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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导师他摊牌了

导师他摊牌了 初恋,旧爱,新欢 为了追男神,我跑到酒吧恶补世界杯。 球进了,我疯了,一激动把身边的帅哥给亲了。 清醒之后人傻了:卧槽这不是我导师吗! 温晏:早说你男神是我,我就不装了…… 1 我该死,真的。 上午男神更新动态,为自己喜欢的世界杯球队加油助威。 晚上我当机立断翘了组会拉着闺蜜跑到酒吧看球赛。 强烈的鼓点,

第 1 / 3 部分

导师他摊牌了

初恋,旧爱,新欢

为了追男神,我跑到酒吧恶补世界杯。

球进了,我疯了,一激动把身边的帅哥给亲了。

清醒之后人傻了:卧槽这不是我导师吗!

温晏:早说你男神是我,我就不装了……

1

我该死,真的。

上午男神更新动态,为自己喜欢的世界杯球队加油助威。

晚上我当机立断翘了组会拉着闺蜜跑到酒吧看球赛。

强烈的鼓点,喧嚷的人群。

即使是坐在角落也充斥着酒杯的碰撞及失控地嚎笑。

三口酒下肚,我上头了,拉着闺蜜疯狂输出我对男神爱而不得的苦闷。

叨逼到一半,球进了,全场沸腾。

我那点小 emo 瞬间被周围的激情所淹没,拽起闺蜜就是一个爱的亲亲。

谁知道这小妮子还有点害羞,故意踮着脚不肯配合。

那我能忍吗?

我反手就是一个爱的强迫,抓住他的领子一使劲硬扯到自己面前。

还别说,这用 CPB 伺候出来的嘴就是不一样。

软嫩得像豆腐,稍一用力我都觉得会碎掉。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妮子啥时候换香水了?

正当我要问清楚的时候,周围的世界安静了。

我睁开眼一瞅,人都傻了。

我那一百三十多斤的闺蜜呢?

怎么变成男的了!

我倒抽一口凉气,怎么会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干净利落的面部线条彰显着造物主的偏爱。

墨色的衬衫剪裁得体,衬得他身材修长清瘦。

原本一丝不苟系到最上面的纽扣,经过我的暴力拉扯当场阵亡,露出白净脖颈下的锁骨。

斯文,又危险。

像一条毒蛇,一口咬在了我的心上。

他站在那里,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小姐,可以松开我了吗?」

话音未落,我本能地想跑,但却被他一把抓了回去。

温润细腻的嗓音落到我的耳边:「小姐,你的包落下了。」

他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与我的尴尬形成鲜明对比。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停止了思考,全世界只剩下一句话。

杀了我,就现在。

2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帅哥笑面如花的绝世容颜。

我掏出手机给闺蜜打电话:「潇潇,我失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又深吸了三口气才没直接骂出来。

「这就是我上完厕所出来你人没影了的理由?」

我怂得很,只能一五一十地招了供。

闺蜜愣住了,「你是说你把一个男人当成我,当众强吻了人家?」

我弱弱地回了一个嗯,之后是足足三十秒的诡异沉默。

「等我,马上就到。」

我心里乱糟糟的,裹在被子里连灯都没开,闺蜜推门进来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

「苏筱晓,你闹鬼呢?」

我呆呆地回答:「是啊,活见鬼了。」

闺蜜从桌子上抄起一本《病理学》丢在我身上:「你一个医学硕士,跟我说鬼神?」

「哎呀,你不懂……」

我把书捡起来收好:「我找到我男神的脸了。」

夜静悄悄的,闺蜜看我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惊恐。

「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那个 up 主男神。」

我抓起一个枕头丢了过去,这才打消了闺蜜送我去精神病院的念头。

说来也怪,我男神录视频的手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ONLY one 的机位俯视一切。

视频里的他利落干净,黑色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臂中间。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捏着笔管,在课本上勾勾画画,那些平日里晦涩难懂的知识就像着了魔一样,奇迹般地全吸收进我的脑子。

然而就是这么一位挽救万千医学牲性命的神仙 up 主,却从来都不肯露脸。

直到一个小时前我干了那禽兽不如之事,我确信我给男神找到了脸。

海棠初遭雨打,连城玉碎于地。

世间最美好,莫过于此。

闺蜜无情地打断了我的无脑吹捧。

「你那么喜欢他,你留他微信了吗?」

「没有。」

「电话呢?」

「也没有。」

闺蜜不死心,继续问:「那你知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在哪工作?」

我一如既往地摇了摇头,气得闺蜜咬牙切齿。

「他叫什么名字,你总该知道吧。」

我摇头三连,闺蜜彻底怒了。

「苏筱晓,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

「你背着我撩男人也就算了,你还没撩到!」

我欲哭无泪,抱着闺蜜哼哼唧唧地求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闺蜜一脸的不耐烦,看我的眼神是发自肺腑地鄙视。

「苏筱晓,我这辈子撩过的小哥哥没有一百也有五十,怎么会有你这样不上道的朋友?」

我心虚地看了她一眼:「要不我明天还去那个酒吧蹲着,万一能蹲到他呢?」

闺蜜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洗洗睡吧,靠你自己能撩到男神,母猪都能上树。」

酒劲还在,我头又开始晕沉沉地难受。

后来闺蜜说了些什么我也没大听清,只记得她最后说了一句,「你会感谢我的。」

3

第二天起来,我是崩溃的。

我说昨天晚上李潇潇骂完我干啥不着急走,合着是来我家大扫荡的!

酸奶、薯片、小饼干无一幸免,就连冰箱最里面藏着的半盒提拉米苏都被翻出来,遭受了惨无人道地吃干抹净。

要不是上课快迟到了,我肯定跟她没完。

我风风火火地走,正如我着急忙慌地来。

但估计是跑得太快脑子没跟上,我他喵地走错教室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我光速道歉转身要走,却听到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怎么,又要跑吗?」

我迟疑地转过头,当场被吓到失语。

这这这……这不是昨天那个被我轻薄的帅哥吗!

他怎么找到学校来了,不会是要揭发我让我滚出医学院的吧……

「你这副样子,是不记得我了?」

他身子半倚在讲台上,嘴角噙着笑,平静地看着我。

我哆嗦着说了一句:「不,不太清楚。」

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什么叫不清楚,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不,不记得!」

我吓得后背紧紧靠在墙上,活像一个被老鹰盯上的小鸡崽儿。

他看着我,突然就笑了,笑得我直犯怵。

「是这样啊,那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呵呵,没关系,难免得哈……」

我心里怕得要死,偏这个时候班长从门口进来,把我的退路堵死。

「筱晓,你站着干嘛呢?进去啊。」

我干巴巴地应了班长一声,全凭肌肉记忆往教室里走。

眼瞅着凳子就在眼前,却不知道是谁在桌子底下放了骨骼教具,伸出来的腿让我摔了一个结结实实的一个狗吃屎。

骨头撞骨头。

疼是真疼,丢人也是真丢人。

班长赶忙从后面把我扶起来:「筱晓,你怎么跟丢了魂似的,昨晚又和你那男神缠绵悱恻了?」

我睁着眼说瞎话:「别胡说!我早晨走得着急没吃早饭,可能是低血糖。」

不撒谎不行啊,我昨天从什么时候把讲台上那位当成闺蜜的都不知道,保不齐吐槽男神那点事都被他听了去。

脸是个好东西,得要。

「班长,讲台上那位什么情况啊?」

我狗狗碎碎地打听情报。

「昨天晚上通知的,咱张导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特意调来一位年轻的导师协助工作。」

「这新导儿可不得了,凭本事开挂,27 岁就是副教授了。」

「你瞅瞅,那身材那颜值,他就算不讲课往那一站我都愿意去看。」

「诶,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昨天群里聊得那么欢,怎么不见你说话呢?」

我: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在群里对着照片流哈喇子的时候,我已经把哈喇子蹭新导儿一脸了……

4

我和班长叽叽咕咕聊了一会,同学们都到得差不多了。

我那和蔼可亲的秃头老教授笑呵呵地走进来。

「同学们,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温晏温教授,以后有什么事先找他。」

我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温晏回过神来,发现我就是那个占人便宜的混蛋。

「筱晓啊,我让你整理的那份论文资料,整理好了吗?」

怕什么来什么。

组会刚一开始,老教授就点我的名。

「整理好了。」

我低着头摆弄电脑,连上投屏。

内容投上去之后我一看,差点当场骂街。

天杀的李潇潇!

我那么长一份学术报告呢?

怎么变成攻略男神 100 招了!

里面的内容露骨且香艳。

包括但不限于桌子上地毯上,客厅阳台小书房,室内室外能写的不能写的全都一一列举。

最离谱的是文档细致得连闹钟都给我定好了,一天二十四小时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眼疾手快一把扣上电脑,可把老教授吓了一跳。

「筱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过敏了?」

我忙不迭地点头,生怕被他知道是我 yy 温晏的事暴露了羞愧欲绝。

「老师……我,我去校医院处理一下。」

我前脚迈步刚出去,后脚老教授就开口了。

「去什么校医院啊,温晏的医术比他们强多了还不用排队,让他给你看看。」

「孙教授您放心,我会妥善处置的。」

温晏压根没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寸步不离地把我压送到了医务室。

无菌手套啪地一声勒紧温晏的袖口,我怂的直咽口水。

「自己弄,还是要我帮你。」

他语气平静地就像在看教具,我坐在操作床上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弄,什么……」

我严重怀疑温晏已经认出我来了。

他现在的行为像猫抓到老鼠,先不急着吃,而是逗弄一会让老鼠放松警惕。

等老鼠真的燃起生的希望,再嗷呜一口吞进肚子里。

温晏笑了,还是那么地如沐春风。

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冷得让我打了个寒颤。

「当然是,裤子啊……」

5

他要干嘛?

不会是要乘人之危吧!

我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门离我五米远,但中间隔着一个温晏。

旁边操作台的应急处置包里有手术刀,可我手短够不着。

唯一的出路,就是我身后的窗户。

我为数不多的脑细胞疯狂计算着逃生路线的可行性,却没注意温晏已经站在我面前,直勾勾地看着我。

「怎么,这会不好意思了?」

我百分之一百确定温晏认出我来了。

他的脸离我那样的近,那双桃花眼狭长而多情,定睛细看却藏着锐利锋芒。

冰冷的鼻尖似有若无地贴着我的脸颊,戴着手套的手无声无息地攀到我的膝盖上。

「你疯了!」

感受到危险逼近,我猛地从操作台上抽出一把缝合用的镊子,用力刺在了温寒的手背上。

镊子不比刀刃,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但我用尽了全力,即便有手套替他遮挡,还是被我划出了一条血痕。

他低头看着我,眼睫微颤。

「你膝盖磕破了,我帮你处理一下。」

「你在想什么?」

低沉温婉的声线辗转在红唇白齿之间,像是在拷问我的灵魂。

我不可置信地瞄了一眼。

果然,光腿神器已经被渗出的血液染上了红色。

我气急败坏地问道:「你耍我!」

温晏承认得很大方:「发现了,那看来酒已经醒了。」

我的一切怒气都被这句话化成了浮云。

是啊,是我先耍人家的。

温晏从柜子里取出一套手术用的无菌衣递给我,自己转身出去带上了房门。

我谨慎地走过去把门锁上,这才放心地把光腿神器换下来。

打开门,温晏站的三米远。

「内个……我换好了。」

「嗯,躺到床上去。」

换上白大褂的温晏跟换了一跟人一样,不作了也不闹了。

灵巧的手指拿着镊子一点一点地清理创口,操作稳得甚至感觉不到太多的疼痛。

「三天之内别碰水,每两天来找我换一次药。」

「我会帮你和孙教授请假的,一会换了衣裳直接回家吧。」

我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忽然就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无异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找个机会,得和温晏好好道个歉。

然而这一切在我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都变了。

孙教授看别的眼神不好,看伤口就跟看见金元宝似的一逮一个准儿。

「小温啊,你这手是怎么了?」

温晏招牌假笑再次登场:「没什么,回来的时候看见一只小野猫没忍住摸了几下,不小心就让她给挠了。」

他一边笑,一边朝门外瞄。

我躲在门口面气得咬牙切齿:混蛋,狗改不了吃屎!

6

一下午,我都是在闺蜜无情的嘲笑中度过的。

「小野猫?你导儿怎么说得出口啊!」

我气急败坏:「怎么,你有意见?」

闺蜜笑得擦了擦眼泪:「苏筱晓我跟你堵一年的外卖,他肯定是看上你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看着群里分分钟 99+的消息发呆。

上午的课没听,我拜托班长整理了一份组会记录,自己对着电脑发奋研究。

遇到一个看不懂的地方,我习惯性地打开男神的主页去找相关的讲解。

就离谱,我那一年不更新一次动态的男神连续更新两天!

我点开最新的一条,上面赫然写着的是被猫划伤后的应急处置。

有那么一瞬间我心漏跳了一拍,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我脑子里浮现。

闺蜜发现了我的异常,伸手戳了我一下。

「哎筱晓,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不可能,像我男神那么牛逼的医学大佬,怎么着也得是享誉全国的人物。

温晏虽然厉害,但他实在太年轻。

我成功地说服了自己,转而继续埋头苦学。

当男神又一次拯救了即将挂科的我之后,我跑到私信长篇大论地输出我对男神的崇敬之情。

小作文写到一半,有人敲门。

我过去一看,原来是我定的外卖到了。

不过小哥送完我这单之后没有离开,而是去敲了隔壁的门。

奇怪,隔壁不是没人吗?

「谢谢……」

关门的一刹那,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探出头一看,四目相对。

卧槽这不是温晏吗!

「温,温教授……」

我相信此刻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十分扭曲,但我实在没办法镇定。

屋里的闺蜜听到声音出来凑热闹,一声过不了审的惊呼彻底把我的脸面摔到了地上。

「你不住学校?」

「啊……是,住外面方便一些。」

我尴尬的脚指扣出三室一厅,依在门里面的半个身子疯狂朝闺蜜摆手,示意她快点救我回去。

「筱晓!」

这是什么?是希望!

我挤出十分标准的微笑准备和温晏说再见,转头却看到闺蜜全副武装得出来。

「我有事先走了,回头再聊。」

???

Excuse me?不带这样临阵脱逃的!

门啪的一声地关上,闺蜜一脸得意:「哎呀,我忘记把钥匙带出来了!」

她看看我又看了看温晏,头也不回地跑了。

如果意念能杀人,李潇潇已经被我捐大体一百次了!

「进不去了?」

温柔的暖黄色灯光从走廊顶上洒下来,落在温晏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

他应该是下班有一会儿了。

一丝不苟地正装被换下,只穿着一身宽松的条纹睡衣。

神色淡淡不见情绪,却莫名带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我低头看看我自己,珊瑚绒的猫和老鼠睡衣,裹在身上跟个粽子一样。

温晏叹了口气,让出门口的位置丢给我一句话:「进来吧。」

7

进门之后我直咂舌。

这就是我和大佬的差距吗?

房间的布置和他本人一样,简洁且禁欲。

「冷的话,自己开空调。」

温晏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就拎着自己的生鲜外卖进了厨房。

我恨此刻的我没有手机,不然拍下一张神仙教授系着围裙洗手做羹汤的贤夫样子,群里那些人就能抬着我过期末考试。

十几分钟之后,厨房飘出海鲜粥的诱人的香味。

我再看看自己手里已经半凉了的什锦炒饭,瞬间就没了胃口。

「想吃?」

可能是我看得太入神,温晏走到我面前都没发现。

「没……没有!我自己点了外卖,不麻烦温教授了。」

「呵呵,是吗?」

他再次欺身压过来,我嗖地一下蹭到了沙发的另外一端。

「温教授,请自重。」

我语气足够严肃,温晏的嚣张也没有任何收敛。

他仗着性别优势把我困在了方寸之间,抬手抚上了我的嘴角。

「下次说谎之前,记得把口水擦干净。」

凸(艹皿艹 )!我脸呢?

和三观一起飞流直下三千尺了吗!

温晏摸了摸我的头,那副温柔的样子活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野猫。

半小时后,温晏端出了一份鲜香浓郁的海鲜粥。

这手艺,就算说他是新东方的教授我也信。

我一勺接一勺地往嘴里送,不一会就见了底。

我意犹未尽地看着手里的空碗,实在是不好意思找温晏再要。

「没吃饱?」

温晏就像脑袋顶上长了眼,明明是在慢条斯理地咬着蟹,却总能在我尴尬的时候及时补刀。

我悬崖勒马,摇了摇头。

温晏扯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勾魂的嘴角再次上扬。

「那就是……想吃点别的?」

虎狼之词!

我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