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节 拯救恶毒女配从娃娃抓起
第 49 节 拯救恶毒女配从娃娃抓起
我娘是穿书的,我哥是重生的。
家里只有我一个土生土长的六岁奶娃在玩泥巴。
他俩天天抱着我说肯定不会让我走到上辈子恶毒女配的老路。
听不懂,根本听不懂。
直到高考那年,我消失多年的渣爹找上门。
紧跟着的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1
好消息,我爹考上大学了。
坏消息,我爹为了上大学把我们抛弃半夜偷跑了。
我哥半夜起来上茅厕发现后抱着他大腿哭着不让走,他一狠心把我哥推倒在地,我哥昏死过去躺在地上大半夜差点救不回来。
我姥爷是村里支书,原先就不同意我娘嫁给我爹这个下乡知青觉得他不靠谱,结果这下子更是得到验证。
他指着我娘鼻子骂了一上午,下午我娘就病倒了。
可怜只有五岁的我,伺候完我哥伺候我娘,差点没累死我。
怪的是,我哥醒来后瞪着一双大眼不吃不喝不吵不闹,我壮着胆子推推他终于有了点反应,他上上下下把我寻摸一遍又紧紧嘞着我脖子抱在怀里嘟囔着真好真好。
娘也,要喘不过气来啦。
从那之后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那双眼睛看着比爹还深,我跟他说话都有点犯怵。
不仅如此,他还张罗着给娘准备衣服。
我莫名其妙,家里穷得都要揭不开锅了,准备啥衣服啊?
“小银子接下来别乱跑了,你要时刻守着娘,也许一眨眼就再也见不到了。”
他摸着我头瞅着天上的月亮,一点不像个八岁的娃娃,反而比我那死鬼爹还像个大人,我不耐烦地扒拉下来他的手,他现在变得好烦啊,净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他说完的第二天娘就醒了,精神还挺好。
要说哪里不正常就是一直捏我脸直喊着乖乖夸真可爱,还说自己这个亲妈粉来了绝对不让我走上老路,嗯……总之对于还不到六岁的我是有点费解。
但是以前我娘哪这样抱过我啊,她只会让我一个人玩泥巴,然后在我一身泥巴进门时提溜起来揍一顿。
我哥疯了,他说娘不是我们的娘,是附身过来的妖怪,让我离她远点。
可是这个会把我抱在怀里给我扎小辫,会把野菜饼也做得香喷喷的妖怪也太好了吧。
我守在灶台前看我娘,哦不,我英姐做的饭让我直吸溜口水,自从她病好了以后做的饭能香死个人。
但是英姐说了不能叫娘,平白给她叫老了,她叫张凤英,以后要叫英姐。
英姐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拿着一块刚烙好的野菜饼送到我嘴边。
我啊呜一口咬上去烫得斯哈斯哈直吐舌头,那样子肯定很滑稽惹得她仰头哈哈大笑。
“小馋猫,也不知道吹吹。”
笑着笑着又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愤愤地解开围裙狠狠扔地上。
“天杀的渣男,自己跑去吃香喝辣的可怜我的小银子吃个野菜饼都流口水,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说着说着风风火火就朝门外冲。
欸?等等我。
我的野菜饼还没吃完呢。
2
英姐走了。
一走大半个月也没个信。
我天天坐在村头的大树底下等她。
“爹不疼娘不爱,魏家的人都滚蛋。”
我哥叫魏金,我叫魏银,整个张家村子只有我们俩姓魏。
二狗子又带人围着我唱自己编的顺口溜,我捡起脚边准备的石子就砸过去。
他们四散着跑开,不一会肯定又要围过来。
我都习惯了。
但是这次二狗子还没跑远就让我哥给按倒在地。
他打不过我哥就招呼小伙伴,一时间我哥落了下风,这怎么能行?
我抄起砖头杀了进去,正中二狗子的头。
……
“我呸,没人教的贱种。”
“一个两个的蔫坏,难怪你们爹妈都跑了。”
“小小年纪就知道拿砖头打人,我们张家村可要不起这小野种。”
二狗他娘带着头缠白布的二狗堵在我家门口,各种难听的话带着唾沫星子喷在我们脸上。
看热闹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姥姥姥爷一个劲的说和也耐不住她撒泼。
她铁了心要讹人赔钱,一百块!
卖了我也不值那么多钱啊。
我低着头不敢听不敢看,我闯了大祸英姐回来肯定得扒了我的皮。
“我看谁在欺负我娃?”
大家听见声音都转头朝后看去。
来人身上穿的还是走时的那身碎花衣服皱皱巴巴的粘在身上,因为走的急脸上都是汗,齐耳的短发不再服帖,有些凌乱的别在耳后。
是英姐,是灰头土脸风尘仆仆的英姐。
也是赶来给我们做后盾的英姐。
我鼻子一酸扑棱棱的飞奔到她怀里,英姐紧紧搂住我又摸了摸我的头把我放在地上又把肩上的布包塞到我怀里,做完一切后转身朝着二狗她娘说。
“你说谁是小野种?”
英姐虎着一张脸,一步步走近二狗她娘,逼得她后退一步,又挺直腰板。
“说的就是你家,你看看看看,你家小丫头片子给我儿子砸的。”
说着一把拉过二狗到身前,扯着他的头让英姐看。
我拉着英姐袖子着急解释,但是越急说话还磕绊起来,慢慢声音带上了哭腔。
“别急小银子,你是不是想说是他先动的手。”
她蹲下来温柔地替我擦擦脸上的泪。
我狠狠点头,她又说。
“那二狗头上是你砸的吗?”
我低下头来,缓缓点点头。
“小银子真棒,知道哥哥有危险勇敢地去救他,英姐为你点赞。”
我猛地抬起头就看到她举起一个大拇指在我眼前晃啊晃。
阳光真大,我都有点晕乎乎的了。
“小小年纪就知道拿砖头打人,我们张家村可要不起这小野种。”
二狗他娘带着头缠白布的二狗堵在我家门口,各种难听的话带着唾沫星子喷在我们脸上。
看热闹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姥姥姥爷一个劲的说和也耐不住她撒泼。
她铁了心要讹人赔钱,一百块!
卖了我也不值那么多钱啊。
我低着头不敢听不敢看,我闯了大祸英姐回来肯定得扒了我的皮。
“我看谁在欺负我娃?”
大家听见声音都转头朝后看去。
来人身上穿的还是走时的那身碎花衣服皱皱巴巴的粘在身上,因为走的急脸上都是汗,齐耳的短发不再服帖,有些凌乱的别在耳后。
是英姐,是灰头土脸风尘仆仆的英姐。
也是赶来给我们做后盾的英姐。
我鼻子一酸扑棱棱的飞奔到她怀里,英姐紧紧搂住我又摸了摸我的头把我放在地上又把肩上的布包塞到我怀里,做完一切后转身朝着二狗她娘说。
“你说谁是小野种?”
英姐虎着一张脸,一步步走近二狗她娘,逼得她后退一步,又挺直腰板。
“说的就是你家,你看看看看,你家小丫头片子给我儿子砸的。”
说着一把拉过二狗到身前,扯着他的头让英姐看。
我拉着英姐袖子着急解释,但是越急说话还磕绊起来,慢慢声音带上了哭腔。
“别急小银子,你是不是想说是他先动的手。”
她蹲下来温柔地替我擦擦脸上的泪。
我狠狠点头,她又说。
“那二狗头上是你砸的吗?”
我低下头来,缓缓点点头。
“小银子真棒,知道哥哥有危险勇敢地去救他,英姐为你点赞。”
我猛地抬起头就看到她举起一个大拇指在我眼前晃啊晃。
阳光真大,我都有点晕乎乎的了。
英姐摸摸我头站起身对着二狗他娘说。
“打人我们认赔,但是赔之前你和你的二狗需要先给我们家魏金魏银道歉。”
“鞠躬道歉!”
3
英姐赔了他们一百块钱,我因为震惊张大的嘴能塞进去一个咸鸭蛋,哥哥别别扭扭的在后面对着英姐欲言又止。
英姐把我们叫到跟前摸摸我的头。
“别担心,钱没了还可以再挣,只要你们不受委屈赔多少钱英姐都认。”
“以后跟着英姐绝不让你们吃苦再走以前的老路。”
鼻子又酸了,我扑进英姐怀里求抱抱。
英姐说到做到,我们再也没吃过混着野菜的高粱饼子,现在都是用白面煎饼子啦!
不仅如此一个月后她还带着我和哥哥搬进了城里。
我的娘也,这得多少钱啊?英姐走这一趟是发大财了呀!
多大的财我不知道,只在搬到城里的第一天晚上偷听到哥哥冷冰冰的警告英姐以后不要再去找渣男,离他们远远的。
他又抿了抿唇对英姐说。
“你做得对,姥姥姥爷根本护不住我们,小银子要想好好长大得离开乡下。”
“还有不管你是谁,只要你以后对小银子不好,我肯定饶不了你。”
渣男是谁?我爹吗?
还有,哥哥咋这么对英姐说话?他没看到英姐听完直冲他翻白眼吗?
问题太深奥,我想不明白,顺势就抛在了脑后,因为英姐送我去上学啦!
我穿着英姐给我准备的小号军绿色衣服,背着她缝的小书包走起路来就像大路上打鸣的大公鸡。
俩字,精神!
魏金也上学去了,他跟我不在一个学校,他是小学一年级,我是育红苗苗班。
英姐也有了一个工作,她在电影院门口给人看自行车,一个月有十八块钱的工资呢。
“我的金银大王快出来开个家庭会议啦!”
听到英姐的大嗓门时我正跟哥哥蹲在门口玩泥巴,我玩,他撸我的小辫子,边撸还边用那种大人的语气说。
“小银子你放心,就是你要星星哥也给你摘来。”
“真的?”
我甩掉手里的泥巴眼睛亮晶晶地看过去,哥哥郑重地点点头。
嘿嘿,我笑了。
“哥,我想吃麦芽糖。”
哪知道他突然变脸。
“乖,咱不吃,哥现在还没有两分钱。”
恰巧此时英姐喊我们开会,我蹭地一下站起来。
我呸呸呸,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英姐说了,遇见这样的男人得跑得远远的,她说得认真我都听着呢。
……
我们的第一次家庭会议开得非常成功,我和哥哥在学校里深受欢迎,当然我是真的,我觉得哥哥是假的,就他又不爱说话又爱画大饼的性子怎么可能有人喜欢呀。
英姐说她的工作也很轻松很满意。
她笑着拍拍我的头,总之生活充满了新希望。
4
转眼盛夏过去送走秋收又迎来初雪,以前每到这个时候那个总是化了雪洗一大家子衣服的小银子已经变成围着炉子吃烤红薯的一年级小学生了。
每天有哥哥陪着上下学,还有英姐每天超级好吃的饭菜,小银子现在成了一个小胖丫头。
胖丫头光吃不干活,之前在村里需要干的那些活都让英姐强硬地安排给了哥哥。
哥哥没意见,听到这话时我甚至觉得他看英姐的眼神和善了很多然后就坦然接过衣服去洗了。
有邻居看到总说怎么能让男孩子洗衣服呢?
遇见关系好的,英姐就停下来跟人说一大堆不会做家务的男人娶不到媳妇的理论。
遇见关系不好的,她就撇撇嘴,关你屁事我儿子乐意。
哥哥确实乐意,他也从那个满山乱窜的野猴子变成了时刻护着我的哥哥。
只是最近,他有点神出鬼没的,每次放学我总要在门口等他好长时间他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有时候连书包都没带。
不对劲,他很不对劲,但是他不让我告诉英姐,说怕挨揍。
才不是,我知道他一点都不怕英姐。
但是他当场掏出来一个麦芽糖给我,我就被收买决定暂时先不告状,看他今后的表现再说。
这天是周五,我等到整个学校都快没人了哥哥还没过来,最后没把他等来,倒是等来了刚下班的英姐。
哥哥失踪了。
英姐带着我找遍了他经常去的地方都没有他的影子。
明明是大冬天,英姐后背上却出了一层层的热汗,她都要急死了。
我们去报了警,有个警察叔叔安抚了英姐还要跟我们一起再出去找,结果出来时就在派出所看到了哥哥。
还不到十岁的哥哥跟一大堆人一起抱头蹲在墙根的角落里,他低垂着头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英姐抱着我跟刚刚帮我们的警察叔叔说。
“王同志,我找到我儿子了。”
哥哥摊上大事了呀这是。
5
警察王同志说了,哥哥投机倒把让人给抓了个现行。
“王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家小金才九岁呀。”
英姐放下我改牵着手,跟在警察同志身后了解情况。
“谁不说呢,我们也是第一次抓到那么小的。”
“正好你们家里来人了,在这里签个字就可以领回去了。”
英姐签完字后,警察同志招呼人把哥哥带来批评了几句就摆摆手让我们回家了。
英姐推着自行车带着我走在前面,哥哥一个人默默跟在后面,我本想招呼一声他但是英姐一瞪眼我就怂了,原本还想着怎么能帮帮哥哥呢结果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我在自己的小床上,外面有说话的动静,我悄悄地开一点点门缝瞅外面只见哥哥老老实实的贴着墙罚站,英姐拿着家里的鸡毛掸子在那表情严肃的监督。
“魏金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有多严重?小小年纪去混黑市,到时候怎么被人吃的都不知道。”
哥哥抿抿嘴,懒懒地靠在墙根上。
“你知道我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有个屁用,外面的人知道吗?你敢出去大声嚷嚷我魏金上辈子活了三十岁最后让人给弄死现在老子又重生回来了,你敢吗?”
英姐的声音骤然加大,吓得我手一抖,哥哥反应更大,他双眼赤红拳头紧握往前面踏了一步。
“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不知道?老娘通读全文!”
我和哥哥都很懵,不知道这啥意思,尤其是我,连哥哥说的都不懂。但是英姐一点准备给我们解释的样子也没有,只是叉着腰念念叨叨走来走去。
“你魏金,小小年纪混迹黑市,小有成绩,直到八零年代初严打,谁也没想到你们组织里最小年纪的人把老大给举报了,十多岁的魏金趁机敛财收势力。”
“可惜啊可惜,你死也死在这里,最后让出狱的大哥给爆了头。”
“哼,老娘走这一遭你还想重复老路?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英姐的鸡毛掸子耍得啪啪响,吓得我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但是哥哥不怕,他迎着英姐吃人的目光上前一步。
“你不是占了我娘身体的孤魂野鬼?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我现在是你妈!我来就是想要阻止你们兄妹两个不要走上被人挫骨扬灰的老路。”
“不相信?不相信你就当作我是上天派来拯救你们的天使吧。”
6
哥哥又恢复了往常,不再让我等那么久才回家,因为他现在才不敢逃课,不然英姐的鸡毛掸子不饶人。
那天我可看到了,俩人说到最后哥哥甘愿受罚鸡毛掸子都打断一根。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火辣辣,哥哥撸了一把我的头很抱歉地说。
“对不起啊银子,哥现在没钱买麦芽糖了。”
我扒拉开他的手有点生气,这个哥哥不能处了,我是那种只看糖的小朋友吗?
哼!
转眼就来到新年,二十九这天英姐要包饺子让我去街上打桶醋,多的两分钱是我的跑腿费。
嘿嘿,正好能买麦芽糖。
结果,我醋也没买成,糖也没吃着,刚出家门口在路边上就捡到了一个人。
当时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上前踢了踢也没啥反应,周围一个人没有吓得我嗷嚎一嗓子钻回了家。
“他不能留。”
哥哥一手摸着下巴看着躺床上一直咳嗽的人表情严肃。
我不管,又看看英姐,英姐一手刚和好的面她漫不经心地搓来搓去。
“对。”
为什么啊?
这个小男孩看着跟我差不多大,现在大过年的他没亲人没朋友的就不能收留几天过个年吗?
我不管,我就要他留下。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清楚这个男孩的脸时我就想着能一直跟他在一起就好了,在听到他说没地方去的时候当即表示可以住在我家里,结果下一秒就被打脸。
小朋友不要面子的呀!
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想哭,大年下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了好了,别哭了,就待三天。”
“过了年必须走。”
英姐一脸头疼地用手背揉揉额头,我眼泪瞬间止住扑到她怀里滚啊滚啊滚。
“啊脏死了,大鼻涕都蹭我身上了。”
我不理会她摇摆着的嫌弃,抱得更紧蹭啊蹭又转头冲着一旁生闷气的哥哥做了个鬼脸,气得他扭过头去不看我。
略略略……
我捡到的小男孩叫姜岩,不仅人长得好看,名字也好听。
姜岩从年前一直住到大年初二,又从初二住到元宵节,过了节我和他欢欢喜喜手牵着手一起上学去了直到英姐扒拉着手里的钱感叹着孩子难养想要辞职。
7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俩改变主意不仅不赶走姜岩,甚至还送他去上学跟我一个班级。
但是姜岩在我们家很可怜的,哥哥和英姐对他一开始都没个笑脸,嫌弃得很。
尤其是哥哥,好几次我都看到他半夜里摸去姜岩住的小耳房里牙齿磨得格楞楞直响。
我挠挠头很是费解,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恨得牙痒痒?
姜岩到底是怎么啦能惹得英姐和哥哥都这么不待见他,他多好啊。
可惜哥哥和英姐看不到。
又是一月一度的家庭会议上,英姐扒拉着钱袋子愁得唉声叹气。
当即决定卖了现在一个月十八块钱的正式工作去摆摊卖小吃。
我们都没意见,我哥魏金同学更是跃跃欲试。
姜岩本来话就不多,我发现自从家庭会议之后更是沉默,经常一个人默默跟在我们身后。
“姜岩,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凑到跟前歪歪头瞅他。
可是他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回答我,想摸我头的手也在我哥吃人的目光下慢慢放下来。
“磨蹭什么呢?赶紧跟上。”
“来啦来啦,那么凶干吗?”
我撇撇嘴招呼着姜岩追上去。
英姐的麻辣拌第一天出摊就火爆,干净卫生关键还便宜实惠,麻辣鲜香,大人小孩都喜欢。
常常有人排好长时间队就要这一口,英姐一个人忙活不过来,我们三个每天放学都会过来帮忙。
姜岩和我哥熟练的帮着英姐处理各种菜和招呼客人,我也熟练的搬个小凳子坐在一旁防止有人偷东西,偶尔有不排队或者是插队的我就去评个理。
我正摆队伍时,有个小青年带着几个人乱糟糟地走来了,根本不排队,别的人看见他们是又嫌弃又害怕。
我走上前跟他们说要排队,还打算好心地带着他们到队伍的尾巴上去,结果那小青年二话不说把我推倒在地。
英姐魏金姜岩见状立刻跑过来,结果他们一言不合互相推搡起来,场面一下子就乱了。
小青年身后的小弟不讲武德趁乱掀了我们的摊子,各种汤汤水水青菜大料撒了一地。
小青年瞪着眼环绕周围的人放狠话。
“都看着这就是不给保护费的下场,以后这条街别让我看见你们,见一次我砸……”
然后,啪!
小青年昏过去倒在地上,小矮子的我才看见他身后是姜岩举着个大砖头还在微微喘气。
8
这笔钱到底是给了,才不是保护费,是医药费!
警察王同志顺便把小青年以及他们的小弟都给抓了进去。
英姐趁机教育我们遇到问题记得找警察叔叔,他们能帮我们解决我们解决不了的问题,尤其是违法乱纪。
我深以为然,但是不耽误我趁着没人的时候冲姜岩竖个大拇指,真勇!
从派出所接姜岩回家时,走到半路本就落后的他突然停下一鞠躬。
“对不起英姐,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我们仨齐齐扭头,这孩子怕不是吓傻了吧?
姜岩见没动静,起身一看我们没什么反应紧走两步到跟前又一鞠躬。
“英姐,不要把我赶走。”
眼看着他又要起身,我们三个统一上前按住他,不必不必,三鞠躬这个可承受不起。
英姐扶正他的身子,郑重地说。
“把英姐想成什么了?既然决定让你待在家里,就没赶你走的道理。”
“至于钱嘛,你好好上学,以后有的是机会还。”
说罢一拢外套跺跺脚不等我们嘟囔着走了。
“这破天气,马上入夏了晚上还那么冷。”
然后我看见我哥脱下外套追上去一脸高冷的扔给了英姐,英姐斜着看了他一眼嘴角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把衣服往身上比划了比划。
“儿砸,你太小啦。”
说着哈哈大笑起来,我哥恼羞成怒直接捂耳朵暴走。
我也在后面看的直乐,乐着乐着肩膀上一沉,一扭头看到了姜岩的外套我冲他笑。
“嘿嘿,真暖和。”
我拉上姜岩,冲啊,追上他们。
9
“英姐,哇哦,你也太美了吧?”
“对了,我哥呢?我哥来了没?”
我和姜岩一出考场就看到了穿一身红色旗袍的英姐,她怀抱两束花等在那里自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往常大家都追着高大俊美的姜岩看,今天完全是英姐的主场。
“快了,他今晚的火车到家。”
“呐,祝我们家的两位大学霸高考顺利,一举夺魁。”
“嘿嘿,谢谢英姐。这一束花大,开得好,我要这个,姜岩给你这个小的,我要最好的兆头。”
英姐一指我额头。
“你呀,就会欺负姜岩。”
我们仨齐齐扭头,这孩子怕不是吓傻了吧?
姜岩见没动静,起身一看我们没什么反应紧走两步到跟前又一鞠躬。
“英姐,不要把我赶走。”
眼看着他又要起身,我们三个统一上前按住他,不必不必,三鞠躬这个可承受不起。
英姐扶正他的身子,郑重地说。
“把英姐想成什么了?既然决定让你待在家里,就没赶你走的道理。”
“至于钱嘛,你好好上学,以后有的是机会还。”
说罢一拢外套跺跺脚不等我们嘟囔着走了。
“这破天气,马上入夏了晚上还那么冷。”
然后我看见我哥脱下外套追上去一脸高冷的扔给了英姐,英姐斜着看了他一眼嘴角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把衣服往身上比划了比划。
“儿砸,你太小啦。”
说着哈哈大笑起来,我哥恼羞成怒直接捂耳朵暴走。
我也在后面看的直乐,乐着乐着肩膀上一沉,一扭头看到了姜岩的外套我冲他笑。
“嘿嘿,真暖和。”
我拉上姜岩,冲啊,追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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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姐,哇哦,你也太美了吧?”
“对了,我哥呢?我哥来了没?”
我和姜岩一出考场就看到了穿一身红色旗袍的英姐,她怀抱两束花等在那里自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往常大家都追着高大俊美的姜岩看,今天完全是英姐的主场。
“快了,他今晚的火车到家。”
“呐,祝我们家的两位大学霸高考顺利,一举夺魁。”
“嘿嘿,谢谢英姐。这一束花大,开得好,我要这个,姜岩给你这个小的,我要最好的兆头。”
英姐一指我额头。
“你呀,就会欺负姜岩。”
姜岩接过花替我辩解。
“英姐,银子没欺负我,我就喜欢这束。”
英姐瞪他一眼:“你就惯着她吧。”
我左手挽着英姐,右手挽着姜岩,转头看着越长越俊的右手边心里美滋滋,不愧是我捡的人。
英姐和哥哥起初经常半夜背着我密谋,我都听到了。
一开始愿意留下他只是因为把他拴在身边好控制,慢慢的俩人就担心他长大后变成白眼狼,或者是遇见什么女主会伤害我,总之又是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
直到姜岩把混混给敲进医院,那天晚上我又听到他俩似乎是下定某个决心要给姜岩一个机会,从那以后英姐对姜岩的态度就逐渐软化直到现在我感觉我已经不是她的心头爱,姜岩才是!
哥哥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也没再为难过姜岩,甚至在姜岩受欺负有闲言碎语时他还会冲上前去教训别人。
总之现在的生活完美得不像样子。
英姐开了一个小吃店,红红火火。
哥哥考上了本省的大学一个月回来一次,我和姜岩更不用说是要考去首都的人。
“不行!你们报考哪里都行,除了首都!”
“为什么啊?”
“我只想去首都,我想去北京,想去天安门,想去爬长城!”
从小到大宠着我顺着我的两人在填报志愿时态度强硬。
我搞不懂他们,问为什么也不说,据理力争到最后两个人就俩字:不行。
“你们太讨厌啦!”
眼泪不争气地流,我气呼呼地一把推开想要安慰我的姜岩就往外跑,结果刚打开大门就跟一个大叔撞在了一起。
“你谁啊你?”
“小银子?”
“渣男!”
三声同时响起,什么情况?他们好像都互相知道,只有我懵逼。
10
魏建国戴着金丝眼镜儒雅挺拔,仔细一看跟魏金确实很像,不过我哥多了冷漠和狠辣,而他一看这些年就是养尊处优过的舒坦日子整个人显得内敛低调。
我退后一步,他闪身进来直面英姐和我哥的黑脸说明来意。
这么多年过去,他想起来自己还有两个孩子,想要认回去,以他的人脉资源能够支撑我们在首都过上比现在好一百倍的日子。
大饼还没画圆就让英姐挥着大扫把给打出去了。
来时有多潇洒,走时就有多狼狈。
“我呸!丧良心的东西。”
“孩子成年你来奶了早干吗去了?”
英姐发起火来好可怕!瑟瑟发抖,这时候还是不要离家出走触霉头了吧……
想了想,我嘿嘿一笑挽上英姐的手臂冲她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我英姐。”
她侧脸冲我冷哼一声。
“不是要去首都吗?去啊,去找魏建国啊,哼!”
掰开我的手招呼我哥进屋去了,两人嘀嘀咕咕地听不清楚我也猜得到肯定又在讨论刚刚出现的魏建国。
长这么大我也大概懂了这两人都有秘密瞒着我,但是他们不说我也不问假装自己不知道,只要他们对我好爱我就好啦。
魏建国能成功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冲他次次被英姐追着打也天天准时上门游说这个毅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就是他真的很烦,每次过后我都要受牵连接受英姐的冷嘲热讽,同时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怕我叛变。
我开玩笑的问她,你就不怕我真的跟魏建国走啊?
她冲我冷冷一笑。
“敢去?打断你的腿!”
“一边玩去,别耽误我干活。”
嘿嘿,我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抱抱她,在她又要敲我头之前拉着姜岩跑走了。
我估摸着再等会魏建国又得上门了,干脆拉着姜岩在城里闲逛。
该说不说,我这人可能是有点眼力在的,又在一个不常进人的小胡同里捡了个人,这次是个十三四岁的姑娘,她浑身破破烂烂地昏迷倒在地。
我和姜岩扶着小姑娘到家时魏建国正在院子里跟英姐拉扯,看得出来英姐有些崩溃。
“魏建国,你已经跟李桂芬生了孩子到底是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们?”
魏建国伏伏眼镜,似乎是有点不想回首。
这时候我怀里的姑娘轻哼一声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小院中的魏建国脱口而出。
“爸爸!”
11
爸爸?
吓得我一个趔趄差点把她甩出去。
我坐在板凳上被英姐和我哥一圈圈绕得头晕,自从小姑娘茵茵两眼泪汪汪地跟着同样老泪纵横的魏建国走以后,这俩人就一直围着我转圈圈,边转还边感慨我这是什么运气,出去就捡人,一个男主一个女主都让我碰上了,这下子我成了他们两人的救命恩人。
又来了,又来了,他们的宿命论又来了。
最后好不容易不转了,两人一拍手眼睛锃亮。
“小银子都成了救命恩人,这下子不用再爱而不得挫骨扬灰了吧?”
我哥冲着姜岩一虎脸。
“你会不会伤害小银子?”
吓得姜岩连连摆手。
“不会不会,哥你放心谁伤害小银子我一板砖拍死他。”
我知道我哥为什么这么问姜岩,因为在英姐和我哥知道的结局里,我因为爹走了娘死了从小没人管没人爱,而我哥忙着挣钱养活我,能陪我的时间有限,导致我长大后极度缺爱,姜岩仅仅是因为一次偶然关心了我一句,我就极致倒贴追他,甚至不惜迫害他喜欢的姑娘魏茵,在我知道魏茵竟然就是我同父异母从小被疼爱长大的妹妹时,这种嫉妒膨胀到了顶点,我做出了伤害魏茵的举动,姜岩没有直接教训我,只是把我是我哥的软肋这点告诉了我哥的仇家,结果我就被杀了。
我回头看了眼慌乱证明自己的姜岩冲他微微一笑,我们一起长大,我不相信他会为了别的人去做伤害我的事情。
也相信,因为英姐和我哥对我的保护和疼爱,我也不会成为他们故事里那个因为别人一句话就跟人要死要活的恋爱上头的小姑娘。
抱胸围观最近有点嫌弃我的英姐,人前狠辣人后攒钱给我买小裙裙的哥哥,对外高冷对我唯命是从的姜岩,这辈子有你们我魏银真的真的很幸福啊。
我起身冲上前抱上他们,真的就要这样一直一直一辈子在一起。
12
魏建国三天没上门,我们以为他们已经回首都时,他带着焕然一新的魏茵出现了。
小姑娘瘦瘦小小的跟我长得很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我时那种目光让我很不舒服,看姜岩时那双大眼睛里又仿佛有千言万语无法细说的委屈。
总之,很奇怪。
我撞撞姜岩,他冲我点点头,也有这种感觉,看来不是我的错觉。
魏建国这次来还是本来目的,要带我和我哥回首都。
他在想屁吃。
不出意外,又被打出去了。
魏茵逃过一劫,英姐看着她手软了。
等他们走后英姐撑着大扫把站在院子里许久一动不动,面容严肃的我们谁也不敢上前,忽然她单手握拳重重地拍在另一只手的手掌上。
“嗨呀,我知道了,魏建国这狗东西!”
见她终于有了动静我们赶紧上前询问。
英姐扫把一扔重重叹口气坐在板凳上好久才开口。
“魏茵应该是小时候就被人拐卖了。”
“啥?”
三脸惊叹,我哥还嘀咕他上辈子怎么不知道。
“书上有提过一句男女主缘分的起源是小时候魏茵让人拐卖途径我们县要转手时让当时天天在街上流浪的男主救下了。”
“但是现在姜岩早早就让银子给带回了家自然就没了救魏茵的机会,她应该是被人给卖了。”
说着看了一眼姜岩,但是姜岩完全无动于衷,甚至一点都不好奇,英姐接着感叹一声造化弄人。
“我来到这儿只想好好保护一个小姑娘,不让她陷在烂泥一样的童年里,没想到阴差阳错却造成了另一个小姑娘的悲惨一生。”
我想安慰安慰她,像往常一样赖在她身上撒娇耍赖皮,但是看得出来她只是勉力在配合我笑,情绪一直不高。
最后只能担心地看着她一个人进屋去静静。
偏偏不长眼的姜岩还非要拉着我的胳膊表忠心。
“银子,我没看上那个魏茵,我心里眼里只有你。”
哎呀知道知道,烦死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添乱。
英姐低迷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日他们再次过来,因为心里的内疚这次倒是没再动扫把赶人,甚至对魏茵称得上好脸色,魏建国顺杆儿爬干脆每天就派出魏茵过来刷存在感再趁机提出想要哥哥姐姐回家。
英姐对魏茵的好意日日增加,甚至有时候都看不到我。
我假装吃醋地在她身边直哼哼,其实心里还挺开心她能一点点解开心结,当时还每日都期盼着魏茵能多陪陪英姐。
当时多傻,每次回想起来都想大嘴巴抽自己。
13
魏茵喊我出来说有事情要请我帮忙时,我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就去了。
到了那里看到她正跟一个面露尖酸的妇女说话。
我看着两人像是很熟的样子,只是魏茵似乎有点怕她……
“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魏茵赶紧走过来解释说那妇女只是问路,我也没多想就坐在了饭店的座位上。
她昨天找我说中午请我去外面吃饭有事情想要我帮忙,可是我坐下之后她又不说话,只是倒水给我喝,等看我喝下水又说想起来还有事情需要回去一趟,想要我跟她一起。
我有点莫名其妙地跟在她身后刚走到一个胡同边上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我人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看布局应该是在农村的猪圈里。
双脚被铁链子拴在地上一个很深的钉子上,我挣扎很久根本挣脱不开,有人吗?有人在吗?
折腾到筋疲力尽,我瘫坐在地不得不承认我这是被魏茵给卖了。
英姐,哥哥还有姜岩你们知道我不见了吗?
我屈膝环抱着自己坐在草堆上,眼见着天色渐渐变暗当最后一点晚霞的余晖也不见时我彻底陷入黑暗,恐惧紧紧地包围住我,我只能把头深深埋下去才有点安全感。
咔嚓,门开了。
我抬起头,一束强光直直地刺向刚刚睁开的眼睛,我下意识地皱眉抬起手挡住。
他们顺着光走到我面前,其中一人低下头目光肆虐地打量我。
眼中的恶意直白地让我空腹许久的胃直犯恶心。
“娘,这比二丫漂亮多了。”
“嘿嘿,这笔买卖不亏不亏。”
“那是,娘还能拿破烂货色糊弄自己儿子呀?你抓紧验货,看看和二丫比起来谁伺候得你舒服。”
说话的妇人就是白天见到和魏茵说话的那人,我心里一片冰凉,验证了我的猜测。
“娘,我还挺舍不得二丫的,毕竟从小伺候我习惯了。”
“别急,二丫也跑不了,娘明天就给你送来。”
说着就示意她儿子快点,自己扭着肥硕的身子离开了。
男人不再啰嗦狞笑着张手就要摸过来,我强制自己冷静一边后退躲避他一边思考着怎么办。
可惜想来想去除了控制不住的眼泪大脑一片空白。
绝望在黑暗中弥漫,明明在大家都接受魏茵出现在家里时大哥私底下还提醒我离她远点,我当时笑嘻嘻地答应,其实根本没放在心上。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悔恨并不能拯救我,在尖叫嘶吼中,他粗鲁地撕碎我的衣服欺身压过来。
14
我哆嗦着挣扎,但是在绝对的力量悬殊下根本没有用,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撕碎我的衣服,他腥臭的大嘴靠过来了……
没有人可以救我了,眼角滑落一大滴眼泪,认命地闭上眼睛。
突然外面喧哗起来,这些声音依然没能阻止男人的动作。
直到有人迅速冲了进来,先是砰的一声砸在男人头上,然后我就感觉身上一轻昏迷的男人被人扯开砸在猪圈上。
我还没缓过神一个熟悉的气息包围住我。
是姜岩。
他在发抖,紧紧地抱住我止不住地发抖。
哇的一声,压抑多时的恐惧害怕找到突破口转化成了爆哭。
我紧紧抱着姜岩的手臂,这是救命的救生圈。
姜岩终于出声了。
“对不起。”
“对不起。”
“银子对不起。”
有泪落在我的发顶。
……
我和魏茵都得救了,原来她就是他们口中的二丫。
把我卖了,她也没跑得了。
要不是我哥一直警觉,真的会让她得手,被她拉下地狱。
魏建国扶着看起来病得不轻的魏茵走过来,我疑惑地看看姜岩。
“迷药。”
原来如此,怕她跑了。
英姐和我哥见他们过来都围在我身边不让她靠近,魏建国一脸尴尬干巴巴地说。
“茵茵她还小。”
气得英姐又要上去挠他,被我哥拦住了,英姐瞪他一眼不甘心地退了回来。
我哥上前二话不说一拳狠狠打在魏建国脸上。
“这些话留着跟警察解释去吧。”
魏建国被打倒在地,刚刚依托他的魏茵软塌塌地摔倒在地,他沉默地受了这一下起身想要拉起来魏茵。
结果魏茵挣扎着冲我爬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开始痛哭忏悔,我冷漠地看着这个没见过几面的妹妹,她正仰头看着我,眼里带着希冀。
她真的很瘦很瘦,整个人都脱了相,从那对母子口中得知她的经历的应该远不止是被虐待那么简单。
英姐一直感慨她应该是向日葵一样美好可爱的女孩,而不是被关在农村被蹉跎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又怎样呢?
她现在所经历的苦难不是因为我。
不能因为我救了姜岩导致的阴差阳错就把错误都算在我身上。
毕竟我的善良没有错。
在她眼含希望中,我轻轻一脚踢开了她。
15
魏茵绵软地趴伏在地上,有警察过来想要虚扶她一把押上车。
谁知道变故陡生,都没想到她的无力全是演的,毫无防备之下她推开警察不知道从身上哪里摸出一把刀冲我刺了过来。
这种情况下我根本反应不及,眼见她的刀就要刺到胸口时一股力量把我拉开摔倒在地,英姐整个人暴露在刀前。
“英姐!”
我连滚带爬地想要抱住她。
“贱人,你这个贱人!”
“凭什么受苦的是我?明明我才是最大的人生赢家!”
“我有疼爱的父母, 有最爱的丈夫, 这都是你最渴望不可得的,为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
“爸爸不要我了, 姜岩也不理我, 只要除掉你,他们最爱的还是我!是我!”
魏茵大喊大叫地被拖拽走,等待她的不是她期望的爱,是她自己作出来的牢狱。
不过这些我已经顾不上想了,满心恐慌地抱着英姐, 那个刀插得那么深, 鲜红的血不断地涌出来迷了我的眼。
“英姐, 英姐, 你不要睡啊,你看看我是你最爱的小银子啊。”
我抓住她缓缓抬起的手放在我脸颊上,记忆中永远笑呵呵即使发脾气也是笑模样的脸苍白得吓人,即便是现在她也费劲地扯出一抹笑。
“小……银子, 别哭……”
“不好看了……”
“其实……我不是你娘……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知道我都知道, 等你好了再仔细跟我说好吗?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你再坚持坚持。”
“英姐, 英姐!”
“娘!”
……
16
魏茵因拐卖和故意伤人数罪并罚共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魏建国曾过来找我们签谅解书,让我给打了出去。
后来他又来了一次,什么都没说放下一沓钱。
我收下了,这是他应该付的。
后来听说他现在的老婆和他闹离婚还把他给举报了, 他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都被查了出来, 不仅被开除, 连婚内财产都没得到多少,抛妻弃子得到的荣华到老了一无所有。
最终我和姜岩商量还是去了首都上大学, 只是毕业后就回了老家省城工作。
工作三年后我们攒钱买了自己的房子跟哥哥住对门。
姜岩都不用跟我表白,他站在那里我身边的雄性自动远离。
正式跟他在一起之前我曾经问他。
“听说你上辈子是个大老板,现在跟我在一起过普通老百姓的日子会不会觉得委屈?”
他好笑地看着我又摸摸我的头。
“那个姜岩是一个人,现在的姜岩是一个人,他是他, 我是我。”
“你要相信, 即使我也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现在的姜岩也能也只能是我!懂吗?”
说得真绕,我才不想懂。
我傲娇地一昂头,转过身嘴角却再也压不住地上扬。
走出两步姜岩还没跟上, 我伸出手也不转头。
“还不跟上来?”
直到他温热的大手牵上我的, 我们一步步坚定地走向婚姻。
“小……银子, 别哭……”
“不好看了……”
“其实……我不是你娘……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知道我都知道, 等你好了再仔细跟我说好吗?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你再坚持坚持。”
“英姐, 英姐!”
“娘!”
……
16
魏茵因拐卖和故意伤人数罪并罚共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魏建国曾过来找我们签谅解书,让我给打了出去。
后来他又来了一次,什么都没说放下一沓钱。
我收下了,这是他应该付的。
后来听说他现在的老婆和他闹离婚还把他给举报了, 他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都被查了出来, 不仅被开除, 连婚内财产都没得到多少,抛妻弃子得到的荣华到老了一无所有。
最终我和姜岩商量还是去了首都上大学, 只是毕业后就回了老家省城工作。
工作三年后我们攒钱买了自己的房子跟哥哥住对门。
姜岩都不用跟我表白,他站在那里我身边的雄性自动远离。
正式跟他在一起之前我曾经问他。
“听说你上辈子是个大老板,现在跟我在一起过普通老百姓的日子会不会觉得委屈?”
他好笑地看着我又摸摸我的头。
“那个姜岩是一个人,现在的姜岩是一个人,他是他, 我是我。”
“你要相信, 即使我也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现在的姜岩也能也只能是我!懂吗?”
说得真绕,我才不想懂。
我傲娇地一昂头,转过身嘴角却再也压不住地上扬。
走出两步姜岩还没跟上, 我伸出手也不转头。
“还不跟上来?”
直到他温热的大手牵上我的, 我们一步步坚定地走向婚姻。
婚礼很简单, 姜岩却也费尽心思。
我哥背着我从 601 走向 602 时,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哭着转头。
“英姐,我走啦。”
然后就听到英姐絮絮叨叨的说。
“不到两米的路, 还非得整那么煽情。”
我破涕为笑,挥挥手。
“英姐跟上啊。”
“来啦来啦,既然不让我走, 那我还得继续跟着我的小银子给她看孩子呢。”
婚礼结束后我们站在一起。
“好,新娘挽上新郎的手,妈妈笑得很美,哥哥别板着脸呀笑一笑, 哎对,茄子!”
咔嚓一声,我们满眼笑意流淌在全家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