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节 重生后把书读烂我逆天改命了
第 45 节 重生后把书读烂我逆天改命了
生孩子那天,我疼得撕心裂肺。 我跪地哀求李明同意我打麻药,婆婆却说。
“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痛的,怎么就用得着无痛分娩了,矫情!”
后来,我疼得实在受不了,从楼顶一跃而下,一尸两命。
重生归来,我回到了和李明打工的第一天。
他来接我去打工,我一巴掌打过去。 “打工?我才不去,我要复读!”
一想起不读书就会嫁给这种男人,我垂死病中惊坐起,也要连夜把书翻烂!
1
一跃而下,我疼痛蓦然减轻。
咽气后,我的灵魂飘荡在上空。
“哎哟,这女人怎么这么不中用啊!”
看到我这么决绝,李明他妈拍着腿大喊,李明也一脸错愕。
我冷笑,现在才知道后悔?
谁知下一秒,他妈一拍大腿,脸上竟然露出点笑意。
“差点都忘了!李明,收拾收拾别难受了!”
“妈,你干嘛?”
“你这孩子,这都忘了。
沈昭昭这孩子身子骨弱,上次我们不是给她买了保险吗?
现在她死了,受益人可是你!”
李明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
“是哦!太好了!这沈昭昭死的可真是时候!”
“有了这笔钱,咱们就可以过好日子啦!
再给你娶个更好的媳妇,生个男娃娃!”
而我望着这魔鬼般的母子,如置冰窟。
自己尸骨未寒,他们却在庆祝我的死去!
2
再度醒来,我还有些懵。
耳边是父母熟悉的嘱咐声,“你去了那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李明照顾你,我们也放心些!”什么?
我看向面前明显年轻十几岁的父母,愣了下,心顿时狂跳起来。
我重生了!
仿佛是印证我的想法似的,门口传来李明的声音。
“昭昭,你好了吗?我爸妈让我来接你一起去!”
听到这个熟悉的让人作呕的声音,上一世的屈辱和惨死的景象都浮现在我面前。
“打工?我不去了!”
此言一出,父母两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瞧,李明也从门口探进头来。
这是我的十五岁,上一世,我被李明蛊惑认为学习无用,坚持吵着闹着要和他去工厂打工。父母不懂学习的重要,也随着我的性子去了。
自此,我们朝夕相对,暗生情愫。
最终一步步踏进婚姻的坟墓!
“昭昭,之前那么想去,现在怎么又不去了呢?”
母亲刘月琴开口,眼中有担忧。
我忍不住心酸。
上一世,自己嫁进张家后,再也没来得及尽孝,母亲就得了肝癌去世了。
父亲散尽家财,照顾母亲许久,后来精神恍惚,一次车祸也夺走了他的生命。
所以上一世的生产,我才会那样孤立无援!
这一世,一定不会重蹈覆辙! “对,爸,妈,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还是不去了!我想复读一年初三!”
爸妈对视一眼还没说话,李明反而急了。 “昭昭,你之前不是说好了吗!现在怎么能出尔反尔!”
我盯着他的脸没忍住恨意,抬手就朝他扇了过去,他一时不察,脸上瞬间多了五个红印。
我冷笑一声,“你算哪根葱,管好你自己吧!
我不去就是不去,关你屁事!”
那个梗怎么说来着,宁可发疯折磨别人,绝不伤心内耗自己。
嗯,现在应该成为我的座右铭。
3
听说李明被我打了后回家闹了不少天,可这和我都没关系。
我每日看书忙的很,暂时还没空管他。
如愿以偿,我复读了。
爸妈虽然不明白,但也很支持我。
重来一世,我当然明白读书的重要性。
我日夜苦读,总算在那个期末取得了满意的成绩。
第一名! 爸妈不懂成绩意味着什么,却仍替我开心。
我却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端。
不过,在寒假时,我又一次见到了李明。
“沈昭昭,我有话和你说。”
李明在外奔波了半年,脸上已经比上次见多了些沧桑。
倒和上一世的他更像了。
心底恨意翻涌,我脸上却不显。
“嗯,你说吧。”
“下个学期你别读书了吧,我妈准备上你家提亲。”
怎么会?
明明自己和他已经没了感情基础,怎么他家还要结亲!
“我奶奶生了重病,需要我们结婚冲喜。”
思绪回到上一世,似乎,上一世也是因为他家需要冲喜,才急吼吼地要娶自己的!
偏偏当时自己还蒙在鼓里,以为他多爱自己呢。
“曾经你爸妈答应过我们家定娃娃亲的事,现在可抵不了赖。”
他一脸认真,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庞,眼神中流出些垂涎。
确实,我这半年也变化了不少,和上一世一样渐渐长开了,一样成了村花。
“你回去给你爸妈带个信,结婚,你们想都不要想!”
我转身要走,谁知道李明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
“沈昭昭,你玩我呢?上次你出尔反尔,现在又来?!”
我呵呵冷笑一声,反手给他一掌,清脆响亮的一声。
“别碰我。
这娃娃亲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还流行包办婚礼吗?
要是不想我家当面把你家聘礼扔出去,就劝你别丢这个人!”
4
下午的事我还是耿耿于怀。
实在不知道上一世自己怎么就瞎了眼,一头栽进了李家这个大火坑。
现在看来,他们还是十分愚昧。
“冲喜”?
这都哪个年代的事了!
不承想,他们李家脸皮还是一如既往的厚。
晚上吃饭时,母亲刘月琴就和我说起了这件事。
“昭昭啊,李家下午找我说了,这事你应该也知道了,妈问问你啥想法。”
我放下筷子,“妈,我不会同意的。
之前娃娃亲那事肯定是你们随便提了一嘴,没必要真的这么做的。”
“而且,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学习。” 刘月琴和丈夫沈国超对视一眼。
“昭昭,你确定吗?现在村上大部分女孩都定了亲了,你已经不小了……”
确实,现在教育资源匮乏,大部分女孩都定亲了,很少有上学的。
但是,重生前的教育已经卷上了天际,学习一定是通往成功的捷径!
“妈,我不会同意的。
不管别人怎么样,我就是想读书,想读市一中,然后考大学!” 爸爸听到这话,竟然感动的落泪。
“我们祖上三代还没有过大学生,昭昭你能有这个抱负,爸爸支持你!” “爸爸支持,那妈妈也支持!明天我就和李明他妈回了这门亲事!”
这是我第一次和父母袒露自己的梦想,得到他们的支持,我无比轻松。
可是没承想,第二天我就迎来了深渊!
5
今天父母都去集市上赶集,顺便将编织的篓子卖出去赚点钱。
我则在家拼了命的温书。 “沈昭昭,你怎么能这么不讲信用!”
李明的脸又在面前出现,我冷笑一声就想把他赶走。
他却分外坚决,盯着我的脸,哐当一下给我跪了下来。
“沈昭昭,就算我求你的,你嫁给我吧,我奶奶病的很重,要是再不冲喜,就晚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明,心底冷嗤一声。
这跪地不会是从娘胎里带的吧,上一世一犯错他就跪,还以为他真有多愧疚呢!
“看你这么爱跪,不受宫刑可惜了。”
说完,我也不想理他,扭头就想学习。
谁知下一秒,他竟然突然暴起。
一只手从背后大力的按住我的嘴,憋的我忍不住窒息!
这李明,到底想干什么!
6
“沈昭昭,竟然你油盐不进,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没办法了!”
李明喘着粗气,将我死死控制住,任我怎么挣扎也没用。
趁我不注意,他又反剪我的双手到背后,用一根绳子死死缠绕住。
“李明!你要干什么!”
终于呼吸到空气,我大口的喘气,脚不停地挣扎却无济于事。
他眼中满是血丝,面露贪欲。
“也不知你犯了什么病,上次就和变了个人似的。”
“长这么漂亮,不就是在勾引我吗?故擒欲纵有什么意思?”
“今天过后,我看你还怎么拒绝!你必须嫁给我!”
男女力量悬殊,再加上我的手被他捆住,根本使不上力。
一股恐惧席卷了我的身体。
锁骨一凉,他已经脱下我的棉服,撕开了我的衣衫。
“昭昭,你真香……” 他埋在我颈间,湿润恶心的触感印在锁骨,我忍不住浑身发抖。
一滴绝望的泪落下,我只觉得寒意四起。
难道,我依然改不掉命运吗?
胸前一凉,他的头已经渐渐往下。
“李明?!你在干什么?!”
是妈妈的声音! 妈妈和疯了似的冲过来将李明推走,将我衣服拉起,一把将我护在身后。 我狠狠松了一口气。
7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母亲回来是因为没带足篓子,才让父亲看着小摊,自己回来取,不承想却看到了这种事。
“昭昭,妈对不起你……” 母亲在我面前流着泪,满脸心疼的帮我擦洗印记。
而屋外的父亲则唉声叹气,一遍遍怒骂。
正在我们一家笼着阴霾时,李明娘俩提着聘礼来了。
“哎,国超哥啊,真对不住你家昭昭,我家这浑小子急得很,估计吓着她了,实在对不住啊!”他妈一脸笑意赔不是,将聘礼提着就往我爸手里塞。
“不过这样也好,我看这李明对昭昭也是非她不娶的态度,就干脆顺着孩子的意思来给你家提亲来了。”
爸爸被她塞着还没有动作,我刚想上前把这聘礼扔掉,爸爸就出手了。
“李家可真是好意思啊!昨天的事我们家还没找你麻烦,你倒把脸巴巴的凑过来了?” 一席话,说的李明一家脸红一阵白一阵。 还没等别人反应过来,爸爸就挥拳,对着李明的脸重重的打了一拳。
“你个死小子!竟敢欺负我们家昭昭,看我打不死你!”
他妈瞬间尖叫起来,我妈也假惺惺的拉着我爸劝架,实际上在偷偷放水。
“你们沈家是不是有病?!”
“之前说娃娃亲,完全是因为我家对你家沈昭昭有救命之恩吧!”
“现在出尔反尔就算了,我儿子有什么错?!
你家沈昭昭一副狐媚子样,对我家儿子欲擒故纵,我们还拉下脸来提亲就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
抚着李明脸上的红肿,他妈一脸心疼,对我们家吼道。
我有些惊诧,原来那时候的娃娃亲,竟然是因为李明救了我?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可完全没印象。
“你看看,除了我还有谁会要沈昭昭!出了这种事,你们家也不怕丢人!”
李明盯着我望,满是愤怒。
我妈没忍住,怼道。
“你们家的救命之恩这些年我们都已经还完了,请你们带着这些垃圾走,我们家不欢迎你们!滚!”
8
“爸,妈,他以前真的救过我吗?”
赶走了他们娘俩,我还是疑惑地问了出口。
父亲沉默着点了点头,母亲则出了神似的,缓缓告诉我。
“那时候你还小,五岁那年你跑去门口河边玩,失足掉进了水里。
是李明把你救上来的,当时他也才七岁。”
什么?他以前人这么好?
为什么上一世从没听他说起过这件事?
一颗怀疑的种子在我心里生根。
平复了下心情,我想到个办法。
本来只是想远离他,还没想过要害他。
谁知他竟自己作死!
我想出门,外面却被大雪封路,暂时走不了。
我只得先和爸妈一起出门铲雪,遇见不少邻居。
一看见我,他们就指指点点,在那窃窃私语。
“大姑,叔叔,你们在聊什么呢?”
看出他们不怀好意,我上前质问。
“我们正在说呢,前两天那事,是不是真的?”
妈妈一把将我拉到后面去,岔开话题。
“老江,你可别听别人乱嚼舌根子。”
我知道妈妈是为我好,可惜,发生了这种事,羞愧的凭什么是我?
“对,是真的,那又怎么样?!”
我掷地有声,“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江叔努了努嘴,我才瞧见。
一旁的电线杆上,竟贴着不少我的大头像,上面将那天发生的事描写的清清楚楚! 怪不得!
“昭昭啊,既然真发生了那种事,那干嘛还不嫁给那小子?”
我爸刚想替我说话,我先冷笑一声。
“李明强奸未遂,还想要我嫁给他?是你脑子坏了还是我脑子坏了?”
我撕下这电线杆上的贴纸撕碎,在雪中扬起。
李明还真舍得,为了出这口气竟然破费去奢侈的复印了许多张,一眼望去村上家家户户门口都能瞧见。
这是摆明了要我身败名裂啊!
不过,这恰恰是最完美的证据!
我咬了咬牙,血腥气在口中弥漫。
“爸,妈,我先有事去!” 大雪封路,骑不了车,这股气却堵在我嗓子眼,让我不得不出了这口恶气。
一路跋涉到警察局门口,我气喘吁吁。
“我要报警,有人强奸未遂!”
9
结局如我所想,李明已经过了 18 岁,已经可以判刑。
他本来还在否认,可那些贴满村庄的贴纸却如镜子般照出他的丑恶,成了最完美的罪证。 强奸未遂,他被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
“沈昭昭,我一定会记住你。”
铐上手铐的那一刻,他妈尖叫着哭喊,而他则恶狠狠的朝我笑。
我才不怕,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作为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他不成?
后来,我如愿以全市第二名的好成绩考上了城镇里最好的市一中,学费全免,学校周围安排陪读房,还给了我十万元的奖学金。
在市一中,我认识了当年那个全市第一名,萧若舟。
10
我和他都是老师眼中的种子学生,他却格外看不上我。
“沈昭昭,这次你怎么又是第二?
万年老二啊你。”
又一次拿到成绩单,我暗暗咬紧了牙。
现在已经高三了,自己的成绩却还是没有比得过他!
不知为何,看见他认真的样子,我便也不敢懈怠,每次都全力以赴。
“数学又拖了你后腿,你真的是,不是告诉你有不会的问我吗,还不问。”
萧若舟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每次去问他题目他却意外地耐心。
不过,以他的话来说就是,他在亲手培养一个可以和他抗衡的对手。
这次的考试结果让我沮丧了好长时间,在学校下了晚自习后,我又留下复盘了几道题。 等我回过神来一看表,竟然都已经十一点了!
走在街上回想着题目,突然一个男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
嗨?沈昭昭,我们又见面了。”
面前的男子眉眼熟悉,正是李明!
“怪不得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你,原来你家搬家了啊?
还挺厉害,都到城里来了。”
夜色深沉,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
看着他不善的脸色,我心中慌了慌,拔腿就跑。
谁知下一秒就被他拦住,恶狠狠地抵在角落里。
“你不是清高的不得了,宁可暴露自己也要把我送进去吗?
如你所愿了,你周围人很快就会知道这一切!”
说完他便朝我笑了,放开了我。
我心有余悸拔腿就走,他也没有在追上来。
我还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没想到根本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我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沈昭昭啊,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老师将我叫到了办公室,拿出一张纸。
上面清楚印着我的照片,他在其中添油加醋,指责我狐媚勾引他,当年和他苟合后还反咬他一口,只为骗取精神损失费。
看了眼那张纸,我如置冰窟。
市一中人多口杂,流言蜚语传播迅速,更何况还是处于荷尔蒙萌动时的少男少女,她们更加津津乐道,即使说出事实,也不一定能斩断流言! 看着我迟疑的反应,老师叹了口气。 “昭昭,最近可能流言有点多,马上就要三模了,老师怕你心情不好,要不先回家休息几天?”我茫然地看着老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高三请假吗?
在家的学习效率哪能比得上学校呢!
可是顶着老师炯炯的目光,我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老师!我想请问下,为什么她遭受了强奸未遂这样可怕的事,还需要浪费学习时间牺牲前程去躲避呢?”
是萧若舟的声音。
他迎着我的目光,第一次正经。
11
后来,在萧若舟的鼓励下,我向老师说出了事实。
老师对误会我的事向我表达了歉意,提议下周一国旗下讲话让我来,将事情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大家,以防学校同学误会。
“你怎么知道当年那件事?”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
“当年你那个案子是我爸审的,他和我提过你的样貌,我印象深刻。
我感觉那件事你应该不想提起,便一直没有告诉你。”
他转过头认真的盯着我望,“下次你就勇敢一点,这些事根本不是你的错,就算他们误会了,那也不是你的错。”
我的心被狠狠触动了下,甚至有些慌乱的低下头。
不知为什么,我们之间似乎有些东西变了,但我不敢承认。
从那晚遇到过李明后,爸爸每天晚上不管多晚都会来接我。
我便再也没遇到过他。
到了下周一,轮到我在国旗下讲话。
当我把这段经历说出口的那一刻,我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却又很轻松。
像是终于能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
萧若舟在台下望着我,眸中熠熠发光。
12
三模成绩出来了,我是全校第一名。
老师说,只要好好发挥,我考上重本的可能性很大。
我父母也很为我开心。
他们辛苦了一辈子,眼看就快熬出头了。
我更加日夜苦读,拼了命似的要为自己改命。
可是,高考前一晚,我出事了。
那天,刚出校门,我就看见一个纯朴的老妇人问路。
“小同学,文辉商店怎么走?”
她眼神很单纯,用蹩脚的普通话说着,衣服上还打着几个补丁,钱用塑料袋一层层裹着,看起来有些心酸。
文辉商店在路尽头的小拐角处,我本想告诉她后就走,可是讲了好几遍,她仍然似懂非懂。 她憨厚的眼神一如母亲,我心软了。
将她带到拐角处刚想离开,背后就传来一个妇人尖酸刻薄的声音。
“哈哈,沈昭昭,你怕是还没想到你能有今天吧!”
是李明他妈——秦月!
13
有什么香气让我头晕,我眼睁睁地看着那老妇人拿了钱走了,又眼睁睁地看着他妈将我按在地上,手背过去捆住,却一丝力气也没有。
我知道,这次我在劫难逃了。
她还叫了帮手,我认识,是当时她村上的亲戚。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将我拉到了面包车里丢在后面。
我手脚被捆着,嘴上还粘了一块胶布。
“姨娘,这沈昭昭越长越漂亮了。”
那汉子色眯眯地看了我一眼,扭头和她讲话。
秦月盯着我冷笑一声,语气里难掩恨意。
“脸长的这么漂亮,不利用利用真可惜了!
这死丫头三年前害的我们家明明受了这么多苦,本来就恨死她了,现在好了,总算能报仇了!”我倒在车后座,心底忍不住发寒。
车窗外夜色浓郁,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我一路发着抖,神经高度紧绷。
不多一会儿,我便被带了下车。
这是一座陌生的村庄,我看着秦月,脑海蓦然浮现上一世在我死后她夸张的笑。
她利用压榨了我一辈子,为什么这一辈子还不放过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不知道她究竟要干什么。
走到一间屋前,她敲了敲门,一个老头探出头来。
一见到我,他眼神瞬间亮了亮。 “月丫头,你这事办的真不错。”
“是啊,您交代的事,我怎么能不尽心办呢?”
秦月亲热地拉着那人,将我推到他怀里。
身上一阵腐朽的臭气扑进我鼻中,如果不是我嘴上带着胶布,我简直能干呕出来。
“只有一点,这丫头性格野的很,你可得准备个绳子,把她给拴牢了。”
老头粗粝的手抚过我的脸,眼底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欲,口中弥漫着臭气,“你开个价吧,能找到这种极品真是你的本事。”
“我家李明的债一笔勾销,另外,再给我这个数。”
秦月笑得得意,一手比了个五,“五万。”
“行,都可以!” 老头爽快地点头,手掌搭上我的腰,想将我一把抱回去。
一个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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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一看,是萧若舟!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不自觉鼻子一酸,流下泪来。
我……我会得救吗?
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头一个反应过来,挥着拳就想朝他打去。
他几个肘击就将拳头隔开,一记手刃打晕了他。
他高大的身影站到面前时,我才感觉到体温回笼。
“把她给我。”
他微喘,眸色却那么亮。
老头冷哼,“秦月,你不是说,这丫头是个孤儿,不会有人找来的吗?”
说着,他也不坚持,就将我推给了萧若舟。
我脚上还有束缚,一个没站稳,就这样倒进他怀里。
青草般凛冽的香气充盈了我的鼻尖,我终于松了口气。
“于老板,你听我解释……!”
那边秦月也顾不上我了,忙着和那个老头扯皮。
“于老板,你看我再给你找个姑娘怎么样?
这丫头除了长得漂亮,其实也没什么好的,于老板,于老板……!
你听我说呀,我儿子的债怎么说啊……!”
老头当着她面关上了门,不顾她在门外的叫喊。
萧若舟正蹲下来给我解腿上的绳索,我余光就看见她猛然转身,恶狠狠地盯着我望。
“你这死丫头,和我们李家有仇是不是!”
“你这个贱蹄子,毁了我家李明一辈子!”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她朝我尖叫着,一如上一世教训我一样肆意凌辱。
下一秒,我眼睁睁看见她摸出口袋里一把小刀,朝我刺过来。
嘴里咯咯直笑,宛如恶鬼。
“你不得好死!”
嘴上的胶布粘着,我张大了嘴巴努力出声,喉间终于溢出些尖叫。
刀尖在我胸口处停住了。
我大口喘着粗气往下看,萧若舟的手握着刀刃,血滴滴落下。
看到血,我身子一软,轻飘飘地就要倒下。
最后一秒,我看见萧若舟瞪大的眼睛。
“没……事……” 我只是晕血…… 还没说完,我便没了意识。
15
再次醒来时,身边趴着爸爸,妈妈,还有萧若舟。
想起昨晚的事,我立马紧张起来看他的伤势。
他左手用纱布包扎着,我松了口气。
不是右手就好。
“你醒了!醒了我们就快走吧!”
萧若舟也醒了,看了眼时间,他就瞬间紧张起来。
已经七点钟了,如果不赶紧走确实来不及了。
和爸爸妈妈告别后,我来到了考场。
秦月的下场怎么样?这个问题我甚至都腾不出一丝空隙来想。
紧张的三天考试结束后,萧若舟找到了我。
我这才知道那晚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晕倒了,秦月疯了似的想抽回刀捅我,却被他抓着无法动弹。
后来他制服了她,没过多久他爸就来了,带着手下的警员将他们带走。
后来秦月被诊断为严重的精神病,其中人格分裂和反社会人格病症突出,她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关禁闭救治。
那天的“于老板”也涉嫌多宗拐卖人口的案件被逮捕,受到了法律的惩戒。
李明也因为之前赌博欠下巨额债款,无力偿还,秦月也进了精神病院,他走投无路选择逃避,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日子到了查分数这天,爸爸妈妈坐在电话前,提心吊胆的听着电话里机械地讲话声。
“爸,妈,你们先别紧张,还没拨通呢……” 安慰着他们二人,我悄悄咽了口口水,手心沁出汗来。 终于,电话通了。
我莫名挺直了腰板,聚精会神地听。
“…………总分 736,全市排名第 99 名。”
爸妈在背后欢呼拥抱,为我庆祝,我却迫不及待的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 磁性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入我的耳膜,我清楚的听到我心动的声音。
“沈昭昭?我刚想给你打电话,我查过分了,739。
我相信你也不差,一起报 S 大吧,好吗?”
“好!” 心跳如雷,我决定再勇敢一次。
16
填完志愿,我们理所应当走到了一起。
他高中时那样不羁,谈恋爱后竟也变了个性子。
幽默风趣,温和有耐心。
我们如愿进了 S 大,萧若舟读法律,我读医学。
大一的时候,我带妈妈检查身体,提前治好了她肝功能的疾病。
为了以防万一,我定期带他们检查身体,总算没了后顾之忧,再也没发生前世那种事。
我们一同读了研,又一同读了博,最终出来工作,我成了一名妇产科主任,他则去律所当了一名律师。
见惯妇产科里婴儿的啼哭和产妇的痛苦,加之上一世的阴影,我再也无法接受生孩子这件事。“没事的,昭昭,我都知道,你不用难过。”
在我又一次因为爸妈的催孕而崩溃时,他将我搂在怀里温柔的轻拍。
“我一点都不喜欢孩子,也一点都不想要孩子,我只要我的昭昭开开心心的,以后这些事就交给我来应付吧,好吗?”
看着他温柔坚定的眼,我点点头。 第二天,他就带着我拿了一份检查资料见我父母。
我开始还摸不着头脑,直到我爸没忍住将文件扔回到他身上。
“荒唐!你没生育能力一开始怎么不说?
现在才说,这什么意思?!”
我诧异的瞪大眼,对上萧若舟的眼,心中明了。
他是故意的!
最后萧若舟受了半天我爸的训,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从那以后,两家再也没长辈提过孩子的事。
17
婚后第二年,我就发现萧若舟变了,变得很多。
他开始常常下班后不回来,打电话就说在加班,虽然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总觉得他出轨了,或者有什么别的计划,可他比我聪明多了,见招拆招,从来没被我发现过。
可是每晚他都会回家,眷恋地用能嵌进他身体里的力道将我紧紧抱住,仿若我是一块至宝。 这样矛盾的事情让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直到,那一天。
一双黑眸很亮,他拿着文件朝我笑。
他走近了,我听见他说。
“昭昭!官司我终于打赢了!以后的紧急情况,产妇可以自己签署无痛分娩手术,无须家属同意!” 我心头一震,看向他。
他眼圈发红,泪光闪烁,眼中分明藏着深厚的爱意和心疼。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萧若舟番外: 我是萧若舟,一名律师。
今年我接了一个很惨的案子,说来我都不敢相信。
一个产妇因为丈夫不给签署无痛分娩同意书,痛到跳楼,一尸两命。
她没有亲人,还是保险公司将她的事透露出来的。
因为她刚死,她的丈夫就闹到了保险公司要求巨额赔偿。
她叫沈昭昭,一个很熟悉的名字。
回家我和爸妈说了才知道,原来我们小时候是认识的。
当年我七岁,跑到外婆家河边玩,刚好看见沈昭昭将她拉了上来,还没等她见到家人我外婆就喊我吃饭了。
之后外婆搬了家到城里,我便再也没看过她了。
第二天我便决定,为她讨回公道,即使她没有原告。
因为她没有亲人,丈夫又是那样难缠,我费了好久的功夫才终于为她赢得了官司。
产妇有权自己签署无痛分娩同意书。
这个规定的背后藏着沈昭昭和她孩子的两条人命,每每想到,我都觉得心头刺痛。
后来我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却始终放不下那件案子。
我爸说我入魔了,我妈却说,我在遗憾。
遗憾什么呢? 我不知道。
还没等我想明白,我眼睛一睁,竟然回到了十七岁。
好巧,我的同桌也叫沈昭昭。
我无法形容第一次看见她时我的心情。
在案子中死不瞑目的女子就这样年轻活力的站在我面前,面庞昳丽,眸中坚定。
我的心狂跳起来,却只得用漫不经心来掩盖。
“哦,你叫沈昭昭啊,那个全市第二。”
我发现她真的很勤奋,有一种要把书翻烂的勇气。
每次看到我学习,她都分外紧张似的,埋头比我学的更多,时间更长。
真怕她把眼睛看坏了。
为了让她别那么紧张,我只能装的很吊儿郎当。
不过,她真的好可爱啊。 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很认真, 眼睛透亮又有活力。
不过有时我也会莫名心痛,想起上一世被丈夫随意对待而惨死楼下的她。
那时候她也一定很绝望吧。
幸好这一世她们没有在一起。
我还在庆幸。
直到那一天, 她的照片和事迹被贴的满学校都是。
那件事我知道,我这一世的记忆里有,三年前父亲和我提起过这个案子, 没有说她的名字。 可我却我一直没把那件事和她联系在一起。
我疯了似的赶走那些看热闹的学生,撕下我所看见的所有纸, 疯跑去教室找她。
同学说她去办公室了, 我又跑去办公室,正巧撞见了她被劝说休学的画面。
她垂着头好委屈, 眼睛里满是无措。
“老师!我想请问下,为什么她遭受了强奸未遂这样可怕的事, 还需要浪费学习时间牺牲前程去躲避呢?”
那一刻, 我分明看见了她亮起来的眸子。
后来她周一在台上讲话,那样闪闪发光, 那样自信有魄力, 我的心狠狠触动了。 我听见命运在我耳边的叹息。
这一世,才应该是她真正的样子吧。
自从知道那个混蛋在跟着他后, 我晚上总会偷偷跟着她将她送回家, 即使之后她已经有了爸爸接送。
高考前一晚, 我无比庆幸自己没有松懈。
她的身体那样软, 就被那样恶狠狠地推进我怀里。
我几乎僵直了身子。
之后那个毒妇拿刀, 我想也没想便伸手握住了刀刃。
鲜血涌流, 她倒在我面前。
那一刻的画面似乎与上一世的她重合,想起那个画面我都忍不住颤抖。
好在还是解决了, 我们一起参加了高考,谁也没掉链子。
最后我没忍住还是表白了,虽然是在电话里, 仓促又草率。
后来的日子一帆风顺, 我却发现了点不对劲。
岳父岳母每每说起昭昭,总说十五岁那年她性情大变的样子。
本来心心念念要和隔壁李明打工, 不仅突然不去了,还扇了人家一巴掌。
我知道, 这绝对不是她的性格能做出来的事。
除非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总算发现了。
她做了妇产科医生, 有时回来就会默默哭泣,浑身颤抖。 想起上一世,我想, 我知道答案了。
我打消了她关于孩子的疑虑,又忙着做其他事。
我和上一世一样,又奔波于保障产妇权利。
工作好忙呀, 我都来不及陪她。
她肯定也怀疑了,一次次和我斗智斗勇, 我只觉得好笑。 很想告诉她, 可我每次都悄悄压下。
这一定要是一个惊喜! 终于,我成功了。
“昭昭!官司我终于打赢了!以后的紧急情况,产妇可以自己签署无痛分娩手术,无须家属同意!” 那一刻, 我分明看见了她眼底的惊诧,也看到了瞬间溢满泪水的眼眶。
我知道我没猜错。
那个重活一世,辛苦跋涉至今的沈昭昭。
以后有我陪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