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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想瞒住的秘密是什么? - 知乎

你最想瞒住的秘密是什么? 大概五六年前,我在北京打工,一个月工资4K,偶尔帮老总开开车,看着也挺风光。 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北京泡妞,骗别人说我是老总的儿子。 【真实经历改编,故事中出现的人物、学校、公司皆为化名。 】1大概五六年之前,我在北京打工,在一家影视公司当制片助理,一个月工资4K,但是看着也挺风光。 每天

第 2 / 3 部分

「你们都看见了……别动!都放下手机,不能拍照,也不能报警,股价掉了,对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好处!!」老总开始控制现场。

几名员工吓得哆哆嗦嗦。

王总像疯了一样喊着老总的名字,冲上去挥拳,红螺影视的发行员工先是拦着,后来干脆把王总按在地上。

「制作总监的职位,我后面会挖人来做,手上的项目,就暂时由小李代行吧。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恰巧电话又响了,就朝大家鞠了一躬,出门接电话。

陈茜打电话说,又跟父母吵架了,她爸脾气爆,还打人,求我给她安排一个住处。

我是想找个月租房给她住,可是实在没钱了,网贷的亏空我还指望项目奖金填补一下。

我跟陈茜说,我爸的股权有了一些问题,现在我们父子的房产面临审核,我给你安排到我朋友家住吧,有机会我就去陪你。

她听到股权和审核的问题,有点欲言又止,我问怎么了,她也没说。

对于这个安排,陈茜完全接受,我就给老严打了招呼,特地嘱咐他别说漏了,随后让陈茜住到了我租的房子里去。

可是挂断电话没多久,我就在网上看到一个昵称为「竹林火车」的人爆料,红螺影视老总的儿子勾搭他的女朋友,半夜开宾利捡尸,乱搞男女私情,第三者插足,最后导致他们分手。

我点开这个「竹林火车」的主页,看到他和女朋友的合照,照片上靓丽苗条的女友,正是陈茜。

原来陈茜对我投怀送抱的时候,还一直谈着男朋友呢!好一个吃盆看锅!这才是掀开这个女人真面孔的第一幕。

我回去拿着手机一问,陈茜就什么都说了。

她和「竹林火车」谈了半年,可是见到我,觉得似乎更好,于是用了十天时间,就把「竹林火车」这个人赶走了,等我去她家的时候,家里有关前男友的一切都收拾干净了,怪不得我感觉过于空荡。

后面跟父母的吵架,也都是她前男友去她的住所围追堵截而已,所以才央求我给她安排住处。

我问她,你怎么不回父母家住呀?

她关上门,脱下裤子,我看到她大腿上许多淤青。

这应该都是「竹林火车」打的,这个人口口声声在网络控诉,实际上控制欲却这么强,把人打成这样。

回到家,这些伤口不免被父母发现。

这么想着,我拿了一些药水给她擦上,她嘶嘶啦啦地叫喊着,却被老严误会了,老严敲墙板让我们小声点。

「我还以为你爸的股票问题是因为他在网上乱说……」「不是的,不是的,另有原因。

」我重新看了一眼「竹林火车」,那条消息没有人跟风,十几个转发而已,完全不会对红螺的母公司造成什么股价威胁。

毕竟,这件事本来也是不存在的。

陈茜还是那样,脱得一丝不挂躺在被子上,晾一晾刚涂的药水。

她刚脱干净,客厅就响起了门铃声。

我又有点嘀咕,我和老严都在家,这谁呢,不会是陈茜的前男友过来寻麻烦了吧。

我拿了一支啤酒瓶子,掂在手里,凑到门口。

打开门一看,居然是我妈,她提着竹篮子从农村老家来看我来了!我吃了一惊,我问她,你怎么来了,她说,今天我儿过生日呀。

她前些日子刚让我爹给我打了电话,见我没有回来的意思,又赶上我生日,就决定过来看看我,还给我带了老家的玉米,知道我爱吃。

我妈用食指按着我脑门:「没想到吧?

你的地址我记可清楚了,孩儿的生日娘苦日,今天咱娘俩可以一块过。

」凶巴巴的母亲今天变得温情了很多,但现在根本不是过生日的时候。

我把我妈拉到楼道里,又把门关上。

我说,现在有点紧急情况。

我谈了一个对象,在屋里,人家是北京的。

我妈立刻跳起脚来又是尖叫,又是嚷嚷,我儿出息了,我儿出息了,我按住她胳膊,我说但是,我没说实话,一会儿你得跟我配合一下。

我妈问,对啊,你怎么把人骗到的?

话正说着,咣当一声,门开了,陈茜提着购物袋就要出门。

她看到我和我妈站在门口,吓了一跳。

随后问我:「这是……?

」那个场面太窒息了。

……介绍一下,这位,陈茜,我女朋友。

我妈笑得心花怒放,摸了摸陈茜的头发,掀开布,从竹篮里拿了一个玉米递给陈茜,说好孩子,吃个玉米吧。

陈茜没接,她看向我。

这位,丁姨,我爸请的月嫂,专门照顾我的衣食住行。

陈茜一挥手,把玉米打掉在地上,黏糯的玉米从楼梯上滚下去,沾满了尘土。

我妈的脸上刚才的欢喜,转瞬之间变得阴沉不已。

陈茜根本不在乎她,嘴上笑着说,你爸行啊,雇个月嫂专门照顾你,把你当大宝贝了。

陈茜往下走着,边走边说:「我出去买菜了,一会我下厨,请你和老严品尝我的手艺。

毕竟住别人家,客气点好。

那个什么丁姨,一会帮着。

」5陈茜戴着围裙,在厨房烹汤,我妈在一边听着指示切菜。

我和老严,站在厨房外紧张地看着。

老严忽然发觉了什么,他说,这是不是你妈呀?

我嘘了口气,好在厨房开着油烟机,听不到。

我又跟老严打了招呼,她虽然是我妈,但是今天晚上,她是我们家请的月嫂,丁姨,千万别给我说漏了。

老严捋了捋:「现在住的是我家,陈茜是你对象,你是老板儿子,你妈是月嫂?

」我点了点头。

老严回他自己屋了,形势太乱,他怕说错了话。

可是厨房里面也不太和平。

陈茜处理牛肉没有经验,我妈就干涉她的刀法,说牛肉纤维如何如何,你得这样切;没一会儿,我妈对那个汤也很有意见,说这种汤只能滑牛,不能煮牛,这牛肉要是这么搞,一会煮老了,就全浪费了。

陈茜一时火冒三丈,她把菜刀剁在菜板上,回身说:「你少在这逼逼赖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不爱干就滚蛋。

」我妈委屈地缩在一边,小声提议,要不自己来忙菜,大家歇着。

陈茜推了我妈一下,我妈跌倒在碗柜旁,发出了巨大的响声,陈茜说:「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赶紧冲上去,把我妈扶起来,检查她的头有没有受伤。

陈茜更火大了。

她说我给你做饭,月嫂跟我吵架,你不哄我,居然去关心月嫂,我和你爸请的月嫂哪个重要?

我犹犹豫豫说不出来,迟疑之间,反倒是我妈甩开我的手,眼里闪着泪花,脱下围裙,拿起竹篮,打开门走了。

陈茜骂了一句「傻X」,拿了一个盘在盛牛肉,我匆匆忙忙下楼,看见我妈在绿化池旁边大哭。

我哄了哄她,她说自己在农村养牛,这些年也从来没有人骑到自己脸上。

「我和你爸,弄个牛棚不容易,早上用大铁锨铲牛粪,累得手脚生茧,喂牛要一遍遍喂,先喂干草,再喂酒糟,再喂豆饼……现在指望我享福指望不上了,指望我受气倒是来的利索!」我说,我开老板的宾利认识的这个小姑娘,人家以为咱们大富大贵呢,所以你先受着,回头我们结婚了,他们家北京的房子,我们不还是一人一半嘛。

说着说着,我妈心情好了,一转身,却看到陈茜,拿着手机在录像。

陈茜拿着我的手机,把我们刚刚说的话全都录下来了。

她轻微地摇着头,啧舌说,我说你从哪弄来一个农村的月嫂,还说身家上亿,原来你们都在骗我,好,好,都怪我,到现在也没看明白你们这等货色,这等穷酸货色!我会让你们得到报应!一边说话,身体还气的发抖。

说完了,她把录像发送给了自己。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做什么来挽回这个场面,倒是我妈的脸上浮现出了浓厚的歉意。

她嘴唇微微张开,好像准备上前去道歉。

砰!传完了录像,陈茜把我的手机摔碎,跑步离开了。

6一个月后,在《浦园剑》开机的前一天,我开车带着老总,宴请几位投资人,老总陪投资人,我陪主创,包括之前见过的那个导演。

老总喝的很高兴,发表讲话的时候特地表扬了我,现在王总不能做事,小李倒是顶起大梁,才让我们这部戏走上正轨。

老总喝完了以后,命我去停车场取车,我才发现,老板的宾利被人划了许多伤痕。

这辆车,补全漆的话大概两万多。

老总上车时,我跟老总说了这件事,语气吧,很是心惊胆战。

老总借着酒劲,说这种事很多,不是对家搞的,也有可能是他王总的人搞的,正常,拍了拍我肩膀,告诉我,车的事永远不用我负责,就算这台宾利烂了,废了,他老罗自己掏腰包。

我隐隐觉得,这件事跟陈茜有一定关系。

果不其然,在《浦园剑》开机的第一天,整个剧组的人都在闹肚子,特别是女演员,上吐下泻的,她经纪人直接送她去了医院,拍摄也因此耽搁了。

我们还在开水锅里看到了一大块牛粪。

我把助理制片,生活制片统统骂了一顿,但是我心里知道,这事一定是陈茜做的,那一块牛粪,正是她心中的我的名片。

我用新换的手机给她发了短信,我认错,希望能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哪怕聊个补偿方案,我也是接受的。

之前我已经认错好几次了,陈茜根本不回复我,这次也是一样,毫无回复。

第一天开机不利,我要背大锅,再这样下去,我的项目就会被交给别人负责。

我回去问了问老严,他分析了一下,让我以引荐老总儿子的名义,诱引陈茜出面见我。

我觉得有道理,狸猫败露了,那不是还有真的太子嘛。

果不其然,陈茜表示愿意见我。

我和她在鼓楼的日料店见面,那是我们最初约会的地方。

见我一人来赴会,陈茜也没有惊讶,她冷静地说,要么,介绍老总儿子给她认识,要么,想办法分一部分红螺背后母公司的股份给她,都做不到,就等着接二连三的报复吧。

这些我确实都做不到。

但是我也拿出了我的诚意,我说先让我把这部戏做好,做好以后,我就是红螺影视知名的制片人,我可以安排你做下一部戏的主演。

慢慢慢慢,你名气出来了,公子爷就会注意到你。

陈茜说,我怀孕了,拍不了戏。

她本想怀上老总的孙子或者孙女,以求分得一部分家产,现在这肚里的孩子却是我的,一个农村放牛娃。

听到她怀孕了,我再次跟陈茜说好话,我劝她,要不然跟我过日子得了,虽然我家是农村的,也没学历,但很快,我会坐到制片总监那个位置,每月工资也得20K左右呢。

我妈妈也都很包容你啊。

你要什么条件,你也提一提,我凑一凑看看。

没想到她一口回绝,就像打掉那根玉米棒一样果断。

「没门儿。

我今天刚验出来,明天我就去打掉,你这种垃圾货色,我也不多指望什么了,就十万,转给我十万,我们两清。

」我没接茬,陈茜扭身就走了,我结了账。

那时候心想,十万是不可能的,我只会投资,不会付一分钱赔偿款。

如果你给我生小孩,我付给你钱,这是投资一个北京户口,你跟我索要分手费,那怕不是想多了。

过了几天,见我没有付钱的意思,果然,我在网络上看到了我和我妈谈话的那段视频,「浦园剑主创以老总之子的名义泡妞」登上了几大社交app的热搜,《浦园剑》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而公司里,王总也企图卷土重来,他想明白了,老总不会把他怎么样,说到底这是个内部问题。

所以,他在公司群里一一列举了自己被诬陷的证据,公告,是老总布置的,财务记录也都是老总一手做出来的,目的就是减缓红螺影视估值被高估的后续暴露风险。

他要求红螺影视的股东,以及所有员工签字,胁迫降低老总的实际管理权。

老总一样云淡风轻的,王总找人签字,他也不管。

王总拿来的是一张红纸打底的硬纸,上面嵌套了一张白纸,列举了罗向东的各种罪状,最后写着,是否同意降低罗向东在红螺影视传媒公司的实际管理权?

同意不同意都要签字,签在白纸裁开的方格空隙上,也就是名字要签到下面的红纸上。

我当然不同意了,捍卫老总的权力,我才有饭吃。

最后,大家基本都没同意,同意的几个,被王总挖走做别的项目去了,股东会议也没开成功。

可是我看到王总还是笑得很灿烂。

7针对剧组被黑的事情,我咨询了剧组的导演,也咨询了几个投资方。

《浦园剑》的投资方之一,小宋哥,他听完表示,自己可以垫付十万块钱,这个网大的收益如果超过了二百万,这十万他就不要了,没超过二百万,只要能播出,不赔钱,他要我还一半。

我们俩签了个小合同,小宋哥带着我直奔陈茜的住址。

可是到了陈茜在北台路的住址,敲门,开门的却是一户租客。

小宋哥问我这地址是怎么确定的,我想了想,最早是因为我看到了陈茜的身份证,身份证应该没有假吧?

身份证上写,北京市朝阳区北台路100号。

这几个字我记得很清楚,北京女孩,是我努力的目标。

小宋哥问我后面呢?

我说就100号啊,后面没了,我记得还问陈茜,100号在哪怎么走呢。

小宋哥直言我上当了,女孩可能根本不是北京户口,他拿手机给我看了一下,北京市朝阳区北台路100号,北京文理大学,这个身份证,是女孩上大学的时候办理的集体户口身份证,只是因为她上学早,现在办理身份证,上面都会写学校名称和学生年级。

我气炸了,就这,还跟我索要十万,怀没怀孕还不知道。

就这,还冒充北京女孩勾引公子爷,实际上也就是臭鱼烂虾一箩筐。

我检修了那个摔坏的手机,翻到还有两张陈茜的照片,那是在轰趴别墅里拍到的陈茜的裸照。

一气之下,我把这两张裸照公布在黄色网站,以及许多知名图片搜索引擎上。

我心想,你不是到处宣扬我勾引你吗,行,求锤得锤,我招了,我请大家欣赏,你总该满意了吧,陈茜。

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决定。

《浦园剑》杀青,进入后期制作阶段,突然,红螺影视办公室主任,兼媒体发言人孙姐传来消息说,王总消失了。

不出三天,股票暴跌,以三十五个亿收购红螺影视的母公司将红螺影视法定代表人罗向东告上法庭,要求按照对赌协议中的违约条例,赔偿母公司15个亿的实际损失,但是接受经营分期偿还。

孙姐在王总的办公室抽屉里找到一份「第三方担保协议」,这份协议,担保了王总在每个项目里挪用钱财的那些数目,手印上的签字,正是我本人。

我的脑子五雷轰顶!怎么会是我的签字呢?

这意味着,我个人担保了王总所有的挪用钱款行为!王总在公司挪用了八个亿,这笔……遮天蔽日的钱款,今后将落在我个人身上!老总罗向东,向前迈了一步,率先把这份担保协议收了起来。

收之前,见到我神情惊愕,特地凑近让我看了看,这一看,我才看到我按的手印是……口红印!这是轰趴别墅里我按到那张「示爱仪式」上的手印!可是我当时以老总儿子的身份签字,签的不是我的本名啊,签的明明是「罗明玉」,为什么这份协议是本名呢?

老总潇洒地笑着,既然我们小李这么有心,帮助制片人王总,制片部,乃至整个红螺影视都解决了大麻烦,那我们就理应接受嘛!况且按照你的个人资产,担保的金额是有上限的,不要那么慌张。

哎呀,一笔小数目,慢慢还,慢慢还。

一定是陈茜!我给陈茜发短信,骂她,问她那天在别墅里,在那张字迹上做了手脚,目的只是为了搞到我的手印?

后面是不是又主动联系了王总,让王总把那张示爱协议的白纸垫在下面,诱引我签下本名本性的字迹?

头晕眼花之时,我的记忆回溯到了别墅同居的那一晚。

「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那天的我,看着赤身裸体的陈茜,毫不犹豫地说:「是啊,当然。

」卧室外,橙色灯光缓缓铺展而来。

陈茜扭过身子,拿出一张白纸,「嚓」的一声,她裁成了两份。

随后她又从化妆包里拿出了一支笔,记忆中的我仔细察看,才看到那支笔,是一支字迹消除笔,写出来的字,在两小时内就会褪色。

她就是用那支笔在白纸上写了两个「我爱陈茜」,要我用那支字迹消除笔签字,又让我在字迹上按口红手印,这样,两小时后,字迹褪色,她就会得到我的干净手印。

一定是她,后来联系了王总,王总才会有「联名抵制」罗总的操作,罗总当时也并不在乎,毕竟一个外来的高层怎么威胁股东呢?

原来,王总的想法不在于威慑罗总,只是为了把我的手印垫在那张白纸下面,诱导我从担保协议上签字。

天啊,这样,和陈茜联手的王总就能把挪用钱款的锅甩到我头上!我按给陈茜的一个手印,居然担保出去了八个亿!八个亿!完犊子了。

真的可惜,那时候我根本没放在心上,签字的时候从未防备那是一支可褪色的「白笔」,醒来以后,也没有跟陈茜索要示爱协议,再次确认一下。

我糊涂啊!这样精明的女人,包中带了一支白笔,也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