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推荐一些虐主的小说吗? - 知乎
可以推荐一些虐男主的小说吗? 我给太子做妾那年,只有14岁,是我的心上人亲手将我送进去的。 他说,有了我去东宫做人质,我家的小妹就安全了。 一年之后,他却站在东宫门前对我说,玲玲我后悔了。 (本故事纯属虚构,愿你阅读快乐~)穿越一周后,我终于接受了自己被困在一本玛丽苏古言小说里的事实。 这本叫《霸道王爷的小娇妻》的虐文
第 3 / 18 部分
他一只手握着缰绳,一只手紧揽着我的腰。
我几乎能听到他咚咚的心跳声,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一瞬间我有点绷不住,感觉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
但我也不敢撒手。
我觉着,这味道要把我的脑袋都熏晕掉了。
李维安放慢了马的速度,然后才幽幽开口:「你这样挂在我身上,我怎么打猎啊。
」我连忙放开手,差点一个后心不稳摔下马去,幸好李维安紧了紧环着我腰的手。
「抱着!」李维安口气有点微怒,我不敢像之前那样圈着他的脖子,就伸手抓了他胸前的衣服,这才发现我好像还蹭了点鼻涕在他衣服上,太丢人了。
李维安突然停了马,一把拎起我扔到马后,我悬空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然后稳稳落在了他身后,惊得我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抓紧了!摔下去我可不管。
」我赶紧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这时候还是小命比较重要。
李维安身体微微一怔,我以为他要呵斥我松手,结果他什么也没说,就又开始骑着马在树林里闲逛。
「看你平日里那么伶牙俐齿,怎么也会掉眼泪花儿?
」李维安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这是生理反应!不是我要哭的!」「哼。
」李维安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我刚准备继续反驳他几句,耳边忽然唰地一声,随后便觉着右背连着右胸一阵巨痛,低头看时,才发现右胸处已然开出了一片血红的花。
这一痛让我忽然没了力气,急急就要坠下马去。
我瞧见李维安伸出手来拉我,脸上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和心疼。
他拉住我,让我没能坠下马,可是真的太痛了,痛得我意识也渐渐不清晰起来,我似乎都看不清李维安的脸了。
「完了……我要回去了……」紧接着大脑一片空白,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再次醒来时,是在宫里。
偌大的宫殿里,只有我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寂静得要命,都能听得见门外轻微的风声。
我感到右胸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口也渴得厉害,想翻身起来倒杯水喝,谁知身体一软,摔下了床。
门外似乎有人听到了响动,推门进来。
「小姐!」见我摔倒在地,小云和小雨赶紧过来把我扶到床上。
我张了张嘴,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又试了一次,才艰难地吐出了一个水字。
小云立刻会意,取了桌边的水来喂我,小雨也出去请太医来为我诊脉。
我听小云讲,那日在狩猎场我右边中了一箭,之后便不省人事。
是李维安立即送我回宫,又请了太医来诊治。
万幸的是,射箭之人力道不大,又或是隔得太远,没有射穿我的身体,让我捡回一条小命。
「小姐。
」小云掉了眼泪:「太医说,若是这箭势头再猛些,穿透了小姐的身体,就救不回来了!」「可有抓到射箭之人啊?
」这箭来得太蹊跷。
李维安从小便在这宫斗权谋中长大,若这一箭指向他,是有人想刺杀他,也不奇怪。
但在这皇家院林之中行刺皇子,就算成了,想全身而退地逃走也难之又难,这刺客胆子得多大啊。
又加上还恰好被我给挡了,这刺客到底是眼神不好还是脑子不好?
「奴婢也不太清楚。
」小云顿了顿又说:「但……奴婢听说……这箭……是狩猎场统一用的。
」我心头一惊。
若刺杀目标是李维安,用狩猎场里的箭更是没有道理了。
难道目标是我?
可是我只是个女配啊!就算是忌惮李维安和相府联手,也不应该刺杀我这个养女啊。
而且我这原主年纪轻轻的,也不大可能和谁结仇吧?
「玲玲!你醒啦!」和太医一起来的还有李维权,话里有掩不住的惊喜。
太医替我把脉之后,摸摸胡子,笑着对我说:「没事了,没事了,小姑娘。
」继而转头看向李维权,「回禀二皇子,沈小姐已无性命之忧,只需几方药调理一下,好好休息数日。
」李维权点点头,便让太医退下了,还吩咐小云和小雨去领了药方子熬药。
这宫殿里只剩下我和李维权。
李维权坐在床沿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这时我才发现,我这右边肩膀因为伤口包扎的原因,啥也没穿,刚刚太医检查完也没有替我盖好被子,这会儿白花花一片露在外面。
我尴尬地扯了扯被子,脸一下涨得通红。
「二皇子,咳咳,这贼人可抓住了?
」我尴尬地开口。
李维权看着我的脸,叹了口气,敛了笑容,坐在床边,轻轻一下一下地抚摸我的头发。
「抓到了。
玲玲,你不用担心这些事。
你只管开心就好了。
」李维权顿了顿,又提到,「上次,不是让你私下不要叫我二皇子了吗?
」「那应该叫你什么?
我怕被旁人听了去,皇帝要抓我去砍头。
」李维权弯了弯嘴角,看起来心情舒畅了很多。
「还有力气嘴贫,看来是没大碍了。
」李维权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又说道:「李维权,维权,你怎么喜欢怎么叫。
」「真的?
不会治我的罪?
」李维权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眼睛都眯了起来:「你这个不懂规矩的傻丫头,真要想治你罪,早死了千八百会了。
」他这么说,我不置可否。
但也不能怪我呀,毕竟我初来乍到。
「我多久能回沈府啊?
」这一直在这宫里待着也不是个事儿。
「等你伤好,就送你回去。
听话。
」行吧,既然李维权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暂时先在这宫中住一小段吧。
不知道为何,我这心里总是隐隐有些不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隐约觉得李维权并不想让我知道太多关于这一箭的事情。
我本以为在这宫中住上些日子,便可以回相府了。
但李维权以我的伤没有好为由,硬生生让我在宫中待到了七月初夏。
宫里比相府还难玩。
在相府时,我至少自由自在,时不时出门逛会儿街,还挺快乐的。
在这宫里,没人来看我的话,我就只能待在这冷冰冰的宫殿里,啥也干不了。
毕竟是在皇宫内,李维权告诫我不要到处乱跑。
头几个星期,我和小云小雨做了副扑克牌,昏天黑地地斗地主,也就熬过去了。
但后来,我唯一的娱乐活动就变成了坐在这宫殿大门口,看来来往往、匆匆经过的丫鬟太监。
我现在终于能体会电视剧里那些失宠妃嫔的怨念了,在这深宫里,也没啥娱乐活动,除了争宠还能干啥呢。
每日也就是这样,在这皇宫里转转,期待着皇帝来自己宫殿看上一眼吧。
正因为如此,李维权每次带着德来居的糕点来看我的时候,我都特开心。
其实他人来不来没关系,这糕点到了就可以了。
这破古代什么都破,但是我敢打赌这德来居的糕点放到现代也是妥妥的网红,比喜茶还要红的网红。
「你过完年也十四了,怎么还是个小孩子样。
」李维权每次看我吃得狼吞虎咽,都会无可奈何地笑着批评我。
我边吃边想,我要是告诉他其实我都二十了,会不会吓死他。
「怎么其他人都不来看看我啊?
」这么久了,怎么着我也是相府养女吧,面子上总得过得去才行啊。
「你想谁来看你?
那个要向你求亲的邵晋?
」李维权依旧笑着,但我立刻感到后背发凉,不敢作声,默默低头吃糕点。
李维权见我不说话,忽然用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抬起头看着他,然后幽幽地问:「还是说,你想见我的四弟?
」我被气得无语!我就随便一问,压根没想这么多,他现在这么一搞,我下巴倒是不痛了,但是嘴里包了一块刚咬的糕点,我是嚼还是不嚼呢……这一嚼吧,好像有点破坏这种霸道皇子的气氛,不过这不嚼吧……管他呢……我又不是在演戏。
在当时非常微妙的气氛下,我快速地嚼了嚼,吞下时发出咕咚一声,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赶紧冲李维权笑笑,不好意思哦,破坏了你的氛围。
李维权眼眸闪烁了一下,忽地用指腹抚摸了一下我的唇瓣,然后又快速收了手,背过身去。
「你干吗啊?
」我莫名其妙。
「李维安和沈府的人都很忙,邵晋也许……能来看看你。
」半晌李维权撂下这句话,就拂袖走了。
我留在原地想了半天,唉?
他怎么知道邵晋向我求亲这事儿?
邵晋这小子嘴可真大,我还没说答应不答应呢,他一天天就到处招摇,等他来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我恶狠狠地吃下了最后一块糕点。
果不其然,第二天,邵晋就来找我了。
「你丫可算来了!」我张牙舞爪地跑过去揪住邵晋:「你到底都跟谁说了求亲的事儿啊?
怎么全世界都知道啦?
」邵晋不似往常那般哈哈大笑,只是抿嘴深深看了我一眼,开口道:「那你答应吗?
」我松开了揪住邵晋衣领的手,本能地退后了几步。
他这般认真地问我,让我不知如何作答。
在这个世界结婚吗?
我没想过,我只想安安心心活下去。
可是,我还能回去吗?
「邵晋,我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也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如若你有了喜欢的姑娘,就和她成亲吧。
」邵晋看我认真严肃的模样,忽然哈哈大笑:「玲玲,看你平日那么机灵,怎么被我骗住了?
谁要娶你啊?
上京城想嫁给我的大家闺秀都排到西城门去了。
」我一愣,然后附和道:「那是那是。
」「你中箭那日,四皇子一直将你抱到这宫中,一刻都没撒手。
」邵晋在桌边坐下,继续说道:「咱们玲玲好福气呀。
」他敢撒手吗?
说不定我这一箭都是为他受的呢!「那是他有良心!」提到那日的事情,我又问道,「那刺客究竟是谁啊?
」邵晋表情稍微有点不自然,但还是开口说道:「并不是刺客,是随行的赵大人的小儿子,误放了箭。
」「那……他现在……」「死了。
」邵晋微微闭了闭眼。
「你知道怎么死的吗?
」邵晋再次睁开眼睛时,凌厉地看向我。
此时的邵晋没有一点儿那个曾给我讲故事的少年的影子。
「皇帝本只是罢免了赵大人的官职,欲关押他小儿子几日。
可是他小儿子却……在天牢里自杀了。
」邵晋顿了顿,接着说:「玲玲,你知道吗?
他小儿子也就和你一样大。
」我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愣愣地立在原地。
那个赵大人的小儿子,我记得。
在沈相府的家宴上,还问我讨糖吃,我不给,还跟我急眼。
这皇家到底是无情之人,那样乖的小孩儿,莫不是做了谁的替罪羊吧。
「玲玲,我……走了。
」邵晋说完这句便出了宫殿,我见他背影顿在宫门口良久,随后才缓缓踱步离去。
七月底,李维权派人把我送回了相府。
到沈相府时,正好遇上一场阵雨,下得哗哗作响。
天灰蒙蒙的,我敲了敲相府紧闭的门,家里的老管家替我开了门,迎了我回家。
不见沈灵茹,更不见沈相和大哥。
一问老管家才知道,沈相领着一大家子去面圣了。
反正我从来也不属于他们沈家,甚至根本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又何必难过冷落。
关大门时,我似乎看到雨中有邵晋的身影,再仔细看时,却什么都没有。
想必是雨下得太大,眼花了吧。
那日宫殿一别之后,我再见到邵晋时,他已经成了大皇子,哦,不对,太子身边的心腹。
皇帝在九月的重阳节早朝上宣布了立大皇子为储,即日起入住东宫。
年纪稍长的皇子们也都封了王,加官晋爵。
二皇子李维权被封为贤王,四皇子李维安被封为安王,各自在这上京城有了府邸,也有了自己的封地。
晚些时候,皇帝认为立储是件普天同庆的大事,便摆了宫宴,我也随同相府入了座。
今日不同当初,邵晋坐在离我很远的太子席旁,和太子周围的谋士相谈甚欢。
他再也不能随意从席间走掉,不能朝我挤眉弄眼,再也无暇顾及角落里的沈玲玲。
我闭了闭眼。
原小说里,大皇子李维邦是个饱读诗书的学者,作得一首好诗,但为人优柔寡断,着实不是做皇帝的料。
可他毕竟是帝后长子,皇帝也不曾想放弃这个大儿子,立储后便经常叮嘱着二皇子和四皇子,日后在政务上多多帮衬太子。
唉,这皇帝老儿,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们野心有多大吗?
按照原小说节奏,这大皇子迟早是要被废的,导火索是一个女子,一个愿意让太子放弃唾手可得的江山的美人。
书里大皇子李维邦的一往情深,衬托得男主李维安更渣了。
想到这,我开始有点心疼沈灵茹了。
此时她坐在沈相旁边,正和李维安眉来眼去,看得我一阵恶寒。
李维安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快速地瞥了我一眼,皱起了眉头,极不耐烦的样子。
沈灵茹也看到了我,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极其不自然。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其中的缘由,李维安就站了起来,已然恢复了之前神采奕奕的模样,牵着脸色苍白的沈灵茹的手,跪到了大殿中央。
我一下就明白了,这是要求皇帝给他俩赐婚了!这就是原著小说开始的地方,意识到这点后,我的心里开始有点闷得慌,不由得皱了眉。
「父皇,我与丞相府沈小姐互相钦慕已久,望父皇母后能够成全,赐圣婚。
」李维安转头看着沈灵茹:「我想娶她做我的王妃。
」本来人声鼎沸的大殿忽地静了下来,李维安深深望着身旁的沈灵茹,看着这样的李维安,我脑海里想起的却是那日他救我下马时的场景。
「既然是郎情妾意,还望皇上成全。
」沈相站出来,俯首行礼。
皇帝坐于圣殿之上,神色泰然,仿若这一切都是意料之中,但并未马上开口。
一旁的皇后显然定力没有那么高,脸色并不好看,一幅欲言又止的表情。
皇帝摆摆手,止住了皇后即将脱口的话,却又偷偷握住了皇后袖摆下的手,好似安慰般看了皇后一眼,那眼神就像在说,别担心,一切有朕。
「如此也好。
我前几日正好为太子也相中了一门亲事,是左大将军的长女左青木。
今日我便下旨为朕的两个皇儿赐婚,也算又解决了一件我们两个老人的心头事儿啊。
」皇帝眼神带笑意,要不是读过原著,我可能真的就会以为皇帝只是因为儿媳妇有着落了开心而已。
他这不过是想借这左将军的兵权,来抗衡丞相府的势力罢了。
太子听到这赐婚,急得差点没有冲出来,身旁的邵晋拦住了他,在他耳旁低声说了些什么。
太子听后整个人都蔫了,垂着脑袋,没一点儿刚受了赐婚的喜庆劲儿。
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官宦家出生的女儿,有多少能掌握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被父辈当作政治筹码送出去呢。
我还有一年及笄,不知道到时候这个丞相老儿会把我送去哪儿呢。
原小说里,女配是靠手段成了李维安的小妾的。
不管怎么想,年前跑路是最明智的选择。
相府还是和我刚来时一般,没人留意一个养女到底每日在干些什么。
不过不同的是,李维安往这相府跑得更频繁了。
他有时会在东边沈灵茹的小院里待上一会儿,我偶尔路过还可以听到李维安惬意的笑声。
我没有去过沈灵茹的院子,听说里面种了好多奇花异草,一年四季都鸟语花香,不似我这别院,入秋之后,只有一棵光秃秃的老树和一地树叶。
更多的时候,是李维安和沈相在书房一起讨论国事,沈灵茹会时不时做些糕点送去。
「玲玲小姐,安王和大小姐的婚礼将会在中秋那日举行,听说因为他俩就是在中秋节的灯会上遇见彼此的。
」小云时不时更新一下我的八卦消息。
我心里忍不住翻个大白眼,他俩能有这结果还有我的功劳呢,也不见李维安来说个谢谢。
大皇子那边就不太和谐了。
本来原著里大皇子喜欢的是一个青楼女子,有才情,卖艺不卖身那种。
但这个破时代里,这样一个女子,无论多国色天香,都无法成为东宫的太子妃。
李维邦以不娶左青木作为威胁,硬是要在大婚同一天纳那个女子为妾。
听说皇后最后没法子,同意了。
不过这李维邦把皇后气得大病一场,好几日都不见任何人。
李维权那边就和原著一样,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动静。
我上街游玩的时候,偶尔能听到一些京城商户的小姐们议论李维权,像是什么每日都能遇到贤王泛舟啦,在酒楼听曲啦,说不定哪日偶遇上了李维权,做了贤王妃,那也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啦。
21世纪大家对明星的私生活津津乐道,在这信息不发达的古代,皇家的私生活也是普通人茶余饭后的乐趣。
果然八卦和花痴不分国家和时代。
我自从打定了要跑路的心以后,忽然觉得这一切都离我好远,一切我都不需要再关心了。
但是,李维权这个傻子为什么总是半夜三更翻窗来我房间?
在这个窗户这个月第三次坏掉之后,我忍无可忍了:「李维权,你知道这个窗户是纸糊的不?
你知道每次小云都修得很辛苦不?
你知道正常人类晚上都需要睡觉不?
」「知道啊。
」李维权轻车熟路地坐到桌边,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我真的气得牙痒痒,原小说里倒是有写李维权夜里会偷偷来见沈灵茹,但现在到我这里来是怎么回事儿?
「不是,你有这时间,在沈灵茹那边多待会儿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