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猫版「药神」：20 元猫药卖 1000，2 年狂赚 8000 万
第2节 猫版「药神」：20 元猫药卖 1000，2 年狂赚 8000 万
一位名校研究生，自研特效药。
2 年时间，救了上万只身患绝症的猫咪。
她被无数爱猫人士，称为“猫版药神”。
可迎接她的，却是 15 年的牢狱之灾。
事实上，这根本不是什么“药神”故事。
而是一场，充斥着欺诈、暴利、黑暗的骗局。
有多暴利？
2 年，狂赚 8000 万！
1.“猫版药神”
2021 年 4 月 22 日。
胡虹艳正在家里悠闲地喝着咖啡。
一群警察突然冲了进来，给她戴上了手铐。
“胡虹艳女士，你因涉嫌、销售生产假药，正式被刑事拘留！”
胡虹艳蒙了。
冷静下来以后，不断喊着冤枉。
而她被捕的消息，很快就传播开来。
无数爱猫人士，集体站了出来。
他们纷纷发声，胡虹艳是无辜的。
她卖的药，救了上万条猫命，不害人且真实有效。
这人设，跟电影《我不是药神》里的程勇，如出一辙。
大家纷纷类比电影，将她称作“猫版药神”。
右一是胡虹艳
在撸猫界，她简直就是正义的化身。
这样的人，没有被嘉奖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被刑拘？
简直天理难容！
很多媒体，也纷纷跟风，发文为她辩解。
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
大家纷纷猜测，胡虹艳之所以被抓，肯定是“动了谁的蛋糕”。
读到这里，你是不是热血沸腾，义愤填膺？
别说是你，就连办案人员，都蒙逼了。
这番民怨沸腾的样子，让他们一度怀疑：
难不成，我们真的抓错了？
为了还胡虹艳一个清白，办案人员立马展开了调查。
结果发现，压根不是那么回事儿。
所谓的“猫版药神”，根本不是什么正义使者。
这个胡虹艳，其实坏透了。
2.患上绝症
事情，还要从一种猫病说起。
是真的猫病，不是谐音梗。
来自湖南的胡虹艳，是一名资深“沪漂”。
2013 年，她只身一人，来到了上海。
由于一个人实在过于孤单，两年后，她养了一只布偶猫，取名为“Miumiu”。
之后两三年的时间里，一人一猫，相处十分和谐。
可是在 2017 年年底，Miumiu 突然变得很不正常。
它开始嗜睡，食欲降低，腹部肿胀，还出现了呕吐的症状。
爱猫心切的胡虹艳，赶紧带着 Miumiu，去了宠物医院。
检查以后，她听到的，是一个让她崩溃的消息：
Miumiu 患上了“猫传腹”。
“猫传腹”，全称叫猫传染性腹膜炎（FIP）。
普通人对这个词可能比较陌生。
但对于养猫的铲屎官们来说，这是种令人闻风丧胆的病。
这种病，致死率极高。
只要猫咪患上，一般在 15 至 60 天内，就会死亡。
而且在当时，这种病没有特效药。
几乎可以说，只要猫咪患上，基本相当于宣告了它的死亡。
她问遍了上海的宠物医院，所有医生都无能为力。
“病友”群的其他铲屎官们，也只能无奈给出“安乐死”的建议。
可是胡虹艳和 Miumiu，已经相处了将近 3 年的时间。
对她来说，猫咪不仅是她的精神寄托，更是她的家人。
她舍不得，也不甘心这样看着 Miumiu 死去。
可医生都束手无策，她能怎么办？
好就好在，胡虹艳是学化学出身的，也懂一些基本药理知识。
她决定，另辟蹊径。
既然国内没有办法治疗，那就试试国外。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她在外网疯狂翻阅资料。
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了一丝希望！
网上有人说，有一种名叫“GC376”的化合物，对“猫传腹”有一定疗效。
于是，她花了上万元，找到渠道，从国外买了一些回来。
原本是想死马当活马医。
没想到，用了一段时间后，真的起到了效果。
去复查的时候，发现 Miumiu 虽然没有好，但是病情也没有明显恶化。
相比于其他患病猫，这已经是好的征兆。
更重要的是，用了药的 Miumiu，居然熬过了 60 天“大限”！
胡虹艳顿时觉得找到了希望。
之后一年的时间里，她一直坚持给 Miumiu 使用“GC376”。
但与此同时，钱包也日渐瘦弱。
整个治疗过程，她陆陆续续花费了 20 多万元。
如果可以彻底治好的话，她倒是不那么心疼这些钱。
可没想到，在前方等着她的，是一个更加令人绝望的消息。
3.救命神药“441”
看了 Miumiu 的治疗过程，你肯定很疑惑。
前面不是说了这个病没救吗？
怎么现在，又有药能治好了？
朋友，先按捺住你那颗想骂人的心，听我好好解释。
首先，很明确地告诉你，在 Miumiu 患病的 2017 年，这病确实无解。
甚至在更早的时候，人类连“猫传腹”的患病原理都不清楚。
直到一位“救世主”出现。
来自美国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 Niels sen 教授（简称 P 教授），已经研究这个病 50 多年了。
Niels sen 教授
直到 2012 年，终于首次确认，猫传染性腹膜炎病毒 FIPV，是由猫冠状病毒 FCoV 突变而来。
了解了原理之后，研究的针对性就明确多了。
之后的几年时间里，医学界也尝试了各种方法攻克 FIPV 病毒。
前面说的“GC376”，就是这个时期的衍生物。
但遗憾的是，它只是个半吊子。
虽然“GC376”能一定程度抑制 FIPV 病毒，但不多。
不仅治疗成功率不高，耗费周期长，成本巨大。
而且，治好以后，也有很大概率会复发。
胡虹艳的 Miumiu 能好转，除了药物作用，也有一定运气成分。
而且，由于病毒没有被完全杀死，保不齐以后会不会卷土重来！
难道，人类真的就对 FIPV 病毒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关键时刻，还得 P 教授出手。
P 教授认为，人类的抗 RNA 病毒药物，或许也能用在 FIP 上。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他向著名的吉利德公司，借用了一种名叫“GS-”（简称 441）的药物做实验。
441 是一种核苷类似物，原本，是针对非典和埃博拉研究出来的。
新冠初期，被媒体誉为“人民的希望”的瑞德西韦，前身就是这货。
经过试验后，P 教授发现，441 居然真的好使！
用于实验的 31 只患病猫，经过治疗后，有 25 只康复，成功率高达 80%。
猫传腹，有救了！
P 教授的论文截图
然而，441 的拥有者吉利德公司，是一家专攻人类药物的公司。
他们对生产兽药，并不感兴趣。
因此，根本就没有向 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交上市申请。
不过，他们公开了 441 的分子式和提取方法。
意思很明确：
我们不生产，但是你们有需要的，可以自提。
这一波福利操作，也算是救猫于水火了。
那些患上绝症的猫咪，从此有了特效药。
对于所有的铲屎官来说，这都是一个大好的消息。
胡虹艳听说了这个消息以后，同样很兴奋。
一个大胆且无耻的想法，在她心里萌生了。
4.横空出世的“药神”
2019 年，一款名为“传腹康（MUTIAN）”的药，在国内上市。
传腹康
听名字就知道，这是治疗“猫传腹”的。
这是国内首款，治疗这个病的特效药。
据说，这药的创始人，是复旦大学毕业的研究生。
她通过改良 P 教授的 441，提炼出了一种相似的化合物。
不仅有高达 90% 的治愈率，FDA 认证，还大范围临床试验成功。
并通过不懈努力，迅速申请了专利，投入量产。
目的，就是尽快拯救这些身患绝症的猫猫们。
名校背书，奇迹般的效果，加上感人的故事。
“咱们的猫猫，终于有救了！”
你就说，你听着热不热血，激不激动吧？
反正很多听闻了这个消息的铲屎官，当场就泪目了。
这个研究生，就是胡虹艳。
“传腹康”的出现，让她一夜之间，成了“猫咪救世主”。
这也是后来她被很多人称作“药神”的原因。
但事实，真是如大家想的这样吗？
很遗憾地告诉你，真相，并没有这么美好。
相反地，它比你想的丑陋多了。
了解到 441 的药效之后，胡虹艳想的可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伟大理想。
而是敏锐地，从这里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
441 虽然被研制出来了，但是整个市场上，都没有成品药。
而有用药需求的铲屎官，却多如牛毛。
所以，胡虹艳决定，自己生产 441，“帮助”广大病患猫咪的家长们。
只不过，“帮助”的手法，多少有点不讲武德。
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直接拿着这个药，去申请专利！
拿着别人的研究成果，去申请自己的专利。
你瞅瞅，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咱知识产权局的人也不是傻子，当然是给她驳回了。
眼见这条路行不通，她又想去获得吉利德公司的授权。
可再一想，好像有点费钱。
花钱了，也未必能搞得下来。
毕竟人家那么大个公司，凭什么搭理你呢？
而且就算授权搞定了，按我国现行法律，走完上市前的各种审批和临床试验，起码也是 5 年以后了。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立刻马上挣到这个钱了吗？
你别说，胡虹艳搞歪门邪道，还真有一手。
苦思良久之后，她终于想到了一个“很刑”的办法：
套牌。
简单来说，就是把 441，添加到已经获批的药里面去。
“清温败毒片”的检验报告显示里面含有 441
在胡虹艳的操作下，原本的兽药“清温败毒片”，添加 441 以后，摇身一变，成了神药“传腹康”。
至于宣传里说的“改良”？
那完全就是宣传需要，听一听就好，千万不要当真。
实际上，就是照抄不误。
看到这，你可能要说了。
“传腹康”虽然不合法，但起码能治病。
四舍五入一下，怎么着，胡虹艳也算个“污点药神”吧？
那我只能说，草率了啊兄嘚。
前面我就说了，胡虹艳是奔着挣钱来的。
她的套路，那是老母猪套内衣——一套又一套。
这一波，她已经决定把铲屎官们，一坑到底。
5.一本万利的天价药
作为难得的绝症特效药，“传腹康”一经推出，就在撸猫界火出圈了。
为了方便销售，胡虹艳还在南通，特地设置了一个供销中心。
很快，全国各地的铲屎官，就通过各个渠道，找了过来。
可一问价格，很多人都傻眼了。
光是一盒药的价格，就是 1000 元起步。
而为了多卖，胡虹艳还特地计算了剂量，把疗程拉长。
一个疗程，就得 10 盒。
也就是说，要治好一只猫，起码 1 个 W 起步。
这个价格虽然比不上当年的格列卫，但也称得上是天价了。
大家纷纷表示：
“她明明可以抢钱，却还是给了我们一盒药……”
这个价格，贵吗？
贵就对了。
救命的药，能不贵吗！
看起来，这个逻辑似乎合情合理。
但如果你要多嘴，问一下成本的话。
那我只能告诉你：
一盒药 12 片，一片 1.8 元。
计算器按一下，就是 21.6。
利润整整翻了 50 倍！
有些地方资源紧缺一些，还会被故意炒高价。
最高的，甚至卖到过 2800 一盒。
利润率高达%！
马克思说，当利润达到 100% 时，他们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而当利润达到 300% 时，甚至连上绞刑架都毫不畏惧。
此时的胡虹艳，面对% 的利润，那是真真地蔑视法律，视死如归。
要是买不起这么贵的药咋办？
那对不起了，你的猫就等死吧。
反正，我胡大善人是不会管你猫的死活的。
想治病，你就得乖乖掏钱。
她只会告诉你，我们有研发成本。
但实际上，这就是偷来的东西。
硬要说有成本的话，那就是偷东西的时候，跑了一趟路了。
可以说，这几乎就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
靠着这个药，胡虹艳分分钟挣了个盆满钵满。
但此时，聪明的小伙伴们，应该意识到了这个挣钱方法的一个 bug：
药的分子式和配方，不是公开的吗？
你能做，别人也能做。
你卖这么贵，不怕被别人把市场抢走吗？
别急。
作为奸商本商，胡总自有奸计。
6.无奸不商的“胡总”
不得不说，P 教授的 441，是真有两把刷子。
服用了添加 441 的“腹传康”以后，大部分患病猫咪，都痊愈了。
随着口碑发酵，“腹传康”卖得越来越好。
很多自家猫咪患病的铲屎官，纷纷慕名而来。
可是看到高昂的售价，也不免肉疼。
有些主人买不起高价药的猫咪，真就只能等死。
大家苦天价药久矣！
难道，就没有便宜点的药吗？
这个时候，有些人，仿佛听到了铲屎官们的呼唤。
2020 年，市面上涌现出了一批能治“猫传腹”的“新药”。
和“腹传康”一样，这些药都添加了 441 成分。
甚至还有成品“441 针剂”，没套牌的那种。
这些药，大多都比“腹传康”便宜，而效果却是一样的。
很多买不起“腹传康”的“穷猫”，这下终于治得起病了。
但“爱猫人士”胡虹艳得知了以后，却十分恼火。
因为她发现，同行卖得太便宜了！
成本 20 元的药，他们居然只卖四五百！
并且，疗程只有“腹传康”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
你们这么下去，我还怎么挣钱，怎么在陆家嘴买房？
胡虹艳急了。
于是，反手就将他们全部举报。
一份 2020 年 8 月的裁判文书显示，冯某、陈某 1、陈某 2、刘某某，都因为自行配置 441，被起诉。
审判之后，分别获得了 6 个月到 2 年不等的刑期。
而作为“制假大头”的胡虹艳，却安然无事。
关系有多明了，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还只是其中一部分。
事实上，当时市面上但凡有卖含 441 成分的药的，有一个算一个，胡虹艳统统都会举报。
虽然制假的这些人，也是罪有应得。
但胡虹艳这个行为，却属实是从 4 跳到 6——不讲武德。
合着就只准自己偷，不准别人偷呗？
这一波，简直是把“无耻”发挥到了极致。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胡虹艳的作死之路，当然远不止如此。
7.“要你命”的促销
虽然通过打击同行，“腹传康”几乎垄断了市场。
可患病的猫是有限的。
而工厂的产量，却与日俱增。
要知道，这每一盒，可都是 50 倍的暴利啊。
胡虹艳恨不得给全上海，乃至全国的猫投毒。
可这玩意儿，投起来也费劲。
胡虹艳很快否认了这个愚蠢的想法。
作为一名奸商，就得用奸商的解决思路。
没有需求，就创造需求。
于是，胡虹艳大胆套用保健品的思路。
一方面，大力宣传猫传腹的危害和可怕。
另一方面，则到处声称，这个药可以预防猫传腹。
以前只有患病的猫能吃。
现在，所有猫都能吃！
一盒提神醒脑，两盒活蹦乱跳，三盒病毒不扰。
买满 10 盒一疗程，以后都不会患病。
你值得拥有！
大多数铲屎官们，根本不懂那么多门道。
一听到这个病这么可怕，都吓得不行。
不得不说，这种制造焦虑的方式，还真有奇效。
再加上那 3 年疫情肆虐，大家本来就有药品焦虑。
很多有消费能力的铲屎官，即使猫猫没有患病，也纷纷抢着买药。
靠着这个方式，“腹传康”不仅在国内畅销。
就连国外很多国家，都听说了“传腹康（MUTIAN）”的鼎鼎大名。
得，丢人都丢到国外去了。
看似拓宽了市场，实则埋下了巨大隐患。
此时，正忙着“数钱数到手抽筋”的胡虹艳，显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一场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8.来自 P 教授的怒火
前面我们说过，“腹传康”实际上就是添加了 441 的普通药。
可问题是，441 并没有获得上市批准。
胡虹艳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拿来商用。
并且，还恬不知耻地，卖到了国外。
很快，原作者 P 教授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此时的 P 教授，已经退休在家。
得知此事的他，差点没被气得脑梗过去。
不久后，P 教授就发了一则声明。
声明部分截图
P 教授表示，之所以将 441 公开，本就是为了拯救猫猫们。
患病的猫咪，可以尝试用这个药自行救治。
可是没病吃药，属实是有病。
那样不仅没有预防的效果，还可能导致猫猫身体耐药。
更有可能，还会养出抗药的新毒株！
兽用药本来就没啥人研究，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一个救命药。
你们这样滥吃瞎吃，是要把 441 往死里逼吗？
文中，P 教授还特地点名了“传腹康”这个药。
这就是个欺世盗名的垃圾。
也就是隔着个太平洋不方便，不然 P 教授分分钟将它告上法院。
被原作者公开 DISS 成这样，胡虹艳也是没谁了。
可是国内能看到这个声明的人，寥寥无几。
“传腹康”继续在国内，霍霍健康的猫猫们。
胡虹艳呢，则继续嚣张继续浪。
一边凭借天价药到处敛财。
一边，还要借着“爱猫”的名义，装作无辜的样子。
可以说是把“又当又立”给玩得明明白白的。
可知道真相的人少，不意味着没有。
总有正义之士，站出来揭露胡虹艳的真实面目。
她的钱挣得越来越多，可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
9.胡虹艳的真实面目
2021 年 4 月，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多次接到胡虹艳制造、售卖假药的举报。
初步掌握证据之后，迅速将她刑事拘留。
然而事情发酵到网上后，一群“热心网民”，赶紧站出来替胡虹艳说话。
“猫版药神”，更是成了网络高频词。
而此前，胡虹艳又一直声称，自己是复旦大学化学系研究生。
名校、“药神”、黑幕，各种博人眼球的劲爆词汇满天飞。
本来《我不是药神》电影的热播，就给大家敲响了一记警钟。
一时间，不明真相的网友们，也纷纷跟风带节奏。
救命的药，加上被抓的结果。
让很多人都以为，胡虹艳就是翻版的程勇。
可随着真相一点点被挖出，胡虹艳的真实面目就藏不住了。
被碰瓷了很久的复旦大学化学系，首先憋不了，发了声明，内容如下。
意思很明确，胡虹艳所谓的“复旦研究生”身份是假的。
我们学校，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随着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倒下，很快胡虹艳就被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大家终于发现，她就是个欺世盗名的投机分子。
某网友的评论
在整个制药卖药的过程中，胡虹艳赚了足足 8000 多万！
她侵害的，不仅是 441 所属公司吉利德的权益，还有被套牌的“清温败毒片”的权益。
更甚的是，她还给整个兽药市场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漫天要价、打压同行、夸大宣传的行为，间接又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原本能得救的猫咪。
可悲的是，无数的人，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10.她真不是“药神”！
2023 年 6 月 30 日，这起持续争议了 2 年的案子，终于宣判。
胡虹艳最终被判 15 年监禁，罚款 4000 万。
可即便到了这个份上，网上居然还有人替她喊冤？
争议的点，无非就是说，这个药虽然假,但有效。
可事实上，441 的所有资料和制备手段，都是公开的。
自己买材料自制,也就四五百的成本。
网上还有互助小组，手把手教你怎么自制。
不可否认，441 确实是好药。
只不过，是被心怀叵测的人恶意利用了。
据最新的消息称，吉利德公司已经向 FDA 提交了上市申请。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就能看到这个药正式上市。
在此之前,有需要的铲屎官,也可以尝试自制。
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个好消息。
毕竟,这些患病的可怜猫猫们,终于有救了。
回到胡虹艳本身。
很多人将她称作“猫版药神”,还是受电影的影响。
咱不说主角程勇，就说说电影里的“反派”张长林。
卖假药的张长林,起码卖的是不伤身体的面粉。
好歹最后良心未泯,替程勇扛下罪责。
可反观胡虹艳呢？
哄抬物价，鼓励猫咪乱用药,根本不在乎猫咪死活。
所谓的“她救下”的那些猫，也不是她救的,那都是 P 教授的功劳。
可有不少健康的猫,却是她害的。
细算下来,她连张长林都不如。
她可真不是什么“药神”。
她只是个趁火打劫的奸商。
参考资料：
1 猫传染性腹膜炎,Wikipedia
2 GS-Wikipedia
ROPRIATE USE OF GS- IN AN ATTEMPT TO ELIMINATE FELINE ENTERIC CORONAVIRUS (FECV) FROM HEALTHY CATS,JANUARY 2020
4 《猫版“药神”案开庭曝出乌龙举报：疑指使他人打击竞争对手致合作药企 20 多人涉案》，上游新闻
5 《猫药版“药神”？“女高材生制售救猫药”为何被判 15 年》,南方快评
6 《猫版“药神”案宣判：研发者获刑 15 年罚 4000 万》，澎湃新闻
7 《冯某、陈某 1 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一审刑事判决书》,裁判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