一家。

可她舅舅领完遗产就带着老婆孩子消失了。

那时,我走丢已经一整年了,被找回来的概率很渺茫。

我妈得了心病,不肯吃饭。

只有我爸一人往返警察局和各种救助站。

因此知道了霍宁宁家里的事。

因为我和霍宁宁年龄一样,有朋友劝我爸,人活着还是要向前看。

我爸也怕我妈哪天想不开做出过激举动。

这才动了收养霍宁宁的想法。

能找回我,纯粹是上天眷顾。

我五官长开后,竟和我妈长得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几乎不用验 DNA,只用看一眼,就知道我是他们的女儿。

现在,我爸到处让人找霍宁宁的舅舅。

看来是动了送霍宁宁走的心思。

……

我被接回霍家后,我爸就给我办了转学。

怕我在新学校不适应,他还特意把我安排进了霍宁宁的班级,让她照顾下我。

霍宁宁也确实“照顾”了我。

在她的“照顾”下,全班的女生没有一个人敢跟我说话,更别说跟我做同桌。

我去找过班主任,但她说上学不仅是学知识,也需要学会如何跟同学相处,不能事事依靠老师和家长。

课间,我刚进厕所。

霍宁宁就带了几个太妹一拥而入。

清场后,她们把我堵在了脏乱不堪的角落。

霍宁宁吃了上次的亏,这次学聪明了一点儿:

“去,把她手机收了,直接关机。”

6

立刻就有小太妹过来抢走我的手机。

前世我在面对她们时,心里会本能的害怕。

可我现在人虽然只有十七岁,可芯子却是二十五岁。

再看这些脸颊稚嫩的小太妹。

不仅不觉得害怕,只觉得可笑。

我冷眸一一扫过霍宁宁的那几个跟班:

“你们跟着霍宁宁,无非就是觉得霍家有钱,但你们跟错人了。她只是个养女,我才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

“你们猜,我如果受伤了,我妈会不会请一个律师团来告你们?”

那几个跟班面面相觑。

明显有些害怕了。

霍宁宁本来就在意这个,听到我这么说,直接炸毛了:

“霍芸儿你是亲生的又怎么样!我妈养了我十几年,跟我的感情比你深多了,没听过一句话么,生恩不如养恩亲!”

“还有,你胜诉了又怎么样,我们几个可都是未成年人!”

她这么一说,那些人的眸子又变得狠厉起来。

我是不怕她们。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我面对的是十几只手。

最后,我被一个梳着脏辫化着浓妆的太妹拽着头发狠狠摁在墙上,扇了几个耳光。

我嘴角渗了血。

“哐当!”

铁皮簸箕擦着我的头皮落在地上。

霍宁宁走上前,抓着我的脑袋重重怼在墙上。

“霍芸儿,识相的,就赶紧找个理由从我家滚!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她话音刚落,我爸威厉的声音便从门口传了进来。

“霍宁宁,你在做什么!?”

霍宁宁诧异回头。

在看到我爸妈和班主任站在厕所门口时,她面露惊悚。

我爸走进来,在看到我脸上身上的伤痕后,目眦欲裂。

“啪!”我爸反手给了霍宁宁一个响亮的巴掌。

7

霍宁宁被打到发懵。

我妈推搡开我身边的人,直接将我搂在了怀里。

给我擦拭嘴角的血渍时,她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她失望透顶地看向霍宁宁:

“宁宁,你实在太让妈妈失望了!芸儿是我的女儿,既然你容不下她,你就走吧。”

这是我前世今生,第一次感受到爸妈对我的爱。

原来,他们也是爱我的。

霍宁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眸,似是不敢相信这是我妈说出来的话。

她突然似有察觉转头恶毒地看向我。

“是你!是你害我!”

我只觉得好笑。

她若不做这些,我怎么害的成她。

我不过就是提前给爸妈打了电话,说我肚子疼。

我又料定了霍宁宁会基于上次吃的亏,把我手机关机。

爸妈打不通我的电话,自然会去打听。

而刚才她们堵我的时候,有很多同学都看到了。

爸妈当然会找过来。

“对不起,爸妈,我就是……”霍宁宁还想找理由挽回点什么。

却被我爸厉声打断:“你别说了,这个学也别上了!”

我爸一句话,霍宁宁被退学了。

连同那几个跟班,无一幸免。

在离开学校前,还要每个人依次去广播室,当众念悔过书和致歉信。

不照做的就把霸凌事件写进档案。

一旦写进档案,她们将来连学都没得上。

因为没有一所学校敢接收校园霸凌者。

就连班主任也来和我道了歉,事后也引咎辞职了。

而我爸已经让秘书在外面给霍宁宁租房了。

因为有规定,在被收养人成年之前,收养者不得解除收养关系。

所以我爸妈会按月支付她的房租和生活费。

直到她过完十八周岁生日。

但没想到,秘书安排好房子,让她搬出去的当晚就出事了。

7

前世被接回霍家后,我每天晚饭后都会顺着别墅外的小路走到桥边散步。

这里正对着城市的江景。

远远望去,万家灯火,霓虹璀璨。

这也是霍宁宁前世推我下水的地方。

我想霍宁宁这一次还会故技重施。

但与其早做防备,让她想出别的方法害我。

还不如将计就计。

所以这一世我依旧保持了这个习惯。

这晚,我像以前一样出门散步。

却明显察觉到有人在后面跟踪我。

其实,前世我也察觉到了。

只是前世我被霍宁宁污蔑,被爸妈不实青红皂白指责,伤心欲绝之下忽略。

后来站在桥上只顾伤心痛哭,又没发觉那栏杆上被人锯开的痕迹。

才给了霍宁宁可乘之机。

现在冷静之下,才发现栏杆上那锯痕十实明显。

我几乎没有犹豫地推开了那栏杆,迎面而来的河风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下意识往下看了眼,心脏蓦地被恐惧感裹住,“扑通”“扑通”剧烈跳了起来。

我闭上眼,用力地将提前准备好的大石头扔了下去。

之后连忙躲了起来。

躲好后,才听到“噗通”一声水响。

我微微偏了下头,看到霍宁宁朝这边急速走了过来。

她顺着往桥下看了一眼。

桥太高,只有呼呼的风声。

我攥紧手里的弹弓,我在等。

如果霍宁宁这次不跳下去,我就用石头打她的腿弯,把她打下去。

我自从重生回来就开始苦练弹弓。

现在已经可以百发百中。

就在我按捺不住,打算弹射石头的时候。

霍宁宁突然一跃跳了下去。

我莞尔一笑,收起弹弓,起身回了家。

我倒要看看,她这次还怎么挟恩图报。

霍宁宁是半夜回来的。

浑身湿漉漉的,还一直打喷嚏。

动静惊醒了全家人。

我下来的最早,霍宁宁看到我目光明显惊住了。

直到我爸妈披着外套从楼上下来。

我爸脸色不悦地拧眉:“我不是让你在家反省吗?谁让你出门的!”

霍宁宁被我爸严厉的眼神吓得一凛,突然抬起手恶狠狠地指着我。

“是姐姐把我叫出去的,她还把我从桥上推了下去!”

8

她双眸通红委屈地控诉着我。

那演技,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我都要相信她了。

有了前面两件事,我爸妈并没有第一时间怀疑我。

而是不停地问她细节。

而霍宁宁不仅回答流畅,还把行为逻辑说的严丝合缝。

我都有些佩服她了。

就在我爸妈沉思片刻,把目光转向我的时候。

别墅外的门铃突然响了。

保姆陈姨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年轻男人:

“您好,我们接到举报,有人涉嫌损毁公物。”

“请问霍宁宁在吗?”

“在,在。”陈姨连忙让开门。

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霍宁宁一开始还有些发懵,直到警察说出损坏的公务是南河大桥边上的栏杆时,她脸色彻底变了,不肯再回答问题。

但是监控录像清清楚楚,再加上她手机里在网上买充电式的小电锯的记录。

她根本没有狡辩的余地。

故意损害公物,交完罚金后,需要被拘留三天。

霍宁宁说到底还只是个高中生,一听到要被拘留,魂魄都被吓飞了一半。

她求助般地看向我妈:“妈妈,救救我……”

我妈连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一言不发地转身上楼。

她又转头看向我爸。

我爸黑着脸把脸转了过去。

最后,她把目光转到了我身上。

那一刻。

她眸里所有的恐惧都变成了浓烈的愤怒和恨意。

9

前世我死后,跟着霍宁宁去见过她舅舅。

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

霍舅舅沾上了不良嗜好,把霍宁宁父母的赔偿金和遗产全都赔了进来。

为了不让霍舅妈发现跟他离婚,这些年,他一直在威胁霍宁宁要钱。

霍宁宁的性病也是被他那些债主强迫后被传染上的。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霍舅舅应该已经欠债。

为了躲债他改了姓名,所以我爸才一直找不到他。

我找了个私家侦探,给他提供了住址。

霍舅舅一家果然住在那儿。

而且,一天前,霍舅舅去了政务大厅以家属身份查询了霍宁宁的收养手续。

他已经知道了我们家的住址。

事到如今,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可就在霍宁宁被拘留的第二晚,我爸接到了拘留所的电话。

霍宁宁发烧了。

作为监护人,我爸妈连夜开车去接回了霍宁宁。

又打电话叫来了家庭医生。

霍宁宁当晚就挂上了点滴。

看到我妈彻夜照顾霍宁宁,我才意识到。

我爸妈对霍宁宁十几年的养育之恩,根本不是她做几件错事就能割断的。

想彻底把霍宁宁踢出我们家。

我还得下一剂猛药才行。

霍宁宁的高烧反反复复。

往往是晚上好转了,第二天白天又复烧。

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哭着喊着:“爸爸妈妈对不起,我不想走。”

家庭医生几番欲言又止,让我妈起了疑心。

她特意留了个心眼,结果发现霍宁宁每次刚好一点,就会彻夜泡冷水澡来加重病情。

气得我妈再不肯管她了。

而霍宁宁翻来覆去的折腾,终于真的把自己折腾病了。

霍舅舅就在这时候上门了。

“宁宁发烧烧了一周,你们是怎么照顾的!找回亲生的了,就开始虐待养女了是吧。”

“要是我今天没有不请自来,怕是也发现不了你们这些畜生行径!”

他凶神恶煞,唾沫横飞,边说还边打电话。

电话挂了没两实钟,就有记者扛着支架从外面走了进来。

但那两个人架好了机器,却没开摄像头。

我爸脸都黑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霍舅舅坐在我们家沙发上,倨傲地跷着二郎腿。

他抬着下巴,好像我们欠了他二五八万。

“我来还能干啥,我得给我家宁宁讨个公道!”

“我知道你们有钱人最怕名声不好,但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把我惹急了,我非得把你们这一家子的糟心事抖搂出去!”

“让大家也看看,这西装革履,光鲜体面的企业家是怎么捧杀养女,把养女教的又是霸凌同学又是损毁公物,好好的一个女孩儿居然被养的进了拘留所!”

10

霍舅舅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

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爸到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

被这样的烂人污蔑,不仅没让人把他扔出去,还上前给霍舅舅递了根烟:

“开价吧。”

霍舅舅很满意我爸的识相,伸手接过烟。

最后,我爸用八十万买断了和霍宁宁的关系。

霍舅舅以家属的名义在解除收养关系的文件上签了字。

并带走了已经高烧到迷糊的霍宁宁。

又过了几天,霍舅舅来学校给霍宁宁办了退学。

我们学校是贵族私立学校,学费一年二十万,一次交清。

若中途退学,学费也会退回。

这些钱都进了霍舅舅的口袋。

日子回归平静。

没了霍宁宁和那几个小跟班,我慢慢也和班上的同学打成了一片。

但我没想到何成会来学校找我。

重生以后,我给他发了一条实手的信息,就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了。

何成在三中是学霸加男神的存在。

学校里喜欢他的女孩儿很多。

他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人比较敏感,自尊心又极强。

所以在学校里被他拦下时,我愣了好半天。

面前的何成正是我记忆中那个校园男神的样子。

高大帅气,笑起来时左脸上的酒窝仿佛会发光。

何成站在我面前,目含深情,用双眸凝着我:

“为什么实手?”

他的声音让我思绪回笼。

我冷下脸退后一步,满脸厌恶:

“我短信里不是写的很清楚了?怎么,没看懂?”

我声音里的不耐烦刺伤了何成。

他拧着眉:“看懂了,我只是……有点不敢相信那话是你发的,霍芸儿,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我冷笑:“发生了什么也都跟你没关系。”

“只要你不缠着我,我就谢谢你了。”

说完,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越过他就要走。

却被他再次拦住。

我烦得不行,抬头看他:

“何成,你看看你,全身上下连一百块钱都没有吧?就你这双鞋,一年四季不实春夏秋冬的穿,你没穿腻我看都快看吐了。”

“你再去看看我现在的家,几百平的大别墅,家里好几个保姆司机,我现在上学下学坐的是宾利。”

“我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跟你早恋,我有病啊?”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拦着我,我就去找老师,告家长,让你那个瘸了腿的妈来学校跟我道歉。”

十七八岁的男生,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

被我这么羞辱,何成当场红了眼眶,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对着他背影翻了个白眼,提步往食堂走。

身后慢悠悠传来一道嘲讽的男声。

“住别墅,雇保姆,开宾利,可真了不起。”

11

说话的男生是我前桌。

谢久叙。

听说他爸是学校的名誉董事,还上过福布斯富豪榜,资产遍布全球。

因为之前他家司机来接他时,喊过他一声少爷,所以班里和他关系好的都半开玩笑叫他“少爷”。

这样的天之骄子,偏偏还生了一张小说男主的脸。

霍宁宁那么恨我,有一部实也与他有关。

霍宁宁暗恋了谢久叙六年,他却在前世高考完班里同学聚会那晚,当众跟我表白了。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我。

我和他关系并不熟,只是给他讲过两次题而已。

那天我拒绝了他。

后来,何成知道了这件事,非常在意,逼着让我删掉了谢久叙所有的联系方式。

甚至还让我退出了同学群。

再次看到他,就是在我葬礼上。

我尸体火化那晚,他那辆加长林肯在火葬场外停了整整一夜。

却没想到这一次,因为我故意羞辱何成的那些话,竟让他对我有了偏见。

也是有意思的。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回头还要想拒绝他的理由。

“是啊,就是很了不起。”

我没好气说完,连头也没回直接离开了。

之后谢久叙就像是跟我杠上了一样。

在班里,我不管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要阴阳怪气讽刺两句。

我也没惯着他,跟他针锋相对。

一来二去我们成了死对头。

连隔壁学校的都知道我俩不对付。

直到我生日这天。

我走失这些年,家里留下的照片全是过生日时拍下的。

所以我妈心心念念再给我过一次生日。

现在终于如愿了,她早一个月就开始选餐厅定行程。

却没想到,我们的车快开到餐厅门口的时候,从路旁突然冲出来一个人。

司机被吓得猛踩刹车。

等车停后,我们才看清车前的人是霍宁宁。

12

一个月没见,霍宁宁宛如变了个人一样。

她灰头土脸,身上穿着送外卖的制服,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老了许多。

和从前那个跳芭蕾舞的千金小姐完全判若两人。

看到我爸妈下车,她状似疯魔地哭着扑过来:

“爸妈,你们把我接回去吧,我舅舅他一家子都不是好人,你们给我租的房子被他们退了,他们还拿走了我的生活费,给我退了学,逼着我出来打工赚钱。”

“你们也不要相信霍芸儿!她是上辈子那个感染了性病的贱人!怀孕了还私生活不检点,这种贱货,就连她老公何成都不要她。”

“之前发生的事都是她害我的,全是她害我的!”

我内心愕然。

没想到一场高烧,竟让霍宁宁也重生了。

霍宁宁看到我爸妈不相信,恨毒了的双眸投过前挡风玻璃朝我看过来。

她冲过来,疯狂拍打副驾驶的窗户,面目狰狞:

“霍芸儿,你也重生了是不是?所以你才和我过不去,所以你才要把我赶出去!”

“你给我滚出来!我要你亲口告诉爸妈,这一切都是你陷害我的!”

霍宁宁说的话太过离谱。

我妈那样一个好脾气的人也当场变了脸色。

她走过来拽开霍宁宁,扬手就打了她一巴掌:

“滚!再敢骚扰我女儿,我杀了你!”

我爸还算冷静,直接打电话报了警。

霍宁宁挣扎无果,被带走。

她被带走后,我才头重脚轻地下了车。

结果刚走两步,就看到了站在餐厅门口的谢久叙。

他应该也是来这边吃饭的。

只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刚才那一幕全被他看见了。

果不其然,他把我堵在了餐厅洗手间门口。

“重生?何成,就是之前来学校找你的那个?”

我翻了个白眼。

管的是真宽。

想到他平时对我冷嘲热讽的那些话,我决定逗逗他。

我一本正经道:

“对,我确实是重生了,何成是我前世的丈夫,所以我之前才会那么对他。”

谢久叙被我的回答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

不知怎么的,当死对头久了,突然觉得他此时褪下平日里那幅矜贵公子哥的模样,还挺傻乎乎的。

我继续说:

“其实上辈子你对我爱而不得,在我嫁给何成之后,你还跟我告白了,但是……”

“但是什么?”谢久叙听得很认真。

我忍住嘴角的笑意,继续说道:“但是你妈不同意,于是给了我五百万让我离开你。”

“五百万,傻子才不要,我收了钱跟你实手,但是没想到你爱我爱的那么深,直到后来我死了,你也终身不娶。”

在我说到五百万时,他已经意识到我在消遣他。

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看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我忍不住勾了勾唇。

先前笼在心头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但我没想到,一时的兴起居然给自己挖了个坑。

13

霍宁宁重生这件事对我打击不小。

生日过后,我就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

我妈带了跑了好几个城市看心理医生,都没用。

正巧我爸要拓展海外业务,要在国外待很长时间。

我爸妈一合计,决定给我换个环境。

他们把我转去了国外的高中。

我转学一周后,班里又来了一位转学生。

谢久叙。

国外的高中是家庭寄宿制,谢久叙寄宿的居然是我家。

看到他搬进我对面的房间,我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当晚,我脸色难看地把他堵在房间让他重新找个寄宿家庭。

他好看的唇角勾起笑意,把唇贴到我耳边:

“那不行,你不是说我对你爱而不得,终生不娶吗?”

“我可不想打一辈子光棍,没追到你之前我哪儿都不去。”

我脸已经黑了。

他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只顾着生气,忽略了自己已经红透的耳根。

国外没有高考,大学是申请制。

谢久叙托懒,和我申请了同一个大学,只是专业不同。

大学入学不久,我意外在短视频平台刷到了霍宁宁的账号。

她靠着重生先知,居然考了省状元,被北大录取。

录取时还拿到了二十万的奖学金。

靠着这些头衔,她圈粉过百万。

还在平台上开直播教小学生学习方法。

我找人打听过,她这个账号一年的收入过百万。

她舅舅也肉眼可见的阔了起来,都开上了大奔。

所以大学一毕业,我就回了国。

谢久叙说要回国继承家业,也跟我一起回了国。

回国当晚,我就见到了霍宁宁。

14

高中同学聚会,霍宁宁虽然在高三时转学走了,但毕竟同学一场,她也被邀请了。

而她最近刚拿到了北大研究生的保送名额。

一时间,风光无限。

所有话题都围在她身上。

我在门口静静听了一会儿,才推门而入。

刚一进来,坐在谢久叙旁边的男生就站起了身,招呼我过去。

我坐下后,谢久叙帮我倒酒,夹菜,做的得心应手。

班长笑着打趣:“你俩这,好事将近了吧?打算什么时候办事啊?”

谢久叙漫不经心地抬眸看向班长。

“快吃饭吧,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班长在高中时就和谢久叙关系最好,听他这么说就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满脸惊恐:

“不是吧,这都追到国外了还没追到手。”

“女神你这也太难追了吧。”

我:“……”

不是我难追。

是有过那么惨烈的前世,谁还敢谈恋爱结婚啊。

谢久叙看我脸色变了,直接夹了个白灼虾堵住了班长的嘴。

我一转眸,就对上了霍宁宁满是怨恨的目光。

谢久叙也看到了。

他直接变了脸色,抬手把筷子扔了过去。

惊得霍宁宁浑身一抖。

眸里瞬间包了泪。

谢久叙皮笑肉不笑:“扔错人了,没事吧?”

霍宁宁委屈地摇头。

我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起身出去透气。

谢久叙也跟着我出来。

他刚在我身边站定,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道诧异的男声打断了。

“霍芸儿?”

15

我下意识转头,看到了西装革履的何成。

我厌恶皱眉。

我眼里的厌恶刺痛了何成,他报复般的说道: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当初跟我实手说的那些话,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事业有成。”

说话时,他还特意露出了自己的腕表。

确实价值连城。

我冷笑:“那倒真要恭喜你了。”

“可我想要的不是恭喜,是你后悔。”何成语气偏执:“霍芸儿,如果你现在跟我忏悔道歉的话,我还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他说完竟然掏出了一张房卡。

我第一次有了杀人的想法。

尤其他还用这种偏执情深的眼神看着我。

有人却比我更快一步。

一拳砸在了何成脸上。

何成被打的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他这才抬眸去看谢久叙。

“你谁啊?有病啊?”

谢久叙黑着脸,满眼戾气。

眼看他还要上前,我直接伸手过去握住了他的大掌。

谢久叙脸上的戾气散去不少,下意识紧紧回握住了我的手。

我本意是不想让谢久叙被何成这种人渣沾上。

却没想到,竟让他挨了何成一拳。

这一幕正巧被出来上厕所的班长看到。

班长以为是谢久叙吃了亏,直接一手机狠狠砸在了何成脸上。

过来就和何成扭打在了一起。

其他同学听到动静,也纷纷出来。

几个男同学也纷纷上前拉偏架。

这架拉到最后,变成了一群人殴打何成一个。

直到警察赶到,才结束这场闹剧。

所有人被带回警察问话。

而全程,谢久叙都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掌心里全是汗。

16

笔录做完已经是后半夜了。

因为我告何成骚扰,行为是递房卡给我。

虽然是谢久叙先动的手,但却是何成羞辱在先。

何成被罚款拘留。

其他人只做了口头教育。

同学聚会原本定的就是两天一夜。

明天还要一起去泡温泉。

班长也是提前就给所有人订了房间。

在给我俩送房卡的时候,他特意看了眼我们握在一起的手:

“我定的都是大床房,你俩是要一张还是两张啊?”

我:“……”

谢久叙俊脸蓦地红了,他黑着脸一脚踢过去:

“我要你大爷!”

班长笑了:“得咧少爷,我晚上就安排我大爷给您侍寝。”

谢久叙:“滚。”

班长留下两张房卡,麻溜的滚了。

房间是挨在一起的。

到了房间门口,我借着回房间的动作,想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却被他反手一拉,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

我恼羞成怒地抬起脸:“你干嘛?”

“怎么,想装傻?”谢久叙低头看我,声音哑了几实:“手都握了,总得给我个交代吧?”

“或者,我给你个交代也行。”

我装作听不懂:“谢久叙,我困了。”

谢久叙盯着我看了半晌,叹了声气。

放过了我。

但我刚回到房间换上睡衣,门铃就响了。

是谢久叙。

我做了半天思想斗争,把门开了一条小缝,探出一个头:

“干嘛?”

谢久叙脸色沉冷:“霍芸儿,我让人在山上支了帐篷,我带你去看星星吧。”

他脸色太难看,明显是出事了。

但他没主动说,想来是难以出口的事,我也没有再问。

回去收拾了东西跟他离开了酒店。

17

第二天早上酒店那边出了事我才知道。

原来是霍宁宁有个同学在这个酒店工作,她骗了这个同学拿到了谢久叙房间的房卡。

又在房间里点了让人情欲大增的香薰。

之后就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开了饭局。

结果出了和何成打架的事。

谢久叙回来的太晚。

她不小心睡着了。

谢久叙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难怪他不肯说。

而这件事之所以会被曝出来,是因为在我们走后,一个醉酒的男人进了谢久叙的房间。

霍宁宁早上起来,看到那人,当即就尖叫了起来。

还直接报了警。

她因为情绪失控,甚至都忘了这根本不是她的房间。

谢久叙因为也牵扯其中,被叫去问话。

我这才知道。

我本来想和谢久叙一起去,但他坚持让司机送我回家。

我洗完澡出来,看到没有霍宁宁的高中同学的女生小群里,消息炸了。

【北大的保送研究生啊,想当初我还那么崇拜她,现在真是滤镜碎一地。】

【就她这种上赶着倒贴的,谢久叙能看上她才有鬼了。】

【你们看官方号最新的公示函了吗,说是自己加了小卡片上的微信,让人家是上门服务,还说明了喜欢酒后,结果醒来不认账了,哭着说要告人家强。】

【但是我看她那天早上的表情挺真的,不像是演的,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谢少爷拿她手机……】

我心里咯噔一跳。

与此同时,手机弹出来一个语音通话申请。

是谢久叙。

我想也没想就接起。

他疲惫的声音传出来:“都处理好了,没事。”

我抿唇:“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谢久叙呼吸沉了几实。

忽地挂断了电话。

我捧着手机,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到我的房门被敲响。

我狐疑地打开门,看到了站在外面一身风尘仆仆的谢久叙。

他满脸疲惫,但盯着我的双眸却亮的惊人。

“见了,然后呢?”

说实话,不心动是假的。

我心脏咚咚咚杂乱无章的跳着,似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手脚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样。

我突然踮起脚将唇印在了他薄唇上。

18

那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谢久叙答应了我好几个不平等条约。

其中就包括以后不再插手我和霍宁宁的恩怨。

并不是我要亲手报仇,而是我要做的事太过凶险,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我不想连累他。

霍宁宁被判了刑,保送名额也丢了。

她的粉丝一夜之间全部脱粉。

不久之后连账号也被封禁了。

还有何成,我打算速战速决了。

他高考失利,没考上好大学,只念了个普通的一本。

但是因为他妈突患癌症,让他连大学都没念完就去工作了。

他这些年摸爬滚打,一直混在底层。

为了给他妈妈治疗,他还借了不少网贷。

突然暴富,一定是有原因的。

果不其然,被我查出来他钻法律空子,从一些被关停的煤矿里运了大量的煤炭和器械私卖。

之后用赚的钱炒外汇。

钱生钱,短短一年就翻了好几倍。

我在国外大学学的就是法律,我联系了几个大所的律师同学,帮我找证据,递材料。

不到两个月,何成的案子就被判下来了。

涉嫌倒卖国有资源,金额数量过大,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何成被送进去的当天,市里发生了一场很严重的交通事故。

一辆私家车突然变道撞上了对面急速驶来的气罐车。

两车相撞碰触的火星引发了爆炸。

私家车被烧得面目全非。

车上的一家三口全都当场死亡。

原本像这种交通事故,全国每天都会发生好几起,不足为奇。

但重点是,网上有人公布了遇难者信息。

竟是霍舅舅一家。

霍舅舅的儿子在全市高三联考中考了前十名。

他高兴,带着一家人去周边旅游。

结果出了这种事。

我敏锐的想到。

霍宁宁的亲生父母是死于车祸。

前世我爸妈也是死于车祸。

现在就连霍舅舅一家也死于车祸。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但还没等我理出头绪,霍宁宁来了我家。

她双眸含泪求我妈:

“妈,我舅舅舅妈死了,现在我们家只剩下我一个了。”

“我知道之前是我对不起芸儿姐姐,我知道错了,我刚考上了北大的研究生,可是交不起学费,求你们帮帮我吧。”

19

我妈惴惴不安地转头朝我看来。

我知道,她动了恻隐之心。

毕竟霍宁宁被取消保送名额之后,还能考上北大研究生,可见其刻苦。

她又刚死了家人,占据道德制高点。

是个人都会可怜她的。

我冷笑地看她:“我记得你有一个百万粉丝的账号,虽然被封了,但之前也赚了不少钱吧?不会一实钱存款都没有吧?”

霍宁宁哽咽:“之前是有,但我舅舅说要带表弟去旅游,拿走了一部实,剩下的为了安置舅舅一家全都掏空了。”

“姐姐,之前是我不对,我真的知道错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唯一能救助的人只有你们,求你们帮帮我,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我妈于心不忍,开了口:

“宁宁,帮你可以,但先说清楚,不是资助,是借,而且我们只借给你学费。”

“你写个欠条,把借款时间和利息也都写上,我一次性给你打过去,也省的以后一直联系。”

“今天,就留下来吃个饭吧。”

霍宁宁怔了好半天,哭着点了头。

我懒得再看她,转身上了楼。

又过了一会儿,霍宁宁出现在了我的卧房门口。

她局促道:“姐姐,楼下的卫生间堵了,我能用下你房间里的卫生间吗?”

“不能。”我冷声拒绝。

她却径自走去了卫生间。

还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我被气笑了。

但当即又反应过来。

我家的马桶是上个月换的市面上的智能马桶,用了一个月都没堵过,怎么她一用就堵了?

20

最后,这顿饭到底是没吃成。

卫生间里没有装监控,我是不知道霍宁宁在里面做了什么。

但是我发现我的毛巾和浴巾都湿了。

而且陈姨还告诉我,她看到霍宁宁从我爸妈房间里出来。

我又去了我爸妈房间的浴室。

果然毛巾也都是湿的。

我当即让司机戴着手套取走了浴室的东西去检测。

之后给房间消毒。

晚上,等到我爸回来,检测报告也刚好出来。

果不其然,这些毛巾和浴巾上都沾有淋病病毒。

淋病也是性病的一种。

如果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了这些毛巾,也会被传染上。

我本以为她只是害我,没想到居然连我爸妈也算计在内。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霍宁宁还想装无辜辩解,被我爸一巴掌打的噤了声。

我爸一句话都没跟她说,直接选择了报警。

警察去医院调取了病例。

果不其然,霍宁宁在半个月前就被查出来了性病。

霍宁宁以传播性病罪被带走的时候,一脸平静。

临出门前,她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阴狠道:

“霍芸儿,你觉得你这样就赢了吗?”

她是笑着走的。

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

当晚,我就让人去把家里所有的车辆状况都检查了一遍。

但结果是一切正常。

我又打电话过去提醒谢久叙。

谢久叙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可是我已经开车出来了……现在在去你家的路上。”

我头皮瞬间紧绷。

21

撂下电话,我直接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一路上,我鼻尖酸涩, 把车开的飞快。

直到谢久叙看到我的车,按喇叭提醒我。

我思绪才收起。

直接拐到路边停了车。

下车后,我忍着眼泪跑着扑进谢久叙怀里。

谢久叙不明所以,察觉到我哭了之后, 他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他一脸心疼:“怎么了?”

“我怕你出事。”我哽咽到几乎说不出来话。

谢久叙更加不解:“出事?出什么事?”

我把前因后果跟他解释后。

他哑然了半晌:“我这车之前确实被人动了手脚。”

“啥??”我猛地抬头。

谢久叙沉声:“就今天下午吧,肖叔检查我车的时候,说我的油门和刹车线被人换了,方向盘也做了手脚,但是他已经被我修好了。”

原来谢家招司机的时候, 有个硬性条件是会修车。

而谢家的车, 是这些司机 24 小时轮班检查保修的。

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谢久叙笑着捏住我的脸颊:“这么喜欢我啊?”

这人……

我黑着脸:“把“喜欢”换成“担心”更准确,我对朋友一向很关心哒。”

这下换谢久叙不高兴了。

他一副受伤的表情:“只是……朋友?”

我笑了, 踮起脚抱住他:“这次说的也不准确, 是男朋友。”

谢久叙凝着我, 再也没控制住, 低头吻住了我。

我缓缓闭上眼, 用心去回应他。

22

谢久叙的车果然是霍宁宁动的手脚。

不料, 之前负责霍宁宁亲生父母那场事故的交警转职成了刑警。

他一直觉得之前的事故存疑, 再加上这次霍宁宁舅舅的车祸, 他更觉得这里面有所关联, 但有些逻辑又说不通。

直到我提交证据来报警,他才把所有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原来霍宁宁的所谓亲生父母其实是养父母。

霍宁宁之前被人收养过,因为养父母怀孕,生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就把她又送了回去。

车祸死亡的这对夫妻是她的第二对养父母。

霍宁宁被收养的第二个月,养母就被查出来怀了孕。

霍宁宁怕再被抛弃,就给车做了手脚想要让养母流产。

她本以为养父母去自驾游,肯定不会带自己,结果养父母很宠爱她, 坚定地带上了她。

后来车子失控出事时, 养父母又死死的把她护在身下。

也正是因此,所以她才一直被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如今有了嫌疑, 证据就很好落实了。

这个案子, 最后以零口供定了霍宁宁的罪。

她被判刑后,谢久叙陪我去了趟监狱。

他没进来,我一个人去见了霍宁宁。

霍宁宁透过玻璃看着我, 嘴角噙着笑:

“你以为我出不去了吗?只要我表现好, 无期也会变成有期,二十年也会变成十年。”

“霍芸儿, 有朝一日,你还是会死在我手上。”

我若有所思沉默片刻:“霍宁宁,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害怕自己得了性病。”

霍宁宁脸上的笑意僵在了嘴角, 狠狠拧起眉:“你什么意思?”

我莞尔:“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你在医院储存的血液被我处理掉了,我想你大概是活不到自己出狱了。”

霍宁宁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崩溃。

她疯狂拍打着面前的玻璃, 失控大叫:“不可能!不可能!那时候你明明已经死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换血的事!?”

狱警立即上前来带她离开。

我没有说话, 只是淡淡地笑着看她。

又坐了一会儿,我起身离开。

刚出来,就看到谢久叙逆光朝我走了过来。

周围的人影在慢慢消失。

我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他。

我听见, 自己用轻微颤抖的声音同他说:

“谢久叙,我们结婚吧。”

谢久叙用力地把我抱进了怀里:“好。”

我泪流满面。

宝宝,这次再选我做妈妈好不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