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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看清凤凰男后我重拳出击

第 28 节 看清凤凰男后我重拳出击

婚礼当天,恶心的婚闹中我被男友家的亲戚凌辱。

闹翻后,男友却要求我把自己的房子补偿给他。

行,姐我奉陪到底!

01

婚礼当天,我按原计划坐在酒店的床上等关旭贵来接亲。

“接新娘子喽,接新娘子喽!”

我听着外面闹闹哄哄的脚步和笑声,激动得心脏都快要在胸腔里跳出来。

跟关旭贵相恋四年,终于能跟他一起踏入婚姻殿堂。

“砰”地一声,房门被狠狠撞开。

关旭贵第一个挤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七大姑八大姨和一群我连见都没见过的亲戚。

还没等我张嘴说话,一盆黏黏糊糊的奶油直接砸到了我头上。

“啊!”我惊呼一声,瞬间懵了。

而那群亲戚却都开始鼓掌叫好。

“砸得好砸得妙,砸得新娘子呱呱叫!”

看都不用看我就知道我凌晨三点爬起来捯饬的妆容现在已经花成了什么样子。

砸我奶油的男人呲着满嘴黄牙,大着嗓门嗷嚎:“新娘的脸上白花花,往后的日子有钱花!”

方旭贵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附和:“对对!有钱花!越白越有钱花!”

亲戚的起哄声更大,可我的火气却发了疯地往头顶冒!

早在订婚的时候我就跟关旭贵声明过,婚礼开玩笑可以,热闹可以,但是坚决不能出现婚闹。

我一向厌恶这种低俗陋习,再加上距离原因我父母不在身边,一旦闹过了头,这里连个帮我的人都没有。

当时方旭贵还信誓旦旦地让我放心,说他们家里都不兴这个。

可现在呢?

这就是他说的不兴?

眼看那个男的又端来一盆奶油,我随便抹了把脸,也顾不得什么形不形象,二话不说把盆夺过来重重摔在地上。

奶油飞溅到每个人的身上,特别是关旭贵小叔,半条裤子都成白的了。

空气凝固一瞬,就在我觉得这场闹剧即将到此为止时,不知道是谁突然吆喝:“好!”

“新娘子脾气带劲,跟串小辣椒似的够火辣!你们别说,我还就稀罕这样的!”

“咱关家门还真是好福气啊!让旭贵拿下了个这样的媳妇,咱旭贵晚上肯定没少用功吧!”

关旭贵小叔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扯着嗓子喊:“大家伙都别瞎扯了啊,没看见新娘子都不高兴了吗!”

“人家新娘子大早晨爬起来化的妆让一盆子奶油弄成这样,让我我也不乐意啊!”

虽然他这话是向着我说的,可我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

果然,他色眯眯地上下打量我一遍道:“这么的!”

“我提议啊,咱们这些当长辈的现在就给新娘子弄干净成不成?就当给新娘子赔礼道歉了!”

跟他站一块的亲戚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下一秒,几个靠我最近的男人猛地朝我扑过来。

02

他们无比熟练的把我压在床上,呼出的热气混着身上的陈年油烟味瞬间窜进我的鼻腔。

我完全没有防备,本能地尖叫起来:“你们想干什么!给我起来!起来啊!”

周围亲戚一看这场面,鼓掌叫好的声音顿时拔高好几倍。

胃里被熏得翻江倒海,但我被五六双手禁锢的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拼命扭动身体反抗。

“扭的真好看!旭贵这后半辈子有福了啊!”

“啧啧啧,刚才还没看出来,新娘子不仅脸长的俊,没想到身材也是个极品!”

可我根本没心思顾忌这些污言秽语,

因为我已经清晰地感觉到有人用舌头舔上了我的脸!

胳膊,腰上,甚至大腿都捏了摸,摸了捏!

巨大的无助感把我逼的眼泪几乎飙了出来,拼命叫着关旭贵的名字。

而他们却都跟听不见似的,动作愈发过分。

泪眼朦胧中,我正好看见关旭贵在一边笑的发颤的脸。

他不仅没有上来制止的意思,甚至还推着发小的胳膊把人往我这边赶。

还扯着嗓门起哄:“以后我们小两口的日子可就得靠各位长辈弟兄帮持了哈!”

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我就像是被人推进了冰水里,

身上和心没有一处是不凉的!

关旭贵小叔的手已经开始解我的衣服扣子,我心一横,用尽全身力气顶起膝盖。

“我艹!”他忽然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声。

身上的力道一松,整个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趁机坐起身子,一把抄起手边的酒瓶砸向梳妆台。

玻璃酒瓶顿时一分为二。

我双手紧紧握着瓶口指向他们,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看我动了真格,一屋子人都不吱声了。

除了关旭贵小叔疼的呻吟不断,刚才压在我身上的几个男人都纷纷站起身来一动不动。

关旭贵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眼中的戾气藏都藏不住。

婆婆急呼呼凑到床前,拍得大腿啪啪响:“老天爷啊,小纯你这是要干啥啊!”

“你跟旭贵结婚这一大家子一块来热闹热闹,都是来祝贺你俩的,咋还闹得动起真格来了呢!”

“放屁!”我再也不压制火气,直接打断婆婆的话。

“谁家结婚热闹用舌头舔新娘子脸啊!摸我大腿,解我衣服,你跟我说这叫热闹?”

“这他妈分明叫猥亵!叫强奸未遂!”

“哎,你这孩子咋说话的!”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七大姑八大姨不干了:“啥叫强奸啊,不就是跟你闹了闹,至于!”

“咋这么小家子气,就这点儿肚量以后在婆家还活不活了。”

“真是,这嫁进来的女人哪个没经历过?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样,别人都不说啥,咋到你这儿就这不行那不行的。”

关旭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上来扯着我胳膊压着声音说:“安以纯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有什么话等结完婚再说,我家这么多亲戚都在这看着呢,你最好把你那臭脾气给我收起来,要不然以后嫁过来抬不起头的也是你!”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怪不得说只有结婚后男人才会露出真正的嘴脸,这还没结完呢,关旭贵就藏不住了。

看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我就像是被人推进了冰水里,

身上和心没有一处是不凉的!

关旭贵小叔的手已经开始解我的衣服扣子,我心一横,用尽全身力气顶起膝盖。

“我艹!”他忽然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声。

身上的力道一松,整个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趁机坐起身子,一把抄起手边的酒瓶砸向梳妆台。

玻璃酒瓶顿时一分为二。

我双手紧紧握着瓶口指向他们,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看我动了真格,一屋子人都不吱声了。

除了关旭贵小叔疼的呻吟不断,刚才压在我身上的几个男人都纷纷站起身来一动不动。

关旭贵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眼中的戾气藏都藏不住。

婆婆急呼呼凑到床前,拍得大腿啪啪响:“老天爷啊,小纯你这是要干啥啊!”

“你跟旭贵结婚这一大家子一块来热闹热闹,都是来祝贺你俩的,咋还闹得动起真格来了呢!”

“放屁!”我再也不压制火气,直接打断婆婆的话。

“谁家结婚热闹用舌头舔新娘子脸啊!摸我大腿,解我衣服,你跟我说这叫热闹?”

“这他妈分明叫猥亵!叫强奸未遂!”

“哎,你这孩子咋说话的!”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七大姑八大姨不干了:“啥叫强奸啊,不就是跟你闹了闹,至于!”

“咋这么小家子气,就这点儿肚量以后在婆家还活不活了。”

“真是,这嫁进来的女人哪个没经历过?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样,别人都不说啥,咋到你这儿就这不行那不行的。”

关旭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上来扯着我胳膊压着声音说:“安以纯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有什么话等结完婚再说,我家这么多亲戚都在这看着呢,你最好把你那臭脾气给我收起来,要不然以后嫁过来抬不起头的也是你!”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怪不得说只有结婚后男人才会露出真正的嘴脸,这还没结完呢,关旭贵就藏不住了。

看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我止不住冷笑:“关旭贵,谁给你这么大脸啊?”

“我还没过门呢,你们一家子人就这么对我。”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跟你结婚?”

03

我手里还握着酒瓶子,谁都不敢轻易靠近。

临出房门,关旭贵还在我身后不停嘶吼:

“行,安以纯你行!”

“你想逃婚是吧,我还就告诉你,你今天但凡敢出这个门咱俩就彻底结束了,以后你求着我跟你结婚都没用!”

我权当听见几声狗叫,头也不回地出门直奔机场。

回家路上,关旭贵疯了似的给我打电话发消息。

“宝宝你在哪?我很担心你,你给我发个定位我过去接你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宝贝,但现在不是无理取闹的时候,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原谅我这次可以吗?我去给你买最喜欢的小蛋糕好不好?”

我白眼差点翻到后脑勺。

到现在他还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抱着随便动动嘴就能把我哄好的态度给我发消息。

看我理都不理他,关旭贵又把我拉进了他的家庭群里。

婚礼上那些大姑二姨上来就是五六十秒的语音方阵攻击。

用指甲盖想想就知道内容是什么。

除了道德绑架就是大道理教育,我点都懒得点开直接一键退群,顺便把关旭贵也拉黑删除。

等到家已经九点多了,一见到爸妈,我憋了整天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我给他们讲了下事情的大概,听完,我妈搂着我肩膀开始抽泣起来。

就连从商场中拼杀了半辈子也面不改色的我爸都被气得脸色涨红。

我决定退婚,彩礼三金全数退还。

爸妈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一整夜噩梦不断,直到清晨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早晨,我给关旭贵打过去了电话。

04

关旭贵几乎秒结,上来就是一句:“纯纯,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昨天的事情就是误会,主要责任确实在我。但是纯纯你一定还是很爱我的,绝对不舍得让我为难的对不对!”

关旭贵他妈也在一边附和:“对啊小纯,昨天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道,妈给你赔个不是,这两天你就跟旭贵领证去,这事儿咱就算是翻篇了。”

大清早的,我再次被这对母子气笑。

“你们应该是误会了,我给你们打电话过来不是为了讲和的。”

“昨天太匆忙没来得及说,咱俩订婚的彩礼和三金我家会一分不少的退给你,婚宴和酒席的钱我也会算好 A 给你。”

“这个婚你爱找谁结找谁结,我要跟你退婚!”

“另外,我给你一周的时间从我的房子搬出去,连带你公司的股份我也会考虑抛售出去。”

说完,我便直接挂断电话。

关旭贵是单亲家庭,经济条件有限。而我父母则一直经营着一家小有名气的房地产公司。

受他们的影响,从大学我就已经通过创业实现了经济自由。

关旭贵一年前从大厂辞职说想自己创业,我想都没想就拿出三百万给他当做启动资金,还把手里能用的上的资源全都介绍给了他。

为了他通勤方便,我还特意空出来一套房子给他住。

没过多久他就把他妈接了过来,我想着他妈一个人在老家也不容易,接过来享享清福也是好的。

但这一切都只建立在我很爱关旭贵的基础上,现在我看见他就开始窝火,当然要收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05

一周后我准时来到小区。

刚到门口我就听见从房门里传出的银铃般的笑声。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关旭贵和他妈完全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压根就没有搬出去的意思。

我进门,关旭贵他妈头都不抬就开始嚷:“呦,儿子,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

看见我,关旭贵他妈立马从沙发上坐起来。

“你来干什么!”

她横着脸,嗓门又尖又细。

04

关旭贵几乎秒结,上来就是一句:“纯纯,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昨天的事情就是误会,主要责任确实在我。但是纯纯你一定还是很爱我的,绝对不舍得让我为难的对不对!”

关旭贵他妈也在一边附和:“对啊小纯,昨天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道,妈给你赔个不是,这两天你就跟旭贵领证去,这事儿咱就算是翻篇了。”

大清早的,我再次被这对母子气笑。

“你们应该是误会了,我给你们打电话过来不是为了讲和的。”

“昨天太匆忙没来得及说,咱俩订婚的彩礼和三金我家会一分不少的退给你,婚宴和酒席的钱我也会算好 A 给你。”

“这个婚你爱找谁结找谁结,我要跟你退婚!”

“另外,我给你一周的时间从我的房子搬出去,连带你公司的股份我也会考虑抛售出去。”

说完,我便直接挂断电话。

关旭贵是单亲家庭,经济条件有限。而我父母则一直经营着一家小有名气的房地产公司。

受他们的影响,从大学我就已经通过创业实现了经济自由。

关旭贵一年前从大厂辞职说想自己创业,我想都没想就拿出三百万给他当做启动资金,还把手里能用的上的资源全都介绍给了他。

为了他通勤方便,我还特意空出来一套房子给他住。

没过多久他就把他妈接了过来,我想着他妈一个人在老家也不容易,接过来享享清福也是好的。

但这一切都只建立在我很爱关旭贵的基础上,现在我看见他就开始窝火,当然要收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05

一周后我准时来到小区。

刚到门口我就听见从房门里传出的银铃般的笑声。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关旭贵和他妈完全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压根就没有搬出去的意思。

我进门,关旭贵他妈头都不抬就开始嚷:“呦,儿子,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

看见我,关旭贵他妈立马从沙发上坐起来。

“你来干什么!”

她横着脸,嗓门又尖又细。

“你不是好说歹说都不听,非要跟我儿子退婚吗!”

“怎么着,现在知道后悔了?”

我深知费功夫跟他妈瞎扯没用,干脆直接给关旭贵打了电话。

关旭贵很快回来,一进门就直冲向我:

“太好了以纯,你终于想通了!”

“你知道我为你扛下了多大的压力吗?不过看到你能来找我,我真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以纯你听我的,咱们的婚事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你户口本带了没?现在咱们就去领证结婚!”

要不说这俩人是母子呢,傻都能傻到一块去。

我怕跟他待太久染上晦气,直接开门见山:

“一周前我就说过今天我会来收回房子,怎么的,我看你这架势是没找到合适的还是压根不打算搬出去啊?”

关旭贵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他妈更是原地爆鸣起来:“你说什么?你想把这房子要回去?!”

“不可能!我和旭贵在老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就是要逼死我们是不是!”

我冷嗤。

听他妈这意思,我来收回我自己的房子还成我的错了呗?

“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已经收到彩礼和三金的钱了吧?”

“既然婚都已经退了,那我来收回我自己的房子没有任何问题。”

关旭贵原形毕露:“安以纯你有完没完?我歉也给你道了软也给你服了,你就非要把事情弄成这样?!”

“你想退婚是吧,行,我成全你!反正我这么多年也早就跟你谈够了。”

“但这套房子,你必须过户到我和我妈的名下!”

“我跟你在一起浪费了整整四年的时间,这套房子本就是我应得的,就当是你对我的赔偿了!”

我轻轻按下手机上录音暂停键,直接笑出声。

这大清早的,这母子俩又开始逗乐了。

怪不得前两天道歉道的这么积极,合着是还揣着这心思呢!

“关旭贵,现在是白天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想要房子是吧,也行。”

“我倒想看看你们能在这儿待到什么时候。”

06

回家路上,我打开手机橙色软件,搜索“花圈”“纸扎人”“骨灰盒”。

一共十几样商品,全部下单邮寄到小区门口。

因为小区局是单层单户的布局,有足够的空间供我存放这些“礼物”,也不用担心影响到其他住户。

三四天后,我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通知我尽快到小区,有住户报警称我骚扰恐吓。

我一听,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来是收到礼物了,嫌少,想再多要点。

我很快赶到,大老远就听到了关旭贵他妈哭天喊地的叫声。

一见到我,她本来直挺挺的身子立马瘫软在地,哀叫声比杀猪时的猪叫声都大。

“最毒不过妇人心啊!这个贱人明摆着是想把我和我儿子逼死啊!”

关旭贵赶忙扶住他妈,看我的眼神用阴狠来形容都不为过。

“警察通知,你们可得替我做主啊!我和我儿子兢兢业业老实本分,平时跟人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怎么就趟上这么一档子事儿啊!”

我挑眉瞅他一眼。

啧,哭得挺逼真,就是没有泪。

警察严肃地向我出示了证件后道:“你好,刚才这家业主报警称您故意往他们家门口寄花圈等恐吓物品,我需要了解一下情况。”

“没错,”我果断承认:“是我寄的。”

“但是警察同志,这套房子的业主可不是他们,是我。”

警察一脸诧异。

一猜就知道在我来之前关旭贵和他妈没少跟警察胡扯。

我从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房产证和购房合同:“这套房子是我真金白银买下的,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我用我自己的钱买的东西邮寄到我自己家门口,警察同志,是有什么问题吗?”

像这种破事,我根本不想麻烦警察,干脆一次性说清楚。

“而且我和这两个人也不存在房屋出租的关系,他们不是我的租客,一没有租金二没有合同。”

我指着关旭贵道:“这个人是我前男友,恋爱期间我确实无偿将房子借给他和他妈妈居住。”

“但是早在半个月之前我就已经让他们另找房子,是他们一直霸占着这里不肯搬走。”

“要说起来,真该报警的人是我才对。”

关旭贵他妈听完,直接一屁股墩在地上,嗓门有大又亮地喊着“老天爷对她不公”之类的话。

可人家警察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直接把关旭贵带到一边询问实情。

关旭贵胆子再大也没有不敢跟警察撒谎,只能承认事实。

警察脸色一黑,道:“你们这种感情和财物纠纷报警可以,但是不跟我们警方说实话甚至撒谎欺骗警方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意识到情况不对,关旭贵他妈咕噜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我们不报警了,不报了!你们快回去吧!”

几个警察的脸色越发不悦:“报警不是你们想报就报想撤就撤的!当这是过家家呢?社会公共资源就是被你们这些人耽误占用的!”

“赶紧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07

从警局出来,关旭贵把我叫住,瞪着我道:“你不用这么嘚瑟,还不一定是谁能笑到最后呢!”

不出所料,五分钟后业主群就出现了关旭贵他妈长篇大论的消息。

内容是控诉我的。

说我不孝,说我不讲理,说我想逼死他们母子俩。

她用这套法子来对付我在意料之中,

据我所知,她在老家就经常用这套法子占人便宜或者跟人吵架,而且屡次不爽。

所以她可能产生了一种无论在哪儿,只要她开始撒泼打滚摆弄是非,那胜利者绝对会是她的错觉。

但我可不是她老家那群邻里街坊。

我一不怕丢人,二不怕麻烦。

当初选择在这个小区买房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业主大部分都是高知分子和一些退休的机关干部,整体下来素质比较高,一般不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而争执。

当然在某些时候,他们辨别是非和正义感会更强。

我快速编辑好一条消息,外加婚礼当天的录像录音一次性发了出去。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有的时候成为人们口中闲聊的资本也并非一件坏事。

比如现在。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业主群便弹出不少消息。

【无耻,败类!堂堂正正做人不好吗?非要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儿,被唾弃都是应该的!】

【恶人先告状!我认为安小姐送花圈到门口没有任何问题,一没有影响公共生活,二没有触犯法律,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就算砸个稀巴烂都不是问题。】

还有人就着刚才关旭贵他妈的消息回复:

【阿姨我劝您言语放尊重一点,严格来说我没有任何立场管您的家事,但您刚才的话属于空口无凭,安小姐证据齐全,如果要追责的话您事要承担相应责任的!】

【你吓唬谁呢!】关旭贵他妈直接发了语音。

【你以为你读了几点书就了不起吃!欺负我是农村来的不懂法是不是!】

这条语音一发出,立刻引发众怒。

就连平时比跟他妈一起打麻将的都出来说她的不对。

即使关旭贵他妈打嘴炮再厉害,但寡不敌众,不一会儿就拉着关旭贵灰溜溜地退了群。

看着群里疯狂滚动的消息,我满意地关掉手机。

关旭贵和他妈有一个巨大的共性,死要面子活受罪。

再加上关旭贵他妈平时在小区爱出风头,从此之后绝对少不了被议论。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自己作的,当然要自己受着。

09

等他们搬走的时间我也没闲着,我把之前脑子抽抽介绍给关旭贵的资源都整理了一下。

最后得出结论,我何止是关旭贵的股东投资人,我当他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

有了这些资源的加持,关旭贵的公司确实能发展的不错。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在抛售股份之前,我得把这些资源全都拿回来才能保证自己稳赚不赔,

我抽时间约见了几家公司的董事和股东,毕竟之前合作过不少次,我一开口他们明白了我的意见,

除此之外,几个负责人也向我吐槽了不少关旭贵本人和公司的槽点,如果不是看在我的和我爸妈的面子上,别说成百上千万的项目,就连几块钱的项目都不屑于交给他。

这就奇怪了。

之前除了创业初期,其他时间都在忙自己公司的事,根本不会管其他的。

我看关旭贵日常的吃穿用度档次都提高了不少,我也确实拿到了分红,因此一直认为他把公司经营的还算不错。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业主群便弹出不少消息。

【无耻,败类!堂堂正正做人不好吗?非要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儿,被唾弃都是应该的!】

【恶人先告状!我认为安小姐送花圈到门口没有任何问题,一没有影响公共生活,二没有触犯法律,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就算砸个稀巴烂都不是问题。】

还有人就着刚才关旭贵他妈的消息回复:

【阿姨我劝您言语放尊重一点,严格来说我没有任何立场管您的家事,但您刚才的话属于空口无凭,安小姐证据齐全,如果要追责的话您事要承担相应责任的!】

【你吓唬谁呢!】关旭贵他妈直接发了语音。

【你以为你读了几点书就了不起吃!欺负我是农村来的不懂法是不是!】

这条语音一发出,立刻引发众怒。

就连平时比跟他妈一起打麻将的都出来说她的不对。

即使关旭贵他妈打嘴炮再厉害,但寡不敌众,不一会儿就拉着关旭贵灰溜溜地退了群。

看着群里疯狂滚动的消息,我满意地关掉手机。

关旭贵和他妈有一个巨大的共性,死要面子活受罪。

再加上关旭贵他妈平时在小区爱出风头,从此之后绝对少不了被议论。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自己作的,当然要自己受着。

09

等他们搬走的时间我也没闲着,我把之前脑子抽抽介绍给关旭贵的资源都整理了一下。

最后得出结论,我何止是关旭贵的股东投资人,我当他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

有了这些资源的加持,关旭贵的公司确实能发展的不错。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在抛售股份之前,我得把这些资源全都拿回来才能保证自己稳赚不赔,

我抽时间约见了几家公司的董事和股东,毕竟之前合作过不少次,我一开口他们明白了我的意见,

除此之外,几个负责人也向我吐槽了不少关旭贵本人和公司的槽点,如果不是看在我的和我爸妈的面子上,别说成百上千万的项目,就连几块钱的项目都不屑于交给他。

这就奇怪了。

之前除了创业初期,其他时间都在忙自己公司的事,根本不会管其他的。

我看关旭贵日常的吃穿用度档次都提高了不少,我也确实拿到了分红,因此一直认为他把公司经营的还算不错。

但照目前的这些反馈来看,公司能开到现在都算是奇迹了。

几顿饭局下来,我成功把关旭贵正在对接的几个项目截胡,一些已经签约的也大都表示下一个季度便会终止和他的合作,优先考虑我的公司。

与此同时,我接到了物业给我打来的电话。

他们说是最近小区里传这事儿传的沸沸扬扬,好几回关旭贵差点跟人家打起来。

最近实在顶不住舆论压力,灰溜溜找房子搬走了。

因为我把关旭贵拉黑了,他联系不上我才让物业给我打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长舒一口气,仿佛突然卸下了什么担子似的轻松无比。

就在我以为我们从此就会分道扬镳时,关旭贵又找上了我。

10

电话联系不上我,直接在我公司楼下堵着。

半个来月不见,他人倒是比之前憔悴了不少,也油腻了不少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几乎是怒吼出来:“安以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从你的房子里搬出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那些项目都付出了多少,现在被你一句话就给截胡了,你就是存心搞我是吧!”

我听着他止不住的犬吠,越听越觉得有趣。

要不为啥有“农夫与蛇”这种寓言故事呢,现实中忘恩负义的人那条比蛇恶心的多得多。

“你幼不幼稚?”我冷着脸质问:“当初这些资源是谁介绍给你的?是谁为了让这些老狐狸认可你天天组饭局陪酒陪到进医院的?”

“且不说我之前干的这些傻逼事儿,关旭贵,你知道商场如战场这句话是怎么来的吗?”

“做生意,人家看中的利息而不是先后!”

“人家交给你五个项目你能把四个半搞成屎,现在有比你能力,比你值得信任的选择摆在面前,人家凭什么选你!”

“能被我截胡,只能证明你还入不了人家的眼!凡事多想想原因,别看见个人就往人头上扣屎盆子!”

关旭贵被我怼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下一秒,只听“扑通”一声,关旭贵笔直跪在了地上,态度突变。

“以纯,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咱俩在一起整整四年了,我们之间还有很多美好的回忆不是吗?你就当我前几天是鬼上身了,意识不清醒行吗?”

“这样,以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我保证洗心革面,咱们重新开始。”

太阳穴隐隐作痛。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工作了一整天,好不容易能下班回家还遇上了一个冲你鞋子撒尿的狗。

跟他多说一句话我都嫌恶心,连忙招呼保安过来。

关旭贵劲儿再大也敌不过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被拎起来的时候跟个小鸡崽一样,可嘴里还是不依不饶。

“以纯我一定会重新把你追回来的!”

“不论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让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11

从这次之后,关旭贵倒是安生了两天。

我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把他公司的股份抛售出去,想着终于万事大吉。

可没过两天,公司前台便往我办公室送了一大束花。

“安总,您不是花粉过敏吗?这是您订的花?”

我捂住鼻子,疑惑:“我没有订花啊。”

“但是这个贺卡上写的就是您的名字呀!”

我一看,写的确实是我的名字。

至于这花,大是挺大的,但配色和品质一看就是美团团购上六七十块钱一束的那种。

我想了一圈都没想出来是谁订的,只以为是送错了地址,便让前台再带下去保管。

而之后的几天,前台天天给我打电话说又收到了写着我名字的花,甚至还有黑森林蛋糕直接送到我的办公室。

一次送错可能是巧合,但连续四五次这样可就是有意为之了。

我盯着眼前的黑森林蛋糕看了一会儿,直接把它们扔到垃圾桶里。

知道我喜欢黑森林的人少之又少,除了爸妈和那几个闺蜜外,剩下的也就只有关旭贵一个。

喜欢的东西被他指染,我只会觉得恶心。

开始我没管,想着让他自己作一会儿也就放弃了。

但这次他好像格外锲而不舍,送花送蛋糕也就算了,连续好几天一到饭点就开始给我点外卖,甚至还有各种华而不实的礼物。

公司里的合伙人都开始调侃,问我是不是迎来第二春了。

有的人就是这样,你越不搭理他就越蹬鼻子上脸。

我实在忍无可忍,直接给他打过电话去。

关旭贵秒接,语气兴奋道:“老婆,你终于愿意打电话给我了!”

“礼物还都喜欢吗?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一家的黑森林蛋糕的,而且每一束花我都是精心挑选过的,都很符合你的气质!”

我听着忍不住翻起白眼。

是,确实是精心挑选过的。

每一束都量大实惠,是生怕毒不死我还是怎么的?

我懒得跟他多说废话,直言:“关旭贵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遍,我们两个人已经分手了。”

“你现在的种种行为都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正常生活工作。”

“话我就说到这里,如果你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一定会选择报警处理!”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从这之后关旭贵确实安分不少。

我以为他是被我唬住了,不成想——

这是噩梦的前兆。

11

那天我加班完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刚出公司不久,我被一股大力忽然拽住。

这力气大的吓人,我不自主地想要尖叫却被一只黏糊糊的大手捂住了嘴。

汗液的咸味糊在我的鼻子和嘴唇上,熏得我直犯恶心。

我被一把推压在树上,皮肉重重摩擦过树皮疼得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恍惚间,我正对上关旭贵慌乱的眼神。

趁他左右观察的空隙,我拼命挣开他的控制:“关旭贵你他妈有病是吧!大半夜你要搞什么?!”

关旭贵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盯了我几秒忽地大步冲向我。

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上手薅住了我的头发。

头皮被扯得生疼,我只能抓着他的手腕反抗,

关旭贵步子顿了顿,极快地扇了我一个巨大的耳光。

我被打的头偏向一侧,脸像被烈火灼烧过般,嘴里浓厚的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

随后他又立刻抓住我的手把我用皮带绑在树上,不知道从哪掏出块不知名的布料塞进我的嘴里。

没给我留丝毫反抗的余地。

他摘下口罩,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路灯下他的眼白都是猩红一片。

“草你妈的臭婊子!”关旭贵一把扼住我的喉咙,咬肌膨起。

“老子拉下脸来哄你半天,你他妈给脸不要脸,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是吧!”

“你知道老子现在住在哪吗?!连两张床都他娘的放不下!你知不知道现在同行和老家的那群人都是咋说我的吗!竟然说我始乱终弃,靠女人上位吃软饭!”

“现在老家老家我回不去,公司也跑了那么多项目……这一切都 TM 因为你!都是你造成的!”

“你要我怎么办?!要我怎么办?!”

我一动不动地听着他抱怨发癫,心里只觉得庆幸。

说起来还多亏了这次婚闹能让我在最后时刻看清关旭贵的真实嘴脸而不是结婚多年后才发现这人烂得透顶。

关旭贵越说越激动,抱着拳头在原地不停来回渡步。

“不过没关系!还有希望!”他忽地笑出声,一种濒临疯狂的眼神从他眼底生出。

话落,他发狂般朝我扑过来!

12

细碎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脖子上。

腥臭的头油味和口水味窜到我的鼻子里,有一刹甚至让我产生了又回到婚礼那天的错觉。

关旭贵一边亲一边含糊不清道:“怀了孕就好了,怀了孕生下来!”

“你那么喜欢小孩,为了孩子你肯定能踏踏实实跟着我过日子!”

“老子这就把你干怀孕!这样我失去的就能全拿回来了!”

大脑“轰”地一声,我毫无由头地想到一年前关旭贵偷偷给避孕套扎孔被我发现的事情。

他给我的解释是这个牌子最近被曝出质量问题,他想把这些都扔掉,但是又怕有人二次利用才在上面扎了孔。

当时我信了,可打那之后他买的还是这个牌子。

现在这一切都对得上了。

自打婚礼那天我就知道关旭贵多少有点缺德在身上,但我从没想过他早已达到了无耻的境界。

我死死扣住双手,指缝中尖锐的痛感让我的理智暂时返回大脑。

我屏着气活动手腕,发现因为紧张害怕关旭贵绑在我手上的皮带扣得并不算牢固。

我旋着胳膊拧了下,手轻而易举地搭上了皮带的卡扣。

“咔哒”一声,手腕处禁锢不再。

此时关旭贵已经粗着呼吸想来脱我裤子,我找准时机使出全力提起膝盖。

“嗷!”

身上的重力瞬间消失,关旭贵表情狰狞,捂着裆软在地上,连声音都打着哆嗦。

“疼死我了!”

“死娘们儿,你他妈还敢踹我!”

我压根顾不上其他,提起包久拼命往最近的大马路跑。

手机在刚才就被关旭贵踩坏,可现在是凌晨,这个点想打出租车很难。

可能是怕事情败露又或是贼心不死,关旭贵疼得直不起腰还在后面一瘸一拐地追我。

我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手足无措。

就在关旭贵快要赶上我的时候,迎面一辆黑色商务车在我面前缓慢停下。

车窗降落,是前两天刚签了合同的项目负责人。

他本是笑着想跟我打招呼,见到我的样子后表情凝固。

“安总,需要我帮忙吗?”

13

我毫不犹豫地上了他的车,回头关旭贵已经没了人影。

到了公安局后,正好是上次处理关旭贵他妈报警的张警官值班。

我跟他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描述了一遍,他眉头越皱越紧,说:“我先带你去验伤,然后马上调监控。”

伤情鉴定报告很快出来,只是关节和皮肤有不同程度的挫伤,看起来比较唬人而已。

可重点问题是,关旭贵在堵我之前应该早就踩好了点。

这个公园是刚刚修建的还没有正式对外开放,因此包括监控摄像头在内的基础设施都还没有完善。

只有对面马路的监控能拍到几秒我和关旭贵同框的画面,但不足以证明关旭贵在公园里对我实施了强迫行为。

我死死扣住双手,指缝中尖锐的痛感让我的理智暂时返回大脑。

我屏着气活动手腕,发现因为紧张害怕关旭贵绑在我手上的皮带扣得并不算牢固。

我旋着胳膊拧了下,手轻而易举地搭上了皮带的卡扣。

“咔哒”一声,手腕处禁锢不再。

此时关旭贵已经粗着呼吸想来脱我裤子,我找准时机使出全力提起膝盖。

“嗷!”

身上的重力瞬间消失,关旭贵表情狰狞,捂着裆软在地上,连声音都打着哆嗦。

“疼死我了!”

“死娘们儿,你他妈还敢踹我!”

我压根顾不上其他,提起包久拼命往最近的大马路跑。

手机在刚才就被关旭贵踩坏,可现在是凌晨,这个点想打出租车很难。

可能是怕事情败露又或是贼心不死,关旭贵疼得直不起腰还在后面一瘸一拐地追我。

我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手足无措。

就在关旭贵快要赶上我的时候,迎面一辆黑色商务车在我面前缓慢停下。

车窗降落,是前两天刚签了合同的项目负责人。

他本是笑着想跟我打招呼,见到我的样子后表情凝固。

“安总,需要我帮忙吗?”

13

我毫不犹豫地上了他的车,回头关旭贵已经没了人影。

到了公安局后,正好是上次处理关旭贵他妈报警的张警官值班。

我跟他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描述了一遍,他眉头越皱越紧,说:“我先带你去验伤,然后马上调监控。”

伤情鉴定报告很快出来,只是关节和皮肤有不同程度的挫伤,看起来比较唬人而已。

可重点问题是,关旭贵在堵我之前应该早就踩好了点。

这个公园是刚刚修建的还没有正式对外开放,因此包括监控摄像头在内的基础设施都还没有完善。

只有对面马路的监控能拍到几秒我和关旭贵同框的画面,但不足以证明关旭贵在公园里对我实施了强迫行为。

我坚决不可能因为这点绊子就放弃对关旭贵的追责。

就在我和张警官看第三遍监控时,我俩同时按了空格键。

监控画面不断放大,直到停在了一辆车上。

“不出意外的话,”张警官指着屏幕上的闪光点道:“这应该是个行车记录仪。”

“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拍下来事发画面。”

14

我找到了这辆车车主的联系方式,把他约了出来。

一见面我就直接步入正题,跟他大体说了下事情的经过,并表示如果他愿意把行车记录仪里的录像给我我就会给他应得的谢礼。

令我没想到的是,车主听完我的话后怒拍一巴掌桌子。

“禽兽!畜生!”

我都被惊了一下。

他随即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我面前。

“我是一名刑诉律师,录像我可以无偿给你,如果你需要起诉维权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的名字我知道,国内鼎鼎有名的刑诉律师。公司的法务团队有好几个人都是他带出来的徒弟。

万万没想到这种戏剧化的事儿能发生到我身上。

看吧,只要你立场是正确的,全世界都会在适宜的时候帮你。

幸运的是,这位律师的行车记录仪不仅完整拍到了事情发生的全过程,就连画质都是高清的。

有了证据,关旭贵涉嫌强奸未遂的名头就被做实了。

他都没来得及跑就被逮捕归案。

尽管他再怎么找借口抵赖,在实打实的证据面前都是欲盖弥彰。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在关旭贵被捕的消息传来没多久,我之前没来得及求证的疑惑也被解开。

早在大半年之前,关旭贵就已经被很多客户拉进了黑名单。

而他则背着包括我在内的整体股东做黑账,把公司的钱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一个国外的账户上,最后放进自己的口袋。

因此,公司内部出现了拖欠工资,项目资金短缺以类的种种问题。

纸终将兜不住火,关旭贵在征战商场多年的股东面前还是太嫩,早就被开始调查了。

我坚决不可能因为这点绊子就放弃对关旭贵的追责。

就在我和张警官看第三遍监控时,我俩同时按了空格键。

监控画面不断放大,直到停在了一辆车上。

“不出意外的话,”张警官指着屏幕上的闪光点道:“这应该是个行车记录仪。”

“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拍下来事发画面。”

14

我找到了这辆车车主的联系方式,把他约了出来。

一见面我就直接步入正题,跟他大体说了下事情的经过,并表示如果他愿意把行车记录仪里的录像给我我就会给他应得的谢礼。

令我没想到的是,车主听完我的话后怒拍一巴掌桌子。

“禽兽!畜生!”

我都被惊了一下。

他随即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我面前。

“我是一名刑诉律师,录像我可以无偿给你,如果你需要起诉维权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的名字我知道,国内鼎鼎有名的刑诉律师。公司的法务团队有好几个人都是他带出来的徒弟。

万万没想到这种戏剧化的事儿能发生到我身上。

看吧,只要你立场是正确的,全世界都会在适宜的时候帮你。

幸运的是,这位律师的行车记录仪不仅完整拍到了事情发生的全过程,就连画质都是高清的。

有了证据,关旭贵涉嫌强奸未遂的名头就被做实了。

他都没来得及跑就被逮捕归案。

尽管他再怎么找借口抵赖,在实打实的证据面前都是欲盖弥彰。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在关旭贵被捕的消息传来没多久,我之前没来得及求证的疑惑也被解开。

早在大半年之前,关旭贵就已经被很多客户拉进了黑名单。

而他则背着包括我在内的整体股东做黑账,把公司的钱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一个国外的账户上,最后放进自己的口袋。

因此,公司内部出现了拖欠工资,项目资金短缺以类的种种问题。

纸终将兜不住火,关旭贵在征战商场多年的股东面前还是太嫩,早就被开始调查了。

这也就不难解释他之前提起结婚总是找各种理由一拖再拖,最近却又比谁都着急。

合着是等着我给他收拾这堆烂摊子呢!

起诉关旭贵的证据被罗列了好几本,足够他在牢里待上些年头。

我的精力毕竟有限,收拾完关旭贵后就万事大吉了,彻底把他妈忘了个干净。

不过,她又自己送上门来了。

15

好不容易一个周末,我正躺床上补觉的时候被电话铃声惊醒。

是小区物业打来的。

接起电话,物业经理差点哭出来。

“安小姐您总算接电话了,有一群人在您家单元楼下拉了个横幅,还把小区楼用油漆给泼了!”

我瞬间清醒,从窗户往下一看。

好家伙,这阵势够壮观的!

楼下至少十几号带着帽子口罩的大爷大妈合力拉起一个大型横幅,上面写着:“造谣污蔑,坏人家庭!”

我一眼就认出站在最前面拿着喇叭边哭边嚎的人是关旭贵他妈,即使她捂得严丝合缝。

我淡定起床,慢悠悠地化了个全妆后拨通了报警电话。

下了电梯,关旭贵他妈紧跟着跳起脚来。

“就是他!污蔑我儿子强奸,把我儿子搞进监狱的就是她!”

她身后那群大爷大妈也开始骂骂咧咧,

“你看看她,把脸化得跟个调色盘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狐狸精!”

“人家男人愿意脱了裤子上你都是对你的恩赐,还去警察局告人家,真不要脸!”

“不检点……早晚得病!”

我环抱着胸听着他们的语言,内心毫无波澜。

关旭贵他妈看着这招对我没用,拿着喇叭喊得惊天动地,“你干这种缺德事就不心虚吗!”

我挑眉看她。

心虚?我为何心虚?

是因为我再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们家亲戚猥亵,还是我收回我自己的房子,又或者差点被强奸后报警维权?

我一向行的正坐的端,错不在我,牢狱之灾也是关旭贵自己争取的。

心情莫名爽快,我也有时间陪她耗着。

“关旭贵自己闲着没事干来招惹我,我报警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和人身安全。”

“而且就算我不报警,他在公司干的那些破事也已经被查了个水落石出。那些股东说他们是豺狼虎豹都不过分,你觉得他们会轻易放火你儿子?”

关旭贵他妈气得脸通红,结巴半天忽然中过来作势动手。

我往后退一步,眼前忽地出现了一个身穿蓝色警服,高大笔挺的身影。

关旭贵他妈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到了张警官的胸口。

张警官冷着叫,眉毛紧锁:“所有人,带走!”

15

又折腾一天, 关旭贵他妈也被扣在了警局。

原因是她在警车上极其不老实, 手被拷上手铐后冲着车椅连踢带踹,还咬了张警官好几口,最重的一下鲜血直涌,差点给咬下一块肉来。

至于一起闹事的那群大爷大妈我倒是没过多追究, 只是让他们赔了物业修复小区楼墙面的钱。

毕竟他们年纪也不少了, 思想比较陈旧,消息也基本闭塞,再追究起来不光是他们, 他们的家属也得跟我墨迹一段时间。

我实在不想把精力用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的事情上。

从这之后,生活终于步入正轨。

半年后张警官通知我关旭贵和他妈都被判了。

关旭贵强奸未遂加做假账私吞公司资金, 数额巨大性质恶劣被判了十二年有期徒刑。

他妈则因为扰乱公共秩序屡教不改和袭警被判了两年零三个月。

听到消息,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善恶到头终有报,落得这样的下场也在情理之中。

我一心扑到了事业上, 将公司打理得蒸蒸日上。

只不过, 我这人顾头不顾尾。

事业上整挺好,生活上整天丢三落四。

这天我又去警局挂失身份证,刚好碰见张警官。

一年半的时间, 他已经被破格升职成了警督。

他边帮我办理边打趣:“要不是认识你我绝对得设个专案组查查你。”

“你自己算算都来了几趟了, 知道的以为你是丢三落四,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搞身份证批发呢!”

我不甘示弱,笑着怼了他两句。

瞄到他手上浅疤:“手好全了没?”

他淡淡一笑, 梨涡刚好挂在嘴边:“早好了。”

“就是挨了两针狂欠疫苗,还挺疼。”

临走前, 他追出来叫住我:“有空一块吃个饭呗, 见这么多回还挺有缘分。”

“没问题, 不见不散!”

吃饭闲唠时他告诉我, 他早在我两岁的时候就见过我了。

我们两家在爷爷辈是世间,父母在生意也是经常来往的合作伙伴。

而他这么拼命工作, 无非就是想做出点成绩来给家里看, 不然就得被拉回去继承家业。

我听完, 肩膀都笑的发颤。

好好好, 这下更有缘了。

番外:

一年后我跟张警官在爱尔兰登记结婚。

婚前, 他和他父母说什么都要把公司 40% 的股份给我。

照他们的意思是张警官孤寡多年,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媳妇,他们当爸妈的当然要拿出所有的诚意。

我哭笑不得地收下这份厚礼,又多了一个股东的身份。

又多年过去,我和张警官有了一儿一女, 而他却越来越把我当小孩对待。

后来张警官亲自下场办了一个案子, 受害者倒是熟人——关旭贵。

出狱后,之前那些在生意上被他坑过的人没打算放过他, 找人打断了他一条腿不说还生砍掉了他根手指。

他之前的那些违法所得又被全部没收收,最后只能拿出仅有的积蓄治好了一条腿, 但由于骨折部位棘手, 出了院后还是能明显看出走路一瘸一拐的。

至于他妈,在监狱里就不老实,儿子出狱后又变成这样,急火攻心直接中风偏瘫了。

晚上, 张警官搂着我问对此作何感想。

我“啧”了声:“可惜了。”

“你还觉得可惜?”

“不是,我的意思是……”

最后“没亲眼看到”还没说出口,就被张警官就封住了我的唇。

又是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