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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在白月光头七嫁人

我在白月光头七嫁人 红颜逝:犹记情浓画眉时 我白月光去世的第七天。 我跪在地上求潇齐,还我爹与徐家军十万将士清白。 潇齐只是不为所动的盯着奏章。 良久后才抬头看向我。 「如今只有你嫁给朕,才能暂时保住徐家。」 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我却感觉不到疼。 潇齐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绪,只是安静的盯着我。 「好,我嫁…」 1 我可能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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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白月光头七嫁人

红颜逝:犹记情浓画眉时

我白月光去世的第七天。

我跪在地上求潇齐,还我爹与徐家军十万将士清白。

潇齐只是不为所动的盯着奏章。

良久后才抬头看向我。

「如今只有你嫁给朕,才能暂时保住徐家。」

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我却感觉不到疼。

潇齐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绪,只是安静的盯着我。

「好,我嫁…」

1

我可能是天底下最不孝的女儿。

我爹和青梅竹马尸骨未寒,我就恬不知耻为自己婚事做准备。

大婚之日还定在了他们的头七。

白红喜事一起办,绝对是这京都独一份。

从我记事起,百姓就称呼我爹为北渊的不败战神。

三个多月前,边境匈奴猖獗。大肆屠杀商队,我爹挂帅出征,我和穆青作为左右先锋一同前往。

本该部署周密,一举拿下匈奴首领。谁料军中有人叛变,我们反被伏击。

我爹拼死杀出一条血路,让穆青带着我离开。

谁知快到城门,突然冲出一路匈奴。我们两个人本就黔驴技穷。

凭着要护我周全的意识,穆青死死把我护在怀中,弯刀刺入穆青血肉的声音在我耳边格外清晰。

等我醒来时候在囚车上,大军已经在班师回朝的路上。

他们只是告诉我,我爹和十万将士无一生还。

包括穆青,全部战死。

回到都城,他们拒绝了我面见皇上的请求,以徐家叛国之罪将我压入大牢。

在我绝望之际,宫里派人传话,说皇帝要见我。

当我抬头看清皇帝。

没想到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竟然是从小躲在我身后,寻求庇护的五皇子,潇齐。

我,穆青,潇齐三人自幼便相识,潇齐的母妃是皇后殿内一个洗脚宫婢。

那日皇帝酒后乱性,强行玷污了宫婢。

所以宫里的人从不把潇齐放在眼里。

十岁那年我跟着爹进宫,贪玩迷路走到御花园,那时潇齐正被其他皇子们逼着去树上拿风筝。

他们把潇齐按到树下,用脚踹他,催促他赶快爬树。

我看不下去,把风筝拿了下来。

三皇子指着我身后的人,「潇齐你长本事了,居然还找人帮你。看我不打死你。」

我爹作为长胜将军,整个北渊都指着他打仗。连皇上都得对他敬重有加。

我自然不把三皇子这些唬人的话放在眼里。

「这人我罩着,你要是动他,我就揍你。」

三皇子咽不下这口气,拿起石头朝潇齐扔去。我截住砸向潇齐的石头,扑上去和三皇子扭打在一起。

众人走后,我看向蜷缩在树下的潇齐。身上的衣服明显短了一截,袖口和领口都微微泛白。

潇齐努力将泪水憋在眼眶里,朝我说了句谢谢就跑开了。

2

「姑娘,该换喜服了。」从小服侍我的嬷嬷抽噎着提醒我。

我穿着嫁衣,来到灵柩前拜别:「爹,我不会让咱们徐家有事的。」

虽然潇齐没有说给我什么位份,婚典一切规章制度却是按照皇后的规格安排。

潇齐停住脚步,屏退了寝殿内所有的宫婢。

殿内只剩下我与潇齐两个人,他揭开我的盖头,拉着我到桌旁和了合卺酒。

「你为什么不笑,今天可是我们大婚的日子?」

我随爹出征的这一个多月,潇齐不仅弑父夺位,更是将其余几位皇子首级挂在宫墙外数日。

长公主也被潇齐送入军营成为军妓。

朝中的几位忠烈之士不服潇齐,他更是把带头的大臣凌迟处死,追随这位大臣的人便不敢再提皇位之事。

潇齐见我迟迟没有回答他,瞬间失去耐心。将我粗暴的推到床上,扯开喜服。

我从小和爹征战沙场,自然不似其他官家小姐那般柔弱。

趁着潇齐不备,我抬腿将他踢翻,从床上站起来。

「够了!潇齐。」

潇齐不慌不忙从床上坐起,戏谑的看着我慌张的模样。

「你还和小时候一样,喜欢打人。」

我从前确实爱打人,但多半都是为了护着潇齐。

先帝将潇齐视为自己的污点。

宫里其他皇子总是逮着机会就为难潇齐,先帝对这件事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和穆青不能时常在宫里关照潇齐,所以小时候每次进宫我们都会帮潇齐打回来。

为了方便照顾潇齐,让他不再被宫里那些人欺负。穆青向先帝提出让潇齐来府里作伴。

当年穆老王爷为救先帝死在战场,穆青作为穆老王爷唯一的遗孤,先帝对他更是照顾有加。

先帝对穆青的宠爱,潇齐这个儿子连十分之一都分不到。

所以当穆青提出这个要求,先帝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潇齐起身理了理衣服,朝着殿外走去。他背对着我站在殿门口。

「茵茵。别忘了现在是你求我。」

自从新婚那晚之后,潇齐已经五天没踏入我的寝宫。

徐家还背负着叛国的罪名,我和外界没有任何联系。

我必须去找潇齐,不得不承认现在能帮我的人只有他。

潇齐看到我来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招呼众人下去。

「想通了?」

「嗯。」

我慢慢吞吞靠近潇齐身边,他将我抱到床榻上。

我抬头迎上潇齐的吻。

他霸道的席卷着我口腔的每一寸角落,直到我无法呼吸他才松开我。

潇齐用一只手钳住我的双手,将它们置于头顶,另一只手探向我的颈间。

他的手停在我脖颈的玉佩上摩挲了一下,直起身子。

「徐茵茵,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是潇齐,还是穆青。」

3

我忘了自己还戴着穆青给我的定情信物。

潇齐将我从床上拽到地面,「把它扔了。」

我把玉佩紧紧攥在手中,没有说话。

潇齐冷哼一声,「我当真是小看你了。一个死人的物件,这么护着!」

「穆青他没有死!」

「他已经死了,在战场上。你忘了吗?他是为了救你而死。」

「至少在我见到他尸体前,我不认为他已经死了。」

潇齐被我的话激怒,用力掰开我攥着玉佩的手。

我来不及夺回,玉佩已经被用力摔到地上。

玉石碎裂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寝殿。

「我要你看清楚,你现在嫁给了我。不是他穆青。」

随后潇齐粗暴的扯开我的底衬……

我醒来的时候潇齐已经去了早朝,我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刚站起来双腿发软又跌坐在床上。

门外的落落听到响动冲了进来。

「姑娘当心。」

「怎么会伤成这样。」落落说着眼泪直往下流。

「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嘛。别哭了」我擦拭着落落的泪水安慰着落落,「没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我被落落搀扶着回到永乐宫,潇齐没有安排给我很多宫婢,暂时都是由落落照顾着我。

落落将我扶近浴桶,小心的为我擦拭着伤痕。

那日之后潇齐对我的看管松懈了些,私下里我还是喜欢落落叫我姑娘。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还是骠骑大将军徐顾的女儿,徐茵茵。

「姑娘,姑娘?」

「嗯?」我回过神来。

落落将刚取来的披风搭在我身上,「姑娘可是又在想穆小世子。」

「嗯。我都没来得及去他灵前告别。你说他会不会怨我?」

「当然不会。你与穆小世子那是打小的情分。他看到你这样,是会心疼的。」

「是吗?他…会原谅我吗……」

「会的。姑娘别想太多。」

我和潇齐已经有月余没有见面,用完午膳他突然派人来传话叫我去大殿前。

殿内站着许多大臣,中间跪着一人。是我阿爹的亲信,李辰一。

「辰一哥,你还活着!!!太好了。」这是我从回京到现在第一次见到和那场仗有关的人。

潇齐坐在龙椅上用淡漠的语气悠悠开口,「他就是陷害你们徐家的人。」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李辰一,他是我爹早年班师回朝救下的孩子。

我爹看到他一个孩子在死人堆里到找吃的,于心不忍带回家中照顾。

我爹几乎将李辰一视为自己的儿子,亲手传授武艺。

战场上更是几次三番救我。

这么多年与我们出生入死,判军可以是任何人,但绝对不可能是他。

我坚定否认潇齐讲的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他!」

我冲到李辰一面前,死死的盯着他,等待着李辰一向我解释。

「辰一哥,你说话呀。不是你对不对!一定不是你!」

李辰一始终低着头没有看我,半晌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是我…是我将布防图传出去的。」

我跌坐在地上,泪水再也止不住。李辰一的这个回答直接击垮了我这段时间所有坚强的伪装。

我揪住李辰一的衣领,他任由我一拳一拳打在身上,嘴里不断重复着道歉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我嘶吼着,「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李辰一没在说过一句话。

潇齐将我从地上抱起来送回永乐宫。

李辰一原来是敌国细作,他和我爹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

4

虽然李辰一的细作身份被证实,潇齐赐了他绞刑。

我们徐家得以保全清白,我也正式摆脱罪臣之女的身份。

潇齐说我们徐家军个个都是忠烈之士,却遭奸人暗害。特此追封了我爹为义勇大将军,正一品。

十万将士家人皆发放抚恤金,建造剑冢告慰亡灵。

作为义勇大将军徐顾的遗孤,潇齐正式册封我为中宫皇后。

朝中大臣以后宫人口单薄为由,想将女儿们塞入后宫。潇齐作为新皇,自然是要仰仗着助他登基的大臣们。

我坐在书桌前盯着内务府送来的秀女画像发呆,潇齐不知何时走到我身后,突然从后面抱住我。

我被吓了一跳,马上站了起来向潇齐行礼,「陛下万安。」

我自少时起,心中喜欢的人便是穆青,与穆青在战场上经历过数次生生死死,早已是彼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对于潇齐,我更多的是出于同情。

同情他幼年丧母,同情他生在喜怒无常的帝王家。

只是我越发看不透潇齐。

年幼时他总是红着眼眶躲在我身后,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走到如今的帝王之位,并非易事。

「茵茵,我们已经是结发夫妻,何必这么生分。」

「陛下如今贵为天子,尊卑有别?」

潇齐上前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两步之遥,我低头盯着他的鞋。

潇齐将我的下巴挑起,强迫我直视他的双眼,「朕的皇后心里只能有一个人,那便是朕。一个死人……」

「臣妾定会做好皇后本分,为陛下尽心选妃。」我打断了潇齐的话。

同年腊月,左丞相之女苏韵宁进宫,特封为贵妃。

我爹以前总说,应该学学苏韵宁。不要整天舞刀弄枪,半分女儿家的样子都没有。

我曾经在先帝的寿诞上见过苏韵宁,标准的闺中女子,生的一副好皮囊。

京都里数一数二的才女,十三岁一舞名动天下,后来求娶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偏偏苏韵宁喜欢的人是潇齐。

当年先帝在世时,众多皇子里面当属三皇子潇言澈最为优秀。

皇帝有意将苏韵宁许给三皇子。

苏韵宁的父亲老来得女,作为朝中文臣之首,又是三朝元老。

谁都明白得到苏韵宁相当于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

谁料圣旨刚下,苏韵宁当日便跳进自家池塘,嚷嚷着非潇齐不嫁。

此事在京都闹得人尽皆知,事后大家都不解潇齐到底哪里值得苏韵宁喜欢。

先帝看左丞相爱女如命,天天求着圣上收回旨意。索性作罢了这门亲事。

没想到苏韵宁这么执着,现在终于得偿所愿成为潇齐的贵妃。

依照规矩,新进宫的妃嫔第二日都要来向我请安。

我让落落把准备好的东西拿给大家,寒暄几句后就打发了众人。

苏韵宁今日并没有来,只是差人递了话给我说身体不适。

我自然知道这是借口。

如果没有我,以苏韵宁的家世,成为皇后与潇齐结发为夫妻的人,就是她。

5

新年这天,我总算见到了苏韵宁。她穿着宫缎素雪娟裙,梳着时下宫里流行的发髻。整个人透着清冷感,惹人怜爱。

想来是为见潇齐做足了功夫,前些日子边境战事吃紧,潇齐基本很少来后宫,就算来也是到我这。

这些嫔妃包括苏韵宁,入宫到现在快月余也没见到潇齐。

我正与她们说着话,潇齐便从门外经开。

苏韵宁看到潇齐进来,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行礼,「见过陛下~」

潇齐自然没理会苏韵宁,径直朝我的方向走来。

宫里的家宴就是须臾奉承,我看着满桌子菜食之无味。

往年在家,嬷嬷会为我准备一大桌子饭菜,穆青和潇齐都会来我家。

我们一起等阿爹下朝守岁。

宴席结束后,潇齐打发了众人。

说要带我去个地方。我任由他拉着上了马车,不解的看着他,「在宫里还坐马车,我们这是去哪啊?」

「去了就知道了。」

看着潇齐神神秘秘的样子,也问不出什么,索性闭目养神。

我激动的掀开车帘,宫外的锣鼓喧天和宫内的鸦雀无声行程了鲜明的对比。

「我出宫啦!」我拉着潇齐衣袖,激动的把他拽到车窗旁,「潇齐,我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不是。」

熟悉的街道映入眼帘,是回家的路。马车停到徐家门口。

门口的小斯看到我立刻朝门内叫嚷,「姑娘回来啦!!姑娘回来啦!!!」

不多时,大家都围在门口。

「嬷嬷。我回来了」我扑倒嬷嬷怀里喜极而泣。

身后的落落也加入进来,我们站在门口抱着哭的样子逗笑了潇齐。

「别光顾着哭了,嬷嬷你不是说好准备饭菜给我们嘛。」潇齐拉开我们三个人。

「对对对,姑娘快进来。」

落落挽着我的手跑到桌子前,「姑娘,都是我们爱吃的!」

吃完晚饭,大家在房间里守岁。

潇齐偷偷将我拉到院中的梅树下,这棵梅树是小时候穆青为我种下的。

我喜欢郊外梅林里的梅花,但是每次去看都会生病,终于在第三年的时候穆青看不下去。从梅园直接挖了一棵梅树到院子。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每年都会在树下埋酒。」

「当然记得,你和穆青每次都偷偷挖走一两坛。」我抚摸着梅树粗糙的表面,「如果现在穆青在就好了…」

潇齐拿起旁边的锄头递给我,「你还有我。」

「潇齐,谢谢你带我回来。」

「你要是喜欢,我们每年都回家过年。」

我没再搭理潇齐,确定好埋酒的位置挖了起来。

6

自从新年之后,我和潇齐的关系缓和了一些。虽然不似从前那么亲密,但总会能和颜悦色的说话。

他从身后的公公手里接过望远镜,一个可以伸缩的长筒,拉着我朝城墙走去。

「茵茵知道这个东西吗?」

「我只听说过,不曾见过。」

「这个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

潇齐将望远镜递给我,我拿起来学着他的样子,半信半疑朝宫墙外看去。

穆青的府邸离皇宫很近,是先帝为了穆青能时长进宫,特地赐封的。从望远镜里面看去,真的可以看到穆青的府邸。

「怎么样,可以看到吗?」

我疑惑的看向潇齐,「什么?」

潇齐从背后将我整个人抱在怀里,「穆青的府邸。」

「嗯,可以看到。」

「茵茵,朕允许你的心里永远保留着穆青。但也为我留下一部分,好吗?」

我转身看着潇齐那微红的眼眶,紧张的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沉默了很久,直到潇齐再次呼唤我的名字。

我才回过神,「潇齐,你应该清楚。我的心里装不下第二个人。」

「无所谓,我有很多时间可以等。」

按照皇室惯例,每年三月都要围猎。今年作为潇齐登基的第一次围猎,宫里上下更是铆足了劲准备。

我虽说是皇后,但对安排规划这些事一窍不通

从前我总以为自己会嫁给穆青,做个闲散世子妃。所以我从来没学过管理府邸,更别说管理整个后宫。

潇齐自然也是知道,索性做个顺水人情交给苏韵宁打理。

苏韵宁自小就是按着当家主母来培养,眼下潇齐满心满眼都是我,自然惹得苏韵宁不快。与其让她找我麻烦,不如先给足她面子。

这样一来可以稳住苏家,二来也可以将后宫的嫔妃的火力分散一些给苏韵宁。一举两得。

果然如我所想,苏韵宁代我管理后宫以来,惹得不少妃子猜测潇齐对苏韵宁也是有着情分在身上。

从前她们在同一条战线上,如今苏韵宁得到的权利比她们更多,再加上显赫的家世。

自然做不到与她们感同身受,所以大家连带着开始明里暗里和苏韵宁划清界限。

我倒是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至少不用担心她们时不时向我投来的暗箭。

苏韵宁果真是个厉害的,短短两周时间就将围猎的事安排妥当。

此次围猎所有大臣都可携带亲眷,潇齐只带了我和苏韵宁两个人。

潇齐拍了拍身旁空出来的座椅,示意我做过去。我本来想要拒绝,潇齐直接拉着我坐了上去。

顶着苏韵宁想杀人的目光,我小心翼翼的询问潇齐可不可以和他们一起去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