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节 听见我的祈求
第 19 节 听见我的祈求
我认识一个大佬,他说他有几百个小弟。
我最开始不信,因为他太过绅士。
可有一天,我不小心在巷子里撞见他。
他被一群小弟簇拥,将烟摁在了一个男人的脸上。
男人惊叫连连,却不敢反抗。
「欠了老子钱就想跑啊?谁给你的胆子?」
1
雨已经绵绵下了几天了,空气湿润又烦人。
今天又是周末,我无心做衣服,视线不受控地往店外望。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他的身材高大,一身西装被穿出了一股子痞气,侧脸的线条凌厉,亦如他整个人的气质,淡漠矜贵。
他和往常一样坐在了原位置,店门外的一个小亭里。
我偷偷地弯了弯唇角,他还是来了。
每个周末,那个男人都会去那个亭子坐一坐,时间久了,我便养成了观察他的习惯,但他从来都没进过我的店,所以我想,他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
他长得真的很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这一个星期都在下雨,我以为,他不会来了。
男人点燃了一支烟,懒散地靠着亭子的栅栏。
我看着他抽了一根又一根,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今天心情不好吗?
终于,他站起身,看样子是要离开这里。
鬼使神差地,我拿过了柜子上淡蓝色的雨伞,打开了门。
「先生。」
男人的身体顿了顿,转身看向我。
我对上了他漆黑的眼眸。
小跑过去差点没站稳,他好像抬手虚扶了我一把。
「有事?」
清冷又好听的声音。
我不自觉地用手摩挲着伞柄,最终还是将伞递到了他面前。
他好高,172的我需要仰头看他:「雨挺大的,我看您没有打伞,便自作主张地叫住了您。」
他只是表情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视线便越过我,落在了我的身后。
我回头,看见一个类似助理模样的人正打着伞毕恭毕敬地等他。
我反应过来,脸上很快涌出了热意。
「对不起,我、我忘记您还有助理了。」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伞还被我傻傻的双手举着。
男人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伸手接过我拿着的伞。
指腹划过我的掌心,一下放大了我的五感,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手上的薄茧。
我的脸更热了。
「谢了。」
「不用谢。」我小声回他。
「叫什么?」他懒懒地开口,眼里有种散漫的倦意。
「甜祈,祈祷的祈。」
我以为他会告诉我他的名字,没想到他只是挑了下眉,语气有说不出的轻佻:「你知道随随便便搭讪一个陌生男人,还随意告诉他名字是件很危险的事吗?」
我愣了愣,下意识问他:「那你是坏人吗?」
他表情淡淡的,扫了眼我身上单薄的外套:「外面冷,回店里吧。」
他侧过身子路过我。
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的问题,刚想为我的唐突道歉,就听见他清冷的声音,似乎还带着点认真:「我不是坏人。」
2
又是一个周末,已经过了男人来这里的时间了,他今天不来了吗?
天渐渐变暗,我的店快接近打烊的时间了。
我拿着量衣尺发呆,突然门口的风铃发出悦耳的响声,我的店门被人打开,有风灌了进来。
我听见风铃的声响抬头,看见是他,我愣了一下。
视线扫到他手上拿着的雨伞,是我给的那把。
我对他笑了一下:「先生,伞不用还的。」
他停在店中间,看向我的眼神幽深,漆黑的眸里藏着某种情绪,他不自在地别过头,很低地说了声:「我是来做衣服的,顺便还伞。」
我愣了一下,做衣服?
可他身上的这身西装就已经是私人订制的,一般人根本就穿不起。
在我小时候,我的爷爷就给我讲过这种西装,不仅耗时长,材料也是由羊毛、羊绒和丝绸制成,由国外著名裁缝亲自设计。
就这一套,值好几百万。
以前家里没没落的时候,我没见过,现在没落了,我更没见过。
所以,我不相信他会找我这个小店做西装。
于是我又问了一遍:「先生是找我做吗?」
男人懒懒地「嗯」了一声。
我强压住我没见过世面的小心脏,向他解释:「可我这里,没有像先生身上穿的这般贵的衣服。」
他轻嗤一声:「值多少我说了算,你只管做。」
我咽了下口水,这是来大客户了?
3
「先生,您叫什么名字?电话号码多少呢?家住哪里?」
坐在柜台前的男人闻声抬头看我。
对上他的眼神,我没忍住又红了耳尖,怕他误会赶忙向他扬了扬手上的笔记本解释道:「我登记一下客户信息。」
他手指轻点着柜台,手上把玩着金属打火机,散漫回我:「我叫沈竟。」
「沈、竟。」我重复了一遍,一笔一画写下他的名字。
「还有电话和家庭地址。」
记完了沈竟的信息,我才走近他给他量尺寸。
他很配合地站起来,一瞬间他的气息将我笼住,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味。
精壮的腰身,结实的肌肉,走近了才发现,原来他的身材这么好。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被他衣服遮住的腹肌。
他抬手的时候,我余光注意到了他满是茧子的掌心。
我不禁诧异,他这样的身份怎么会手上全是茧子?还有这些消不了的疤。
他的手,与他周身的气质异常不搭。
所以,量尺寸的时候,我问了句:「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沈竟漫不经心回我:「给几百个小弟当老大。」
我愣了下没当回事,笑了笑:「沈先生真会开玩笑。」
4
这件西装,我做得前所未有地认真,手被扎伤了好几次。
可是我等啊等,早已过了约定的时间,沈竟没来。
每次店门被推开,我都以为会是他,但每次都不是。
一个月了,连店外的亭子他都不来了。
我看了眼挂在店里的西装,叹了口气,衣服他是不要了吗?
失神时,手被不小心划伤。
突然,门被人推开。
「甜祈。」
我愣在柜台里侧,赶忙将手背在身后,傻傻地看着他。
沈竟在叫我名字诶。
我努力克制着自己上扬的嘴角:「沈先生。」
「我来拿衣服,抱歉,过了时间了。」
他脸上带着一点笑,但又好像并不达眼底。
我连忙摆手:「没有,不用抱歉,您想多久来取都是可以的。」
他垂眸看了眼我手足无措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低而缓:「你在等我吗?」
我愣愣抬头看他,对上他眼眸,好像一望无尽的黑。
我小声回他:「在等的。」
他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我来不及看清楚,便听见他问我:「你煮面好吃吗?」
跨度太大,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他眸光微敛:「我今天过生日,没人给我煮面。」
「您生日?」我眼睛一下亮了几分,「我会,我的厨艺很好的,我给您煮面。」
「好。」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沈竟好像在极力控制自己上扬的嘴角,好像心情很愉悦的样子。
是因为我给他煮面吗?
我将沈竟带到了店后面的小院子,那是我住的地方。
我做了两碗,打算和他一起吃。
将面端上桌的时候,我犹豫再三还是小声说了句:「沈先生,生日快乐。」
沈竟姿态懒散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毫不遮掩。
就在我耳尖开始泛红的时候,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显的笑意。
轻轻「嗯」了一声。
我微松了口气,还好搭理了我,没让我尴尬。
沈竟坐下吃面,修长的手为我拉开了旁边的椅子。
我刚要坐下,余光扫到了他的后背。
仔细一看,竟然有血迹,已经渗到西装外面来了。
「沈先生,你受伤了吗?」
沈竟身体一顿,我的手刚要碰到,便被他握住。
我愣住,想抽出,他却握得更紧了。
我皱眉:「沈先生?」
他目光犀利,眼里却是望不见尽头的黑暗。
「谁允许你碰的?」
好冰冷的语气。
我忙解释:「我只是看见您好像流血了,想看看您是不是后背受伤了。」
沈竟视线扫过我的手,脸色一变:「你手上有伤?」
「今天不小心划伤……」
沈竟把我的手捏得更紧了:「碰到没有?」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啊?」
沈竟脸冷得可怕,声线却有点抖:「伤口碰到我的血没有?」
「没、没有。」
我小心翼翼回他,手被他捏红了一圈。
他看着我吃痛的表情,才清醒,猛地放开我的手,我后退一步。
他想来看看我的手,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抬起的手又慢慢放下。
哑着声音说了句:「对不起,我失态了,没碰到就好。」
说完,便不再看我,自顾自走了。
到门口时,他回头,脸上有点小心翼翼:「面很好吃,可、可不可以不要生我气?」
5
我愣了一下,没想过会在沈先生的脸上见到这般小心翼翼的神情,竟然还带着点讨好。
怎么会这样呢?
在我眼里,他是个淡漠矜贵的男人,遇见什么事都能毫无波澜。
我以为没什么可以让他慌乱的事。
可刚刚只是我差点碰上他的伤口,他便反应这么大。
到底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能让我碰到呢?
沈竟站在门口没动,等着我的回复。
那么高大的一个男人,就那么眼巴巴地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对上他的眼神,小心问他:「沈先生,您是有什么传染病吗?抱歉,刚刚是我给您带来了困扰,该我给您道歉才对。」
沈竟没想到我会问他,愣了愣,犹豫再三,最后看着我低低开口:「我、我没有病,刚刚只是怕你碰到我的血,很脏。」
「您受伤了吗?」
他的身体一僵,眼神很暗:「嗯,受了点小伤。」
那么多血是小伤吗?
但他不想说,我便也不会刨根问底,爷爷说,人要有分寸,不然会被讨厌的。
我不想让沈先生讨厌我。
「您疼吗?」
沈竟看了我良久没有讲话,再开口时声音有点低哑:「不疼,我已经习惯了。」
所以他经常受伤吗?那么多血,他是怎么忍住疼还来找我的?若不是看到血迹,我会觉得他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我耐着性子问他:「您为什么没好好包扎就来了?」
沈竟低头不看我:「我只是想见你。」
我的心狠狠地颤了颤。
沈先生什么意思?
我刚想问,沈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下,带着点自嘲,又像在说给自己听:「呵,我不该这样贪心,不然该乱了。」
说着便推开门往外走,我看见他穿过小店有要出店门的架势,忙上前叫住他:「沈先生。」
沈竟单手滑动着金属打火机,点燃了支烟,眼睛眯成一条缝,仿佛又恢复到他以前那般淡漠的样子,再也不见方才的神情:「我出去抽根烟,别跟来,你会呛到。」
「您的西装!」
沈竟抬了抬下颌,那张脸在烟雾中更加俊美:「放你那儿。」
6
我以为沈竟抽了烟就会回来拿西装,但是没有。
他没来,他的助理来了。
一个很粗犷的男人,穿得很正式,却显得异常地不搭,手的腕口处有一条很长的疤。
他扶了下与他气质一点也不搭的眼镜,公事公办地叫人拿进来各式各样的小蛋糕。
男人叫阿强。
他对我点点头:「甜小姐,这是我们老板叫我送来的蛋糕。他说今天不小心吓到了您,希望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我看着越放越多的蛋糕,有点不知所措:「可是这也太多了吧?我吃不完的。」
阿强对我友好地笑了下,只是他的脸长得过于粗犷以至于那个笑也挺吓人的:「我们老板说,您这种小姑娘应该都喜欢吃甜的。
「但他不知道您具体喜欢吃哪种蛋糕,就每样都买了一份,已经将您附近那家蛋糕店的款式买光了,叫您每一样尝一口就可以了。
「有特别喜欢的就打电话告诉他,他叫人每天给您送一份来。」
沈竟的助理过于强势,我想拒绝都拒绝不了,关键是我真的没生气,本来就是我唐突了沈先生。
阿强递给了我一张卡,说是做衣服的报酬。
我接过后就要去将做好的西装包好给沈竟的助理。
阿强笑了下,不接:「甜小姐还是亲自给我们老板吧。我怕我接了,后果会很严重。我还有大好前途,不想犯傻。」
我还没搞懂为什么他不能接,阿强又说:「甜小姐,我们老板会疼人,私生活也干净,从来没看见他身边有过女人,我们这些做下属的,还是非常希望老板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早日成家。」
我渐渐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脸上开始涌上热意。
沈先生对我,也有好感吗?
阿强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对沈先生知之甚少,最先吸引我的是那张皮囊,还有他每周雷打不动的到来,对我其实是种无形的陪伴。
我没什么朋友,他每个星期都来,感觉好像与我有约定般。
他总是坐一会儿就走,很安静,从不进门打扰。
晚上,我睡不着,便试着上网查了一下沈竟的信息,他周身的气质,我觉得他绝对不是普通人。
果然,沈竟,沈氏集团董事长,房地产、餐饮行业均有涉猎。
在全国各地设有多个福利院、小学、儿童医院,对困难家庭免费提供帮助。
我想过沈竟不是普通人,但没想到他原来这么厉害。这么年轻,便坐上了这么高的位子。
可他这样身份的人,今天怎么还会受伤呢?还已经习惯了?
难道是他坐的位子太高,有人暗杀他?
鼠标停在沈竟的视频上,五官俊朗,眉眼深邃,和记者侃侃而谈。
他好优秀啊,我竟然还敢抱有不该有的幻想。他这样的身份,应该有大把的女人喜欢、追逐吧,而我只不过是其中一个。
7
阿强给我的银行卡,我查了下里面的额度,我一辈子可能都挣不到这么多。
我数了又数,确定没有少数几个零,这是一百万!
太多了,当即我就找到那天做衣服时记下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只响了几声,电话便被接起。
「喂,甜祈。」
磁性的男音从电话里传来,沈竟语调漫不经心地叫着我的名字。
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地加快。
说出口的话也结结巴巴:「沈、沈先生,是我。」
沈竟闷笑一声,笑声短促低沉,隔着听筒,又一次拨动了下我的心脏。
「我知道是你。」
我不由得一愣,我没有给他说过我的电话号码啊,他怎么知道是我?
但来不及细想,我便想起了正事:「沈先生,西装要不了那么贵,您给多了。」
我听见他滑动打火机的声音,沈竟点燃了支烟,咬着嘴里,懒散地「嗯」了一声。
「沈先生,我该怎么退您?」
沈竟突然叫我的名字:「甜祈。」
我愣愣回他:「嗯,怎么了?」
「衣服穿我身上,它就值这个价。」
我还想说:「可是……」
沈竟好像很轻地笑了笑:「拿着吧,我钱多,就是想给。」
我本还在纠结,沈竟突然问我:「有空吗?」
我愣了下立马开口:「有空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笑意:「行,帮我把西装送到我家来?」
我没忍住嘴角弯了弯:「好,我现在就可以开车来,您把地址发我就行。」
沈竟「嗯」一声,嘱咐我:「开车专心,别走神。」
我心中雀跃:「知道啦。」
挂断电话,微信上就出现了好友申请,是沈先生的。
他加我好友了!
同意后,他便给我发了一个定位。
我没去过那里,便打着导航开车去的。
8
沈竟的家,戒备好森严,一路都有巡逻站岗的。
我以为我的车会被拦下来检查,结果神奇的是,他们像是认识我的车牌号一样,我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门口,我整理了着装,深呼吸了几口才按下门铃。
是阿强来给我开的门,他对我点了下头:「甜小姐。」
「您好,我是来给沈先生送西装的。」
「老板在客厅,甜小姐进去找他就可以。」
我对他点点头:「好的,谢谢。」
我局促进门,沈竟的家太大了。
到了客厅,我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举哑铃的他。
头发前端湿湿的,似乎才洗了澡。
水珠顺着他的腹肌流过,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我脸上涌上一股燥意,红着脸叫他:「沈、沈先生。」
他闻言,看了我一眼,放下哑铃随手套上了衣服。
走近我,抬手捏了下我的脖颈,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将衣服给他,他随手接过,看了一眼,便笑着夸我:「手真巧。」
我脸更红了,小声抗诉:「您都没打开看。」
他弯着嘴角:「待会儿看。」
便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当着我的面系上了围裙。
我一脸蒙:「沈先生您这是?」
他笑了下,懒懒开口:「赔罪。」
说着就去了厨房,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碗面和一盘虾出来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沈竟就对着我招手:「过来。」
声音又低又酥。
他让我坐在餐桌上,将面推到我面前:「尝尝。」
这下我才懂刚刚他说的赔罪是什么意思。
我没再说什么,安安静静坐下吃面。
沈竟摸了下我的头非常满意:「乖。」
我手心都开始冒汗,我怎么在他面前这么容易脸红,还好沈竟没有注意。
他接近190的高个子,穿着围裙,坐在我旁边开始给我剥虾,我竟觉得有点可爱。
一盘虾剥完,他就啥也不干,坐在我旁边,撑着下颌看我。
我慢慢吃着,想着该找个什么样的话题才能不冷场。
沈竟突然不经意问我:「谈男朋友了吗?」
我愣了下,小声说:「没有男朋友,没谈过。」
他看着我,挑了下眉:「没谈好,男人都花心。」
我刚想说什么,沈竟看着我漫不经心开口,尾音上挑:「但我不花心。」
我吃面的动作顿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沈先生的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沈竟与我四目相对,眼里是明显的笑意:「甜小姐要不要考虑?」
我猛地移开自己的眼神,不敢看他,大口大口吃面。
所以我没看到他搭在一侧的手,其实在紧张地拽着他自己的衣袖。
沈竟也在紧张。
他也不催促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
过了良久,我才抬头,对着他认真道:「要,可以吗?」
沈竟的笑容更明显了,眼里有如释重负。
我一脸紧张地等他回复,他却将视线落在我正在往嘴里塞的虾上。
「好吃吗?」
我点点头:「好吃。」没想到沈竟的手艺竟然这么好。
沈竟的眼神突然变得晦暗:「我也想吃。」
我一听,连忙将自己面前的虾推到他面前。
他看到我的动作,没忍住轻笑出声,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有口腔溃疡吗?」
我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答他:「没有啊。」
他唇角勾起:「那就好。」
说着,倾身向前,大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往前带,唇与唇相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快喘不过气,沈竟放开了我,眼里染上了情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要学会换气,小祈。」
他呼吸微微急促,圈紧了我的腰,声音沙哑:「乖,再亲一次好不好?」
9
和沈竟在一起后,他叫我每个月都给他做一套西装。
当时我答应了,可在他给我打了好几个月的钱后,我严重怀疑他不是真的想让我给他做西装,只是单纯地想给我零花钱。
我起初是拒绝的。
他笑着亲了我一口,搂着我腰身,大手在我的腰上轻轻捏了一下:「男人给女人花钱,天经地义啊宝贝。」
他的声音低沉又磁性,我特别喜欢。
沈竟很喜欢亲我的脸颊,但每次都很克制且从不过界。
我能很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隐忍。
有好几次,我圈住他的脖颈告诉他:「我可以的。」
沈竟都会红着眼把我放开,声音低得可怕:「不行,小祈,会出事。」
之前,我并没多想,直到有一天。
他送我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该怎样去形容他呢?
单薄,瘦弱,那么高的个子,却一眼就能看出营养不良。
明明正是青春热烈的年纪,可他却一脸阴郁。
他的脸颊白皙,头发乌黑,眼睛深邃却像一潭死水。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脸上到处都是伤口。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惊叹于他的俊美,可看着看着,便又会忍不住打寒战,这是一种十分病态的美。
男孩眼睛死死地盯着与我手牵手的沈竟,突然,男孩嘴角扯出一抹笑:「你是沈竟。」
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竟挑了下眉:「有事?」
男孩低低开口:「裴立江和你有过交易?」
沈竟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了然:「你就是他儿子啊。」
男孩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是啊。」
沈竟低头把玩着我的手,不怎么在意:「所以呢?」
「想找沈先生谈谈。」
沈竟轻笑一声,不再看男孩一眼,随手扔了张名片给他:「你得先有资格,才能和我谈。」
说着,直接侧过身,搂着我的腰,走了。
男孩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
我忍不住回头,沈竟看见我的小动作,笑了声,大手摁着我的脑袋:「小祈,不能看其他男人。」
「你干嘛?人就是个小弟弟。」
沈竟轻抚了下我的头发,声音带着魅惑:「小的也不行,你只能看我。」
我一脸娇羞地捶了他一下:「你胡说什么呢?不过那个男孩来找你到底啥事?感觉他好像过得不是很好的样子。」
沈竟大手摩挲着我的腰,语气满不在乎:「可怜他啊?这世上可怜的人多得去了,与其等着别人来可怜,倒不如自己动手解决。」
明明沈竟的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可我就是听出了不对,忙转移话题。
我拉着他作乱的手,故作生气:「别乱摸!还在外面。」
沈竟勾着唇角,语气宠溺:「错了。」
我没将今天的事放在心上,但没想到,他会是我和沈竟关系破裂的导火索。
10
沈竟第一次带我去他的公司,特别大。
他去开会,我就在顶层随便逛,想看看他工作的地方,看看是什么样的公司可以让他每个月给我一百万的零花钱。
可我刚过拐角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阿强在与谁打电话。
我刚想与他打招呼,他说出的话,让我停住了脚步:「只要姑娘给得出我们想要的,那我们自然就会提供给您想要的帮助。」
想要的?什么才是他们想要的东西呢?
电话那边许是与我有相同的疑问,我听见阿强又说:「只要您打娘胎就有的,我们这儿都收。」
娘胎就有的?器官吗?
我捂着嘴往后退了好几步,阿强还在对着电话那头笑,就像在说家常一般。
此时的阿强再也看不到半分往常的影子,他手上的疤越发地可怕,仿佛这才是真正的他,而平日里那个礼貌恭敬的阿强都是装出来的。
可,阿强是沈竟的左膀右臂,沈竟说,这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人,他谁都不相信,但阿强可以信。
所以,沈竟也在做这样的事吗?
可网络上说了的,说沈竟常常做慈善,世界各地都有他建的福利院和儿童医院,他不会做这样的事吧?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样一个人回到家的,我没有等沈竟开完会,我怕我会忍不住质问他。
我告诉自己我应该相信他,沈竟这样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做这些事?
晚上,沈竟打电话过来问我怎么先走了。
我撒谎告诉他我不舒服就先回来了,电话那头传来沈竟起身拿车钥匙的动静,他要开车来看我。
我连忙拒绝,告诉他我已经睡了。
挂电话的时候,沈竟语气里全是担心,他在怪自己去开了会。
这样的他怎么会做坏事?我不信。
可是因为这件事,我实在不知道怎样面对他。
心里已经种下了种子,就一定会生根发芽。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都拒绝和沈竟见面,一直在查这件事。
可我查到的,没有一点关于走私器官的信息。
这一天,沈竟又一次打电话过来,我与他谁都没讲话,最终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缴械投降:「小祈,你躲我够久了。」
我怕他看出我的异样,小声说:「我没有躲你。」
电话那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出剧烈的响声,连响了好几次我问他:「什么声音?」
他笑了一下,告诉我:「在放烟花。」
可现在是白天。
沈竟喃喃叫了我一声:「小祈。」
「怎么了?」
他的嗓音沙哑:「是不是我做错事了?」
男神突破次元壁来见我。
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果断将他推倒。
快一点,说不定娃还能像他。
两个月后。
我看着怀孕单子陷入了迷茫。
1
今天中午我跟苏灵灵约饭。
我们俩都无辣不欢,尤其爱吃涮火锅。
但今天中午不知道怎么了。
以往能勾得我馋虫出来的火锅,今天只是稍微闻了一下,就觉得无比反胃。
苏灵灵一边涮菜,一边取笑我。
「怎么,怀上了?」
我白了她一眼,伸手戳了戳肚子。
「你的崽,要不要?」
她被我这话逗得直笑,放下筷子跑过来摸我肚子。
「行,待会儿就带我儿子去做个检查。」
苏灵灵是医生,今天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带我去医院。
这两个月我身体出现了点小状况。
平常最是准时的月事迟迟不来,小腹偶尔伴随着坠痛,上卫生间的时候隐约还能见到血迹。
我掏出手机用百度一查。
好家伙。
直接癌症起步!
想着我有一个当医生的闺蜜,不用白不用。
索性让她陪我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好歹也能放心一点。
按着流程我去做了B超,等结果的时候我还一直跟苏灵灵开玩笑。
「我这万一真有娃了,你可得负责。」
「一定一定,哈哈哈……」
她赶紧点头,笑得花枝招展,直接倒在我肩膀上。
我俩都清楚。
我母胎solo至今,唯一的感情就是前几个月在电脑上玩乙女游戏,跟游戏里的NPC谈恋爱。
当然,这要是都能创造出一个孩子来。
我名字倒着念!
2
下午吃完饭,就和苏灵灵去医院拿检查结果的单子。
我语文还挺好。
检查单子上的字我都认识,就是合在一起有点发蒙。
「宫内妊娠,胚胎存活,胎期八周。」
好家伙。
四个字四个字往外蹦。
我就看不懂了。
苏灵灵见我愣在原地,一把抢过我的化验单子,边看还边跟我开玩笑:「怎么,还真有娃……」
她话还没说完,就跟我一样原地石化。
我俩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消化了这个信息。
苏灵灵跟我合租,她是最清楚我生活作息的。
要说我背着她在外面有男人。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且,我从来都没有在外留宿的习惯。
怎么就突然怀了孕?
还是说,人类社会在发展。
我已经突破了人类的极限,可惜单性繁殖了?
「不会弄错了吧。」
我伸手摸了摸肚子,平坦的小腹实在看不出来是不是有崽。
苏灵灵没说话,拿着单子直接去办公室找她认识的医生朋友。
几分钟后,她走出来又将单子递给我。
面无表情地开口:「刚去确认了。顾情,没有弄错名字,机器也没坏。所以,你是真的怀孕了。」
3
孩子他爹是谁,我也不清楚。
苏灵灵控诉我背着她在外面找狗子,将我俩说好要单身至死的誓言抛之脑后。
我是真冤枉。
我长这么大,除了幼儿园玩过家家,我连男的手都没牵过。
怎么可能怀孕呢?
晴天霹雳,莫过于如此。
「别装了,这就是铁证。」
苏灵灵指着我的肚子,一脸哀怨。
我倒是想反驳。
可是手里这张化验单,让我根本无从辩驳。
「顾情,你快告诉我那个狗东西是谁?搞大你肚子就没了人影,看我不弄死他!」
苏灵灵揪着我的领子,大有我不说就掐死我的意思。
现在看我怀孕,又说不出孩子他爸是谁。
更是心急如焚。
生怕我被骗。
我知道她是好意,但我也真的不知道肚子里的娃是谁的。
「我母胎Solo二十五年,就和纸片人谈过恋爱,难不成肚子里的娃是纸片人的?」
我都被自己这说辞给笑到了。
只是说着说着。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
那就是在两个月前,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我做了一个特别的梦。
4
那天我公司聚餐。
架不住同事的热情好客,我硬生生被灌了不少酒。
苏灵灵在医院加班做手术。
今晚不会回来。
我简单洗了个澡,打算蒙头睡一觉。
酒喝太多,头很疼。
只是睡着睡着,我就做了一个很……特别的梦。
梦里的次元壁男神徐子衍出现在我房间里,他衣衫带血,嘴角苍白。
但架不住天赐神颜,好看得我差点就扑了上去。
男神说他为了来见我,只剩下一天寿命。
我有些难过。
但想了想这是在梦里,突然间就兴奋了。
或许是酒壮怂人胆。
我索性直接扑倒了徐子衍,扒了他的衣服。
男神手足无措,我就像个老色批一样扑了上去。
「咱们搞快一点,说不定娃还能像你。」
关于满嘴跑火车这件事,我是跟苏灵灵学的。
活学活用。
男神红了脸颊,竟然没有半点抵抗,任由我对他「为非作歹」。
也对,这毕竟是我的梦。
自然应该由我主导。
梦很香艳,以至于我睡到隔天下午醒来的时候,竟然还在回味。
酒的后劲太大。
不仅脑袋疼,浑身都不舒服。
因为这个梦的缘故,我晚上还登录了游戏。
只是以往我一上线就对我嘘寒问暖的男神徐子衍,像是出了bug一样,怎么喊他都没反应。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我直接把这件事反映给了客服,但客服说没有问题,其他玩家的NPC都好好的。
我不理解。
正巧那段时间工作有点忙,我就没有再登录游戏。
这两天好不容易闲下来,又觉得自己有病。
结果一查。
怀孕了!
所以,这娃是纸片人的?
5
听完我解释的苏灵灵,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顾情,哪怕你说为爱失身我都信。现在你跟我说,你怀了纸片人孩子,你是在侮辱我智商吗?」
我也觉得有点侮辱智商。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绝不会相信我说的话。
但是根据孕期来看,这个孩子只能是我男神的。
虽然扯了一点。
但却是最合理的解释。
否则就是我进化得太厉害,已经能够单性繁殖。
比起这个理由。
我宁可相信前者。
好歹男神的颜值,能够让我小小期待一下肚子里的孩子。
6
突然间肚子里揣了娃,我们俩第一反应都是找到孩子的爹。
但是苏灵灵不相信我的话。
认为孩子他爹太low,我不敢说实话。
我能怎么办?
就只能对天起誓。
「若有虚言,我顾情这辈子都不能暴富。」
赚钱暴富对我的执念有多大,苏灵灵是知道的。
我绝不可能拿这个开玩笑。
所以她极艰难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拽着我就往家跑。
「现在,我带你去找孩子他爹!」
我俩一路狂奔。
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肚里揣了娃,苏灵灵赶紧拦了一辆计程车。
那小心翼翼护崽的样子。
把我都看感动了。
「你在想什么?我是怕你流产,到时候我还得伺候你月子,老娘工资就泡汤了!」
很好,一句话给我打回现实。
我俩回了家。
打开电脑,登上了游戏。
我的NPC徐子衍像是卡壳了一样,一动不动。
苏灵灵不信邪,立马开始注册,然后选定了同个NPC。
她的[狗东西]立马温柔地同她打招呼,完全不像出bug的样子。
苏灵灵蒙了。
大手一挥,让我给徐子衍发信息。
「写啥?」
苏灵灵挑挑眉,笑得格外猥琐。
我在她看好戏的目光中,缓缓打下「我怀孕了,你的孩子,打算负责吗?」这几个字。
然后静静等待。
很好,毫无动静。
我有些泄了气,突然间觉得自己脑子真有病。
怎么可能怀了纸片人的孩子呢?
这要说出去,别人指定以为我脑子有病。
我准备关上电脑,仔细思考孩子他爹究竟是谁时。
苏灵灵忽然大叫起来:
「情情,你快看!」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屏幕中的徐子衍缓缓睁开眼,接着开口道:「今晚,我来找你。」
7
莫名有一种早被追着索命的错觉。
我总觉得后脖子发凉,然后迅速拔了电源线。
没法子。
怀了纸片人孩子这件事情本身就很恐怖,现如今加上这句话,越发诡异了。
苏灵灵也被吓得不轻。
小脸煞白的,但还没忘记护着我。
她沉默了好久,最后钻进卫生间一顿捣鼓。
然后我就看她拿出了一个马桶搋子,直接怼着电脑。
「倒也不必如此。」
我裹着被子缩在床上,颤颤巍巍地说了句。
苏灵灵握着马桶搋子,双手都在直打颤,但还是不肯离开。
不知道等了多久。
天色落幕,徐子衍一直没有出现。
我都忍不住打了个瞌睡,苏灵灵也有些熬不住。索性打开了阳台的门,想要吹一吹冷风,让自己清醒一下。
结果刚把阳台门打开,她就没忍住说了句国粹。
「人间极品!」
苏灵灵眼里一瞬间亮起了光,接着转头握住我的手。眼里十分诚恳:「姐妹,我觉得我的真命天子到了,可能不能陪你了。」
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小区路灯旁依靠着一个男人。
黑色风衣,大长腿。眉眼之间有些忧郁,可确实好看得过分。
按照我跟苏灵灵相处习惯来说,楼下这个男人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塑料姐妹花。
一见男人就分家。
我直接摆摆手,苏灵灵立马丢了马桶搋子,然后狂奔下楼开始新一轮的搭讪。
有了这个小插曲,我倒是一时之间忘记了徐子衍。
索性缩在阳台门边,悄咪咪地往下看情况。
总归是自家姐妹,我得关心她的终身大事。
只是我刚看到苏灵灵走到那个男人身边,正想着掀开帘子,再凑近一点能够瞧得更清楚一些。
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阵笑声。
说:「好看吗?」
「好看好看,特别好看。」
我连忙点头,自家姐妹快要脱单了,我怎么能不兴奋呢?
只是后知后觉。
我房间里,怎么突然多了个人?
8
后颈又是一阵发凉。
我慢慢转头,原本只存在游戏里的纸片人,真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徐子衍是真帅,五官精致如玉,桃花眼微微上挑,带了点儿勾人的意味。白衬衫看起来有些温文尔雅,却莫名还多了种斯文败类的错觉。
我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疼得一批。
所以,这不是梦。
徐子衍依旧穿着我最爱的白衬衫,衣摆处沾染了些许血迹,但依旧眉眼精致,好看到逆天。
「你……你你,你真是徐子衍?」
虽然已经提前有过心理准备,但是冷不丁见到他,还是有些被吓到。
在他将手伸出来,我迅速跳上了床,用被子紧紧裹住了自己。
徐子衍扯了扯嘴角,他笑起来一贯就很好看,但如今显然看起来特别虚弱。
他慢慢往我跟前走,然后坐到床边。
「顾情,我能碰碰我们的孩子吗?」
声音也是好听到不行,我差一点就阵亡了。
只是阳台门敞开着,吹进来的冷风让我瞬间头脑清醒过来。
眼前这可不是人。
NPC、纸片人,异次元人物。
总之都不是活生生的人。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里的想法,抬手就在我脑袋上揉了揉。
前两天刚做的造型又乱了。
「不是人,怎么会有它?」
徐子衍伸手指了指我的肚子,接着垂眸看了过来,掀开被子后轻轻将手掌覆在我的肚子上。
小腹如今没有太大的起伏,也看不出里面还有个孩子。
宽大温暖的手掌覆了上来,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我没忍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真是你的孩子?」
这个问题虽然问出来有点傻,但实在是这一切都过于匪夷所思。
好歹是经历过高等教育的人,我实在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
徐子衍收回了手,不知怎的耳尖竟然有些泛红。整个人也变得有些扭捏起来,咳嗽了两声后才开口:「那天……我就想来看看你,可是你把我扑倒了。你说……想要个孩子。所以……」
所以,眼前这个帅得人神共愤的徐子衍,就这样直接被我扑倒了?
顺带再让我肚里再揣了个娃。
我努力让自己接受这一切现实,但还是忍不住好奇想问:「那你是怎么从二次元出来的?」
他刚想开口,却猛地脸色一白。接着一道白光乍现,人没了。
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要不是我手上还残留着余温,我甚至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梦。
我又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依旧疼得厉害。
正当我坐在床上一脸蒙逼的时候,苏灵灵尖叫着跑上了楼。
推开房门后,我俩四目相对。
「我见到徐子衍了。」
「我见到鬼了。」
9
苏灵灵下楼遇到的那个男人,据她回忆说,模样像极了她才注册要攻略的那个NPC。
「就是那个……狗东西?」
我可没忘记,苏灵灵为那个NPC取了一个特别别致的名字。
苏灵灵被吓得不轻,她蜷缩在床上,声音都也在发颤。
「我在楼下刚准备跟他交流感情来着,可是话说到一半,人突然没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我差点吓die了。」
苏灵灵有些欲哭无泪,好不容易碰到个极品大帅哥,还极有可能不是人。
我这边也不好受。
刚跟孩子他爸见到面,人又不见了。
我俩纠结再三还是打开了电脑,只是这次画面依旧如常。
不仅是我的徐子衍卡了,她的「狗东西」同样也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