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节 离婚后,我京圈太子爷身份曝光了
第 60 节 离婚后,我京圈太子爷身份曝光了
我隐藏千亿豪门少爷的身份,陪老婆吃糠咽菜三年,暗中助她事业腾飞,赚得盆满钵满。
她却一纸离婚协议书要赶我出门,说我配不上她了。
还故意搂着她的白月光初恋男友,冲我炫耀。
“你个废物,蠢货,我说自己性冷淡,你还真信?真就三年不碰我!”
“介绍一下吧,这是我未来的新老公温少,大名鼎鼎的京圈太子爷。”
我看着那男人陌生的脸。
哈?
我有三个风华绝代,财权无双的美女姐姐。
可啥时候多了一个傻逼弟弟。
是时候我这个真正的京圈太子爷、首富之子的身份该曝光了!
1.
我正在工地搬砖,忽然空地上来了两辆豪车,身后还跟着许多保镖打扮的人。
好家伙。
这又是哪家影视公司在拍电视剧,来这取景?
我没搭理,继续干活。
但是身旁的工友,戳了戳我。
“周淮,快看,这不是咱们温氏地产的美女总裁温宁吗?她好像刚刚进了全球华润财富排行榜前十名,身价千亿呢。”
大姐?
她怎么来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定睛一看,不仅她来了,二姐三姐也来了。
二姐不是在英国参加一年一度的国际钢琴节吗?
三姐天天手术,也有空?
合着这是一起来堵我来着。
我刚想逃,耳朵就被大姐揪住。
“疼疼疼。”
“死小子,离家出走三年,就来工地搬砖?要不是你最近动用了家里的关系,我们还查不到你。”
我刚想说话,二姐身穿一袭白色长裙,优雅地走过来。
可是她说的话,却一点也不客气。
“为了个普通女孩,好好的温家少爷都不当了,她人呢,怎么不陪你一起来搬砖?”
说我行,说我老婆那就不行。
我本能的回怼:“姐,姗姗很优秀,现在自己开公司,谈成了很多大项目,现在时薪上千,我哪舍得让她受这苦。”
大姐的手劲越来越大,我哀求地看向三姐,用口型说救我。
从小到大,她最疼我。
谁知她从机车上下来,摘掉头盔,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活该,爸妈你不要了,连我们你也不打算要了?看你就欠收拾!”三姐说着,拎起我的耳朵,拧得更疼了。
我只能曲线救国,嘿嘿一笑:“姐姐们,我身上脏,别,别弄脏你们衣服。”
二姐戳了戳我的额头,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你个恋爱脑,赶紧收拾收拾跟我们回家,过两天爸妈就从国外回来了。”
我跟在她们身后,急忙解释。
“姐,姐,不是这样的,姗姗她家境不好,心思又敏感脆弱,我怕她知道咱家是首富,会有压力,所以才隐瞒身份的,不过现在她现在终于有了一番事业,我也是时候向她摊牌了。
“这次,她应该不会自卑,不会觉得被有钱人抛弃了。
“姐,等等我啊。姗姗真的很优秀,人美又善良,等你们见面,就知道了。”
可为什么,三个姐姐回头看我的眼神,像看白痴。
最终,大姐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算了,既然你小子愿意,爸妈那边我们去做工作,赶紧生个大胖小子,哄爸妈开心。
“不过这么多年,没去拜访人家,说起来是我们温家失礼在先,你先跟我们回家,明天我们带着聘礼去道歉。”
太好了!
我刚摘掉手套,电话就响了。
是岳母。
“周淮,我给你十分钟,赶紧滚回来,和我女儿离婚!”
我的手机,是山寨版的,不用扩音器,隔两三米远就能听到。
姐姐们看我的眼神,更不对劲了。
姐姐们,都听到了。
2.
小区楼下,大姐二姐三姐靠在车子旁,一个个面容严肃。
“真的不用我们上去?
“周淮,你自己能解决?”
我摆摆手,无所谓笑笑:“没事,我岳母她脾气不好,但是很疼姗姗,这次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三姐拍拍我的肩膀:“行吧,我们就在楼下,有事电话。”
可我刚进门,还没开口说话,岳母就把一份离婚协议书甩在我脸上。
纸张很锋利,划破了我的脸。
我抹了一把,殷红的血,湿热粘腻。
“怎么了,妈?”
我还是控制住脾气,耐心问道。
岳母脸一黑,指着我就破口大骂:“我呸,别喊我妈,我没你这样的穷酸女婿,不是摆地摊,就是卖臭鱼烂虾,还去工地搬砖,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丢死人了。”
岳母说完,掏出手机,播放姗姗发来的语音。
“听听,我女儿又谈成一大笔买卖,光是利润就三四十万,够给小峰买辆宝马了。
“现在她身价可是上千万,哪怕是配咱们云城的首富公子,都绰绰有余。
“识相的就赶紧离婚,别耽误我女儿的大好前程,你和她,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老婆的这个项目我知道,是我看老婆这两天为了公司的收入,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心疼她,所以给大姐秘书打了个电话,让她照顾照顾。
“妈,你不能不讲道理,想当初姗姗开公司的时候,是我掏的钱,给了她启动资金。”
岳母逼近我,一下一下戳着我的胸口,冷笑。
“就你?也配!
“我女儿能有今天,一是她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二是她努力,三是我这个妈教导得好,和你有半毛钱关系?
“你别有好事就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行不行?要点脸,就那么难?”
说着,她还刻意捂着鼻子,装作恶心的样子,“看看你浑身上下,多少天没洗澡了,臭死了,把我们家的空气都给污染了。”
一直在沙发上玩游戏的小舅子,轻蔑地瞥了我一眼,放下手机,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再次扔进我怀里。
“姐夫,我要是你,就乖乖把这签了,赶紧滚蛋。毕竟我们没往你要我姐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你就烧高香吧。”
小舅子说完,气冲冲地从卧室拎出一个行李箱,踹在地上。
“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
“一个没爹没娘要的野种,赖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三年,不要脸!废物!”
原来,这三年,他们就是这么看我的。
亏我为了老婆,顾全大局,怕她夹在中间为难,把丈母娘当亲娘看待,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小舅子更是有求必应。
可现在看来,我对老婆的疼爱和怜惜,却成了他们欺辱我的资本。
“姗姗呢,我跟她说。”我坐回到椅子上,冷静说道,“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爱姗姗,姗姗也爱我,她是不可能和我离婚的。”
原来,一个人愤怒到极致,就越发沉着冷静的。
“你个癞皮狗,不要脸,我看就是平时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蹬鼻子上脸,今天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岳母围着客厅,团团转,在找工具。
小舅子及时递上一个擀面杖:“妈,用这个,打残他,让他把在我们家这三年吃的饭都吐出来。”
谁怕谁!
上学时,我可是学过搏击的,而且小舅子和岳母的小身板,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吵什么吵!
“周淮,你这是又在作什么。”
我一回头,是老婆回来了。
3.
“姗姗啊,你可回来了,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周淮他要打死我们啊!”岳母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恶人先告状?
我真是服了。
老婆愤怒地看着我:“周淮,你太让我失望了。看来,这婚离对了。”
我小心翼翼地拽过老婆的手,语气充满不可置信:“老婆,你在说什么?”
可我的手,还没碰到她,就被她重重甩开了,好像我是什么招人厌烦的苍蝇。
“周淮,你没听错,这个婚,是我要和你离的。”
我脑子一下子懵了,愣在原地。
“为什么?
“我们日子不是过得好好得吗?”
反应了好一会儿,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周淮,是你过得好好的吧。这三年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要不是我,你早睡大街了。”
我怔愣地看着她:“不是你说,不希望男人太有钱,有钱就会变坏。”
“希望能有老公天天在家陪着你,不要出去应酬喝酒,你下班一回来,就能有口热乎饭吃,你疲惫时,能给你捏脚按摩伺候你。”
所以,我才藏拙,隐瞒自己千亿豪门少爷身份的。
老婆冷哼一声:“周淮,你太幼稚了吧,我就是嘴上说说而已,你还当真。实话告诉你,我马上就能拿到温氏集团的千万订单,而你,永远是臭水沟里的烂泥,臭虫,这辈子注定追赶不上我的脚步。
“你,配不上我!”
我真想笑。
“林姗,如果我告诉你,温氏集团的订单,是我帮你拿到的,你信不信?”
老婆坐到沙发上,眼睛里都是颐指气使和鄙夷。
“周淮,你有意思吗?好吃懒做,天天摆烂,还谎话连篇,爱说大话,和你离婚,真的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我就知道,我说了她也不会信。
和一个压根不会相信你的人去辩解,简直是对牛弹琴。
今天,我算是看清他们一家子的真面目了。
一人得道,有钱了立马踹掉我这个糟糠之夫。
“林姗,你会后悔的。”
我拿起离婚协议书,刚要签,一个陌生男人闯了进来,搂着林姗的腰。
“后悔的,是你吧,周淮。
“都被赶出家门了,还舔着脸在这说大话。”
4.
“哦,你就是姗姗那个废物老公吧,天天在丈母娘家蹭吃蹭喝,我知道,你作为男人要面子,不愿承认也没关系。
“但是,你能给姗姗带来什么呢?钱?权?别墅?豪车?”
那男人抬头望着我,冷笑着勾了勾唇,踮起脚,凑近我耳旁,小声说道,“还是在某些方面,能满足她?”
这个男人,我认识。
是林姗的初恋男友,白月光,温正豪。
据说是个富二代,当初出国留学,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女朋友,才甩了林姗。
“所以,这才是你离婚的真正原因,是吗?”
我死死盯着林姗,但她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周淮,逼问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
温正豪握起林姗的手,一把将她护在身后,“我可以为了姗姗,给她和温氏集团牵线搭桥,能够帮助她把公司发展壮大,而你呢?
“除了吸她的血,拖她后退,什么也干不了。”
真是天大的笑话。
林姗骨子里要强,要开公司,我把从小到大的零花钱,全部拿出来给她当启动资金。
公司刚起步,没资源,没人脉,我暗戳戳地让温氏集团下属的子公司各种开绿灯,给优惠,让她公司步入正轨。
她想发展壮大,我又去找我姐的秘书,财团的总经理从中斡旋,帮她披荆斩棘,各种铺路。
我就是太顾及她的自尊心,所以才让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
“温氏集团的订单,是你拉来的?”
“所以,你是什么身份?”我冷冷地看着温正豪,一字一句问道。
温正豪一瑟缩,眼神躲闪,刚要开口说话,林姗却推了我一把。
“周淮,你这么凶干什么?
“没能耐,还那么小肚鸡肠,怎么,现在还要打人?
“实话告诉你,这些年,我爱的一直是正豪,和你躺在床上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恶心,就连那种事,我想的也是他。
“现在我已经找到了最爱的人,希望你看在过去三年,我供你吃供你喝的份上,成全我们,卷铺盖滚蛋。”
我冷笑出声。
“所以,你说的性冷淡,也是为他守身如玉?”
林姗忽然脸上不悦:“周淮,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既然你不要脸,那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了。
“你从头到尾,就是个蠢货,穷逼,我说性冷淡,你也信?
“实话告诉你,只要你闻到你身上那种摆摊、搬砖回来的汗臭味,我都想吐,就算你洗一百次澡,也去除不掉你身上的穷酸味。”
可能是触及到她最内心最难堪,最龌龊的地方,林姗气得手都在微微颤抖。
“对不起,姗姗,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当年我们因为好多误会分开,是我的不对。”
温正豪使劲攥住林姗的手,试图安慰她,“但现在,以后,都不会了。我回来了,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
林姗眼含泪花,深情地望着温正豪。
还真是情深深雨蒙蒙呢。
“周淮,你不是问我是谁吗?温氏集团,知道吗?温家三姐妹,在商界、医学界、艺术界的三大顶流,三位千金大小姐知道吗?”
小舅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正豪哥,所以说你是她们唯一的弟弟,温家小少爷,云城太子爷?”
“天啊,我们家姗姗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丈母娘说完,又赶忙呸呸两声,自责道,“我这是说什么呢,我家姗姗这么优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的。”
丈母娘说完,特意剜了我一眼。
那眼神,阴狠恶毒又高高在上。
随即,她又一副谄媚,对着温正豪说:“哎哟,我就说你气质怎么这么好,这么帅呢,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高贵有钱的味道。”
温正豪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昂着脖子:“阿姨,低调,低调。
“我们温家祖训,要内敛不能张扬。要是被我三个姐姐知道了,他们一定会饶不了我的。”
小舅子立马噤声,还用食指放在自己嘴前,就差跪在地上跪舔了。
“是是是,姐夫教训的对。”
我直接原地懵逼,看着那个和我们温家毫无一点相似的脸,陷入沉思。
哈?
这也行?
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我怎么不知道啊。
5.
“林姗,这话我只说一遍,我才是温家少爷,你爱信不信。
“别到时候被骗,找我来哭。”
说完,我拿起离婚协议书,毫不犹豫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但是总有一天,你们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周淮,你说你是……温家大少爷?”丈母娘嘴里慢慢咂摸着这几个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愣。
忽然,小舅子哈哈大笑起来。
“妈,你听到这个蠢货说什么没有,他说他是温家少爷,我还说我是首富他爹呢。”
丈母娘斜眼看我:“周淮,你吹牛前打好草稿了吗?温家少爷不姓温,姓周?你为了面子,可真是能胡说八道啊,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里子都丢干净了,还在这死乞白赖地往自己脸上抹粉,脸皮怎么这么厚哟。”
呵呵。
谁规定,孩子必须跟父亲姓了。
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道:“我爸疼我妈,所以让我跟我妈姓,不过,这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温正豪抿嘴淡淡一笑:“哎,有些人,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我在温家这么多年,人人都知道他们家少爷去国外留学去了,怎么会在这搬砖呢。”
我冷哼一声:“是啊。这年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有些人才该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估计是被拆穿,温正豪整个人脸色都不好了:“阿姨,我姐姐要是知道,我在你们家被一个冒牌货骂,肯定会不开心的。”
“你个丧门星,我们家要被你害死了,你竟然敢得罪温家少爷。”
丈母娘推了我一把,“正豪啊,你可千万别生气,这个家伙,可跟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滚滚滚,赶紧给我滚,别在我们家碍眼了,把我们家的地板都弄脏了。”
丈母娘一边说,一边踢着我的行李箱。
忽然,她似乎想起什么来似的,停下脚下的动作。
“小峰,这里面的东西,都检查过没有,这个穷酸货,可别偷我们家东西啊。”
小舅子拍了拍丈母娘的手:“放心妈,这是我一件一件给他挑的,都是他摆摊打工时穿的烂衣服。我们家的子,他休想带走一个。”
而林姗就热络地挽着温正豪的胳膊,冷眼看着我被她的亲人肆意羞辱。
以前真是我眼瞎,脑子进水,才会跟他们朝夕相处三年。
这样的垃圾,以后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林姗,这个家的东西,我一件都不会带走。但是你手上的玉镯,得拿下来。
“那是我们家世世代代相传给儿媳妇的,而你和你们家,不配。”
听我这样说,林姗脸色涨红,使劲拽了半天,弄得手腕都红了,才拿下来。
“诺,给你,一个垃圾,还真以为我稀罕。”
我正要接过来,小舅子却一把夺过去,假装认真地端详。
“让我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
“哟,原来是个地摊货呀,亏某人还当个宝贝,真是没见过世面。”
说完,小舅子使劲砸在地上。
玉镯,摔了个稀巴烂。
我蹲下身子,小心翼翼捡起来,地板上倒映着我的眼,一片猩红。
“林峰,你知道你打碎了什么吗?”
这个玉镯,在我们家传承了上百年了,世代被呵护珍藏。
却毁在我手里。
我如何向列祖列宗交待。
小舅子假装害怕,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哟,我好害怕啊,别告诉你,你这破镯子,也就值个三万五万的。
“值点破钱又能怎么样,我姐又不是赔不起,但就是不给你,气死你,因为你不配呀。”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有市无价!
“林峰,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明天我们法院见。”
说完,我正准备离开,温正豪却不愿意了,一把拽住我。
“周淮,你一个冒牌货,欺辱完我,污蔑了我,还拿一个假镯子讹姗姗家的钱,现在就想一走了之?”
6.
“我警告你,我那三个姐姐,可最是护犊子的,得罪我,我让你从今以后,没有好果子吃,再也找不到工作,你就去垃圾场捡垃圾吃吧。”
是可忍熟不可忍!
这样的垃圾,不教训教训,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一拳挥过去,打在温正豪脸上,他的嘴角立马沁出了血。
三姐教过我,不能打鼻子,容易骨折。
多处骨折,就是轻伤害,为了这种人,进监狱不值得。
但是,不教训他,我心里不痛快。
丈母娘吓得目瞪口呆,指着我的手,都在抖:“你个野种,你到底在干什么,温家少爷也敢打?”
小舅子急忙去拿冰块,给温正豪敷上:“姐夫,你没事吧,这可是那个王八蛋干的,和我们家没关系,你可千万别生气。”
林姗更是生气,气得整个身子都在抖:“周淮,我真是没看错你,气急败坏,口不择言,还动手打人,你的素质和教养呢?还吹牛是太子爷,糊弄鬼呢。”
温正豪吐了一口血沫,遗憾地看着林姗:“姗姗,我知道这事和你没关系,但是这事要是被我三个姐姐知道了,我在你家被打,我想订单的事情,恐怕……”
林姗犹豫地看着温正豪,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勇气,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正豪,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说完,林姗转过身,猝不及防给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来得太快,我压根没有反应过来。
我从没想到,林姗会亲手打我。
当这个想法闪现在我脑海中时,我又觉得挺可笑的,她能为白月光男神守身如玉,出轨,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呢。
“周淮,跪下!
“跪下给正豪道歉,这事就这么完了,否则我就报警,让你牢底坐穿!”
我差点以为我耳朵出了问题。
而温正豪正挑了挑眉,一脸得意地看着我,好像在说。
瞧,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丈母娘更是火上浇油,扬起胳膊就要打我,我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她摔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
刚才林姗那一巴掌,在我意料之外。
我绝不允许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周淮,你个杀千刀的,竟然敢反抗。”
我勾了勾唇角,轻蔑看着丈母娘,冷冷道:“我从不打女人,但是,如果她不做人,我不介意教训教训她。”
说完,我扬起胳膊,就要朝丈母娘扇去。
大概是看到我目光中从未出现过的狠戾和霸道,丈母娘吓得一闭眼。
“原来,你也会怕。”
真是可悲。
做人就不能太善良,否则他们就会蹬鼻子上脸。
小舅子小心翼翼地走到温正豪身旁,试探道:“姐夫,快给你姐姐打电话,让她们来收拾这个王八蛋,那镯子,不会是真的吧。”
温正豪犹豫了。
是啊,他怎么会叫来呢。
“算了,我姐姐,最不喜欢我仗着温家的名号欺负人。
“镯子的事,你也别担心,我看着不像是真的。”
林姗脸上的得意更浓了:“正豪,没想到你如此宽容大气,我真是没有选错人。”
不喊?
我可不愿意。
“不是大气,而是喊不来吧。”
说完,我拿起手机,给姐姐打电话。
“大姐,二姐,三姐,你们上来吧。
“这上面,有一个姓温的人,说你是弟弟,还说我欺负了他,让你们上来给他主持公道。
“对了,顺便找个玉器鉴定师过来,有人打碎了咱妈的祖传玉镯。”
温正豪,你不是说你三个姐姐护犊子么,那我今天就要看看,她们是怎么护住你的。
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
那你就死个痛快吧。
6.
温正豪眼睛滴溜滴溜地转着,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你说的大姐,不会是温氏集团掌舵人,温宁吧?”
我冷哼一声:“正是。”
忽然,温正豪笑了。
我明显地感觉他松了一口气。
“据我所知,我姐姐温宁,今天正在国外参加贸易交流会,怎么会在国内。”
听他这么说,丈母娘和小舅子紧张的神情明显放松下来。
“对了,你还要喊玉器鉴定师,对吧。那我也喊一个,我们云城最高级的质检大师,吕老的关门弟子,夏梁。
“吕老的声誉可是响彻国内外,到时候夏梁大师来了,周淮,你可别吓得尿裤子啊。”
小舅子鼻孔朝天:“姓周的,你牛气吹的这么大,也不怕闪了舌头。”
丈母娘从地上起身,掸了掸地上的灰尘,冷嘲热讽:“哎呦喂,我的好女婿呀,我们家姗姗这么努力,都跟温家搭上线了,都没有温大小姐的电话号码,就你一个破摆地摊,搬砖的会有?”
“怎么,她去你摊上买过臭豆腐啊?”
说完,丈母娘哈哈大笑起来。
笑吧,笑得越疯狂越好。
不都说,人之贱则无敌,欲使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嘛。
我一个一个扫过他们:“你们不知道,是因为你们不够格。”
林姗一脸嫌弃地往外推搡我:“周淮,你能别装了么,怎么这么恶心呢,以前我真是眼瞎,才会看上你这么吹牛冒泡的人,你赶紧滚吧,别在这污染大家的眼睛好么。”
“是吗?”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诬蔑我弟弟?”
这时,我的三个姐姐走了进来。
现场除了我之外的人,都面面相觑。
7.
“你们谁呀,凭什么闯进我家,我警告你们,给我滚出去,要不然我报警了,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知不知道?”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丈母娘,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不过是一块发了霉的烂姜。
大姐淡淡扫过丈母娘,慢条斯理说道:“要不是我弟弟在这,你觉得就凭你们,也配让我们姐妹,进你们家的门?”
“弟弟?”小舅子看着温正豪,疑惑问道,“姐夫,你认识她们三个吗?还是说她们就是传说中的温家三姐们?”
温正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们胡说八道什么,你们说是温家大小姐就是温家大小姐呀,有谁证明啊?
“哼,我温宁姐可是分分钟赚七位数的人,怎么可能认识一个农民工 。”
我以前一直觉得是温正豪蠢,才会狐假虎威。
但现在,我明白了,他是真的不认识我姐姐们,但是呢,在他骨子深处,他更坚定不移地认为,我这个搬砖的,更不可能是温家少爷。
所以,他才在错误的路上,越跑越远。
果然,坏人也是有逻辑的。
只不过认知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我姐一点点走近温正豪,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温正豪捂着脸,满眼震惊:“你凭什么打我?”
可他话还没说完,又挨了我姐一巴掌。
“第一巴掌,是你侮辱农民工,在这个世界上,职业不分高低贵贱,没有他们,你们哪里的大房子住
“这第二巴掌,是你说我的语气,让我不爽。”
“你!”温正豪指着我大姐,“你别在这耀武扬威,我在温家根本没见过你,你是周淮请来的演员,对不对?还是说……你是他的情人?姗姗,我早就说过,这周淮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我听我三叔说了,温宁姐在国外开会,根本不可能出现这。”
可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硬生生又挨了我大姐一巴掌。
这次,他的脸又红又肿,嘴角都出血了。
“这次,又是为什么?!”
空气中都是温正豪气急败坏的怒吼。
但是他手上没有丝毫反击的意思,看来也是个欺软怕硬,外强中干的软蛋。
“因为,你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不认识,不是该打吗?
“我呸,你才不是。我刚刚已经查过了,这个点,英国根本没有航班让你赶回来。
“所以,周淮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来演戏,或者你们花了多少钱,包养他,我给双倍。
“小爷我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姐姐淡淡一笑,看了看我,才说话。
“不好意思,贫穷真的是限制了你的想象力,我坐自己家私人飞机回来的。
“原因嘛,你不配知道。”
我这也才注意到,自从我三个姐姐走进来,温正豪对我姐的称呼就变了。
不再称呼姐姐。
而是温宁姐。
“自己家私人飞机?你怎么不坐火箭回来呢。见过吹牛的,没见过你们这种吹得这么傻逼的。”
小舅子一拍脑门:“哦,我明白了,姐,我说周淮成天出去干活,也拿不回来几个钱,原来是出去泡小姐去了。
“我早就说过,他就不是什么好人。敢忍着天天不碰你,原来是在外面四处浪,到处留种。”
可他话还没说完,整个嘴,就被三姐用银针封住。
三姐是博士后,心胸外科专家,但是平时酷爱研究中医和针灸。
刚刚,我都没看清她是如何操作的。
反应过来时,银针的上下两端,已经穿透了小舅子的上下唇。
“嗯,既然有些人的嘴没用,那就缝上吧。”
三姐悠悠然开口。
丈母娘见状,直接朝三姐扑过去,三姐虽然常年健身,但是整个身板比起丈母娘那臃肿肥胖的样子,怕是要吃亏。
我想要挡在三姐面前,只见她朝着小舅子脚外侧和手腕腕侧哐哐两针,小舅子瞬间就不能动了。
“如果不想你儿子不知怎么死的,就乖乖地……”三姐银针抵在丈母娘脖颈处,阴狠道。
她如此霸气飒爽,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糊弄谁呢。这年头点穴银针都是唬人的,你以为是演电视剧啊。”丈母娘额头上大汗淋漓,但是嘴上的气势仍旧不输。
“妈,我真动不了了。”
丈母娘这下傻眼了。
林姗终于开口了:“我听说温家三小姐是个很厉害的高手,周淮,他们三个真的是你姐姐?”
“你……真的是温家少爷?
“可不对啊,你明明姓周啊,这不对啊。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温正豪拽了拽林姗的胳膊:“姗姗,看人不能看表面啊,你可别被他们骗了。”
二姐坐在沙发上,优雅地抚了下裙摆:“你就是那个我弟弟看上的,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还嫌弃他欺辱他的女孩?”
林姗疑惑地抬头看向温正豪:“你是这么跟你姐姐说我的?”
温正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三个姐姐,欲言又止。
“我没有啊。”
林姗恍然大悟:“所以,你们真的是周淮请来的演员,故意为他撑腰,污蔑我,挑拨我和正豪之间的感情,好让我对温家有偏见。”
这林姗,可真是个戏精。
其实林姗一向很聪明的。
这次,是被鬼迷心窍,还是没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或许,在她心中,从来没有相信过我才是真的,我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是持怀疑态度。
而温正豪说的,就是金科玉律。
甚至,比起相信我,她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温少,您喊我过来,是要鉴定什么东西吗?”
这时,一个穿着太极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8.
“夏梁大师,您可来了。请您帮我看看,这玉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温正豪看到夏梁,整个神情一下子放松下来。
那个自称叫夏梁的男人,拿起破碎的玉镯,仔细研究,又看看温正豪。
“大师,有人说,这是他们家祖传的玉镯,有价无市呢。”
温正豪说着,还暗戳戳给夏梁使眼色。
夏梁忽然装作恍然大悟地样子,说道:“这个,是假的!
“地摊货,值个百八十块的吧。”
丈母娘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吧,这个搬砖的,怎么可能是温家少爷呢。
“她要是温家少爷,怎么会看上我女儿,而且三年来,被我们欺负,辱骂,还跟条狗一样跪舔在我女儿身边。”
果然,我的真心,在他们眼里,成了践踏我自尊的资本。
林姗叹了口气:“周淮,我累了,你走吧,今天的事情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但是你雇来的人,伤了我弟弟,得赔偿。”
“一百万,不,一千万!”丈母娘狮子大开口吼道。
温正豪得意地看着我,一点点朝我走了过来,重重拍在我肩膀上:“兄弟,看在我们都是男人的份上,我奉劝你两句,做人啊,要老实,别成天胡说八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哦。”
可他话还没落,那个自称夏梁的人就被人踹出一米多远。
“你个显眼包,谁让你打着我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的。”
夏梁捂着脸,很是委屈:“师父……”
“滚,谁是你师父,你想死,别拉上我。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原来是吕老来了。
我爸妈酷爱玉器,吕老经常来我们家,久而久之,我们就熟悉了。
吕老甩了夏梁两个巴掌,那夏梁屁滚尿流地跑了。
“对不起啊,周少,给你添麻烦了。”
吕老穿着太极拳,本就有点仙风道骨地样子,这一个躬鞠地让更是我坐立难安。
“别这样,大师,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少爷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小事。”吕老说完,又给我姐姐们微微点了点头,“三位小姐也在这呀。”
“听说老爷夫人要从国外回来了,我最近制作了几件玉器,过两天我给送过去。”
大姐急忙走过来:“吕叔,你客气了。”
“我看你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吕老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跟我说,“少爷,你要是有空,就去我那下下棋,没了对手,老头子手很痒。”
我点点头,目送吕老离开。
这下,轮到林姗一家傻眼了。
“你真的是温家的少爷?”丈母娘目瞪口呆地望着我,又看看温正豪,“正豪,你说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不定,刚才那个吕老也是他们买通的呢。”
我真是服了。
这温正豪,死到临头还蹦跶。
林姗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拿出手机,上网查了查:“这吕良大师的照片,不像是假的。”
“你们三位……”林姗拿着手机,仔细看着我三个姐姐,差点就把眼珠子贴在她们身上了,“所以你们三个,真的是温家大小姐?”
我冷笑两声:“林姗,这次你终于不说网上的照片也是 PS 的了。”
“温正豪,所以你一直都在骗我,是吗?
“为什么?”
林姗满是不可置信,表情痛苦又纠结,使劲摇晃着温正豪的肩膀。
温正豪梗着脖子,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姗姗,亏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不相信我,只相信他们?
“这么明显的骗局,你都看不出来吗?他们这是合起伙里演戏呢。”
林姗死咬着嘴唇,大颗大颗的眼泪开始滚落。
以前,我最怕她哭。
可现在,我却觉得她活该。
没有什么,比被白月光男神背叛欺骗,更杀人诛心的了。
忽然,温正豪冲过来,揪住我的脖领子:“你这个杀千刀的,害我家姗姗伤心,今天我弄死你!”
我一拳接着一拳打过去,拳拳到肉。
一瞬间,温正豪被揍得鼻青脸肿。
我本来就比他高大,这三年更是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力气出奇地大。
大姐高跟鞋踩着温正豪的脸:“说说吧,你嘴里的三叔,到底是谁?
“是我温家人?
“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外面耀武扬威。”
9.
半个小时后,我父亲的司机,温海强满头大汗地小跑过来。
“三叔,你总算来了,这,这有人冒充少爷,你快救我。”
温海强看到我,吓得一激灵,二话没说,两巴掌朝温正豪扇过去。
那力道很大,温正豪一下子就跌在地上。
“你个孽种,你要害死我不成,天天在外面吃喝玩乐,赌博嫖娼,现在都算计到少爷和大小姐头上了。
“对不起,三位小姐,温少,是我二哥教子无方,这可跟我没任何关系啊。我不知道他在外面为非作歹,狐假虎威啊。”
大姐叹了口气,看向我,问我的意思。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脸上血肉模糊的温正豪:“有人说如果我是温家大少爷,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还让我给他下跪认错。”
温海强黑得跟铁锅一般得脸,更是难看了,不由分说,更是变本加厉地揍温正豪,甚至将他揍了个半死。
“你个王八羔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跪下,给少爷认错!”
温正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整个身子摇摇晃晃,好像随时要倒下去。
“少爷,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是林姗勾引我的,她说她根本不爱你,我才被一时被鬼迷了心窍。”
林姗震惊地看着温正豪,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流下来,狠狠扇了温正豪一巴掌。
“温正豪,你还到底是不是男人,我为了你放弃了那么多,给你花了那么多钱,到头来,你这么对我。
“你个臭婊子,敢打我?”说完,温正豪撕扯起林姗来,“周淮,周少欺负我,我不敢反抗,你个小骚货,我凭什么忍着?
“你活该被爷上,你不检点,破鞋一个,还真以为老子稀罕你,对你念念不忘呢。”
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我喝着果汁,听他们在那撕逼,这才听明白。
原来,温正豪在外面欠了许多赌债,所以才吃回头草找林姗,目的就是骗她的钱。
丈母娘看到女儿受委屈,哪里还能忍,直接一巴掌呼在温正豪身上,加入了战斗。
“都是你个杀千刀的,拆散了我女儿和我的好女婿呀。
“周淮,都是我教子无方,希望你再给姗姗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给你跪下了,磕头认错,都是我的错,你可千万别迁怒姗姗呀,我们从苦日子过来,多么不容易,这么多年,你可都是看在眼里了。”
是啊。
我把他们从贫穷的深渊拉上来,过上了好日子,他们却反咬我一口。
真是血淋淋农夫与蛇的故事呢。
林姗小心翼翼地拽着我的手:“老公,你原谅我,好不好?
“其实我最爱的一直都是你
“以前伤害你的那些话,我都是一时气昏了头才说的,其实我心里很愧疚的。
“这么多年,你骗了我,隐瞒身份,也伤害了我呀,所以我们扯平了,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真的是被林姗的厚脸皮逗笑了。
“林姗,我隐瞒身份,你不知道原因?
“你自尊心强,不允许男人超越你,所以我甘心为你鞍前马后,可你呢,对不起我的真心。”
“而且,我早说过,我能让你拥有一切,也能让你失去一切。
“姐姐,让秘书取消和林姗公司的合作吧。”
我甩开林姗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却扑通一声跪下。
“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吗?
“我不是人,我不是东西,你怎么骂我打我都行,但是就是别生我的气。”林姗说完,停顿了一会儿。
空气中响起了啪啪的打脸声,我听着都疼。
其实我挺佩服林姗的,脸皮这样厚,为了钱,能屈能伸。
我一无所有时,她把我当成要给物件,扔来扔去,让她的家人羞辱我,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和尊严。
现在,知晓我的身份后,却像一条狗一样,死皮赖脸地跪舔,求复合。
可惜,我不稀罕。
“周淮,我女儿都给你跪下了,你还要怎样?”
我站在原地,没回头,冷冷说道。
“一个月冷静期后,民政局见。
“以后,你们这奇葩一家子,有多远,滚多远。
“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10.
回家的路上,我还蛮好奇一件事的。
“三姐,针灸真的能让人不动弹么?”
二姐神秘笑了笑:“其实没有这个功效。
“虽然古籍记载,内关和足临泣穴位,确实有此功效,但是是在得气酸麻胀痛之后,病人太紧张,肌肉痉挛,整个银针弯在里面,不容易出来产生的错觉而已。
“越紧张,越害怕,他们就越觉得没法动弹。”
原来如此。
一切,不过是心理在作祟。
大姐拧了拧我的脸蛋:“怎么,想和你三姐去学医,那这温家产业谁来继承,我替你管了这么久,你也是时候替我分担了。
“算了,大姐,你饶了我吧,你知道一提这个,我就头疼。
“我就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我对自己的要求是只要不造钱,不败家,就行了。”
二姐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我一眼:“让他缓缓也行,不过温海强,你打算怎么处置。”
“辞掉吧,他没有儿子,几乎是把温正豪当儿子,所以私下里的勾当,还不知道做了多少,他怎么会像他说的那么无辜。不过,他为温家付出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给他找个养老院,安享晚年吧。”
大姐拍了拍我的脑袋:“行啊,小子,三年没见,长大不少呀,处理事情越来越成熟稳重了。”
我望着窗外倒影的树木,郁郁葱葱,如白驹过隙。
如果有选择,我宁愿永远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单纯少年。
可生活,总是教会你,要成长,成熟。
多年来,我一直活在姐姐的羽翼下,被保护得太好,所以才没见识过人心得险恶。
所以,林姗的无耻会结束吗?
11.
果然其然,我猜对了。
在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像一块狗皮膏药,粘在我家门口。
大雨夜,她跪在门口,伞也不打,任由雨水淋湿,矢志不渝地望着二楼的我。
玩苦肉计?
搞笑。
我撑着伞,打开了门。
她跪在地上,摇摇欲坠,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凄美又楚楚可怜。
“老公,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疼我的,对不对?
“我爱你,你就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心疼你?
没看伞都打在我这,我现在可是舍不得让自己淋湿一点呢。
“林姗,别让我恶心你,再这么死缠烂打下去,小心我放狗咬你。”
说完,我刚想转身离开,她却突然起身,冲上来,要强吻我。
我一把推开她,她跌坐在水中,看我的眼神充满不甘和怨毒。
“周淮,我们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你不该欺骗我,你若是早就说出你大少爷的身份,我会出轨吗?”
我居高林下地望着她,一字一句顿道。
“林姗,你会的,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而像你这种女人,永远都不会满足。
“而且我说过啊,可是你不相信我啊,你只相信你自己,哦,不对,还有你的白月光男神。”
林姗跪地求复合,是真的真心悔过吗?
怎么会。
因为她害怕受到了惩罚。
我的一句话,让她的整个公司,半个月之间破产了。
以前,她是我的心尖尖,我温家的资源和人脉,自然会让她享受。
可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也知道了我温家的态度,甚至用不着我出面,大家都会见风使舵地孤立她,和她第一时间撇清关系,甚至为难她。
这,就是人性。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周淮,我怀孕了!”
风声,雨声,夹杂着林姗的嘶吼声。
我转过身,面色平静地望着她,甚至唇角还露出一抹淡淡地笑。
“哦,是吗?”
“恭喜你啊,终于有了你和你男神爱情的结晶。”
林姗歇斯底里吼道:“是你的!”
“我的?你他妈放什么屁呢,我都没碰过你,你说是我的。”我蹲下身子,掐着她的脖子,阴狠道,“你能要点脸吗?”
“打掉。”
“就你这样的人,也培养不出什么好孩子,所以就别让他来世上受苦了。”
我站起身,扔掉雨伞,任由雨水打在脸上,头也不回地进了别墅。
身后,是林姗若有若无的低喃声。
“周淮,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了,以前你爱我,根本不会在乎这是不是你的孩子。”
怎么?
给别人戴绿帽,戴上瘾了?
可惜了,自作孽,不可活。
“管家,让人把门口的苍蝇赶走吧。天天嗡嗡飞,烦得慌。”
12.
领完离婚证,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林姗耷拉着脸,跟死了娘一样,悲痛欲绝。
是啊,她丢了一个行走的提款机,肯定肉痛万分。
“周淮,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不和我复合了是吗?”
“你想什么呢?”
我站在马路边上,准备掏车钥匙。
“那就别怪我了。我给过你机会了。”林姗说完,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和恶毒。
随后,我就感觉背后有两股猛力,突如其来,将我推向马路中央。
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
眼看着,就要撞上我。
我一个侧身翻,躲了过去。
但也被剐蹭到了,好在只是皮擦伤。
我心跳如雷,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砰地一声巨响,一个人像断了线地风筝一样,被远远撞出去。
整个世界,好像在那一瞬间定格了。
我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刚才身后有人,不知道是谁,可能还要推我加把劲,可是被我及时躲过,他由于惯性摔了过去。
我真是福大命大。
要不是小的时候,三姐教我蹲马步,练习翻跟斗,今天应激反应下,我激发体内的求生本能,死得就是我了。
救护车声,警笛声。
还有林姗震天动地的哭嚎声,冲破我的耳膜。
“小峰,小峰,你睁睁眼,我是姐姐啊!
“你别睡,你一定会没事的。
“周淮,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我弟弟的命来。”
林姗恶狠狠地盯着我,看我是像在看不共戴天的仇人。
可惜,她找错对象了。
她要找的,是肇事逃逸的人。
想跑?
现在满大街都是电子眼,他哪里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13.
医院里,林姗和丈母娘,哦,不对,前丈母娘跪在地上求我。
“亲爱的,求求你,救救我弟弟。
“周淮,看在你当我过女婿的份上,你就救救我儿子啊,我早年丧夫,现在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再失去小峰了。没了他,我可怎么活啊。
“求求你了,老公,我给你磕头,你赶紧让你姐姐过来,给做手术啊。”
林峰是创伤性主动脉夹层,需要紧急手术。
整个云城,最好的医生,就是我三姐。
可是将心比心,如果躺在里面的是我,他们会救我吗?
不会。
杀人犯,怎么会救人呢。
他们只会在背后,幸灾乐祸,嘲笑我。
我死了,他们更是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不好意思,我姐姐在国外参加学术交流会,回不来。”
我还要去警察局做笔录,但是前丈母娘急忙起身,拦住我。
“你不准走,我儿子是因为你才不行的,你必须救。”
“你家不是有钱吗,你家不是有飞机吗,让你姐姐赶紧回来!”
玩道德绑架?
看老子搭理你么。
我直接扇了前丈母娘一巴掌:“你嘴这么臭,真应该去马桶里涮涮。”
“是你儿子要杀我的,我命大,躲过去了。”
“现在不过是老天有眼而已。”
其实,三姐听说这事,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一切听我的。
可我觉得,他们不配。
“不好了,病人心脏停了!”一个医生匆忙跑出来,跟前丈母娘和林姗交代病情。
“病人生存希望渺茫,希望你们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林姗扶着墙,颤颤巍巍起身,眼里都是癫狂。
“周淮,我要杀了你!
“如果我没遇到你,我就不会变成这样,我弟弟也不会死。”
我一个巴掌呼过去。
其实我一直挺看不上打女人的男人的,但前提是,她得先是个人。
“我肯定是会好好活着的,至于你,就不一定了。
“听说,现在监狱里,不仅能踩缝纫机,还可以唱歌,发展其他才艺呢。”
我话还没说完,两个警察就朝林姗走了过来。
给她扣上手铐, 还贴心地给她盖上了外套。
“林女士,您涉嫌一桩故意谋杀案, 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原来, 肇事逃逸的人找到了。
是温正豪。
而我, 早猜到是他了。
温正豪欠了一屁股债,被高利贷围追堵截,过得连狗都不如。
他把这一切罪责都归功于我。
倘若不是我揭穿了他温家大少爷的身份, 那么他就可以在继续打着大少爷的名头, 四处招摇撞骗,过潇洒快活的日子了。
当警察跟我说这些的时候, 我还是挺感慨的。
坏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错了。
这便是人性。
可是, 法律不会放过他。
而前丈母娘,因为遭受不住失去儿子,女儿又可能坐牢的双重打击, 一下子气急攻心, 突发脑出血,脑疝昏迷了。
这辈子,估计只能做个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14.
林姗和温正豪被判刑的日子, 我正被三个姐姐缠得头疼。
“不行, 说好了, 一三五,小弟陪我去公司。”
“那二四六, 小弟跟我去医院,要是不早点入手,以后医院谁来继承。”
“你们俩,太过分了,凭什么小弟只能跟我一天。”
“闭嘴吧, 你!”我和大姐、三姐异口同声说道。
“二姐, 你糊弄我和你去四手联弹, 现在好了, 这么多女人, 天天加我微信, 我头疼死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 没好气地看着她。
“大姐,二姐,三姐, 要不然你们赶紧找个姐夫, 嫁人吧。”
“臭小子,想得美。”大姐说完,拍了拍手,好多个漂亮性感的女孩子走进客厅。
“你小子, 好好挑挑, 这里面总有一款适合你的吧。”
“放心,这次背调我们做得很详细,都是好人家的女孩。”
我看着面前那些长相清秀,但身姿妖娆, 性感迷人的女孩儿,笑着说。
“换,下一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