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导师他摊牌了
导师他摊牌了 初恋,旧爱,新欢 为了追男神,我跑到酒吧恶补世界杯。 球进了,我疯了,一激动把身边的帅哥给亲了。 清醒之后人傻了:卧槽这不是我导师吗! 温晏:早说你男神是我,我就不装了…… 1 我该死,真的。 上午男神更新动态,为自己喜欢的世界杯球队加油助威。 晚上我当机立断翘了组会拉着闺蜜跑到酒吧看球赛。 强烈的鼓点,
第 2 / 3 部分
我盯着温晏性感的喉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世间最折磨的事情莫过于美食送到你面前,你却不敢张嘴。
「真是只小馋猫……既然你这么想吃,那我就大方一回。」
轻飘飘一句话钻进我的耳朵,瞬间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我惊得张不开嘴,藏在桌子下面的手生出一层薄汗。
「这两只螃蟹给你了,慢慢吃。」
温晏放下盘子就出去了。
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
不对,明明就是他误导我!
我把自己的怒火和羞涩全都化成食欲,发泄在那两只膏肥黄满的螃蟹身上。
撬盖儿,掰腿儿,挖肉儿一气呵成,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对「解剖学」别样的理解能力。
拆完两只螃蟹,温晏叫的开锁公司到了。
师傅三两下就捅开了我家的门,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温晏,男孩子处对象要更细心一点,不能两个人都把钥匙忘了。
我在一旁吓得连连摆手,温晏居然跟师傅说他知道了。
知道了?
他为什么不反驳?
他到底什么意思!
前半宿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后半夜我睡着了又被天翻地覆的眩晕感晃醒。
第三次抱着马桶吐到死去活来的时候,我余光瞥见了桌子上搁着的半盒菠萝。
艹,完蛋了!
8
半夜两点半,我勉强把自己收拾妥帖拿上钥匙出门。
路过温晏门口的时候没站稳摔了一跤,让本就没愈合的膝盖雪上加霜,疼得我直接哼了出来。
下一秒,门开了。
温晏明显是被我折腾的声音吵醒的。
好看的眉眼染上愠色,恍惚间又回到了在酒吧的那个晚上。
「你怎么了?那不舒服!」
「我……我忘了下午吃过菠萝,应该是食物中毒。」
温晏看我的眼神变了,他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我看着他的离开背影头更晕了,挣扎了几次也没爬起来。
温晏再次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
他没跟我说一句话,只是从地上一把将我抱起,一路小跑来到地库把我塞进了他的车里。
一路上我都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千万别吐在神仙哥哥的车上。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温晏直接把车开到了急诊门口。
我打开车门,晃晃悠悠地往急诊里面走。
好不容易排到我,出诊的医生竟然是我那正在实习的前男友徐明。
「哟,这是怎么了?」
「食物中毒。」
「你还能食物中毒呢?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毒的东西?」
他语气轻蔑,我本能地想要骂回去。
可是没等我开口,身后的温晏先急了。
「有你这么看病的吗?课堂上讲的医德都喂狗了!」
他们俩争吵得声音引来周围患者的围观,我拽了拽温晏的衣角,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温晏似乎命中注定就是焦点。
我眼睁睁看着他薅着徐明的领子把他推到一边,自己坐在诊室的电脑前,建档、写病历、开药行云流水。
全程别说是我,就是徐明也没能插上一句嘴。
一直到温晏抱着我放在输液大厅的椅子上,他才松了一口气。
「温教授……谢谢你。」
温晏的脸色依旧难看:「老实待着,回头再和你算账。」
大厅人来人往,带起一阵冷风。
我打了个冷战,刚好被温晏瞧见了。
「说你们这些小姑娘不好好穿衣服你还不听,好看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我本来就难受,听到温晏训我,我更委屈了。
「我不是……」
话说一半,温晏的外套毫无征兆地落在我身上。
他一边给我赛赛紧一边继续训我:「以后上我的课,羽绒服必须过膝,否则我挂你的科。」
……
你赢了。
我安静地缩在衣服里,想休息一会。
可是天不遂人愿,天杀的徐明带着一堆领导过来了。
「主任,就是他!就是他扰乱诊室秩序!」
9
白压压一群人,看得我头都大了。
徐明那王八蛋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怎么把院长给找来了。
那位可是连我的孙老教授都要礼让三分的大佛!
「温晏?你怎么到这来了。」
温晏收了一副怒气,大大方方地站起来走到院长面前。
「学生病了,我带她来看看。」
「给您添麻烦了,老师。」
老,老师?!
我和徐明的眼睛同时睁得老大,
院长笑了:「都是误会,你好好照顾着,有事随时联系我。」
院长又和温晏寒暄了几句才走。
走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徐明的带教老师一眼。
我知道,徐明完蛋了。
温晏一转头,我立刻躲回衣服里装死。
他压根不吃我那一套。
「说说吧,怎么回事?」
温晏看我的眼神跟扫 CT 似的,我扛不过还是招了。
「本科时候谈的,他说女生学历太高嫁不出去,让我把保研的名额让给他。我没同意,他就翻脸了。」
「你的眼光真是不怎么样。」
温晏的嫌弃已经溢出天际了,可下一秒他似乎是意识到把自己给装进去了,连忙补充道:「还好你迷途知返。」
我心里偷着乐,面上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晨,我的吊瓶打完了,温晏却没有想带我回去的意思。
「师兄,给她开个血常规。」
「师姐,给她开个心电图。」
「张老师,麻烦您帮我给她号号脉。」
……
一上午,除了男科和产科,温晏几乎推开了校附属医院所有科室的门。
这下好了,全校都知道他有一个因为记性不好,把自己吃食物中毒的学生。
但凡我有一丁点的反抗,温晏就给我挂科警告。
我恨得咬牙切齿,却敢怒不敢言。
心电图室里,我在帘子这边接受制裁,温晏在帘子那边和师兄聊天。
师兄:「你这一趟一趟折腾干嘛呢?」
温晏:「我就想知道她到底哪有问题,敢配着海鲜吃菠萝!」
护士姐姐看我脸上写满了决绝,打趣我道:「和温医生认识没多久吧?」
我点了点头。
护士姐姐笑而不语,我一头雾水。
导联接触皮肤,冰凉的触感随之蔓延。
我下意识地抬头往上看,却在帘子的缝隙里看到了温晏精致的下颚线。
不巧,温晏刚好低头。
和他对视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这份心电图废了。
果不其然,报告单出来之后,我那点小心思在波形面前毫无藏身之地。
温晏师兄瞥了一眼就丢给了温晏,说这是家事让他自己看。
我:脸是个好东西,不要也罢!
10
在医院社死了一整天,各路大佬给我得出来最后的结论:脑子没问题,但是宫寒很严重。
回家的路上温晏一言不发,我则抓紧时间闭眼补觉。
好不容易到家,我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又被温晏拦住了。
「去换一件宽松的裤子,然后过来找我。」
咱也不懂,咱也不敢问。
我乖乖回家换了衣服,去敲温晏的门。
门一开,啪,我傻了。
桌子上整整齐齐排着的是 30 袋黑漆漆的中药汤剂。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因为我的震惊而结束,温晏指挥着我坐下先找点事做。
他自己则拿起手机,闪送了一个大号的木桶。
半小时后,木桶到了。
我有理由怀疑温晏是想把我装进去,怎么这么大!
「别坐着了,过来干活。」
我挪进厨房,眼前的一幕让我更加疑惑。
温晏从哪弄来这么多中药?
他也不跟我多解释,只是一边问我中药的名字,一边按照奇奇怪怪的顺序放进锅里。
那场面,恐怖的像期末考试。
一旦答错,那锅药汤就是炖我的汤底。
「坐沙发上去。」
我哦了一声,乖巧地坐了回去。
温晏刷了木桶,又折回厨房把那一锅药汤倒进桶里,端到我面前。
「袜子脱了,把脚放进去。」
???
大哥,这么烫给猪蹄脱毛也够用了吧!
温晏难得耐着性子哄我:「听话,凉了就不管用了。」
我试探着把脚往里面放,才一碰到水就烫得不行。
温晏蹲在我身边,用手一点点将药汤撩到我脚上,帮我适应温度。
「裤腿卷起来,都放进去。你宫寒有多严重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热气腾腾的药汤散发着中药独特的味道,不比花香的甜美,但令人感到舒畅。
我本就不多的哀怨在温晏蹲下去的一刻全没了。
眼睛里剩下的只有他昨天抱着我的感动,和现在的温暖。
适应温度之后,我惬意地坐在沙发上闭眼小憩。
迷迷糊糊的感觉温晏在叫我:「把药喝了再睡。」
药?什么药?
我睁开眼一看,尼玛是桌子上放着的中药汤剂。
他端着碗,就站在那看着我。
别说找借口,就是跑都没用。
温晏那混蛋把我拖鞋踢走了!
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让我先泡脚了,md 在这等着我呢!
一碗 200ml 的中药,我硬是喝出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惨烈。
最后一口咽下去,苦得我直想哭。
温晏揉了揉我的脑袋,满意地收走碗,又变戏法似地拿出一颗话梅塞进我的嘴里。
「乖~」
11
自从我被老中医诊断出宫寒,温晏就半威胁半哄劝地把我「请」进了他的家。
美其名曰,监督我吃药泡脚。
从此以后我手捏两把钥匙,想住哪里住哪里。
白天在学校是: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晚上回家是:侍者,所以做饭熬药哄睡也。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很快就到了期末。
温晏论文报告左右开弓,恨不得把一个小时掰成两个小时用,忙到飞起时直接住在办公室不回家。
相比之下,我就清闲很多。
但事实证明,人不能过得太清闲,容易出事。
最近几天温晏出差,家里只有我自己。
到家之后也没什么事做,抱着手机翻温晏的朋友圈。
大佬不愧是大佬,从头翻到尾不是学术论坛就是成果汇报。
唯一一个和工作没关系的,还是两年前他和院长的师生合影。
我失望了,正要放弃。一张色彩艳丽的照片不由分说地闯进我的眼睛。
照片上的温晏笑得阳光灿烂,和身后的美景搭配在一起堪称人间绝色。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同样笑得灿烂的红衣美女……
一股名为嫉妒的酸涩从心底里冒了出来。
温晏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朋友?
同学?
还是……
优秀如温晏,没理由单身。
而且,我越看那张照片越觉得眼熟,我应该是在哪里见过那个女人。
我绞尽脑汁地想,在目光瞥见角落里木桶的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那不就是给我做心电图的护士姐姐吗!
只不过在医院里的她脸上并没有明媚的笑容,也没有洋溢的幸福。
取而代之的是生活加诸给她的疲倦和细纹。
事情忽然就合理起来。
难怪她会问我那样的问题,又难怪我回答之后她笑而不语。
我不敢往下想,越想越害怕。
我匆忙跑回自己的家,拨通了闺蜜的电话。
「潇潇……我好像又失恋了……」
12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我裹着被子缩在黑暗里,闺蜜进来又吓了一跳。
「苏筱晓,你搞什么名堂?」
我把朋友圈的截图和事情的经过讲给她听,她也愣住了。
过了好几分钟,闺蜜才组织好语言。
「你的意思是,温晏贪图美貌喜新厌旧?」
我不想点头,但这确实是我得出的第一结论。
「不可能,如果他真是个渣男,那肯定会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干嘛但留着一张给你机会呢?」
「那万一是他漏删了呢?你看看时间,都是两年前了。」
闺蜜想了想说:「我还是觉得不可能,他可是医学博士,这点逻辑严谨性没有?」
「再说了,除了这一张照片你不是也没发现什么其他问题吗。要我说就是最近温教授太忙,你见不到他胡思乱想的。」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你给他打电话问问他在哪,他回不来你去找他总可以吧。」
我觉得闺蜜说得有道理。
两分钟后,电话接通。
不等我开口,温晏预判了我的预判:「在和老师开会,没时间,别闹。」
语气里的疏远和厌烦透过屏幕摔在我的脸上。
更可怕的是,几乎是在温晏挂断电话的同时,护士姐姐的微信提示音响起。
我点开一看,是一张带有定位的照片。
酒店的落地窗前,温晏黑色的衬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玻璃反光暴露出拍摄者的轮廓——一个身姿曼妙的红衣美女……
13
「狗男女,给她脸了!」
闺蜜亲自开车,带我直扑定位所在的酒店。
北方的冬天很冷,但我觉得心寒尤胜天寒。
我们到的时候,刚好撞见温晏和一个女人往里走。
我一眼就认出来,是她。
他们很配。
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去质问温晏,好像从始至终他也没说过喜欢我。
「苏筱晓,你玩呢?」
「老娘开三个小时的车不是送你来祝福他们的!」
闺蜜拽着我一路尾随温晏,确认他和护士姐姐进了相同的房间。
关门的声音像一个大嘴巴子扇醒了我。
我再次拨通了电话:「温晏,你出来。」
「我在开会,等我回去再跟你说行不行。」
他还在骗我,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可能真的被他骗了。
「不用回去了,七修酒店 1204 房间对吧,我在你门口,开!门!」
门开了。
开门的温晏一脸震惊,甚至连电话都忘记挂断。
「你……你怎么来了?」
我笑着宣战:「我来看看,以后管谁叫师母。」
「小温啊,人都来了你就让人家进来坐坐吗。」
护士姐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我最后一丝的理智也即将崩塌。
不顾温晏的阻拦,我还是闯了进去。
护士姐姐确实在里面,但问题是,怎么还有这么多男人?
我的 CPU 飞速运转,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大佬连这都要挑战不可能?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筱晓,这么急着过来是学校出什么事了?」
卧槽,这不是我家孙老教授吗?
下一秒,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朝我看过来。
院长、副院长、各系的系主任,全学校数得上号的大佬们都坐齐了。
我开始后背发凉。
救命!
我好像误会了!
他说得和老师开会,是真的在开会?
我吓得转身就想跑,手却被握住。
温晏站在我身后,及时地搂住了我即将瘫软的身体:「没什么事,女朋友想我了,过来看看。」
院长大人率先发言打破沉默:「我就说他不对劲,上次来医院看病还说是学生,装不下去了吧。」
在座的大佬数我家孙老教授笑得最开心,拍着院长的肩膀说:「当初温晏读博的时候你把他从我这抢走了,如今怎么样?连人带心一起回来了吧!哈哈哈哈!」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整个人站在那里宛如智障。
院长大人佯装恼怒,把笔记本丢给温晏:「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还嫌我不够丢人啊。」
温晏连忙笑着应了,拉着我往外走。
隔壁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直接坐在地上,腿都吓软了。
温晏也不客气,直接把我逼到墙角,手撑在墙上,让我在他狭窄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他的头压了下来,一双眼盯着我,逼我与他对视:「说说吧,因为什么不高兴了?」
14
「你和那个护士,怎么回事?」
温晏装傻:「医院里护士多了,你说哪个?」
我愤愤不平地举起手机:「就是这个穿红裙子,你抱着她笑得很开心的护士!」
温晏愣了一下,转而笑得很大声。
「苏筱晓,你大老远折腾过来就是因为她?」
我横着脖子维持最后的体面:「是又怎么样!」
温晏没说话,他直接给护士姐姐发了个微信,叫她过来当面对质。
「给你介绍一下:许薇,女,32 岁,我小姨妈。」
护士姐姐从一进门笑声就没停,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对我说:「工作期间不允许化妆,所以我脸上没什么色彩。而且医院的工作真的很累,我咋可能笑得出来哦。」
虽然我已经社死了,但我还是不死心:「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还给我发那样的照片?」
护士姐姐:「刚才屋里坐在院长身边的那个医生,你还记得吧?」
我点点头。
「他是我老公,我是与会家属。温晏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好听见了,就想帮帮你,谁知道竟然让你误会了。」
……
脸是个什么东西,我有吗?
护士姐姐解释完走了,我想跟着一起跑,但又被温晏抓了回来。
他笑着伸手摸上我的脸颊,滑到我耳后,把我的脸扳过来,然后一张脸在我眼前渐渐放大,随后唇上传来他温热的气息。
也许是社死的余波,我的心开始狂跳不止,不由自主地用手勾住他的脖子。
亲到脑子发晕的时候,他突然放开我,拉了我的手,最后停在他胸口的衬衣扣子上,低声哄着我:「筱晓乖,帮老师把扣子解开。」
我人没了。
后面发生些什么我也没记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