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11. 我在白月光头七嫁人

我在白月光头七嫁人 红颜逝:犹记情浓画眉时 我白月光去世的第七天。 我跪在地上求潇齐,还我爹与徐家军十万将士清白。 潇齐只是不为所动的盯着奏章。 良久后才抬头看向我。 「如今只有你嫁给朕,才能暂时保住徐家。」 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我却感觉不到疼。 潇齐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绪,只是安静的盯着我。 「好,我嫁…」 1 我可能是天

第 2 / 4 部分

潇齐还没说话,苏韵宁倒是先开了口,「皇后倒是个豁达的,和世家公子们一起,也不怕丢了皇家的脸面。」

潇齐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但也没说什么。

「贵妃这话说的,我只是与大家比试一下,有何不妥?」

苏韵宁站起来走到潇齐身边,娇娇弱弱的开口:「陛下,臣妾知晓皇后娘娘以前是将门之女,可如今她是皇后。什么身份做什么事,今时不同往日。」

潇齐将手搭在我肩膀上安慰我,我也能理解,一国皇后,和一群世家子弟一起在场下狩猎,确实不妥。

7

正当大家聊的尽兴时,从林里突然窜出一个蒙面人。

剑气直指潇齐而来。我第一个反应过来,抽出旁边的长枪,和刺客厮杀在一起。

四面八方突然涌入很多黑衣人,那些世家小姐早就乱成一团。

其他人都在狩猎,营帐内只有一小部分分御林军看守着。

潇齐将苏韵宁拉在一边,朝着御林军吩咐,「保护贵妃。」

我也不敢掉以轻心,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很快就将御林军全数杀死,将我和潇齐围在中间。

为首的黑衣人虽然蒙着面,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是穆老王爷安排在穆青身边的老人齐振虎。

「取潇齐狗命。」齐振虎一声令下,所有人纷纷冲向我和潇齐。

我下意识将潇齐护在身后,潇齐从小就没怎么学过武功,以前遇到危险,我和穆青总是把他护在身后。

正当我准备出手,潇齐将我揽在怀里。他动作很快,几乎手起刀落间便取人性命。温热的鲜血喷洒在我的脸上。

眼看潇齐就要将剑插入齐伯伯身体,我大声喊道,「不要!」

潇齐不顾我的呐喊,直接将剑插入齐伯伯的心脏,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犹豫。

我扑向倒在地上的齐振虎,他拼尽全力抬手抓住我的衣袖,低声说,「小心…潇…潇齐……」鲜血从齐振虎嘴里涌出,我用力捂着他血流不止的心口。

「御医!御医在哪!」

潇齐只是站在旁边冷冷的看着我,没有人理会我的呼喊,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穆青视作父亲的人死在我面前。

我站起来,迎上潇齐的视线,「为什么?」

潇齐抹了抹脸上的血迹,用轻佻的语气开口,「你不是说过,对敌人不能心慈手软。」

潇齐的话让我无力反驳,面对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人,确实应该不择手段取之性命。

因为我维护齐振虎,潇齐将我软禁在了永乐宫,我听落落说他近来对苏韵宁倒是宠爱有加,但是我不想管这些。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齐伯伯为什么要杀潇齐。潇齐夺位的时候我和穆青都在边境,按道理不会扯上什么关系。

就算齐伯伯要报仇,也应该向匈奴报仇。怎么会跑到这里刺杀潇齐。

潇齐向我隐藏了太多,他的一切好像都是想让我看到的。要想知道一切,必须得从永乐宫出去。

我让落落去请潇齐来,他想要的不过是我先低头。我请他自然会来。

果不其然,不多时潇齐便进来了。

我坐在昏暗的殿内,这次没有出去迎接潇齐,只等着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来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向我。

「阿齐。」我微微开口喊道。

来人脚步微顿,很快恢复如常,但还是被我捕捉到。

阿齐这个名字我很久都没有叫,从我入宫到现在。

潇齐弯下身子,慢慢贴近我的脸,冷哼道,「茵茵这唱的是哪一出?」

「我不想和阿齐吵。」我边说着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果然,潇齐一看到我落泪,心立马就软了下来。我的确是有一些赌的成分在里面。

虽然潇齐现在不似从前那般温良,但关于我的事他总是会心软几分。

8

次日潇齐便解了我的禁足。

前脚刚解了禁足,后脚宫里那些见风使舵的奴才便眼巴巴的过来恭贺我。

这件事对苏韵宁来说无疑是一次打击,我禁足期间,潇齐几乎每晚都留宿在苏韵宁那里。

宫里更是传出了潇齐要废后的谣言。

晌午刚用了午膳,苏韵宁便带着人来了我这。

「见过皇后~」苏韵宁自说自话的走了进来,坐在我对面。

「贵妃为何来这。」

「呦~瞧姐姐说的话,妹妹我这不是来恭贺姐姐,重得圣宠。」苏韵宁捏起桌上的糕点,轻轻送入口中。

「劳烦贵妃挂心。」

苏韵宁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手搭在我的肩膀,柔声细语道,「姐姐,你知道我喜欢了陛下多少年吗?」

「整个京都都知道,贵妃从年少时便喜欢潇陛下。」

苏韵宁的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肩膀,肩膀上的痛感措不及防向我袭来。

苏韵宁弯下身子,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明听到的声音开口。

「原来你知道。徐茵茵我会让你知道和我抢的下场,等着瞧吧。」

「是吗?我倒是十分期待贵妃你的手段。」

面对苏韵宁的挑衅,我根本不想放在眼里。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儿家,手段能有多少。

左不过是一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把戏。这些事从苏韵宁进宫没少发生过,好几次潇齐到了我这,苏韵宁便派人来说心绞痛。

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苏韵宁。

她回去不到一个时辰,便传来小产的消息。

我和潇齐赶到时,宫婢端着血水往外送。

潇齐去看了一眼苏韵宁,她整个人面色苍白,「陛下要为臣妾做主。」

「贵妃先好好休息,此事……」

「陛下是打算就这样草草了事,让我的宁儿受委屈吗?」潇齐话还没说完,便被殿外响起的声音打断。

来人正是苏韵宁的父亲左丞相,我没想到左丞相这么快就能赶过来。

前些日子荆州闹饥荒,潇齐派了左丞相去,此事一发生,左丞相便出现在了这里。

很明显这是苏韵宁为我设的局。

9

潇齐将跪在地上的左丞相搀扶起来,吩咐宫婢赐座。

「丞相说得哪里话。此事朕定然会查。」

「老臣自然是相信陛下,我倒要看看,是谁害我的宁儿。」

我跪在地上,感受到左丞相的视线停留在我身上。

潇齐召来了御医一一询问,所有御医都统一口径。

苏韵宁是碰了夹杂着堕胎药的东西,才会导致小产。

而她的宫婢一口咬定,苏韵宁只来过我的寝宫。

「皇后当真是歹毒,我宁儿如何招惹你。要这样害他。」

左丞相说这番话的时候声泪俱下,事情的真相并未查明,就已然断定我便是凶手。

「左丞相这话说的。我都不知贵妃何时怀孕,试问如何害她?」

「皇后娘娘既然自认清白,那便搜搜你的永乐宫。免得说老臣冤枉。」

我没做过的事,自然不怕大张旗鼓的搜索寝宫,索性由着左丞相的提议。

「陛下,奴婢在落落的房间发现了这个。」

一个宫婢手里拿着红色药粉,潇齐命御医上前查看。

「回陛下,此物正是罗盘草。」

「何为罗盘草?」

「所谓罗盘草,便是无色无味的堕胎药。加入糕点或茶水之中。常人服下并无大碍,有身孕之人服下,必定小产。」

左丞相从椅子上站起来,「皇后娘娘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这个毒妇!」

「我没有做过,也不知道这罗盘草为何出现在落落房间。」

此时跪在角落的御医突然上前,「陛…陛下。前几日落落曾向臣询问贵妃娘娘的身子。臣便将贵妃娘娘怀有身孕的事告诉了落落。」

我看向那位说话的御医,很明显他是被苏韵宁收买了。落落天天跟在我身边,根本不可能去见这位御医。

「陛下,奴婢根本没有见过这位御医。请陛下明查!」

我看向潇齐,他眉头紧锁。我看不清潇齐的表情,片刻后潇齐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我迎上潇齐的视线,「陛下,落落没有做过。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

「陛下,她们主仆二人如此恶毒。定要为我的宁儿做主。否则老臣便是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左丞相放心,朕不会让贵妃白白受苦。」

潇齐将地上的左丞相再次扶到椅子上,转头便吩咐侍卫,将落落押入慎刑司。

我刚想把落落护在身后。潇齐早就看穿我的想法,把我拉到一旁。

我就这么看着落落被带走。

「陛下只关押一个宫婢。怕不是存心偏袒皇后娘娘?」

「丞相说的哪里话。待朕好好审问一番,明日给丞相满意的答复。」

「陛下要老臣等到明日……」

「丞相要是不放心,可亲自审问那宫婢。」

左丞相见潇齐打断自己的话,也不再说什么。行了礼便出宫。

左丞相走后所有人也都离开了永乐宫。偌大的宫殿只有我和潇齐两人。

我再也压制不住怒火,揪住潇齐的衣领。

「你明知道不会是落落,为什么还要让丞相审她?慎刑司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受不住的!」

「牺牲落落,保住你,最简单的办法。」

「我不需要,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认!」

我握紧拳头打在潇齐脸上,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不过是牺牲一个宫婢罢了,茵茵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潇齐!!这分明就是苏韵宁故意陷害,丞相怎么可能这么及时赶回来。你为什么不去查明真相?」

「查明真相?苏韵宁身后有苏家,苏家在朝廷上有多少势力盘根交错。你身后有什么?你们徐家有什么?」

「死一个宫婢就可以保你平安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

我瘫坐在地上,双手拽住潇齐的衣角,「潇齐我求你,不要伤害落落,好吗?求求你。我已经失去太多,别让也连落落也失去。求求你……」

「茵茵乖,再忍忍。等时机到了。你想怎么为落落报仇,我都依你。」

10

左丞相审了一晚上,什么都问出来,落落只是一口咬定此时与我无关。

当天早朝潇齐便下了旨,此事与皇后无关,只是落落一人所为。

丞相本来还想争吵,却被潇齐驳回。最后只是提议对落落凌迟处死。

在我再三的请求下,潇齐同意我见落落最后一面。

我见到落落的时候,她的四肢被镣铐勒出深可见骨的血痕。手上的指甲全部被扒光,身上大大小小全是鞭痕。

我的脚步惊动了躺在地上的落落。

「是我一个人做的,不是皇后指使的。你们问多少遍都是这个答案。」

「落落,是我。」

落落从地上起来,伸出手顺着我的声音摸索,我这才看清楚她,眼睛已经被剜掉了。

落落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姑娘你没事吧?」

我努力让自己说话不哽咽,「我没事。」

「让我摸摸看,我摸了才放心。」

落落将我身上摸了一遍,确定我没事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姑娘没事,不然我这罪就白受了。」

「是我没用,我什么都做不了。无论是徐家还是你。我都没办法保护……」我再也绷不住泪水,将落落揽在怀里,又怕碰到她的伤口。

「姑娘做的够好了,徐家如今不是好好的嘛。」

「天冷了,姑娘记得多加衣服,别总是站在窗户旁吹风。我给姑娘做的斗篷就放在柜子的左侧。」

「落落……」

「姑娘,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说过,会永远保护姑娘。」

「我也说过,不会再让你吃苦。你想吃的糕点我带来了,尝尝看。」

我将糕点递到落落手里,看着她一点点吃下去。

「我要做一个很长的梦,姑娘快些回去吧。牢里阴冷,小心冻坏身子。」

我第一次见到落落是在雪天,她穿的很单薄。被父亲拉到奴隶市场卖。

她父亲嫌弃落落瘦小,卖不出好价钱。将一肚子的火都发泄在落落身上,我看到她被打的满地滚。

于是花了十文钱买下她。

我足足呵护了半年,落落才缓过来。小丫头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说,要永远保护我。

「睡吧。睡着就不疼了。」我感受着落落在我怀里慢慢失去温度。

潇齐对外说我病了,不让任何人靠近永乐宫。

为了安抚苏韵宁,潇齐封了她皇贵妃的位份,更是将皇后凤印给了苏韵宁,协理六宫。

人人都在传皇后要完了,后宫易主是迟早的事。

我正要用膳,苏韵宁穿着凤袍来了永乐宫。

她恢复的不错,气色红润。见到我娇滴滴的行了礼。

「皇贵妃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快被废的皇后。」

「姐姐看这凤袍穿在我身上,可还合身?」

「倒是比我穿着合身。」

「这件凤袍,陛下差人足足做了两个月。」

苏韵宁嘴角上扬,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媚而不俗。我却无比恶心她这副嘴脸。

「那便希望你有机会穿着凤袍,受万人朝拜。」

「借姐姐吉言。」

我站起身,俯视坐在椅子上的苏韵宁,「本宫会好好看着,穿着这凤袍登上后位。」

潇齐知道苏韵宁来了永乐宫,连忙过来找我。

我自然知道,他害怕我没忍住当场杀了苏韵宁,破坏他的计划。

我也不蠢,有句话潇齐说的对。丞相在京中的势力盘横交错,徐家只是徒有虚名。此刻我要是动了苏韵宁,只怕会连累整个徐家。

潇齐早就对苏家动了心思,如今的荣宠不过是温柔刀罢了。

11

九月初三

丞相府满门抄斩,苏韵宁的皇贵妃也算做到了尽头。

丞相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不过他太信任潇齐。

此次赈灾,潇齐点名要左丞相前去。

赈灾的银两不翼而飞,随后就在苏家找到了官银。

京中一早就有人散布消息,说丞相贪污赈灾银两。皇帝要包庇丞相。

城中一时涌入很多难民,捐赠过钱财的商贾贵胄对自己的钱财流向苏府很不满意。

一时之间京中达官显贵,商户乃至普通百姓,全部向朝廷讨要说法。

潇齐这局做的很简单,不过是一个贪污之罪。

利用百姓给朝中施压,想要平息众怒,就得装模作样查案,一查起来,丞相所有的罪都会被牵扯出来。

事情发生的第五日,丞相所有的罪名都呈到潇齐面前,整整三十页罪状。

地牢扑面而来的恶臭,让我这个久经战场之人也忍不住作呕,我穿过漆黑的走廊在最后一间牢房停下来朝里面望去。

苏韵宁四肢带着镣铐瘫坐在墙角,蠕动的蛆虫,正啃食着女人高度腐烂的手臂。

没有人会将此人与京都第一才女苏韵宁联想到一起。

她抬头看到来人是我,突然咧开嘴大笑起来,嘶哑着喉咙发出扭曲的声音。

「徐茵茵,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皇贵妃还是省点力气,小心剩下的酷刑受不住。」

「你在落落身上加注的痛苦,我现在一一还给你。皇贵妃生这双眼睛生的真好看,可惜以后看不到了。」

「徐茵茵,你敢!陛下答应了我,封我为后。他不会这么对我们苏家的。」

「是吗,你知道苏家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吗?潇齐早就要铲除苏家,这次赈灾不过是个幌子,目的就是要你们苏家。」

苏韵宁发疯似的扑到地牢门口,企图抓住我。

「贱人,你一定是在骗我!我父亲帮他登上皇位,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皇贵妃还不知道令尊犯的,桩桩件件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不会的!不会的!那些事都是我爹替潇齐做的。」

「他不会向对付你们徐家一样,如此对待苏家。一定是你这个贱人在骗我!」

「对付我们徐家,是什么意思?」

「对啊。徐茵茵你还不知道,你爹和你心心念念的穆青,还有徐家十万将士是为什么而死。」

「你真的相信潇齐查到的真相,是李辰一叛变?」

「你以为他是怎么坐上皇位,你们出征前潇齐便和我爹达成共识,让钱将军把军方部署图提前给匈奴,陷害你爹。」

「无论是死在战场,还是叛国之罪。你爹都必死无疑。只能怪他太过忠义,要是他知道潇齐夺位,定会杀死潇齐,以死谢罪。」

我听着苏韵宁嘴里说出的话,只感觉头晕脑胀。

「苏家为何帮潇齐?他夺得皇位对你们而言并不重要?」

「徐茵茵你不会忘了,早年我哥哥在京中打死了一家三口,还强了那家中的女儿做妾那件事。」

「你爹知道后直接上报先帝,本来先帝打算放过我哥哥。谁料你爹一口否决。我哥就那样被砍头。」

「所以你们联合潇齐,陷害我爹,陷害徐家。」

「看到你现在痛苦的样子,我开心极了。哈哈哈哈!」

苏韵宁努力扯出一丝微笑,脸上的伤痕让她的笑看起来诡异无比。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根本就没有怀孕。哈哈哈哈~」

我抽出旁边狱卒的剑,狠狠刺入苏韵宁心口。

「这条命,是你欠落落的。」

我从牢房出来,苏韵宁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

回到寝宫已经是傍晚,每晚这个时辰潇齐就差不多过来。

昏暗的房间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从门口进来,「茵茵怎么不点灯?」

「眼睛看得太清楚,容易被表象所迷惑。陛下觉得呢?」

潇齐殿内的蜡烛一一点燃,「有时候只看到表象,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爹和那十万将士的死,都是你设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