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节 绑架女配
第 43 节 绑架女配
穿成了伪骨科文中的女配,正好撞见男女主在激情拥吻……
1.
半夜起来,我去楼下喝水。
发现厨房门半开,里面开着暖色的灯光。
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
“哥哥,别。”越元吉的声音颤抖着:“会被嫂子发现的……”
“那妹妹可千万别发出声音哦。”越沉笑着说。
我虎躯一震,悄悄地凑过去看。
厨房里,越沉将越元吉亲得喘不过气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仔细看去,越元吉的衣服里似乎还有一只手……
他们居然在……
我大惊,正要装作没看见关上门。
越沉一抬眸和我的目光撞上。
“怎么办?我们被发现了。”
他将越元吉放下,反手在流理台上抽出一把刀向我走来。
2.
我穿进了伪骨科文中,成了男主用来气女主的工具人女配。
我作为越沉女朋友被越沉带回家的时候,越元吉的脸色黑得不成样。
我假装不知情,亲密地揽着越沉的手问他:“这是你妹妹吗?”
他“嗯”了一声,玩味地重复了一遍:“妹妹。”
明明他的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越元吉,却赌气般的回握住我的手。
越元吉的目光落在我们牵着的手上,僵硬地笑笑:“嫂子好。”
闻言,越沉手上的力道加重,青筋暴起。
我的手被握得生疼。
看得出来,我这个工具人蛮好用的。
这不是立竿见影,大半夜的开始厨房play。
3.
越沉拿着刀,一脸阴翳地朝得知他们伪骨科的我走来。
慌乱逃跑中,我一头磕在桌角,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被绑在了一张床上,而四周十分昏暗。
我似乎被关在了某间屋子里。
耳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我慌忙闭上眼睛。
不一会,我听见越元吉害怕地问她哥:“嫂子她不会是死了吧?”
“不会。”越沉说。
说完,他们陷入沉默。
过了好半天,越元吉又问:“那嫂子醒来不会将我们的事说出去吧?”
“别怕,”越沉安慰她:“她要是敢说出去,我就让她永远说不出话。”
“哥哥,你真好。”越元吉的声音带上一丝喜悦。
好什么好啊,你哥这话的意思是要杀了我啊!
紧接着,又有奇怪的声音传来。
我眯起眼睛望过去,发现他们又亲到一块去了。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躺在床上的伤者!
4.
越元吉其实是越家的养女,他两没有亲缘关系。
但他们是真的从小一起长大,和亲兄妹无差。
不过外界都不知道这事,一直将越元吉当作越家真千金。
如果他们伪骨科的事情传出去,别说被越父越母知道后,越元吉的千金小姐身份保不住,这也会成为一桩大丑闻影响越家名誉。
可是现在被我知道了,他们把我绑在房间里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5.
突地,一杯凉水泼在我脸上。
我吓得一哆嗦。
昏暗中,两道视线死死地落在我身上。
“醒了?”越沉问我。
我没法再装睡,只得睁开眼。
“我是谁?我在哪?”我灵机一动,开始装失忆。
他两对视一眼,将信将疑。
“啊,我怎么看不见了?”我见他们不信,又开始装盲。
“我这是怎么了?”我假意哭泣。
6.
“哥哥……”越元吉拉了拉越沉的衣角:“这下怎么办?”
“盲了?”越沉伸手在我眼前试探,见我没反应,他冷笑一声:“看来真盲了,盲点好啊。”
“最好能盲一辈子。”
“哥哥,她又失忆又瞎,那这不是好事吗?”越元吉松了口气,抱住越沉的手臂。
“是好事。”越沉低头看向她。
两人说着说着又拥吻起来,手也开始不安分。
“哥哥……别在这!”越元吉害羞的说道。
“没事,她看不见。”越沉说。
拜托!
我只是瞎了,又不是聋了!
我能听见!
7.
那天之后,我就被他们关在越家的郊区别墅里,隔断了和外面的联系。
“起来喝点水。”越沉将我扶坐起,往我手中递了个杯子。
我接过来,一眼看见杯子里,浑浊的灰绿色液体上漂浮着苍蝇腿。
这压根就不是能喝的水
!
“快喝吧。”越沉催促道,探究性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
这家伙居然还在试探我。
我不动声色,强压着恶心喝了一口。
一股恶臭在口腔里弥漫开,我没忍住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怎么感觉味道有点奇怪。”我明知故问。
越沉见我乖乖的喝了下去,满意地拿走水杯:“一种进口茶,你没喝过是不习惯。”
呵呵,那确实习惯不了。
突然间,越沉又对着我的眼睛猛地砸来一拳。
我竭力忍住闭眼的冲动,拳头在距离我眼前一指甲盖的距离停下了。
越沉收回了手,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8.
“你接着休息吧。”越元吉说着,将我按回床上。
可我原来躺着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把小刀。
锋利的刀片朝上,我只要躺下去就绝对会被割伤。
这对兄妹真是尽出些阴招!
我迟疑了片刻,后背停在了半空。
“怎么了吗?”越元吉的声音带上点不安。
我摇摇头:“没事,我想去趟卫生间。”
说着,我就要起身。
“元吉,你扶她去吧。”越沉说着,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话毕,我的手肘处多了股力。
“好的。”越元吉掣着我的肘带我下楼。
可明明到了楼梯口,她却不告诉我。
“继续往前走。”她说。
但再走一步,我就会滚下楼梯……
9.
“走吧,没事。”越元吉的声音还在耳边催促。
我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闭着眼睛往前迈了一步,瞬间感觉到肘间那股力减弱。
越元吉居然把扶着我的手松开了……
看来这两人是真想让我摔下去!
我在心里暗骂一声,眼看着就要滚下楼梯,我反手拽住越元吉的衣领,拉着她和我一起。
她惊呼一声,吓得马上就要推开我。
我也故作惊慌地大叫,手上却使力死死地抱着她,让她给我垫背。
“砰”“砰”“砰”好几声重物砸在木楼梯上的声音,我和越元吉摔下了楼。
她躺在楼梯下,疼得大哭,直喊哥哥。
越沉也着急地跑下楼,一把将躺在越元吉身上的我推开。
他低
头查看越元吉的伤势,气得脸都歪了。
“我送元吉去医院,你待在这里别动。”他抱起越元吉,咬牙切齿地对着我说道。
我乖巧地点点头,心里破口大骂。
她受伤了要去医院,我就是铁打的,我就不会受伤是吧,我就不用去了是吧!
10.
越氏兄妹走后,将我一个人留在了别墅里。
我在楼梯下坐了好一会,缓过劲后慢慢站起身。
右腰处青了一大块,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这样下去,迟早我会被这对兄妹弄死。
不如趁他们不在,赶紧从这里逃出吧。
我无法确定别墅里是否有摄像头,只能继续装瞎。
我假意扶着墙,试探般的朝门口挪着步子。
等到了门前,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越沉还真细心,妹妹都伤成那样了,居然还记得锁门。
我又探索了一圈,发现别墅的其他窗子也都被上了锁。
我被彻底关起来了,根本出不去。
11.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越沉他们就要回来了。
而我还在这里。
这样下去不行,我必须抓住机会。
想了想,我搬起一个椅子,朝窗户猛地砸去,试图将窗户玻璃砸开。
可不料,我刚砸上去,别墅就响起了警报声。
不是,这别墅怎么还有安保系统!
不知道越沉他们会不会收到消息提示……
既然都这样了,那他们一查监控就会知道是我砸的,那我就完了。
我心下一紧,手上的动作愈发匆忙,砸得更狠了。
可玻璃愣是半点没碎,这少爷小姐家的玻璃果然不同凡响。
12.
突地,刺耳的警报声停了。
被锁住的大门打开了……
有脚步声在玄关处响起。
我的心都凉了一截,不会是越沉回来了吧?
我僵直着身子,回头望向门口。
出乎意料的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抬眸看向我手里举着的椅子,微微皱了眉。
警察?
太好了,得救了。
我大喜,连忙放下椅子。
直到警察朝我走来,我这才看见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神色慌张的越沉,还有一位
穿着打扮珠光宝气的女性,只是看起来有些年长。
我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为什么越沉也回来了……
“这是谁?”年长的女士看见了我,一脸困惑地偏过头去问越沉。
越沉眼神躲闪,忙将我拉到他的身旁。
“我的女朋友。”他说着,急忙给我安了个身份。
越沉将手搭在我的肩上,营造出一种亲密的假象。
听了他的话,那位警察不动神色地将我放下的椅子扶正。
我的理智回笼,也继续装盲:“越沉,这是出什么事了?有客人来了吗?”
“没事,刚刚别墅报警了,我妈和一位警察来了。”他说。
“报警?怎么了?是有什么人闯进来了吗?”我去找他的手,假意害怕地靠在他怀里。
“别怕,有警察在呢。”他说。
那位警察在这时开口问我道:“你是……看不见吗?”
越沉嘴快,抢先我一步答道:“没错,她看不见。”
说着,他还似乎要验证什么似的,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吧,她真的看不见。”他又重复一遍。
我想张口说些什么,却忽然感到腰间抵上了一个锋利的物体。
我背冒冷汗,低头看去,发现是一把匕首!
越沉压根不相信我,居然拿匕首威胁我。
我只好闭嘴了。
那个警察一直盯着我,也没表态。
“你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吗?”警察还是在问我。
腰间的触感愈发明显。
越沉声音透着一丝紧张,问我道:“有什么异常吗?”
我摇摇头:“没有。”
“那监控呢?我想看看。”警察这次是问的越沉。
越沉瞥了一旁站着的越母,略显慌乱。
“监控坏了。”他心虚地说。
他怎么敢把监控拿出来,那里面可是记录了他和越元吉在这房子里的恋爱日常。
他们每次幽会可都是在这里。
13.
那位警察在越沉的带领下,绕着房子检查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人入侵的痕迹。
“那估计可能是哪家的小孩捣乱,不小心触动了警报器吧。”越沉说。
警察再次看向我:“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越沉的手压在我的肩头,我被迫摇了摇头:“……没有。”
“你看吧,我就说应该没什么大事。”越沉笑道。
他好说歹说,终于劝服他妈妈将警察送走了。
我万分不舍地目送警察走远,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有了点希望能逃出去,结果却亲手将机会放走了。
等越母和警察的身影走远,越沉一改之前伪装的温和模样。
他恶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质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警察怎么会过来?”
我有些喘不过气,眼泪盈满眼眶:“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做!”
“你什么都没做,安保系统怎么会无缘无故报警?”他怒吼道:“你当我傻吗?”
他的眼睛都气红了,抓着我的样子像一头狂暴的野兽。
“来,不承认是吧,跟我去看监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做了什么!”他扯住我的头发就要拖我去监控室。
我拼命抵抗着,心里一阵绝望。
等他发现我在砸窗,之前演的那些假失忆,假瞎也会被他知道的。
那我就惨了。
14.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又开了。
这次是越母一个人进来了。
她喊道:“越沉?越沉!你去哪里了?”
正拖着我往监控室走的越沉猛地停下脚步,紧紧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今天算你走运。”他对我低吼一声,随即将我扶起,整理好我凌乱的头发。
“妈,我在这呢!”越沉拽着我向门口走去:“怎么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越母一脸担忧:“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安心,总觉得要回来看看。”
“没什么好担心的,妈。”越沉安慰她道:“晓婷都说了,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吧?晓婷。”越沉说着,突地回头问我。
……?
谁是晓婷?
你才是晓婷!
居然还临时给我编了个这么俗气的名字!
带我回家,却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
可那把匕首不知何时又抵上了我的背,我只能压下心里的怒火,僵硬地笑笑:“对,没什么异常的。”
越母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最终憋出来一句:“可晓婷不是看不见吗?万一有什么事……”
“唉,您就别担心了,不会有什么事的。”越沉说。
越母似乎纠结了片刻,最终下定决心:“我还
是不放心,既然你们不走,那我今晚和你们一起住这了。”
这次换越沉怔在原地,他勉强挤出一个笑来:“……行。”
15.
这家别墅的佣人都早被越沉遣散了,越母便说要亲手做晚餐。
我想着也许这是一个可以和她独处的机会,说不定能找到逃出去的办法,便提出要给她打下手。
越沉不知道是不是也想到了这一层,戒备地盯着我,居然也提出要帮忙。
越母倒是乐呵呵地,还说越沉现在有女朋友之后都知道疼人了,以前都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我说呵呵,是吗?真是想不到呢。
我被软禁的这段时间,吃的东西的确都是越沉准备的。
可是都难吃的要命,那些东西焦得焦,糊得糊,根本不像是给人吃的东西。
他和越元吉倒好,吃的都是让保姆做好之后送过来的营养餐,结果却给我吃些焦得看不出原貌的东西。
真的会被这对情侣吓死!
因为我看不见,越母便也没怎么让我帮忙,只是让我坐在一旁陪她聊天。
而越沉则站在另一侧安静地洗着菜。
黄昏将至,厨房里点着橘黄色的光,越母温柔地和我们聊天说话。
我头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冷冰冰的厨房可以这么温馨。
越母笑着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刚要出声,越沉赶在我之前开口:“认识很久了,我们以前是同学。”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谎话真是张口就来。
越母笑道:“同学,同学挺好的。”
她又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啊?”
越沉又抢答:“快三年了。”
“这么久啊。”越母有些诧异,打趣道:“谁追的谁啊?看起来是越沉这小子先表白的吧。”
越沉也笑:“是啊,我追的她。圣诞节表白的,当时人家还不知道我喜欢她,差点就把她吓跑了。”
我跟着笑,只是不再开口了。
这个故事我很熟悉。
这不是越沉瞎编的,而是他和越元吉的故事。
是越元吉和越沉曾经是同学。
是他们在一起三年了。
是越沉追的越元吉。
是越沉在圣诞节表白,差点将当时还只当越沉是哥哥的越元吉吓跑。
我看着此刻温顺地切着土豆丝的越沉,他的发丝搭在额间,嘴角
带着一抹笑,目光里满是温柔。
他是不是在这时想到了越元吉呢?
这样的场景是不是在他的脑海里幻想了很久呢?
他们的母亲这样温柔的问着他们的恋爱故事。
可惜了,这场禁忌之恋注定得不到认可与祝福。
16.
“哥哥,你怎么不来医院接我?”越元吉的声音突然在厨房门口响起。
她拄着拐杖,撅着嘴,一脸怒气:“我回来的多艰难,你知不知道!”
越沉忙放下手里的活,洗干净手,去扶她:“是哥哥做错了。”
越母看见一身伤的越元吉,也是一脸心疼:“怎么去医院了?这拐杖又是怎么回事?”
越元吉抱着越母的胳膊撒娇道:“妈妈,我难受死了。”
越母摸了摸她的头,哄道:“你先等一下,妈妈给你做你爱吃的鱼。”
真是有爱的一家三口,难怪越元吉舍不得这个越家大小姐的身份。
看来她对越沉的爱,还不足以支撑起她抛弃这个身份的勇气。
那为什么既要又要呢?
明明处于这样尴尬的一个身份,却既要哥哥作为情人的偏爱,又要父母亲作为家人的温暖。
他们的恋情分明会伤害到越父越母,还偏偏要触犯禁忌。
17.
饭菜做好后,餐桌上,越母坐在越元吉一旁,越沉坐在我一侧。
越元吉对位置的安排有些不满,她蹙起眉,但还是因为越母而忍住了什么都没说。
越母替我夹了道菜,还嘱咐越沉:“晓婷看不见,你多照顾着点她。”
闻言,越沉一脸不情愿地给我舀了碗汤。
越元吉的脸色黑了。
她盯着越沉,有些醋意地说:“哥哥,我也要喝汤。”
“好,哥哥给你舀。”越沉放缓了语气,笑着说。
“哥哥最好了。”越元吉甜甜地回道。
一顿饭给这两人吃的那叫一个眉来眼去眉目传情。
我在心里翻着大白眼。
一不小心,我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我正想弯腰去捡,越母喊住了我:“晓婷你别动,让越沉捡就好,你不方便。”
越沉闻言,正和越元吉打情骂俏的动作一滞。
可越母在催,他只能一脸不耐烦地弯腰去替我捡筷子。
结果这一捡就是好几分钟。
捡
个筷子能捡这么久,他究竟在桌子下面干嘛?
我好奇地低眸看去,结果一眼看见越沉的手摩挲着越元吉的腿……
我吓得连忙抬起头。
哎哟,这饭吃得我简直恨不得自戳双眼!
18.
我是发现了,越母对我越好,他两的动作就越激烈。
什么意思?
我们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
受不了了。
19.
当晚越母就住了下来。
由于有越母在,越沉兄妹暂时也不敢对我做些什么。
我稍微放下心来。
半夜醒来想去卫生间,我自然而然地伸手去开灯。
余光却瞥到玻璃窗里反射出床底有一个人影。
是越沉躲在我的床底!
他怎么还在试探我!白天监视我就算了,现在半夜也不放过我。
差点就被他发现了,哪有盲人需要开灯的?
我吓得一哆嗦,手腕一转,将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部拂落在地。
“水杯呢?我的水杯呢?”我捂着头大喊:“怎么现在连喝水都做不到了……”
说着,我开始崩溃大哭。
越沉从床底爬出来,打开门,装作是刚开门跑进来的样子,问我:“怎么了?”
我说着,开始哭:“我想喝水,可是我看不见,我找不到水杯。”
既然他演,那我也演。
他拿过我的水杯递给我:“在这呢。”
我接过来,刚喝了一口,越元吉也冲进来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被她突然冲进来的举动吓到,一时被水呛到,猛地咳了起来。
越沉连忙捂住越元吉的嘴,说道:“声音小点,别让妈听见了。”
他又见我咳嗽不止,伸手来拍我的背:“别咳了。”
越元吉本来今天就憋了一肚子火,先是摔下楼梯,后又是被丢在医院,好不容易回了家还发现自己的妈妈和自己最烦的“嫂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做饭。
现在还看见越沉半夜在我的房间,还替咳嗽的我拍着背,她的表情简直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哥,你大晚上的在她房间干嘛?”越元吉红着眼睛问他。
越沉一时百口莫辩:“我就是来这里守着她,我们的事,你知道的……”
来监视我这件事,他居然没有告诉越元吉?
看着泫然欲泣的越元吉,我突然有了个主意。
20.
越沉见越元吉表情不对劲,忙起身要去安慰她。
我赶紧一把拽住他,将半张脸都靠在他身上:“越沉,你别走,我好怕。”
越沉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忙甩开我:“你干嘛呢?”
“你能不能留在这里陪我,就像前几天的晚上一样?”我撒娇般地说。
“前几天?”越元吉一听,眼睛都瞪大了:“什么意思?前几天的晚上,你都在她这里?”
她开始质问越沉。
“怎么可能?她在胡说。”越沉慌忙否认:“你别听她瞎说。”
“怎么能说我在胡说呢?越沉,你今天也别走了吧,我想和你待在一起。”我添油加醋。
“啪”地一声,越沉脸上多了个红巴掌印。
是越元吉扇的。
她气得跳脚,骂道:“你让我恶心。”
说着,她夺门而出。
越沉回头恶狠狠地瞪我一眼:“你给我等着。”
随后,他赶紧去追他亲爱的妹妹了。
21.
不知道他是怎么和越元吉解释的,反正我是难得有了个清净的晚上。
甚至第二天,越元吉也不让越沉靠近我。
正合我意。
吃早餐时,我故意当着越元吉的面,问她道:“越沉呢?我想见他。”
越元吉的手握成拳,气得声音发抖地警告我:“你离他远点!”
“怎么了?为什么要离他远点?难道他生病了吗?”我故作困惑:“啊,他若是生病了,我该怎么办啊?”
“妹妹,”我拉住越元吉的手腕:“如果你哥哥生病了,一定要告诉你嫂子我。”
越元吉当下就臭着脸把我的手甩开:“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告诉你?”
“元吉,你怎么说话的?”刚巧,越母走过来,听到越元吉的话皱起了眉头:“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赶紧和你嫂子道歉。”她说。
一口一个嫂子,早已让越元吉气得昏头昏脑了。
她赌气般杵在原地,一副就不道歉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越母一头雾水:“晓婷,你说。”
让我说,那正好。
我拿捏出一副委屈的姿态,耷拉着眼睛:“我想见越沉,元吉她不让我见,她说要我远离越沉。”
越
母的表情越听越难看,她回头问越元吉:“这是真的吗?”
越元吉涨红了脸,张口辩解:“她胡说!”
越沉听见这动静,也赶了过来:“怎么了?”
越元吉看见他,觉得有人撑腰了,忙向他控诉:“她胡说八道,给我泼脏水!”
“我泼什么脏水了?”我问:“我只不过是说了句元吉不让我见越沉罢了,怎么就破脏水了?”
越沉看了看越母的脸色,又看着躲在他身后的越元吉,一脸为难。
越元吉看越沉半天不做声,愈发恼怒。
她一推越沉,吼道:“那你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好了!”
说完,她哭着跑走了。
这幅样子,倒像是她真的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22.
她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生闷气,这一气直接气到了中午吃饭才出来。
我相信她本来还不想出来的,想让大家去哄她。
可是一想到我和越沉在没有她的时候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她就压根忍不住不出来。
这一次的餐桌比起昨天晚上要尴尬许多。
如越元吉所愿,她和越沉坐在一起,而我和越母坐在一起。
但那有什么用呢?
现在明面上,我才是顶着“越沉女朋友”名头的人,只要我想作妖,她拦得住我吗?
我装作很艰难的样子,说道:“越沉,我想吃红烧肉。”
由于越母在场,越沉不得不替我夹菜。
“越沉,我不吃香菜,你帮我挑一下嘛。”我又说。
越沉又不得不开始给我挑香菜。
“越沉,我想吃虾。”我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越元吉,接着说。
越沉马上放下筷子,替我剥虾。
“我吃不下了。”越元吉砸下手中的碗,扔下筷子,起身就走。
越沉手中的虾剥了一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我说:“没事了,越沉,我不吃了,我忘记我对海鲜过敏了。”
越沉咬牙切齿:“这怎么能忘呢?”
“你现在是在凶我吗?”我问他。
“怎么会呢?”他放缓语气:“我怎么会凶你?”
“那就好。”我说。
23.
为了不让越元吉生气,越沉也确实不敢像之前那样光明正大的监视我了。
他现在只能偷偷地藏着窥视。
有时我坐在客厅,都能感受到他在餐厅里的目光。
但很快,这目光就会被吃醋的越元吉挡住。
不知道的还以为越元吉是来帮我的。
比起之前被日夜监视来说,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
我多了许多自由时间,比如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不用再担心越沉躲在床底了。
越元吉会替我守着他的。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万一哪天越母离开了,我就惨了。
越沉真的会杀了我的。
我必须趁现在越沉不在的时候逃跑。
24.
当天晚上我就下了决心要逃。
我检查过了,虽然窗户还是从外面锁住的,但门是从里面锁的。
所以我能从里面打开。
我按照之前的样子,乖乖地躺下。
等他们全部都睡下,我立马下了床。
正要打开卧室的门时,寂静的房子忽然间吵闹起来。
我听见门外越母接了个电话,说是越父摔了一跤摔进了医院。
越母和越元吉急匆匆地出了门,只留下了越沉。
因为他说他还要处理一点事,过一会就赶去医院。
……处理什么事?
处理我吗?
25.
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化。
越沉肯定会来卧室找我,我得先从这里出去。
我心里一慌,赶紧打开门,逃出卧室,下了楼。
可却正巧撞上越沉往这边来,他的手上还提着一把小刀。
他真的来对我下手了!
我一时慌乱,不知往哪里去。
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那只手带着我躲在楼梯下,我被揽在一个陌生的怀抱里。
耳后微弱的呼吸声之外,越沉的脚步声在楼梯上一阶一阶地往上去。
等到越沉的步伐逐渐远去,那只手将我放开。
我回头望去,竟然是之前那个警察!
见我诧异地盯着他,他笑了笑:“你果然不是盲人。”
“你为什么在这里?”我拉开了和他的距离,戒备地问他。
“我来救你。”他说。
26.
“上次就发现你不对劲了,明明你就能看见我,却还要装瞎。”
“而且报警器也
是你拿椅子砸东西触发的,你却不告诉其他人。”
“你和那个男人说是情侣,却看起来一点也不熟。”
这警察带着我悄悄的往大门走:“我在附近待了几天,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结果被我看见越母一走,越沉就去拿刀。”
闻言,我松口气:“还好你在,不然我几天完了。”
楼上越沉已经发现我不在房间,正大声咒骂着:“这丫头死哪去了?”
“等下。”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陪我去一趟监控室。”
我逃出去没有用,越沉总会找到我。
我必须要拿到监控,那东西既能证明他们的不伦之恋, 还能证明他们非法囚禁了我,现在甚至还想谋害我。
27.
“来不及了。”警察劝我先出去。
“只有我自己出去没有用。”我摇摇头, 一个劲地冲向监控室。
这个警察无奈地叹了口气,跟在我身后也冲去了监控室。
28.
我将这段时间的监控全部拷贝了一份, 刚要出去, 越沉已经找了过来。
本来还一脸凶神恶煞的他在看见我和我身后的警察时,忽然就变了神情。
他放下手里的刀, 跪了下来, 哀求我千万不要把他和越元吉的事说出去。
“我只是爱她罢了,爱有什么罪呢?”他在我面前低着头:“我只是想保护她, 才将你关起来的……”
“求你原谅我,不要将我们的事说出去。”
“让我们保留这最后一点幸福吧。”
我冷笑一声:“你们的爱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的幸福又为什么要问我要?”
“你们为了爱可以把我软禁起来, 可以把我推下楼梯, 可以半夜在我房里监视我, ”
“你们是爱了, 可我又做错了什么?我的幸福呢?我的爱呢?”
“说到底, 你们这算哪门子的爱?”
29.
从那个别墅逃出来后,我将视频内容发给了越父越母。
据说, 越母气得差点晕过去,亲手养大的儿子和女儿竟然做出这样的苟且事。
越沉被罚跪在家门前跪了一整日,越元吉看不下去, 要替他求情,结果也被赶了出去。
我也将这些作为证据交给了法庭,作为越沉越元吉囚禁我的证据。
视频在法庭上公开后,他们两的事也随着在场的媒体传遍了网络
。
他们成了周围朋友嘴里最大的笑话和最不堪的八卦。
我借着这事上了新闻, 小小的有了名气,还以这事为素材,写了本回忆录,一不小心就成了今年的畅销书。
30.
越沉他们上门来求我和解时,我正在泡茶。
听见他们两人的请求, 我将泡好的茶倒掉,去接了两杯脏水来。
我将这两杯“茶”递给他们:“用卖书的收入买的进口茶,你们试试。”
这两人看见杯子里的东西, 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不是要和解吗?怎么连我泡的茶都不喝?”我冷笑道。
他两的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 最终是喝了下去。
“新郎新娘喝交杯酒咯!”我满意地点点头,嘲讽他们道。
“你别欺人太甚!”越元吉摔了杯子,还是没压住自己的千金小姐心性。
我摊开手:“我欺人太甚?有没有搞错?我不过是让你们喝了一杯脏水, 还没让你们滚下楼梯, 没软禁你们呢。这就欺人太甚啦?那你们做的事算什么?”
“我们做的事是有原因的!”越元吉大喊道。
“有什么原因?”我问她:“因为要守护你们的爱情?那现在不是正好,我帮你们说出去了,现在全世界都见证了你们的爱情,多好!我是你们的大恩人才是!”
越元吉摇头, 双眸含泪:“你根本不懂!”
“我懂, 我怎么不懂。”我看向她:“你既要做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又要享受禁忌之恋的刺激和欢愉。别再说是什么为了你的爱情了!”
“不要觉得自己的爱情多么伟大,你们不过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而害人的败类罢了!”
“你们甚至不愿意为自己犯下的错误道歉。”我鄙夷地看向他们。
31.
我将他们大骂了一通之后,全部赶了出去, 并且没有同意和解。
我要他们为自己的愚昧与傲慢付出代价。
就算我是穿书来的,我也不要做别人爱情故事里,有着俗气名字的俗套女配。
因为我才是我自己的世界里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