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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推荐一些虐主的小说吗? - 知乎

可以推荐一些虐男主的小说吗? 我给太子做妾那年,只有14岁,是我的心上人亲手将我送进去的。 他说,有了我去东宫做人质,我家的小妹就安全了。 一年之后,他却站在东宫门前对我说,玲玲我后悔了。 (本故事纯属虚构,愿你阅读快乐~)穿越一周后,我终于接受了自己被困在一本玛丽苏古言小说里的事实。 这本叫《霸道王爷的小娇妻》的虐文

第 10 / 18 部分

过了半晌,屋里静悄悄的,没了动静,我估摸着李维权兴许是已经走了,心里忍不住嘟囔了几句:「之前骗我那么久,这会儿连道歉都这么没诚意,经不住我说几句就打退堂鼓了。

」我有些气鼓鼓地掀开被子,却发现李维权依旧坐在床沿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似乎知道我撑不了多久,故意等在这儿看好戏呢。

「你怎么还没走啊?

我要休息了。

」我有些没好气地说,其实心里是高兴的,又有些被撞破小心思的窘迫。

李维权像往常一般,轻轻揉了揉我的脑袋,语气也明显开朗了很多:「你休息吧,我在这儿陪你一会儿。

」我本来想再反驳几句,但在脑袋瓜里搜索了一圈,也没想到反驳的词儿,脑子里一团浆糊,只好自暴自弃地放弃掉,索性翻了个身,不理他。

这大下午的,我本来不打算打盹的,结果这么一折腾,莫名其妙竟然睡着了,还做了一个特别香甜的梦。

第二天当我醒来时,天色才麻麻亮,但我却一扫之前的颓废,感到神清气爽。

托昨晚那一觉的福,前几日那些病歪歪的感觉,此时一股脑儿消失了。

我刚刚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太子就带着几个家丁撞开了房门。

「绑了。

」太子简单地吐出两个字,我却吓得不轻,半个哈欠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随后我转念又一想,或许今天我就要死在这里了,还顾虑这么多干吗,至少要打一个完整的哈欠。

那群家丁动作极其麻利,加上我也没反抗,于是很快我就被绑成了一根麻花。

太子见我一言不吭,甚至狐疑地瞟了我几眼,我也毫不客气地回剜了他几眼。

干什么啊,我都被绑成这样了,还能整什么幺蛾子啊。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了几句,没成想昨日一语中的,我真可能到坟里去等李维权了。

不知道他要是发现我死了,会不会去我坟前哭一哭,悔一悔。

后来我又仔细想了想,发现痛哭流涕这表情,着实和他那张俊脸不搭,不自觉地摇了摇头,可能他最多在心里叹口气吧,也好,这样最好不过了。

几个家丁把五花大绑的我扔进马车,太子也跟着坐了进来。

「你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太子顿了一下,接着说:「或者李维安和你还有什么阴谋诡计?

」人在大限将至时,格外豁达,我也不例外。

「李维邦,是吧?

」我大剌剌地叫他的本名,「就你这水平,真的,把太子之位让出来得了,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和李维安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对他真那么重要,我能落你手里吗?

我劝你啊,反正也不是块做皇帝的料,不如现在赶快撂挑子,好捡回一条命。

」李维邦听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表情极其丰富(总之不是很好就对了),但他也没有反驳。

他憋了半天,竟然干巴巴地回了一句:「谁稀罕当这个皇帝。

」「所以啊,你看,不如你回家领着你的顾青儿私奔吧。

至于我呢,你放过我,我保证走得远远的,再不入上京城。

」我虽然人被绑着躺在马车内,却没有放弃,还在非常认真地说服李维邦。

李维邦戏谑地勾了勾嘴角:「不可能!」他垂眼看了下倒在马车上动弹不得的我,开口道:「谁稀罕跟他争这皇位啊。

只是他害了我母后,父皇那边又不闻不问,那我只能亲自让他偿命了。

」太子想杀李维安的理由,让我无法反驳,但是拉上我是什么意思,我和皇后的死半毛钱关系没有啊。

「邵晋那天在我耳边说了什么话,你想知道吗?

」马车摇摇晃晃,晃得快吐了,根本没心思和李维邦绕圈圈。

他见我不搭话,自顾自地解释道:「他说李维安喜欢你喜欢得打紧呢,留你一命,定可以钓他上钩。

」这个李维邦!这话可能是邵晋当时为了救我的权宜之计,他竟然还当真了。

「如果今天他不出现,你该怎么办?

」我脑子里突然闪现出李维安冰坨子一般的脸。

我觉得他要真来了,不用太子动手,我可能就死了,被吓死的。

太子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有这个可能。

那就只能你一个人先上路了,日后我送李维安下来,你再找他算账吧。

」我闭嘴不想再说话了,一是因为马车晃得实在厉害,我有些晕车;二是因为我明白,太子是铁了心非要在今日杀我,多说无益。

往好的方面想想,或许在这小说里死了之后,我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呢。

这么一想,我竟也没有多害怕了。

马车依旧颠簸,我和李维邦一路再无言,典型的话不投机半句多。

马车出了上京城后,又走了约莫一个钟头,外面渐渐能听到如雷声一般响亮的湍急水流声了。

随着水流声愈来愈震耳欲聋,马车也渐渐慢了下来。

太子先下了马车,随后两个东宫的侍卫粗暴地把我从马车上拉了下来。

我一个重心不稳,扑通一下摔在地上,吃了一嘴泥。

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痛感,其中一个人便开始拉着我往那河岸边走去,本能的恐惧瞬间包围了我。

面前是一条极其宽广的河,河道宽广,加上漫天水雾,一眼望去,居然望不到对岸。

河水翻腾怒吼,一个水浪接一个水浪拍打着岸边,万丈狂澜也不及于此。

这要是把我往里面一丢,肯定必死无疑,尸体都找不着,只怕连我那微弱的呼救声,也只会被这滔天浪声给淹没。

巨大的浪花卷起强风,地上泥沙漫天,有些眯进了眼,难受得我直流泪。

加上我衣着单薄,冷风下我难以自控地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太子带着一群人马站在不远处,严阵以待。

他手拿一把弯弓,迫不及待撑开试了试,就等着李维安前来。

之前我还在心里咒骂李维安,怨他害了我,心里盘算着就算做了鬼,也要去纠缠他,责问他为何害我。

现在,我突然希望他千万不要犯傻前来,不过他……也定是不会来的……这样最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太子打眼看了看远处,又看了看我,突然朝我旁边的侍卫点点头。

这侍卫便拽着我往河里走去,有些拍上岸的水珠落在我的头发上、脸上、脖颈上,冰凉刺骨的河水惊得我一个激灵,求生本能让我挣扎起来,侍卫一时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竟被我挣脱了手,只是我还没来得及朝远处爬去,便又被更大的力道抓住衣领,往河里扯去。

这一次,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早已被泪水糊了眼的我,恍然间,在明艳的阳光下,瞧见一个褐衣男子正驾马疾驰而来,带着一股诗文里常写道的英雄气。

是李维安,他居然来了!太子令侍卫停了手,又开始低头装他那只巨型弯弓。

李维安翻身下马,眼神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便再没有移开。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带剑,身着戎装,不像往常在朝堂上那般偏偏君子,多了一份英气。

「放她走。

」尽管浪声滔天,李维安凌厉的声音依旧清晰。

太子并不在乎他的话,依然拉开了装上箭的大弓,拇指粗的长箭对准了李维安,嘲讽轻笑道:「这里离她五步之遥,你若愿意每走一步,便受我一箭,最后活着走到她跟前,我就放了她。

」李维安丝毫未曾犹豫,应声答道:「好。

」他声音沉稳,盖过浪潮声,稳稳落入我耳中,不由令我心中一颤。

我流着泪冲他猛摇头,李维安却难得地朝我笑了笑,说了句没事。

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同时,太子大力放出了第一箭,弓弦嗖地一声响,李维安被强大的冲击力撞得重心不稳,一个趔趄便跪倒在地。

那只箭稳稳插入了他的后背,只是一瞬间,他胸前也漫出大片血红。

李维安一手撑地,一手狠狠擦去嘴角的血渍,慢慢站了起来。

太子从背后抽出第二支箭,架在弓上,蓄势待发,脸上隐隐透着复仇的快感。

李维安神色镇定,坚定地望着我。

此时他已脸色惨白,却连眉毛都未曾皱一下。

「等等!」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李维安顿了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我朝他笑了笑,努力想给他留下一个好点的印象,但估计此时灰头土脸的我,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李维安像是猜到我要干吗,突然睁大眼惊恐地看着我,喊道:「你敢——」我纵身一跃跳下河,瞬间便被汹涌的浪涛淹没了,李维安怒气十足的后半句我都没来得及听见,好像,也再没机会听见了。

投河一定是世界上最蠢的死法之一,我并没有马上失去知觉,而且手脚被束缚住了,只能沉沉往水底落去。

河流湍急,不知要将我裹挟着去向何方。

巨大的浪头猛烈冲击着我的身体,每一下都似乎要震碎我的五脏六腑。

我猛地呛了一口水,大量的水便顺势涌入我的鼻窍,窒息感涌上,除了恐惧,我再无其他知觉。

恍惚间,似乎有人拉住了我的脚踝。

我意识模糊,睁不开眼,只觉得嘴唇上忽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好像有人在徐徐给我渡气。

紧接着,手脚忽然可以自由活动了,我本能地抱住了这唯一的救命稻草,再后来便陷入了一片混沌。

我是被生生冷醒的。

再睁开眼时,天色已暗,我匍匐趴在岸边,湿冷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体,浑身又冷又酸痛。

周围安静得有些可怕,早已听不见那湍急的水流声,我想,我应该是被冲到一片稍稍安静的水域了吧。

我稍稍动了动,身上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了,只是腰上还系着一根褐色缎带,带子另一端系着的人此刻正躺在旁边,不省人事。

我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这才意识到,李维安竟然跟着我跳了下来!还带着那一箭之伤,在水浪之中抓住了我的脚踝。

此时李维安的样子看上去实在不太好,脸色煞白,嘴唇乌紫,紧闭着眼睛,气息微弱。

他原本褐色的衣服硬是被浸成了血红色,已经风干发紫的血污混着鲜艳的深红,紧紧贴着他丝毫看不出呼吸起伏的胸膛。

他……不会就这么挂了吧……虽然这个李维安为人冷冰冰又绝情,读原小说的时候,我也希望他死了算了,可是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真躺在你面前,不久之前还能走能说能动,眨眼间就变得一动也不动,生死难测时,我还是难免慌了神,心像是被人给狠狠揪了起来。

我连忙伸手摸到他的脖子和鼻下探试,还好,动脉还在跳,也还有呼吸。

于是我使劲拍了拍他的脸,没反应。

「李维安!」我大声叫他的名字,却不敢晃他,生怕一晃他伤口的血又会猛地喷出来,「你给我醒醒!」还是没反应。

我突然没来由地想抽他两个大耳刮子,叫你丫的争皇位,推我进火坑,看吧,把自己也作进来了吧,活该!但一想到他竟然真的不顾性命来救我,我又悻悻收了手。

「李维安啊李维安,你干吗不当个混蛋到底算了。

」我叹口气,「现在搞得你自己要死不活,我怪你也不能怪得心安理得了。

」本来我可以每日心无旁骛地诅咒李维安,现在他忽然突然跳出来,整了舍命救我这一出,这叫怎么回事儿啊。

我坐在河边,衣服湿漉漉的,冷得瑟瑟发抖,可李维权依旧紧紧闭着眼,没有半点要醒的意思。

他身上有伤,我不可能直接拖着他走,再说拖不拖得动也不一定,这种帅哥一般都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重得像几百斤的秤砣。

可是一直待在原地也不是办法,时间在一点点过去,这河边只会越来越冷,李维安熬不熬得过去还是个未知数呢,再加上太子此时定然不会就此罢休,或许已经大肆派人在搜寻我们了,要是被找到,那可真就是直接玩完了。

思虑再三,我决定拖着李维安至少先远离岸边。

我低头仔细瞅了瞅他的伤口,箭杆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折断了,但好像也没有大量出血了。

我从背后架起他的两个胳膊,尽量让他胸口远离地面,就这样拖着他往前面挪去,在湿漉漉的河岸泥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李维安真的太重了,我不得不走十步歇一步,不知不觉额头上竟冒出许多汗珠。

「我都这样了,你要是还要凌迟我,那可说不过去了啊。

」我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咳咳……」原本脑袋歪向一侧,一动不动的李维安,突然咳了两声,吓得我萌下意识地撒开了手。

紧接着,他的背重重砸在地面上,一声闷哼后,这哥们又吐了一口鲜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我赶紧蹲在李维安旁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你还活着吧?

」我可不想因为这一摔,李维安这条命就落我手上了。

李维安睁开眼瞪着我,却没有力气说出一个字。

但那眼神妥妥的就是在怪我,一副看到傻子被气得无语的样子。

「是你自己跑来救我的好不好?

」我剜了他一眼,「再说了,不是你设计把我弄进太子府的吗?

」「咳咳咳……」李维安突然猛咳起来,连着咳了几口血,眼神也变得虚弱起来,和刚刚醒来时凌厉的眼神截然不同,我竟然看到他眼中有一丝慌乱不安,但也就那么一瞬间,或许是我看错了吧。

见李维安确实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到底还是心软了。

不管之前他再怎么不对,可他今天毕竟还是出现,为了救我还差点丢了命。

我也有些不忍心再对他恶言恶语。

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谁知道是不是我还有什么剩余价值没被榨干,所以他才拼了命救我。

「喂,李维安!」我刻意冷冰冰地开口,「就算你救了我,也别指望我感激你啊,我可不会报答你。

」李维安没有答话,估计他也说不出话,只是一直盯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我见他半晌也没有开口讲话的意思,站起来架起他的胳膊,继续拖着走。

我依旧走得磕磕绊绊,手臂已经酸得没知觉了。

此时天色已晚,周围静得只能听到我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你……咳咳……把我……扔这儿。

」李维安虚弱地开口,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甚至因为冷风习习,声音还有些发抖。

我停下脚步:「扔这儿?

干吗?

喂狼啊?

」我没好气地开口。

我可不是你,才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对旁的人不管不顾。

李维安又不出声了,任由我拖着。

我也懒得再讲话,拖着李维安,真的是个体力活。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亮已经高挂天空,又细又弯,像精雕细描的女人的眉毛。

借着稀疏的月光,我瞧见靠着山脚处有块巨大的石块,和山脚靠在一起,正好形成了一个背风三角区,刚刚好能容下两个人。

这种情况下,按电视剧的套路,不是应该刚刚好有个山洞吗?

可我实在是筋疲力尽,再也走不动了,有个遮风处总比没有好吧。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李维安,让他背靠着大石头,把绝佳的背风区让给了他。

李维安紧紧闭着眼,嘴唇有些干裂,脸色比之前更差了,身体也颤抖得更厉害了。

这会儿要是有个打火机就好了,搞个火堆,至少不会这么冷。

我有些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李维安,在这荒郊野外待一晚,别说他了,我或许都会冻死。

我决定试一试钻木取火……虽然十有八九行不通,但在这情况下,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可行了,再说,或许借着书中李维安的主角光环,还真能成呢?

正好手边有两节干树枝,于是我又找了些易燃的干草铺在下面,然后努力回忆着之前在电视上看过的野外生存纪录片,有模有样地钻了起来。

但事实证明,这根本就不行通,钻了不知道多久的我,居然连一丝烟都没看见。

我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把两个树枝扔飞得老远,吐槽道:「电视剧真的太坑人了!」我隐隐听到背后的李维安轻笑了两声,然后又抑制不住地咳了起来。

都这样了,还有力气笑我,我朝他翻个白眼。

「还笑呢?

今晚咱们可能都要死这儿。

」我有些气馁地坐在原地,耷拉着脑袋。

「和你一起,……也挺好的。

」李维安的声音虽虚弱无力,但听上去坦然极了,仿佛面对的不是死亡,而是解脱。

他闭着眼,月光落在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上,像是撒上了一片银霜。

我是无法理解李维安的脑回路:「既然面对死都不在乎,又何必为了皇位和权力这些身外之物而赌上一切呢?

」我心里这样想着,就直直问出了声。

李维安睁开眼看着我,带着月光,眼神竟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既然那么不想死,又为何拖着一个算计你的人走这么久呢?

」一口气说了太多字,李维安重重喘息着。

一瞬间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张着嘴愣住了。

「生于皇家,长于皇家。

」李维安自嘲地笑了笑,「没得选。

」他好像在给我解释,又好像在自我安慰:「从十月怀胎开始,……咳咳……每个皇子都已经属于这场随时会死亡的无声战场。

」李维安垂下眼,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咳咳……这是皇家的生存法则。

」突然间,原小说中被我忽略的某些情节,一股脑儿涌入我的脑海。

小小的李维安呆呆站在突然失火的云川宫前,火光漫天,势要有吞噬掉黑夜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