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翻盘重生
翻盘重生 初恋,旧爱,新欢 我被炸的灰飞烟灭。 不知过了多久,头疼,很疼。 许多不属于我的记忆蜂拥涌入脑中。 片刻,我不得不承认这抓马的事实。 我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亲爹不疼,后娘不爱的人身上。 我躺在病床上。 耳畔的噪声烦得我不得不睁开眼睛, 「姐姐!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南婉抽咽着。 由南黎的记忆来看,这是个
第 2 / 3 部分
我喜欢看段凡脸红的样子,有点可爱,让人忍不住想逗逗他。
我靠近段凡压低声音:「我垂涎哥哥的美色。」
段凡迅速后退,落荒而逃。
我轻笑着喊道:「段凡哥哥,你走错方向了!」
新生晚会每个专业至少都要出两个节目。
我被我室友推了上去,南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也继承了她的这些优点,但我不想跳舞,不适合我。
这时南婉突然出现在我们班,我看着她瘦了一圈的模样不禁乍舌。
她到底又来我面前转悠了。
「大家好,我是本次活动报名的统计人,有意向的话可以来找我报名。」她声音袅袅。
真是烦啊,我想把头低下,不是畏惧她,只是我觉得认识她真的很丢人。
「咦?!姐姐!你居然在这班。我还想着来找你呢。」
真的栓 q 了。最近新学的网络词。
「呵呵。」我干笑了几声。
不知道是哪个看不惯我的人出声:「她要报节目来着。」
我真的谢。
南婉故作惊讶掩唇笑:「姐姐你什么时候喜欢表演了?姐姐不是不喜欢跳舞吗?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去学舞蹈,老师说你跳的像只小鸭子,我像只白天鹅。还说我们不愧是姐妹,能续写一个童话故事呢!」
我眯了眯双眸,那个老师说的是南黎的努力不会辜负她,终究她会成为高傲的天鹅。怎么到了南婉那就变了套说辞?在老师一番鼓舞后,南黎不知在背地付出了多少努力。
我这个人天生反骨,瞥向她:「妹妹记错了吧?我只记得老师说我终会成为天鹅。既然妹妹这么优秀,那我们便一起跳那支舞吧。」
南婉想都没想地就把名单报了上去,她怕是连我出糗的场景都幻想到了吧?我心中冷笑。
彩排时我借口身体不适,只看了遍流程,我不想和南婉多打一丝交道。
南婉也乐得自在,她也是有点本事,到哪都能有人奉承她。
演出当天,南婉开始作妖了。
我的裙子被划破了,裙䙓被剪的乱乱糟糟。
夏天一脸愤恨:「谁啊!这么缺德!国防居然有这种人。」
我面无表情,怕是只有南婉那个蠢货干得出来。
「算了,你去帮我借个打火机吧还有两个节目就到我了。」
夏天茫然,但还是帮我借来了打火机。
我将裙子剪坏的用打火机烧了烧,又抹了一把灰在裙摆。
南婉这时穿好衣服走过来,惊讶:「姐姐,你这裙子怎么了?」
我不想陪她玩这些心机:「你弄的你问我?」
周围的人都看向南婉。
南婉受不住被人审视的眼神:「姐姐,你可别乱说,我一直都和田田她们在一起。」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人的样子:「行了,别装了,我不想陪你玩这类无聊的把戏。」
我找来笔纸,迅速写了一副乐谱,递给了幕后。
带着歉意:「抱歉,临时换曲了。」
这是风靡末世的曲谱,会让人身临其境的感受战乱到盛世,前半曲伤怀,后半曲昂扬。
在众人的目光下,我拿起破烂的长裙走进换衣间,
夏天担忧的拉住我:「黎黎,真的要穿这个吗?」
「嗯,放心吧。」我微微笑道。
南婉为了碾压我,把我的节目排在了她前面。
我穿着这个破烂的长裙走上舞台,没有理会台下的议论声。
音乐响起,千般娇姿。这白色破烂的长裙给我增添了丝破碎感,和我狂傲的气质强烈对比。曲调骤然升高,我猛然一扯,撕掉了破烂的裙摆,长裙变短裙,露出白皙的腿,随着音乐的澎湃,我在舞中参了些武式,风姿绰约。
一曲闭,掌声不绝于耳。
我鞠躬下台。
路过南婉时,对她勾了勾唇:「别惹我,我不屑于你的把戏。」
南婉身侧的手攥的骨节泛白。
胜负已定,她注定被我碾压。
放假后,我在回家的路上被人跟踪了。
又是南婉?
我故意走到无人的巷子里,躲在墙后。
等到那人走近后,出其不意,将他按到墙上。
我语气冰冷:「谁派你来的?要杀我?」
「啊?不是不是!你先放手,女孩子家家手劲这么大。」
我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说!」
「我是雪鹰大队的!」
雪鹰大队,我在学校听过,直属华夏国的秘密军队。
他怕我不信,忙拿出了证件。
南婉如果找事,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做个假证。
我松开手:「有事?」
韩非讪笑:「队长让我来找你,他想让你加入雪鹰。」
「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做,抱歉。」
我穿过来已经半年了,只调查了南飞他们,还没有动作。
韩非睁大眼睛:「歪歪歪!不是吧你!」
然后冷静下来:「还真让副队说对了。队长说了如果你进队,条件任你提。」
我思考了片刻:「带路。」
韩非带我走到一个军车前。
副驾驶坐着一个气质不凡的中年人。
上车后,段凡居然在,我挑了挑眉:「段凡哥哥,又见面啦。」
前面两人一顿干咳。
段凡淡淡瞟向前排:「这是雪鹰大队队长王国强,另一个是韩非,精通计算机。」
我温和一笑:「你们好,我叫南黎。」
「小同志你好,我总听段凡提起过你。」
我明眸望向他:「段凡哥哥「总」提起我?」
几个月不见,段凡哥哥定力见长啊,耳根都不红了,一点都不可爱。
「我也很想段凡哥哥。」我笑意盈盈道。
段凡的耳朵最终还是染上抹红,我笑的像个小狐狸。
我不再逗他直接开门见山:「我想南飞倒台。还有半年前的那场车祸是那对母女做的,但我没有证据。」
王国强眼底闪过一丝稀奇:「可以,车祸的因果我们会帮你调查,但是让南飞倒台,我们没理由。」
「南飞贿赂政府官员,如果这条不足以治他的罪。他还拐诱了很多未成年少女。」我语气平和。
我又想起件事:「噢对了,还有一个忙,李芸晴每半年都会挪用南氏公款,给不同 ID 的账户汇款,能帮我调查一下是谁吗?」
我能调查到原因,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捷径都送到我面前了,哪有不用的道理?!那不是我作风!
雪鹰大队我早早就听过,听说里面高手如云,我很向往!
王国强沉思片刻:「若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你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那就提前谢谢王队长了。」
段凡清朗的嗓音传来:「你还有事吗?和我们去总部看看?」
救命!不管是在哪个世界,他都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颜秒杀一切!
我欣然同意:「好。」
车开出市区,又经过一段崎岖的山路,
一座军事基地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走吧,带你进去逛逛。」
我打趣道:「好呀,段凡哥哥。」
自从段凡给我保出警局后,我对他有着莫名的好感。
但是我忘记留他的联系方式了。
我跟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给我介绍。
坦克!我走上前伸手摸了摸车身。
「感兴趣?」王国强问,
我点了点头,好久没碰过坦克了。
「哈哈哈,段凡那小子说你会喜欢这些东西,我当时还没信呢!」王国强朗声笑道。
「看来哥哥真的很想我。」我揶揄道。
谈笑间他们带我来到了一处场地。
在练习中的人喊道:
「队长好!」
「副队好!」
副队?韩非?
我怀疑地上下打量着韩非,不会吧?他身手都没我好。
王国强轻咳一声:
「不是那小子,是段凡。怎么?他没和你提起过?他可是华夏目前最年轻的少将。」
我感慨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哇!原来段凡哥哥这么厉害!」
段凡露出一抹摄人心魂的微笑。
!!!杀我
又走了片刻,一台歼击机出现!
oh my god!
想开!我眼中充满期待的望向王国强。
「……你不会…想开这个吧?」
我捣头如蒜:「嗯嗯嗯!就一下下!」
王国强有些为难。
「我带她试试吧。」
!!段凡真是人美心善!
「也罢,注意安全。」王国强松口。
段凡低声:「走吧。」
我颠颠的跟在他身后。
好久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蓝天了。
试飞结束。
段凡说要带我去见一个人。
他带我来到了一个高档餐厅,
「段少,这边请。」餐厅经理走过来。
包间的门打开,我看到了南黎的外祖父,一个不怒而威的老人。
我迷茫的望向段凡,
!!!
段凡把我的手攥在他的手里,
向我投来安心的眼神。
「你不是总和我说你想念顾老吗?怎么见到本人开心的说不出话了?」
段凡在帮我缓和与顾老间的关系,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外祖父。」
「嗯,坐吧。」
明明是亲人却比和陌生人相处还客气。
我受不了这氛围:「祖父,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已经改过自新了。祖父别气了。」
「听小凡说你变了,如今看来是真的,那个地方不想待就回顾家,顾家永远都是你的家。」顾老声音苍苍。
「嗯!祖父,我要夺回南氏,还请祖父帮忙。」
「想做什么便做吧,有我。小云这辈子太苦了,你以往又是个不争气的,我……」提起顾云,顾老声音开始哽咽。
我坐到他身边安慰:「祖父别伤怀了,母亲一定不想你这样,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好,好,黎黎长大了。」顾老眼眶湿润。
「那场车祸不是意外吧。」顾老声音忽的冷了下来,肯定道。
「嗯,她们做的,我在找证据。祖父别担心啦。」我宽慰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你和小凡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顾老满脸慈祥的看向我和段凡。
我一口水呛到。
???
段凡抬手顺了顺我的背,礼貌道:「有半年了。」
???半年前不是刚认识?
顾老笑哈哈:「以后有你照顾她我就放心了!」
「你祖父近来可好?」
「很硬朗,前些日子还说道想和您聚一聚呢。」
「哈哈,等你们俩有时间,我们老的小的一起聚聚!」
「好。」段凡谦和应道。
吃完饭,顾老的司机来接他。
而我,和段凡一起上了他的越野车。
段凡俯身过来给我系安全带,我趁机拽住他的胳膊:
「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半年前。」段凡一点不心虚。
「所以,段凡哥哥真的喜欢我。」我笑眯眯道。
「嗯。」他声音低哑。
我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眸。
鬼迷心窍的亲了一下他的脸。
段凡眼神深邃,映出我的倒影。
他右掌猛地托起我的后脑,左手搂住我的腰,突入其来的吻让我触不及防。
片刻他抵着我的鼻尖:「黎黎,这才是亲吻。」
!!!以前的小白兔呢?!
他整理好我的衣服:「不想回南家的话,我那也有地方。上面出手了应该会很快。」
我回过神:「啊?没事,不差这几天了。」
「过两天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出席吧。」
「好。」
最后怎么回家的我都不知道。
客厅里,南飞命令道:「回来了?两天后有个慈善晚宴,你和南婉与我一起出席。」
我冷淡道:「不了,我和段凡有约。」
听我说完南婉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南飞笑呵呵地:「段凡啊,那你去吧。」
晚宴当天,段凡带我去了一个工作室,
化妆师要给我化妆时,我可怜兮兮地望向段凡:「一定要化吗?」
段凡语气无奈:「给她涂个口红就行。」
做好发型后,造型师拿出一套金色鱼尾礼服递给我,又递给段凡一个金丝勾线的领带。
到了会场后,我看到了熟人,夏天!
我拽了拽段凡的袖子:「我看到朋友了,我一会回来找你。」
段凡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夏天:「嗯,去吧。」
我和夏天聊的忘记了时间,
回去时段凡不见了人影,我预感很不好。
我急忙去找夏天,让她帮我弄台电脑,还好夏天是个电脑爱好者,电脑时刻都带着。
我迅速黑了晚宴的监控,
一小时前,段凡喝了一位官员递来的酒,
这人是南飞贿赂过的人之一。
我 64 倍的浏览着,这官员之后又来了,带着段凡去了十六楼的一个房间后那人又出来了。
我向夏天道了声「谢谢」
立马向那房间寻去,
视频中段凡明显不对劲。
我一脚踹开了房间门,
南婉从浴室出来,赤裸着尖叫:「啊!!」
看见段凡安稳的闭眼躺在床上,脸泛着不正常的红。
我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一巴掌甩在南婉的脸上:「你活腻了?」
「啊!!你个贱人!居然打我!」喊着就要向我扑过来。
我闪身躲了过去,一脚给她踹到了走廊。
一步步慢慢地走向她蹲下:「我本来不想打你的,毕竟你…很弱。但你为什么要在我的底线上蹦迪?」
「为什么?我就是要把你喜欢的东西都抢过来!看着你那张狐媚的脸我就恶心,和你母亲一样!怪不得我母亲讨厌她!我才不是私生子!是你!你和你母亲拆了我的家!」黑白不分!我直接卸了她的下巴。
她啊啊的叫着,死死的盯着我。
我自顾自的道:「哪只手碰了他?」
算了我也懒得知道答案。
干净利落的把她两条胳膊都卸了。
她痛苦的喊着。
出于人道主义,我扔了条浴巾给她盖上。
我扶着段凡坐上了他的车。
给王国强打了个电话:「王队,是我南黎,我把人给打了,还损坏了公共财物。」
「什么?!我招你进来是给我惹事的啊?!啊?!」电话的那边喊道。
我掏了掏耳朵:「段凡都要让人睡了,我哪管的上那么多。」
「什么?!谁这么丧心病狂!算盘打到少将身上了?!」
「被打的叫南婉,还有个同伙我一会给你发过去。对了给我找个医生来段凡家,他这个样子不方便去医院。」说完我就把电话撂了。
医生到的很快。
检查完后,医生给他注射了一小针:「他有些肌无力,还被下了那药。」
别告诉我是我想的那个。
医生不管不顾地:「我给他注射了一针,以他的身体状况,七分钟后就会恢复体能。但是那个药解不了,只能物理降温。物理降温的话,轻的性功能以后可能会受影响,严重的不用我说你该懂吧。」
我一整个晴天霹雳。
医生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都不知道。
时针在心里默默的计时。
我脱掉段凡的外套给他擦了擦身子,企图给他降降温。
看着段凡的脸和袒露的上身。我绝对不吃亏,虽然但是,有些太突然了吧!!
「唔…」
我尴尬的手不知往哪放:「你…你醒了?」
「黎黎…」
「我在…」
「嗯…难受…」
能好受都怪了…本来挺白的脸变得通红。
段凡一把拽下我,我来不及反应,直接撞入他的胸膛。淡淡的龙涎香侵入我的鼻尖。
色令智昏,我摸了摸好看的腹肌,这腹肌真好摸啊。
我正感慨时,段凡一个翻身把我压下。
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我被吻的晕头转向,
「黎黎…可以吗。」他嗓音低哑,带着丝丝哀求的味道。
靠!我真顶不住啊!我祭了!
「嗯。」
沦陷。
一次又一次。
……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眼时,诺大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
真疼啊,跑十公里都没这么费劲。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
「黎黎,吃点东西。」段凡穿着睡衣,
把饭菜放在床头柜。
我也不矫情拿起筷子:「你吃了吗?」
「嗯,你吃吧。」
「我今天好像闯祸了,也不知道队长能不能帮我善后。」
「会,放心吧。有我。」
我抬头怀疑的看着他:「你?」
他轻咳一声:「今天是个意外。明天我陪你去把东西取过来,你先在我这住吧。今天这事南飞不会放过你。」
「我不!我要去我外祖父家!」
开玩笑再这么来几次。
这世就得死床上了!
上一世蠢死,这一世累死?不行不行!
段凡眼里带笑:「好,黎黎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要命!别用这种表情这种语气叫我的名字啊!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第二天到了南家,
南飞垂着脸看我,但却不敢说什么。
我真的无比庆幸有段凡陪我。
不然我还得和这群人浪费口舌。
临走前我可怜南飞:「你知道你给别人养了十八年的孩子吗?」
然后牵着段凡的手潇洒离开。
李芸晴每年往外汇的款都到了一个叫许强的人手上。
徐强有过犯罪史,能调到他的 DNA 记录。
那天在酒店我拿了南婉一根头发,转交给了那个医生。
并和王国强说明了情况,晚上王国强就给我来了消息,亲子关系概率 99%。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段凡很守信的将我送到外祖父家。
「外祖父!~」我上前抱住他。
「顾老。」段凡微微鞠躬。
「诶!!快进屋!」
我把东西放下,在客厅看电视。
段凡被我外祖父叫道书房了。
片刻后,外祖父健步如飞的向我走来。
把我拉到外面,我还没反应过来,外祖父就眼疾手快的把我的东西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