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强娶了美强惨男配后
强娶了美强惨男配后 红颜逝:犹记情浓画眉时 我看上了美强惨男配,但他不中意我。 可我是恶毒女配啊,强取豪夺,我最拿手了。 牛不吃草强摁头,我勉强他那么多年。 他始终有一天会喜欢我吧。 直到与男主相遇后,我悟了。 捂不热的石头扔了他,男主不是更香吗? 可是这个男配好像有点大病。 他怎么突然就那样看着我,不声不响地淌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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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了美强惨男配后
红颜逝:犹记情浓画眉时
我看上了美强惨男配,但他不中意我。
可我是恶毒女配啊,强取豪夺,我最拿手了。
牛不吃草强摁头,我勉强他那么多年。
他始终有一天会喜欢我吧。
直到与男主相遇后,我悟了。
捂不热的石头扔了他,男主不是更香吗?
可是这个男配好像有点大病。
他怎么突然就那样看着我,不声不响地淌了满脸的泪呢?
1
我很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是一本话本子了。
按照话本子里的描述,我在及笄那年会遇到男主并且使劲手段嫁给他。
最后因为嫉妒心重而被男主休弃,家门败落,潦倒一生。
我不服,凭什么我要拿这种人设?
作为恶毒女配的我什么都不多,就反骨多。
八十九斤的身板我爹说我能有八十八斤的反骨。
所以在及笄这一年,我没有跟随我爹去京城,反而南下去了江南。
这一年风大雪大,我在路边捡到了重伤的美强惨男配陆熹桁。
雪埋了他半截身子,此时他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一张脸。
这样大的雪,他只穿着单衣,靠坐在树干上,怀里死死护着一块玉佩。
我怕是被美色迷了眼,明知道他那样麻烦的身份,却鬼死神差让仆人把他一起装上车。
我家是富甲一方的豪绅。
到了江南别院的时候,早已有医师等候。
可我不放心,不假人手伺候了他三天,终于把他唤醒。
他却一睁眼就想要我的命。
陆熹桁一把扼住我的咽喉,反手把我压在铺了厚厚锦缎的床榻上。
「你是何人?!」
我一直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娇生惯养了那么些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当即把洒了一半汤药的碗扔他肩膀上。
「你的救命恩人!」
陆熹桁被药碗一砸,愣了下神,那双被我用湿帕子擦过数回的漂亮手指抹了药汤放在鼻下嗅闻。
似乎是确认了我确实没有害他之心,他才放下手来,嗫嚅出一句。
「抱歉。」
我没应他这话,起身摔门而去。
生气归生气,不过我到底是个善良的人,没把他撵出去,继续留他在别院治伤。
贪图他的美色是决计不可能承认的。
我在暖阁里一边翻阅账本,一边听丫鬟跟我打小报告陆熹桁这几天都做了什么。
在他第三次求见我的时候,我才勉为其难地去见他一面。
他还是下不得床,我进门的时候他正靠坐在床头咳嗽。
脸色发白,俊秀狭长的眉头蹙起来,唇上带着一抹病态的绯红。
白面红唇的小郎君,偏生一双眸子温润如玉。
整个人透露出那么一股子读书人的雅致来。
我偷偷打量一眼,这小郎君腰还细的很呢。
他见我来,眉头松了松,想要起身,被我一手按在肩膀上。
「你这身子骨,医师说冻伤了肺腑,且要仔细将养着,快安稳些吧。」
他也不逞能,老实靠在床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
我看他手摸在腰间的玉佩上,那是个罕见的货色,是之前被他仔细护着的那块。
但是,我那样仔细看顾他为的是这些个玩意儿吗?
我一口打断他,「那就以身相许吧。」
他吓了一跳。
「某,不可。」
我质问他,「你有什么不满意?我叶舒哪里配不上你吗?」
他说不出什么话来,只一双漆黑漂亮的眼眸看着我,那叫一个不卑不亢。
我叶舒,什么都不多,唯独反骨最多,他不想娶我,我却偏要他娶我!
2
把他扣在别院里软磨硬泡三个月,他始终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
雪缠缠绵绵地下,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家仆找到别院。
那人是只堪堪撑着一口气来的,陆熹桁从了我,我才会让人去抓药来。
大雪化开,春日将来的时候,他终于妥协。
不就是强取豪夺吗?不就是手段吗?
我是谁?我可是恶毒女配!
成亲那天,清隽的少年郎着了一身鲜亮的红,他身量高,生的好看,拜堂却一路都没个笑模样。
烛火下他挑起我的盖头,我扣着他的手腕,「娶我就那么不高兴?」
他没声响,低眉敛目地看着我,黑黝黝的目光里全是我张牙舞爪的模样。
他握住我捏着他的手,神态平静地走完了闹洞房的流程,喜婆几人都不敢大喘气地推门出去。
我坐在床榻上瞪他。
良久,他叹息一声。
「娘子。」
到底是我一见钟情的少年郎,我没出息,他只要认我是娘子,我就消了气。
成亲后我不拘给他的家仆用好药,家仆很快就好了起来,只看我不顺眼。
也是,在家仆眼里,他家少爷是被迫娶我的。
但我是恶人嘛,我才不在意。
陆熹桁身上背着家仇,往后是要考取功名来为陆家翻案的。
他夜夜挑灯夜读,我则是努力做贤良妻子为他红袖添香。
成亲两年多,我不再打牌了,也少出门去喝酒游玩,收心敛性地陪他。
但是他却始终没什么好脸色给我。
我安慰自己,他大抵是天生就不爱笑的。
我却偏是玩闹惯了的性子。
现在我一闹,他就要对我皱眉,我便努力庄重下来。
第三年春,他要进京去赶考。
我夜里给他打点好了行囊,等他走了却始终放心不下,冒雨千里跋涉去寻他。
那是我头一次进京,宝马香车雕满路,入目处,人流如织。
在人群中我看见他。
在廊檐下,扶着另一个姑娘的手腕,一边笑,一边弯腰替她擦拭裙摆。
我才知道,原来陆熹桁也是爱笑的,他笑起来一如我想象中那样好看。
只是,成亲这些年,他从没对我笑过一次。
「小姐,我们……还过去吗?」
丫鬟给我打着伞,小声问。
我在给他一巴掌和转身离开之间选择了后者,他到底是个读书人,要脸面。
我形容狼狈,宛若丧家之犬,恨不能即刻远离这是非之地。
偏有人这时候叫我,正是心烦我不做理会,那人竟小跑着绕到我身前把我拦住。
「小姐,你钱袋子掉了!」
就因为这?他撵我一路?
我们叶家差钱吗?
我拿过他手里的钱袋子一把扔进湖里。
那人还在唧唧歪歪。
凉凉的雨水打在脸上,我也不知道自己哭没哭,只气势汹汹的还踢了那人一脚后跑走。
回到客栈,我先是睡了一觉,再睁开眼,就看见了陆熹桁。
我这才想起来,我花了重金预定了陆熹桁所在客栈的隔壁客房,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的。
却没想到他先给了我一个。
3
他坐在床前,一如既往地愁眉苦脸,仿佛看到我就让他心生不快。
他或许不会道歉。
或许,还会倒打一耙。
果然,我听见他道:「我要考试,你现在跟来闹什么。」
我一股火气直冲上来,一把将他推倒进椅子里。
「我闹?你是怪我挡了你的仕途,还是挡了你和他人卿卿我我,陆熹桁你忘了你是吃谁家饭的吗?」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变,但并不是什么好眼神,「阿舒,你不明白,我有我的事要做。」
我放软声音,「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呢,我可以帮你。」
若他和我坦白,我愿意倾尽所有帮助他。
然而陆熹桁却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发,没有回答的意思。
他不相信我,这么久,一直对我防备着。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甩门而去。
第二天我就让人打探好了那女人的住所,领着几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丫鬟上门去。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没人应声。
我的丫鬟跟我久了,耳濡目染一套做法。
一边拍门一边喊她。
「你出来,你别不出声,我们知道你在家,有本事偷男人,你有本事出来啊!」
嘎吱,门开了。
丫鬟差点把手拍她脸上。
远时不觉得,此时一看,这女子分外高挑。
陆熹桁约莫八尺的身量,她居然与他差不多高。
我还没开口,她倒是先笑出声来。
「你是叶舒?」
「你知道我?」
看她的样子,早就知道陆熹桁有妻子的,却还是这样恬不知耻的勾引他。
呸!不要脸!
我努力拿出一副大度的模样,「既然如此,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她侧身,让开路让我们进去,嘴里话音玩味。
「那可真是,有失远迎了。」
院子里不大,也没有什么仆人,我支开她去拿茶水,想要搜查有无陆熹桁的东西。
然而我没想到,居然从她的柜子里翻出一件莽服。
莽服?!
陆熹桁不是要为陆家翻案吗?怎么成造反了?!
「你做什么?」
那女人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顿时冷汗就下来了,拿着那件莽服不知如何是好。
她却轻笑一声,靠在门边上,一把将那件莽服完全抖落出来。
「你拿我的戏服做什么?」
「戏服?」
我懵懵地看她,原来不是要造反吗?
她就说呢,话本子里陆熹桁也没有造反的剧情啊!
她笑着,声音较之一般女子有些低沉,却也莫名的悦耳好听。
「那你以为是什么?」
我羞得脸红起来,气愤地推开她。
「恁的话多!」
「你与我夫君到底是何关系?」
她靠坐在放置莽服的箱子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觑着我。
「我?当然是你夫君的小心肝了。」
小心肝?
「你……不要脸!」
我指着她不知骂些个什么词汇出来,「不讲妇道!勾引有妇之夫!」
我这样骂她,她却不见半点恼怒,反而凑近我,把脸差点贴上我的。
「还有甚么其他话吗?」
她那样一张艳若桃李的脸,猛然凑近,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差点闪了我的老腰。
她一手托住我的后腰,还笑话我,「小娘子可要小心了。」
她挑衅我!
我还没跟她分辨出来个什么子丑寅卯来,突然陆熹桁快步过来,一把将我挡在身后。
他脸色难看的很,眉目压低,一片的阴云密布。
我嗤笑一声,心里酸溜溜,嘴上难免不饶人。
「怎么?心疼你的小心肝了?你有本事藏好她别让我找见啊!」
陆熹桁:「小……小心肝?」
他那仿佛吞了苍蝇一样的眼神我没弄懂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个小心肝分外大胆。
如今居然还敢挑衅地对我眨眼睛,他在对我示威吗?
我气鼓鼓地拎着陆熹桁的袖子,指着那个小心肝,「你解释啊,她都承认是你的小心肝了。」
编,我看他继续怎么编。
我心中预想了很多他可能说的谎话,却没想到他连个谎话都懒得跟我说。
竟然直接把我拎起来放在手臂上抱出去。
呔!大胆!
「陆熹桁,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回到客栈,我也没给他好脸色,他却退了仆人,一边走过来一边解衣服。
4
「娘子。」
被他扑倒之后我才回神过来,他回应的是我在路上问他的那句话。
呸!哪儿有这样把人当娘子的!
他汗水顺着脸颊流到下颌上,随后滴落在我的胸口,「阿舒。」
「没有别人,不会有别人。」
我被他弄得难受,但是男人这种时候说的话能信?
我不是很信他,我便也停在京城,时刻看着他。
没过两日,听闻三王爷在府里看戏被刺杀,夜里就喊了好些个御医过去,也不知道具体如何。
我突然想到那天看到的莽服,可怎么会有这样凑巧的事?
我心神不宁,以至于被人偷了钱袋子都不知道,等丫鬟发觉时那小偷已经跑出很远。
「世风日下!」
我恨恨地跺了跺脚,却没成想那天追着还我钱袋子的男子,再次拿着我那多灾多难的钱袋子过来了。
他笑意吟吟地把钱袋子放在我面前。
「小女娘要小心些的。」
这也真是太有缘分,尤其我的钱袋子和他。
我拿出一锭银子,「当我这次和上次的谢礼罢,上次真是抱歉了。」
他没有接,「酬金,你的家人给过了。」
给过了?
他这人透露着古怪,还双手冲着我比了一个桃心。
他说「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回家,我明白了,是我爹雇来的人吧。
我爹应该是要兴师问罪,谁让我瞒着他嫁了人,我以为他不想我回家呢。
只是回家是去江南别院,还是河西的主宅呢?这人话都不说清楚,我爹从哪里找到这么个蠢人的。
回到客栈,陆熹桁还没回来,这几天他格外的早出晚归,我琢磨他莫不是又去找那个小心肝了吧?
我点了几个仆人就杀过去。
却没想到这里突然多出来两个侍卫。
这是专门防我呢?
我冷笑一声,直接带人冲进去,两个侍卫像是不敢和我们动手的样子。
院子里一时动静大了,里屋出来一个丫鬟,也是个高个子的。
「我家娘子这两日病得起不来床,早已睡下了。」
前两天还生龙活虎,突然就起不来床?
那丫鬟与侍卫对视两眼,随后提了一盏小灯领我进去。
临到帐前五步,那丫鬟就不许我再凑近,微弱的灯光下那小心肝确实脸色苍白如纸。
我也不是那样为难人的人,如此便也就带着人离开。
却是到了客栈,始终觉得有哪里不对,我躺到榻上,跟丫鬟比划了下头距离床头的距离。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小心肝变矮了?」
丫鬟给我倒水过来,「灯光昏暗,小姐肯定是看茬了,这人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变矮了呢?」
我一想,也是,人还是那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变矮呢?
「真是,这一天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我大抵是这几日太过于敏感了,夜里喝了安神汤后就早早睡去,也没注意到陆熹桁是何时回来的。
只被他不甚温柔的动作弄醒,凌乱的吻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外面的寒气。
我被他弄烦了,伸手猛地推他,却被他反手按住,「叶舒,你不想要我了吗?」
脑壳有疾吗?大半夜的发什么病!
「你先招惹我的,又想抛弃我?叶舒,我不许!」
他声色里透露出我不曾听得的狠辣和冷沉,还带着未知的深重痛苦。
甚至有咸湿的水迹落在我的脸上。
「我不许你抛弃我第二次,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谁要抛弃他?还两次?果然是喝多了吧。
可他伤心得如此纯粹,我心也皱巴起来。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心疼他,他直接把我的手腕绑在了雕花的床头。
「陆熹桁!」
他没应声,更有病了,一点都不温柔,他从来不是纵情声色的人,这次好像喝了假酒。
醒来之后他又是一副矜贵清冷的模样,只不过视线看到我满身凄惨痕迹时候频频闪躲。
「我……我弄的?」
他这样子,很有些当年初次与他行房的那一阵,好像被占了便宜的小娘子。
我气不打一处来,「要不然是我自己弄的?」
喝了点假酒怎么脑子还不好使了?
他红着脸给我叫热水帮我收拾妥帖,但是他昨晚实在过分,我着实给了他好几日的脸色看。
几日后陆熹桁要参加科考,我才放过他一马。
科考那日,我总是提心吊胆的,送考那天仔细检查了他的东西。
生怕他有什么忘了带的,毕竟这是个大事。
送他去的路上我还忍不住一直叮嘱,到科考的地方,我只能站在门口送他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太紧张了,我总觉得台上的主考官和那个病重的小心肝有点像。
退出人群之后,我忍不住问了一个路人,「里面的主考官是哪位大人?」
「你说主考官啊,那是三皇子殿下,据说是带病监考呢。」
三皇子?那肯定和小心肝没什么关系了。
等了好些时候陆熹桁等人才陆陆续续地出来。
看他清瘦不少的腰身,我心疼的很,给他连日的做补品吃。
一晃到发榜的日子,陆熹桁和话本子里说的一样。
三元及第,状元。
「我们叶家也是出过状元的了。」
我着实替他高兴,只不过还没高兴完,接下来一道圣旨让我浑身如坠冰窟。
是一道赐婚圣旨,陆熹桁和荆南郡主云渺。
云渺,是荆南王的养女,她是女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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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话本子的发展,陆熹桁放榜之后成为状元,随后就是赐婚女主,然后是为陆家翻案,再之后的成婚当夜,他就病死了。
话本子我这个女配,和陆熹桁毫无关系,故而没有为他下江南,陆熹桁无人照料,拖的重病缠身。
突然好像有一股不可抗力包围住了我,我拽住陆熹桁的袖口。
「他们……不知道你已经娶妻吗?」
陆熹桁沉默,知道是知道的,毕竟我曾十分张扬地在京城散播过和他的关系。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陆熹桁,你不能答应!」
他依旧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眸看我,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随后他挣开了我,喟叹一声,「皇命不可违。」
怎么不可违?我不信!
我急得额头一层冷汗,他却根本不理解我在急什么。
「阿舒,你不用这样,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我握着他的手,语无伦次,「不一样,陆熹桁,我这次不是吃醋,是你会死的,你……你会死的。」
他一言不发,只发怔地看着我,也是,他哪里知道我在说什么,在他看来,可能是觉得我在咒他死。
他推开了我,「时辰不早,我要入宫谢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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