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帝心
帝心 红颜逝:犹记情浓画眉时 我进宫那年,只有十四岁,皇帝说:「别爬朕的龙床,去,打地铺!」 于是我乖乖的抱着枕头去地上睡。 这地铺一打就是两年。 1 十五岁生辰日,我被册封为皇后。 太后笑得灿烂,说我温柔娴静,知书达礼,做六宫之表率再合适不过。 我温柔?我知书达礼?我明明是个草包,连我娘都说我是她生的最笨的小孩,要吃
第 2 / 3 部分
众嫔妃一致点头。
「娘娘放心吧,我们嘴巴都很紧的。」
休息好了血液才能循环的快,休息好了精神才能抖擞,只有休息好了身体才能越来越健康!
嗯!我觉得我立的规矩很是合理,嫔妃们人人活个八十岁绝对没问题。
我立的第二个规矩是后宫中多举行一些活动,闲暇时间都可以聚一聚,聚一起打打叶子牌,作作诗,踢踢球,讲讲笑话啊啥的,解解闷儿。
武昭仪第一个拍手叫好,说她最擅长的就是讲笑话了,自从来宫中后就再也没有开怀大笑过了。
瞧把人给憋的!
温才人说她已经好久没有施展过才华了,智慧都快退化了,再迟些,以前背的诗就全都忘了。
这后宫险些扼杀一位天才呀!
仪嫔最夸张,一听我说打叶子牌,双眼发光之后立刻便扑过来拉住我的手。仪嫔有些激动,说她已经好久没有赢过钱了,好想过把瘾。
瞧,可真是个小财迷。
……
天天待宫里太闷,聚一聚,不仅有利于增进感情,还有利于防止郁症的发生。姐妹们多笑笑一定会更加容光焕发的。耶!
有了这些个美人,我便清闲多了,没再被皇帝翻过了。嫔妃们晚上侍寝,白天就一起聚一起热闹。
她们都夸我是一位好皇后,说在我的煽动下,后宫中的气氛都变欢快了许多。
我心里高兴,越发坐不住,将一干姐妹召集一起聊天。
瓜子点心,香茶美酒,好不自在。
武昭仪性子大大咧咧,说起话来手舞足蹈,她给我们讲她小时候在外祖家拿刀杀鸡的伟大事迹,逗得我们合不拢嘴。
我从未见过这么开心的武昭仪。武昭仪名叫武宁玥,父亲现任大理寺卿,武昭仪在家中排行老四,是庶出,母亲去世得早,从小在乡下外祖父家长大,皇帝选秀时才被父亲接到上京。她经历过的许多趣事我们是体会不到的。
武昭仪越说越激动,抬手比划间突然哎呦哎呦地从座椅上抬起了半边屁股。
「咋啦这是?」我们赶紧扶住她。
「痔疮又犯了。」武昭仪捂着屁股,一脸要哭的样子。
「啊?好好的一个女子,咋会得痔疮捏?」仪嫔吐掉瓜子皮,凑过来。
武昭仪唉声叹气,「唉,地铺打久了,天气暖了,最近犯的次数有些多。」
「皇帝老儿也让你打地铺了?」温才人十分惊讶的问道。
「呀,原来不止我一个呀!」安贵人有些开心。
「巧了,我也是次次打地铺,不过我没得痔疮,只是膝盖骨一下雨会发疼而已。」仪嫔吐干净嘴里的渣渣,表情风轻云淡。
啊?什么情况?
在我震惊的表情下,安贵人耐心给我解释:「入宫五个月了,每次侍寝,皇帝老儿都让人睡地上。」
说完又叹口气道,「唉娘娘啊,你是不知道我们的苦,夏天就罢了,可大冬天的,也让人睡地上,皇帝老儿太过分了,不喜欢就不要翻牌子了呀,翻了又这么欺负人。」
妈呀,皇帝这,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也让这些个娇花儿打地铺受苦?我原以为皇帝是讨厌我,才不想跟我睡,但跟其他人肯定是乐意睡的,没想到……呃
「……呃其实我也是。」我也摊牌。
「什么!」
她们齐刷刷朝我看过来,眼里满是震惊。
我从他们的眼神中悟了,他们肯定是这样认为的:我是皇后,背景又大,父亲又凶,入宫最早,皇帝再怎么说也不敢怠慢我。
其实不是的,我也同样悲惨。我苦笑。
「哎那你们说皇帝老儿是为什么呀?」温才人皱起眉。
「呀,会不会是皇帝……」安贵人神秘兮兮,说一半不敢再往下说了。
只是众人经她这么一点拨,都渐渐好像心领神会了什么。
我们面面相觑一会儿,然后默契的点点头,最后得出一个一致结论:
这个皇帝!他!好像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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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万万没有想到皇帝会有隐疾,根据嫔妃们的描述,现在再想想,嗯那确实不用想了呀,一个大男人,血气方刚,这么多美人,而且个个都美的不像样,皇帝能坐怀不乱?
能干出把美人撵去睡地这种缺德事儿,你说,要不是皇帝知道自己不行,那他是万万干不出来的呀。
每次都翻牌子,可又不宠幸,还不让人往外说,这不是掩盖是什么?
实锤了!
唉,可惜,真是可惜啊,这些个娇花美人,以后要怎么度日啊这。
我喝着茶,叹息着,一抬眼,只见一抹明黄掀开帘子踏了进来。
茶水呛了我一下。
下一秒,皇帝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提了起来。
那眼神简直想刀了我,冷冷道:「宫中到处在传朕有隐疾,你散播的?」
啊?不是啊。
我冤枉!
哪个蠢货传出去的呀。
周围温度都感觉低了好多,此刻的皇帝有点可怕。
哪个皇帝想让别人知道他不行啊?他现在暴躁了,要抓我来撒气。我命真苦。
「朕有隐疾?今天朕就让你看看,朕到底行不行。」
皇帝攥着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拽扔在床上,而后欺身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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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错了,大错特错了。我扶着腰肢,从床上爬起来,狗皇帝根本没有隐疾。
这皇帝是禁欲系的呀,一心只想搞事业,他行,他只是不太喜欢碰女人。
错,准确来说,他只是不喜欢碰太后给他挑选的女人。仔细想想,我,新选上来的十个秀女,都是太后点名要留的,所以皇帝不喜欢。
因为在太后寿宴上,他与一个小宫女互看对了眼,一见钟情。
小宫女长得美艳又清纯,像只受惊的小狐狸,让人生出怜爱来。
皇帝当晚就宠幸了她,第二日便封了蕙贵人。
小宫女无父无母无家世,一朝飞上枝头,满面荣光,心里欢喜,见到我笑得害羞不已。
蕙贵人成了皇帝的专宠,皇帝次次留宿她那儿,后宫嫔妃多有不满,纷纷找我来诉苦。
我无奈,他们还没有意识到皇帝不是被美人迷了心,而是不喜欢家世显贵的。后宫中的女人哪个不是貌美如花?可皇帝有自己的想法。
我硬着头皮进了乾清宫。一抬眼便看见皇帝与怀中美人郎情妾意,美人娇羞的捶着皇帝的胸膛,皇帝宠溺的笑着。
见我进来,美人立刻红着脸起身朝我行礼。
皇帝被搅了兴致,咳嗽一声有些不满的看向我,「皇后何事啊?」
他娘的,真来的不是时候。我接下来该怎么开口?
美人被我眼神一扫,立马懂事的退了下去。殿内只剩我和皇帝。
「后宫妹妹们近来多有抱怨,皇上应该雨露均沾才是。」
皇帝笑了一声,抬目看我:「嫌朕没有宠幸你,所以不高兴?」
呃……是她们不高兴,不是我,我只是迫不得已来传话而已。
皇帝起身走到我面前,抬起手捏起我的下巴,「皇后的心思朕都知道。」
呃你知道什么呀都知道,你个自恋狂。
我将下巴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回皇上,这也是太后的意思,宠幸美人自然没错,但也不能一直冷落后宫其他妃嫔,皇上应为大局着想。」
美人娇美,可太后不喜欢,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女子,即使能为皇帝生儿育女,那也是不够的,太后眼里,后宫与朝堂是一体的,嫔妃得宠,他们的父母才能更加忠诚的效忠朝廷。
「太后说的是。」皇帝咬牙切齿。「那朕今晚便宿在皇后宫中如何啊?」
我吓的一个激灵,「不……不不用,皇帝还是去其他妃嫔那儿吧。」我被说得涨红了脸。
「皇后欲擒故纵这套,学的是越发精进了。」皇帝冷冷说着。
我哑口无言。
狗皇帝晚上果然翻了我的牌子。
我多么怀念以前打地铺的日子啊!各睡各的,多好。
皇帝停下动作,冷冷的看着我,「不是怪我专宠一个吗?现在朕来宠你了,你又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是给谁看?」
我真后悔进宫,倘若我没有进宫,这般年纪,也该是他人之妻,夫君会宠我疼我,不会对我冷言嘲讽,我的生活也该是幸福美满的,进了宫,一辈子岁月就葬在这儿了。面前人不是我心上人,即使他是皇帝,忤逆不得,但我还是会不受控制的抗拒着他的触碰。
我心里酸涩,一滴泪不自觉滑落眼角。皇帝一愣,看着我,有些不知所措,半晌,他翻身躺了下去。「你很讨厌朕?」皇帝问。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了句「嗯。」
这下换皇帝沉默不语。我猜他是黑着脸的,没有一个女人敢说自己讨厌皇帝的,这是大逆不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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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太后的施压,皇帝无奈不再独宠蕙贵人一个,其他妃嫔的牌子也会翻翻。
暑气刚过,仪嫔怀孕了。
太后大喜,让皇帝晋仪嫔的位份。仪嫔晋升为仪妃。
怀胎十月,仪妃平安生产下皇子。太后抱着孩子高兴的眼里闪出了泪花,皇帝表情平淡,看不出喜乐。
太后对众嫔妃说,「你们也该努力努力了,早日为皇帝诞下皇子公主才好。」
「哼,说得轻松,有些人天天承宠,也没见着动静,仪嫔那是运气好,皇帝只翻过一次牌子,便怀上了,我们这些个呀,也不知道这运气何年何月才会落在自个儿身上。」容嫔拉长调子说着。
瞧这阴阳怪气的,蕙贵人听完后低下头暗暗揪住了袖子。
小皇子取名承暄,唇红齿白,可爱活泼,只可惜命不好。三岁年宴这日,吃完一碗乳酪后便口吐白沫,最终太医也没能救下。
毒害皇子,谁的胆子这么大?皇帝恼羞成怒,派人在宫中挨个儿彻查。
与小承暄中的毒一致的一包毒药最后是在我宫里搜出来的。
仪妃疯子一样扑到我身上要和我拼命。皇帝呵人将仪妃带了下去。
「是你下的毒?」皇帝开口。
「臣妾没有。」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我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我说完,蕙贵人便战战兢兢地跪下了,「回皇上,臣妾,臣妾早晨的时候路过御花园,不巧正碰见小皇子的奶娘手中攥着一包东西,也是白色纸包的,里面,那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加害小皇子的东西。」
蕙贵人一说完,皇帝便命人将小皇子的奶娘带了上来。
奶娘颤颤巍巍,最后将手指向我,说药是我给的。
我气笑了,我并没有与这位奶娘接触过,又何来给药这一说呢?
到底是谁要害我。
「回皇上,臣妾从来没有与这位奶娘接触过,更没有想要加害小皇子,请皇上明查。」我掀衣直直跪了下去。
皇帝甩袖走了。我被罚月钱一年,禁闭两个月。太后替我说情,我才不至于被皇帝废了后位。
我没有与任何人结过仇,到底是谁想害我?
奶娘的尸体半个月后在宫中的枯井里被打捞出来。尸体已经不像样了,唯有靠穿的衣裳和手腕上的镯子来辨别出来就是小皇子的奶娘。
奶娘手里攥着一枚玉簪子,羊脂玉海棠花状。
这是皇帝送给蕙贵人的簪子。
奶娘身边的小宫女说有日傍晚奶娘急着出去,说是蕙贵人请她过去问话。奶娘过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皇帝大怒,掰断手中簪子,将蕙贵人打入冷宫。
我去冷宫里见蕙贵人,问她为什么要诬陷我。蕙贵人笑得凄惨,她说,她虽受宠,却命薄,没能怀上孩子,也不能同宫中其他妃嫔家世相比。
她说完,便又恶狠狠地看向我,她问我知道为什么她独独那么讨厌我吗?
我不知道。
蕙贵人说,皇帝与她在一起的时候,喊的是皇后。
我大惊。
蕙贵人笑着笑着便流下了眼泪,她说皇帝以前都是独宠她的,眼睛都在她身上,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皇帝的目光总是望向我的。
她说,她唯一的倚靠就是皇上了,她不能允许皇帝将她当成别人,也忍受不了皇帝的目光总在别的女人身上。
她说皇帝好狠的心呐,说完,便一头撞死在了墙上。
帝王,哪有不狠心的呢?冷冰冰的心。永远不要喜欢皇上。
我被解了禁足。皇帝来看我。
他脸上是愧疚的表情,我没有想到皇上会向我道歉。我发现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柔和。
我有些不解。
太后寿辰快到了,皇帝来问我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礼物可以送的。
我有些不可思议,皇帝以前从来不会问我这些个问题,怎么突然间来问我?
不等我回答,皇帝便又开口:「朕记得你说过你掏过鸟窝?」
我点头。
「那你想必也会玩弹弓吧?」
我继续点点头。
「会玩弹弓,那射箭呢?」皇帝继续追问。
嗯?奇怪,皇帝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他到底想问什么呀?
「回皇上,臣妾会射箭,也会耍刀,耍枪,耍剑,小时候和舅舅学过一些。」
我看见皇帝眼睛亮了亮,之后一句话差点将我噎住。
他说,「母后寿辰,皇后与朕一起表演舞剑怎么样?」
见我呆住,皇上赶忙补充,「母后抱怨过,说生辰礼每年都是那几样,没意思,今年整个特别的,让母后高兴高兴。」
我点点头。
我看见皇帝笑了。
皇帝最近好像变了。
10
帝后舞剑,果然迎来一阵欢呼声,太后笑容灿烂,欣慰的拉住我俩的手,说这是她过的最高兴的寿辰了。
太后寿辰上,皇帝喝了不少酒。
晚上我正剥着荔枝,皇帝掀开帘子晃晃悠悠走了进来。
这是醉的不清啊!
我放下荔枝,给皇帝倒醒酒茶。
皇帝一把抱起我,我吓得惊呼一声,被皇帝放在了床上,皇帝压在了我身上。
我心跳得厉害。皇帝桃花眸闪着细光,「你不要讨厌朕好不好?」
「皇上,你醉了。」我用手掌推他。
「没醉,」皇帝捉住我的手,「以前是朕不好。」
「是朕冷落你了,」「以后不会了。」
我从未见过皇帝这个表情,一下子呆住。
皇帝的手触上我的脸颊:「朕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笨的女子。」
嗯?我不解的望向他。
「母后说,你笨得无药可救。她怎么教,都教不会,催情香都用上了,你还是没能将朕拿下。」
皇帝面颊浮现笑意,「真是不太聪明。」
嗯?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啊我记起来了,太后让我用催情香勾引皇帝那晚,最后失败了,皇帝盯着我说「真是不太聪明。」
我面颊滚烫。
「你是朕见过最特别的女子。」
「嗯?」
「你不似别的女子那样娇气,会舞剑,还会掏鸟窝,入宫这么长时间,别的女子都是处心积虑要讨好朕,只有你对朕不屑一顾。讨人欢心的手段怎么学也学不会,就算学,也不屑用在朕身上。」
「紧张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皇帝笑着,在我眉心落下一吻,翻身躺下去,将我抱进怀里。
皇上,他好像不讨厌我了。
11
永康八年,我诞下一子,取名承宴,封为太子。
永康十一年,我的承宴被安嫔推下高台。
安嫔被处死的那天,皇帝抱了我一夜,身体却怎么也暖和不起来。
他从身后环抱住我,低声询问,「冷吗?」
我迟钝地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
他在黑暗里探手握住我发凉的手,滚烫的心口,紧贴着我的背。
屋外下起雨,皇帝在我耳边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我没有听清。
许是见我许久没说话,他偏头,面颊紧紧贴着我的面颊,在我耳边低声道:「卿卿,咱们还会有孩子的。」
心底绷紧的一根弦陡然断了,我仓皇开口,「我……」
只一个字后,我像是突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怔怔地停在这里,听着雨声,随即才又开口道,「我们真的还会有孩子吗?」
身后沉默半晌,皇帝没再说话,只是将我揽得更紧,等到我以为他快要睡着时,才听见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会有的。」
那声音微弱,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刺入我的心间,我将手心里的玉佩紧紧环住,像是这样就能为它的主人挡住这世上所有的风霜。
如果我的孩子还在这世上的话。
良久身后传来皇帝沉沉的呼吸声,我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将枕边来不及收拾的书信藏好。
然后从他的怀里退出来,这一刻,我怀念当初打地铺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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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的妃嫔们常常来看我,武昭仪变着花样地给我讲笑话。
每次我都被她逗的笑出声来,笑的多了武昭仪反而不给我讲了。
我央求她再讲几个新段子时,武昭仪就一边吐着瓜子皮,一边感叹,「皇后,你不要长大啊。」
我摩挲着手心温热的玉佩,笑着道,「可是,我已经当娘了。」
可是,我曾经当过娘。
永康十三年,我又怀孕了。
太后特意请来道士,为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做法祈福。
卦象上说我这一胎是个女孩。
皇帝很高兴,早早给未出生的女儿取名为——平乐。
平安喜乐。
然而我的第二个孩子,我也没能留住。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没了。
皇帝震怒,责令彻查此事。
可是怎么查呢,本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我忧思成疾,卧着病榻,皇帝痛惜地抱着我,我看到他流泪了,他说,「没事的,卿卿,别太伤心,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