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梦魇
梦魇 白夜暗涌:人性的双杀游戏 我因为车祸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人也变得恍惚。 去医院开药,女医生看到我和丈夫的合影大吃一惊。 复诊时医生说自己开的药都被换成了致幻药。 可是我身边能换药的只有我丈夫。 1 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梦到同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模样俏丽,原本正在微笑,可转眼却面容惨白,脸上渗出尸斑,布满血污的嘴巴骤
第 5 / 5 部分
他一开始还能冷静讲述,可是后来越说越激动,童年的痛苦经历如一道永不能愈合的伤口,每每想来都让他怨愤不已。原本凌厉的面部变得扭曲狰狞,他伸出拳头猛地砸着墙壁,雪白的墙壁被砸得咚咚作响。
我静默地看着他逐渐发疯,不发一言,眼睛却不时瞟向不远处的白瓷瓶。
「你跟她们不一样,无论我怎么示好,怎么表现,你都不曾多看我一眼,你越不爱我,我越爱你。」他喘着粗气,将我牢牢抵在墙上,眼神灼热而迫切,正待我蹙眉的时候,下巴却突然被一双手狠狠捏住,他低头咬上我的唇。
我闷哼一声,却没有反抗。可能是我突如其来的乖顺让他很是欣慰,他慢慢放松警惕,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个得之不易的吻。
我突然睁开眼睛,胳膊顺着墙壁慢慢滑动,伸手握紧花瓶,屏息靠近,猛地往他头上一砸,只听哗啦一声,花瓶破碎,他捂着脑袋从我身上离开,我一鼓作气往他两腿中间猛踢一脚,趁他吃痛的机会,撒腿就往大门口跑去。
我呼哧呼哧跑到门边,握住门把手,往外一拉,门竟然纹丝不动。
我又拉了一下,结果还是没开,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门早就被我锁住了,你今天哪儿也去不了。」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
我惊恐地转身,还没来得及出声,脖颈就被套上了一条冰凉的金属丝。
我挣扎着用手指去抠嵌入脖颈的金属丝,可是没有用,那条丝线就像跟脖子粘在了一起,根本掀不起来,无所适从的手指在脖子上抓了道道血痕,金属丝却越勒越紧,越勒越紧,紧的像要把我的脖子勒成两半。
我眼球暴突,努力张大嘴巴,可感受不到丝毫空气,力气一点点被抽空,刚开始腿脚还能挣扎扑腾,可渐渐身子就软了,我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眼前的人影渐渐模糊。
「别怕,真真,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嗓音平稳,温柔如一汪静澈的春水,手上却是越勒越紧,完全不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
我被迫仰着头,血线顺着脖颈滑落到地上,吧嗒吧嗒,在地上开起一朵小小的血花。
「真真,我会把你的骨灰制成一颗钻石,时时刻刻戴在身上,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一滴泪从腮边滑落,卫荷嗓音干哑,他用粗糙的指腹去抚摸我的脸,黯淡的目光平静到近乎冷酷。
一声巨响,一队警察破门而入,三四个警察一拥而上将卫荷制住,我脖子上的金属丝被扯掉,恍惚间,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勉强睁开眼,刘长鸣焦急的脸映入眼帘。
我动了动嘴唇,还来不及回应,又晕了过去。
13
刘长鸣来电话的时候,因为卫荷在旁,我便急中生智想了一个办法。
我讲电话的时候,悄悄用手指把话筒孔堵住,旁人看着我一直在跟人交谈,其实电话那头的人一直听不到声音,我只在关键地方松开手指,留下救命讯息。
卫荷在旁听着好像是说清洁剂的事情,刘长鸣听到的却是:「请尽快到我家来,等你救命。」
挂断电话后,刘长鸣便马上报了警,警察才能及时赶到,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警察搜查了书房,从书架里找出了黑色木盒,里面发现了受害者遗物,还在车库中挖到了秦娜和傅云的尸体,卫荷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等待他的将是严厉的法律制裁。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又回到了江北市,虞一白仍然昏迷不醒。
我每天都去医院照顾他,为他翻身洗脸,陪在病床前跟他说话,给他讲以前的趣事,为他朗读最喜欢的诗歌,尽管每个人都说,他已经不会醒来了,可是我依旧每天坚持着。
清早,晨曦刚刚拉开帷幕,我已经坐在了病床前,我将诗集捧在手中,一字一句给他朗读,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像是沉沉地睡着了,呼吸清浅,柔和的睡颜透露着温润和清雅。
「有一个未来的目标,总能让我们欢欣鼓舞,就像飞向火光的灰娥,甘愿做烈火的俘虏。
摆动着的是你不停的脚步,飞旋着的是你美丽的流苏,在一往情深的日子里,谁能说得清,什么是甜,什么是苦。」
我放下诗集,沉静地看向窗外。
翠绿的柳树抽出了嫩芽,红艳艳的桃花灿若朝霞,春暖花开,又是新的一年,又是新的希望。
(全文完)
作者:白芽