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推荐一些虐主的小说吗? - 知乎
可以推荐一些虐男主的小说吗? 我给太子做妾那年,只有14岁,是我的心上人亲手将我送进去的。 他说,有了我去东宫做人质,我家的小妹就安全了。 一年之后,他却站在东宫门前对我说,玲玲我后悔了。 (本故事纯属虚构,愿你阅读快乐~)穿越一周后,我终于接受了自己被困在一本玛丽苏古言小说里的事实。 这本叫《霸道王爷的小娇妻》的虐文
第 6 / 18 部分
」我僵在了原地,就算我在算计别人这块是个小白,但李维权这话说出来,我再断线也明白,这或许压根就是他设计的。
小说里没有交代太子醉酒的原因,但想必李维权就是要让他不出现,他要让别人看到太子是多么不明事理,不顾全大局,可是他没有预料到这么做的结果不仅是太子来不了,还会烧死那个帮他送糕点的小公主。
他间接成了一个害死自己亲妹妹的凶手!「太子到!」之前去找人的太监,已经带着人来大殿了。
后面跟着的太子走得七倒八歪,一看就已经酩酊大醉。
此时我知道,太子醉酒已成事实,自知已不可能阻止这火烧大殿发生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小公主,救下她。
我有些失望地看了李维权一眼,虽然早知他城府深沉,但当真知道事实时,心里还是微微有些失落。
我甩开他的手,率先进了大殿。
大殿之上,太子和皇帝已经起了争执,皇帝捂着胸口,重重地呼吸着,看样子太子可把他皇帝老子气惨了。
周围的大臣也噤声不语,好好一个欢庆的现场,搞得十分剑拔弩张。
我环顾四周一圈,并没看到之前的那个肉丸子,不知道又溜到哪儿去偷玩了。
「父皇,顾青儿才是儿臣认准的结发夫妻!新婚之夜……」「闭嘴!逆子!」皇帝厉声打断太子的后半句话,「堂堂左将军的长女,岂是那青楼贱婢能比的?
」「在我心里,她比那个我面都没见过的将军之女,高贵千倍万倍!「「你……你……你……」皇帝气得你了好几次,最后冷笑一声道:「朕能让她进东宫,也能立刻要了她的性命!」完了,我心里咯噔一声,太子这下气极了,马上要拿烛台烧大殿了。
果然,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火光漫天而起,把整个大殿点得亮了起来,居然有些奇异的美感。
这大殿里的横梁柱子大多都是镀了黄金的,并不容易燃,只是太子像疯了一般,跑着圈点燃了挂着的宫幔帘帐,着了火的幔帐轻飘飘地落下来,引燃了其他地方的屏风、桌布和地毯,有些还正好落在人身上,一时间整个大殿乱作一团。
皇帝早早被护卫护着退出了大殿,剩下的那些大臣也都赶紧护着自己家眷往外挤去,大殿里夹杂着人们的尖叫声,小孩的啼哭声,还有霹雳吧啦肆意狂妄的火声,完全没有了早朝时应该有的雄伟壮观。
我顺着小孩子的哭闹声,总算瞧见了小肉丸子。
她也跟着人群颠颠撞撞地走着,眼看就要跌倒在人的脚底下,我吓得赶紧挤过去,一把护住了她。
由于我是蹲在地上的缘故,没几下就被人流冲撞得重心不稳,匍匐倒在了地上。
我生怕小肉丸子被我给压坏了,尽最大可能撑着手臂,将她护在我身下。
我的手被慌乱的人群踩了无数下,背上也挨了一两脚,我可算明白了,为啥有人会被踩死。
这种情况下,一旦摔倒,根本就爬不起来,只能挨踩。
就在我以为我的女配命运要终止于被踩死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就要拉我起来。
我来不及细看是谁,大声提醒道:「快点儿,先把我底下的小肉丸子拉起来!」那双手一手捞一个,硬是把我俩同时从地上拽了起来。
这双手臂的主人,竟是……李维安!他还穿着那身大红袍子,但袍子有些太大,有些地方被火星子给烧出了洞。
「唉,你衣服都被烧出洞了哈哈。
」这种时候,我竟然还忍不住想嘲笑他一下。
李维安瞪了我一眼,紧抿着嘴唇不说话,表情看上去严肃极了。
是哦,冰坨子才不会对我笑呢。
我和肉丸子在李维安的救助下成功到了大殿之外,刚刚才站稳,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便扑了过来。
她周身带着一些脂粉香气,有些刺鼻。
这就是之前抱肉丸子的那位,应该是肉丸子的娘亲。
「宝儿,你吓死娘亲了!呜呜……」这位女子抱着小肉丸子哭出了声,又猛亲了她几口。
我转头寻找李维安时,发现他已经离开这,去找沈灵茹了。
两个人都穿着大红婚服,在夜晚很是显眼。
跟他们站在一块儿的还有李维权,好像都在对沈灵茹嘘寒问暖,果然美人有难,就无暇顾及我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奇怪的心理,我竟有些生他的气。
「娘亲,是这个姐姐救了我!」小肉丸子的声音将我的遐思重新拉了回来。
被小肉丸子唤作娘亲的女人,有一张美艳的脸,确实有些俗气,跟皇后高冷的气质截然不同。
可能因为宫斗剧看得太多,我不太想和这些美艳脸,特别是美艳脸的妃子扯上瓜葛,于是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呵呵。
」我果然是在古代待久了,一出口就连用两个成语,我那高中语文老师要是在场的话,肯定能激动哭。
「啊!你的手!都被踩成猪蹄了!」小肉丸子的娘亲惊呼一声,抓过我的手。
我这才意识到,两只手确实都火辣辣地疼。
不过,猪蹄是什么奇怪的比喻啊?
「多谢娘娘关心,我没事。
」「你救了小宝儿,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拯救你这双手的任务就交给我吧!保准比之前还白白嫩嫩!」不知道为什么,小肉丸子的娘亲对我有种莫名其妙的热情。
尴尬之际,沈相出现了,他拱手给小肉丸子的娘亲行了礼,说道:「见过静妃娘娘。
如若小女多有得罪,还往娘娘多多担待。
」「哪里的话。
令千金本宫真是喜欢得紧呢,为了救本宫的小宝儿,手都受伤了。
」静妃忽然端庄了起来,和刚刚的样子判若两人。
「沈相不介意的话,本宫想让令千金做小宝儿的伴读,今后就住到我这静娴宫来。
」不是吧,我又要被锁在宫里!我求救般看了一眼沈相,但他压根就不屑于看我,开口道:「这样也好,小女顽劣,能有幸给公主做伴读自然是极好的,正好入宫学学礼仪,日后总是要嫁人的。
」这臭老头,真是假惺惺的,不用再日日见到我这麻烦精,心里指不定多开心呢。
静妃抱着小肉丸子,朝我挤了挤眼。
我在心里暗叹,算了,这次入宫完全偏离了剧情走向,何不忘好处想想呢?
也许这就是改变一切的开端呢。
再说,这个静妃和小肉丸子还挺有意思的,说不定这次还能多认识些妃子,凑齐一桌麻将。
婚庆大典后,太子挨了三十打棍,我亲眼看着他一瘸一拐地在东宫附近转悠,看起来很可怜。
皇帝老儿关了他禁闭,也没说啥时候结束,反正不能出东宫就是了。
朝中本应由太子处理的政务,似乎都落到了李维安身上。
他每日待在宫里的时间可比在王府长多了。
新婚燕尔,也真是为难这对小情侣了。
我呢,跟着小云,带着我的小金库,住到了静娴宫,美其名曰给小公主陪读,但我发现,其实就是静妃一个人太无聊了,想找个人进宫陪她聊天而已!「哎呀,别静妃,静妃了,多生分啊,我的本名叫王瑜静,你叫我瑜静就行了!」每次我叫她静妃,她就非常不高兴,还会给我一记爆栗。
我有些时候甚至觉得,这个洒脱的女人,就像来自21世纪的穿越者。
「你不会也是穿越过来的吧?
」在我看见她每日在宫里的日常不过是种种花、做做饭、遛遛小肉丸子后,忍不住发出了心中的疑问。
王瑜静皱着眉思考了半晌,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穿越过来是什么意思?
我从没有听人用过此词。
」那她也真是这个鬼时代的一个奇女子。
后来我才知道,王瑜静的进宫也是个意外。
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进宫这种事本来是轮不上她的。
文朝对女人很宽容,没有三纲五常的约束,妇女主动和离再嫁也是常见的,所以她小时候也没怎么学女人该有的规矩。
又因为她是最小的女儿,全家自然都宠着,很是调皮。
听她说,在家做女儿时,还经常从自家院子的狗洞里钻出去,去找住在附近的邻居家孩子们玩耍。
还说一见到我,就想起了那些儿时的玩伴。
讲到这里,她忍不住叹了口气,目光看向窗外,仿佛再努力些,就能瞧见宫墙外的光景一样。
王瑜静十五岁入宫,到现在已经十年有余了。
她知道后宫的很多八卦,老是跟我讲前皇后如何针对宠妃,皇帝却不闻不问,对皇后百般纵容。
这个时候,她总是后怕地拍拍胸口,感慨说,幸好皇帝看不上我。
不过呢,她话锋一转,叹息地摇摇头,继续说,皇后其实也很可怜的。
在我的印象里,李维安和李维权打小就没得到过皇后的好脸色,小说里更是把她描述得活像个老巫婆,善妒又易怒,但皇帝却对她纵容万分,说实话,看小说时我实在难以把皇后和可怜二字联系起来。
才在静娴宫舒舒服服待了一个礼拜,李维权的生母淑妃遣了人招我去她宫里坐一坐。
我听完,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说里提过几次李维权的生母,是一个极度聪明、善于玩弄人的心理,又会审时度势的人。
按小说原话里讲,如若这淑妃有个稍微厉害的本家,皇帝是断然不会留下这个女人的。
这样的女人,没事何必来找我这个既没靠山,又没权势的女配呢?
鬼才信她只是想和我寒暄几句。
「玲玲啊,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了那女人啊?
」王瑜静也急得团团走,生怕我去了后,淑妃要把我生吞活剥。
可仔细想了想,我一没勾引皇帝,二没勾引她儿子,穿越来后,也安安分分、老老实实,实在想不通哪里得罪了这位大佬,要找我去谈心。
「玲玲,你先去,半个时辰后你若是没从她宫里出来,我自有办法救你。
」王瑜静一副即将要上战场的样子。
「这个就太过了啊,就算要杀我,也不至于让我死在她宫里,这么蠢的事情,她才不会做。
」生命危险我是一点儿都不担心的,只是万一她让宫女用针扎我可怎么办,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到了淑妃的长乐宫,我才发现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等着我的不是老虎凳,小银针,反而是一桌丰盛的饭菜,淑妃坐在饭桌的正上方,望着我笑,让人觉得很是亲切。
李维权那双美丽的桃花眼想必是得了他母亲的遗传,这双桃花眼长在美人淑妃脸上,竟多了几分风情。
「臣女见过淑妃娘娘。
」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手心已经被汗沁湿。
淑妃只是轻启朱唇:「赐座。
」随即又看向我,莞尔一笑:「小姑娘不用紧张,前些日子,听说静妃带了个有灵性的小姑娘进宫,特别招你来瞧瞧。
」她的眼神停留在我的脸上许久:「果然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
」我强装冷静,假装自己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也冲淑妃一笑:「过奖了,娘娘。
」她不提找我来到底所为何事,我也不会主动问。
淑妃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不动声色,只动了动筷子,指了指桌上一道佳肴:「这人参鸡汤是我花了两个时辰特意熬的,你尝尝。
」见我脸上一僵,她什么也没说,先用舀了一勺到自己碗里,轻轻喝了一口:「放心吧,没毒。
」「我……我不爱喝汤。
」谁知道她会不会已经喝了解药。
淑妃也不恼:「人参是皇上派人特地从天山挖来的,去皮去根,再切成这样小块小块的。
这鸡呢,为了保持肉质鲜嫩,也是本宫嘱咐宫人精细小米煨的。
最后,万事俱备后,再将剁好的鸡肉人参香料,小火慢炖,这才有了特意为你准备的这道人参鸡汤。
」淑妃特意看我一眼,继续说道:「这汤,你要不喜喝,倒了便是。
」淑妃微微抬了抬眼皮,旁边站着的宫女便端着参鸡汤出去了。
我实在是对这一大段无聊的言论无感,忍不住稍微打了一个哈欠。
淑妃本来泰然自若的表情稍微僵了一秒,叹了口气,说道:「若换成是本宫辛苦培养的人,有人想断了他的前程,你觉得本宫会怎么样呢?
」我有点迷惑了,淑妃这是在跟我打哑谜吗?
但这谜面是什么意思我都不明白。
「淑妃娘娘的意思是指贤王吗?
不过贤王聪明绝顶、运筹帷幄,自然是少年英雄,臣女佩服得五体投地,又怎么敢挡贤王的路呢?
」淑妃愣住了,一副对牛弹琴的无奈表情。
她无言半晌,最后才揉揉太阳穴,「难怪那么多小姐公主,他就……」「见过淑妃。
」淑妃的后半句被李维权生生打断了,他快不跨进屋,在我旁边坐下,带来十一月初的寒意。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李维权,倒不是因为他突然出现,而是他和淑妃之间这种奇怪的疏离,李维权对自己的母亲也是一副在外的公式化笑脸,让人琢磨不透。
「你可以走了,我和贤王还有些母子间的话要讲。
」淑妃朝我摆摆手,眼神一直盯着李维权,微微对他有些怒意。
「从儿臣记事起,那些话听得够多了。
」李维权面无表情地拉住了我的手,站起来说:「儿臣和玲玲先行告退了。
」我偷偷瞥了一眼淑妃,她稍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控制自己发抖的嘴角:「别怪本宫没有提醒过你。
」李维权脚步稍微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拉着我决绝地走出了这长乐宫。
李维权微微蹙眉,拉着我走得很快,弄得我不得不稍微小跑起来,才能勉强跟上他。
不一会儿,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渐渐放慢了步调,刚刚好让我可以跟上他的步伐。
「跟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李维权转向我,桃花眼不似以前那样熠熠生辉,灰蒙蒙的,像只受伤的小兽。
我控制不住地心软,点点头。
这是皇宫里的一片园林,离长乐宫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步行距离。
穿过月牙般的拱门,没有让人震撼的开阔,但假山湖水、庭院绿植无不显得精致可爱。
庭院中是一圈淡绿色的湖水,有些许荷花的绿叶漂浮在上面,湖水中间是一个金色尖顶、红色柱身的小亭。
这园林的设计、花草的选择,都彰显了设计者卓越的水平,既有皇家的气派,又不过分富丽堂皇;既有诗情画意的简约,也不寡淡无味。
「当年她圣宠一时,父皇一高兴便建了这园林,还以淑为名。
」李维权拉着我,穿过那稍稍高过水面的石造小径,向湖心小亭走去,有徐徐微风激荡起碧绿色湖水的涟漪。
他口中的这个「她」,自然是他母亲淑妃了。
「她和父皇时常带着我来这园子,我年幼时时常在这里玩耍。
」李维权看着眼前的园林,似乎想起了很多回忆,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有一年夏天,为了捉一只蜻蜓,我还不小心掉进了这荷花池。
」李维权看了看如今只有寥寥几片荷叶的湖面,继续说:「后来她突然失宠,这园林也慌了下来,除了我,很久都没人来过了。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看着我说:「估计父皇都不记得他在这宫里建过这处园林了。
」见我不说话,李维权拍了拍我的脑袋:「无聊的话,我讲些其他的?
」我摇摇头,李维权作为一个男配,在书中唯一的重要使命就是做好女主的备胎,作者并没有花笔墨讲过他的个人经历和童年。
作为一个女配命,一时间我竟觉得,我俩还真有些同病相怜。
「你常常来吗?
」李维权笑着摇摇头,看了我一眼后,随后又点点头。
看我一脸疑惑,李维权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我瞪了他一眼,拍开了他的手。
「有时候你真是傻得可爱。
自从父皇不来长乐宫后,她就永远都是那副云淡风轻、高高在上的样子,就连我都亲近不得。
」李维权像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桃花眼眯了起来:「但你呀,就可以单纯地让她无计可施。
」「啊?
你既然那么早就来了,干吗不早点进来。
」我晕,原来他早就来了,却在门外不进来。
我听不懂也不能怪我啊,作为一个21世纪的大学生,这打哑谜真不是我的强项。
「她失宠后不久,便突然不准我再叫母妃,而是要叫她淑妃。
我叫一声母妃,便会得到一记戒尺的惩罚和警示。
从那时起,她教给我的,只有如何算计别人,如何如何看懂别人的心思,如何要走到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李维权讲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述说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
「那时候,我就经常来这里。
每来一次,我就会在这柱子上刻上一道。
」李维权指了指我身后的柱子,「后来便习惯了。
」我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柱子,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刻痕,能看出大部分印记年头都有些久远了,但有几条确像似不久前。
我忍不住抚摸那些刻痕,深深浅浅,形状各异,每一条都代表了李维权的无奈、无助和落寞。
我难以想象,一个本应无忧无虑的小男孩,在最脆弱无助时,却只能从长乐宫逃跑,跑到这深宫园林,一个给过他短暂欢乐的地方,独自消解烦恼。
李维权,他,那时候到底是带着怎样的心情,一刀一刀刻下这些痕迹的?
又是如何再一步步踏回于他而言仿若炼狱的长乐宫的?
我的心骤然抽疼起来,第一次主动揽过李维权,侧身环抱住他的手臂,脸靠在他肩膀上,只想尽我所能,给此刻的他一点点温暖。
李维权怔了怔,身子一紧:「你心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