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节 惨死后,舔狗假少爷觉醒了
第 25 节 惨死后,舔狗假少爷觉醒了
我是京圈江家的太子爷,可惜是被报错的假少爷。
真少爷回家后处处针对我,抢我的未婚妻,夺我的权力。
我还恋爱脑,不知道未婚妻早已投入真少爷的怀抱。
我被利用完后惨遭抛弃,命丧悬崖。
可天不亡我,让我重生了。
这一世,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1
“煜风,你永远是我们的儿子。”
看着眼泪汪汪的江母,要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可惜他们前世的嘴脸都历历在目,我若真信了他们的话,肯定会死的更惨。
更何况,那位真少爷江煜川,此刻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
我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的模样,贪婪的浑浊的眼神暴露无遗。
前世他也是这般模样,认为我是欠他的,我所得到的一切都应该是他的。
可他也不想想,江家不过一个京圈新贵,如果不是我,根本就挤不进来。
几代人的努力被他一朝败光,江家的老祖宗可能都看不下去了。
我敛下眼底的仇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妈,你也永远都是我妈。我现在管着江氏,住家里也不方便,搬去公司附近住也是为了工作,妈你不要多想。”
江父听到公司欲言又止,恐怕心里多少有些担忧江煜川会因为我管公司不高兴,也担忧我会不会谋夺他的家产。
可他多少还是理智的,他知道江煜川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
“爸,你放心。我只是替弟弟管着,等他能接手了,我自然会给他。
“我是你培养了这么多年的继承人,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了解吗?”
江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可江煜川好像对此并不满意,学着从前耍无赖的模样,冲着江父大喊。
“爸,我是你的亲生儿子,我流淌着你的血,遗传了你的基因,我肯定能管好公司的。”
“煜风,你看这……”江父有些为难。
我嘴角上扬,“好啊,弟弟想要来公司,便过来吧,我一定亲手带他。”
2
我继续回到公司上班,江父早已经退居二线,这个公司基本都是我在管理。
为了能让我名正言顺一点,江父江母本不想对外公布我的身份。
只说江煜川是我在外流落的异卵双胞胎弟弟,是我让他们直说。
这些身份上的问题早晚都是个麻烦,不如早一点来早点解决。
早上上班,一路感受着周围人审视的目光,似乎都在看着我什么时候被赶走一样。
江煜川则是顶着江家未来真继承人的名头,大摇大摆地走进公司。
一早上我都没有看见江煜川的影子,还是助理艾薇儿过来告诉我,江煜川无所事事,在四处勾搭公司的女员工。
现在大部分员工都说江煜川平易近人,是个好相处的。
反倒说我一天冷着张脸,是个剥削的资本家。
我最聚焦勾起一抹笑意,他还真是被这破天的富贵砸昏了头。
以为自己真的是太子爷了,在公司选妃呢。
我让艾薇儿注意一下江煜川的动作,被让他坑害了那些无辜的女孩子。
“你把这份投标文件给江煜川,让他去公司自由选人组成项目组,最后拿个方案给我。
“对了,别忘给他推荐一下,找几个靠得住的人带他。”
艾薇儿应声去了,等项目组组成之后,我发现没有一个是靠得住的。
这些人都是我打算裁员裁下去的,多少都是靠裙带关系进来,没有真才实学的。
恐怕是他不信我,也连带着不信艾薇儿推荐的人,好弟弟还真是有够蠢的。
3
江煜川不来找我,这一个月我也乐得清静。
直到何皎皎这个女人来公司,他终于按耐不住了。
何皎皎就是我的未婚妻,是京圈何家的幺女。
在家中说不上受人待见,能被重视也都是因为,我选中了她做我的未婚妻。
那日相看的时候,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心生怜悯,心疼她才选中她。
不想她忘恩负义,竟然会勾结江煜川来背叛我。
她扭动着妖娆的腰肢,走到我身后,贴心的帮我按摩肩膀。
“阿风,听说城西那块地你也想要?”
哦,原来是何皎皎听说我要对城西下手了。
前世我念着她在家中处境艰难,为了让她好过一些,还让了许多生意给何家。
可这些都满足不了她,反而还让她认不清自己了。
我喝着咖啡,漫不经心的回着她。
“是啊,听说有消息放出来,政府正在选址开发新区,城西那块地炙手可热。”
若是以往我会主动去问她,这次没说,她难免有些着急。
“阿风,你对城西不熟悉,倒是陆家在城西有许多产业。
“不如让我帮你做这个项目,反正我的就是你的。”
何皎皎长得很好看,皮肤白皙,皎若凝脂,看着颇为赏心悦目。
可她贪心得太多了。
“皎皎,我已经不是江家的儿子了,恐怕这婚约以后也不能成了。”
我喝着杯里苦涩的咖啡,声音忧伤。
她急忙向我表忠心,“阿风,我爱的是你,我是绝对不会嫁给那个土包子的!”
没等我继续说别的,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江煜风不断打量着何皎皎,眼里透露着志在必得的目光。
正好,把你们凑在一起,我也好一网打尽。
4
晚上下班后被江母打电话叫我回老宅。
江煜川还真像个纨绔子弟一样,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和何家有婚约的应该是我,江煜风要是不把何皎皎让给我,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江母心疼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终究是血缘关系大于一切。
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江父有些为难,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斥着猜忌,“煜风,要不……”
“妈,你们总要听听皎皎的意思,现在可不流行盲婚哑嫁。”
前世是他们两个自己搞在一起,如今我把他放到明面上来。
敌人在明处,总好过在暗处。
“哼,我是江家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儿子,她凭什么不嫁给我。”
这是不是女孩子口中说的普信男。
对于江煜川的轻蔑,我丝毫不在意,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他的想法。
他拿着菜刀的手一滞,似乎是很意外我只劝这一句。
都是虚伪的人,我待在这里,觉着空气都浑浊了。
江母一个劲地说委屈我了,说我是个懂事的孩子,还想晚上留我吃饭。
是啊留我吃饭,可这个家早已经不属于我了。
被我果断拒绝了。
出门和江父碰了个面,聊了聊公司的业务,江父表示对我很放心。
江母的手脚够快,我的眼线告诉我,他们第二天就带了东西去何家上门,谈婚约换人的事儿。
何父何母是典型的商业联姻,谁能带来的利益更多,那谁就是他们的好女婿。
虽然他们很看不上江煜川这个人,可始终认定江氏未来的掌权人一定是江煜川。
他这般没有脑子好拿捏,对于何家可是一件大好事。
据说何皎皎还拼命反抗,说誓死不嫁给江煜川。
是何母把她关起来饿了几天才同意。
我在思考着何皎皎感情的真假,还真是有意思。
两人火速扯证,一个礼拜就结婚了。
江煜川抱得美人归,对公司上的事情关注也少了些。
5
江煜川婚后第一天就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回公司提交方案,我还是真谢谢他能记得我给的工作。
时不时的搂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像是同我炫耀一般。
可他交给我的方案做得属实跟垃圾一样。
“不愧是你啊,这方案做的可真好。”
江煜川听不出来我在阴阳怪气他,反而得意洋洋的看着我。
以为我真的认为他很有能力。
我忍不住扶额叹息,我前世怎么就能被他害死呢。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开心的带着项目组去庆功了。
我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头,思索着怎么最快把这份方案改出来。
连着忙了小半个月,终于在竞标之前把方案写完了。
正当我准备整理办公桌的时候,何皎皎来到了办公室,捂得还挺严实,生怕被别人发现。
看见我后,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扑到我的怀中,哭的很是伤心。
我坐在椅子上有些僵硬,实在是她的身上太香了。
香的刺鼻。
“阿风,我真的不想嫁给他,我的心里只有你。”
何皎皎粘腻的声音想在耳边,让我有些恶心。
从前并没有发觉,大抵是有第一眼的滤镜在那。
可当你不爱一个人了,她的优点也会变成缺点。
我把她带到沙发上,打算去拿纸过来。
办公室里没有了,我只能去里侧的休息间取。
透过门缝,我暗自观察着何皎皎的动作。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刚进到休息室,她就迫不及待的动手了。
她一边装作啼哭的样子,一边飞快的翻着桌上的方案。
我拿着纸抽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走出来,她的脸上还有这心虚的窘迫。
我帮她擦着眼泪,她小鸟依人的靠在我的怀中,向我诉说着真情。
可惜,她是一株菟丝花,不仅要攀附我,还要用根茎绞杀我。
6
竞标当天,江煜川身着意大利手工西服,手腕上佩戴着几百万的手表,整个人花枝招展的坐在那里。
何皎皎依偎在他的身旁,眼神还时不时的向我看来。
果然,最终的结果是苏家获得了资格,江煜川带着他的项目组惨淡而归。
江煜川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下意识回头看我,眼神颇为不善。
何皎皎适时搂住他的胳膊,柔弱纤细的小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胸口。
江煜川就这样被哄好了。
还真是个好色的蠢货。
可惜这个项目公司损失了不少,他能被哄好,就是不知道江父和那些股东们能不能被哄好。
果然,刚回到公司,江父就紧急召开了董事会。
得知项目是江煜川全权负责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可当着所有股东的面,他还不能护着,只能对着江煜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江煜川素来是个看不出眉眼高低的,当即就骂了回去。
“你这个老不死的,有什么资格管我,要不是你当初把我报错了,我能连方案都弄不好么?”
江父上位者做习惯了,即使与人争执也都是明暗交杂。
从来没有人指着他鼻子骂过,更何况这人是他的亲生儿子。
江父跌坐在椅子上,周遭的股东们此时也不好说什么。
他们大抵是有些同情江父的。
“爸,这件事你也别怪弟弟,我怀疑是有人窃取了商业机密。”
我起身把江父扶到一旁坐下,展现出自己的大度容人。
各位股东的眼神,也都在我和江煜川的身上来回徘徊。
江煜川拄着桌子,一副趾高气昂又吊儿郎当的模样。
“用不着你假好心。”
不识好歹。
“弟弟,我是为了这个家着想,毕竟家贼难防。能偷走你身边商业机密的人,那必定是离你最近的人。”
说着,我故意顿了顿,让江煜川自己去思考可能性的人选。
“况且这次中标的何氏集团。”
这句话刚落,江煜川顿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吓得那些年长的股东纷纷捂住胸口。
“妈的,肯定是何皎皎那个女表子。”
这粗俗的语言,让在场的众人忍不住皱眉。
江煜川我行我素,口中骂骂咧咧的不断,也没和江父说句话,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董事会众人面面相觑,最终也都不欢而散。
江父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煜风啊,你要多帮帮煜川。”
果然,二十几年朝夕相处的亲情,终究抵不过那点血缘。
我点了点头,我可得好好帮帮江煜川。
他必须得和我前世一模一样才行呢。
我直接挑明何皎皎,我倒要看看他们两个如何狗咬狗。
7
当天傍晚,江父给我打电话,说江煜川和何皎皎打了起来。
可江父江母又着急想让何皎皎生孩子,一时之间怕她被江煜川打坏了。
他们两个拦不住,别墅里其他佣人不敢拦着,只能把我叫回去救场。
我看着两个疯子一样的人,心里十分畅快。
出手把两个人分开,都还不忘骂骂咧咧的。
“多大人了还打架,皎皎还得给你生孩子呢,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找点事干。”
“皎皎是江家的好儿媳,早日给江家生个继承人出来,我也就能提早退休了。”
两个人的眼神都四处飘着,心中也都是各有各的算盘。
希望我的话,能在两个人的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没过几日,眼线就给告诉我,说江煜川最近迷上了赌石。
他看着好多人开出了好几套家底,一时心里痒痒的。
周末碧水园的玉石会,看来我得去凑凑热闹了。
联系了几个资深的师傅,让他们跟着我一起去,肯定能排上用场。
玉石会我早早地就来了,碰到了几个合作过的商业伙伴。
他们一个个鞍前马后地给我讲解着挑选的技巧。
看到门口处出现江煜川的身影,我给几个老师傅使了个眼色,就默默躲在暗处。
几个老师傅围在江煜川身边,把他夸的是天花乱坠。
说他是什么人中之龙、一看就是天赋异禀。
江煜川被夸的飘飘然,眼神迷离的模样,总让我觉着有些不对。
他不能不仅去赌石,还干了别的坏事吧。
几个老师傅就跟少爷的家仆一样,跟在江煜川身边鞍前马后。
不一会,江煜川的手里就抱满了。
而且还鼓动他去拍下今天全场的焦点。
也就是拍卖桌旁,那个已经切出一点绿的巨大原石。
如果里边有一半是翡翠,那真是直接得道升天了。
江煜川现在认为自己是天选之子,肯定能一刀飞升。
前边也开始落座了,众人也都开始准备为这块原始作斗争。
原石起拍价一亿五千万,每次加价最低五百万。
看江煜川的样子是势在必得,不过那是没有我。
但凡他叫价,我就让我安排的人跟着加上 500 万。
就这么互相磨着,原石的价格已经涨到了五亿九千万。
有所谓专家预测,说料子开出来,一个镯子就近千万,几百公斤的料子但凡能开出来五六十个也就赚了。
江煜川很显然早已经打肿脸充胖子了,江父给他多少零用钱,他都不可能手里会又六个亿的流动资金。
他可能还幻想着幻想着少赚点也要拿下,到时候开出来资金就能周转了。
于是江煜川咬牙喊出了六亿的价格,竞价的那人回头看了看我,我笑着示意他可以停了。
这场会是我特意为江煜川举办的,展会的老板是我的朋友。
江煜川瞪了那个同他竞价的人一眼,兴高采烈地去切石头。
脸上的贪婪一览无余,似乎已经开始认为,自己就是天选之子了。
可惜,没一会儿就听到一些人幸灾乐祸的言语传了出来,说没想到只是个皮子货。
这六亿打了水漂,江煜川的心情可想而知,不过这还不够呢。
我让那人直接带了几块的石头,明目张胆的走到江煜川面前。
师傅操作着机器给他解石,一脸几个都是切出了东西。
江煜川的脸色越来越差,甚至最后抬手就给了那人一拳。
被工作人员眼疾手快的制止住了,没让他继续有动作。
看着江煜川极度到扭曲的脸,我也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8
许是听说了江煜川缺钱,这天何皎皎找上了我。
可惜她早已经没有往日的光彩照人。
此时头发干枯毛躁,小脸蜡黄,一副很美精神的样子。
看着她又想扑进我的怀里,我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
“阿风,即使我和苏溪结婚,我的心里始终都是爱你的。
“妈想让我生孩子,我已经要被折磨死了。我的孩子是下一代继承人,阿风,我们生个孩子吧。”
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可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时候。
真不要脸。
“皎皎,我们只是朋友,你现在是我的弟妹了,不要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了。”
“阿风,你不用委屈自己,江煜川就是个草包,江氏我能帮你夺过来。”
何皎皎说的十分激动,离我越来越近。
“何皎皎,请你注意分寸,你现在是有夫之妇了。”
不想何皎皎更加得寸进尺,我又不能打她,一时间有些犯愁。
何皎皎好像发疯了一样,似乎认定了我在说谎,口中一直喃喃着,嚷嚷着要给我生个孩子。
要让我们的孩子做江家未来的继承人。
前世也是她鼓励我争家产,我心疼她的处境,以为是我给她的安全感不足。
没想到她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她也做了好些蠢事,偷偷给何家搞去一些商业机密。
那时,我竟然就恋爱脑原谅她了。
现在想来,我深刻怀疑,老子是不是被下降头了。
可惜她终究是个柔弱的女人,我不打她不代表我真制止不了她。
伸手抓住何皎皎的手腕,想让她清醒一些,然后打电话叫人上来把她带走。
“阿风,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知道你一定还是爱我的。”
何皎皎口中还不断喊着这句话,试图让我心软。
可惜死过一次的人,我的心早已冷硬了下来。
更何况是害死过我的女人。
自然是要丝毫情面也不要留。
只不过没想到,正当我们争执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江总,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我抬头看去,女人穿了一条红色的长裙,姣好的身材张扬热了的展现出来。
相貌美艳,让人忍不住沦陷其中,为之着迷。
即使是从前的何皎皎,在她面前也难免相形见绌。
不愧是京圈沈家的大小姐,沈竹心。
“阿风,是不是她,是不是她插足我们的感情。”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沈竹心,赶紧吩咐人把何皎皎带走。
不料沈竹心直接来到何皎皎面前,居高临下凝视着她。
“小姑娘,还是劝你回去好好经营经营自己,江煜风已经有主了。”
9
何家这两年越来越欺人太甚,从前仗着何皎皎的关系,我没有太大动作。
可如今他们的心思早已昭然若揭。
他们想通过何皎皎的孩子,来控制江氏。
毕竟江煜川就是个草包,到时候江父一死,一切还都是何家去掌控。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江煜川一直不能生孩子,这让何家有些着急。
我有意对何氏出手,仅仅靠江氏自然是不够的。
何家毕竟也在京圈经营好多年了,不是我一己之力能够撼动的。
那日赌石,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运气太好,其实出了一块帝王绿。
我留下了帝王绿转送给了沈竹心。
我和她算是有过交集,小的时候上过共同的培训班,知道她喜欢玉石,帝王绿又实在难得,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感谢沈总帮我解围,今天能来,想必对我们的合作也是很感兴趣了。”
沈竹心上下打量着我,然后上手扒掉了我的外套。
我怔愣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作。
“外套上都是那个女人的味道,难闻死了,我帮你扔掉。”
沈竹心猝不及防的靠近,让我有些呼吸不顺畅。
她身上有一股好闻的竹子味儿,清香凛冽,和热情似火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冷一热的反差,然我的内心不禁为之跳动。
“沈总,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那是自然,江总如此破费,我自然是要承这个人情的。不瞒您说,沈氏也有意城南的那块地,我也有意和蒋总合作。”
当初何家能拿下城西的那块地,一切也有我的暗中运作。
有着前世的记忆,我知道最后政府选择了哪里,所以故意抛出一个烟雾弹给他们。
没想到何氏太过信任我,咬钩就上。
那就别怪他们最后亏的血本无归了。
沈竹心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浑身散发这迷人的魅力。
我们两个人此时倒不像是在谈生意,更像是在闲聊。
老友间的闲聊,也是谈笑间,搅动着京圈风云滚动。
“沈总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我忍不住夸赞沈竹心,也是打心底里欣赏这个女人。
10
城西的地开始动工开发了,何氏集团为此投入了大量物力人力。
可惜动工了一月有余,在地底下挖出了一具女尸。
直接让警察封锁了现场,对外透露是疑似被害。
查明真相总是需要时间的,这样一来,何氏不仅京表示付出的心血作废,脸动工这一个月也全都是无用功。
可他们又不能私自动工,涉及命案,肯定要保护现场。
何氏集团为着声誉的影响,也要放弃这里。
可这样一来,他所有的投入全都亏本了,同他合作的那些公司集团,也都纷纷解约。
项目工程进行不下去,难免需要付违约金。
何氏集团真是一时焦头烂额。
而随着城南度假区的建成,政府最后也决策选择在山清水秀的城南,来开一场旅游大会。
各地游客前来,伴随着政策扶持,我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
我笑意盈盈地看着新闻上的播报,心情愉悦且舒畅。
看着坐在身边的沈竹心,去酒柜里取出一瓶香槟,来庆祝我们的胜利。
这时何皎皎不顾阻拦,冲进办公室,像个疯子一样向我跑过来。
我怕沈竹心被误伤,下意识将她揽在身后。
“江煜风,你是不是故意的,城北那片地怎么会挖出尸体。”
“我又不是探测仪器,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何皎皎站在那里大喊大叫,她能感觉到这件事情和我有关,但找不到缘由。
一时只能无能狂怒。
她被保安带走后,我派人把她送回江家,有江煜风看着,她也能安分一些。
“真是让沈总见笑了,一连两次让沈总碰到这种事情,还真是不好意思。”
沈竹心嘴角含笑,脸颊泛着微微的红色,让她更加灵动诱人。
“无妨,有江总保护我,我也没有受伤。”
一时间,我们两个相顾无言,只是安静的气氛中,有两颗心再怦怦跳动。
可江家这堆烂摊子事没解决完,没有到最后,我始终是命悬一线,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11
有消息表明何氏已经乱了。
因为有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江煜川赌石越赌越大,那六亿的窟窿没补上,反而让窟窿越来越大。
何皎皎和何家闹了很大的矛盾,何父就恨不得冲进江家把何皎皎打一顿了。
而何家的儿子也是个纨绔,不知道和江煜川两个人就结识了。
还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两人花钱大手大脚,如流水一般。
赌石也是在是个销金窟,两人赚的根本没有亏的多。
可他们迷之自信,就是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能赢回来。
于是铤而走险,各自挪用了公司的公款。
他们都是未来各家的继承人,威逼利诱之下,有那些禁不住诱惑的,都跟着上了这条贼船。
江家这边有我,他能拿到的资金不多。
可何氏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因着城西的工程耽搁下来,何氏早已经陷入危机。
何家的太子爷有拿走了一大笔钱,直接导致何氏集团资金链断裂。
何氏股票急剧下跌。
股东们看不下去了,呼吁罢免何父董事长的职位。
何父焦头烂额,更是没有心思管何家太子爷,他直接被送进了监狱。
前世何皎皎和他的哥哥,简直是狼狈为奸。
甚至最后剪短我的刹车线,让我命丧悬崖,这其中也都有何氏父子的参与。
他们也该付出代价了。
江家这边,我暗中压下了消息,把证据都送到了江父面前。
江父看着江煜川,简直恨铁不成钢。
拿着小时候用来打我的家法,狠狠抽在江煜川的身上。
这不由得让我陷入一些回忆。
为了继承江家,我付出了许多努力。
若是出一点错,迎接我的就是一顿家法。
我时常被打的皮开肉绽,江母也只会说我不争气,让我多争气一些。
那些所谓的慈父慈母,在我的身上从来没有体会过。
反倒是江煜川,被我的亲生父母报错后,当做家里的心肝宝贝。
虽然那是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可江煜川是既得利益者。
所以他被宠的无法无天。
我有时候,还甚至有些羡慕江煜川。
江父愤怒的声音何江母心疼哭泣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我看着却是既陌生又遥远。
江煜川知道自己犯错了,可他自视甚高的脾气,被打两下就忍不住还手了。
江父被推到在地上,蜷缩在那里捂住胸口。
江煜川见这模样,心中更是害怕,把犯了心脏病的江父扔在这里,逃跑了。
最后只能是我承担了这一切,把江父送进了医院。
12
何家已然倒了,何皎皎只能依靠着江煜川生活。
可江煜川又胆小跑了,她独自再江家,生活的愈发艰难。
直到她查出来怀孕了。
江父江母大喜过望,对这个孩子充满期待。
我却是不禁冷笑。
算着日子,那段时间江煜川忙着赌石,根本不着家。
何皎皎哪里来的孩子呢。
且让他们继续高兴一段时间吧。
江煜川在边边四处潇洒,手里的钱很快就没有了。
他还不敢去管江父江母要,只能找上了何皎皎。
他的一切动作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眼线告诉我,江煜川已经去和何皎皎见面了。
何皎皎因着肚子里的孩子,自己在江家别墅里大鱼大肉,逍遥自在。
而没有钱的江煜川,却是入丧家之犬,不得不回来求助。
这样的心理落差,让江煜川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我看着手机上别墅里的监控,开始的时候,江煜川得知自己有孩子了,还非常高兴。
可当佣人说这孩子有两个月的时候,他陡然变了脸色。
他也知道,那一整月他都干了些什么。
抬手就给了何皎皎一巴掌,“何皎皎,快说,你到底怀了哪个野男人的孩子。”
“老子在外边受苦受累,你怀个野种在这里享福,看老子不打死你。”
江煜川真是好的不学,把那个家庭的坏习惯学的透彻。
两人不断扭打着,最终何皎皎被推倒在客厅的茶几上,下身流出鲜血。
我给医院的江父江母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家里出事了。
何皎皎的孩子没了。
他们宛如遭受的晴天霹雳,急忙赶回家。
我也跟着一起回去了。
看着地上刺目的鲜血,我只能为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感到默哀。
13
何皎皎的病房里,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医生说她再也不能生育了。
江父江母对她的态度骤然改变,江煜川还沉浸在被带绿帽子的愤怒之中。
我出声把江父江母劝了回去,这里就留给这两个人去互相折磨吧。
我低估了何皎皎的疯狂。
她与何家的关系已然决裂,当初城西的计划,是她告诉的何父。
她急于在何父面前表现自己,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如今没有了孩子,还被江煜川发现出轨。
且以后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她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那天晚上,她藏起了一把水果刀,趁着夜色,一刀刺进了江煜川的胸口。
江煜川瞪大了双眼,想起身挣扎。
可他挣扎的越剧烈,不过是加快他死亡的速度罢了。
何皎皎已经疯了,她的眼底只有仇恨。
当她穿着病号服,走到江父的病房内,还想再次动手的时候,被路过的护士发现了。
尖叫声叫醒了江父江母。
等到我到达的时候,江煜川已经抢救无效,被告知确认死亡了。
我有些诧异,这倒是省了我的麻烦了。
何皎皎被赶来的警察逮捕。
杀人偿命,她会受到惩罚。
临走的时候,何皎皎执意要见我一面。
她怨我为什么当初选中她,后来又放弃她。
“何皎皎,你总是贪心不足。你屡次帮助何父,我都看在你生活艰难的份上原谅你了。
“当初你若是不想嫁给江煜川,大可直接过来找我。可你不相信我, 你更看重江煜川。
“何皎皎, 是你放弃了我。”
看着她逐渐灰暗的眼神, 心中复仇成功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更重要的是,我终于摆脱的前世的命运。
我终于拯救了我自己。
14
经此一事, 江父江母终于认清了现实, 两个人寻了片山林去隐居了。
江母不断自责着,她说她不应该一味惯着江煜川。
可是都没有用了, 人都已经死了,她才开始悔过。
为时已晚。
何氏集团也不复存在,被我和沈竹心瓜分的干净。
一切平息后,我订了些玫瑰花束, 将沈竹心约了出来。
精致的西餐厅里,钢琴声婉转悠扬。
沈竹心依旧是红色长裙,热辣奔放。
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真正到了她的面前,还是忍不住紧张。
“沈总,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暗自叫蠢, 这真的是一个蠢死的开场白。
沈竹心饶有兴致的看向我,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示意我继续。
我尴尬的搓了搓手,想着背好的那些表白语录。
可我有点紧张, 脑子一片空白, 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沈竹心轻笑出声,看着她的模样, 我逐渐心安。
“沈总,我喜欢你, 你能做我女朋友么?放心, 我手里江氏集团的股份都给你, 这是我的诚意。”
重活一世,我发现我依旧改不掉恋爱脑的本性。
恋爱脑就恋爱脑吧, 反正沈竹心值得。
我紧张的等待着沈竹心的结果, 眼神里充满着希冀。
“傻子,我还以为你要等多久才来找我,我答应你了。”
喜悦感冲上心头, 我激动的有些颤抖。
我也不知道事怎么了, 站起来猛的一鞠躬,“多谢沈总。”
沈竹心笑得宛如花枝颤动, 格外艳丽动人。
“傻子, 还叫什么沈总啊。”
“竹心。”
服务员适时送上玫瑰, 钢琴曲也愈发悠扬婉转,似乎在祝福我获得幸福。
伤害过我的忍都接受了惩罚, 何父一家不得不仰人鼻息过日子。
江父江母深受打击,宁愿不认回那个儿子。
至于亲生父母那里, 我给了他们一笔钱, 算是生我的补偿,让他们安度晚年。
江家沈家联手,两大集团如今炙手可热。
我牵起沈竹心的手,她就像九天上的神女般闯入我的生活。
这辈子,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足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