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在白月光头七嫁人
我在白月光头七嫁人 红颜逝:犹记情浓画眉时 我白月光去世的第七天。 我跪在地上求潇齐,还我爹与徐家军十万将士清白。 潇齐只是不为所动的盯着奏章。 良久后才抬头看向我。 「如今只有你嫁给朕,才能暂时保住徐家。」 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我却感觉不到疼。 潇齐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绪,只是安静的盯着我。 「好,我嫁…」 1 我可能是天
第 3 / 4 部分
「让我猜猜,是苏韵宁告诉你的。」
潇齐坐到我旁边,把玩着我的头发,「我应该早点杀了她,这样她就不会当个长舌妇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错就错在徐将军太正直。当年我问过他,要是我有朝一日登上皇位他会怎么做。你猜猜看,徐将军怎么回答我的。」
「先帝最中意的人选是三皇子,除非你夺位。否则这个皇位不可能是你的。我爹一定会杀你。」
「茵茵果然了解徐将军。他也是这么和我讲,如果我夺位,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
「朕不允许任何人成为阻碍。徐顾手握重兵,他死了,这朝中自然无人有能力反抗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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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齐你就是个疯子!!!」
「疯子?是先帝将我逼上这条路的。他对穆青都可以百般疼爱,对朕这个儿子却那般薄情。任由三皇兄害死我母妃。」
「朕,必须成为皇帝。」
心脏抽搐的疼痛,因为愤怒而全身颤抖,呼吸也不自觉的加重,「所以,你搭上我爹和十万将士的性命,踩着死人爬上这个位置。」
「自古皇位易主都要有人牺牲。」
「在你的计划里,我也应该死在战场上,为什么我还活着!」
「你不会死,我一早就将你的画像给了匈奴,作为交换条件,他们不会伤你。」
「是你让辰一哥认了叛国罪,做了你的替罪羊。」
「他只是担心你和徐家,所以把罪都认了。」
我挥拳重重砸在潇齐胸口,潇齐连连后退几步,我嘶吼着让他滚出去。
潇齐走后我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消化着刚才他和我讲的那些话。
我曾经想过所有的结果,唯独没想到害死所有人的会是潇齐。
我从抽屉拿出当时为落落准备的药,也许我也应该和落落一样。做一场很长的梦。
吃了药我躺在床榻上,嘴里的苦涩感让我眉头紧蹙。不多时胃部的疼痛感席卷全身,迫使我蜷缩起身子。
落落没告诉我,这药会让人如此疼。
在我快昏厥之际,潇齐从门外冲进来大喊着御医。
我睁开眼,是永乐宫的床榻。宫婢见我醒来,跑去找御医。
潇齐气喘吁吁的坐到我床榻边,红肿的眼睛布满血丝,胡茬也冒出头来。
「徐茵茵,你要是再敢死一次,朕就让徐家所有人陪你!」
我想抽回潇齐握着的手,他拽得更用力。
潇齐派了很多人不分昼夜看着我,房间一切可能会伤到我的东西都被收拾起来。
御医送来了调理的药,都被我打翻。宫婢们不敢上前喂药给我,只能去请潇齐来。
他听到消息不顾早朝,把大臣们扔在殿上,来给我喂药。
「喝了。」
我没有理会他,将整个身子埋在被子里。
潇齐也不惯着我,掀开被子,一把将我拉着坐起来。
伸手钳住我的下颚迫使我张开嘴,将药全部灌进我嘴里。
我将嘴里的药吐了出来,死死盯着潇齐。
「一顿药不喝,我就杀一个徐家人,直到你肯喝为止。」
「你知道的,朕什么都做得出来。最好不要挑战朕的底线。」
潇齐能杀我爹,徐家其他人对他而言自然不过是蝼蚁。
潇齐将与父亲有关的人都调离了京都,我只能乖乖听话,小心翼翼护着徐家。
那些宫婢美名其曰是伺候我,实际上都是有着武功在身上的人。
潇齐不允许我和任何人来往。
我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金丝雀,困在笼子里。就算将笼子打开,我也无法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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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毒药果然伤身,御医调理了个把月。我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整日昏昏欲睡。
照镜子的时候,我经常分不清里面的人是不是我。即使擦了胭脂,脸色依旧苍白的吓人。
现在别说让我拿长枪,就是从床塌走到窗边也得喘气。
潇齐将我抱在怀里,大掌摩挲在我的背上,「怎么清瘦成这样。这帮奴才是怎么侍候的。」
他罚了所有伺候我的宫婢和御医,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响彻在永乐宫。
大多时候我睡醒就会看到潇齐坐在身边。我从不与他讲话,他倒是乐此不疲,和我讲一些朝中的事,时不时带一些宫外的玩意给我解闷。
我坐在贵妃椅上,寒风从窗户外吹进来,将我的脸冻得麻木。
只有这样我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身体每痛一分,心里的罪孽感就会减轻一些。
潇齐脱去身上的大氅,在火炉旁暖了暖身子才坐到我旁边,从身后抱住我,「如今天气凉,你坐在窗户旁,当心身子。」
「你的身子如今大不如前,不能瞎胡闹。眼下快到年关,我们回徐府过年吧。」
「我让嬷嬷多做点你爱吃的。今年梅园里的梅花开的特别好,花匠挑了最好的,移到你这宫里。」
新年那日潇齐早早便差人送我回了徐府,自己留在宫里处理事情。
京都下着雪,今年比往年都要冷。许是我身体大不如前的缘故,即使穿了狐裘大氅,还是瑟瑟发抖。
宫婢搀扶着我,刚下马车嬷嬷就迎了上来。
「姑…姑娘?」
我上前握住嬷嬷的手,「嬷嬷怎么见了我倒像是认不出来了,难不成是我变丑了。」
「姑娘快些进去,莫言着了风寒。」
刺骨的寒风突然席卷胸腔,我整个人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才不会,我身体好着呢。嬷嬷莫要担心。」
「姑娘莫言诓我,好不好老奴一眼就能看出来。」
嬷嬷抹着眼泪,说话开始哽咽起来。
「好好的姑娘,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老奴怎么对得起将军。将来下了黄泉,怎么和将军解释。」
我将嬷嬷脸上的泪水擦干。
「嬷嬷,这怎么能怪你。是我自己不爱惜身子。我爹要是敢怪你,我就把他的胡子全揪下来。」
我挽着嬷嬷的手臂,撒娇道,「哎呀,肚子好饿,嬷嬷快些给我弄好吃的吧~」
「好好好,姑娘先进屋等着。饭菜马上就好。」
「我先去看看爹。等会去厨房找你。」
自从我进了宫,徐家也没什么人。除了以前的老人,大部分家丁丫鬟都遣散了。
「爹,女儿来看你了。」要是我爹还在,定不会让我受这么多苦。
从前我爹总说,他不求我大富大贵。只求我可以和娘一样,找个心爱之人共度余生。
不过穆青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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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饭菜做好了嘛~」
「好了好了,姑娘别进厨房来。小心弄脏衣服。」
我被嬷嬷从厨房轰出来,只能乖乖坐在饭桌上等她。
潇齐派人传了话,说是边境那边有急报。晚点过来。直到晚饭后,他也没来。
潇齐撤了看守我的宫婢,准许我在家过夜。明早派人来接我。
我坐在园中的梅树下消食,飞大雪衬托的梅花更加艳丽。
花瓣零零散散的从树枝上散落下来,空气中夹杂着梅花的香气。
「姑娘,小心着了风寒。」嬷嬷将手中的暖炉放在我怀里,又将我的大氅拢了拢,才放心坐到我旁边。
我靠在嬷嬷肩头,「不知道明年我还能不能看到这梅树。」
「呸呸呸,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的姑娘定会长命百岁。」
「姑娘,听嬷嬷的话。离开皇宫吧。」
我直起身子,看着嬷嬷一脸认真的神情,「嬷嬷,我……」
「老奴知道,你是为了我们才留在那的。我们老了,早就活够了。姑娘你就为自己活吧。要是将军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九泉之下怎么安心。」
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想离开皇宫,可一旦我走了,我不确定潇齐会做出什么事。
况且现在我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朝中大臣多数都换成了潇齐的人,只有几位老臣,也不过是空有名分。
潇齐一早就笃定我根本就离不开京都,所以才放心撤了看守我的宫婢。
「我在宫里挺好的。吃好喝好有人侍候。」
嬷嬷瞪大眼睛,站了起来,「这也叫好?姑娘从前整日舞刀弄枪,如今连筷子都拿不稳。就算我们拼了命,也不能再让姑娘回那个地方。」
「好啦,我们不说这件事。我难得回来一次,说点高兴的。」
「姑娘把这杯茶喝了暖暖身子,老奴去给你拿些糕点。」
喝下嬷嬷递来的茶,不多时视线开始模糊。头开始晕晕乎乎,眼皮不受控制的打架。
整个人像后倒去,没有预想的疼痛感。嬷嬷从背后扶住了我,我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姑娘好好睡一觉,出了这京都,天大地大,总有姑娘能去的地方。」
我被人抱到了马车上,嬷嬷往我怀里塞了一些银两。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抚摸着我的额头。
「好好活着,别再管那么多了。我们这辈子能在徐家侍候,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不值得姑娘为我们如此。」
我再也受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出了京都。我掀开车帘,驾车的人是嬷嬷的儿子。
晓峰生过一场大病,所以心智如同孩童一般,只要嬷嬷吩咐的事,他无论如何都会完成。
「停下,我们现在立马回去。」
男人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浓厚的鼻音。很明显刚刚哭过。
「我娘说了,要把姐姐送到安全的地方。」
「晓峰乖,听姐姐的话。不要再走了。快点送我回去。要是潇齐知道我不见了。嬷嬷他们会有危险。」
晓峰完全不理会我,手中的马鞭不停抽打在马身上。
「要是现在回去,我娘他们就白死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白死了?」
晓峰大哭起来,「我们一出城,娘…和…和其他人,他们就服毒自尽了。晓峰听娘的话,把姐姐带到很远的地方。」
我瘫坐在马车里,久久不能回神。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心脏抽搐的疼。
鼻尖的酸涩,伴随着喉咙的刺痛,一口血喷溅到了衣服上。
晓峰转过头看到我满嘴鲜血,顾不得其他,将马车停到一边。
抱着我手足无措的嚎啕大哭,不停捶打着自己,「晓峰该怎么办,姐姐!晓峰该怎么办!」
我急忙擦去脸上的血迹,上前阻止晓峰,「姐姐没事,晓峰乖。你看,姐姐真的没事。」
我安抚着晓峰,他的情绪逐渐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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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青曾说过,我像风一样。应该穿梭在天地之间。四四方方的宅院不适合我。
等我们击退了匈奴,就和先帝请命,娶我为妻。
陪我走遍这天下,去看从未见过的海,去吃我们从未尝过的美食。
我应该珍惜嬷嬷们为我换来的机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也是我爹和穆青所期望的。
马车目标太大,而且走得很慢。
我不见的消息一定会很快传到宫里,潇齐肯定会派出人找我。
收拾了一些值钱的东西,我将连接马车的绳子隔断。
翻身上了马背,「晓峰要抱紧姐姐,我们去很远的地方。」
寒风从我耳边呼啸而过,虽然冻得脸生疼。入宫的两年,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我一刻也不敢停下,连着走了两天。
身体开始支撑不住,以前行军,一走就是个把月,如今不过两日便受不住。
一,两,三。此起彼伏的马蹄声从身后响起。
我没想到潇齐的人这么快就追上了我。
我拉起坐在地上注意的晓峰,「快上马。」
他们很快就将我包围了起来。
「娘娘,别再跑了。」
我抽出马背上的剑,就算没有希望,我也要放手一搏。
「不试试怎么知道。」
骑着马冲向拦在面前的士兵,兵器之间碰撞的声音,响彻在荒芜人烟的山间。
我失败了,被他们绑着送回皇宫。
我跪在大殿上。
潇齐坐在龙椅上,双唇紧抿,眉宇之间透着一股狠戾。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额间的青筋暴起,举起拳头狠狠砸向我身侧的地面,「徐茵茵!」
我垂头看着地面,潇齐捏住我的脸。逼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潇齐的怒吼声充斥在整个殿内,「朕已经给了你天下女人最尊贵的位置。你却这样对朕。」
「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做穆青的世子妃?」
「是。我想要的,只有嫁给穆青。」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潇齐,我不爱你。从前、现在,或者将来。我的心里只能装得下一个人。」
潇齐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向我祈求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留在我身边,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想要我爹,我想要徐家的人都活着,你能给我吗?潇齐,让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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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齐将我拽到校场。空旷的地面放着巨大笼子,用黑布笼罩着。
潇齐那起旁边的弓箭递给我,指着笼子,「这里面,是前几日兵部侍郎送进宫的猛兽。」
「你要是能一箭射中它的心脏,我就放你走。」
我看向潇齐,「真的?」
「君无戏言。」
我用尽全力将弓拉满,闭眼感受着笼中猛兽的呼吸。随后松手,猛兽没有预想中嚎叫。
我看向旁边的潇齐。
他兴奋且狠戾的笑着,「茵茵猜猜看。这笼中猛兽,究竟是何物。」随后便拂袖离开。
我冲向笼子,双手颤抖着伸向黑布。随着黑布滑落到地面。
一个满身伤痕,蓬头垢面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那人低着头,手脚被绑在椅子上。
他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大大小小的鞭痕布满全身。胸口插着我刚刚射出的箭。
只一眼我便认出那人,是穆青。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我听不到任何声音。冲进笼中,声音开始颤抖,双腿发软倒在地上。
「穆…穆青…」
我小心翼翼拨开穆青面前的头发,眉梢的伤痕就在那里。
十四岁那年,我被绑架。
他们是敌国的细作。早年混入京都,以经商为由。抓我的目的就是让我爹投降。
没人会想到,京都最大的富商沈员外,就是敌国细作。他们将我藏在密室。
他不眠不休找了我五天,几乎搜遍了整个京都。
最后查到了沈员外。
大约是事情败露了吧。沈员外一把火烧了整个沈府。
大火很快蔓延到关押我的密室。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穆青出现了。他冲进来挡住差点砸在我身上的柱子,「我说过,不论你在哪,都会找到你。」
火舌探上穆青眉梢,在那留下一片伤痕。穆青说,算是我为他盖的印记。
盖了印,以后他便是我的夫君,不能耍赖。
他不眠不休找了我五天,几乎搜遍了整个京都。
最后查到了沈员外。
从那时起,我便心悦于他。
我将穆青抱在怀里。
「穆青,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一眼,哪怕一眼也行。。求求你!!求求你!!!」
我不断朝着穆青的手哈气,试图将他的手暖热。
「你不是说要娶我吗?你还没有兑现诺言。我不允许你睡!!!」
「只要把你捂热,你就会醒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我现在帮你捂热。」
我不断朝着穆青的手哈气,试图将他的手暖热。无论我怎么努力,他还是一点点冰冷下来。
「谁能来帮帮我…谁能来帮帮我…」
喉咙涌出一丝丝血腥味,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嘴角挂着鲜血。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永乐宫,晓峰就守在我旁边。
我的第一个想法,便是杀了潇齐。
可是,我好像发现了比杀他更好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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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齐没有软禁我,反而将凤印给我。另外赐我黄金万两。
金银首饰成箱成箱往永乐宫送。
第三日,宫婢拿来了我以前的长枪,那是我爹亲自打的。
长枪上刻着,「赠,爱女茵茵。」
可惜,以后再也用不到了。
潇齐请了很多御医来为我诊治,可我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
他杀了很多御医,足足换了三批。
也发了皇榜,广招奇人异士。只要能医治我,「赏,良田万亩。金银千万,封侯拜相。」
他不知道,我把那些药都倒掉了。所以病才迟迟没有气色。
我大概熬不过今年冬天。
我醒来的第七日,潇齐终于来永乐宫。
我听到他的脚步,在门口来回踱步,最后还是走进来。
他红肿着双眼,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说话时声音沙哑的厉害。
潇齐小心翼翼做到床榻边,伸出手触碰我的脸颊。
我将头别到一旁。
「茵茵这是在生我的气。」
「没关系,等你把身子养好。往后余生漫漫,我可以用一辈子哄你。直到你消气为止。」
「虚伪。你的嘴脸,让我觉得厌恶至极。」
潇齐嘴角扯出一个微笑,「爱我也好,恨我也罢。总归在你心里有我,足够了。」
「御医说,上次你吃毒药身子就亏损。最近连日奔波又急火攻心。你不想见我,我不来就是。」
「养好身体。想去哪,我都陪你。」
潇齐将我凌乱的头发理了理,随后拂袖而去。
宫里的李美人怀孕了。
当初苏韵宁陷害我时,多亏他的帮助。那包罗盘草才能出现在落落房间。
我带着打胎药去看李美人,她跪在地上拼命求我,不要伤害孩子。
可惜,那也是潇齐登基以来第一个孩子。我不想让他活下来。
潇齐听到消息马上从赶乾清门过来。
李美人的裙摆染上鲜血,她就那么躺在血泊中。眼神充满恐惧,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